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媲美使徒的成长性(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8,275 字
阿尔托莉雅听到牛魁那肯定的回答后,她的手情不自禁的颤了颤,而后露出满脸复杂的表情。她向后一步,而后坐在凭空出现的椅子上。左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不知在想什么,表情数次变换,叹了口气之后看向牛魁。
“如果你只是想要想像远坂母女、爱丽母女一般玩母女丼的话,直接将她召唤出来即可,为什么要让我怀孕?难道说这样你会感觉更兴奋吗?”阿莉雅不爽的说道。
“或者说,你是想要玩一玩自己的亲生女儿?”
对于阿莉雅那讽刺的言辞,牛魁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反而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倒也对,也确实有这方面的想法。”牛魁好不感到羞耻的说道。
“你还真是差劲的父亲呢,真为以后你的女儿感到悲哀。”阿莉雅闻言,更是不爽了。
“哈哈哈,我可是魔王啊,这对我来说不是正常的吗?”牛魁发出爽朗放肆的笑声。
“你就不怕日后自己的那些女儿生出一些畸变体?”阿莉雅冷冷的说道。
“不,我并不担心这方面。”
“一来呢,在这个世界到了觉醒级之后,正常的生物就已经将基因优化到近乎完美的程度了,近亲繁殖的弊端已经消失了,反而是越纯血越有肯能挖掘出自身血脉的。别说是我,那些吸收了我魔血的生物,其基因也会被魔血完善修正,有了我的魔血作为基础保障,他们只会变得越来越优秀,而不会产生劣化。”
“二来呢,即使出现了畸变体,我也能够在其还处于胎儿的时期就察觉到。就算是生出来了,以我的能力,就算是畸变体我也能够让其变正常。”
“怎么样,像我这样好的父亲可不多呢,能够投胎成为我的子嗣完全的她们的幸运。”牛魁傲然的说道。
“哼。”阿尔托莉雅冷哼了一声,但却没有反驳。
虽然她所持有的伦理观对此很不爽,但事实也确实如牛魁所说的一样,虽然是魔王,但是牛魁所能够给孩子带来的保障,是绝大多数人无法给与的。
先天性疾病?这在凡人社会中困扰了很多家庭的烦恼,甚至很多贵族、王室都受到这方面的困扰,但在这里根本不会存在这样的情况。
“好了好了,别生闷气了,接下来我给你解释一下我这么做的原因吧。”牛魁摆了摆手,没有继续再瞎扯淡,表情稍微正经了一些。
阿尔托莉雅的表情也稍微缓了缓,没有那么的冷了,她此时也基本冷静下来了。
“首先,你说对了一点,我确实是想要一个英灵给我生孩子,因为英灵毕竟比较特殊,你们和星球的抑制力有着很深的联系,我想看看怀孕这种情况是否会有什么特殊的影响。”
“不过,这只是一小部分。”
“更主要的一点是,我想要看看英灵如果以胎儿的身体进行从者降临,那么她会成为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是像你这样,拥有肉身的同时拥有从者的力量?比如职阶技能、固有技能、宝具这些。还是说,从者的这一部分能力被消除?完全以英灵自身的能力进行降临?再或者,英灵的力量完全消失,仅仅只有意识进行降临?”牛魁一点点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期待的是第二种情况,以英灵自身的能力进行降临,因为如果那样的话,英灵的灵魂和能力,加上我的血统,这个孩子的成长性必然会达到一个非常高的程度。”
牛魁说到这里,眼睛闪过一抹精光,很显然,他是认真的,他对于这一点非常的重视。
“我身边有三个使徒,经过我的研究,我此时所具有的血统已经达到了和使徒差不多的程度。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孩子能够完美驾驭我的血统,那么她即使是自然成长,即使是没有我的帮助,她也能够成长成为和使徒一般的强大存在。”
牛魁的血统本来当然很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牛头怪而已。但是,在经过吸收各种能量后,他的血液成为了侵蚀能力强大的魔血,他的血统也变得越来越强,强到能够和使徒比肩的程度。
阿尔托莉雅目光闪烁,她能够明白牛魁对此是多么的重视,也对此能够理解。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个月了,也基本到了这个世界的情况,知道使徒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
这个世界中所谓的二次觉醒基本就相当于她原本世界的神灵了,而且还是以战斗为主的那种神灵。
使徒,仅仅只是其力量的余波都能够毁灭一个星球上的人类社会。
阿尔托莉雅明白,此时不论是她说什么,都无法打消牛魁这么做的念头。
而且,她此时也不怎么抗拒怀孕这个事情了。
阿尔托莉雅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同颜色的双眼同时陷入了回忆的神色。那温热的掌心贴着小腹,隔着礼服的厚重布料,却仿佛能感受到里面隐隐的搏动——不,现在还太早了,什么都感受不到。可她知道,那里已经开始孕育着什么了。
思绪飘回两个月前,她刚刚被牛魁从英灵殿召唤到这个世界的那个夜晚。
* * *
猩红的月光透过高塔的窄窗洒进来,在石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狭长的血痕。阿尔托莉雅跪坐在冰凉的地面,身上的蓝色礼裙在传送的乱流中已经有些破损,露出肩头白皙的肌肤和锁骨。她试图站起身,却发现四肢绵软无力——是魔力供应的切断,让她此刻虚弱得连剑都握不稳。
“唔……”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抬头看向前方。那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月光站立,牛角的轮廓在猩红中延伸出狰狞的阴影。是牛魁,这个世界的魔王,将她从英灵殿强行拽到此地的存在。
“清醒得很快啊,Saber。”牛魁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愉悦的回响,“或者说,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你……”阿尔托莉雅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威严,“将我从圣杯战争中强行召唤至此,究竟有何目的?”
牛魁转过身来,猩红的月光照亮了他那张粗犷而带着玩味笑意的脸。他一步步走近,沉重的靴子敲击石面发出“咚、咚”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阿尔托莉雅的心头。
“目的?”他在距离她一臂之遥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很简单啊,我需要一具优秀的容器来孕育我的子嗣。而你——拥有龙之因子、与星球抑制力深度连接的英灵,完美符合我的要求。”
阿尔托莉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疯了吗!”她猛地想要站起,却因为魔力匮乏而踉跄了一下,单手撑住地面才没有摔倒,“我是英灵,是被召唤的从者,不是生育的工具!”
“在我眼里,这两者没有区别。”牛魁蹲下身,粗大的手掌伸向她。阿尔托莉雅想要躲闪,但虚弱的身体反应慢了半拍,那只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手指很烫,指腹粗糙得刮擦着她细腻的肌肤。阿尔托莉雅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混合着血腥、硫磺,还有某种原始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这气味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放开……”她的话语被对方打断。
“你知道吗?”牛魁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你现在的表情,很像那些被我征服过的女王们——不甘、愤怒,但又无能为力。这种表情,总是让我特别兴奋。”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礼裙的领口。阿尔托莉雅想要用手去挡,可手腕被他轻易地抓住,反扣到腰后。牛魁的手指顺着礼裙的破损处探入,触碰到她肩头裸露的皮肤。
“住手!”阿尔托莉雅厉声道,身体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但牛魁置若罔闻。他的手指捏住礼裙的领口,然后用力——“撕拉!”
厚重的蓝色布料应声裂开一道大口子,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胸口。阿尔托莉雅只觉得胸口一凉,白皙的乳肉从破损的衣料中弹出一片细腻的圆弧。她今天穿着的是一套古典的衬裙,最外层是礼服,内里是白色的亚麻衬衣和束胸——但此刻,那层保护也被粗暴地破坏着。
“你……你这个……”阿尔托莉雅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慌乱。
“嘘。”牛魁的手指抵在她唇上,阻止了她的话语。然后,那只撕开她衣服的手掌,整个覆盖上了她裸露的右胸。
阿尔托莉雅身体猛地一僵。
那只手太大了,几乎将她整个胸乳包裹在掌心。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细腻的乳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掌心中迅速变硬、挺立,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般诚实地反应着。
“不……”她咬紧牙关,想要压抑住那从胸口窜起的酥麻感。
但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牛魁的拇指找到了她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开始揉搓。那动作缓慢而富有技巧,时而用指腹按压乳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对方的玩弄下越来越硬,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衬衣下凸出明显的痕迹。
“你看,”牛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阿尔托莉雅想要反驳,可喉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啊……”
那声音一出来,她就羞耻得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对,就是这样。”牛魁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玩弄,而是直接扯开了衬衣的前襟——一排纽扣崩飞,落在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尔托莉雅的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猩红的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那双饱满的乳峰毫无遮掩地挺立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得发红,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果实。她今天穿着的胸衣是古典的束胸款式,用细带在背后系紧,此刻前襟被完全扯开,只有那层束胸勉强兜着乳肉的下缘,却让双乳更显饱满欲出。
“真是漂亮的奶子。”牛魁毫不吝啬地赞美道,目光像是品鉴艺术品般在她胸口流连,“形状完美,饱满挺翘,乳晕的颜色也够嫩……啧啧,不愧是曾经的不列颠之王,连身体都这么有王者的气度。”
“闭嘴……”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不仅是身体被侵犯,更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那种熟悉的、只有在极度紧张或兴奋时才会有的湿润感,正从腿心缓缓渗出。
牛魁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鼻翼微微翕动,然后露出了然的笑容:“哦?下面已经湿了?”
“没有!”阿尔托莉雅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但这举动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牛魁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探向她的裙摆。阿尔托莉雅想要并拢双腿抵抗,可他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硬地撑开一个空隙。
“让我看看,我们高洁的骑士王,下面的小穴是什么样子。”
粗糙的大手撩起厚重的礼裙裙摆,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可牛魁的膝盖卡在那里,纹丝不动。她能感觉到那只手隔着衬裙和内裤,直接按在了她的阴阜上。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隔着布料,手掌的温度依然清晰得可怕。更可怕的是,当那只手在她的腿心处轻轻按压时,她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湿意从穴口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还说没有湿?”牛魁的手指在内裤的裆部来回摩擦,布料因为淫水的浸润而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你看,布料都湿透了。阿尔托莉雅,你的小穴在欢迎我呢。”
阿尔托莉雅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样——明明内心充满愤怒和抗拒,可阴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牛魁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阿尔托莉雅想要阻止,可双手被他反扣在身后,身体又处于魔力匮乏的虚弱状态,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后的遮蔽被褪下。
内裤被拉到膝盖处时,牛魁的动作顿了顿。猩红的月光照在她完全暴露的下体上——金色的稀疏耻毛整齐地分布在饱满的阴阜上,大阴唇饱满而闭合,但因为情动而泛着水光,粉嫩的小阴唇从缝隙中微微探出,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穴口处,透明的淫水正缓缓渗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啧,连下面的小穴都这么有王者的端庄呢。”牛魁评价道,语气中满是玩味,“不过很快,它就会变成只知道吞吐肉棒的淫荡小穴了。”
他说着,手指直接探向那湿漉漉的穴口。
阿尔托莉雅屏住了呼吸。
当粗糙的指尖触碰到娇嫩的阴唇时,她浑身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牛魁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指腹在外阴部缓缓打圈,从阴蒂到穴口,再从穴口滑向会阴。那种缓慢而仔细的抚摸,反而比粗暴的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
“嗯……哈啊……”又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她能感觉到阴蒂在对方的抚摸下迅速肿胀勃起,像一颗敏感的小豆子,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电流。而穴口则是不断地开合收缩,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它。
“这么想要吗?”牛魁低笑着,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穴口处缓缓研磨。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娇嫩的肉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不……不要……”阿尔托莉雅摇着头,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前顶了顶,让那两根手指更深入了一些。
这举动让牛魁笑出声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终于不再忍耐,两根手指猛地插入了早已湿透的洞穴。
“呃啊——!”
阿尔托莉雅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两根手指太粗了,几乎瞬间就撑开了她紧致的穴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指节上的每一处粗糙纹理,在湿滑的媚肉中刮擦、深入。肉壁本能地收缩包裹着入侵物,却因为淫水的润滑而让对方的进入更加顺畅。
“紧,真紧。”牛魁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抽插手指,“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了,但这种紧致度……不愧是英灵的身体。”
他的手指在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指节弯曲,在抽出时勾住肉壁的褶皱,插入时又重重撞击在宫颈口。那种粗鲁而直接的刺激,让阿尔托莉雅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哈啊……嗯……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声音断续而绵长。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乳房在冰冷的空气中挺立颤抖,乳尖硬得像石子。最要命的是腿心处,那两根手指正在她的穴道里肆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高塔中格外清晰。
“不……不行了……”阿尔托莉雅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那种熟悉的、濒临极限的紧绷感正在迅速攀升,“要……要去了……”
牛魁却在这时突然抽出了手指。
“诶?”阿尔托莉雅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有些涣散。高潮前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那份填满。
“别急。”牛魁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皮革扣环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手指怎么能满足你呢?接下来,让你尝尝真正的好东西。”
阿尔托莉雅艰难地抬起头,猩红的月光中,她看到牛魁褪下裤子,那根粗壮的阳具弹跳而出——狰狞、暗红、青筋盘绕的怪物,前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它太大了。
阿尔托莉雅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体被钉在原地。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让她浑身颤抖。
牛魁再次蹲下身,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龟头顶在湿滑的肉唇上,微微陷进去一点,却又因为没有用力而没有完全进入。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
“唔……”阿尔托莉雅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想要吗?”牛魁的声音带着戏谑。
阿尔托莉雅别过脸,不回答。
“不说的话,就不给你哦。”
龟头在穴口缓缓研磨,时而顶开一点肉缝,让敏感的肉褶感受到那份坚硬和灼热,时而又退开,只留下空虚的瘙痒。阿尔托莉雅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饥渴地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几乎将整个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终于,在又一次空虚的退开时,她忍不住了。
“给……给我……”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屈辱的哭腔。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牛魁故意道。
阿尔托莉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喊道:“给我!把你的……肉棒……插进来!”
“哈哈哈哈!”牛魁大笑起来,“这才对嘛!”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湿滑的穴口,直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太粗了,太长了,太深了——那根肉棒几乎是瞬间就填满了她整个穴道,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轮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每一道青筋、每一处脉搏的跳动。湿热的肉壁本能地收缩包裹,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入侵的巨物。牛魁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让她慢慢适应这份可怕的尺寸。
“怎么样?”他俯身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爸爸的大鸡巴,把女儿的小穴完全撑开了呢。”
阿尔托莉雅浑身一颤——“爸爸”、“女儿”这样的称谓,让她本就混乱的感官更加灼热。禁忌的快感像是毒药般注入她的血液,让她的身体更加诚实地反应着。
“不……不要这样叫我……”她虚弱地抗议。
“为什么不?”牛魁开始缓缓抽动腰身,粗壮的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摩擦进出,“我是魔王,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也是将要让你怀孕的男人。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确实是你的‘创造者’呢。那么,称我为父亲,不是很合适吗?”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阿尔托莉雅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
“呃啊……啊……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要顶哪里?”牛魁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在宫颈口缓缓研磨,“是这里吗?女儿的子宫口,正在被父亲的龟头摩擦哦。”
“不要……不要说了……”阿尔托莉雅羞耻地哀求,可身体却背叛性地将腰肢向上顶起,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缓缓松弛——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为了迎接可能的受孕,女性的身体会自动打开那道最后的屏障。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恐慌,却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你看,”牛魁显然也察觉到了,“你的子宫在欢迎我呢。它想要被我的龟头插进去,想要被我的精液灌满,想要孕育我的孩子。”
他说着,腰身猛地一挺!
“呃啊——!!!”
这一次,龟头不再是撞击,而是挤开了那道已经松弛的屏障。阿尔托莉雅清楚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球形物体,正在努力撑开子宫颈的狭窄通道,一点点地向更深、更禁忌的内部侵入。
“不……不可以……那里不行……”她惊慌地想要阻止,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终于——“啵!”
一声轻微的、但又无比清晰的声响,从她的体内深处传来。紧接着,是前所未有的饱胀感——龟头闯进了子宫。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最前端,已经进入了一个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空间。宫腔的内壁细腻而敏感,此刻正被一个粗大的异物撑开、填满。
“闯……闯进来了……”她喃喃道,声音破碎不堪,“爸爸的龟头……闯进女儿的子宫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让牛魁彻底兴奋起来。他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直插到底,让龟头在宫腔里搅拌、冲撞。阿尔托莉雅的小腹随着每次深入而明显地凸起,那轮廓清晰得可怕——像是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里面挣扎。
“哦齁齁齁齁齁——!!!”她发出失控的呻吟,声音已经不成调子,“要死了……要坏掉了……子宫要被爸爸的大鸡巴顶穿了……啊啊啊!”
猩红的月光下,两具交缠的身体在地上激烈地起伏。阿尔托莉雅的礼裙已经完全被扯烂,雪白的身体布满汗水和津液,双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腿心处,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粘稠的淫水,将整个大腿内侧浸得湿透。
“爸爸……爸爸……饶了我……”她开始混乱地哀求,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女儿的小穴……子宫……都要被爸爸操坏了……啊啊啊!”
牛魁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手掌抓住阿尔托莉雅的腰肢,粗大的手指几乎要陷入她柔软的皮肉,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度贯穿。
终于,阿尔托莉雅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和阴道同时紧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里面的肉棒。高潮的电流从腿心窜上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牛魁也发出一声低吼。
“接好了,女儿——都射给你!”
粗壮的肉棒在子宫深处剧烈地搏动,大量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阿尔托莉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宫腔内冲刷、灌满——太多了,真的太满了,滚烫的精液迅速填满了整个子宫,然后顺着宫颈口逆流而出,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她的腹部明显鼓起了一个弧度,像是真的怀孕了几个月。牛魁缓缓抽出肉棒时,“咕啾”一声,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石地上积成一小滩。
阿尔托莉雅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眼神涣散,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精液的痕迹。小腹处,那种被灌满、被撑胀的触感依然清晰——牛魁的精液,此刻正温暖地浸泡着她的子宫。
牛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伸手抚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感觉如何,女儿?”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爸爸的精液,温暖吗?”
阿尔托莉雅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 * *
回忆到此中断。
阿尔托莉雅收回思绪,低头看着自己抚摸小腹的手。两个月过去了,那晚的屈辱、快感、堕落的记忆依然清晰如昨。而此刻,她的腹中,可能真的正在孕育着那个男人的孩子。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屈辱?愤怒?还是……某种诡异的、不应该存在的期待?
或许,都有吧。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牛魁。不同颜色的双眼中,复杂的情绪交织——反抗与服从,憎恶与某种扭曲的亲近感,还有对这个正在成型的新生命的茫然。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安排。而她,已经无力,或者说……不再想去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