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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8 节

第448章 再次闯关(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1万 字

混沌波动这个能力显然是非常有意思的,可强可弱,强的时候能够令相当于低级英灵(是低级英灵,不是低级从者)的50级魔物在几秒内死亡,不过效果强自然也更加的明显,而弱的情况下,就像刚刚那样调戏Assassin一般,虽然效果仅仅是好似恶作剧,但却也不易察觉。

尤其是这个世界的魔术师还从来没有使用过混沌魔气这种能量,话说,这种能量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个星球,甚至是这个世界中呢,Assassin对于其的感应能力自然也是非常弱的。

任何生物的感应能力都不是凭空而来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必然是其接触过的存在,才能够产生感应,也才能够慢慢的培养出相对应的感应能力。

虽说是对自己那E级的幸运感到有些不安,但并不能因此而畏缩不前,所以任务还是要继续的。

而值得庆幸的是,接下来并没有再出现这类情况,这个被称之为基底之萨义德的百貌个体轻松的来到远坂家的大宅前,而后一个飞跃,在空中用小石子精准的破坏掉一个又一个的魔术法阵的宝石核心,落在草丛中的萨义德没有引发任何境界魔术。

而后,牛魁期待已久的体操表演出现了,也正是因为想要看看这真实的有趣情景,所以牛魁才没有继续捉弄他。

虽说萨义德这一番的动作对于牛魁这一层次,不,应该说是在阿拉德世界中30级的层次中就不算什么了,但是,实战中能够一边突破法阵一边并非是刻意的摆出这么多风骚的姿势,却是很难得一见的有趣场景。

牛魁一边观赏着,一边将这幅场景记录在记忆之书之中,他准备之后再配上一些音乐之类的,弄出一些有趣的视频,毕竟前世他可是看过以此为题材的很多搞笑视频,现在能够亲眼看到更加真实的,不弄点什么总感觉有些可惜呢。

一帆风顺的通过魔术阵地,就在萨义德准备摘下最后的那个阵眼魔术宝石之时,一把长枪瞬间刺穿了他的手掌,将其钉在那石台上,而后,十多把皆是宝具的兵器出现在萨义德的视野之中。

‘这也叫不足为惧?!’萨义德看着那些飞射而来的宝具兵器,心中充满了震撼的想到。

‘今天,看来真是我的厄运日呢。’

这么的一个想法略过脑海,下一瞬间,萨义德的身体就被这些各式各样的兵器挨个砸了个结实。

不过,仅仅是D级耐久度的身体,在被十多把兵器砸中后,竟然没有被撕成碎片,看来这些宝具也不是多么厉害的货色。

站在房顶的吉尔伽美什,用着充满蔑视与不屑的表情最后看了看那坑中的尸体一眼,而后冷哼了一声,散开点点金色荧光化为灵体离开原地。

‘已经被消灭了吗。’站在悬崖处的言峰绮礼感应到萨义德和他的联系消失,如此的想到。

值得一提的是,百貌之间并没有心灵联系之类的能力,而言峰绮礼也仅仅能够使用近距离下心灵联系魔术。所以最后时刻,个体萨义德心中的抱怨与愤懑并没有传递给其他百貌个体,也自然没有传递给言峰绮礼。

不过,可能就算传递出来了,言峰绮礼也不会怎么在意,毕竟此时的他还没有找到自己的愉悦,对于Assassin这个从者的存在也完全不在乎,最多就是在感觉麻烦的时候使用令咒强行命令他们进行行动罢了,如果还是很麻烦的话,言峰绮礼绝对会非常果断的命令它们自杀。

‘接下来,圣杯战争正式拉开帷幕了,不过,那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至少表面上是如此。’言峰绮礼想完,以非常标准的慢跑姿势屁颠屁颠的离开了悬崖处。在此处,屁颠屁颠是个动作形容词,而不是心态形容词。

言峰绮礼来到了圣堂教会,明明是父子,明明有着那些龌龊的内幕,结果为了给其他御主表演,两人在教会门口还来了一番正式的保护与被保护的仪式,这在知晓其内幕的人看来,是多么的可笑啊。

Assassin袭击远坂家,而后被击杀的情况通过使魔很快就传递到某些人那里,比如正在满脸无奈陪着自己的从者伊斯坎达尔看地图和电视的韦伯,比如正在某个下水道中进行魔术工坊建造的名为吉尔斯的Caster,比如正为自己未婚妻对自己的从者产生爱慕之情而心烦的肯尼斯肯主任。

原本还应该有用摄像头观看了全程的久宇舞弥的,不过,现在久宇舞弥依旧在牛魁那里,确切的位置是牛魁的双腿之间。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久宇舞弥也进行了四场游戏,她并非是一直没有通关,她已经通关一次了,也确实获得了自己挑选的礼装,拥有‘无声’效果的高跟鞋——那是一双漆皮材质的高跟鞋,设计简洁却透着精致,七厘米的细跟让她的双足显得更加修长优雅,更重要的是那近乎完美的静音效果,能够让她的任何移动都悄无声息,这对潜入行动来说是极为珍贵的辅助。牛魁因为她的服侍表现足够出色,还额外奖励了她一个礼装,也是由久宇舞弥自己选择的,拥有‘自愈’效果的乳环——一对精致的银色金属环,材质冰冷而光滑,环身雕刻着精巧的魔法纹路,当它们穿过久宇舞弥已经略微有些胀痛的乳头时,那微微的刺痛感迅速被一股温润的魔力所取代,她能感觉到被这魔王玩弄得红肿敏感的乳头正在快速恢复,同时一种微妙的暖流从乳头处蔓延开来,让她的乳房变得更加敏感而饱满。

游戏通关的当晚,牛魁确实很干脆地放了久宇舞弥。她穿着来时的那套黑色紧身战斗服,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脚上踏着那双新获得的无声高跟鞋回到了自己的临时租住地。可是当站在那个简陋的房间中,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还残留着一丝红晕、脖颈上隐约可见浅色吻痕、乳尖在紧身衣下明显挺立出两个凸点的自己时,久宇舞弥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在地下室中的那些场景——被魔王硕大肉棒插得神魂颠倒的自己,在一次次高潮中失声尖叫的模样,那双大手下自己乳房被揉捏得不断变形的触感,还有最后被那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时腹部鼓起的轮廓……更重要的是,她低头看向自己脚上那双高跟鞋,又抬手轻轻触碰胸前那对冰凉的自愈乳环,这些礼装所蕴含的力量是真实的,而那个魔王许诺的更多奖励,也是真实的。

卫宫切嗣的面容在她心中闪过,那个男人为了理想可以牺牲一切的眼神,还有这场圣杯战争对他而言的重要性。“最后的战役”,久宇舞弥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她脱下紧身衣,赤裸地站在浴室淋浴下,热水冲刷着她修长而结实的身体,水流顺着饱满的乳房曲线滑落,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从双腿间混合着某种黏滑的液体流淌而下。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张开的小穴,粉嫩的阴唇还残留着些许红肿,穴口在热水刺激下无意识地翕动着,仿佛还在渴望着什么。手指迟疑地探入那依旧湿润的甬道,久宇舞弥咬了咬嘴唇——甬道深处那被过度撑开后的微微酸胀感是如此清晰,子宫颈的位置似乎还残留着被龟头顶撞开的感觉,那种被完全占据、从最深处被征服的滋味……她猛地收回手指,关掉了淋浴。

擦干身体后,久宇舞弥没有穿回战斗服,而是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套与之前款式类似但细节上更加精致的衣物: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背心,后背是交叉绑带的设计,能够完美衬托出她背脊的优美线条,同时那半透明的蕾丝面料让她饱满的乳房若隐若现;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皮质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侧边是拉链设计,方便随时解开;腿上是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袜口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透肉的设计让她的腿部肌肤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肉色光泽;脚上依旧是那双无声高跟鞋。最后,久宇舞弥还特意给自己画了个淡妆,将那头紫色的短发仔细梳理整齐,镜中的女人看起来既有特工的干练冷峻,又因那身衣装和妆容而多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成熟魅惑。

回到牛魁所在的那栋废弃建筑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地下室的入口依旧敞开着,昏暗的灯光从下方透出,隐约能听到某种轻快的音乐声。久宇舞弥深吸一口气,踩着那双不会发出任何声响的高跟鞋,悄无声息地走下台阶。她刻意将脚步放得很轻,丝袜包裹的脚掌与水泥台阶接触时只有极细微的摩擦声,那双鞋的静音效果确实惊人,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

地下室内,牛魁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啜饮。他的目光在久宇舞弥出现在楼梯口时就锁定了她,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着一种早已料到的玩味笑意。“回来了?”他放下酒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毕竟,你身体里那些被我开启的开关,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关上的。”

久宇舞弥没有回应这句充满暗示的话语,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在距离牛魁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我需要更多的礼装。”她的声音平静而直接,紫色的眼眸直视着魔王,“你说过通关会继续给奖励,我愿意继续参与你的游戏。”

“游戏?”牛魁轻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随意地分开,那个姿势让他胯间的轮廓在休闲裤下更加明显,“不,舞弥,你已经通关了一次基础游戏,接下来我们要玩点更……成人化的项目。”他用手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过来,跪在这里。既然你是主动回来的,就该表现出点诚意,不是吗?”

久宇舞弥的呼吸微微一顿,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她上前几步,在那张厚实的地毯上缓缓跪下,双膝分开与肩同宽,挺直腰背,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牛魁胯部那隆起的形状,休闲裤的面料已经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甚至有些湿润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红酒醇香、男性体味和她自己身上淡淡香水味的气息,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脱掉上衣。”牛魁命令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久宇舞弥抬手解开了吊带背心后侧的绑带,那件黑色的蕾丝背心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下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乳房。胸罩是半杯式的设计,大面积的蕾丝花纹让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而那对自愈乳环的银色圆环则从乳罩的下缘隐约露出,反射着昏黄的光线。牛魁伸出手,粗粝的指腹直接隔着蕾丝面料按在了那对乳环上,冰冷金属与温热乳肉的触感对比通过那层薄薄的蕾丝传递到久宇舞弥的神经末梢,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乳环很适合你。”牛魁的手指开始绕着那对金属环打转,时不时用指尖拨弄环身,让它们在乳头上轻轻转动,“自愈效果怎么样?乳头被我吸肿之后,是不是很快就恢复了?”

“……是的。”久宇舞弥低声回答,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那金属环的刺激下开始变硬,乳尖顶在蕾丝胸罩的内衬上,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牛魁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现在,用你的嘴帮我解开裤子。记住,只能用嘴,不能用手。”

这是一个带有明显羞辱意味的命令,但久宇舞弥只是沉默了几秒,便俯身凑近牛魁的胯部。她的脸几乎贴在了那隆起的布料上,鼻腔里顿时充斥着一股浓郁的男性麝香气味,混合着布料纤维和某种体液的味道。她张开嘴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休闲裤的纽扣位置——毕竟在之前的游戏中,她已经多次完成过类似的任务。她用牙齿咬住纽扣的边缘,灵活地转动头部,让纽扣从扣眼中滑出;接着是拉链,金属拉链头的冰凉触感碰到她的舌尖,她用嘴唇抿住那小小的拉链头,慢慢地向下拉,拉链齿分开时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在这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拉链完全拉开后,牛魁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几乎是弹跳着冲破内裤的束缚,直挺挺地戳到了久宇舞弥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粗壮的尺寸、龟头上渗出的透明黏液沾湿了她的皮肤——这熟悉的感觉让久宇舞弥的阴道内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溢出,浸湿了她皮质短裙下的内裤。

“含进去。”牛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它,就像之前教你的那样。”

久宇舞弥张开嘴,先将龟头纳入口中。那硕大的龟头几乎填满了她的口腔,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带着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头上扩散开来。她开始用舌尖舔舐龟头的冠状沟,一圈又一圈,动作熟练而刻意地缓慢,同时用嘴唇包裹住柱身,缓缓向下吞入。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口腔里的脉动,那根硬挺的器官在她温湿的口腔里变得更加肿胀,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窒息感传来,久宇舞弥的喉咙本能地收缩,那种被顶到深处的触感让她回想起了子宫颈被撞开时的错觉,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但牛魁显然不满足于只是口交。他突然伸手按住了久宇舞弥的后脑,用力将她往自己的胯下压去,同时腰部向上挺动,那根粗壮的肉棒顿时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唔……!”久宇舞弥发出闷哼,眼睛瞬间瞪大,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溢出。她的鼻腔里全是牛魁体味和肉棒的气味,窒息感让她的意识有些恍惚,但身体却在这种近乎粗暴的深喉中产生了可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大量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甚至那对乳房也因为刺激而开始微微发胀,乳头上的乳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摩擦着蕾丝胸罩的内衬。

牛魁就这样按着她的头,让肉棒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十几下,每次都是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撞击着她喉部软肉的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久宇舞弥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双手撑在牛魁的大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丝袜包裹着的膝盖也开始颤抖。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牛魁猛地抽出了肉棒,带出了一缕银丝。

“咳咳……咳咳咳……”久宇舞弥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呼吸着空气,脸上布满了泪水和口水,妆容有些花了,紫色的眼眸里弥漫着一层水雾,看起来狼狈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站起来,把裙子脱了。”牛魁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语气依旧平静,“我要看看你今天穿了什么样的内裤来见我。”

久宇舞弥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身,手指颤抖着找到了皮质短裙侧边的拉链。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短裙滑落在地,露出下面那条小巧的黑色蕾丝内裤——几乎只是一条细带子和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料,堪堪遮住她的小穴,臀部的设计更是只有两条细带,将她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臀肉在黑色丝袜袜口的蕾丝边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丰腴。那内裤的布料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她刚才口交时不由自主分泌的爱液浸透的痕迹。

“转过去,背对我。”牛魁命令道。

久宇舞弥顺从地转过身,将赤裸的背部对着魔王。她背脊的优美线条完全展露,交叉绑带设计的吊带背心留下的勒痕还隐约可见,而更重要的是,那条几乎不存在的内裤让她臀部的全部风景一览无余——浑圆挺翘的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股缝深处那粉色的穴口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一丝晶莹的爱液正从穴口渗出,顺着臀缝缓缓下滑。牛魁站起身,手掌直接按在了那对饱满的臀肉上,用力揉捏起来。丝袜的顺滑触感与臀肉的柔软弹性在他掌心中交织,他能感觉到久宇舞弥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臀肉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趴到沙发靠背上去,屁股翘高。”牛魁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

久宇舞弥弯腰趴在了沙发的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因为丝袜的包裹而显得更加修长笔直,那双无声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地毯中。她能感觉到牛魁的手指勾住了她那条几乎不存在的内裤边缘,向下一拉,那小块蕾丝布料就滑落到了她的大腿处,彻底将她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地下室空气刺激着她湿热的穴口,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牛魁没有急着插入。他反而在久宇舞弥身后蹲了下来,双手捧住了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那双脚因为跪姿和高跟鞋而有些微微发红,足弓因为鞋跟的支撑而呈现出优美的曲线,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纤细而整齐,趾甲上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牛魁低头,开始用嘴唇亲吻她的脚踝,舌尖沿着丝袜袜口的蕾丝边缘滑动,感受着那细致的纹理和皮肤下血管的脉动。

久宇舞弥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没想到魔王会对她的脚产生兴趣。但很快,那种被舔舐的触感就让她产生了奇异的反应,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踝处向上蔓延,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将丝袜内侧打湿了一小片。牛魁的吻慢慢向下移动,他含住了久宇舞弥的整个脚掌,用舌头隔着丝袜布料舔舐她的足底。那层薄薄的丝袜因为唾液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足底的纹路和肌肤的色泽都清晰可见。他的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个脚趾缝,又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上舔舐,每一次舔舐都会让久宇舞弥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

“嗯……不要……舔那里……”久宇舞弥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已经分不清这是拒绝还是渴求,只是本能地想要蜷缩脚趾,却被牛魁的手掌牢牢固定住。

牛魁没有理会她的低吟,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丝袜的脚尖部分,然后用力一扯——“嘶啦”一声,丝袜的脚尖被撕开了一个破洞,久宇舞弥的脚趾头从那破洞中钻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脚趾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蜷缩,深紫色的趾甲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牛魁直接含住了她的大脚趾,将整个趾头都吞入口中,用舌头绕着趾根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啃咬趾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感让久宇舞弥倒抽一口冷气,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几乎像是失禁般流淌而下,将沙发靠背的皮质表面打湿了一小片。

“哈啊……那里……好奇怪……”久宇舞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靠背的边缘,指节泛白,身体因为脚上传来的强烈快感而弓起,臀肉也因为用力的收缩而更加紧实,那粉色的穴口在不断开合着,像是一朵渴求雨露的花朵。

牛魁足足舔舐玩弄了她的双足近十分钟,将两只脚上的丝袜都撕开了多处破洞,让她的脚趾、足弓、脚背都布满了他的唾液和啃咬留下的红痕。久宇舞弥已经彻底瘫软在沙发靠背上,浑身香汗淋漓,紫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罩的束缚下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得将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自愈乳环的金属环身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玩坏却又更加诱人的气息。

这时,牛魁终于站了起来。他站到久宇舞弥身后,粗壮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那早已湿透的穴口。龟头摩擦着粉嫩的阴唇,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敏感的阴蒂处来回摩擦打转,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久宇舞弥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穴口蠕动得更加厉害,像是在主动渴求着肉棒的进入。

“自己说。”牛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命令的口吻,“说你想让我的肉棒插进哪里,舞弥。”

久宇舞弥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但身体的本能和内心深处某种被开发出的渴求让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插进来……插进我的小穴里……求您……”

“求谁?”牛魁继续用龟头摩擦着她的小穴入口,就是不进去,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久宇舞弥几乎要疯掉。

“求您……魔王大人……求您用您的大肉棒……插进舞弥的小穴里……舞弥的小穴好痒……好空虚……想要被您填满……”久宇舞弥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情欲的沙哑,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这么淫秽的话语,但此刻这些话语却像是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仿佛她的身体和潜意识早已接受了这样的设定。

牛魁满意地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那根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了久宇舞弥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这一下插入得极其迅猛而深入,龟头几乎是瞬间就顶到了子宫颈的位置,久宇舞弥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啊——!!!!!”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小穴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疯狂收缩,紧紧缠绕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温热的爱液顺着结合处被挤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牛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颈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让久宇舞弥的小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穴口的嫩肉翻出,然后又在下一秒被肉棒重新填满。

“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了子宫……啊哈……!”久宇舞弥的呻吟已经变得破碎而失控,她的脸颊埋在沙发靠背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双腿因为激烈的撞击而不断颤抖,那双被撕破的丝袜包裹着的脚在空中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脚跟上的高跟鞋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摇晃。她的小腹因为每一次深插而明显凸起,能够看到肉棒在她体内顶入时造成的轮廓隆起,那隆起随着抽插动作而上下移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肚子里搅弄。

牛魁的双手按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肌肤,控制着她的身体配合自己的抽插。他的抽插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湿滑,甚至溅到了地毯和沙发上。汗水从牛魁的额头滴落,落在久宇舞弥的背脊上,顺着她的脊柱沟向下滑落,融入她满身的汗水中。

“说,你子宫被我顶开多少次了?”牛魁一边猛烈抽插一边问道,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

“不……不知道……太多……太多了……啊……!每次……每次都是……龟头……龟头顶开了子宫颈……啊哈……!”久宇舞弥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性交的快感中,理智和矜持都被撞得粉碎,“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每次都被……被顶得张开……啊……!”

“想不想要我射在里面?”牛魁低下头,咬住了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耳廓里,“射在你的子宫里,把里面全部灌满?”

“想……想……!射进来……全部射进舞弥的子宫里……灌满它……把舞弥的子宫……灌成精液便器……啊……!”久宇舞弥几乎是哭喊着回答,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和羞耻,只想追求那被肉棒填满、被精液灌满的极致快感。

牛魁的抽插节奏开始变得狂暴而凌乱,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肉棒在小穴里跳动得更加剧烈,每次插入都变得更加深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颈的入口,像是要将那最后一道屏障彻底撞开。久宇舞弥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被搅得天翻地覆,子宫颈不断被撞击让她产生了一种被“打开”的错觉,仿佛那紧闭的关口正在一点一点被肉棒磨开,宫腔内部也感受到了龟头的挤压感。终于,在一次极其猛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插入中,牛魁的龟头成功突破了那最后的防线——久宇舞弥清楚地感觉到子宫颈被撑开,发出“啵”的一声微弱但清晰的响声,然后那硕大的龟头就闯入了她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啊——!进去了……子宫……子宫被闯进来了……!”久宇舞弥的尖叫达到了高潮,她翻起了白眼,紫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点,口水从大张的嘴巴里不受控制地流出,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只有身体在小幅度地痉挛颤抖。子宫腔内传来的被撑开感和龟头在其中搅动的摩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知觉都集中在了下半身。

牛魁将龟头深深埋在久宇舞弥的子宫里,开始用龟头在那温软的宫腔内壁上来回摩擦、旋转、搅动,每一次动作都会让久宇舞弥发出更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小穴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像是想要将那闯入宫腔的异物更深地吞进去。与此同时,久宇舞弥的乳头也开始发生异变——那对自愈乳环的银色环身突然亮起了淡淡的光芒,乳尖的毛孔张开,一股温热的奶白色液体开始渗出,迅速将蕾丝胸罩的内衬打湿,然后在胸罩的边缘形成了两小圈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香味——她因为极致的性快感而开始溢乳了。

“哦……哦哦……奶子……奶子流出来了……”久宇舞弥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只能凭着本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话语,“被魔王大人……被魔王大人的肉棒……顶到了子宫……子宫里面……奶子就……就流奶了……”

牛魁闻到了那股甜腻的奶香味,他抽出一只手,直接从久宇舞弥的胸前探入胸罩内部,抓住了那对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温热的乳汁随着他的挤压而大量喷涌出来,将他的手掌和胸罩内部都打湿了,那奶香味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性交的腥甜气息,在地下室内形成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气味。他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久宇舞弥的乳头被他的手指和乳环共同刺激着,更多的乳汁喷射出来,甚至溅到了沙发靠背上。

就在久宇舞弥因为多重快感的叠加而感觉自己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牛魁猛地将肉棒更深地往她子宫里顶入,然后在她温暖的宫腔最深处爆发了。

“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牛魁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久宇舞弥的子宫内部。那精液如此之多,温度如此之高,力度如此之强,让久宇舞弥感觉到自己的宫腔像是被烫伤般灼热,同时又被那源源不断的液体快速填满、撑大。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平坦的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凸起,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形,仿佛真的怀孕了一般,能够清楚地看到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轮廓。那凸起还在随着精液一波波的喷射而微微起伏,像是里面有液体在晃动。

“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胀……好烫……啊啊啊……!”久宇舞弥的尖叫已经变了调,她的身体僵硬着,双眼翻白,舌头从嘴角伸出,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表情。她的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像是要将那些灌入的精液全部吸收进去,宫腔内壁不断收缩挤压着肉棒,让牛魁射精的持续时间变得更长,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冲入她的体内,将子宫彻底填满,甚至从宫腔边缘溢出,流入盆腔内部。

当牛魁的最后一股精液射入之后,他缓缓抽出了肉棒。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浑浊液体,而久宇舞弥的小穴口则像失禁般流淌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那是从她被灌满的子宫里倒流出来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丝袜的内侧、高跟鞋的鞋跟,一直流淌到地毯上,形成一小滩粘稠的液体。她的腹部依旧明显凸起着,那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仿佛真的怀上了什么。而她的乳头还在缓缓溢出乳汁,那奶白色的液体将胸罩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她的肋部向下流淌,与下半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牛魁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今晚的杰作。久宇舞弥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布满了汗水和体液的痕迹,小腹鼓起,双腿大张,小穴口还在缓缓流出精液,那副被彻底征服、被肉棒干到意识模糊的模样,让他十分满意。他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酒杯,慢慢啜饮了一口红酒,然后俯身抬起久宇舞弥的一只脚——那只脚上的丝袜破洞处还在渗出些许汗水和唾液混合的液体,他将酒杯的杯口对准那只脚的脚尖,轻轻倒下了一小股红酒。深红色的酒液顺着她脚趾的破洞处滴落,与之前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淫秽的色彩。

“恭喜你,舞弥。”牛魁将酒杯里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随手放在一边,“你今晚表现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作为奖励,你可以再选择一件礼装——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如何把你肚子里的这些精液乖乖地憋住,让它们慢慢地被你的子宫吸收。”他伸手按在久宇舞弥那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久宇舞弥立刻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又有少量精液从她的小穴口溢了出来。

“我准备了新的游戏项目,比之前的那些都有趣得多。”牛魁的手指在那鼓起的小腹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皮肤下的轮廓,“不过那需要你在高潮中保住一丝清醒的理智——你能做到吗,舞弥?为了卫宫切嗣的胜利,为了你渴望的更多礼装,你能在这个身体被不断送上快感巅峰的过程中,保持住那一丝理智,完成我设置的挑战吗?”

久宇舞弥的紫色眼眸里还蒙着一层水雾,意识也尚未完全从刚才那极致的高潮中恢复,但听到“卫宫切嗣”和“礼装”这两个词时,她的眼神聚焦了一些。她看着俯视着自己的魔王,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感受着自己小腹内那被精液填满的鼓胀感和子宫腔里依旧残留的灼热感,最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我能……我能做到……请您……给我更多的……游戏……”

牛魁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感和愉悦,他知道,这个成熟的女人已经彻底沦陷在他的股掌之间了,而那接下来的游戏,将会变得更加有趣。他松开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转向地下室角落那个摆满了各种物品的置物架,开始思考下一场游戏要使用的道具和规则。而久宇舞弥依旧瘫在沙发上,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小腹的鼓胀感让她几乎无法正常活动,宫腔里被精液灌满的温热感和沉重感前所未有地清晰,而乳头还在微微刺痛着,乳尖被自愈乳环穿过的地方隐约发痒,提醒着她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么狼狈、多么淫靡、多么……契合那个魔王的喜好。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些正在被慢慢吸收的精液带来的微妙变化,等待着自己的身体恢复一些力气,好迎接下一场挑战——为了胜利,她的确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身体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