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誓约胜利

“喂，黑色的。”呆毛王在心中呼唤到。

“什么事？”黑呆问。

“如果我这个人格消失了，你接下来会去继续争夺圣杯吧。”呆毛王问。

“这是当然的。”黑呆回答。

“那么，如果你获得了圣杯，你会许下什么样的愿望？”呆毛王继续问。

“这个问题的答案毫无疑问，回到王选之日，颠覆不列颠毁灭的命运。就算样貌改变了，就算心灵改变了，这个愿望却绝不会改变。”黑呆坚定的回复到。

“是嘛，那就好。”呆毛王好像松了口气，语气中略带欣慰的模样。

“不过，虽然是这么说，但我和你想的还是有一些差别的。”黑呆继续说道。

“什么差别？”呆毛王疑惑。

“你是希望回到那一日，重新寻找拯救不列颠的方法。自己也许不拔出那把剑，结局会更好，你这样猜想着。但是我啊，却是依旧会拔出那王选之剑，我会让不列颠在我的手中延续下去。这并非是因为责任，而仅仅是我想要这么做。所以，就算成为暴君，就算以血腥与恐怖进行统治，我也在所不惜。”黑呆如此说道。

“这样啊……，也许这样更好呢。”呆毛王没有对黑呆的理念进行驳斥，而是坦然认同了。

“加油吧，一定要赢得这次圣杯战争啊！等你完成了那个愿望后，我们应该会在英灵之座重新聚首，然后请你让我与你分那份救赎与喜悦。”

说完这好像遗言的话，呆毛王专心致志的开始对付那些触手，静静的等待着诅咒的消失，以及她自身的消失或者被融合。

“嗯。”

有些沉默，有些沉重的应下了这个期望，正在用自己魔力包裹诅咒的黑呆，却是转而想起另一件事。

此时的她，已经大致通过那一丝混沌魔气了解到了自己这个人格是因为什么诞生的了，也因此，她感知到了牛魁的存在，感知到了牛魁与她之间的那种主仆关系。

‘是在对付Caster的时候嘛……，看来我还真是太嫩了，在那个时候大意了啊。’黑呆心想。

不过，作为因为大意而诞生的人格，她虽然对自己当时的大意有些懊恼，但显然是更希望这个大意存在的，毕竟她主观上感觉她现在这个人格所持有的理念，可是比原本要更好呢。

原本的她活得太正派了，自己对自己施加的条条框框太多，而现在的她抛弃了那些没用的条条框框，感觉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变得更多了，活的也更加轻松、痛快了。

在完全了解了自己诞生的缘由后，黑呆不仅对牛魁这个存在，以及其令她诞生的意图产生了猜测。

黑呆能够了解到牛魁有多么的强大，她没有见过真正的神灵，但是，牛魁拥有的力量却已经近乎于神灵一般。

能够随意的玩弄生死，能够穿梭于各个世界，能够在地核深处睡觉，能够掌控一国之地的灵脉，这零零总总一说起来，牛魁在这个世界可是比很多神都更加像一个神呢。

当然，黑呆了解的没有这么详细，她对牛魁只是有一个大致的感应而已。她明白牛魁是非常强大的存在，但是，这么一个强大的存在，如果想要得到这个冬木市的圣杯的话，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用得着将她这个人格弄出来吗？

也许是有隐情？也许对方是需要她去做一些特殊的事情？也许是单纯的看上了她的美色？

和刻板的快要像石头一般的呆毛王不同，她在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后，思想也变得更加无拘无束一些，所以对于自己的美色，也稍微有了一些自信呢。

不过，这时暂且先不管这里有什么缘由，黑呆现在主要想的是，对方既然通过这种手段让她这个人格诞生，那么，主人格呢？对方还会允许主人格的存在吗？

黑呆不太确定，但此时还是从坏的角度来考虑更加的现实一些，所以，虽然感觉有些可惜，但是她还是做好了主人格消失的准备，并且因为自尊与自怜，她也提醒了作为主人格的呆毛王一下。

主人格的反应着实让黑呆有些惊讶，她原本身为主人格的一部分，并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所以，她对原本的自己在面临这种颇为悲戚的境遇时，竟然能够做到这种洒脱，而产生了一点震撼的感觉。同时，还有一点沾沾自喜的意味，‘我原来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啊’，她心中如此的得意着。

随着几句的交谈，魔力将诅咒完全包裹，凸显出来的诅咒被黑呆用混沌魔气一点点的缠绕了上去。

阿尔托莉雅的小拇指颤了颤，而后缓缓的做出了勾动弯曲的动作。魔力的运行再次通常起来，原本僵硬了半边的左手，重新恢复了灵活自如的状态。

混沌魔气，这股力量显然不是黄蔷薇的诅咒能够随便给无视的，在混沌魔气的干扰下，那股诅咒已经被成功压制住了。

“哦？！掌握的很快嘛。”看到这一幕的牛魁颇为惊叹的说道。不过，想一想这个黑呆的人格就是由混沌魔气加恶之诅咒引导形成的，这倒也不算是太过离谱。

金色的点点星光从战场周围的漂浮起来，它们每一个看上去都那么的微弱，但是其数量有百万、千万，逐渐的汇聚，将这一段河流与周围都映照的好似梦幻中的精灵国度一般，美丽而梦幻。

“那是？！”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迪卢木多、伊斯坎达尔……，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屹立在河中心的那个身影。

那凛冽、神圣、高洁的身影，常胜的骑士王手持誓约胜利之剑，周围那些海魔袭来的触手，没有一个能够靠近，刚一接近就会被那盘旋的魔力给弹飞。

“Rider，用你的宝具，将这个怪物挪到那个位置没有问题吧。”阿尔托莉雅看着不远处空中的伊斯坎达尔说道。

“哦，啊，是没有问题。……Saber，你能解决掉它了吗？”伊斯坎达尔有些疑惑的问。

“没有问题。”阿尔托莉雅平静的说道，一点也没有骄傲的意思。

“好，那我就奉陪到底了！这是我最后能够给与的帮助了，Saber，准备好吧！”伊斯坎达尔说着，冲到海魔的身边，固有结界张开，唰的一下将海魔吞噬了进去。

金光汇聚于剑中，璀璨中透着一股凄美。

面对再次出现的海魔，阿尔托莉雅没有半点犹豫的，果断的斩下自己手中的剑，并呼唤出它的名字……

“EX——！calib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