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黑泉

大圣杯被魔化后并没有太多的变化，牛魁的混沌魔气和此世之恶不同，相对来说是一种较为平和的能量，甚至如果不是牛魁意志的催动，它的惰性相对于很多能量都要大。

本身大圣杯就属于非善非恶的存在，而混沌魔气也是类似的性质。

花海与晶蓝色的小山，整个空间的光线色调偏向于白色和金色，看上去颇为像传说中的伊甸园、理想乡。

不过，这样的伊甸园此时却再次迎来邪恶的降临，牛魁将新生的此世之恶放出来了。

黑色的诅咒能量从牛魁的掌中倾泻而出，将地面上那些花朵吞噬，不过，接下来这些黑泥并没有向四周蔓延，在面积达到十米左右后，它们就向下延伸起来。

牛魁不准备将整个圣杯空间都黑化，他只是想要让此世之恶有一个方便成长的环境。大圣杯所在的柳洞寺是一个灵脉节点，而在这个节点上此世之恶吸收恶念的能力能够得到不小的加强，不论是范围还是效率上都是如此。

而除了这一点，还有一个考虑就是为了留坑，一个留给爱丽丝菲尔和卫宫切嗣的坑。

相对于纯洁的好像白纸一样的爱丽丝菲尔，牛魁更喜欢黑化之后的太太。纯洁当然是很美好的东西，但是，不谙世事的纯洁总有一种让人想要毁灭的欲望。

还有卫宫切嗣，这个家伙在牛魁看来就是个脑残。而动漫剧情中那一段黑化太太对卫宫切嗣的蛊惑，以及当时卫宫切嗣挣扎、痛苦、恍惚的表现，牛魁可是非常想要亲眼看一看呢。

此世之恶在这个圣杯空间中形成了一个深邃的黑色泉眼，和周围那些花海看上去格格不入，浓郁的诅咒之力不断的荡漾着，使得这个黑泉表面不断的产生一圈圈的波纹。

大圣杯的入口系统连接到了黑泉之中，这一步骤是由里姿莱希完成的。她对于圣杯中出现这么一口有些坏风景的黑泉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就好像她之前完成安哥拉曼纽身上的愿望一般，她对于善恶之类的事情并不怎么关心。

现在的里姿莱希更多的是对于事物的好奇，原本单纯的意念体的她在情感方面成长缓慢，而现在回到灵魂体内后，她的情感方面又成长了不少，如果牛魁再为她塑造出一个拥有正常五感的肉身，那么她在情感方面的成长将会更快。

里姿莱希好奇羽斯缇萨记忆中的那些感情，好奇那些记忆中看到的事物，而最为让她好奇的，则是其他人的愿望。

不管是伟大的愿望，还是卑微的愿望，不管是舍己为人愿望，还是损人不利己的愿望，里姿莱希都非常的好奇，也都会感觉有趣。

愿望这种存在本身就令里姿莱希感觉到有意思，就好像她的主人格羽斯缇萨完成第三法的愿望一样，里姿莱希能够通过记忆了解到羽斯缇萨的想法，但却无法设身处地的理解那些感情。里姿莱希自己也从来没有诞生过愿望，她最接近愿望的想法，可能就是对愿望以及其他事物的好奇了。

蹲在黑泉的旁边，里姿莱希用手试着碰了碰里面的黑泥，有一种黏腻的感觉，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感。浓郁的恶之诅咒没有对里姿莱希产生一点影响，这是因为此世之恶现在是以牛魁的意志为核心，自然拥有能够分辨敌我的能力。

“咕咕咕~……”黑泉上突然泛起一些气泡，而后，在泉水的中央，一个和里姿莱希极为相似的女子身影缓缓浮现。

依旧是一头银发，不过身材稍微贫瘠了一些，是个对A的级别，睁开的双眼一眨不眨的，但是和里姿莱希的那种平和不同，那是真正的无神。

里姿莱希看了两眼就知道了那是什么了，那是人造人的灵魂，是那些用来作为大圣杯容器，以羽斯缇萨为蓝本制造出来又被废弃的人造人。

爱丽丝菲尔是小圣杯，而让小圣杯拥有自我行动能力这个想法，是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之后才出现的，所以，她也是第一个自律型小圣杯。

但是，她这个自律型小圣杯不是一次就做出来的。在她之前，有着数百上千个失败品。那些失败品无法承受小圣杯的魔术回路，大多数都自我崩溃了。但是，她们是为了作为小圣杯而制作出来的，而且还是以羽斯缇萨为蓝本。所以，她们和大圣杯以及羽斯缇萨都有着联系。这样的联系使得她们在死亡之后，一个接着一个的融入到了大圣杯之中。

此时，牛魁就正在将那些基本已经没有人格的失败品的灵魂沉浸于黑泉之中，反正她们也没有人格存在，自然也不会因为那些恶之诅咒而产生崩溃。

恰恰相反，也许在那些也属于精神能量的诅咒中，她们这些空虚的灵魂体会诞生出新的人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