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魔术回路(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7,127 字
灵魂被捏碎,最后也就是只剩下因为牛魁那一点点的仁慈而保留下来的一缕残魂,这样的一缕残魂基本没有复活的可能性了,而且,就算是转世,之后的好几世应该都会是一个智障吧。
在间桐脏砚灵魂被捏碎的瞬间,与之相连的本体虫子也丧失了主动侵蚀的机能。
“唔嗯……嗬……呃……”躺在地上的间桐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气若游丝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被剥离的恍惚以及对这陌生舒适感的茫然。无神的紫绀色双瞳重新凝聚起微弱的光泽,瞳孔缓慢地聚焦——先是天花板那些因年代久远而斑驳脱落的霉斑,然后是摇曳火光在她视网膜上投下的、橘黄色暖昧光晕。她感觉到身体内某种沉重、湿冷、不断蠕动蚕食的异物感正在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流体正在她血管里奔涌的感觉。神态中确实充满了疑惑——那些虫子呢?那些每晚都会钻进她皮肤下、在肌肉与骨骼缝隙间爬行产卵、用细密口器吮吸她骨髓与魔力的刻印虫呢?
眼珠左右转动,紫水晶般的瞳孔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迷蒙光泽。她想要先看清周围的情况——身体很轻,轻盈得不像话,仿佛过去一年间那些附着在每一寸骨骼上的铅块都被溶解了。纤细的、孩童特有的小小手掌摊开在冰冷砖地上,五指微微蜷曲,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指尖触碰到地面粗粝砂砾的质感,这是过去被虫子蛀空神经后几乎丧失的触觉。更令她困惑的是,她身上那件因为长期被虫液浸染而变得硬邦邦、散发着腐败甜腥气味的紫色连衣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净得过分、甚至带着某种非人光洁感的纯白色吊带裙。吊带的边缘是精致的黑色蕾丝,细细的丝带绕过她稚嫩瘦削的肩头,在锁骨下方系成小巧的蝴蝶结。裙摆很短,只勉强盖住大腿根部,下面露出两条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略显纤细、但此刻在魔血浸润下正迅速恢复莹润色泽的雪白小腿。更让她脸颊莫名发烫的是——腿上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泛着珍珠般细腻光泽的白色过膝丝袜,丝袜顶端有黑色的蕾丝花边束带,紧紧箍在大腿中部,将她腿部的线条勒出微微饱满的弧度。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与她正在逐渐升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脚上……没有鞋子,两只玲珑剔透、宛如精雕玉琢的36码小脚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足趾圆润如珍珠贝般整齐排列,足弓的曲线纤细优美,足底肌肤是娇嫩的淡粉色,因为丝袜的包裹而显得更加朦胧诱惑。
然而还没有等她完全消化这身突兀装扮带来的羞耻与困惑,甚至没来得及低头检查自己胸前那件白色蕾丝小背心(背心小小的,几乎罩不住她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微微隆起的鸽乳,黑色蕾丝边缘浅浅地陷入乳肉,勾勒出青涩却诱人的弧线),间桐樱就感觉自己的右侧胳膊被一只……大得可怕、温度高得吓人的手掌捏住了。
“咿呀——!”
不是剧痛,而是某种压倒性的、令她灵魂都为之冻结的触感。那手掌的尺寸完全包裹住了她整条上臂,五指收拢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纤细臂骨在那掌心碾压下的轻微“咯吱”声。全身剧烈一颤,所有刚刚恢复的感官瞬间被冰封,不可言状的恐怖如同实质的黑色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幼小的身躯彻底淹没。双眼确实能看到周围的一切——地面的砖块缝隙里残留着虫尸干瘪的外壳,飘曳的灯火在墙壁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角落堆积的虫子尸山散发出浓烈的腥臭……但是,眼前是什么?握住她胳膊的存在是什么?间桐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视觉出现了诡异的分层:她能“看到”那只握住自己胳膊的手——那是一只有着古铜色肌肤、指节粗大、手背肌肉线条贲张如钢铁浇铸的成年男性的手,手腕上覆盖着暗红色、刻满繁复魔纹的铠甲护腕。可当她试图将视线往上移动,去“看清”这只手的主人时,视网膜接收到的景象却在传递到大脑的瞬间被一层无形的膜过滤、扭曲、打散了。
脑海中一片刺耳的嗡鸣空白。间桐樱紫水晶般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缩成针尖大小,她能明确地感知到自己面前绝对存在着某个“东西”,某种庞大、沉重、散发着硫磺与熔岩气味的恐怖实体。肉眼……肉眼貌似也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轮廓——一个极其高大、几乎要顶到地下室低矮天花板的黑影,黑影的边缘因为恐怖气息的扭曲而不停波动。但是,她的大脑,她作为生物最本能的自保机制,对这个存在的“认知”进行了最彻底的屏蔽。那不是简单的视觉忽视,而是更深层的、对“概念”的拒绝接收。因为她本能地知道,一旦自己“理解”了面前存在的本质,她那刚刚从虫狱中挣脱出来的脆弱灵魂,会立刻崩碎成无法拼凑的残渣。因为恐惧,所以无法认知;因为无法认知,所以更添一层深入骨髓的茫然恐惧。
牛魁就这样一手捏着间桐樱纤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胳膊,像是提溜一只受惊的布偶猫般,将她整个幼小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提溜到自己面前,双脚完全离地,只有丝袜包裹的脚尖徒劳地在空中微微蹭动。他饶有兴致地低头打量着这个“战利品”——啧,真是个可怜又可口的小东西。她身上的白色吊带裙和丝袜当然是他用魔力随手具现出来的“礼物”,看着这身纯洁到近乎圣洁、却又因为过于短小紧身而充满悖德诱惑的装扮包裹着她幼小玲珑的身体,某种黑暗的愉悦感在他胸腔里油然而生。
满脸感兴趣地用目光仔细扫描她——身高大概只到他大腿中部,紫色短发因为刚才的倒地而略显凌乱,几缕发丝黏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脸蛋是标准的东方孩童的圆润稚嫩,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此刻却因为魔血的初步浸润而泛起病态的红晕。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眉头因为恐惧和困惑而微微蹙起,紫水晶般的眼眸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长而卷翘的睫毛像受惊蝶翼般不停颤抖。嘴唇是失了血色的淡粉,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珍珠白的细小贝齿,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吐出的血丝,红白相间,有种被暴力摧残后的淫靡美感。
他的视线顺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下滑——锁骨清晰可见,凹陷的颈窝里积着一小汪因为冷汗而变得晶莹的光。白色蕾丝小背心勉勉强强遮住胸前那对只有微微弧度的小小隆起,黑色蕾丝花边深深陷入乳肉边缘,勒出两道诱人的凹陷。透过背心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能隐约看到顶端两粒小巧的、还是少女稚嫩粉红色的乳头,因为身体的紧张和莫名的燥热而微微挺立起来,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吊带裙的领口开得有点低,能看到她胸口那一片细腻滑嫩的肌肤,以及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青涩的胸廓轮廓。
再往下,是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白色裙装的高腰设计更加凸显了腰肢的纤细,仿佛用力一掐就能折断。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那也是他随手具现的款式,小小的三角区域,边缘是精致的黑色蕾丝,正中央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内裤的布料很薄,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私处稚嫩的轮廓。大腿被白色过膝丝袜完全包裹,丝袜顶端黑色的蕾丝束带在大腿中段勒出饱满的肉感,束带上方露出一截“绝对领域”——那是肌肤最细腻白皙的大腿根部,与黑色束带形成强烈对比,诱惑力十足。两只小脚在空中无助地微微晃动,丝袜的脚尖部分被她的足趾顶出圆润的形状,足弓的弧度在薄丝下清晰可见,脚踝纤细玲珑,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心脏里那条老虫子……真是碍眼。’牛魁微微眯了眯一只眼睛,虽然肉眼无法直接透视,但他强大的精神力早已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将间桐樱体内的情况事无巨细地在脑海中完整构建出来——那颗只有他拳头大小、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被一条紫黑色、长着无数细密节肢的狰狞虫身如同寄生藤蔓般紧紧缠绕、甚至部分组织已经融合。虫身的口器深深刺入心室,不断吮吸着血液和生命力。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都显得吃力而痛苦。
多余。非常多余。而且……丑陋。这么精致幼小的容器,里面却寄居着这么肮脏的东西。牛魁的指尖微微一动,空间之力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确地锁定那条虫身与心脏组织融合的边界。
“呃啊啊——!嗬……咳咳!!”
伴随着间桐樱全身一阵剧烈的、触电般的痉挛抽搐,仿佛有什么扎根在她生命最深处的东西被硬生生剜了出来。她纤弱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小小的嘴巴张到最大,一口混杂着暗红血块和透明粘液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她口中狂喷而出,溅湿了她胸前的白色蕾丝背心,在薄纱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带着铁锈腥甜气味的湿痕。紫黑色的虫身被完整的空间切割转移,出现在了牛魁的另一只手掌中,还在微微蠕动。但即便没有任何撕扯拉拽的粗暴动作,她的心脏本身依旧因为虫身的“突然缺席”而出现了数个贯穿性的、足以致命的撕裂伤口——就像强行拔掉深深嵌入肉里的倒刺,总会带出一块血肉。心脏的跳动几乎瞬间停滞,血液从破损的血管和心室中汹涌而出,倒灌进肺叶和胸腔。间桐樱的紫瞳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幅度越来越弱,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体温迅速流失。生命的光,正在从这具幼小的躯体里飞速流逝。
牛魁随意地看了看右手掌中那条兀自扭动、散发着腐朽魔力和怨恨气息的紫黑色虫身,又低头看了看左手提溜着的、正在走向死亡的小小少女。她嘴角不断溢出汩汩的血沫,混合着口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画出蜿蜒的红色溪流。白色蕾丝背心被血液浸透,紧紧贴在胸前,透出底下那两粒小巧乳头的清晰轮廓,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淡淡粉色。裙摆因为她身体的痉挛而翻卷起来,露出更多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和那件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前端三角区已经因为她失禁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骚甜气味的湿痕。丝袜包裹的小腿无力地垂着,足尖微微内扣,呈现出一种濒死般的脆弱美感。
魔血,从他捏着虫身的右手掌心浮现。那不是液体,更像是活着的、粘稠的暗红色胶质,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内部有无数细小的猩红符文如蝌蚪般游动。其中一半魔血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将那条虫身包裹、渗透、吞噬,发出“滋滋”的轻微腐蚀声;而另一半,则化作一道细长粘稠的血线,如同毒蛇般精准地钻进了间桐樱还在微微张合、溢出鲜血的小嘴。
“呜……咕唔……嗯啊啊……!”
血线顺着她的口腔、咽喉、食道,一路向下,那种滑腻滚烫的异物强行侵入感让她濒临涣散的意识回光返照般产生剧烈挣扎。她纤细的脖颈上凸起明显的吞咽蠕动痕迹,小小的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痛苦的哽咽声。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混合着血污,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冲出两道清晰的痕迹。魔血无视她身体本能的排斥,长驱直入,一直钻到她那颗千疮百孔、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
对于牛魁的魔血来说,间桐樱那颗孩童的心脏简直脆弱得像一层肥皂泡膜。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能力,魔血在接触到心脏组织的瞬间就完成了彻底的侵蚀、同化、重构。暗红色的魔纹如同毛细血管网络般瞬间爬满了整个心脏表面,甚至向内渗透进心肌纤维的每一个细胞。而后,在魔血蕴含的狂暴生命力与魔能作用下,心脏上那些致命的贯穿伤、撕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蠕动、愈合、再生。新的心肌组织更加坚韧有力,血管壁被强化,瓣膜结构被优化……心脏的跳动从微弱到强劲,如同擂鼓般在她小小的胸腔里重新轰鸣起来!
侵蚀还在继续!魔血以心脏为中心,顺着动脉、静脉系统,如同燎原之火般向着全身每一个角落奔涌扩散。所过之处,血液被提纯、转化,带上了一丝暗红的色泽和魔力的活性;血管壁被加固、拓宽,能够承受更高压的血液奔流和魔力传输;经络——那些魔术师体内魔力流通的通道,原本因为间桐脏砚的刻印虫改造而变得扭曲堵塞,此刻被魔血粗暴地冲开、重塑,变得更加宽阔坚韧,甚至自发地铭刻上了一些基础的能量循环符文;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密度在增加,骨髓被魔血浸润,造血功能被强化了数十倍……
间桐樱的整个幼小身躯,都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她在濒死的恍惚与重生的剧痛交织中,模糊地感受着自己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融化、然后重组。那种感觉……很奇怪。痛苦是真实的,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火焰灼烧、每一根骨头都在被铁锤敲打重塑。但痛苦之中,又夹杂着一种……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深入骨髓的愉悦和充实感。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迎来了甘霖,仿佛枯萎的幼苗被注入了澎湃的生命力。她本来因为长期折磨和营养不良而非常虚弱、皮包骨头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丰润、饱满、充满活力起来。苍白如纸的皮肤下透出健康的红晕,肌肤变得细腻光滑,甚至隐隐泛着一层魔性莹润的光泽。原本软绵绵无力垂在身侧的两只小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又松开,稚嫩的拳头里,她能感觉到力量——实实在在的、远超普通成年男性的力量——正在肌肉纤维中滋生、汇聚。手臂、大腿、甚至纤细腰肢的线条,都开始浮现出流畅而优美的、蕴含着爆发力的肌肉轮廓,虽然依旧保持着少女的纤细感,但内里已经截然不同。胸前那对原本只有微微起伏的鸽乳,在魔血的刺激和生命能量的灌注下,竟然也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膨胀、隆起,将白色蕾丝背心撑得更满,顶端那两粒小小的乳头更是硬挺得发疼,在湿透的薄纱下凸出更加明显的诱人形状。小腹下方,私处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带着微微刺痒的燥热感,仿佛有什么正在那里苏醒、发育。黑色蕾丝内裤的三角区被某种逐渐湿润的黏液浸透,变得深色、透明,紧贴在她那开始微微饱满起来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嫩肉闭合的缝隙轮廓。
“哈啊……哈啊……嗬……”
低垂的脑袋如同牵线木偶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抬起。间桐樱紫水晶般的双眼,如同蒙尘的宝石被逐渐擦拭干净,缓缓地开合。每一次眼睑的眨动,瞳孔的聚焦,她对自己面前这个“恐怖存在”的认知,就被强行刻入脑海一分——那是一种缓慢的、不容拒绝的“认知解封”。首先被大脑识别的是那高大魁梧到令人窒息的身影轮廓,占据了几乎整个视野。然后是细节:暗红色、布满狰狞尖刺与繁复魔纹、似乎由某种活体金属铸造而成的狰狞铠甲,包裹着躯干和四肢;铠甲缝隙间露出的古铜色肌肤,肌肉的纹理贲张如钢筋缠绕,皮肤表面仿佛有熔岩般的暗红纹路在皮下隐隐流动;颈项粗壮,头颅的样貌……正在变得清晰。那是一张……英俊到近乎邪异、充满阳刚侵略性的成年男性面孔。高挺的鼻梁,削薄紧抿的嘴唇,线条刚毅如刀削斧劈的下颌。但每当她的视线试图上移,想要“看清”那一对眼睛时,一阵剧烈的疲惫感和撕裂般的头痛就会猛然袭来,迫使她移开目光,只能模糊地感知到那眼眶中燃烧着的、仿佛深渊本身的两团暗红色火焰。
‘是……恶魔吗?’间桐樱浑浑噩噩的大脑里,这个念头如同水泡般浮起。‘爷爷……被杀死了……是被这位……强大的恶魔先生杀死的吗?’记忆的碎片闪现——刻印虫钻入皮肤时的剧痛,地下室永无止境的黑暗,爷爷(间桐脏砚)那张扭曲虫脸发出的嘶哑笑声,还有内心深处一次次绝望的祈求……‘恶魔先生……是来接我的吗?’这个想法荒谬又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解脱。是啊,向神灵祈求没有回应,向父母祈求没有回应,最后她甚至开始向着传说中吞噬灵魂的恶魔祈祷——只要谁能结束这痛苦,带走她,哪怕付出灵魂也好。现在,一个如此恐怖而强大的存在出现在她面前,杀死了折磨她的爷爷,还将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体翻天覆地、甚至带着某种淫靡诱惑力的变化)。这难道不就是……恶魔的回应吗?
可怜的小家伙。在过去这一年炼狱般的日子里,她早已被绝望碾碎了所有希望。此刻,在这极致的恐惧与身体被改造的陌生快感交织中,一种扭曲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般的依赖和归属感,如同毒藤般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悄然滋生。这个恐怖的存在,这个将她从虫狱中拖出,又用滚烫魔血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并将她身体改造成现在这副模样的“恶魔先生”,或许……就是她黑暗命运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救赎”了吧?哪怕这救赎,注定伴随着更深沉的堕落与掌控。
魔血包裹着虫身,那细小的虫子很快被侵蚀完毕。
紫绿色的纹理在那虫身上开始浮现,而后虫身开始融化,而那些纹理却开始随着牛魁的胳膊爬遍了他的体表。
这些纹理就是魔术回路,间桐脏砚的魔术回路,其中不仅仅包含着魔力,也不仅仅代表着魔力转化炉,还包含着间桐脏砚所具有的魔术。
每一代魔术师在研究魔术的过程中,他们的魔术回路都会对那些魔术产生反应,它们不像是油管仅仅进行着油料的传输,它们还是硬盘、内存条,有着对信息的记载能力,所有经由这些魔术回路使用过的魔术,它们都有记载。
魔术师都能够通过魔术回路进行一些魔术的回溯、再造,牛魁用混沌魔气连记载在书本上的知识都能够吸收,更别说这些魔术回路上的信息了,吸收起来可是比书本上的信息更加的便捷。
虫魔术、使魔魔术、降灵魔术、吸收特性魔术、炼金魔术、治疗魔术……
作为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间桐脏砚所会的魔术不仅仅是虫魔术和降灵魔术,这只是他最擅长的而已,现今存在的所有魔术他基本都有涉及,若非他因为要长生而将自己变成了虫子,他甚至是能够和一些普通英灵较量的大魔术师。
不过,现在间桐脏砚也已经死了,而记录在他本体魔术回路中的那些魔术知识也全都是便宜牛魁了,这可是省了牛魁不少事呢。
闭上双眼,感受着体表那些魔术回路对周围大源魔力进行的转化,牛魁一点点的将其转化效率提升到最大,五六秒钟后,他抬手在空中微微勾勒出一个闪光的魔法符文。
“呼!”灼热的气息扩散,一个人头大的火球在牛魁的面前浮现。
看了看这个火球,牛魁嘴角情不自禁的抽搐了一下。
‘卧槽,什么鬼,五秒钟全力转化的魔力就只能释放出这么个火球?~!’
牛魁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魔术回路,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嘭!”随着牛魁意念一动,他体表那些魔术回路瞬间破碎炸开,化为点点紫色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看来对于我来说,这些魔术回路完全没有意义呢。’这么想着,牛魁又若有所思的感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嗯……,貌似也不完全是没有意义,吸收这些魔术回路貌似能够增强一些相对应的魔术特性,有些类似于阿拉德的属性强化。不过也就仅此而已,对于能够直接使用各种能量的我来说,这些用于对大源魔力进行过滤和转化的魔术回路并不需要在自己的身上进行构造。’
对于魔术师来说,魔术回路的数量和质量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相对于牛魁来说,别说几十条魔术回路,就算几万、几百万条魔术回路都无法和他相比,他所拥有的时空晶魄就是最强大的魔力转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