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真假神父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2,056 字
“言峰绮礼和Archer出来了,正在往教会方向赶去。”一直监视着远坂宅的久宇舞弥通过对讲机向着卫宫切嗣报告着。
“嗯,我知道了。”
卫宫切嗣语气平静的说完,放下对讲机,端详着面前这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言峰璃正。他子弹上膛,枪口指着言言峰璃正,但是比划了半天,却也没有开枪,最后还是把枪收了起来。
卫宫切嗣并非是心软了,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怜悯之类的感情。也不是害怕教会的事后报复,此次圣杯战争如果胜利了,愿望实现了,他自然是死而无憾。而如果没有胜利的话,他也很可能就会死在这里,根本不怎么担心事后的问题。
他其实是担心言峰璃正身上有什么会通过死亡来发动的魔术术式,比如传递死讯,或者是对凶手进行标记之类的。前一个会对他接下来的计划产生影响,而第二个则会将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陷入危险之中。
虽然跟踪一类的术式是可以抹除的,但那也需要时间,而在此时这个圣杯战争的末尾阶段,时间可是很紧张的。
而且,他将言峰璃正杀死了之后,很可能还会使得圣堂教会对此处圣杯战争强行插手,甚至直接明着对言峰绮礼这个参战者进行帮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遭了,毕竟圣堂教会那可是有一个名为埋葬机关的部门,里面各个都是凶猛的家伙,据说其中还有能够正面和从者、甚至是英灵本体对抗的恐怖家伙。(应该是普通的英灵吧,像是普通的哈桑、迪卢木多、佐佐木小次郎这个等级的)
虽说如果圣堂教会强行插手的话,魔术师协会应该也会有反应,但那样的话,这次圣杯战争就无法正常的继续下去了,他在这两个大势力插手的情况下,基本就无法获得圣杯了。
不仅仅是不能杀死,甚至都不能移动到其他的地方,因为其身上很有可能有定位术式。也不能将对方携带着十多个令咒的右臂卸下来,因为强制对监管者的令咒出手,说不定会引起什么规则上的惩罚,比如自身的令咒无法使用,或者是和从者的契约直接解除之类的。
总之,权衡利弊之后,卫宫切嗣还是准备先谨慎一些的好。
“好了,Berserker,变身吧。”卫宫切嗣对站在一旁的兰斯洛特说道。
“……明…白……”兰斯洛特说着,浑身的黑雾变得更加的浓郁了。而后,他的体形开始变矮,原本一米九的个头,变成了一米八不到,而后他的铠甲变成了神父装,容貌和头发也变成了言峰璃正的模样。
不仅仅是外貌的改变,其气息也变得和言峰璃正几乎一模一样的程度。
变身完毕,卫宫切嗣将兰斯洛特用绳子绑了起来,并且将一个炸药包安置在了他的身上。当卫宫切嗣做完这一切后,将变成言峰璃正模样的兰斯洛特从教堂的地下室中扛了出来。卫宫切嗣拿过来一把椅子,坐在正面对门的地方,而‘言峰璃正’就在他身前的地上‘昏迷着’。
点燃一根烟,吸一口,而后卫宫切嗣就这么叼着烟摆弄着手中的好像遥控器一般的东西,这就是操控‘言峰璃正’身上遥控炸弹的开关。
没过多久,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就出现了。也许是因为吉尔伽美什喜欢上了散步的感觉,再或者是为了方便应对意外的情况,反正他此时并没有灵体化,而是穿着黑色的休闲服悠悠达达的走在言峰绮礼的旁边。
神态焦急的言峰绮礼看到被绑住的言峰璃正后微微松了一口气,既然是绑着的状态,那么就说明应该还是活着的。卫宫切嗣的顾忌是正确的,言峰绮礼确实是有着定位和确认言峰璃正是否存活的方法。而通过某个魔术确定了其父亲确实没有死,大致的位置也确实是在这个教堂中后,言峰绮礼也就没有怎么怀疑,毕竟此时的他可是不知道兰斯洛特有着变身能力啊。
“卫宫切嗣……”言峰绮礼转眼再看向卫宫切嗣,语气有些奇特的念叨着。
言峰绮礼对于卫宫切嗣也很执着,这种执着和他心中想要亲手送自己的父亲上路这个执着几乎等同。他之前从卫宫切嗣的资料中看到了他的影子,是那种空虚的,茫然寻找着什么意义的人。
“你这是想要弄什么把戏?袭击教会,绑架神父,你认为做出这样的事情,圣堂教会会放过你吗?”言峰绮礼冷声质问。
“呼——”吐出一口烟云,卫宫切嗣看着言峰绮礼亮了亮自己手上的遥控器。
“这些没意义的话就不用说了,我既然已经这么做了,那么后果什么的自然也已经想好了,也不用你来操心。现在,如果你不想让你的父亲就这么丧命的话,接下来我们就谈一谈条件吧。”卫宫切嗣淡定的说道,而后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张卷起来的纸,而后向着二十多米外的言峰绮礼扔了出去。
那卷纸在空中舒展开,而后轻飘飘的飘飞到言峰绮礼的面前。
“唰!”言峰绮礼接下,而后在上面看到的是一个契约。
这上面有一个条件,只要言峰绮礼答应了这个条件,那么卫宫切嗣就不会杀害言峰璃正。
“消耗掉所有的令咒,并且在接下来的两天不允许对爱因兹贝伦阵营主动进行攻击……”言峰绮礼念叨着,神态颇有些惊讶。
“哦?!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让我放弃圣杯战争,或者将Archer的契约转交给你呢。”言峰绮礼有些意外的说。
“如果你愿意这么做的话当然是最好了,我可以现在就再准备一份新的契约。“卫宫切嗣淡淡的说道。
“……呵呵。”言峰绮礼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很显然,他刚刚也只是随便说说,和之前不一样,他现在是有着想要获得圣杯的欲望了。
他渴望得到圣杯,他现在已经学会了追求愉悦,而他想要知道,什么样的愿望会让他获得最高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