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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6 节

第576章 赫尔德的羞怒(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7,908 字

月色皎洁,星光漫天,一个宽敞的房间中,装饰奢侈豪华,宝石在这个房间中好似不值钱一样,墙壁、地面、床铺、灯具、桌椅、箱柜,如此种种都是颜色各异宝石构造而成。

这里很多的宝石如果拿出去的话,都是价值连城的极品,在阿拉德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如果放到牛魁前世的地球那更是令世界震动的世界瑰宝。然而,在这个房间中,它们是那么的普通,普通到不懂内情的普通人看了可能都以为那是普通的玻璃、琉璃。

房间以黑红为主色调,以白、金、蓝、紫为主要的副色调,虽然以黑红为主,但这里并不显得多么的阴暗邪恶,反而在其他的副色调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华丽、尊贵、大气、恢弘。

这里是牛魁的卧室,这里的宝石有一部分是牛魁自己制造的,还有一部分是从地底数千公里取出来的物质,这些物质凝结之后多是宝石的模样,而这些宝石比黑曜石更加珍贵、更加有价值。

此时,床上,牛魁靠在床头,而艾丽丝则是抱着琵琶跨坐在他的腰上。床铺由整块紫水晶雕琢而成,在床头镶嵌的月光石柔和光芒映衬下呈现出梦幻的色泽。艾丽丝身着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那是一件精工细作的bodystocking,细腻如蛛网的黑色蕾丝覆盖着她的躯干,从锁骨向下延伸至腰际,又在私处巧妙地编织成倒三角的密网。这黑色蕾丝并非死板的一片,而是在胸口处有着精心设计的开口:两朵黑色的蕾丝花朵托起她饱满的雪白乳球,乳晕处则留出恰到好处的空洞,让那粉嫩如初绽樱花般的乳头得以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此刻因高频率的性交刺激而完全挺立充血,呈现诱人的深粉色。她修长的双腿包裹着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处的黑色丝袜,丝袜顶端缀着精致的蕾丝边,与吊袜带相连,而吊袜带则是连接着内衣下摆的黑色缎带,在她白皙的大腿肌肤上勒出浅浅的凹痕。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却又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将她的腿部曲线完美勾勒——从大腿的丰腴圆润到小腿的纤细修长,再到脚踝的玲珑精致。那双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正无力地蜷缩着,足弓因身体的痉挛而绷紧,五颗涂着暗紫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束缚下紧紧并拢,趾尖的每一点微颤都传递着她此刻濒临崩溃的快感。

牛魁赤裸着雄壮的上半身,那身岩石般坚硬的肌肉在宝石光芒照耀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的双手正扶着艾丽丝纤细的腰肢——与其说是扶着,不如说是钳制——那对粗大的手掌几乎能将她的腰完全包裹。此刻,他那根堪称巨物的肉棒正深深埋入艾丽丝身体最深处,粗大的尺寸将她的阴户完全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入口,原本粉色娇嫩的阴唇此刻已被操得外翻红肿,紧紧箍在肉棒根部的皮肤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像吸盘般蠕动着收缩。龟头正顶在她子宫颈口的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紧闭的宫口艰难地张开一丝缝隙,又因剧痛与快感交织而痉挛着想要重新闭合。

艾丽丝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瞳孔上翻只露出眼白,泪水、口水混合着高潮时分泌的唾液从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在她洁白的脖颈上画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洒在紫水晶床面上,如月光编织的丝绸。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舌头无力地耷拉出唇边一小截,舌尖还残留着之前为牛魁口交时未能咽下的精液痕迹,透明的涎丝从舌尖垂落到胸口,在蕾丝内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啊啊……齁齁齁齁~~~~”艾丽丝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被操到失神的呻吟,那声音断断续续,时而高亢如濒死的哀鸣,时而低沉如野兽的呜咽。她的手指——那双被牛魁多次称赞为“最适合弹奏乐器”的纤长玉手——此刻正死死抓着怀中的琵琶,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尽管身体已经陷入失控的高潮状态,那双手却依旧本能地在琴弦上滑动,凭借着千万年来练就的肌肉记忆,即使意识涣散也能弹奏出靡靡之音。

牛魁欣赏着胯上这个女人彻底崩坏的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的腰开始加快挺动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那是艾丽丝的阴道在无数次高潮后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湿润,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混合着她高潮时失禁排出的少量尿液,将床单沾染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他故意放缓了抽出的速度,却以更重的力道撞击进去,让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顶到子宫颈口最脆弱的那个点。

“魔王……魔王大人……”艾丽丝的声音破碎不堪,说话时唾沫星子随着嘴唇的震动飞溅,“妾身……妾身的子宫口……要被您……被您的龟头……撞烂了……齁齁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运动轨迹——龟头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敏感褶皱时的酥麻,肉棒柱身挤压着阴户开口周围软肉时的压迫感,以及最深处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时的撕裂痛楚与极致快感的交织。她的子宫正悬在肉棒顶端,像一颗等待受精的卵子般微微颤抖着,宫腔内壁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试图将龟头顶端的马眼吞进口腔,仿佛这具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她的意识承认了这根肉棒的“配偶权”。

牛魁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艾丽丝左侧那枚挺立的乳头。他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围着乳晕打转的同时用舌尖反复拨弄乳头顶端最敏感的那点嫩肉。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在乳房间的精液,在蕾丝内衣上晕开更大片的湿痕。艾丽丝的胸部本就是她骄傲的身材资本,此刻在激烈性交的刺激下更加饱满胀大,原本白皙的乳肉因充血而泛起情欲的粉红色,乳头上那些细小的突点因牛魁的吮吸而完全站立,像两粒熟透的桑葚般诱人。

“啊啊啊……不行……乳头……乳头要被魔王大人吸坏了……”艾丽丝尖叫起来,她的腰开始本能地扭动,试图让肉棒更深入自己的体内——这个动作完全违背了疼痛时身体会本能躲避的生理反应,充分证明她的快感已经彻底压过了痛觉。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蜷缩得更紧,足弓绷出近乎极限的弧度,脚踝处的丝袜因这个动作而勒进肉里,却让那双脚的线条显得更加性感。牛魁空闲的一只手向下探去,抓住了她的一只丝足,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挲着她的脚心。

“脚……脚心不行……”艾丽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极致的敏感点被触碰时的本能反应,“魔王大人……那里……太敏感了……咿咿哦哦哦~~~”

但牛魁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揉捏的力度。他能感觉到隔着丝袜传来的足底肌肤的柔软与温热,脚心的嫩肉在他的按压下凹陷又弹起,五颗脚趾因羞耻与快感而蜷缩着互相挤压,趾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将黑色丝袜晕出更深的水痕。他将那只脚抬起,让足底完全贴合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丝袜的尼龙气味混合着足汗的微咸、还有之前沾染的精液腥味,构成一种令人亢奋的混合气息。

“弹。”牛魁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低沉沙哑,“边被我操边弹曲子,边骂赫尔德。”

艾丽丝的琵琶声在刚才因高潮而中断了片刻,此刻又断断续续地续上。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弹奏出的已经不成曲调,更像是身体本能抽搐时手指无意识的运动与琴弦摩擦产生的杂乱音符。但这些音符配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却意外地构成了一种淫靡的交响。

“赫尔德……赫尔德大人是个……”艾丽丝的声音颤抖着,每一次肉棒的深深插入都会打断她的话语,“是个……闷骚的……碧池……啊啊啊~~~”

牛魁的肉棒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明显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这些粘稠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艾丽丝阴道内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松开了含着的乳头,转而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顶端,舌尖抵着那敏感的小孔打转。艾丽丝的胸部因这个刺激而剧烈起伏,乳肉在蕾丝内衣里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继续说。”牛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腰部的挺动猛然加速,从原本有节奏的撞击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抽插,“啪叽啪叽啪叽”——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艾丽丝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那头银发像瀑布般在床面上甩动。

“她……她时刻等待着……魔王大人去征服她……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艾丽丝尖叫起来,她的腹部此刻呈现出惊人的景象——每一次牛魁完全插入时,她平坦的小腹都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顶进子宫深处时从内部将腹壁撑起的轮廓。那凸起随着抽插动作在腹部皮肤下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而随着牛魁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那凸起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最后几乎一直停留在她下腹的位置,形成一个小小的、圆润的隆起。

艾丽丝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疼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肉棒的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子宫颈口在无数次撞击下已经放弃了抵抗,此刻正可怜地张开一个小口,任由龟头的前端一次次挤进去又退出来,每次挤入时都能感觉到宫腔内壁那从未被侵犯过的黏膜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然后……然后魔王大人会……会把她调教成……只想和魔王大人做爱的……肉便器……唔唔唔唔~~~~”艾丽丝说完最后一个词时,身体猛然弓起,像一只被扔进热油锅里的虾米。她的琵琶从手中滑落,掉在宝石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她已经无暇顾及——第五次高潮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她。

阴道内的肌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攥住牛魁的肉棒,试图将它更深地拖进身体最深处。子宫腔内一阵强烈的吸吮感传来,那是宫壁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形成一个真空般的吸力。艾丽丝的脚趾在丝袜里猛然伸直,足弓绷到极限,脚踝处的丝袜因这突然的力道而“嗤啦”一声裂开一个小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牛魁强壮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十道血痕。

“咿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齁齁齁~~~~”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嚎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眼泪、口水、鼻涕完全失控地流淌,在她精致的脸上画出淫乱的痕迹。她的双眼翻白已经达到了极致,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眼球不受控制地快速颤动。舌头长长地耷拉出来,舌尖抵在下巴上,唾液像丝线般垂落到胸口,在蕾丝内衣上汇聚成一滩水渍。

牛魁感觉到阴道内的紧致收缩达到了顶峰,他知道时机到了。腰部猛地一挺,肉棒以近乎蛮横的力道冲破最后的阻碍——“啵”的一声,那是龟头终于完全挤开子宫颈口,闯入宫腔深处的声音。艾丽丝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尖叫戛然而止,转为一种窒息的“嗬嗬”声——那是极致的快感与痛楚同时冲击下,声带短暂失能的表现。

牛魁开始在她子宫深处射精。

第一股精液射出的力度极大,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像高压水枪般直接冲击在宫腔最深处敏感的黏膜上。艾丽丝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注入自己体内从未被触及的秘境,那温度高得几乎烫伤了她娇嫩的宫壁。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每一下喷射都伴随着牛魁身体轻微的颤抖,以及他满足的低吼。

艾丽丝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原本只是因龟头顶入而形成的小凸起,此刻在大量精液注入下变成了一个明显的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孕妇般圆润饱满。精液在宫腔内迅速积聚,撑开了子宫的空间,让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充盈到快要爆炸的饱胀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腹壁,仿佛能感觉到里面滚烫精液的流动。

“灌满了……妾身的子宫……被魔王大人的精液……灌满了……”艾丽丝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耳语,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满足笑容,“好烫……好满……子宫……子宫要被撑坏了……但是……好舒服……”

牛魁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时,艾丽丝的子宫已经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一些精液因为宫腔容量有限而倒流回阴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咕嘟咕嘟”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画出乳白色的浑浊痕迹。还有一些精液从她张开的小穴口溢出,沿着阴唇滴落到床单上,在紫水晶表面凝结成一小滩白浊的斑点。

牛魁缓缓从她体内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液体。艾丽丝的小穴此刻已经无法完全闭合,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着,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缓缓流淌出白色与透明色混合的粘稠液体。她的腹部依然保持着隆起的形状,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状态,腹部的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转过去。”牛魁命令道,他的声音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沙哑与满足,“用你的肛门。”

艾丽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这是比阴道更加禁忌的部位。但她的反抗意识在连续五次高潮后已经荡然无存,身体顺从着指令,艰难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面上,将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牛魁眼前——圆润如满月的臀瓣在黑色蕾丝内衣的下摆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臀缝深处那朵从未被使用过的后庭花正羞涩地紧闭着,周围的褶皱因紧张而微微收缩。黑色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处蕾丝边勒出的红痕与她臀肉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

牛魁伸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紧闭的粉褐色菊穴。他的手指沾了些从她小穴流淌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那紧绷的入口周围。“放松。”他说,同时另一只手按在她腰部,不让她有逃脱的可能。

艾丽丝的身体因恐惧与期待而颤抖,她的手指深深抓进床单,关节再次泛白。当牛魁的手指试探性地抵住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入口时,她的呼吸骤然停止。

这是比插入阴道时更加羞耻、更加禁忌的侵入。

牛魁将刚刚射精完毕、依然半硬的肉棒抵在了那紧缩的入口上。龟头沾满了精液与爱液,在菊穴周围打着转涂抹润滑。他能感觉到那个小洞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周围的肌肉绷得像铁一样硬。但他没有给艾丽丝太多适应的时间——腰部用力一挺,龟头强行挤进了最外层的括约肌。

“啊——!!!”艾丽丝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那是处女后庭被强行闯入时的剧痛反应。她的身体猛然向前冲去,却被牛魁按在腰上的手死死按住。肛门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牛魁感受到了极致的紧致包裹——肛道内部的肌肉层层叠叠地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需要克服更大的阻力。但正是这种阻力带来了更强的征服快感。他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感受着艾丽丝体内每一寸肌肉的痉挛与抵抗,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肛道。

艾丽丝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汗水从她背部滑落,在脊柱的凹陷处汇聚成溪流。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足弓因剧痛而绷得近乎抽筋。但就在这时,牛魁开始抽动。

痛楚依然存在,但随着抽动,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开始从尾椎骨处蔓延开来。艾丽丝的肛道内部在反复摩擦下逐渐湿润——那是肠道黏膜在刺激下分泌的黏液,以及从她小穴流淌下的混合液体被肉棒带入后庭。那种被双穴同时侵犯的羞耻感与堕落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混沌。

“魔王……大人……”她破碎地呻吟着,“后面……后面也要……也要变成魔王大人的形状了……”

牛魁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肛交的“噗嗤噗嗤”声与阴道交合时的水声不同,更加沉闷,带着肉与肉紧密摩擦时的独特声响。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艾丽丝臀部的软肉像水波般荡漾,臀缝处被撑开到极限的肛口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一张一合,像一朵被强行盛开又合拢的淫靡花朵。她的小穴此刻还在不断流淌出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黑色丝袜完全打湿,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更久——艾丽丝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这一次的高潮来自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部位,那种混合着疼痛、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让她彻底迷失。当牛魁第二次在她体内射精,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肠道深处时,艾丽丝发出了今夜最凄厉也最满足的一声尖叫,随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牛魁将软下去的肉棒从她后庭抽出,带出一大滩白色混杂着血丝的粘稠液体——那是精液与肛道黏膜破裂渗出的血液混合而成。艾丽丝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床上,不省人事,只有腹部还保持着被前后灌满后的隆起形状,双穴流淌着淫靡的液体,黑色蕾丝内衣和丝袜被各种体液浸透,整个人看起来像被玩坏的人偶。

牛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躺回床头,等待着艾丽丝醒来后继续下一轮游戏。

很显然,强壮的牛魁在性方面要远超艾丽丝,艾丽丝的性技今日才刚刚入门,怎么会是他的对手,才仅仅是三两个回合,艾丽丝就已经显露出了败相。不,这么说也不对,她实际上已经败了好几次了,此时,第五次的失败正在来临——不,应该说是已经来临,并且在肛门被攻破后,她连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失守了。

然而,就算是在这样的劣势之下,艾丽丝依旧不忘弹奏自己的琵琶,而且配合那琵琶琴音和呻吟唱出了美妙的歌曲,那歌声婉转动听,抑扬顿挫之间充满了春意盎然、万物复苏、又到了该干点什么事情的内涵韵味。

艾丽丝的琴技着实高超,纵使败相连连,但那纤细如葱、洁白如玉的手指依旧不断的拨动琴弦,配合着呻吟奏出靡靡之音。

那动听的琴音回荡在这间宽敞的卧室之中,如美酒之香般徘徊绕梁,其声色不逊于艾丽丝在此前为牛魁演奏的那数十首琴乐,虽然没有高山流水的逍遥、血洒战场的悲壮、情侣人生的甜蜜,那声乐节奏和阿拉德大路上的任何一个曲目都有很大的差别,但是,其中却有一种独特的美妙。

如果将这首琴乐放在大雅之堂可能稍显不合适,但如果放在春色盎然的场所,却绝对是极品的助兴佳音。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在这般美妙的琴音中,想必都无法按耐住自己身心的躁动吧。

秘境中的夜晚和阿拉德主位面是相同,和地球类似,春夏秋冬有不同的时长,而现在这个季节就差不多是冬天了,夜很长……

既然是艾丽丝主动打开蓬门迎君来,而且还是怀着某种图谋不轨的心思,那么也就不需要怜香惜玉了,牛魁本身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家伙。

所以,之后的几日他与艾丽丝玩出了很多的玩法,而其中有一种玩法牛魁就很喜欢。

这个玩法在姿势、环境上没有什么特殊的,其有趣在言行方面。

牛魁一边和艾丽丝啪啪啪,一边让艾丽丝说着赫尔德的坏话。

这些坏话各种各样,不过牛魁让其说的最多的就是和啪啪啪相关的话。比如说,让艾丽丝说赫尔德是个闷骚的碧池,时时刻刻等待着魔王大人去征服她,然后将她调教成只想和魔王大人做爱的肉便器之类的。

一开始,艾丽丝还有些犹豫,但是最后她还是将那些话说了出来。

牛魁感觉很有趣,他在啪啪啪的过程中表现的更加兴奋了,艾丽丝败相显露的也更加快了,而在药剂的帮助下,艾丽丝第一天就感受到了快乐,虽然败北数十次、数百次,但她也已经有些乐在其中了。

牛魁和艾丽丝都很快乐、很愉悦,但是,有一个人不高兴了。

这个人正是赫尔德。

魔界,布卢克林南部的伯乐溪谷,一个昏暗的房间之中。

这个房间里有着很多的魔法书籍、魔法药剂、魔法人偶,而此时,原本坐在书桌旁好似闭目宁死的赫尔德突然睁开了双眼,她原本那常年淡定、漠然的表情在此时此刻罕见的露出了一股愤怒,而且仔细观看的话,还能从中看出一抹羞耻。

“嘭!”赫尔德气愤的一甩法杖,一股魔法波动从她的身上扩散,瞬间将房间内的东西冲击的到处乱撞。

也幸好赫尔德之前就给它们加持过一些防护的魔法,不然仅仅此时因为气愤是情不自禁泄露出来的魔力波动,就足以让这个房间消失了。

“该死的牛头畜生!它竟敢,竟然如此亵渎我!”赫尔德咬牙切齿的叫骂着。

在魔界之中,她一直都是崇高的存在,无人敢对她不敬,而在过去连接到的世界中,基本没有人知晓她的存在,自然也谈不上对她的亵渎。

其实,赫尔德常年来一直想要将泰拉星重建,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虽然她是女性,但是她从来没有对男性有过什么特殊的感觉,也就是说,她在这方面还是个雏。不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如此。

然而此时,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竟然对她这般的侮辱,她感觉愤怒、耻辱是理所应当的。

然而,毕竟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她虽然耻辱、愤怒,但理智让她仅仅是简单的发泄一下,并没有因此而冲昏头脑做出什么计划外的事情。

对于正在和艾丽丝啪啪啪的牛魁,对于两人念叨着她名字的玩法,她咬了咬牙,沉下心来,最后选择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