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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3 节

第593章 莫德雷德出生(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8,666 字

阿尔托莉雅这一天刚刚起床就感觉到一阵深深的虚弱感,虽然她现在依旧能够一拳打死一头牛,但是和之前相比,她近乎虚弱了一百倍,按照等级来算的话,她的实力差不多掉了二十级。

阿尔托莉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要生了。

距离最开始怀孕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按照之前那肚子隆起的速度,她现在差不多也相当于人类女性的怀胎十月了。

第一次怀孕,第一次临产,阿尔托莉雅有些忐忑。不过,毕竟是英灵,她的忐忑只是因为即将面临一个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小生命,对于生产过程中可能产生的痛苦,她完全没有什么担心。

牛魁那么大的肉棒,那么猛烈的冲撞都没有问题呢,一个婴儿又算的了什么?婴儿的脑袋还没有那阴茎的直径粗呢。

不过,虽然阿尔托莉雅不同于普通的女性,但还是要有些准备的,比如叫来女仆准备接生,比如清洗婴儿身体的东西,比如准备好婴儿床。

牛魁也很快就得知了阿尔托莉雅要生了的消息,他放下正在处理的国务,移动了过来。

牛魁并没有什么担心的,也没有什么忐忑,这生出来的孩子毕竟是早就拥有自我意识的英灵,所以他此时的心情多是一种期待,一种对于有趣事情的期待。

虽然有着牛魁在旁观,但是阿尔托莉雅也不需要什么遮掩,她的身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基本都被牛魁玩了个遍,哪还需要害羞。既然牛魁想要看她生孩子,那就看吧。别说是光看,就算是牛魁现在准备做点什么,阿尔托莉雅也不会抵抗。

时至中午,腹部隐隐传来一丝灼热感,而周围空气中的元素在此时此刻也产生了混乱,一道道奇异的红色波纹以阿尔托莉雅的肚子为中心扩散开。

排异感产生,接生女仆并没有喊着什么用力的号子,也没有进行什么鼓励安慰,她们只是恭敬的在各自的位置上呆着就好了。

阿尔托莉雅感觉生孩子的这个过程很轻松,毕竟之前也说了,这个婴儿的直径相比于牛魁的阴茎来说并不算什么。阿尔托莉雅身上微微出了一些汗,但是表情全程都没有什么痛苦或者难受的模样,只是忐忑中带着期待。

生产的过程中出了一些血和水,不过都被床单吸收了,而随着血与水,一个皮肤白嫩的小婴儿顺畅出生。

“真可爱……”在阿尔托莉雅正对面的那个女仆托着婴儿,情不自禁的说道。

“王妃大人。”随后,这婴儿被递到阿尔托莉雅的面前,被阿尔托莉雅接了过去。

“莫德雷德?”阿尔托莉雅有些忐忑的喃喃自语着,她此时不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莫德雷德,虽然牛魁之前说是,但她毕竟还没有确认过。

不过,随后阿尔托莉雅就没有再纠结这个孩子是不是莫德雷德了,不管是不是,这都是她的孩子。而后,她就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婴儿的样貌上。

刚刚那个女仆真的一点没有奉承的意思,这个孩子真的很可爱。

普通凡人刚刚生出来的婴儿都是皱皱巴巴的,看上去根本算不上可爱,说可爱完全就是奉承的意思。但是,这个孩子虽然是刚刚出生,但全身皮肤白嫩、光洁,其身上甚至都没有多余的褶皱和肉。

头顶已经有了一层金色的绒毛,还有两个微微的凸起,从那角质层的触感来看,那应该是一对角。不过,除了那一对角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非人的特征了。

“确实很可爱呢。”牛魁低沉的声音在产房内响起,他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将阿尔托莉雅连同她怀里的婴儿一起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这个动作很自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阿尔托莉雅此时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产后袍子,袍子下摆因为生产的缘故还沾染着些许血污和水渍,领口松散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牛魁的手臂绕过来时,那粗壮的臂弯几乎完全包裹住了阿尔托莉雅纤细的上半身,手掌更是毫不客气地从袍子的侧边滑进去,直接覆盖在了她柔软温热的腹部上。

莫德雷德还懵懂地缩在阿尔托莉雅的臂弯里,碧绿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突然靠近的巨大身影。然而下一秒,她就看到了令她血液几乎要凝固的画面——

牛魁的另一只手,那只空着的、长着粗粝茧子的手,竟然从阿尔托莉雅宽松的袍子下摆探了进去!那动作如此自然,如此肆无忌惮,仿佛在探查一件早已属于他的所有物。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急促了一下,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抵抗——或者说,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触碰,甚至在那只粗糙的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时,她还下意识地轻轻夹了夹腿,用肌肉的温热与紧致去包裹那只入侵的手。

“唔……”一声细微的、带着产后虚弱与某种复杂情愫的呻吟从阿尔托莉雅微张的唇间溢出。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绯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身体的诚实反应——刚刚经历了分娩,子宫与产道的肌肉都处于极其敏感和松弛的状态,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强烈的感官反馈。牛魁的手指沿着那依旧湿润、散发着浓郁血腥与羊水混合气味的股缝向上探索,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刚刚经历了巨大扩张、此刻还微微开合着的穴口。

那穴口湿热、柔软、松弛得惊人,像一朵被风雨蹂躏过后完全绽放的花。牛魁的手指没有迟疑,直接就着那些滑腻的分泌物——分不清是残存的羊水、血水,还是她身体因为触碰而重新分泌的爱液——插了进去。一根、两根……粗长的指节几乎没什么阻碍就滑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内部,深入到了子宫颈附近刚刚生产完毕、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柔软区域。

“啊……”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一颤,抱着婴儿的手臂收紧了些。她垂下眼睑,长长的金色睫毛微微颤抖,呼吸变得紊乱而潮湿。“牛魁……莫德雷德还……还在看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恳求,但身体却在贪婪地吮吸着深入体内的手指,刚刚生产完毕、亟待填充的空虚感被粗暴地满足了小小一部分,更多的渴望却被勾了起来。

莫德雷德那双碧绿的眼睛瞪得滚圆。她看到了什么?!那只该死的手,竟然在她父王的袍子下面动!而父王那隐忍又掺杂着愉悦的表情,那细微颤抖的身体,还有空气中突然弥漫开的、更加浓烈的腥甜与某种成熟雌性特有的麝香气味……她瞬间明白了那“不可描述的事情”是什么!

牛魁根本没有理会阿尔托莉雅那细若蚊喃的提醒,也没有在意莫德雷德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他的手指在阿尔托莉雅的穴道里缓慢地抽插着,感受着产道内壁那不同于平时的触感——更加柔韧、更加温热、内壁上还残留着生产时扩张的褶皱,此刻在手指的摩擦下正缓缓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节。黏滑的液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得过分的产房里清晰可闻。那些液体浸湿了他整只手,也染透了阿尔托莉雅袍子的下摆,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轮廓暧昧的湿痕。

“放松点,刚生完孩子,里面还肿着呢。”牛魁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的手指却更加深入,指腹重重地碾过宫颈口那圈软肉——那里刚刚被婴儿的头部撑开过,此刻敏感得如同新生的伤口,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

“呜……别……那里……”阿尔托莉雅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产后本就虚弱的腰肢几乎软成了水,全靠牛魁另一只环抱着她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她怀里的莫德雷德被她突然加重的力道抱得有些不舒服,扭动了一下身体,却看到了更让她目眦欲裂的景象——

牛魁的头低了下来,灼热的呼吸喷在阿尔托莉雅裸露的颈侧和锁骨上。然后,他竟然……张开了嘴,含住了阿尔托莉雅一边宽松袍子下隐约凸起的乳尖!

“——!!!”莫德雷德的头脑一片空白。

而阿尔托莉雅的反应则更加直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崩溃的惊喘,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将那饱胀的乳肉更往牛魁的口中送去。产后,她的乳房早已因为激素变化而涨得更大、更沉,里面充盈着初乳,乳晕颜色变得更深,乳尖也更加挺翘敏感。此刻被温热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包裹、吮吸,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刺痛与极致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不……不要吸……唔啊……会……会流出来的……”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浸满了情欲的甜腻。她的一只手还紧紧抱着莫德雷德,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抬起,抓住了牛魁埋在她胸前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近乎依恋地、用力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

牛魁的吸吮更加用力,舌头卷住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用舌面刮擦、然后用近乎掠夺的力道吮吸。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奶香和甘甜气息的液体,真的就从那被蹂躏的乳尖溢了出来,流进了他的口中,又从嘴角溢出些许白色的痕迹。

“啧……产后初乳的味道……”牛魁松开嘴,舔了舔嘴角,看着那被吮吸得红肿发亮、还挂着晶莹乳汁珠子的乳头,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他的手指依旧在阿尔托莉雅的下体里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已经不耐烦地扯开了她袍子的前襟,将那一对因为涨奶而格外丰满硕大、雪白得晃眼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漂亮的深粉色,此刻因为兴奋和乳汁的充盈而微微鼓起,乳头更是硬得发颤。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两个乳孔中渗出,缓缓流淌过乳峰,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父……父王……”莫德雷德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愤怒。她看到那对曾经在她幻想中象征着圣洁与力量的乳房,此刻正被那个男人肆意玩弄,流出属于母亲的乳汁,而她的父王竟然……竟然在颤抖、在呻吟、在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屈辱又沉迷的姿态迎合着!

阿尔托莉雅已经无暇顾及莫德雷德了。强烈的、叠加的快感从上下两处同时袭击着她产后虚弱的身体和格外敏感的神智。乳尖被吮吸吸奶的快感,与下体深处被手指粗鲁扩张、抠挖所带来的填补空虚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冲击得七零八落。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牛魁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方便那只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更加深入。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那蜜处早已泥泞不堪,混杂着生产残留物和新分泌的淫水,黏糊糊地糊满了牛魁的手,也沾湿了她自己的腿根和臀瓣。

那产后的穴,内壁的褶皱被手指撑平、摩擦,子宫颈被指节一次次顶撞、按压,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深入骨髓的酥麻。阿尔托莉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不再是之前那压抑的呜咽,而是变成了断续的、破碎的、带着浓郁情欲味道的浪叫。

“啊……哈啊……牛魁……手指……好深……啊啊……顶到了……刚生完……那里……好麻……”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身体的感受,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边,碧绿的眼眸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涣散失焦,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银线。她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粗暴的产后调教中,忘记了场合,忘记了怀中的婴儿,忘记了一切,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对更多快感的渴求。

“想要更粗的,对不对?”牛魁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阿尔托莉雅眼前晃了晃。那几根手指上挂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在光线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散发出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他故意将手指凑到阿尔托莉雅唇边,阿尔托莉雅只是怔了一秒,就本能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一只渴求主人奖赏的宠物般,温顺又急切地舔舐起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淫液。

“唔……舔干净……都是你的味道……”她一边舔,一边用迷离的眼神望着牛魁,那姿态淫靡得令人血脉偾张。

“既然这么想要……”牛魁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抚慰。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阿尔托莉雅背对着自己,上半身依旧被他圈在怀里,而下半身则被他粗壮的双腿强行分开。那件早已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产后袍子被完全褪到了腰间,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丰腴雪白的臀、还残留着分娩痕迹和湿漉漉液体的腿根,以及那微微开合、渴望填满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莫德雷德被阿尔托莉雅换了个姿势抱着,此刻她的脸正对着阿尔托莉雅的后背和那雪白圆润的臀部,以及……以及那个站在父王身后,解开了自己裤子,露出了那根让她只看一眼就感到绝望的巨大凶器的男人!

那根肉棒早已怒张勃起,青筋环绕,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首,尺寸粗长得完全不似人类!莫德雷德毫不怀疑,那直径甚至比她父王的腰还要粗!那东西……那东西怎么可能……

“不……不要!!住手!你这个混蛋!放开父王!”莫德雷德终于从极致的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发出了尖利的咆哮。她挣扎着想从阿尔托莉雅怀里飞出去,但刚刚出生的婴儿身体虚弱无力,所谓的“飞起”也仅仅是在阿尔托莉雅臂弯里徒劳地扑腾了几下。

阿尔托莉雅此刻却仿佛听不到她的呼喊。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根抵住自己穴口的滚烫巨物上。那熟悉的、让她无数次高潮失禁的尺寸,那坚硬灼热的触感,正抵在她刚刚分娩完毕、还柔软微肿的入口处。一种混合着恐惧与极致渴望的战栗爬遍了她的全身。

“牛魁……慢一点……里面……才刚……”她颤抖着声音请求,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靠,用那湿滑的臀缝去磨蹭那粗壮的茎身,用穴口去含吮那硕大的龟头前端。

“刚生完,正好是最松软可口的时候。”牛魁不为所动,他一手牢牢箍着阿尔托莉雅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那紫红发亮的龟头在阿尔托莉雅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反复研磨、戳刺,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用这种浅尝辄止的方式加剧她的渴望和焦躁。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加响亮,大量的爱液被龟头挤出,顺着阿尔托莉雅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给我……求你了……插进来……好痒……里面好空……呜……”阿尔托莉雅彻底抛下了作为王者的矜持,像最下贱的娼妓般扭动着腰臀哀求着,产后空虚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粗暴地填充。她的乳汁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得更多,从两个挺立的乳尖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莫德雷德目睹着这一切,听着父王那不堪入耳的哀求,她的愤怒和绝望几乎要冲破胸膛。她张开嘴,一口灼热的魔力火焰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射向牛魁的脸!

但那火焰在靠近牛魁身前几寸时,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易地掐灭了,连一点火星都没留下。牛魁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只蝼蚁的微弱反抗。

“看来,得先教会这个小东西什么叫安静。”牛魁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扶着自己肉棒的手却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

一声异常清晰、带着大量水声的、肉体被撑开挤入的闷响!

那粗长得不可思议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霸道地、一口气捅进了阿尔托莉雅刚刚分娩完毕、还未来得及恢复紧致的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变调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到极限,金色的长发狂乱地甩动。碧绿的眼眸瞬间翻白,粉嫩的舌头失控地从微张的唇间吐了出来,嘴角的口水和之前残留的乳汁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太……太粗了!太大了!!即使刚刚生产过,产道比平时要松弛很多,但牛魁的尺寸依旧超出了普通意义上的“扩张”。那粗壮的肉棒不仅仅是“进入”,而是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开疆拓土般的姿态,将她内部每一寸褶皱都狠狠地碾平、撑开!紫红色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了尚且柔软微张的宫颈口,直接闯入了那刚刚孕育过生命、此刻还残留着微妙感觉的子宫腔!

“呃啊……撑……撑破了……子宫……被顶进来了……啊啊啊……”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剧烈的撞击切割成破碎的音节。她的下腹部,因为刚刚生产而微微松弛的腹壁,此刻清晰地隆起了一个圆形的、随着身后撞击而前后移动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宫腔内冲撞的轮廓!每一次深入,那凸起就会顶到最前方,几乎要戳破她腹部的皮肤;每一次抽出,那凸起又会暂时消失,只留下一个被撑开的、合不拢的穴口,在空气中抽搐着吐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

牛魁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阿尔托莉雅柔软温暖的宫腔内壁上;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被搅得更浑浊的分泌物,发出响亮的“啪叽、咕啾”的混合水声。阿尔托莉雅瘫软在他怀里,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子宫在疯狂地收缩,试图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穴道内壁的肌肉在痉挛、吮吸;乳汁喷射得更加厉害,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失禁的尿液混着淫水、羊水残渣,淅淅沥沥地滴落,将床单彻底浸湿。

莫德雷德被阿尔托莉雅无意识地紧紧搂在怀里,小脸正贴着阿尔托莉雅剧烈起伏的、沾满汗水和乳汁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王心脏狂乱的跳动,能闻到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精液前液的味道、混杂着父王体香和乳汁甜腥的复杂气味,更能感受到每一次身后那男人凶狠插入时,传递到父王全身、进而也波及到她的恐怖冲击力!

她看到了父王那完全崩坏的表情——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头、失控流淌的口水和鼻涕、扭曲而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五官。她听到了父王那不再是高贵王者、而是彻底沦为性欲奴隶的呻吟和浪叫——

“齁哦哦哦……顶……顶到子宫最里面了……要被干穿了……啊啊……牛魁……好棒……再用力……把……把精液……射进来……灌满……刚生完的子宫……啊啊啊!!!”

“父王的子宫……刚刚生下我的地方……现在……现在被……呜呜呜……好胀……被肉棒撑满了……要凸出来了……”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把我……把我变成你的精液便器……灌满我的宫腔……让我怀孕……再给你生……啊啊啊!!!”

这些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进莫德雷德的耳朵,撕裂着她心中那个永恒高贵神圣的父王形象。她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绝望和无助。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听着,感受着这一切。

牛魁的冲击越来越猛烈,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阿尔托莉雅的尖叫和呻吟已经连成了片,变成了绵长的、濒死般的哀鸣。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前冲,又被牛魁结实的手臂牢牢拽回,承受下一轮更凶狠的贯穿。下腹部的凸起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呃啊啊啊……一起……一起……!!!”阿尔托莉雅发出了最后的高潮宣告,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子宫和产道同时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体内的肉棒碾碎吸收。

几乎在同一时刻,牛魁也低吼一声,粗壮的腰身深深抵入,将那根巨物死死钉进阿尔托莉雅宫腔的最深处,然后——爆发!

“呃!!!”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强劲地喷射进阿尔托莉雅刚刚腾空的、温暖柔软的子宫腔内部!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啊……注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凸出来了……啊啊啊!!!”阿尔托莉雅发出被彻底填满的、掺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隆起了一个更加圆润、更加饱满的球状凸起!那是她的子宫被海量滚烫精液瞬间灌满、撑圆所导致的!那凸起是如此明显,几乎像再一次怀孕了四五个月的样子,与她刚刚生产完毕、尚未完全收缩回去的小腹形成了淫靡而震撼的对比。

精液还在持续不断地注入,甚至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宫颈口和穴口交界处溢出,混着之前各种液体,形成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浆液,顺着她不断抽搐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她的宫腔内部,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精液冲刷、浸泡、填满,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内部标记的满足感和饱胀感,让她在连续不断的高潮痉挛中彻底失神,翻着白眼,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弱地抽搐着。

牛魁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的、混合着浓精的黏白液体。阿尔托莉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软软地向前倒去,却被牛魁再次抱住。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红肿外翻着,不停地开合,吐出大股大股乳白色的、带着他浓烈气味的精浆。而她的小腹,那个被精液灌满撑圆的“西瓜肚”,依旧清晰可见地隆起着一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牛魁将阿尔托莉雅放回床上,让她侧躺着,那对依旧流淌着乳汁的丰乳压在身下,被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他随手扯过一条还算干净的布巾,敷衍地擦了擦自己沾满各种体液的下身,然后看了一眼被阿尔托莉雅无意识抱在胸前、同样被溅了不少精液和乳汁、此刻正用呆滞、绝望、空洞的眼神望着这一切的莫德雷德婴儿。

“脐带已经断了。”牛魁像是才想起这茬,用陈述的语气说道,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性侵从未发生过。而阿尔托莉雅,在极致的疲惫和多重高潮的余韵中,迷茫地摸了摸婴儿光滑的腹部,那里确实一片光滑,几乎看不出脐带的痕迹。

“脐带已经断了。”阿尔托莉雅摸了摸婴儿的腹部,那里一片光滑,都基本看不出脐带的痕迹。

而就在这个时候,婴儿也缓缓睁开眼睛了。

那一双眼睛非常的漂亮,碧绿色,好像宝石一样。

那一双眼先是转了一圈,看上去有些茫然,但是,很快就变得清明了起来,并且视线定格在了阿尔托莉雅的脸上。

“啊呀,咦呀,父……父王……”婴儿有些口齿不清的如此叫到。

“莫德雷德……”阿尔托莉雅抿了抿嘴,有些复杂的轻声叫到。

“真的是父王。”婴儿,不,莫德雷德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闪过惊喜的神色,但是,随后她很快就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样,眼神变得有些躲躲闪闪了起来。她这句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显然她已经适应了这个身体。

莫德雷德想到了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是叛逆之子,她是诅咒之子,她以背叛者的身份毁灭了阿尔托莉雅所保卫的不列颠。

莫德雷德的心情也很复杂,此处的她没有其他的圣杯战争的经历,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和阿尔托莉雅的决战,并且被一枪捅死了的那一刻。

她对阿尔托莉雅充满了怨念,但与此同时又充满了期待、崇拜、渴望、眷恋。

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来面对这个父王。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为什么自己在不断的颠簸啊,为什么,为什么父王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啊,还有那声音……

莫德雷德抬头,她看到了牛魁,她知道这是谁,因为她在被召唤的过程中,就已经从牛魁这里了解到了一些情况了。

然而,现实的情况比她了解的想象的还要不对劲。

她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她的父亲,她那华丽、伟大、高贵的父王竟然被……

“你这个混蛋!你在对我父王做什么啊!!!”莫德雷德突然从阿尔托莉雅的怀里飞了起来。

她愤怒的咆哮着,然后一口火焰喷到了牛魁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