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56 节

第556章 卫宫切嗣的结局(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8,540 字

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从那片早已被操得发红发肿的花径中抽出,龟头上还挂着几缕半透明的淫丝,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线。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泛着水光的深褐色肉刃抽出时,爱丽丝菲尔被撑开的粉红蜜穴口还保持着被贯穿时的圆形孔洞,足足过了三秒才缓缓收缩,但洞口边缘的嫩肉外翻着,一时半会儿无法完全闭合。

紧接着,“咕嘟嘟”的黏稠声响从穴心深处传来——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被挤开的牙膏般,从宫腔深处被子宫的收缩挤压而出。第一股精液是半凝固的乳白色浆糊状,喷涌而出时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落在爱丽丝菲尔平坦的小腹上,溅起几滴白点。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精液不再喷涌,而是如温泉般缓缓流淌,顺着她粉红的阴唇褶皱、被操得微微发肿的阴蒂包皮、再沿着会阴那道湿滑的沟壑一路向下——流过微微隆起的阴阜,流过被精液和汗水打湿的稀疏银白耻毛,最终在她双腿之间汇聚成一片黏腻的白色沼泽。

爱丽丝菲尔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雪白的娇躯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痕迹:深红色的吻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乳根,两颗刚才被吮吸得发肿挺立的粉嫩乳头此刻还残留着齿痕,乳晕边缘泛着被过度刺激的淡红色。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过量精液灌满后形成的暂时性凸起——从耻骨上方到肚脐下方,整个下腹部都鼓胀起来,像怀孕初期的孕妇般圆润饱满,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当子宫再次无意识地收缩时,一股精液从穴口“噗”地溢出更多,沿着她股缝流向臀沟,将她雪白的臀瓣内侧也染上了黏腻的白浊。

而最淫秽的景象,莫过于她双腿之间那个还在轻微翕张的穴口。粉嫩的花唇此刻完全外翻,露出内部深红色的嫩肉,穴口边缘的褶皱被撑得几乎平展,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娇花。从宫腔深处溢出的精液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她自己的透明爱液,形成半透明的乳白色浆液,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毯上。她的整片阴部区域——阴阜、阴唇、会阴、肛门周围的嫩肉——全都湿淋淋地泛着水光,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自身的甜腻体香,形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身下那片白色的水洼正在不断扩大。起初只是她股间的一小滩,但随着更多精液从子宫深处被挤压出来,水洼扩散到了她整个臀部下方,浸湿了地毯深红色的绒毛。那些精液黏稠得惊人,拉丝时可以扯出十几厘米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精液中漂浮着微小的、半透明的凝固颗粒——那是牛魁魔化精液中特有的能量结晶。

就在这片淫靡白浊的中央,爱丽丝菲尔仰躺着,银白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精液水洼中,几缕发丝被黏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淡红色的瞳孔已经扩散,眼白微微上翻,露出些许阿黑颜的征兆。嘴角无法控制地咧开,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淌而下,混合着刚才深喉口交时残留在口腔里的精液,形成一道浑浊的丝线,一直延伸到耳根。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让子宫收缩,挤出更多精液从穴口“咕啾”一声涌出——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身体被过度灌溉后本能的排异反应。

“哈啊……哈啊……呜……”

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理智,只剩动物般的本能反应。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会痉挛般蜷缩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又合拢——分开时,股间那片精液沼泽便暴露得更加彻底;合拢时,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黑色丝袜的袜口勒在她大腿根部,将雪白的臀肉挤出饱满的弧线,袜口边缘的蕾丝花边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深刻的勒痕。

而就在这片淫靡景象的正前方,久宇舞弥正跪爬在牛魁脚边,以最虔诚的姿态执行着清理工作。

这位平日里冷艳干练的女杀手,此刻身上只穿着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是牛魁刚才亲手给她换上的。上半身是一件前扣式的黑色蕾丝胸罩,罩杯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上面绣着繁复的黑色玫瑰花纹。透过薄纱,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乳尖已经兴奋地硬挺起来,将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胸罩的下缘紧紧勒在她乳房下围,将两团饱满的乳肉向上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下半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三角区布料勉强遮住阴部,但侧面只有两根细绳连接,让她丰满的臀瓣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丁字裤的后带细如丝线,深深陷进她臀沟之中,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一分为二,露出饱满的臀肉和臀缝深处那若隐若现的粉红菊穴。她的腿上穿着超薄的黑色丝袜,袜口在大腿根部与吊袜带相连——那是一套完整的吊带袜套装,黑色蕾丝吊袜带的带子从大腿根部延伸,连接着腰间的束腰。

此刻,久宇舞弥正匍匐在地,那张平日里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冷艳嘴唇,此刻正虔诚地、细致地舔舐着牛魁那根刚刚从爱丽丝菲尔体内抽出的肉棒。

她的动作专业得像在执行暗杀任务。一手轻轻托住牛魁的阴囊,用掌心温柔地按摩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感受它们在手中滑动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肉棒根部,手指灵活地在冠状沟和系带处轻轻打圈。而她的唇舌,正专注地清理着肉棒上残留的体液。

首先是硕大的龟头。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此刻还沾满了爱丽丝菲尔阴道内的爱液、宫腔深处的分泌物、以及少量未射尽的精液残留。久宇舞弥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先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开始——她用舌尖抵住那个小孔,轻轻转圈,将孔洞周围残留的黏稠液体舔舐干净。然后舌尖顺着龟头棱线一路向下,划过冠状沟那道深深的沟壑,仔细地将积聚在那里的白浊混合物刮取下来。

“唔……啾……噗嗤……”

淫靡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龟头,口腔内壁紧贴着龟头表面,用舌面从下往上刮擦。当她用力吸吮时,脸颊深深凹陷进去,发出“啧啧”的口水声。偶尔会有一些混合体液被她从马眼里吸出来,她并不吐出,而是喉头滚动,“咕咚”一声直接咽下。

清理完龟头,她的唇舌开始向下移动,沿着肉棒粗壮的柱身一路舔舐。那根肉棒上青筋暴起,深褐色的柱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水光。久宇舞弥的舌头像最柔软的刷子,顺着青筋的走向,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再折返回来。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次舔舐都确保覆盖到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更淫秽的是,在做这些清理工作时,她的身体也在发生着明显的生理反应。透过黑色蕾丝胸罩的半透明薄纱,可以清晰看见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深褐色的乳晕也肿胀扩大了一圈。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每次俯身舔舐时,那对饱满的乳球就会因为重力而向下垂坠,在胸罩里晃动,乳尖磨蹭着蕾丝内衬,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而下半身,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前端三角区,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蔓延开来,从阴部位置一直延伸到臀部。当她跪爬在地时,那个湿透的三角区紧紧贴在她阴唇上,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粉嫩的阴唇轮廓。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显然正在承受着强烈的性欲煎熬。

“主……主人……”

在舔舐的间隙,久宇舞弥抬起头,用那双已经蒙上情欲水雾的冷艳眼眸仰视着牛魁。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混合着刚才清理时残留的精液爱液混合物。她用脸颊轻轻磨蹭着牛魁的大腿内侧,声音沙哑而虔诚:

“舞弥……把主人……清理干净了……”

说着,她再次低头,这次是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口中。她的喉咙蠕动,努力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肉棒顶端的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口深处。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中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唇缝间溢出。每一次深喉,她的鼻尖都会碰到牛魁的阴毛,呼吸变得困难,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让喉部肌肉紧紧箍住肉棒。

牛魁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虔诚的“清理工具”,左手随意地抚摸着久宇舞弥的脑袋,手指插入她深紫色的短发中,感受着她发丝的柔顺。他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偶尔会施加一点压力,让她的头部下沉得更深,让肉棒更加彻底地插入她的喉咙。每当这时,久宇舞弥就会发出“呜呜”的闷哼,但身体却更加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任由龟头闯入食道口。

“很好……舞弥的口活越来越熟练了。”

牛魁面带邪笑地说道,右手则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胸前的乳球。他的手指隔着黑色蕾丝薄纱,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尖。久宇舞弥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但舔舐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更加卖力。

而牛魁的目光,却越过脚下虔诚服侍的久宇舞弥,越过瘫软在精液沼泽中失神呻吟的爱丽丝菲尔,最终落在了房间角落——那个从头到尾面无表情、仿佛一尊石像般的卫宫切嗣身上。

牛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他的感知中,卫宫切嗣那死寂的表象之下,正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波动。痛苦、屈辱、愤怒……这些都在预料之中。但有趣的是,在这些负面情绪的夹缝中,竟然还掺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兴奋。

那兴奋的感情并不多,像暗夜中的萤火般时隐时现,但确实存在着。每当牛魁的手在久宇舞弥身上揉捏、每当爱丽丝菲尔发出高潮的尖叫、甚至每当那些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房间中响起时,那一丝兴奋就会短暂地窜升,然后又迅速被更强烈的羞耻和痛苦压下去。

“真有意思……”牛魁喃喃自语,眼睛微微眯起,“你的心里貌似还有一些兴奋?!”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卫宫切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虽然面部肌肉依旧僵硬如石,但手指却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牛魁感觉更加有趣了。看来这卫宫切嗣,这个为了所谓“正义”可以牺牲一切的男人,内心深处还藏着一些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性癖——自虐倾向,以及某种扭曲的绿帽情结。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助手情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淫荡承欢,看着她们被彻底征服、被灌满精液、被调教成只知道服从的性奴,这种极致的羞辱和背叛,竟然能让他产生生理性的兴奋。

真是……太有意思了。

牛魁的手从久宇舞弥的脑袋上移开,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从自己的肉棒上拉开。肉棒“啵”一声从她湿润的口腔中抽出,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久宇舞弥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混浊白渍,她茫然地仰视着牛魁,不知道主人为何突然停下。

“舞弥,转过去。”牛魁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久宇舞弥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顺从地转过身,以跪趴的姿势背对着牛魁。她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后带深深陷进臀沟,将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在臀缝深处,粉红色的菊穴微微收缩着,周围还残留着之前肛交时留下的些许润滑油光泽。而更下方的蜜穴口——丁字裤的前端三角区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彻底浸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隐约能看见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深红色的嫩肉。

牛魁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掌拍打了几下久宇舞弥的臀瓣。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响起,臀肉在掌击下泛起诱人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轻轻颤动。久宇舞弥咬住嘴唇,发出一声闷哼,但身体却更加顺从地撅高臀部,仿佛在邀请更用力的责罚。

“自己把碍事的东西拨开。”牛魁命令道。

久宇舞弥颤抖着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丁字裤前端那片湿透的三角区布料,将它向一侧拉开。随着布料被移开,她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深紫色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大阴唇上;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完全充血肿胀,像绽放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深红色的嫩肉;蜜穴口正不断翕张着,透明的爱液从穴心深处缓缓渗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一直流到菊穴周围,将那里也染得湿漉漉的。

牛魁用龟头顶住那片湿滑的入口,但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就着爱液的润滑,在穴口周围缓缓打圈磨蹭。龟头的棱线刮擦着敏感的阴蒂、阴唇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久宇舞弥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

“哈啊……主人……请……请进来……”

“想要了?”牛魁戏谑地问道,龟头抵住穴口,微微向前顶,但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就停住。

久宇舞弥用力点头,臀部向后顶,试图吞入更多,但牛魁却向后撤了半步,让她扑了个空。这种欲求不满的折磨让她几乎崩溃,她转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牛魁,那双冷艳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情欲的水光:

“求求您……主人……舞弥的小穴……好痒……好空虚……需要主人的肉棒填满……”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显然已经被情欲折磨到了极限。但牛魁却并不着急,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卫宫切嗣身上,观察着那个男人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果然,当久宇舞弥用那种全然臣服的姿态哀求时,当她说出“小穴好痒需要肉棒填满”这种淫荡话语时,卫宫切嗣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牛魁清晰地捕捉到了——还有那瞬间窜升、又迅速被压下去的兴奋感。

真是……太有意思了。

牛魁终于不再折磨久宇舞弥,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毫无预警地贯穿了那片湿滑紧致的蜜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久宇舞弥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她的阴道内壁在肉棒闯入的瞬间猛地收缩,紧紧箍住柱身,每一寸褶皱都热情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全部进来了……”

久宇舞弥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脸埋在地毯里,臀部却本能地向后顶,让肉棒插入得更深。牛魁开始缓缓抽送,每次抽出时,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噗叽”的闷响。

而在这个过程中,牛魁始终盯着卫宫切嗣。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让每一次肉体的碰撞声、每一次淫靡的水声、每一次久宇舞弥的呻吟都清晰地传入那个男人的耳中。他甚至调整了角度,让卫宫切嗣能够清楚地看见——看见久宇舞弥那对随着抽插而晃动不已的乳球,看见肉棒在她股间进出时带出的白沫,看见她那张冷艳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成淫荡的表情。

“怎么样,切嗣?”牛魁一边操干着久宇舞弥,一边用戏谑的语气说道,“看着自己的助手情人在我身下变成这副淫荡模样,有什么感想?”

卫宫切嗣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已经掐进了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地板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虽然极力压抑,但胸膛的起伏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翻腾。

“不说话?”牛魁笑了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节奏骤然加快,牛魁的胯部重重撞击在久宇舞弥的臀瓣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撞击声。久宇舞弥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呻吟:

“呜呜……太快了……主人……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耻毛都打得湿透。牛魁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像要将她的子宫顶穿般凶狠。久宇舞弥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全靠牛魁抓着她的腰才没有瘫软下去。

就在这时,牛魁突然感觉身下的女人阴道猛地紧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他嘴角勾起,刻意放缓了动作,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抵住子宫颈口,轻轻旋转,用冠状沟的棱线刮擦着那个敏感的小孔。

“啊……啊啊……别……别这样……主人……”久宇舞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子宫口……要被磨坏了……呜……”

“想高潮吗?”牛魁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想……想……”久宇舞弥疯狂点头。

“那就求我。”

“求……求求主人……让舞弥高潮……舞弥的小穴……需要主人的精液……灌满子宫……”

听到这淫荡的哀求,牛魁满意地笑了。他猛地加快速度,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每一次都对准子宫颈口进行冲击!

“噗叽!噗叽!噗叽!”

龟头反复撞击在那个紧闭的小孔上,每一次撞击都让久宇舞弥的身体剧烈颤抖。终于,在第十几次撞击后,子宫颈口被强行顶开了一条缝隙,龟头的前端挤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

久宇舞弥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而牛魁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久宇舞弥的臀部,肉棒深深插入宫腔之中,开始了猛烈的射精!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久宇舞弥的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白浊液体在宫腔内积聚、扩散、将原本空荡的宫腔撑得满满当当。久宇舞弥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隆起,从平坦到微微凸起,再到明显的圆弧形。当牛魁射精结束时,她的下腹部已经鼓胀得像怀孕三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皮下子宫的轮廓。

精液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滴落。而久宇舞弥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牛魁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大量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在久宇舞弥的股间又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小水洼。他转过身,随手抓起一件衣物擦了擦肉棒,然后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卫宫切嗣,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玩味的邪笑。

此时此刻,卫宫切嗣身体颤抖得更加明显了。他抓着自己的脑袋,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在为自己刚才产生的心理反应而感到羞耻和痛苦——在看到久宇舞弥被内射、腹部隆起的那一刻,他竟然……竟然感到了兴奋。那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让他几乎想要呕吐。

但是他克制不住。

他的理智在尖叫,告诉他这不对,这是背叛,这是堕落;但他的本能、他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背德中尝到了快感的滋味。这种矛盾几乎要将他的精神撕裂。

不过,此时此刻的卫宫切嗣,在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之中,却更在乎另一件事情——一件关乎他性命的事情。

“真有意思,你的心里貌似还有一些兴奋?!”牛魁感觉很是有趣。

虽然那兴奋的感情并不多,但确实是存在着的,看来这卫宫切嗣还有一些自虐和绿帽情结呢。

卫宫切嗣身体一颤,终于是有了反应,他抓着自己的脑袋,他为自己这种心理而感到羞耻和痛苦,但是他就是克制不住。不过,此时的卫宫切嗣却更在乎另一件事情。

“你,你会杀了我吗?”卫宫切嗣有些忐忑的问到。

这个问题好像并没有意义,他绝对会被杀掉吧。不过,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他想要继续活下去。当他认清了自己之后,他的求生欲变得更强了。

卫宫切嗣的心中此时充满痛苦,但是在痛苦中,他不断的思考着能够让自己活命的方法,只不过一无所获。

不过,接下来牛魁的回答却稍微令他有些意外。

“我并不会杀死你。”牛魁笑了笑如此的说道。

卫宫切嗣瞬间抬起头,惊讶的看着牛魁,至于那痴态尽显的爱丽丝菲尔和久宇舞弥,一个妻子一个助手情人,此时却是已经不在他在乎的范围了。

“不过,虽然并不是要杀死你,但对你来说,可能和死也差不多了。”牛魁又继续的说道。

卫宫切嗣刚刚升起的欣喜之意瞬间回落,他感觉手脚冰凉,恐惧于牛魁到底会如何对待他。

他并没有等待多久,下一刻,一道血箭射入他的身体,紧接着他的身体就开始抽搐了起来,他体内的那道混沌魔气在此时此刻开始暴走了,配合着魔血对他的身体进行改造。

“我不会杀死你,你这种奇葩我要好好的保存起来,”牛魁邪笑着说道。

“我对于你所持有的根源属性稍微有些兴趣,还有起源弹,挺酷的不是嘛。因此,为了让这个挺酷的东西继续保持下去,我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牛魁说着,卫宫切嗣的身体已经开始不断的扭曲起来了,他的七窍开始散发出黑红色的光芒。

“不如,就用你来做起源弹的枪吧。”

随着牛魁说完,嘭的一下,卫宫切嗣的身体炸开了。

血肉和骨骼在空中凝聚成了一个血球,而后这个血球开始不断的浓缩,并且逐渐的形成了一把枪械的形状。

这把枪械稍微有些奇特,它看上去像是手枪,但是看上去又稍微大了一些,有点像是步枪后半段。

这个枪的样式是牛魁按照前世玩的一个游戏来设计的,英雄联盟中的一个名为戏命师-烬的英雄,其所持有的武器非常的有趣,那是一个能够在手枪和狙击枪之间变换的枪械。

这个手枪就是这样的,不过它不需要再单独带一个枪管,只需要推动枪身侧的一个开关,就能够从手枪变成狙击枪,再推回来就又能够变回手枪。

除了样式方面,这把枪械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牛魁刚刚提到的起源属性,‘切断’与‘结合’。之前也提到过了,这个能力不仅仅是针对于魔术回路,而是针对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能量与物质。甚至,就算是另一个世界的物质与能量,只要构成一样或者差不多的话,也是能够产生效果的。

比如,阿拉德世界的魔力。

经过牛魁的实验,他发现两者世界的魔力还是很相似的,而部分针对这个世界魔力的魔术,也能够对阿拉德世界的魔力、元素产生影响。虽然这个效果会有些削弱,但影响确实是存在的。

而除了能量外,最主要的是物质,比如人体。在阿拉德世界和火影世界,还有百花缭乱世界,都是有着经脉这一概念的,在阿拉德世界主要是格斗家,但一部分的魔法师在使用魔法的时候,也有流动的概念。而起源弹,就是能够对这种经脉、流动造成破坏。

用游戏术语来说,起源弹在其他世界,也有一定的破魔和打断效果。

原本,卫宫切嗣所持有的起源弹是有数的,因为是用他肋骨制造出来的,所以数量并不多,不过,在牛魁将他整个人都炼成了这把枪械之后,这个枪械已经能够自动生成起源弹了,而且,就算普通的子弹、甚至魔力子弹用这把枪来发射的话,也能够带有一些起源弹的效果。

“嘭!嘭!”随手开了两枪玩了两下,牛魁笑了笑,然后将这把枪扔到了久宇舞弥的脚边。

“给,这个就赏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