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改变过去?不!是改变未来!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主人？！你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突然，阿尔托莉雅变成一副惊慌的语气，抬起头，指着牛魁质问到。

她的眼睛，左面一只依旧是金色，但右面的眼睛却变回了碧绿色。

呆毛王很懵逼，很慌，她可以允许自己被黑呆融合，可以自己这个人格消失，毕竟这只是自己身为一个从者的化身而已，本体的她永远定格在将死之际，其英灵之身在英灵之座中拥有与与世长存的能力。

所以将这具从者之身让给黑呆人格，只是让她丧失一次实现愿望的机会，并非是完全失去了自我。她的这个自我人格，会重新回到英灵之座，成为一个新的名为阿尔托莉雅的英灵。

（五战时期召唤的阿尔托莉雅拥有四战时期的记忆，那么就说明，英灵之座是有时间概念的。而相对应有四战记忆的阿尔托莉雅，没有这段记忆的阿尔托莉雅也是存在的，所以，这并非是一个英灵。而是同出一源，但有差别的不同英灵。）

但是，她无法忍受自己竟然要变成别人的奴隶这种事情，就算不是自己这个人格，而是其他的人格，她的骄傲和自尊也无法忍受。

“字面上的意思，这位就是让我诞生的创造者，也就是我需要为之奉献自己力量的主人。“黑呆说道。

“你这家伙，身为我，竟然甘愿成为其他人的奴仆吗？而且还是个魔物？！”呆毛王满脸的不爽又可耻的说道。

“这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从者其实就是一种用魔术依托英灵而制造出来的使魔。而我认为只要对方的实力足够的强大，那么就算是魔物也没有关系，强大的主人才更能够令我的愿望得到实现。”黑呆如此的说道。

“你这样，还算是阿尔托莉雅吗？！”呆毛王大失所望的说。

“当然是，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却也不是。你我虽然是阿尔托莉雅，但却也不是阿尔托莉雅，真正的阿尔托莉雅在答应抑制力成为英灵之时，就已经永远的定格在了那一刻，你与我实际上都是在此之上的衍生品而已。”黑呆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

“实际上，世上所有的人，前一刻与后一刻都是不同的，下一刻的自己就是前一刻的自己的衍生品，这一点甚至套用到世界上，也没有问题。”

“哼，如果要我效忠于一个魔物，那么我宁可自杀。”呆毛王依旧是不爽的说。

“那你对于愿望的执念还真的淡呢，我的话，就算是化身魔鬼，也要将那个愿望贯彻到底。”黑呆略带嘲讽的说道。

“就凭这个魔物？”呆毛王不满的说。

“当然，你没有感觉到主人那强大的力量，有着主人的帮助，想要获得这一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轻而易举。而只要那个圣杯是真正的万能许愿机的话，那么我拯救不列颠的愿望，也就一定能够实现。至于在这个过程中，付出什么，我并不在乎。”黑呆说道。

双手直着自己的下巴，微微俯视着正在自己与自己争辩的阿尔托莉雅，牛魁表情稍稍有些怪异，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太明显了吧。”牛魁调笑着说。

阿尔托莉雅停下了自我争辩，看向牛魁，两个不同颜色的眼睛，此时却是有着一种差不多的眼神，愕然，而后是紧张与期望。

却是，呆毛王一开始是对黑呆这种认主的行为很惊愕，很不耻，但是在黑呆提到愿望的时候，两个人格实际上就已经达成了一致。如果能够真正的达成那个愿望，那么接受现状也是值得的。而如果无法达成愿望，不论是呆毛王还是黑呆，都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一个魔物的部下，就算是行动上无法反抗，内心却也不会屈服。

在这个想法达成一致后，后面两人的争吵其实是一点点的将自己的条件摆出来。

拯救祖国不列颠，如果牛魁能够帮助她实现这个愿望，或者要求再稍微低一些，能够允许她去实现这个愿望，那么要她臣服也不是不可以。

“嗯，回到过去拯救祖国呢，这个愿望嘛，说实话，从理论上来讲是不可能的。”牛魁肯定的说道。

见阿尔托莉雅面露不服，甚至咬牙切齿的好像要和他辩驳一番的模样，牛魁随意的摆了摆手，制止了她的话头。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只是，先听我说。”牛魁这么说着，顿了顿，组织一下语言继续说道：

“发生的事情就是过去，过去现在与未来就是世间，而时间这个概念是绝对的。这并非是一个主观因素，而是一个客观因素。所谓的穿越到历史，其实是穿越到另一个平行时空，就算和过去的那一段历史，完完全全到每一个分子都一样，它依旧不是真正的过去。”

“圣杯的话，最多能够让你前往和你想要去的那一段过去完全一样的另一个时空。通过历史来改变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是你感觉发生改变，实际上改变的也不是现在，而是你所身处的另一个时空的未来。”

“明白了吗？如果不明白的话没有关系，我可以给你充分的时间去理解。”牛魁笑着说道。

阿尔托莉雅握着拳头的手微微轻颤，而后缓缓松开，她的眼神稍微有些暗淡。

“看样子你是明白了呢，好了，那么我问一下，就算是这样，你依旧想要实现那个愿望吗？”牛魁问。

“……是的。”阿尔托莉雅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抬起头，眼神坚定的说道。

“就算过去无法改变，至少我能够改变另一个时空的不列颠，而只要能够做到这一点，横跨所有时空的英灵之座，将会将那个时空纳入其中。到时候，一个没有被毁灭的不列颠就会存在下去。在无限的时空中，永远的存在下去。”阿尔托莉雅的双色双眼中，包含着名为希望的感情，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