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名为远坂时臣的触手怪(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0万 字
秘境的魔女军营中,阿尔托莉雅正在指导魔女士兵联系新的基础阵型和技能。
关于士兵所持有的技能,每一个都是阿莉雅精心挑选的,每一个技能都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
因为技能是通过牛魁所持有的技能树进行学习的,这种学习技能的方式会对精神、灵魂造成一定的压迫,并不是想学多少学多少,所以每一个技能的学习都很重要。
崩山击+三段斩,这是阿莉雅觉醒给士兵新加的技能,而搭配技能的还有她设计的几个阵型和小队战术。
开场用崩山击砸开敌人的阵型,而后用三段斩对敌人的阵型进行切割。
这是这两个技能的配合,其他还有和之前学习的技能进行搭配的战术,如银光落刃+三段斩,崩山击+月牙斩,三段斩+瞬步,如此各种组合适应不同的情况。
目前看来效果很好,在崩山击方面,虽然阔剑不如巨剑发挥的威力强,但是有着魔气护盾、霸体护甲的加持,其所造成的压迫性与突破效果还是很强的。在面对高出自己十级的枪兵人偶时,魔女士兵以崩山击硬破升龙破空枪,这样的效果足以让其在正面战场上拥有一个开局优势了。
阿尔托莉雅的双眼一金一绿,显然是两个人格同时存在。
托莉雅因为之前的表现也获得了阿莉雅的认同,此时她们对这个身体有着近乎平等的控制权。之所以是近乎平等,因为大部分时间还是阿莉雅的人格主导这个身体。
肚子隆起的幅度已经非常大了,此时的阿尔托莉雅并没有着甲,身着黑色的宛如晚礼服一般的长裙,不过这个长裙在腹部上方就没有遮挡了,那圆润的肚子和镂空胖次都清晰可见,镂空的胖次紧紧的勾勒出骆驼趾的轮廓,如此打扮近乎是妓女一般。
这是牛魁给她设计的孕妇装,托莉雅对此感到很羞耻,不过阿莉雅则不怎么在意,反正这魔宫内就牛魁一个雄性,而这个雄性还是她们的主人、她们的丈夫。而且,她们也不是独一份。
希洛克、前田庆次、彼诺修、克拉赫这几女穿着可比她们的这一身还性感暴露、风骚淫荡,甚至她们在外面也是这一副穿着打扮,那不也没有什么嘛。
当魔女士兵们看到这幅穿着的阿尔托莉雅时,显得很惊讶,毕竟阿尔托莉雅平时在她们面前都是一副铁血将军的模样,和现在这一副妓女一般的模样相差太大了。不过,穿着变了,铁血没变,很快这些魔女士兵就在她的教训下明白了,这还是她们那个冷酷、残忍、暴力的军团长。
不过,训练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牛魁又来了。
这是牛魁第二次来到这里,而这一次来,牛魁又正好来了兴致。他踏入练习场的瞬间,那股属于深渊魔王的威压便笼罩了整片区域,所有正在与人偶激烈对抗的魔女士兵们都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瞬,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缓缓走来的高大身影。牛魁身披暗红色魔纹长袍,敞开的衣襟下,裸露着线条狰狞的胸腹肌肉,他的视线在操练场上扫过,最终落在了远处那身着黑色孕装长裙、挺着圆润肚腹的阿尔托莉雅身上。
“继续训练。”阿莉雅的声音冷冷响起,金绿色的异色瞳扫过那些分心的士兵,无形的威压让她们立刻收回目光,重新投入到与人偶的战斗中。但那股被凝视的悸动感,已经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每颗魔女的心脏中荡开了涟漪。
牛魁咧嘴笑着,迈步走向阿尔托莉雅。他根本不在意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对他而言,整个魔宫乃至这座军营中的所有女性,都不过是排解欲望的工具与武器罢了。他径直来到阿尔托莉雅面前,伸手便揽住了她因怀孕而丰腴了许多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那被黑色晚礼服般长裙半掩的酥胸。
“主人……”托莉雅的人格弱弱地呢喃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她穿着这件近乎羞辱的孕妇装——长裙的腹部以上是几乎完全镂空的设计,圆润如成熟瓜果的孕肚完全暴露在外,肚脐下方,一条由黑色蕾丝与蛛网般丝线构成的镂空内裤紧紧包裹着私密地带,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轮廓被勒得分外清晰,甚至在蕾丝边缘处挤压出一小片粉嫩外翻的小阴唇褶皱,那便是所谓的“骆驼趾”,淫靡地宣告着这具身体早已被彻底开发享用过了。此刻,魔王粗糙的手掌隔着礼服上半截那层薄纱,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
“啧,涨得倒是很可观。”牛魁戏谑地评价着,手指隔着薄纱揉捏起来。那对原本只是小巧A罩杯的椒乳,在怀孕后经历了激素与魔能的双重催熟,已然膨胀成沉甸甸的C罩杯规模,形状宛如饱满多汁的水滴,乳肉柔软却充满弹性,乳头与乳晕也扩大了一圈,呈现出深沉的莓果色,此刻隔着薄纱都能感觉到那两点硬挺的凸起。他毫不怜惜地用指腹碾压搓揉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力道之大让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齿缝间溢出,托莉雅的脸颊飞起红霞。阿莉雅的人格则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确保训练秩序,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乳尖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与酥麻,混合成一种诡异的快感,迅速向小腹下方汇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间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那处被镂空内裤勒紧的缝隙里,淫水正悄然润湿了黑色蕾丝,让本就半透明的布料更加紧贴肌肤,勾勒出更加淫猥的细节。
牛魁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怎么,还没插进去就已经湿了?托莉雅,你就这么喜欢在部下面前被玩弄?”
“不、不是的……主人……”托莉雅羞耻地想要辩解,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臀肉下意识地收紧,腰肢轻微扭动,蹭着魔王坚硬的下腹。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炽热粗硬的物体,正透过彼此薄薄的衣物,抵在她臀缝之间,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瞬间回想起被它贯穿、撑满、捣弄至失神的恐怖快感。
“哼,口是心非。”牛魁嗤笑一声,索性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抓住她长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撩!
黑色丝绒般的裙摆被掀到腰间,彻底暴露了阿尔托莉雅下半身的春光。那圆润挺翘的孕肚下,是被镂空蕾丝内裤紧紧束缚的私处,此刻内裤的前档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蕾丝变得湿淋淋的,紧贴在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上,甚至能看到阴蒂在布料下凸起的小小轮廓。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过膝的黑色丝袜中,丝袜顶端连接着蕾丝吊袜带,吊袜带的扣子勒进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里,形成一圈诱人的凹陷。她的足上穿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足弓被鞋子衬托出优美的弧线,小巧的脚趾挤压在鞋尖,隐约可见淡粉色的指甲。
这幅淫靡的画面,虽然在角度上并非所有士兵都能直接看见,但魔王陛下公然掀开王妃裙摆的动作,以及王妃那骤然僵硬却又隐隐迎合的姿态,已经足够让远处那些用眼角余光窥视的魔女士兵们心跳加速、呼吸紊乱了。几个正在与人偶拼杀的女兵动作明显变形,被木偶抓住破绽,长枪狠狠刺穿肩胛或大腿,惨叫声响起,化作白光去等待复活了。
牛魁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他揽着阿尔托莉雅的腰,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对着远处那些正在“专心”训练的士兵们。阿尔托莉雅能看到,至少有三四组女兵,她们的阵型已经出现了混乱,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这边,脸上混合着震惊、羞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而阿莉雅的人格则在内心冷冷地评估着这些士兵的抗干扰能力——太差了,看来还需要更严酷的训练。
但此刻,身体的控制权更多在羞耻心爆棚的托莉雅那里。她能感觉到魔王滚烫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镂空内裤和他长袍下的绸裤),紧紧抵在她臀缝之间,龟头精准地研磨着那处被爱液浸透、微微凹陷的入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唇,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痒。
“主、主人……这里……人太多了……”托莉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了,高跟鞋内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足底沁出细密的汗珠,在丝袜内侧留下湿痕。
“多?正好让她们看看,她们的军团长,是怎么被她们的主人肏得欲仙欲死的。”牛魁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前面,手指粗暴地扯开了那碍事的镂空内裤的侧面细带。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本就遮不住什么的蕾丝布片被扯到一边,两片湿淋淋、粉嫩肥厚的大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正不断翕张着,吐出透明的粘丝,在阴户下方拉出淫靡的细线。他甚至用两根手指,扒开那两片软肉,让深处那圈嫩红色的、不断收缩的穴口更加清晰可见。“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
“啊……别……别扒开……”托莉雅绝望地呻吟着,她能想象自己下身最私密的风景正被远处的部下们窥见一角,这种曝露感让她浑身滚烫,羞耻心如同烈火焚烧,但下体涌出的爱液却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黑色丝袜的袜口。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牛魁环在她腰间的铁臂,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肌肉里,却无法撼动分毫。
牛魁不再废话,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绸裤的系带,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紫黑色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粗壮如儿臂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宛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用龟头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热情翕张的穴口,感受着那圈嫩肉迫不及待的吮吸与包裹。
“自己坐下去,托莉雅。”他命令道,双手扶住她的腰,“让你的士兵们看清楚,你是怎么吞下主人的肉棒的。”
托莉雅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金绿色的眼瞳中充满了挣扎与哀求,但身体却在阿莉雅那“服从主人”的意志主导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沉去。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正强势地挤开她湿润柔软的外阴唇,抵住那圈紧致颤抖的入口。穴口周围的嫩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被龟头上流淌的润滑液和魔王蛮横的意志一点点撑开。
“嗯……呜……”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但粗大异物入侵的饱胀感是如此真实而猛烈。当龟头完全嵌入穴口,撑开那圈紧箍的嫩肉时,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混合着极致的充实感袭来,不由得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
但这只是开始。在牛魁双手的钳制与引导下,她的身体继续下沉,那根恐怖的巨物开始一寸寸地劈开她湿热紧窄的阴道甬道,向更深处挺进。噗嗤……咕啾……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挤压摩擦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远处那些魔女士兵们的呼吸声似乎都停滞了。
托莉雅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入侵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柱身刮蹭着阴道内壁无数敏感的褶皱,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棱痕都碾磨过娇嫩的肉壁,带来密集如暴雨般的酥麻电流;龟头那夸张的伞冠边缘,则像犁头一样,强硬地撑开每一寸试图合拢的腔道,向着最深处的禁地进军。她的阴道在怀孕后本就变得更为柔软湿润,此刻更是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紧紧吸附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声响。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视觉上的曝露——她能想象,那些眼尖的士兵,或许能看到她那被撑得圆鼓鼓的阴户,以及随着她身体下沉、那根粗壮肉棒逐渐消失在粉嫩穴口的淫靡过程。甚至可能看到自己的小腹……
果然,当肉棒插入超过一半时,她圆润隆起的孕肚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明显凸起了一个滚圆的、缓缓移动的鼓包——那是粗大龟头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这个鼓包随着她下沉的动作,慢慢向肚脐方向移动,清晰地展示着肉棒在她体内深入的轨迹。
“看啊,托莉雅,你的肚子都被我顶起来了。”牛魁也注意到了这点,他恶意地用龟头向上一顶!
“咿呀——!!”托莉雅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那一下凶狠的顶撞,龟头重重地杵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柔软肉垫上——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强烈的酸胀和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完全挂在牛魁身上。孕肚下方的那个鼓包也随着这记顶撞而剧烈地向上滚动了一下,形状更加清晰。
而此刻,她的身体已经沉到了底,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滚烫的龟头严丝合缝地抵住了紧缩的宫颈口,两者的形状完美嵌合。她整个人被钉在了这根巨物上,从子宫颈到阴道口,每一寸腔道都被撑开、填满、碾压,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征服感,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湿了牛魁的绸裤和她的丝袜大腿内侧。
“全、全部……进来了……”托莉雅失神地呢喃着,金绿色的眼眸开始涣散,小嘴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微微搏动,散发出灼人的热度,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融化。
“这才对。”牛魁满意地哼了一声,双手从她的腰肢上移开,转而抓住了她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隔着那层薄纱礼服粗暴地揉捏起来。同时,他的腰胯开始有力地前后耸动!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练习场上有节奏地响起。牛魁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肉棒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湿漉漉的紫黑色柱身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和少许泡沫;每一次插入,则都是凶狠的全力贯穿,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重新撕裂温暖的腔道,龟头重重地撞在柔软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啊!啊!啊!主人……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咿呀——!”托莉雅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叫声。每一次凶狠的冲撞,都让她圆润的孕肚下方鼓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随着抽插的动作,那个凸起的鼓包在她小腹上来回滑动,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剧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双手无助地向后抓挠着牛魁的大腿,身体被撞击得前摇后晃,胸前沉甸甸的乳球在薄纱下剧烈地上下抛甩,划出淫靡的乳浪。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凌乱的哒哒声,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足弓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蜷缩。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完全不复平日铁血军团长的冷酷形象:“哈啊……齁齁……要、要被顶穿了……子宫口……子宫口被龟头……撞开了……呜啊啊啊!进去了……闯进来了!!!”
就在一次特别凶狠的深顶中,牛魁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圈柔软紧缩的宫颈口,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突破了一层薄薄的屏障,闯入了更加温暖紧窄的宫腔内部!
“噫噫噫噫——!!”阿尔托莉雅发出了濒死般的长吟,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背绷直,十个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内死死蜷紧。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已经侵入了孕育着胎儿的圣所,在柔软温暖的宫腔内壁上研磨碾压。宫腔的空间远比阴道狭窄,龟头撑满了每一寸空隙,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但同时,宫腔内壁异常敏感娇嫩,被如此粗暴地侵犯,产生的快感也是阴道无法比拟的癫狂。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痉挛,试图排斥入侵者,但这种收缩反而形成了更紧密的吮吸和包裹,让龟头陷入一片温软湿滑的绝妙境地。
“哦?闯进子宫了?”牛魁也感受到了那突破屏障后截然不同的紧致与温润,他兴奋地低吼一声,开始调整角度,专门对准宫腔内部进行短促而剧烈的冲刺。他的双手从乳房滑下,紧紧箍住阿尔托莉雅圆润的孕肚两侧,仿佛把着她的腰在操干,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向上顶,确保龟头能深深捣入宫腔最深处。
咕叽……咕叽……噗嗤……
更加粘稠响亮的水声从两人结合处传来。托莉雅的子宫被肉棒反复贯穿搅拌,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羞耻和理智。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口水沿着下巴不断滴落,混合着胸前因为激烈揉捏而溢出的少许淡白色初乳,在她黑色的晚礼服上留下湿痕。她的淫叫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连续不断的哼唧和尖叫:“齁齁齁……哦哦哦……子宫……子宫里面……被大鸡巴……搅乱了……要坏了……胎、胎儿……也在动……啊啊啊……一起……一起被顶到了……呜哇啊啊啊——!”
她能感觉到,腹中的胎儿似乎也被这剧烈的侵犯惊动,不安地活动着手脚,每一次龟头顶入宫腔深处,都可能擦过胎儿所在的胎囊,带来一种异样的、混合着母性担忧与极致性快感的复杂刺激。她的孕肚随着抽插而晃动,肚脐时而凹陷时而凸出,下腹部那个龟头形状的鼓包频繁出现、滑动、消失,淫靡到了极点。
这幅景象,对远处那些魔女士兵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原本还能勉强维持阵型与战斗的士兵们,此刻彻底乱了套。她们脸红耳赤,呼吸粗重,目光根本无法从军团长那被魔王陛下从后狠狠肏干、淫叫连连的背影上移开。她们看到了军团长被撩起的裙摆下,那黑色丝袜与吊袜带勾勒出的丰腴大腿,看到了精液和爱液混合着沿着她大腿内侧流淌的银亮痕迹,看到了她圆润孕肚上那不断鼓起的诡异凸起,听到了那一声声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喊破喉咙的放浪呻吟。
这哪里还是那个冷酷无情、训练时能把她们操练到吐血的铁血军团长?分明就是一个在雄性胯下被干得神魂颠倒、丑态毕露的痴女肉便器!
崩山击砸歪了,三段斩砍空了,银光落刃摔在了地上……人偶们可不会留情,抓住这些破绽,长枪与刀剑毫不留情地刺穿、劈砍着失神的魔女。一时间,练习场上白光不断亮起,那是士兵死亡后等待复活的标志;受伤倒地的呻吟声也此起彼伏。仅仅几个呼吸间,原本井然有序的训练阵型就彻底崩溃,只剩下边缘处两队共计十名女兵,还能勉强保持战斗姿态,虽然她们的脸也同样红得滴血,身体微微颤抖,但至少手中的武器依旧稳定,阵型也勉强维持着,只是眼神不可避免地会飘向那淫乱的源头。
牛魁一边凶狠地操干着阿尔托莉雅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一边用余光扫过全场,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两队与众不同的女兵。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容,抽插的动作更加狂野暴戾,双手也再次抓住阿尔托莉雅胸前晃动的巨乳,狠狠捏揉,指尖掐进乳肉,几乎要挤出乳汁。
“看……看着吧……你们这些……废物……”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临近的颤抖和一丝残存的威严,她竟然在极度快感中,试图向那些溃不成军的士兵们发出训斥,“连……这点干扰……都承受不住……怎么……当魔王陛下的……武器……呃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主人……射进来……射到子宫里……灌满您的肉便器啊啊啊——!”
她迎来了第一次猛烈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剧烈的痉挛,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抽搐收缩,紧紧绞住深埋其中的粗大肉棒,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爱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和柱身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脚的高跟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牛魁从后方支撑着才没有瘫倒。翻白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口水如同小溪般从大张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裸露的乳沟和肚皮上。
牛魁低吼一声,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加迅疾凶猛。肉棒在那剧烈痉挛收缩的腔道内强行冲刺,刮蹭着敏感至极的肉壁,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托莉雅在高潮的余韵中被继续操干,快感不但没有平复,反而叠加积累,向着更恐怖的高峰攀升。她连完整的淫语都说不出了,只能发出“哦齁齁”、“咿咿呀”、“哈啊哈啊”之类的无意义音节,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被疯狂颠簸。
这样的公开奸淫持续了足足十多分钟。阿尔托莉雅又接连达到了两次高潮,一次比一次剧烈,一次比一次失态。第三次高潮时,她甚至短暂地失禁了,清澈的尿液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喷溅而出,打湿了牛魁的绸裤下摆和她自己的丝袜与高跟鞋。她的神智已经涣散,全靠阿莉雅的人格在勉强维持着身体的站立,但托莉雅的意识早已沉沦在肉欲的漩涡中,变成了只会呻吟和迎合的雌兽。
终于,牛魁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射精预感,腰部动作加快到最后,变成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急速冲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宫腔最深处,碾压着娇嫩的宫壁。他紧紧箍住阿尔托莉雅的腰腹,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肉棒以最大深度整根埋入,粗壮的柱身在她体内膨胀搏动。
“接好了,托莉雅,把你的子宫灌满!”他低吼着,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烈喷发!
噗嗤!噗嗤!噗嗤!
强劲的精流如同高压水枪,一股接一股地冲刷在阿尔托莉雅柔软温暖的宫腔深处,击打在宫壁上,甚至可能溅射到包裹着胎儿的胎膜上。精液的数量多得惊人,滚烫的温度让阿尔托莉雅发出了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哇啊啊啊——烫!好烫!!子宫……子宫里面……被射满了……在流进来……好多……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啊啊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炽热的精液正在自己的宫腔内迅速积聚、扩散,将那片狭窄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原本就因为肉棒侵入而鼓胀的子宫,此刻被大量粘稠液体进一步充盈,如同被吹起的气球,向外膨胀。她圆润的孕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满、隆起,下腹部甚至隐约出现了被液体撑开的、光滑的弧度——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形成的“西瓜肚”雏形!虽然因为孕期本身就有胎儿存在,这种变化不如未孕时那么夸张,但那种内部的充盈感、滚烫感、以及被完全标记占有的满足感,却是无比真实而深刻。
牛魁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搏动,挤出最后几股浓精。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享受着她宫腔和阴道因为被精液灌满而不自觉的、有节奏的收缩吮吸。阿尔托莉雅则浑身脱力般挂在他身上,小腹高高鼓起,肚皮绷得发亮,能隐约看到皮下因为灌满精液而愈发明显的血管纹路。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涎水横流,还在无意识地呢喃:“满了……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变成精液壶了……”
过了半晌,牛魁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啵的一声,混合着乳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随着肉棒的离开而从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大量涌出,如同开了闸的蜂蜜,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丝袜、一直流到黑色高跟鞋的鞋面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很快形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的两片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吐出夹杂着白浊的精液。
阿尔托莉雅晃了晃,勉强站稳。她没有去擦拭下身狼藉的体液,只是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呼吸和心跳。金绿色的眼瞳中,属于阿莉雅的冷静重新占据了主导,但托莉雅的羞耻与迷乱并未完全消退,只是被强行压制。她转过身,面对牛魁,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伏在他沾满爱液和精液的胯下,伸出小巧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虔诚地清理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依旧半硬并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她的动作细致而专注,舌尖扫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舔去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将柱身上粘稠的爱液与白浊一并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咕噜的吞咽声清晰可闻。她甚至将两颗春袋也含入口中吮吸清理。整个过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情愿,只有一种臣服与侍奉的恭顺,仿佛刚才被当众操干到失神失禁的不是她自己。
清理完毕后,她又用自己晚礼服的裙摆内衬,轻轻擦拭了一下牛魁的下身,然后才重新站起来,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她圆润的孕肚依旧高高隆起,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沉甸甸地下坠,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来保持平衡。双腿间,黏稠的混合液体还在不断渗出,顺着丝袜流淌,在脚下汇聚,但她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抬起那张虽然潮红未退、却已恢复了几分冷峻的脸庞,对牛魁说道:“主人,那两队还能保持训练的士兵,素质尚可。”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性爱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然平静。“其余人,抗干扰能力太差,需要加强相应训练。”
她就这样挺着被精液灌满而微微凸起的肚子,任由混合液体沿着大腿滴落,若无其事地和牛魁讨论着军团的训练事宜,仿佛那不断从她红肿穴口流出的、证明着她刚刚被当众内射到子宫满溢的证据,完全不存在一样。这幅冷静到诡异的姿态,与刚才那放浪形骸的淫叫痴态形成了极端反差,反而让远处那些刚刚复活或包扎好伤口、重新爬起来却依旧心神不宁的魔女士兵们,感到了更深的寒意与敬畏——她们的军团长,不仅能承受最极致的羞辱与侵犯,还能在事后立刻恢复绝对的理智与冷酷,这种对自身身体和尊严的完全掌控(或者说完全放弃),才是最可怕的。
而远处,那两队从头到尾都勉强维持了阵型、没有产生混乱的十名女兵,则被牛魁的目光牢牢锁定。她们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被改写了。
牛魁听完阿尔托莉雅简洁的汇报,目光扫过那十名努力挺直脊梁、却掩饰不住眼中一丝期待与恐惧的女兵,咧嘴露出了一个堪称残忍的笑容。
而后,牛魁将那两队没有产生混乱的女兵转移到自己的面前,开始一个个的给她们开苞。
这些女兵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而她们的身体也在魔化后就专门为了给牛魁草而做好了准备,所以就算是没有媚药,她们也能够承受牛魁的猛操。
于是,淫叫声再次响起,两个小时后,地上一个精液池里躺着十个美女,全都是一脸痴呆的模样。
“你们是魔王陛下的屠刀,但也是魔王陛下的肉便器。”
“魔王陛下想用你们杀敌,你们就要去杀敌,魔王陛下想要用你们处理性欲,你们就要全心全意的给魔王陛下处理性欲。”
“只要魔王陛下有需要,你们随时要翘起你们的屁股。”
“好好操练,这十人能够获得魔王陛下的宠幸,就是你们的榜样。”
“继续你们的训练。”
虽然场面令那些魔女士兵们心驰神往,但是在阿尔托莉雅的威势之下,她们依旧专心的进行了训练,没有丝毫的懈怠。
“你们是魔王陛下的屠刀,但也是魔王陛下的肉便器。”
阿尔托莉雅如此的说道。
…………
远坂葵大着肚子已经有三个多月了,终于,她到了分娩的日子。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当远坂葵看到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是一个独眼的触手怪物时,她还是有些伤心。
不过,这毕竟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孩子,所以她还是将其抱在怀里。
“这就是父亲大人吗……”远坂凛在旁边看着这个独眼触手怪物,神情复杂的喃喃自语着。
“是的,它就是我们的父亲远坂时臣哦。”间桐樱笑看着有些精神恍惚的远坂葵和那完全没有什么反应的独眼触手怪。
间桐樱对远坂凛说完后,走到床前。
“三个多月不见了呢,父亲大人,您还记得我吗?”间桐樱对着那个触手怪微微的鞠躬行礼,如此微笑的问到。
那个触手怪全身一颤,而后那本来无神的眼睛突然瞪大。
眼珠像四周看去,在远坂葵、远坂凛和间桐樱的脸上停留了一会,最后向下。它戴起来了自己的几根触手放在自己的眼前,呆愣愣的看着。
“这是……我?!”远坂时臣的声音从那个触手的身上响起。
“亲爱的……”远坂葵有些惊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是这么呆呆的叫了一声。
是的,远坂时臣并没有丧失记忆,在间桐樱的设想中,就是要让远坂时臣完整的保留记忆才行,而这对于牛魁来说并不难。
“怎么样?父亲大人,您喜欢你现在的这具身体吗?”间桐樱邪笑着说到,明显是在揶揄他。
“你……你你,住口,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远坂时臣的触手瞬间弹射而出,向着间桐樱的喉咙、脑袋袭来。
“啊!不要!”远坂葵惊呼着,她虽然也遭受了很多的折磨,但是她依旧爱着她的这个女儿间桐樱,她不希望这个女儿受到伤害。
“……”间桐樱没有惊叫,她冷笑着看着远坂时臣,对那弹射而来的触手毫不在意。
只见那几根宛如长枪般的触手在间桐樱的面前停下来了,那并非是远坂时臣自己愿意停下来的,而是它这具身体的本能让它停下来了。
“父亲大人,您应该已经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了吧,身为我的从属,你是无法伤害到我的。”间桐樱稚嫩的小脸蛋面无表情冷冷的说着。
“而我,可以随意的处罚你,甚至杀死你。”
“嘭!”的一声,那几条刺向间桐樱的触手就炸开了,化为血沫溅了周围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