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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8 节

第288章 碎裂的爱意(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8,277 字

巨大的空间旋涡在空中出现,里面窜出了一大堆的黑色触手,将飞机与被海鸟包围的妮雅缠绕着拽入空间旋涡之中。飞机中有很多人想要跳出飞机,德川庆彦也是如此,但是其他人都跳进了海里,就他一个人被那些触手给专门捕获,然后在撕心裂肺的惨叫中,连同妮雅一起拽进时空旋涡。

当视野再次恢复,映入德川庆彦眼中的是异常熟悉的日式城堡,他的惨叫声慢慢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牛魁,通过之前见到的那个虚影,他知道,眼前这个牛头人形就是魔王。他心中恐惧着,但却不敢发出声音,他手脚并用的想要远离牛魁,又好像飞机上那样找了一个角落瑟缩了起来。

一架架飞机被牛魁用触手摆在了草坪上,怎么说这些飞机也是价值不少钱的,可以从人类社会换来很多财富,所以牛魁还是小心对待了一番。

摆好飞机后,牛魁看了看德川庆彦和妮雅,德川庆彦依旧瑟缩在角落中,而妮雅则是满脸疲惫,但却手持两把巨剑警惕的看着他。

只不过,她很快就知道,这种警惕是多么的可笑。

随着牛魁一招手,妮雅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做出反抗的向着牛魁飘去,身体内的气被某种能量完全堵住了,根本无法是涌出来,就连身体的动作也被束缚住,无法做出想要的动作。

这是灵气,在牛魁的意念下,周围半径五百米之内的灵气都被他操控着,可以随着他的心意进行任何的形态变化和性质变化。比如之前的触手,那也是用灵气凝结出来的。触手这种形态好啊,非常的邪恶,还非常的有用。

牛魁没有解除妮雅的双手剑,就这么让她继续拿着。当妮雅被拽到牛魁的面前时,牛魁伸出自己的大手,抓着她身上的剑姬战衣狠狠的一撕。

“刺啦——”那一身衣服有着法兰西风格的裙子就被撕烂了,然后化为灵气消散在空中。

“畜生,住手!你这个家伙想要做什么?!”发出怒吼的不是德川庆彦,而是妮雅自己。

德川庆彦他见到妮雅的衣服被撕破,美艳的身体被暴露出来,却是无动于衷,继续瑟缩在角落里,甚至都不敢往这个方向看一眼。

“想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吗?啧啧,真是一具诱人的躯体呢!”牛魁邪笑着,虚空中用灵气凝结出一只触手,堵住妮雅的嘴巴,然后继续自己的动作。

妮雅痛苦的挣扎着,但是在无形的束缚下她只能被动的承受着牛魁给与她的一切,而角落中的德川庆彦对此依旧毫无反应。

牛魁狞笑着凝视着眼前这位被灵气触手死死缚在空中的女战士。妮雅全身赤裸,方才被撕碎的剑姬战衣早已化为灵气粒子消散,此刻她身上再无寸缕遮挡。阳光洒在她小麦色的健美躯体上,肌肉线条紧致有力,却又保留了女性特有的柔美曲线。她还在拼命挣扎,但那无形的灵气束缚让她连手指都无法自由弯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魔王那毫不掩饰的侵略目光扫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真是艺术品般的身体。”牛魁用沙哑的嗓音赞叹道,他那双猩红的牛眼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法兰西的人工剑姬改造技术,居然能将肉体锤炼到如此完美的地步——既保留了战斗所需的爆发力,又维持着女性特有的柔软与弹性。”

他伸出粗大的手掌,不是直接触碰妮雅,而是操控灵气在她周身游走。第一缕灵气化作细丝,沿着妮雅光滑的颈项向下滑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打了个旋,然后继续下探,缓缓缠绕上她饱满坚挺的乳房。妮雅浑身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由灵气凝成的无形之手正在亵渎她的身体,那种触感冰冷、滑腻,却又带着某种活物的诡异质感。

“唔……嗯……”她发出压抑的闷哼,因为那灵气细丝已经缠住了她的乳尖,并开始以固定的节奏收紧、松开、再收紧。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被反复刺激,原本粉嫩的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空气中颤抖着显露出诱人的深红色泽。尽管妮雅心中充满屈辱与愤怒,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

“看啊,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牛魁愉悦地笑着,他用意念操控灵气分成更多股,一股继续玩弄那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另一股则沿着妮雅紧实的腹肌下滑,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着圈,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

妮雅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压制身体的反应,但灵气入侵的精准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那道缠绕在她私处的灵气细丝并没有急于闯入,而是先在外围轻柔地抚弄。它拨开妮雅稀疏柔软的褐色阴毛,露出下方娇嫩饱满的大阴唇。因为长期锻炼,妮雅的阴部肌肉格外紧实,两片饱满的肉瓣紧紧闭合着,却已经因为前期的刺激而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灵气细丝轻轻分开她的腿,让她双腿呈M形向外打开,将最私密之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牛魁的视野里。妮雅发出羞耻的呜咽,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但身体每一寸的触感反而因此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那细丝正在沿着她小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颤抖的酥麻感。

“放开……放开我!”妮雅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吼声,但因为嘴巴被另一只粗大的灵气触手堵着,这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牛魁完全无视她的反抗,反而更加兴致勃勃地观赏着她的身体变化。他看到在灵气细丝的持续刺激下,妮雅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逐渐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一道晶莹的蜜液从缝隙中渗出,顺着细丝缓缓滴落。空气中开始飘散出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麝香味。

“看来已经足够湿润了。”牛魁满意地点点头,“那么,让我们进入正题。”

他意念一动,那缠绕在妮雅私处的灵气细丝骤然变形,从细线膨胀成一根粗大的、布满螺旋纹路的柱状物。这灵气凝结物模拟出了男性生殖器的形态,尺寸却远超正常人类——顶端硕大的龟头几乎有小臂粗细,上面沟壑密布;柱身布满狰狞的螺旋状凸起,整根长度足有近三十厘米。

妮雅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摇头想要挣脱,但灵气的束缚纹丝不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巨大龟头的顶端抵在了自己紧窄的入口处,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不……不要……”她含糊地哀求着,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

牛魁没有丝毫怜悯,他意念催动,那粗大的灵气阳具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时粘稠湿润的声响,那根粗大的灵气阳具硬生生闯入了妮雅从未容纳过如此巨物的紧窄阴道。妮雅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一股冰冷、坚硬的异物撑开到极限,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地捋平、拉伸,从未有过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骨盆。

灵气凝聚的阳具没有体温,却比肉体更加坚硬无情。它一寸寸向里推进,那些螺旋状的凸起狠狠刮过妮雅敏感脆弱的阴道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与异样的摩擦快感。妮雅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尽管大脑在尖叫着抗拒,但阴道内却在大量分泌润滑的液体,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灵气阳具的深入不断响起,黏腻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当那粗大的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时,妮雅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她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冰冷的庞然大物抵着、压迫着,宫颈周围的软肉痉挛般收缩,试图阻止进一步的入侵,但无济于事。牛魁残忍地继续推进,灵气阳具的顶端开始挤压、撑开那原本只容月经通过的细小孔洞。

“啵——”

一声如同瓶塞被拔开的脆响,妮雅的子宫颈口终究被强行撑开,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了进去,闯入那从未被外物入侵的温软宫腔。

“呜噫噫噫——!!!”妮雅发出近乎窒息般的哀鸣,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腹部都要被撑裂了。肉眼可见地,她平坦的小腹中央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并且随着灵气阳具在宫腔内的搅动而不断移动、变形。那凸起是如此明显,仿佛她已经怀胎数月,而实际上那只是龟头在她宫腔内横冲直撞撑起的轮廓。

牛魁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他操控灵气阳具在妮雅体内开始了规律的运动——先是缓缓抽出,直到龟头即将退出宫腔,然后猛地一顶,再次将那窄小的子宫口撑开,整根重新撞入最深处的温软之地。每一次顶入,妮雅的小腹就会隆起明显的轮廓;每一次抽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少量血丝的粘稠汁液就会从她被迫大张的穴口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溅洒在下方草坪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城堡前坪回荡,节奏越来越快。妮雅起初还在拼命抵抗,但随着那根灵气阳具在她体内反复抽插、那些螺旋凸起不断刮蹭她阴道和宫腔最敏感的部位,一种陌生的、无法抑制的快感开始从下身蔓延开来。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反应——乳房更加胀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阴道内壁开始主动收缩、包裹那根入侵的异物,仿佛在渴求更深的摩擦;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让整个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湿滑。

“看,你的小穴在主动吸吮呢。”牛魁凑到妮雅耳边,用戏谑的口吻说道,“明明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还拼命夹紧,舍不得让它离开。”

妮雅羞愧得无地自容,可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她控制。那根灵气阳具又一次深深顶入,硕大的龟头在她宫腔内旋转搅动,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壁。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大脑,她忍不住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呻吟:

“嗯啊……哈啊……唔唔……不要……不行了……”

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妮雅的阴道和宫腔同时发生剧烈的痉挛性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灵气阳具,大量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积存的汁液,如同失禁般哗啦啦地倾泻而下。她的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头半吐在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高挑健美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抽搐。

牛魁没有停止。即使在妮雅高潮时,那根灵气阳具仍然维持着凶狠的抽插频率,甚至趁着她阴道和宫颈因高潮而松弛的时机,开始以更深的幅度撞击她的宫腔深处。妮雅在持续的高潮中几乎失去意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咿……哦哦哦……齁齁……要死了……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这一个小时的“摧残”里,牛魁尝试了各种体位和玩法。他操控灵气将妮雅翻转,从背后进入她那依旧紧窄的肛门——初次肛交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妮雅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前列腺的刺激和肠道内壁被粗暴摩擦产生的异样快感就让她再次陷入身体背叛意志的漩涡。

他让她骑乘在凭空凝聚的灵气柱上,强迫她自己上下套弄,看她满脸屈辱却因为肉体快感而本能地扭动腰肢。他让她呈69姿势悬浮在空中,用灵气触手模拟舌头和手指同时侵犯她的口腔、乳房和下体。他让数十根细小的灵气触手钻进她尿道的细小孔洞,带来撕裂般的刺痛和令人发疯的憋胀快感。

每一次,妮雅都以为自己会被玩坏,但牛魁精准地控制着力度和频率,让她始终徘徊在极限边缘,却又不至于真正昏厥或器官受损。这一个小时里,妮雅的呻吟从最初的愤怒抗拒,逐渐变成了崩溃的哭喊,最后只剩下失神的、本能反应般的呜咽。她的身体被玩弄得一塌糊涂——乳房上布满牙印和抓痕,乳头红肿挺立;小穴和肛门都因为反复的粗暴插入而红肿外翻,不断有混浊的液体从中淌出;小腹上到处都是精液形状的灵气残留物,甚至在她平坦的腹肌上勾勒出了一幅淫秽的图案。

最后,当牛魁操控一根特别粗大的灵气触手同时插入她的阴道、肛门和口腔,并在三处同时剧烈震动时,妮雅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崩溃性高潮。她浑身像过电般剧烈颤抖,翻白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口水、泪水和下身喷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

牛魁这才满意地收回所有灵气,让妮雅虚脱地瘫软在草坪上,浑身沾满自己的体液和草屑,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而角落里,德川庆彦从头到尾只是瑟缩着,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好了,热身结束。”牛魁从腰间掏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瓶,里面荡漾着粉红色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荧光,“现在,让我们进入正戏——让你真正变成渴望肉棒的荡妇。”

他走到妮雅身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整瓶药剂灌了进去。那液体有着甜腻的香味,入口即化,迅速顺着喉咙滑入胃中。仅仅几秒钟后,药效就开始发作。

妮雅原本失神的眼睛逐渐恢复了焦距,但眼神却变得迷蒙而涣散。她原本因屈辱和痛苦而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四肢摊开躺在草坪上,脸上浮现出醉酒般的红晕。更明显的变化发生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她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胀大了一圈,乳晕扩大颜色加深,乳头硬挺到几乎要渗出水来;她双腿之间那个刚刚被摧残过的私处,竟然开始更加大量地分泌晶莹的蜜液,那些汁液甚至带着淡淡的粉色,散发出比之前浓郁数倍的催情香味。

“唔……好热……”妮雅无意识地呻吟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不自知的色气感,“身体……好奇怪……”

牛魁蹲下身,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她肿胀的阴唇,立刻引来妮雅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急促的喘息。

“想要吗?”他问。

“想要……”妮雅无意识地回答,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分开,腰肢开始本能地扭动,仿佛在空气中寻求着什么能填满她空虚内部的物体,“里面……好空……好痒……想要……粗粗的……硬硬的……插进来……”

药效已经完全控制了她的思维。那瓶淫魔特制的催情魔药不仅能十倍百倍地放大肉体快感,更能在神经层面改写认知——此刻在妮雅混乱的大脑中,牛魁不再是她憎恨的敌人和施暴者,而是唯一能缓解她体内灼烧般饥渴的存在。她的自尊、她的意志、她的仇恨,所有属于“妮雅”这个人的特质都被药物暂时压制到意识最深处,浮在表层的是一个纯粹由欲望驱动的雌兽。

“那就自己来。”牛魁站起身,他这次没有动用灵气,而是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露出了那根早已硬挺的、属于牛头魔族的巨大阳具。深紫色的柱身布满粗大的血管,硕大的龟头呈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整体尺寸比之前那灵气凝结物还要夸张——长度超过四十厘米,粗细堪比成年人的手腕。

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妮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几乎是爬着来到牛魁脚边,双手颤抖着捧住那根可怕的巨物,眼神迷离地仰视着牛魁:

“请……请给我……我需要它……插进我的小穴里……用力地……把我填满……”

说着,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将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含入口中。因为尺寸过大,她的嘴巴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撕裂渗出鲜血,但药物的作用让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因为口腔被填满而发出了满足的呜咽。她笨拙地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沟壑,吮吸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喉咙深处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这主动索取的样子,与一个小时前那个宁死不屈的女战士判若两人。

牛魁满意地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挺腰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深喉,妮雅都会翻起白眼,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双手抱住牛魁的臀部,主动将自己的喉咙往那根肉棒上套。窒息感和口腔被填满的满足感同时冲击着她被药物改造的神经,让她陷入了更加狂乱的渴求状态。

“够了。”几分钟后,牛魁拔出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妮雅的口水和血丝,“换下面。”

妮雅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依旧红肿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牛魁面前。她甚至主动用手指掰开自己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

“插进来……快……我的小穴好痒……需要大肉棒……请……请用力地干我……”

牛魁没有客气,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渴望被填满的洞口,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咕啾!”

比之前更加粘稠湿润的插入声响彻草坪。这一次没有反抗,没有紧绷,妮雅的阴道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松弛且分泌了过量润滑液,那根可怕的巨物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就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再次撑开了她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颈口,狠狠撞进了温软的宫腔。

“啊啊啊啊啊——!!!”妮雅发出一声愉悦到极致的尖叫,那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纯粹的狂喜呼喊。药物将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转化成了快感,即使是子宫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此刻在她体验中也变成了极致的满足。

她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迎合着牛魁的每一次撞击。牛魁双手抓住她结实的腰肢,开始了一场毫不留情的狂暴性交。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妮雅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粉色的、泛着泡沫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妮雅的小腹高高隆起一个明显的龟头轮廓。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妮雅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沉溺于快感之中——双眼失神半闭,舌头吐出,口水横流,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满足的红晕。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口出淫语:

“好深……好大……顶到子宫里了……啊啊……魔王大人的肉棒……把妮雅的小穴……彻底撑开了……”

“子宫……子宫里面好热……被龟头顶得好舒服……再深一点……啊哈……要去了……要去了……”

“妮雅是魔王大人的肉便器……是小穴和子宫都是用来装肉棒的容器……请……请射进来……把精液灌满妮雅的子宫……让妮雅的肚子被灌得鼓起来……”

这些话语显然来自药物植入的淫乱认知,与妮雅原本的人格形成了可悲的割裂。但在药物的控制下,此刻这个渴求肉棒、主动求欢的荡妇,就是妮雅全部的表层意识。

牛魁保持着狂暴的冲刺节奏,他能感受到妮雅的阴道和宫腔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他的肉棒,仿佛要将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子宫口如同婴孩的小嘴般紧紧包裹着龟头的顶端,随着每次撞击而开合,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感。

当高潮即将来临时,牛魁发出低沉的牛吼,他双手将妮雅的身体提起来,让她呈坐姿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身体用力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肉棒以最大幅度向上猛顶——

“噗嗤嗤嗤——!!!”

这一次撞击如此之深,妮雅甚至感觉龟头已经顶穿了子宫的顶端,直抵腹腔深处。她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语调的尖锐叫声:

“咿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噫!!”

与此同时,牛魁也抵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吼,粗大的肉棒在妮雅的子宫深处剧烈搏动,然后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冲刷着妮雅娇嫩的子宫壁。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喷射都让妮雅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是精液在她宫腔内迅速累积、撑开子宫形成的“西瓜肚”。

当射精结束时,妮雅瘫软在牛魁身上,她的肚子已经鼓胀如怀胎五月,雪白的腹肌被撑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形隆起。精液甚至多到从她被迫大开的子宫口倒流出来,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在草坪上积成一滩白色的小水洼。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在药物的作用下,妮雅对精液的渴求永无止境。她在短暂的失神后,又扭动起还插着肉棒的腰肢,用已经略显沙哑的嗓音哀求:

“还要……还要更多……请继续……干我……把妮雅灌得满满的……”

牛魁狞笑着,开始了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的疯狂交合。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妮雅像不知疲倦的雌兽般主动索取着,用各种体位、各种方式迎合牛魁的侵入。而角落里,德川庆彦终于有了反应——他双手紧握拳头,浑身颤抖着,将脑袋埋进膝盖中,然后又堵住自己的耳朵。只不过,他依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这么任由自己的未婚妻被魔王彻底调教成只知渴求肉棒的淫乱荡妇。

而在此期间,牛魁时不时的就观察着德川庆彦的反应。

之前的一个小时,德川庆彦没有任何反应,就这么看着妮雅被摧残。而后一个小时,当妮雅主动起来的时候,德川庆彦终于有了反应,他双手紧握着拳头,浑身颤抖着,将脑袋埋进膝盖中,然后又堵住自己的耳朵。只不过,他依旧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不过,这样的表现已经让牛魁非常的满意了,他看着很高兴,很愉悦。

看了看从快乐中恢复理智,羞愤欲绝的妮雅,牛魁也很满意,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嘛,不过他感觉还可以加点调料,让这美味变得更加的美味。

“话说,刚刚我听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呢,你们貌似准备到法兰西去结婚生子对不对,还想要儿孙满堂。话说,德川庆彦没有告诉过你吗?你的身体已经因为人工剑姬实验完全无法生育了,你们怎么儿孙满堂?”牛魁一边动一边说着。

此时,妮雅正面对着德川庆彦的方向,听到牛魁这么说,她本来羞愤欲绝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呆滞了起来,然后僵硬的转头,看向了德川庆彦。

德川庆彦没有反应,他的脑袋埋在了双腿间,看不到妮雅此时的表情。就算看到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此时他的心里只有恐惧和屈辱,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德川庆彦没有什么反应,但熟悉德川庆彦的妮雅已经明白这是意味着什么了。

“……庆彦……德川庆彦……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妮雅声嘶力竭的向着德川庆彦大叫着,表情痛苦无比。

这是第一次,她的脸上出现了这样的表情。

看让去,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看来,就算是坚强的你,也有脆弱的一面呢。女性的生育能力是上天赐予女性最为美好的祝福,然而,这样的祝福与你无缘呢。”牛魁继续低头对着妮雅说道。

妮雅痛苦的表情逐渐变化,她的双眼注视着德川庆彦,好似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感与快活感,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同一双眼睛,映照出同一个身影,往日中所带有的爱意,此时却完全化为了刻骨铭心的仇恨。

相对于爱意来说,仇恨显然是丑陋的东西。

不过,此时的妮雅在牛魁看起来,却是比往日更加的让人赏心悦目。

就好似漂亮的玻璃被摔在地上,虽然碎裂了,但却在阳光下反射出了五彩斑斓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