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各自的打算(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8,270 字
‘这就完了?’德川庆彦和查理斯看着荧幕中的那重新恢复晴朗的天空,心中却是一片阴郁。
两人同一时间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德川庆彦表情有些呆滞,而查理斯则是皱着眉头,揉着自己的眉心,一脸便秘的表情。
查理斯看了看德川庆彦,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也没有打扰陷入呆滞的德川庆彦,就这么轻手轻脚的推门离开了。
当德川庆彦空白的大脑终于恢复了神智之后,他却紧接着又从副官那里得知,美国派遣来的战斗机群已经全部撤离,只不过还没等飞出日本境内,就被一群成千上万的飞行魔物给击毁,无一生还。
“魔物……魔物……”德川庆彦喃喃自语着,双手微微的颤抖着,眼神中也透露着深深的恐惧。
“这样一群怪物,还有那个魔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大日本之中……这样强大的怪物,我们怎么可能战胜得了……”德川庆彦抓着自己的头发,坐在沙发上痛苦的低声说道。
德川庆彦身旁站着的副官眼神动了动,悄悄的从办公室中退了出去。
那副官离开了阁楼,来到了一处普通的民房之中,在进入之前,他将房门口的一个挂牌翻到背面。
这间民房中生活着一个漂亮的女子,每天都会有不同的男性出入其中,很显然这是一个卖春行业的从业者,这在整个日本中实在是太常见了,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一开始,有一些同行会将那些长相非常漂亮的女性污蔑为魔女,但是后来这种声音就逐渐消失了。因为漂亮的女性很多都有着一个强大的男性在支撑着,而且,魔女们也不允许这样的声音出现,所以最好,发出这种声音的人要么消失,要么就变成了魔女。
那副官来到了民房后,和那美女调情然后上床激情一番,接着就开始聊起了正事。
“德川庆彦已经濒临崩溃,我感觉我现在应该为自己找一个出路了。”副官一边抚摸着美女的身体,一边轻声说道。
“这种事情怎么突然和我说了,我也给不了什么建议。”那美女娇喘着说。
“不要装了,其实你是魔女吧,你之前可是从我这里获得过很多情报的,你以为那是我单纯的说漏嘴了吗?”副官说。
“呵呵,好吧好吧,那么,你是想要让我向我的主人推荐你吗?对了,你应该知道吧,人类的男人如果要加入魔物,是要变成魔女的。”那魔女笑了笑,没有反驳,如此说道。
“我给你们的情报价值也足够大了,这样的功劳应该能够让我转化成魔女后获得一些赏赐了吧。”那副官说,对于需要变成魔女这种事情他也早就知道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的主人是一位魔女魔将,我可不确定你能够获得魔王陛下的赏赐。”魔女随意的说道。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只有这一个选择了,来,让我多享受几次,以后可能就享受不到了。”那副官说着又开始折腾其了魔女。
“放心吧,魔女所能够享受到的快乐是人类男性的数十倍……”那魔女一边娇吟,一边安慰着说。
在副官为自己的退路做打算的时候,德川庆彦也在思考自己的退路。
他的理想是统治整个日本帝国,然后由他来带着这个日本帝国一步步的走向辉煌。然而,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的理想已经破碎了。他开始浑浑噩噩,想着自己之后该怎么办,他心中出现了逃跑的想法。
大日本帝国?将军的位置?日本的国民?这些东西他现在都已经不去想了。
夏尔·达尔塔妮雅走了进来,她看着捂着脸浑身颤抖的德川庆彦,自己的身体也是颤抖了一下。
‘他在哭。’虽然没有哭声出现,但是妮雅非常清楚的知道,此时的德川庆彦在哭泣。
妮雅心疼的看着德川庆彦,走到了他的身后,缓缓的将他抱在了怀里,两人的脸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温度。
“妮雅……”德川庆彦有些意外的说道,语气中却是带着一点点的欢喜,他突然想到,自己其实还有这个女人。而此时的他,想的也不是让妮雅去战斗,而是庆幸于妮雅没有死去,依旧在这个时候能够陪着他。
“庆彦……”妮雅也是亲切的叫着,后面没有加上大人的称谓,话语中带着浓浓的爱意。
“妮雅,妮雅,对不起,我以前一直没有在意你的感受……我真是个混蛋……”德川庆彦语气中充满着自责的说。
“不要这么说,庆彦,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扛着大日本的未来艰难前行,你心中的压力,心中的彷徨,我作为你的剑姬,却没有为你分担,我才是要对你说对不起。”妮雅温柔的说。
“妮雅,让我们离开吧,大日本什么的我已经不管了,让我们去你的故乡,法兰西,让我们忘却世间的一切,轻松的活下去,彼此相伴,活到白头偕老。”德川庆彦熟练的说着甜蜜的话,只不过,此时他貌似是动了真情的。
“庆彦……”妮雅充满爱意的看着德川庆彦。
两人的嘴唇缓缓靠近,然后亲吻在一起。
德川庆彦的吻带着急躁的掠夺意味,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妮雅温软的唇缝,蛮横地闯入口腔深处,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全部夺走。妮雅顺从地仰起头,任由他索取着,双手无意识地环抱住他的脖颈,纤细的手指陷入他后颈的发丝间。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酒精和咖啡的苦涩,还有那掩盖不住的恐惧气息。
“唔……庆彦……”她在他唇齿交缠的间隙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突袭的甜蜜慌乱。她的身体被他半压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后背抵着冷硬的木质桌面,透过那身深蓝色的军装制服,能清晰地感受到桌面的冰凉触感。
然而德川庆彦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游走。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耐心地解开她的制服纽扣,而是直接从侧面掀起了她那深蓝色的军装裙摆。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急切地摸索着她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直抵大腿根部。那丝袜是半透明的黑色材质,在办公室明亮的顶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出完美无瑕的弧线。他贪婪地揉捏着她大腿内侧紧致弹滑的皮肉,感受着薄丝之下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妮雅的身体轻轻一颤,一丝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胸脯在制服下明显地起伏着。她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纯棉的衬衣,领口系着严谨的领结,外面罩着裁剪合身的军装外套,下摆堪堪遮住臀部。这种一本正经的制服此刻正被一双充满欲望的手肆意侵犯,强烈的反差让她心跳加速,脸颊染上了绯红。
“庆彦……等等……这里是办公室……”她小声地提醒着,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办公室紧闭的实木大门,门外偶尔会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那是靴子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的规律而清脆的声响,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每一次脚步声的靠近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小腹肌肉紧张地收缩,连带着包裹在黑色丝袜和美腿之间的花穴也开始微微抽动,一股温热的蜜液悄然渗出,打湿了最私密的布料。
德川庆彦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提醒。他已经被恐惧和绝望的情绪冲昏了头脑,急需通过占有这具鲜活温软的女体来确认自己还拥有一些东西,来短暂地逃离现实的压迫。他粗暴地扯开了妮雅的军装外套,扣子崩飞了几颗,在地板上弹跳着发出细微的声响。白色衬衣的领结被扯松,领口被扯开,露出了里面一件精致的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那胸罩是半罩杯的款式,黑色的蕾丝网格下,隐约可见大片雪白的乳肉和微微透出的粉色乳晕轮廓。
他低下头,隔着蕾丝和衬衣,一口含住了她左胸的饱满。温热的唾液瞬间浸湿了薄薄的布料,黑色蕾丝变得半透明,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头迅速硬挺勃起的形状。他的牙齿隔着布料啃咬着那敏感的乳尖,舌头则用力地研磨、舔舐,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啊……庆彦……别……轻一点……外面……”妮雅的声音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堵了回去。她的身体在他的进攻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腰肢弓起,将胸脯更用力地送入他的口中。丝袜包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黑色裙摆被掀到腰际,暴露出同样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丰腴臀部。那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细窄的黑色蕾丝带子深深勒入臀瓣的嫩肉之中,在后腰处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前方则只有一小片勉强遮住花户的三角形布料,此刻已经被她分泌的蜜液濡湿成深色,紧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
德川庆彦的一只手继续在她穿着黑丝的腿上肆虐,另一只手则绕到后面,粗鲁地扯开了那个蝴蝶结,然后抓住丁字裤侧边的细带,用力向下一扯。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被轻易地撕裂,从她腿上剥离,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湿润滚烫的花户,让妮雅猛地打了个哆嗦,花穴入口处的嫩肉应激性地剧烈收缩了几下,又挤出更多黏滑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蜿蜒水痕。
德川庆彦直起身,眼神狂热地盯视着他一手制造的淫靡景象。妮雅仰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深蓝色军装制服凌乱不堪,白色衬衣敞开,黑色的蕾丝胸罩歪斜地挂在胸前,一只饱满的雪乳几乎完全跳脱出来,乳尖在空气中因为微凉和刺激而颤巍巍地挺立着,颜色是诱人的深粉红。她的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部以上,下半身只有一双完整包裹到腿根的黑色透明丝袜,左脚脚踝上还挂着那截被扯坏的黑色丁字裤残骸。而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分开,将他渴求已久的秘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眼前。
那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绝美景色。稀疏柔软的淡金色阴毛柔顺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雪白阴阜上,向下延伸,是两片肥厚饱满、因为情动而充血成深粉色的娇嫩大阴唇,此刻正湿漉漉地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加艳红、如同绽放花瓣般层层叠叠的小阴唇,以及最深处那不断翕张、沁出晶莹蜜液的粉嫩穴口。蜜液已经泛滥成灾,不仅打湿了整个花户,还沿着臀缝向下流淌,将办公桌光洁的红木桌面浸湿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庆彦……看什么……快点……”妮雅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反而将她双腿的曲线挤压得更加诱人,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小巧玲珑的脚趾在丝袜尖端蜷缩着,足底光滑的丝质面料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德川庆彦喘着粗气,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释放出早已硬挺到发痛的粗壮肉棒。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青筋暴跳,硕大的龟头犹如蘑菇般鼓起,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他抓住妮雅纤细的脚踝,将她穿着黑丝的双足并拢抬起,将滚烫的龟头径直抵在了她丝滑的足底。
妮雅的足型极美,即使隔着丝袜也能看出脚趾修长整齐,足弓曲线玲珑,足踝纤细。黑色的丝袜将她双脚的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得严丝合缝,光滑的丝绸面料带着微凉的触感。当德川庆彦滚烫坚硬的龟头碾上她足心最柔软处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妮雅感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脚底直窜上脊椎,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唔……庆彦……那里……好奇怪……”她咬着下唇,声音含糊。而德川庆彦则被足底丝袜那顺滑中带着细微摩擦的触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握着她脚踝的手收紧,开始用龟头在她并拢的双足足底来回摩擦、研磨、挤压。滚烫的阴茎棒身不断刮蹭着丝袜表面,发出“沙沙”、“噗叽”的黏腻声响,先走液很快将丝袜足心处濡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足底细腻的纹路。
“你的脚……真美……”德川庆彦喘息着,俯身将肉棒从她足底抽出,转而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那炽热的硬度让妮雅浑身一颤。就在他要挺身进入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说话声和靠近的脚步声!
是副官和另外几名军官的声音!他们似乎在讨论什么,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办公室门外不远处!
妮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擂鼓般剧烈跳动的声音,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耳膜。花穴入口处的嫩肉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痉挛般死死闭合,将德川庆彦的龟头牢牢夹住。她惊恐地看向德川庆彦,用眼神无声地祈求他停下。
然而,门外的交谈声和近在咫尺的威胁,反而像一剂强烈的春药,点燃了德川庆彦心中那股背德的火焰。他眼中的恐惧被一种扭曲的兴奋取代,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他没有后退,反而用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捂住了妮雅的嘴,防止她发出任何声音,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粘稠、饱满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骤然响起,被捂着嘴的妮雅发出了沉闷到几乎被掐断的“唔嗯——!!!”的悲鸣。粗壮滚烫的肉棒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强行挤开了她因为紧张而格外紧致狭窄的腔道嫩肉,一口气深深地贯入了最深处!
妮雅的眼球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小巧的鼻翼剧烈翕张,口水从被捂住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下至上狠狠贯穿了!花穴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撑开、碾平,温热的蜜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搅拌声。最要命的是,龟头在突进的尽头,狠狠地、毫无缓冲地撞在了她柔嫩的子宫颈口上!
“呃啊啊——!!!”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气音。子宫口传来的酸麻胀痛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十指深深地抠进了德川庆彦手臂的肌肉里,纤细的腰肢疯狂地颤抖着。
而门外,交谈声还在继续,似乎没有注意到办公室内这极其短暂却激烈的异响。或许是厚实的实木门隔音效果不错,或许是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讨论的事情上。
德川庆彦保持着这个深深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妮雅花穴内部因为极度的惊吓和刺激而产生的剧烈痉挛。那些湿滑滚烫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着他的肉棒,疯狂地蠕动、挤压、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这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边缘疯狂交合的刺激感,让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兴奋到了顶点。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小腹紧贴着她平坦雪白的小腹,粗壮的阴茎根部深深埋入她湿漉漉的毛发之中,由于插入得极深,她的小腹下端甚至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圆钝凸起,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起伏移动。那凸起的形状,分明就是他龟头的轮廓!
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开始抽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蜜液和花穴嫩肉不舍的吸吮,每一次插入都再次狠狠地撞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动作的幅度被控制在最小,但每一次的深入都是全力以赴。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腔道内摩擦,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噗叽、噗叽”水声,混合着妮雅被死死捂住的、从鼻腔里溢出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嗯……嗯嗯……齁……齁齁……”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的漩涡和随时暴露的恐惧之中。花穴内部的敏感点被粗粝的龟头棱刮过,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了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酥麻。蜜液如同决堤般涌出,不仅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时而紧绷地蜷缩,时而失控地张开,足弓痉挛般地绷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
门外的交谈声时远时近,有时仿佛就贴在门板上,让妮雅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花穴也随之紧缩到几乎要将他夹断;有时又稍微走远,让她获得一丝短暂的喘息,却又立刻被他更猛烈的顶弄拖入更深的海渊。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极端情境,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放大到了极致。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听到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腔道里抽插搅动发出的每一丝粘稠水声,甚至能听到自己花穴深处被他龟头挤开的褶皱重新合拢时那细微的“啵”声。
“哈啊……哈啊……庆彦……太快了……太深了……会被听到的……”她趁着门外声音稍远的间隙,挣扎着从他手掌下漏出破碎的哀求,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欢愉颤抖,“子宫……子宫口要被你顶坏了……齁齁……好酸……好胀……”
“闭嘴。”德川庆彦低吼一声,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他握住她一只穿着黑丝的脚踝,将那玲珑的玉足抬到嘴边,伸出舌头,隔着滑腻的丝袜,贪婪地舔舐她的足心。汗水、蜜液和唾液混合的味道,丝袜滑腻中带着细微颗粒的触感,以及足底肌肤那惊人的柔软温热,混合着下体传来的猛烈交合快感,让他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一边用力舔着她的丝足,感受着舌尖下足底肌肉的痉挛和丝袜被唾液浸湿后更加贴合肌肤的淫靡触感,一边用更加凶猛狂暴的力度操干着她湿透的小穴。每一次插入都近乎野蛮地直捣黄龙,龟头一次次地凿开柔嫩的子宫颈口,挤压着那紧闭的入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强行闯入那更为深邃温暖的宫殿。妮雅的小腹被他顶得不断起伏,那个龟头形状的凸起愈发明显,甚至能看到它随着抽插而移动的轨迹。
“哦齁齁齁齁——!!!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庆彦大人……庆彦……”妮雅再也无法抑制,剧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剧烈痉挛,花穴内部猛然收缩到前所未有的紧致,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地吸吮着不断撞击它的龟头顶端,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火热的龟头和棒身上。
与此同时,德川庆彦也低吼一声,达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收缩吮吸的子宫口牢牢吸住,一股难以形容的绝顶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头顶。他猛地将肉棒向最深处死命一顶,龟头终于强行挤开了那道柔韧的关口,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啵”的突破声,半个龟头悍然闯入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温软宫腔!
“呃啊——!!!”妮雅发出了被彻底贯穿般的尖锐悲鸣,眼球上翻到了极致,舌头都吐出了一小截,口水混合着泪水狂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脉动着的异物,正撑开了她最神圣柔软的内部宫殿,挤进了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那股陌生而恐怖的撑胀感,夹杂着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崩溃。
就在这一刻,德川庆彦的精关彻底失守。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妮雅温软紧致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部射给你……把你的子宫灌满……”他咬着牙,在她耳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精液喷射的力度如此之强,甚至能感觉到它在狭窄的宫腔内冲刷、回荡、积聚。妮雅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不明显却真实存在的小小弧度,那是她的子宫正在被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迅速填充、撑圆。
噗嗤……噗嗤……精液持续喷射的声音混合着妮雅濒死般断续的抽泣和呻吟,在办公室里回荡。精液太多了,一部分从紧密交合的肉棒与花穴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混合着晶莹的蜜液和她的阴精,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缝“滴答、滴答”地滴落在红木桌面上,与她先前流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更大、更浑浊淫靡的液体。还有一部分,随着他肉棒的微微抽动,从她被撑开的子宫口边缘溢出,倒流回阴道,再被他的下一次插入重新推回去,形成一种内部的搅拌和循环。
门外,脚步声和交谈声终于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粗重混乱的喘息声。德川庆彦仍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肉棒虽然已经开始软化,但依然堵塞着出口,让灌满子宫和阴道的浓精不至于立刻流出。妮雅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眼神空洞失焦,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精疲力尽的红潮。她的军装制服彻底成了碎布,胸前的黑色蕾丝胸罩歪斜地挂着,一只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硬挺着。下半身更是狼藉一片,黑色的半透明丝袜上布满了褶皱、汗渍、以及从交合处流淌下来的混合体液,左脚踝上的丁字裤残骸显得格外可笑。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满载着另一个男人滚烫的种子。
过了好半晌,德川庆彦才缓缓将软化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红肿外翻的花唇和大腿内侧汩汩流出,在黑色丝袜和桌面上又添上一道道淫秽的痕迹。妮雅的身体随之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
德川庆彦看着眼前这具被他彻底蹂躏、占有的美丽女体,看着那张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潮红脸蛋,看着她小腹那象征着征服和孕育的微微隆起,心中那因为魔王和魔物而产生的恐惧与彷徨,似乎被另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暂时填满了一部分。他伸出手,粗粝的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指尖沾上她的泪水和唾液。
妮雅缓缓回过神,空洞的眼神逐渐聚焦,落在了德川庆彦的脸上。她看着他那双眼中仍未散去的欲望、残存的恐惧、以及那几乎看不见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漠,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剑姬契约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任何反应。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伸出颤抖的手臂,重新环抱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汲取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体液味的、令人安心又心碎的气息。
德川庆彦回抱住她温软赤裸的身体,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颤抖,熟练地说着:“妮雅,我们离开这里,去法兰西,就我们两个……”
他的声音很温柔,眼神却飘向了窗外依旧阴郁的天空。他自以为自己心中泛起的,是对这个女人的爱意和依赖,是绝境中抓住的温暖浮木。实际上,那只是在无边恐惧与彷徨的黑暗深渊中,抓住任何一点能证明自己还存在、还能掌控些什么的扭曲执念罢了。而妮雅的身体,她的顺从,她的爱,甚至她刚刚被内射灌满的子宫,都只是这执念的一个载体,一个让他暂时忘却外部恐怖世界的玩具。这和真正的爱情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