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在海水中感受宁静(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2万 字
柳生宗朗没有苏醒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牛魁,他用通过控制灵气,将柳生宗朗的身体周围进行了声音隔绝,让声音无法传递进去。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之前已经用德川庆彦玩过明目张胆的弄对方女人的方式了,所以这次就玩点不一样的——牛魁要玩的,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睡奸盛宴。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密林间那片空地之上。柳生宗朗躺在简陋的铺盖上,呼吸平稳而深沉,牛魁设下的隔音屏障像一只无形的卵壳将他完整地包裹起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响动。距离他不足十米处,德川千就蜷缩在另一堆篝火旁,少女武士的身体在单薄行军毯的包裹下勾勒出纤细而优美的曲线。
牛魁的身影从树影中缓缓浮现,月光将他高大的身躯在地面拉出扭曲的长影。他的目光越过沉睡的柳生宗朗,牢牢锁定在德川千身上——这位德川家的姬君,此刻卸下了白日的警惕与防备,在困倦的侵袭下陷入了无防备的沉睡。篝火的余烬在她脸颊上跳跃着柔和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微张的唇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发出几乎不可闻的、猫儿般的吐息声。
“睡着的公主啊……”牛魁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他从阴影中走出,脚步落地无声,靴底踩碎枯叶时竟连一丝细微的咔嚓声都没有发出——所有可能惊醒猎物的声响都被他精准地克制在分贝之下。
他首先来到柳生宗朗身旁,俯身检查那层灵气隔音屏障。屏障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微微波动着,像一堵透明的墙壁将内外世界彻底分割。牛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屏障表面,波纹漾开又平复,内部熟睡的少年武士对此毫无察觉。确认万无一失后,牛魁这才转身,向着真正目标走去。
德川千的睡姿并不安稳。或许是林间夜风太凉,又或许是连日逃亡带来的精神紧绷尚未完全松懈,她在睡梦中微微蹙着眉,身体时不时轻轻颤抖一下。裹在身上的行军毯因为动作滑落了一角,露出下面那套暗红色为主色调的武士服——那是德川家特有的装束,上衣裁剪得恰到好处地贴合少女纤细的腰身,下身的袴裤则在膝盖处收紧,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足袋,棉质的布料包裹着精巧的足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象牙色光泽。
牛魁在她身侧缓缓蹲下,动作轻柔得像情人俯身欣赏睡颜。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一寸寸剖开少女的衣物,透过布料观察下面那具正在熟睡的青春胴体。德川千的胸部并不算特别丰满,但裹在武士服下依然能看到两团恰到好处的隆起,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在袴裤的包裹中呈现出一个饱满而紧实的圆弧。
“先从脚开始吧……”牛魁舔了舔嘴唇,伸手捏住了德川千左脚的足踝。隔着白色足袋,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脚踝骨骼的纤细,以及皮肉包裹其上的柔软触感。他另一只手则握住少女的小腿,沿着胫骨缓缓向上摸索,感受着肌肉在沉睡状态下那种松弛却不失弹性的质感。
德川千在梦中轻轻哼了一声,或许是身体的敏感部位被触碰带来的本能反应。她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将腿缩了缩,但这个轻微的动作反而让牛魁更轻易地控制了她的下肢。他握住少女的脚踝,将她的左腿缓缓向外侧分开,这个动作让德川千的身体在毯子上微微侧翻,袴裤的裤腿因此向上滑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肌肤。
牛魁没有急着褪去她的衣物,而是先开始了一场漫长而细致的触摸巡礼。他的手掌隔着武士服的上衣,缓缓覆上德川千的胸口。少女沉睡中的乳房柔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棉絮,在手掌的按压下轻易变形,又在他手指捻动时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牛魁的食指和中指准确找到了胸前那两粒小小的凸起——那是乳头在布料下硬挺起来的证据,或许是因为夜凉,又或许是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他用指腹隔着衣物轻轻揉搓那两点,感受着它们在摩擦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突出。
“唔……”德川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唇间溢出一声模糊的梦呓。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呼吸的节奏变得略微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大,甚至能看到武士服上那两处被乳头顶出的细小凸起在月光下变得更加明显。但她的意识依旧沉浸在深层的睡眠中,对正在发生的侵犯毫无察觉。
牛魁满意地欣赏着少女身体这些无意识的反应。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德川千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身上混杂着汗味、草木清香以及某种独属于年轻女孩的、淡淡的体香,这些气味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融合成一种格外诱人的气息。他的舌头探出,隔着武士服的领口,在少女锁骨的位置轻轻舔过。布料被唾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锁骨的清晰轮廓。
接下来是腰腹。牛魁解开了德川千武士服腰间的系带,动作轻柔得像在拆开一份珍贵礼物。系带松开后,上衣的前襟自然向两侧敞开,露出下面那件贴身的白色小袖——这是和服内衣的一种,质地轻薄柔软,完美贴合身体曲线。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已经能隐约看到少女胸前两团乳房的完整形状,以及顶端那两点深色的晕影。
牛魁的手指探入敞开的衣襟,直接按在了小袖的布料上。这一次没有了外层武士服的阻隔,触感变得更加直接而清晰。他能感受到棉质布料下面肌肤的温热,以及乳房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饱满感。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去,缓缓握紧,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过程。德川千的身体在睡梦中轻轻颤抖了一下,或许是胸部被侵犯带来的刺激,让她在无意识中弓起了后背,这个动作反而让胸部更加挺起,更方便了牛魁的揉捏。
“乳头已经硬成这样了……”牛魁低声说,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薄薄的小袖布料,准确夹住了德川千右侧的乳头。他用指腹捻动那颗小小的硬粒,感受它在摩擦中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挺立。少女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能看到白色小袖下那两点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着。
但这还远远不够。牛魁松开手,转而开始解德川千袴裤的系带。这个过程需要更小心,因为裤腰的系带往往比上衣系得更紧,动作稍大就可能惊醒对方。牛魁的手指灵巧得像在解蝴蝶结,他轻轻抽开活扣,然后缓缓拉动系带的一端,看着裤腰处的束缚一点一点松开。袴裤的裤腰失去了系带的固定,开始向下滑落,露出下面同样白色的裈——那是包裹下体的最后一道屏障。
月光毫无阻碍地洒在德川千裸露出来的腰腹肌肤上。少女的腰细得惊人,两侧向内凹陷出优美的弧线,又在髋骨处向外扩展,撑起袴裤滑落后露出的白色裈布。牛魁的手指沿着那道凹陷的腰线缓缓滑动,感受着肌肤丝滑的触感,以及皮下肌肉在沉睡状态下那种柔软而温顺的质感。他的拇指按在肚脐上,那个小巧的凹陷在按压下微微变形,周围的腹肌因为刺激而轻微收缩。
德川千在梦中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嘤咛:“嗯……”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了一下,但很快又被牛魁轻轻分开。这一次牛魁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触碰,他直接伸手探入了袴裤松开的裤腰,手掌贴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先是触碰到裈布的边缘,那是一条棉质的束带,紧紧勒在胯骨的位置。然后继续向下,掌心覆盖在了少女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隔着那层薄薄的裈布,牛魁能清晰感受到德川千下体微微隆起的阴阜轮廓。那是一个饱满的三角形区域,布料因为身体的温度而变得温热而潮湿——或许是因为睡梦中的生理反应,又或许是因为身体正在无意识地对侵犯产生反应,少女的裈布中央已经出现了小片深色的湿痕。牛魁的掌心按在那里,能感受到布料下那处凹陷的柔软,以及周围皮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触感。
他用中指隔着裈布,准确找到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然后缓缓向下按压。布料陷入那道细缝中,带来更直接的摩擦。德川千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却被牛魁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白色小袖下的乳头已经硬挺到可以清晰看到轮廓的地步。唇间开始溢出细碎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像是在梦中遇到了什么让她感到困惑又刺激的事情。
“该看看真面目了……”牛魁喃喃着,手指勾住裈布边缘的束带,开始缓缓向下拉扯。这个动作需要极其缓慢而平稳,因为裈布是贴身穿着,过于粗暴的拉扯很容易惊醒沉睡者。牛魁花了整整两分钟的时间,才将裈布从德川千的胯部褪到大腿根部。在这个过程中,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一点一点暴露在月光之下。
首先露出的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德川千的阴毛并不浓密,而是稀疏地分布在耻骨上方,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区域。毛发是纯黑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随着裈布继续向下褪去,阴毛下方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显露出来——那是两片粉嫩中透着淡褐色的肉瓣,紧紧闭合在一起,只在中央留下一条细长的缝隙。缝隙周围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牛魁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肉瓣。这个动作让德川千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她依旧没有醒来,只是陷入了一种更深层的、被侵犯的梦境中。分开的大阴唇暴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是两片薄薄的、淡粉色的肉褶,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鲜艳欲滴的颜色。而在两片小阴唇的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如同珍珠般挺立出来,硬硬的一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最深处是阴道口。那是一圈淡褐色的、微微收缩的孔洞,此刻正随着德川千紊乱的呼吸而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流下,在白色的裈布上晕开更大的湿痕。洞口周围的褶皱清晰可见,那是年轻处女特有的、紧凑而富有弹性的结构。
牛魁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他将德川千的裈布完全褪到大腿中部,然后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月光中,阴唇因为腿部分开的动作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隐约可见的、湿润而诱人的粉色腔肉。牛魁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那片区域,深深吸气——那是少女体香、汗味以及阴道分泌液混合在一起的、浓烈而淫靡的气味,像最上等的春药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开始了更细致的前戏。他的舌头探出,先是从德川千的大腿根部开始舔舐,舌尖沿着肌肤缓缓向上,留下一条湿滑的痕迹。然后他来到了阴毛丛生的地方,舌头拨开那些稀疏的毛发,准确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唔……!”德川千的身体猛地弓起,即使是在深沉的睡眠中,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反应也是无法抑制的。她的双手在身侧无意识地抓握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彻底乱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抽噎声。牛魁的舌头抵住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用舌尖快速拨弄它,感受着它在刺激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的过程。同时,他的两根手指已经探入了阴道口的外围,指尖在那圈紧致的入口处打转,感受着褶皱的纹理以及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的爱液。
爱液已经多到开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牛魁的指尖在阴道口周围按压、旋转,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圈肉壁惊人的弹性——它们会随着压力而凹陷,又在压力撤去时迅速恢复原状。他的拇指按在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则分开两片小阴唇,让阴道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月光下,那个小小的洞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牛魁终于褪下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呈现出紫黑色的狰狞面貌。龟头硕大饱满,伞状边缘高高翘起,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粗大的柱身上青筋盘绕,整根肉棒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在夜色中微微颤动。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了德川千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或者说,已经在无意识中被侵犯者的前戏彻底唤醒。阴道口那圈褐色的小洞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阴蒂硬挺得如同一颗小小的珍珠。整个阴部都被爱液浸得水光淋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牛魁双手握住德川千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然后调整肉棒的角度,让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润的洞口。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将龟头抵在洞口,缓缓研磨着。蘑菇状的顶端挤开两片小阴唇,陷入那圈紧致的入口,感受着周围肉壁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湿润的触感。
“嗯啊……”德川千在梦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随着龟头的研磨而轻颤。她的双眼依旧紧闭,但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迷茫而恍惚的表情。或许在梦中,她正经历着什么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事情。
牛魁开始施加压力。他腰部缓缓向前推动,让龟头一点点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这个过程异常缓慢,因为德川千的身体虽然已经湿润,但依然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之身。牛魁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口那圈肉壁惊人的弹性与阻力——它们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随着他的推进而逐渐扩张,又在每一寸推进中传递回强烈的紧缩感。
龟头的伞状边缘完全没入时,牛魁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噗嗤”声——那是处女膜被突破的声音。德川千的身体猛地一僵,即使在深沉的睡眠中,破瓜的剧痛还是让她发出了短促的、被闷在喉咙里的惨叫。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却被牛魁牢牢按住。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月光下闪烁。
牛魁暂停了动作,等待少女身体的适应。他能感受到阴道口内部,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突破的处女膜碎片还残留在入口处,随着肉棒的微微抽动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边缘。温热的血液混着爱液从缝隙中渗出,染红了肉棒的根部。他俯下身,在德川千耳边低声说:“疼吗?疼就对了……但接下来,就会变得舒服了……”
他并没有马上继续深入,而是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抽送。龟头在阴道入口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血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暗红与透明交织的淫靡色彩。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圈处女残留的肉环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带来惊人的紧致感。随着抽送的持续,德川千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或者说,是疼痛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她的呼吸重新变得急促,但那不再是疼痛带来的喘息,而是一种混合着快感的、紊乱而兴奋的呼吸节奏。
牛魁感受到阴道内的紧致感开始有所变化。原本因为疼痛而紧张收缩的肉壁,在持续的、缓慢的抽送中逐渐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湿润的、有节奏的蠕动感。深处的褶皱开始主动地包裹、吮吸入侵的龟头,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内壁柔软的抵抗,以及随即而来的、仿佛要将肉棒整个吞没的吸力。
“身体已经学会享受了……”牛魁低笑着,开始加大抽送的幅度。他已经不再满足于只在入口处徘徊,而是腰部用力,开始缓缓向更深处推进。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紧窄的阴道甬道,感受着周围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被逐一撑开、熨平的过程。那是种极其奇妙的触感——每一寸推进都会遇到新的阻力,那是不同深度、不同层叠方式的褶皱在抵抗入侵,但又在下一刻被强行撑开,变成紧紧包裹肉棒的热滑腔肉。
牛魁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肉棒的形状在德川千体内造成的变形。当他插入到大约四分之三深度时,德川千平坦的小腹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下腹中央,耻骨上方,可以看到一个清晰的、如同鸡蛋大小的凸起,随着他每一次抽送而上下移动。那是龟头在内腔深处顶撞子宫颈时,从外部看到的痕迹。月光下,那个凸起在少女白皙的小腹上格外醒目,像是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想要破体而出。
“子宫口已经碰到了……”牛魁喘息着说。他的龟头此刻正抵在一个柔软而坚韧的障碍物上——那是子宫颈口,一个如同小嘴般紧闭的圆形入口。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个入口,然后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向前一顶。
“啊……!”德川千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握着。牛魁的龟头并没有马上突破子宫颈——那不是一个可以轻易进入的地方。他感受到龟头顶端陷入了那个柔软而坚韧的圆形凹陷中,周围的肌肉紧紧箍着龟头的伞状边缘,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抵抗。
牛魁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开始用龟头反复研磨那个入口。他腰部缓缓画着圈,让硕大的前端在子宫颈口旋转、按压。每一次研磨都能感受到那个小洞从僵硬逐渐变得柔软的过程,原本紧闭的入口开始出现细微的松动,像是被慢慢撬开的蚌壳。德川千的身体随着研磨而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抓住了牛魁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中。呼吸彻底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抽噎,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在脸上流淌出亮晶晶的痕迹。
研磨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牛魁能清晰感受到德川千的子宫颈从最初的紧闭、抵抗,逐渐变成柔软、放松,甚至开始出现主动的、轻微的吮吸动作。那颗小嘴般的入口在龟头的持续按压下,开始一点一点地张开,像是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苞。
时机到了。牛魁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绷紧,然后猛地向前狠狠一顶。这一次,龟头没有遇到想象中的剧烈抵抗——子宫颈口已经被研磨得足够柔软、足够松弛。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那个圆形入口的边缘,陷入了一个更加紧窄、更加温热的腔体中。
“啵。”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轻响。那是龟头突破子宫颈口,闯入宫腔内部的声音。德川千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僵直,眼睛在眼皮下疯狂转动,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极高的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最深的海底。她的小腹中央,那个凸起变得更加明显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圆形的隆起,而是一个更加清晰的、长条状的轮廓,那是整根肉棒的龟头甚至一部分柱身已经突入宫腔内部,从外部能看到的大致形状。
牛魁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宫腔内部的触感与阴道完全不同——如果说阴道是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甬道,那么宫腔就是一个小小的、温软如棉的密室。他的龟头进入后,感受到的是四面八方的、柔软而均匀的压力,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水床紧紧包裹着。宫腔内壁的质地更加细腻、更加光滑,几乎没有褶皱,但那种紧致感却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仿佛整个腔体都在主动地吮吸、包裹入侵的异物。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这一次的抽送范围并不大,因为大部分柱身还留在阴道内,只有龟头部分在宫腔内部进出。但就是这有限的抽送,带来的刺激却是惊人的——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宫腔口那圈紧窄的肉环紧紧箍着龟头的根部,带来强烈的、几乎要被夹断的紧缩感;每一次插入,龟头重新闯入那个温软密室时,都能感受到宫腔内壁全方位包裹上来的、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极致快感。
德川千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与侵犯的双重冲击下。她的意识依旧沉睡着,但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着这场侵犯。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牛魁的腰部,臀部随着抽送的节奏小幅度地上下抬动,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无意识地索求更深的插入。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个姿势却像是一个彻底的接纳与臣服。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滑落,在月光下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牛魁的抽送开始加快。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小幅度的插入,而是开始进行大起大落的、激烈的活塞运动。粗大的肉棒从几乎完全抽出到整根尽没,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宫腔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啪叽”声。龟头撞击子宫底时,从外部甚至能看到德川千下腹那个凸起猛地向上顶起,仿佛腹内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哦……哦齁齁齁……”德川千在梦中发出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她的头在铺盖上左右摆动,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开,与汗水一起黏在脸上、颈上。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却又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在每一次深深的插入时,才会从喉咙深处挤出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
牛魁的双手抓住了德川千的腰部,手指深深陷入少女细腻的肌肤中。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德川千的胸口,感受着两人身体撞击时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震动。他能听到少女的心跳声——急促、混乱、像战鼓般擂动着。能感受到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随着撞击而不断变形、晃动,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胸膛上摩擦着,带来额外的刺激。
“小穴……小穴吸得这么紧……”牛魁喘息着说,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的肉棒在德川千紧窄的阴道内高速抽送,每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与血液混合物,那些液体在两人交合处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月光下,可以看到肉棒每次抽出时,整个阴茎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柱身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更加狰狞地暴起。
德川千的阴道已经彻底适应了入侵者的尺寸和节奏。原本紧致的肉壁此刻变得温顺而贪婪,每一次插入时主动地蠕动着迎接,像是在引导肉棒进入更深处;每一次抽出时又紧紧箍住不舍得放走,像是在挽留那个带来极致快感的异物。更深处的宫腔则像是一个永不满足的小嘴,在龟头每次突入时都贪婪地吮吸着,要从入侵者身上榨取更多、更多的刺激。
牛魁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起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射精冲动已经在体内积累到了顶峰。他知道,是时候了。
他最后一次调整姿势,将德川千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也让龟头能更深入地撞击宫腔最深处。然后,他用尽腰部最后的力量,开始了最后的一轮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林中异常清晰而有节奏。德川千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向上滑动,又在重力作用下落回原处,整个过程中她的小腹中央那个凸起不断上下移动,仿佛腹内有一条毒蛇在疯狂地扭动、冲撞。她的嘴大大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在眼皮下疯狂转动,整个人已经濒临某种意识与无意识之间的临界点。
牛魁的呼吸彻底紊乱了。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又一次深深插入时,抵住了宫腔最深处那个柔软而温暖的凹陷——那是子宫底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这个时候。
他腰部用力,将肉棒狠狠插入到最深处,整根阴茎在德川千体内几乎完全没入,从外部只能看到睾丸紧贴着少女湿润的会阴部。然后,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
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一道滚烫的箭矢,直接从龟头的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冲撞在子宫底最深处。牛魁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热液体从输精管喷射而出,通过尿道,最后从龟头尖端爆射而出的全过程。那股精液的量如此之大,以至于他几乎能感受到它在自己阴茎内部的涌动、聚集、然后爆发的每一个细节。
“呃啊啊啊——”德川千发出了今夜第一声清晰的、完整的尖叫。那种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宫腔最深处带来的冲击,即使是在深沉的睡眠中也无法被忽视。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双手双脚在空中疯狂挥舞,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般剧烈挣扎着。但牛魁牢牢压着她,让她在挣扎中依然无法摆脱被内射的命运。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如同永不停歇的洪流般持续喷射着。牛魁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少女体内剧烈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精液的喷射。那些精液在宫腔内堆积、扩散,很快就将那小小的空腔撑得满满当当。从外部可以看到,德川千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起初只是微微的隆起,像是吃多了东西的样子,但随着精液持续注入,那个隆起变得越来越明显,最后竟然呈现出一种如同怀孕三四个月般的、清晰的圆弧形凸起。
子宫被精液完全灌满了。牛魁能感受到宫腔内壁传来的压力——那个小小的腔体正在被强行撑大,内壁被迫向外扩张,紧紧裹着不断注入的精液,形成了从外部看得到的“西瓜肚”轮廓。他甚至还恶趣味地用手指按了按德川千下腹那个隆起的部位,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动感,以及子宫壁被撑到极致后那种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也从尿道中挤出后,牛魁的肉棒才缓缓停止脉动。他没有马上抽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德川千体内,感受着少女子宫被精液完全灌满后那种温暖、饱满、沉甸甸的触感。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依然被紧紧包裹在温热的腔体内,龟头上还沾满了滚烫的精液,以及与子宫壁紧紧贴合的细腻摩擦感。
德川千的身体渐渐停止了痉挛。她没有醒来,只是陷入了一种更深沉的、仿佛昏迷般的睡眠中。但她的脸上依旧残留着高潮带来的痕迹——眼睛紧闭,但眼角不断涌出泪水;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汗水在颈项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眉头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快感、以及彻底被侵犯后的恍惚与茫然。她的小腹依旧隆起,那个“西瓜肚”在月光下格外醒目,里面装满了牛魁刚刚注入的、浓稠而滚烫的精液。
牛魁缓缓抽出肉棒。这个过程伴随着大量液体被带出的声音——那是精液混着爱液、血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的声音。当他完全抽出时,可以看到德川千的阴道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般微微张开,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从深处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月光下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她整个阴部都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阴毛黏成一缕一缕,大阴唇和小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而肿胀发亮,阴蒂依旧硬挺着,仿佛还沉浸在之前的高潮余韵中。
牛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德川千的身体。少女四肢摊开躺在铺盖上,武士服的上衣敞开,露出下面被揉捏得满是红痕的胸部和乳房;袴裤褪到大腿中部,裈布被拉到膝盖位置,双腿大大分开,露出中间那一片狼藉的、不断流出精液的私处;平坦的小腹不再平坦,而是隆起一个清晰的圆弧,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脸上是高潮后的恍惚与疲惫,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反着光。整个场面淫靡得如同某种下流的春宫画。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开始收集德川千阴道口流出的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还带着体温,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特有的腥味。他收集了小半瓶,然后盖好盖子,将其收入怀中——这是纪念品,也是用来刺激柳生宗朗的工具。
做完这一切后,牛魁开始整理德川千的衣物。他没有帮她清理身上的精液,而是直接将那些沾满液体的裈布重新拉上来,覆盖住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私处;然后将袴裤的系带重新系好,盖住裈布;最后将上衣的前襟合拢,用腰带草草系上。整个过程完成后,德川千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或者一次艰难的行军后疲惫地睡去——如果忽略她小腹那不自然的隆起,以及双腿内侧隐约可见的、正顺着布料向外渗透的精液痕迹的话。
牛魁最后检查了一遍柳生宗朗周围的隔音屏障,确认依然完好无损。然后他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树林的阴影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月光依旧如水银般倾泻在空地上。德川千躺在那里,沉睡着,小腹微微起伏着——那里面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就在十米外,柳生宗朗依旧在隔音屏障内沉睡着,对今夜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之前已经用德川庆彦玩过明目张胆的弄对方女人的方式了,所以这次就玩点不一样的。
当柳生宗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他刚刚醒来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希望。昨天德川千想要献身的表现极大的刺激了他,让他感觉未来充满了阳光,充满了希望。
然而,当他完全清醒后,他并没有看到德川千,他先是疑惑的呼唤了两声,可惜,没有得到回应。柳生宗朗有点慌了,他站了起来,开始对周围进行搜寻。
而紧接着,他就从不远处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地面,也在那里发现了德川千残破的衣服,以及那衣服上,沾满了的白色的特殊的精液。
看到这些,柳生宗朗的心中宛若响起了霹雳惊雷,他来到那片地面旁,无力的跪在了地上,双手颤抖着从那里捧起那些污浊的衣物,呆呆的看着。
从周围地面上那些狼藉的痕迹,以及这些衣物上液体的量,柳生宗朗就完全可以想象,昨夜,就在这里,他心爱的千姬大人到底遭遇了什么。
而更加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在千姬大人遭遇到到这种不幸之时,他却依旧在旁边睡大觉。
柳生宗朗此时已经不去想来者是谁了,他也不去想自己为什么还能睡着,千姬大人最后怎么样了。
他好似突然失去了很多寿命一般,皮肤变得苍老,头发变得花白,双眼变得浑浊不堪。
柳生宗朗一件一件的从地上捡起那些破碎的衣服,也没有清理上面的污渍和精液,就这么沉默的包裹起来,抱在怀里。
他向着北方继续的前行着,穿过树林、穿过山丘、穿过小河,然后来到了一片大海面前。
他没有停留,就好像没有看到那大海一样,继续的向前走,海水没过了他的脚面,没过了他的胸口,没过了他的头顶。
一个海浪拍下,他在海水中翻了几个跟头,然后就不再动了。
一个鱼群靠近,它们张开自己的嘴巴,用锋利的牙齿开始分食着柳生宗朗的身体。
一个将相的肉身,对于这些魔物来说,也是一个非常稀有的美味。
柳生宗朗的结局牛魁看在眼里,对方的最后没有什么歇斯底里的表现令牛魁颇为失望,不过这样也不错,也算是一个有意思的结局。
私人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牛魁非常的愉悦,接下来就应该讲注意力放回正事上面来了。
北方的德川政权被完全毁灭,北海道也完全占领了下来,南方的天草政权也已经摇摇欲坠。
信仰虽然在很多的时候非常有用,但在很多的时候,也是非常没有用的东西。面对魔物们的进攻,拥有信仰的士兵不断的拼死力敌,但差距实在是太过明显了。这个差距,并非是个体实力上的差距,而是数量上的差距。
机枪、大炮、火箭筒,在各种热兵器的帮助下,人类的士兵面对魔物能够以一敌十。但是,天草的士兵在不断的死亡,而魔物们,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得到补充。
两者的补给能力也是差距非常的大,天草势力方面需要较为精细的补给规划,食物、武器、装备、生活用品、医药,而魔物们,食物方面可以就地取材,比如人类的尸体,武器和装备就是它们自身的肢体,而生活用品是什么?它们可不需要那种玩意,医药那就更不用说了,受伤的魔物自己有着自愈能力,而如果自愈不了的,那就去死吧,正好当其他魔物的口粮。
如果说天草势力相比魔物有哪方面可能扭转局势的地方,那可能就是智力了。普通魔物的智力就算比普通动物高,和人类相比还是差了很多。但是,普通魔物智力不足,却是有着魔女这种存在啊,在魔女的领导下,天草她们也无法在智力方面取得多么大的优势。
在柳生十兵卫和前田庆次等人没有出手的情况下,五天的时间,四国被攻占,之后又用了十天的时间,九州岛被攻占。
天草势力的十兵卫几乎完全投降,最后的一个小部队,陪同着天草淀姬和柳生义仙分别据守在屋久岛与种子岛上,继续负隅顽抗着。
(两个日本南方的岛屿,九州岛南侧不远)
种子岛有五十公里长,十公里宽,而屋久岛则是长宽都有二十公里左右。在这两个岛屿上,防御面积变得非常的小,柳生义仙和天草淀姬两人的战斗力得到了很好的表现。拥有跨越三十多公里海面的魔物本就不多,而这些魔物组合起来,冲锋了几次,却都被柳生义仙和天草淀姬轻松的打了回来。
局势貌似要陷入僵持阶段了,至少,天草淀姬和柳生义仙是这么期待这儿的。
然而,可能吗?
很显然,不可能。
在这个时候,柳生十兵卫等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