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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5 节

第475章 你又是谁(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9,993 字

蹂躏!屠杀!

Assassin近乎是毫无抵抗的被伊斯坎达尔的军队给碾了过去,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场上没有一个站着的Assassin了。

战斗结束,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离开了,留下阿尔托莉雅在原地纠结着。

“我想起来了,曾经有个骑士说过‘亚瑟王不懂人心’这句话,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卡梅洛特。”

“……说不定,这也是当时聚集在圆桌前所有的骑士心中都有的一句话。”

阿尔托莉雅微微低着头,如此轻声的说道。她的面色看上去很是平静,但是,那双眼眸,却隐约透露着一种令人心酸的黯然。

‘也许Rider说的是正确的,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王,我不适合作为一个王者,我……’阿尔托莉雅心中想着,心情更加的低落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种声音出现在了她的心里。

‘开什么玩笑,那个莽夫凭什么否定我?!我凭什么要听他的?!我凭什么要按照他的标准来评价自己?!!!’

‘凭着自己那有限的世界观,有限的智慧,就想要评价天下所有的王者吗?这两个杂碎!可笑!着实可笑!’

‘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啊!就算你不是完美的王者,就算所有人都认为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王者,你也是骑士王,大名鼎鼎的骑士王,这世间的所有人,谁都没有资格对你品头论足。’

‘我想要改变不列颠灭亡结局的这个愿望毫无错误可言,我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就算身为英雄的我依旧会有着很多的瑕疵,那么我想要做的更好,这理所应当。我想要用我的力量创造出更加美好的结局,这理所当然!!!’

低落的心绪,恍惚的精神,在这个声音之下逐渐的恢复平静。

‘是这样吗?’阿尔托莉雅疑惑的扪心自问。

‘就是这样。’那个声音如此的回答。

‘我是阿尔托莉雅,我是骑士王,我是大名鼎鼎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在心中喃喃自语着。

‘那么,你又是谁?’阿尔托莉雅问到。

‘呵,真是愚蠢的问题呢,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么。’那个声音回答到。

“……”阿尔托莉雅眯着眼睛,沉默着没有回话。

她确实是有了答案,她在伊斯坎达尔到来之前,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只是在刚刚她更加确信了而已。

“Saber?你没事吗?”爱丽丝菲尔走过来,有些疑惑的问到,她看阿尔托莉雅在原地站了半天了。

“没什么,爱丽丝菲尔,你去休息吧。”阿尔托莉雅转头微笑着说道。

“嗯,你也休息一下吧。”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见爱丽丝菲尔离开,阿尔托莉雅一个起跳跳到城堡的顶部坐下,誓约胜利之剑在手中浮现,她抚摸着剑身,看着那剑身上映照出来的自己。

她的右眼是碧绿色的,但是左眼却已经变成了金色,不仅仅是颜色不同,就连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一只眼睛透着认真、正直、平和,一只眼睛透着淡漠、冷酷、坚决,不过并没有邪恶之意。

“貌似不是心魔呢……”阿尔托莉雅如此的喃喃自语到。

“这可说不定。”那个声音如此的说道。

阿尔托莉雅再次开始自我感知,她要深入的了解这个新诞生的人格是什么样的存在,是否会产生麻烦,是否会对接下来的行动造成不好的影响。

而与此同时,在间桐家的宅邸中,牛魁正在深入的了解着自己的新宠物。

“这里是……”紫发的马尾微微晃荡,女Assassin从地面上爬起身来,眼珠转了转,疑惑的看着周围,喃喃自语。

当她看到牛魁的时候,她的瞳孔瞬间就缩了起来。她并没有见过牛魁,但是,她能够感觉到牛魁的强大,那是令她难以升起敌对心思的强大。

牛魁笑了笑,收回自己刻意外放的气息,那如渊似海的感觉消失了,女Assassin原本僵硬的身体重新放松了下来,她有些呼吸困难的喘了几口气后,才再次看向牛魁。

“看样子你已经了解到你现在的处境了,那么接下来……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虽说都是百貌中的一个个体,但每个个体都有名字吧,什么基底的扎伊德、迅速的马库尔之类的。”牛魁突然想到这一点,然后问到。

“……我叫艾瑞丝,个体特性是妖美,所以被称之为妖美的艾瑞丝。”女Assassin非常恭敬的说道。

“艾瑞丝啊,名字还不错,首先先把你的面罩摘下来吧。”牛魁说道。艾瑞丝没有迟疑,很干脆的摘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她那虽然有些黝黑,但却颇为漂亮的面容。那是一种带着异域风情的妖冶之美——深紫色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发梢处用简单的皮质发带束成马尾,几缕碎发贴着微微汗湿的额头。她的眼型狭长而妩媚,眼尾天然上扬,宛如精心描绘过的眼线。瞳孔是深邃的紫罗兰色,此刻正映照着房间内昏黄的烛光,闪烁着复杂的光泽。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丰润,嘴角天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永远噙着撩人的笑意。皮肤虽然因常年训练与日晒而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却光滑细腻,在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以妖美为特性”这句话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最极致的体现——这不是那种端庄温婉的美,而是带着野性、危险与诱惑交织的妖媚之美。即便此刻她恭敬地站立着,那微微侧头的姿态,那轻轻抿唇的动作,那睫毛颤动时投下的阴影,都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她的颈部线条修长优美,锁骨分明,再往下是被紧身暗杀者服包裹的诱人身段。那身原本以实用为主的黑色紧身衣被她的身体撑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胸部饱满挺翘,布料在胸前绷出圆润的弧线,腰肢却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臀部的布料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双腿修长笔直,脚上穿着便于行动的软底靴,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她有着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脚踝与小腿线条。

虽然作为他们这一支暗杀者,基本在带上面罩之后就不会在外人的面前摘下来了,但以妖妖美为特性的她确实不同。她的美色是她最致命的武器之一——在任务中,她不止一次利用自己的容貌让目标放松警惕,在那短暂的分神之际,匕首已经划开对方的咽喉。她也曾假扮成舞娘、贵妇甚至妓女,在各种场合周旋,用眼神、用嘴角的笑意、用看似不经意间裸露的肌肤,将猎物引入陷阱。所以,摘下蒙面、展露容颜对她而言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心理障碍,那不过是切换一种作战模式罢了。她经常会在“需要”的时候,在别人面前摘下自己的面罩,用自己那妖艳的美色去做一些“方便”的事情——比如现在。

“嗯。”牛魁看着艾瑞丝的脸蛋,目光如同实质般从她的额头缓缓扫到下巴,再从下巴沿着颈项下滑到锁骨,最后停留在那被紧身衣包裹的、高耸起伏的胸膛上。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掩饰的欣赏与贪婪,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精美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被使用的趁手工具。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意味不明的声音。“这么直面一看,果然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话语中蕴含的占有欲却让房间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艾瑞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扫过自己身体时带来的、如同被无形手指抚摸过的异样感。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那是暗杀者对危险的本能预警,但随即她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眼前的男人是她无法反抗的,这一点在刚才那如渊似海的气息压迫下,她已经有了深刻的认知。顺从,是目前唯一的生存之道。

“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宠物了。”牛魁向前迈了一步。仅仅是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被缩短至咫尺。艾瑞丝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某种强大魔力气息与男性体味的独特气味。那味道不刺鼻,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与存在感,让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双脚却如同被钉在地板上一般无法移动。

牛魁伸出了右手。那只手宽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掌心和指腹有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茧。他没有去触碰艾瑞丝的脸——那只是一种浅层次的赏玩。他的目标是更直接、更具象征意义的部位。

他的手指落在了艾瑞丝紧身衣的领口处。那里原本有一个隐藏的、用于快速解开衣物的暗扣,但牛魁显然没有耐心去研究这种精巧的小机关。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领口边缘,那看似坚韧的黑色特殊织物在他指尖发出细微的“刺啦”声,然后——如同撕开一张薄纸般——被轻易地、蛮横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啊……”艾瑞丝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疼痛——牛魁的手法很精准,完全没有伤及她的皮肤——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犯。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领口被撕裂,一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锁骨完全裸露出来,线条优美凹陷。更下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圆润的乳峰上半球也若隐若现。那件胸罩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并非暗杀者标配的那种毫无美感的实用款式——深紫色的蕾丝,与她头发的颜色相呼应,半透明的蕾丝网格下透出她小麦色肌肤的底色,以及那更加深暗的、已经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尖轮廓。蕾丝边缘有着精致的藤蔓花纹,承托着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口勒出饱满的弧线,乳沟深邃诱人。

“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子。”牛魁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撕裂的口子边缘,慢慢向下滑动。指尖刮过她裸露的锁骨,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即那凉意又被她皮肤迅速升高的温度所取代。他的指腹粗糙,划过细腻肌肤时产生清晰的摩擦感,艾瑞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细小的颗粒。“首先,不需要这些碍事的遮挡。”

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抓住了艾瑞丝另一侧肩膀处的衣料。这次他没有撕,而是双手分别向两侧用力——“哗啦!”

整件紧身上衣从领口到胸腹位置被彻底扯开,向两边敞开。艾瑞丝的上半身,从肩膀到腰际,几乎完全暴露在牛魁眼前,只剩下那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还勉强挂在身上,但此刻也已经歪斜,一侧的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另一侧也摇摇欲坠。被撕裂的黑色布料边缘参差不齐,像花瓣一样绽开在她身体两侧,更衬得中间那片被蕾丝半遮半掩的肉色风光淫靡无比。

“唔……”艾瑞丝咬住了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的声音溢出。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被蕾丝包裹的丰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着,乳尖隔着蕾丝顶出清晰的两点凸起,形状完美,色泽透过网格隐约可见是深沉的莓果色。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似乎想抬起来遮掩,却又不敢真的动作。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那抹红从颧骨蔓延至耳根,与她小麦色的肌肤形成动人的对比。不仅仅是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的悸动,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那里窜动。双腿之间,那隐秘的部位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湿润、发热。这具被训练得能够完美控制每一块肌肉的身体,此刻却在违背她意志地产生着最原始、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身体很诚实嘛。”牛魁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绝对的掌控与一丝玩味。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看着。那只刚刚撕开她衣服的手,此刻堂而皇之地覆盖上了她一侧的丰满乳房。没有隔着胸罩,他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温软滑腻的乳肉。

他的手掌很大,指尖几乎能碰到她的腋下,掌心则牢牢包裹住乳肉的下缘,拇指则正好按压在乳根与胸骨连接的柔软凹陷处。五指收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

“嗯啊……!”艾瑞丝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感觉太强烈了!他的手掌火热而粗糙,指腹和掌心的茧摩擦着她细腻敏感的乳肉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奇异的快感。他揉捏的力道极有技巧,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带着韵律的挤压、揉搓、旋转,仿佛在把玩一团上好的温玉软脂。每一次按压,都让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更多,绵软的触感反馈到他手上,又转化成更用力的揉捏。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被他手掌的挤压和布料摩擦刺激得更加硬挺,几乎要戳破那层薄纱。

“哈啊……哈啊……”她的呼吸越发凌乱,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对被玩弄的乳房在他掌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乳肉被挤得从蕾丝杯罩边缘溢出,白腻的软肉与深紫色的蕾丝边缘形成淫靡的对比。她能感觉到乳头处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直窜小腹和脊椎,让她双腿发软,膝盖微微颤抖。

牛魁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来更强烈的战栗。“看来‘妖美’的特性,不仅仅体现在脸上,这身子……也是天生的尤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恶魔的呢喃。“作为暗杀者,应该很懂得如何操控别人的欲望吧?那么现在,感受一下自己的欲望被操控的滋味如何?”

说话间,他空闲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品鉴”。这只手直接探向她的下身。紧身的暗杀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布料同样坚韧。牛魁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腹下滑,隔着裤子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继续向下,覆盖在了双腿之间那块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

“唔——!”艾瑞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臀缝瞬间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隔着布料,牛魁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以及布料上已经开始蔓延开的、一点点湿润的痕迹。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用力按揉着那块软肉,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找到阴户的缝隙,隔着裤子沿着那道凹陷上下滑动、按压。

“不……请……”艾瑞丝试图说些什么,但话语被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打断。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恐惧、还有那越来越难以忽略的、从身体深处涌现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迎合那只手的动作,而暗杀者的意志却在徒劳地挣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同样是深色的,或许是黑色丝绸——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当牛魁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重重按压在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肉珠(阴蒂)位置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猛地炸开。

“啊呀——!”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染上情欲色彩的尖叫。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喉结滚动。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再也无力地垂落,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想要拥抱什么,又像是放弃了一切抵抗。

“这就对了。”牛魁满意地看着她瞬间失神的媚态。他的手指继续隔着裤子抠弄着那块越来越湿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下那个小肉洞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的微弱动作。同时,他揉捏乳房的手也更加用力,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蕾丝开始捻动、拉扯。

双重的、强烈的刺激让艾瑞丝彻底陷入了感官的漩涡。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断续的呻吟:“嗯……哈……不要……那里……嗯啊……太……”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的快感,还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身体如此轻易地沦陷的绝望。

牛魁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喘息的时间。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直接。揉捏乳房的手猛地向下一扯——“啪!”

本就摇摇欲坠的蕾丝胸罩被彻底扯断,脆弱的挂钩和肩带崩开,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圆润如成熟的水蜜桃,因为常年锻炼而紧致富有弹性,丝毫没有下垂,骄傲地挺立在胸前。乳晕是深沉的紫褐色,如同熟透的葡萄,面积不小,布满细密的褶皱,中心挺立着两颗硬如石子的小巧乳头,此刻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胀大,颜色更深,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乳尖上甚至还挂着一点点刚才被揉捏刺激出的、晶莹的、细微的汗珠或别的什么液体。

“哼嗯……冷……”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受到冷空气刺激,敏感度倍增,艾瑞丝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身体又是一颤,乳头硬得发痛。

牛魁低头,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滚烫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硬挺的莓果,粗糙的舌苔刷过乳头顶端最敏感的那点,随即用力地吸吮、啃咬起来。

“齁齁齁——!!!”艾瑞丝发出怪异而高亢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将胸部更主动地送入他口中。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碾磨着乳头的边缘,带来轻微的刺痛,随即又被更用力的吸吮所取代,仿佛要将她的乳尖连同乳房里的奶水(如果有的话)都吸出来一般。湿滑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另一边空闲的乳头也没有被冷落,牛魁的手指熟练地夹住它,用指尖刮搔着乳头顶端的小孔,模仿着吸吮的动作快速拨弄。

“啊……啊……不行了……要……要疯了……”艾瑞丝胡乱地摇着头,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插入牛魁浓密的头发中,既像是想推开他,又像是想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乳房被吸吮、揉捏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几乎要盖过下身传来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口中被拉扯、变形,酥麻的快感直接从乳头窜向子宫,让那个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的、藏在身体最深处的小小腔室都开始微微痉挛、悸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与此同时,牛魁按在她下身的手也开始进行下一阶段的“开发”。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他那只手的手指勾住她裤子腰部和裆部的连接处——这一次,他没有撕,而是找到了暗扣和拉链。伴随着“咔嚓”的暗扣解开声和“滋啦”的拉链下滑声,艾瑞丝的下半身防御也被轻易解除。

黑色的紧身长裤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质内裤一起被剥了下来,滑到她的脚踝处。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双腿彻底暴露,大腿根部肌肤细腻,内侧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再无遮掩——她的阴户形状姣好,阴阜饱满如小丘,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齐的、同样是深紫色的、柔软的阴毛,并不浓密,反而衬得肌肤更加诱人。大阴唇丰满肥厚,色泽是比周围肌肤更深一些的、带着情动红晕的深褐色,此刻因为兴奋和湿润而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如同绽放花瓣般的、颜色更娇嫩的淡紫色小阴唇。小阴唇的形状精致,边缘有些微微的褶皱,此刻正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粘稠爱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那颗已经肿成小豆粒大小的、深红色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呼吸而轻轻搏动。更下方,那个真正的蜜穴入口——粉嫩的、不断收缩翕张的小洞,正缓缓地吐露着更多的透明汁液,沿着会阴的褶皱流下,甚至滴落到她脚下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牛魁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片湿滑泥泞的花园。他的食指顺着流淌的爱液,从阴蒂上方一路下滑,直接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入口。指尖只是轻轻一碰,那个小洞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主动吸吮他的手指,更多的爱液“咕啾”一声涌出,沾湿了他的指腹。

“已经湿成这样了,嗯?”牛魁终于放开了她被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看着艾瑞丝完全失神、满脸潮红、口水都从嘴角流出一丝的模样,露出一个近乎残酷的满意笑容。“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艾瑞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作为回应。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软了下来,全靠牛魁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意识几乎被快感冲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那根在她小穴边缘试探的手指。

牛魁不再犹豫。他那根沾满她爱液的食指,对准了那不断翕张的、粉嫩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咿噫——!!!”艾瑞丝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破音的抽气声,身体猛地僵直,眼睛瞬间睁大。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异物的入侵感如此清晰而霸道。他的手指很粗,指节分明,上面粗糙的茧刮擦着她娇嫩无比、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的阴道内壁。虽然她早已湿透,润滑充足,但那种被异物撑开、填满的感觉依然陌生而强烈。阴道内壁柔软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包裹上来,紧紧箍住那根手指,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仿佛在抵抗,又仿佛在吸吮。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柔软,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手指,里面还有更多粘稠的液体随着手指的插入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叽”一声淫靡的水响。

“唔……好……好涨……”艾瑞丝无意识地呢喃着,眉头因为被填充的饱胀感而微微蹙起,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向前挺送,想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空虚感被填充带来的满足,甚至瞬间压过了初次被侵入的些微不适。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更加有节奏地、贪婪地收缩蠕动起来,像一张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

牛魁开始抽动手指。先是缓慢地、浅浅地进出,让她适应这种节奏和摩擦。粗糙的指腹刮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沿着她的腿根流下。很快,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更粗的直径立刻将她的小穴撑得更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啊……啊……两根……太多了……哈啊……”她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但扭动腰肢的动作却变得更加主动,甚至开始尝试着配合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让手指能够触及更深的部位。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牛魁肩头的衣物,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牛魁的手指在她的湿滑紧窒的肉洞中探索、扩张。他弯曲手指,用指关节去按压、刮搔她阴道内壁的上方,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敏感点。很快,当他的指节划过某一块略显粗糙的、微微凸起的区域时,艾瑞丝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尖叫:“噫呀呀呀呀——!!那里!那里——!!!”

找到了,G点。

牛魁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他不再留情,两根手指开始集中火力,对着那块敏感区域进行快速而猛烈的按压、刮擦。同时,他的拇指也按上了她暴露在外、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画圈揉搓。

三重刺激——阴道内G点的疯狂按压、阴蒂的剧烈揉搓、还有乳头被冷落而产生的空虚麻痒——同时作用于艾瑞丝已经无比敏感的身体上。

她的反应瞬间达到了顶峰。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艾瑞丝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音节。她的头部猛地向后仰去,脖子拉伸出极限的弧度,紫发狂乱地飞舞。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口水从大张的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混合着眼泪,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膛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如同狂风中的落叶。

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高频地收缩、痉挛、吸吮,紧紧地箍住牛魁的手指,仿佛想将他的手指绞断。大股大股温热的、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手掌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甚至溅射到地板上。她的子宫颈在深处剧烈地跳动、收缩,整个小腹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内紧绷,随即又无力地放松。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汗水,将阴毛和腿根完全打湿,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强制高潮。在牛魁的绝对掌控下,这位以妖美和暗杀为特长的女Assassin,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完全被他人操控的、剧烈到几乎让她意识崩坏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艾瑞丝的身体才像断线的木偶般彻底软倒,瘫在牛魁怀中,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和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挂着泪痕和口水,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牛魁缓缓抽出了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自己身体分泌出的、证明她刚刚经历了何等激烈高潮的证据。然后,他将那根手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喘息着的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宠物要学会自己清理。”

艾瑞丝几乎是本能地、顺从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用柔软的舌头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淡淡腥甜和麝香味道的爱液。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她自己身体最原始的情欲气息。她的舌头湿滑灵活,将每一根手指都仔细舔过,甚至吮吸指缝,像一只真正乖巧的宠物。她的眼神依旧迷离,但深处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某种坚持的东西,在刚才那场被强制赋予的、摧毁意志的极致高潮中,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牛魁抽回手指,满意地看着她。然后,他稍微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让她赤裸的身体几乎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站立。艾瑞丝的双腿还在颤抖,几乎站立不稳,但她咬紧牙关,努力支撑着自己,不敢倒下——她潜意识里觉得,如果此刻倒下,可能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

“记住刚才的感觉。”牛魁俯视着她,声音如同烙印般传入她混沌的意识中。“记住你的身体是如何违背你的意志,在我手中达到高潮的。记住你是谁的宠物。你的一切——你的美貌,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高潮——都是属于我的。我可以随时给予,也可以随时剥夺。”

他顿了顿,手指再次抚上她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捏。“这只是开始,艾瑞丝。你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不过今晚,先到这里。你需要休息,好好消化一下这些……‘课程’。”

说着,他转过身,不再看她赤裸的、狼藉的身体,仿佛那只是一件已经玩过、暂时失去兴趣的玩具。他走向房间内的一张宽大的椅子,坐了下来,姿态随意而放松,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欲开发只是随手为之。

艾瑞丝赤裸地站在原地,身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被粗暴对待的痕迹——被撕碎的衣服挂在身上,乳房暴露着,乳头红肿,下体一片湿滑泥泞,爱液还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冷空气刺激着她发热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看着牛魁的背影,眼神复杂无比——恐惧、屈辱、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绝对力量征服后的奇异悸动。

她缓缓地、颤巍巍地蹲下身,拾起被丢在地上的、已经破烂不堪的裤子和湿透的内裤,还有那被扯坏的胸罩。布料冰凉地贴在她火热的肌肤上。她没有试图穿上——它们已经无法蔽体了。只是将它们抱在胸前,遮挡住一部分赤裸,像一个脆弱的、徒劳的防御姿态。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以“妖美的艾瑞丝”为名号、凭借美貌与暗杀技艺周旋于阴影中的百貌哈桑了。她只是一个宠物。一个刚刚被她的主人,用最直接、最粗暴、最彻底的方式,打上了烙印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