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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节

第198章 快乐的事情(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1万 字

‘看样子真是能自如的协调身体操控呢,一点也没有冲突的反应。’牛魁看到十兵卫的神态和语气的变化,如此的想到。

因为和动漫中不同,牛魁在召唤之时用了很多将相之力,将整个仪式完全进行到底了,十兵卫的精神和身体都因此而达到了最佳状态,差不多相当于第一季结局时和柳生义仙战斗时的情况差不多。

动漫之中,金眼十兵卫的剑姬力量,还因为柳生宗朗的强制命令而被封印到了柳生宗朗体内,那也是十兵卫无法自主变成剑姬的原因,也因此无法自主的切换人格,更别说什么协调了。而现在,牛魁让十兵卫处于自身的完美状态,直接出场就是剑姬的形象。

甚至,对于现在的柳生十兵卫来说,她就算是一直保持剑姬的状态都可以,在对气的消耗上,完全可以和吸收达到平衡,不会出现长时间保持剑姬状态而进入气枯竭状态。

相对于蓝眼十兵卫的懵懂和疑惑,金眼十兵卫却是已经有些明白了,毕竟她是有着前世记忆的。就算前世她因为是无主剑姬,没有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但也明白并且了解了不少。

毕竟是女人,如果不了解这方面的话,那就太容易出事了。

前世的柳生十兵卫虽然对于男女之事不怎么在乎,但却对于贞洁很是在乎,因为这在她看来也是对于主上的一种忠诚。不管主上是男是女,贞洁如果不在的话,那自己的忠诚就会产生瑕疵。

甚至,关于这方面,柳生十兵卫还做过打算,那就是如果自己某天贞洁被一个男性用强迫、欺骗等方法夺取,那么她也会忠于那个男性。如果那个男性实在是太垃圾,她完全无法忍受的话,她就会自杀。

‘不过,看样子我前世的打算还是做的不够啊,那些心理准备中,可没有想过如果对方不是人类男性,而是一个非人类的雄性该怎么办。’金眼十兵卫有些无奈的想到。

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实际上她刚刚在听到蓝眼十兵卫的祈求时,就已经想到了这种事情,也是稍微有点心理准备的。

“十兵卫,既然刚刚说了那些话,那么接下来可由不得你逃避和反抗了。”牛魁邪笑着说。

“唉?!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吗?!”蓝眼十兵卫有些惊讶的问,不过随后握了握拳,挥了挥,一副给自己打气的模样。

“放心吧,主人,不管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只要是主人给予的,十兵卫都会承受下来。”十兵卫的表情有些忐忑,但是更多的还是坚定。

“很好很乖,不过放心吧,不是多么痛苦的事情,正好相反,它会让你变得很快乐呢。”

“快乐的事情?!”十兵卫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总之,先把这个喝下去。”牛魁拿出一个小瓶说道,那是媚药,一瓶稀释过后的媚药,正好适合一个普通人的量,不会让人完全成为性的奴隶,在保留完全的理智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发挥出药效。

这个量就是之前给雏田用的那些量,相比起之前给多由也用的时候,牛魁感觉反而是用得少的雏田操起来更爽呢。多由也在用完之后虽然变得很疯狂,屁股挺动的频率很高,但是相比于雏田来说,当时的多由也就有些像人肉娃娃了。

雏田在用完媚药之后,虽然没有多由也那么疯狂,迎合的频率并不快,但是那种清醒的神态和眼神,以及用稚嫩语气说出来的淫荡的话,却让性交的过程显得更加的美妙和愉悦。

十兵卫接过媚药,乖巧的喝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的。

仰头喝下药剂的十兵卫,再次睁开眼睛后,看到的却是已经脱光衣服的牛魁,他身上原本的衣服已经被他收进了空间戒指中,一键脱衣。

衣服全脱了,那粗大的肉棒自然就露了出来,并且,在十兵卫低头的过程中,直挺挺的肉棒就这么撞到她的脸上嘴唇上。

“唉,这是什么啊?主人的身体上原来长着这么大的东西啊,好厉害。”十兵卫被大肉棒顶了嘴唇和脸蛋一下,一点也没有害羞,而是一副很惊讶的表情。

“这是主人我的生殖器,是雄性用来和雌性交配生孩子的东西。”牛魁挺着肉棒,在十兵卫的脸上摩擦着,如此的讲解着说道。

“哇,竟然能够生孩子,好厉害。”十兵卫满脸的惊讶。

“接下来,主人我要把它插进你的身体里,从你下面这个小穴插进去。”牛魁说着,抱起十兵卫,一根手指插入十兵卫的内裤,抚摸着那个光洁的小穴。

“唉唉唉?!要插进这里吗?我的这里这么小,如果插进来的话一定会坏掉吧。”十兵卫惊疑的说。

“放心,不会坏掉的,刚刚我给你喝的药水就是让你小穴变得能够承受我肉棒的媚药。”牛魁说着,一根手指微微插了进去,在处女膜之前磨蹭着。

“你的这个小穴就是女性用来生小孩的地方,男性把肉棒插进去,然后射精,胎儿就会在里面孕育。”牛魁一边对十兵卫进行挑逗着,一边说道。

“唔——嗯啊,主人,主人是想要十兵卫给您生宝宝吗?好的,十兵卫一定会努力生很多很多宝宝的。”十兵卫一边感受着小穴中传来的酥痒快感,一边说道。

“不是,现在我还不准备让你生孩子,接下来我们就是要享受快乐,我的肉棒在你的小穴里抽插就能获得快乐,所以接下来你要好好接受我的肉棒啊。”牛魁继续调戏的说。

“好的主人,请尽情的用我的小穴来享受快乐吧,我一定会好好承受住的,就算小穴和心脏被顶穿也会承受住。”十兵卫一边气喘吁吁的,一边坚定的说道。

“很好很乖,那么接下来你先把衣服脱掉吧。”牛魁说。

“好的。”十兵卫说着,想要动手脱衣服,不过她刚刚手一动,身上的衣衫与武器化就为黑色的气消散了。

“哇,原来可以这么直接的就脱掉衣服吗?!”十兵卫发出惊讶的声音。

看来刚刚让衣服和武器消散的不是蓝眼十兵卫,而是金眼十兵卫呢。

牛魁笑了笑,将十兵卫的双腿抓住,然后分开,摆成M字腿的姿势,放置在自己挺立的肉棒上面。

“十兵卫,现在来说,请主人插入你的小穴,在你的子宫射精。”

“请主人插入我的小穴,在我的子宫射精。”十兵卫说着还主动向下晃动自己的屁股,用股沟去磨蹭着牛魁的龟头,好像是想要让自己的小穴主动套上牛魁的肉棒。

“接下来是另一个人格了,金色眼睛的十兵卫,你来复述一遍。”牛魁邪笑着说。

“……请、请主人插入我的小穴,在我的子宫射精……”十兵卫的脸上露出了还羞耻的表情,声音颤抖着说。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同一个身体,不同的声线和神态,说着同样淫荡的话,这可是非常难得的有趣情景。

“嗯……,来扒开你的小穴,再说一遍。”牛魁沉吟了一下,又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带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那只握着十兵卫纤细腰肢的大手微微收紧,感受着少女腰侧柔韧细腻的肌肤在他掌下轻微颤栗的触感。

十兵卫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股颤抖带着复杂的情愫——有羞耻,有困惑,还有被媚药催生出的、她自己都还无法完全理解的某种渴求。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此刻正颤抖着摸索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少女的手指带着些许凉意,当指腹触碰到自己微微湿润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嗯……咿……”

她的手指战栗着,一点点拨开自己粉嫩饱满的阴唇。那片粉白色的小巧门户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牛魁灼热的目光下。被手指撑开的阴唇娇嫩得如同初绽的花瓣,内侧是浅浅的粉红,细腻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而在这个温暖湿润洞穴的最深处,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嫩粉色薄膜若隐若现——那就是处女膜,完整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象征着纯洁的屏障。它紧紧地贴着洞穴的内壁,薄得能隐约看见后面更深处的暗红色肉壁,却又顽强地守护着少女身体最隐秘的内核。

牛魁见状,也随之微微降下十兵卫的身体一点。他握着少女细腰的手掌有力地控制着下落的幅度,让那个已经挺立到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精准地抵在了十兵卫被迫扒开的小穴入口处。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此刻正紧紧地压迫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龟头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小穴入口的形状,甚至因为牛魁轻微的施压,已经将十兵卫的阴唇挤得更开了一些,那层薄膜被顶得微微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浅浅的、令人心悸的漏斗状轮廓。

“呜……哈啊……”十兵卫忍不住发出了颤抖的喘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异物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强行撑开入口的饱胀感、龟头上粗糙的冠状沟边缘刮擦着娇嫩黏膜的麻痒感,还有那层薄膜被压迫到极限时传来的、隐隐的撕裂痛感,所有这些陌生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都有些眩晕。而媚药的药效此刻正汹涌地在她体内奔流,那份燥热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那些透明的爱液顺着扒开的阴唇渗出,将牛魁的龟头前端都浸润得湿滑发亮。

她的双腿被掰开成M字形,此刻正无力地垂在牛魁身体两侧,纤细的脚踝上还残留着褪下足袋后露出的雪白肌肤,足弓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十根粉嫩如珍珠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她的上身微微后仰,那对包裹在黑色战斗服下的饱满乳房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乳尖早已在布料下挺立成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请主人……插、插入我的小穴……在我的子宫里……射精……”十兵卫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说这句话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份燥热却又更加汹涌——仿佛说出这样淫荡的话语本身,就是一种催情剂。她的手指还维持着扒开自己小穴的动作,指尖甚至能感觉到牛魁龟头传来的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撞击在她的心脏上。

牛魁邪笑着,他能清晰地看到十兵卫脸上那种矛盾至极的表情——金色眼眸深处还残存着一丝屈辱和抗拒,那是属于金眼十兵卫的、有着前世记忆的人格在挣扎;而蓝色眼眸中则更多是懵懂的渴望和顺从,那是天真单纯的蓝眼十兵卫在媚药作用下最诚实的反应。同一个身体,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态交织在一起,这种画面让牛魁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嘿,好嘞!”牛魁一声轻喝,腰部猛地用力向上挺动!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如同攻城锤般凶悍地撞进了十兵卫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小穴!

“噗嗤——!”

一声湿滑而沉闷的穿刺声响起,伴随着某种极细微的、如同最轻薄丝绸被生生撕裂的“嘶啦”声。那是处女膜被瞬间撑破、撕裂的声音。牛魁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在挤开那层薄膜时遇到的短暂阻滞——那层薄膜有着惊人的韧性,在被撑开到极限时,它会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的后方,带来一种独特的、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然后,随着牛魁更进一步的挺进,那层薄膜终于承受不住,从中央被撕裂开来,裂口向周围蔓延,最终彻底破碎。

破碎的薄膜碎片还残留在小穴入口处,黏连在龟头的沟壑间,伴随着大量涌出的、温热的液体——那是处女血。鲜红中带着些许粉色的血液从撕裂的伤口中渗出,混合着十兵卫先前分泌的爱液,形成了一种粉红色的、黏稠的浆液。这些浆液顺着牛魁的肉棒向下流淌,滴落在他的阴囊上,也染红了十兵卫扒开阴唇的指尖。

但这仅仅是开始。

牛魁的肉棒在撕裂处女膜后没有半分停留,继续以狂暴的势头向深处挺进!十兵卫紧窄的阴道甬道被这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内壁粉红色的嫩肉被挤压得向四周扩张,形成了一道完美的、紧紧箍住肉棒的肉环。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凶狠地碾平,娇嫩的黏膜在粗暴的摩擦下发红、充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这蛮横的入侵。

“啊啊啊啊啊啊——!!!”

十兵卫的惨叫声终于爆发出来,那是一种高亢到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啸。剧痛——从未体验过的、如同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被掰成M字形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到极限,纤瘦的腰肢向上反弓,整个后背几乎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双手再也无力扒开自己的阴唇,而是本能地抓向了牛魁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几乎要让她昏厥的疼痛。

她的表情在这一瞬间扭曲到了极致——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紧缩,金色的眼眸和蓝色的眼眸中同时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巴大大地张开,小巧的舌头无力地搭在齿间,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整张脸因为疼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额头和鼻尖瞬间就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牛魁的肉棒还在继续深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湿滑紧致的小穴甬道中凶悍地前行,碾过一道道愈发紧窄的肉褶,最终狠狠地撞在了一处更加坚韧、更加有弹性的环形肉环上——那是子宫颈口。

十兵卫的子宫颈口此刻还紧紧地闭合着,如同一个守护着宫殿最后防线的粉嫩肉环。它在剧痛的刺激下甚至本能地收缩得更紧,试图抗拒这外来的入侵者。但这层防御在牛魁狂暴的冲击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啵——!”

又是一声沉闷的挤入声。龟头顶端最粗壮的部位凶狠地撞开子宫颈口紧致的环形肌肉,那些柔韧的肌纤维被强行向四周撑开,形成了一个刚好容纳龟头通过的圆孔。宫颈口内壁极其敏感,在被强行撑开的过程中,十兵卫的身体再次经历了一次剧烈的抽搐,她的惨叫声在这一刻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呜噫——!不、不要了……疼、好疼……要、要坏掉了……真的会坏掉的……”

但牛魁没有丝毫怜悯。他的腰部持续挺进,粗壮的肉棒杆身紧跟着龟头,硬生生挤过那刚被撑开的宫颈口,最终——

“咕啾……”

伴随着一声湿滑的挤入声,整根肉棒的前半段,赫然已经闯入了十兵卫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温软紧致的子宫腔内!

那一瞬间,十兵卫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被硬物顶起的凸起感。牛魁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子宫里搅动、扩张,将那个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温暖肉腔硬生生撑大了整整一圈!子宫内壁柔软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龟头,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粗暴地摩擦、挤压。而子宫颈口则死死地箍在肉棒杆身的中段,形成了第二道紧致的肉环,让整根肉棒被前后两处最紧窄的地方牢牢锁住。

凶猛的撞击让十兵卫甚至连持续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更加复杂的感受开始在她体内蔓延——那是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撑开、被最深处的禁地被入侵的、混杂着痛苦的奇异饱胀感。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两个人格——无论是骄傲的金眼十兵卫,还是单纯的蓝眼十兵卫——都在此刻出现了短暂的宕机。她们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自我意识,都被下体那狂暴的入侵所淹没,只剩下一片混沌的、被疼痛和陌生快感搅碎的空白。

而当她们在牛魁开始抽插的动作中渐渐回过神来时,却是发现整个身体都已经被一种酥麻中带着丝丝疼痛的快感所充斥。

牛魁开始动了。他握着十兵卫的细腰,开始有节奏地将自己的肉棒从这个刚被征服的紧致肉穴中抽出、再狠狠插回。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粉红色的、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浆液,那些浆液顺着肉棒流淌,滴落在祭坛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而每一次插入,肉棒都会凶狠地碾过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龟头会再次撞开那紧窄的子宫颈口,深深顶入温软的子宫腔内搅拌。

“啊……哈啊……嗯哼嗯哼……啊啊……主人……主人……”十兵卫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地溢出唇间。最初的疼痛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麻痒和燥热。媚药的药效在此刻被肉棒的抽插彻底激发,如同野火般在她体内燃烧。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试图紧紧吸附住那根在其中肆虐的粗壮异物;子宫腔内更是传来一阵阵奇异的吸吮感,仿佛那个温软的肉腔本能地想要将闯入者“吞”得更深。

“你的大肉棒……啊啊……插的我……啊……好舒服……”十兵卫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愉悦。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双原本因为疼痛而死死抓住牛魁手臂的手,此刻已经无力地松开,转而改为环住他的脖颈;那双被掰成M字形的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勾住了牛魁的腰,用纤细的小腿紧紧缠住他的后腰,将自己的小穴更深地送向那根抽插的肉棒;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本能地扭动、迎合,每一次肉棒深入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将臀部向上挺起,让那根粗壮的东西能插得更深、更狠。

牛魁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少女身体的变化。最初那紧致到几乎让他都感到阻滞的阴道,此刻已经在抽插中变得湿滑而柔韧,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而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子宫颈口,更是形成了绝妙的紧箍感——每一次肉棒抽出时,宫颈口的环形肌肉都会不舍地收紧,试图挽留;每一次插入时,它又会被再次凶狠地撑开,让龟头能长驱直入地闯进更深处的宫殿。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湿润的肉体碰撞声、爱液被搅动的水声、肉棒在紧致甬道中抽插的摩擦声,混杂着十兵卫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在空旷的祭坛间回荡。牛魁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淫靡的潮红,金色的眼眸和蓝色的眼眸都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涣散,眼神失焦;小巧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翕动;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搭在齿间,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雪白的颈项上;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在激烈的动作中散乱地铺洒在祭坛冰冷的表面,发梢甚至浸入了她身下那滩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淫靡液体中。

更淫靡的是她的身体反应。每一次牛魁的肉棒深深顶入子宫时,十兵卫平坦的小腹上都会清晰地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随着肉棒搅动而移动的硬块轮廓——那是她的子宫被肉棒从内部顶起形成的凸起。这个凸起在她白皙细腻的小腹皮肤下清晰可见,伴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移动,如同一个活物在她体内肆虐。而她的乳房也在剧烈地晃动,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上下抛飞,乳尖早在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挺立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这么舒服……竟然是这么舒服……’金眼十兵卫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艰难地维持着一丝清明,可这丝清明却在身体每一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愉悦感面前迅速溃散。‘那么大的东西……在我的子宫里抽插撞击着……竟然会让我感觉这么舒服……’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作为前世保有记忆的剑姬,她本该对这种粗暴的侵犯感到愤怒和屈辱,可身体里奔涌的快感却是如此诚实,让她所有的抗拒都显得苍白可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根粗壮的肉棒肆意搅动,宫颈口被一遍遍地撑开又收紧,内壁最敏感的嫩肉被龟头上的冠状沟反复刮擦,每一次刮擦都会带起一阵让她脊柱发麻的电流般的快感。

而蓝眼十兵卫的意识则更加单纯——她只觉得好舒服,舒服得快要融化掉了。主人那根又大又烫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最深的地方,顶得她小腹里又胀又麻,有一种奇异的、想要尿尿却又不是尿尿的感觉在积累。她本能地收紧小穴,想要把那根让她舒服的东西夹得更紧,想要它插得更深更狠,想要它永远不要离开自己身体里这个又热又湿的小洞。

“唔嗯……哈啊……主人……再、再用力一点……”十兵卫无意识地呻吟着,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带着甜腻的媚意,“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好胀……好麻……唔齁齁……”

牛魁听着这淫荡的呻吟,看着身下少女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中的神态,征服的快感如同烈酒般在他胸中翻涌。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挺进都几乎要将十兵卫整个娇小的身体从祭坛上顶得向上滑动,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子宫深处凶悍地搅拌、冲撞,龟头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在子宫底最柔软的内壁上。

“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脆响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十兵卫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被拍打得微微发红,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化为了接纳和迎合的容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主动收缩小穴将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抽出时又会用宫颈口死死地箍住肉棒杆身不舍地挽留。大量的爱液从她被不断开垦的小穴中涌出,混杂着尚未流尽的处女血,将两人的结合处染得一片泥泞湿滑。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主人……十兵卫要去了……”十兵卫突然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变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被牛魁握住的细腰疯狂地扭动起来,那双缠在他腰间的腿也绷紧到了极限,十根粉嫩的脚趾死死蜷缩着。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刻开始了疯狂的、有节奏的收缩和痉挛,如同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牛魁的肉棒,贪婪地吸吮、挤压;而子宫腔内更是传来一阵阵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整根肉棒连同精囊都吸进那个温软的肉腔深处。

她的表情在这一刻达到了淫靡的巅峰——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彻底涣散失焦;嘴唇大大地张开,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透明的唾液如同丝线般从嘴角垂落;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崩坏神情,脸颊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她的呼吸破碎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濒死般的抽噎声。

这就是高潮,处女的第一次高潮,在破处的疼痛尚未完全消退时,就被媚药和粗暴的性交强行催生出的、混杂着痛苦的极致快感。

牛魁能清晰地感觉到十兵卫体内每一处肌肉的痉挛和收缩,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也濒临爆发的边缘。他不再忍耐,腰部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已经高潮痉挛的小穴和子宫中凶悍地搅动、冲撞,每一次插入都深到底,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碾压、旋转。

“十兵卫……接好了……主人的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牛魁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底最柔软的凹陷处,然后——

“嗯——!”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以强劲的势头直接冲击在十兵卫子宫最深处的内壁上,发出“噗嗤”的闷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持续不断地喷射进那个刚刚被破处、尚未完全适应的温软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啊啊——!!!”十兵卫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极致快感和痛苦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子宫深处炸开、冲刷、灌满。那个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温暖肉腔,此刻被大量涌入的精液强行撑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被液体撑开的饱胀感,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子宫壁被精液撑得向四周扩张的微妙弧度。精液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麻痹般的快感;而精液那浓稠黏腻的质感,更是如同岩浆般在她体内流淌、堆积,将她最神圣的孕育之所彻底玷污、填满。

大量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子宫颈口溢出,混合着先前的爱液和处女血,形成一股粉白色粘稠的浆液,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汩汩流出,将她身下的祭坛染得一片狼藉。但更多的精液还是留在了她的子宫深处,那个温软的肉腔此刻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容量有限而微微鼓胀起来——从外表看去,十兵卫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此刻已经出现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微小凸起,那是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从内部顶起形成的轮廓。这个凸起在她细腻的小腹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牛魁缓缓地将肉棒从十兵卫那已经一片狼藉的小穴中抽出。在抽出的过程中,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如同打开了活塞般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滴落在祭坛冰冷的表面,发出“滴答、滴答”的、黏腻的水声。她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穴口因为刚被粗暴破处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还在一阵阵痉挛收缩的嫩肉,以及那不断涌出精液的、幽深的洞口。最深处,子宫颈口还未完全闭合,隐约能看到一丝白浊的浆液正从那个小孔中缓缓渗出。

十兵卫瘫软在祭坛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被掰开的M字形,此刻正无力地垂在祭坛两侧,纤细的脚踝微微颤抖,足弓绷紧,十根粉嫩的脚趾因为刚才极致的高潮而蜷缩到发白。她的呼吸破碎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充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失焦,瞳孔中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脸颊上的潮红尚未褪去,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无力地搭在齿间,透明的唾液从嘴角一直流淌到颈侧。

“嗯哼……嗯……”十兵卫发出细弱的、小猫般的呻吟,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狂暴的、混杂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初体验中,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着,只能任由身体最深处那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子宫内壁被灼烧的麻痒感、以及下体被粗暴破处后的微微刺痛感,一遍遍地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

牛魁满意地看着身下瘫软的少女,看着那张精致小脸上淫靡崩坏的神情,看着她小腹上那个被精液撑起的、如同怀孕般的微小凸起,看着她双腿间那片泥泞狼藉、还在不断渗出白浊液体的私密花园。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十兵卫小腹上那个微凸的轮廓,感受着那个温软肉腔在皮肤下的饱满和鼓胀。

“感觉如何,十兵卫?”牛魁的声音带着笑意,“主人的精液,已经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了哦。”

“……呜……”十兵卫发出细弱的呜咽,她的手指无力地动了动,最终轻轻搭在了牛魁抚摸她小腹的手背上。金色眼眸和蓝色眼眸在此刻短暂地重合,都盈满了迷离的水光和某种复杂的、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情绪。“主人……的……精液……好烫……在十兵卫的……子宫里面……”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某种奇异的满足感,“灌满了……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她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地按了按自己小腹上那个微凸的轮廓,像是在感受那个温软肉腔里究竟装了多少滚烫的液体。这个动作让更多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向下流淌,留下了一道道白浊黏腻的痕迹。

十兵卫很快就高潮了好几次,然后,牛魁和她就变了个姿势,牛魁将十兵卫放到祭坛上,以正常体位操了一会。

然后,牛魁又将十兵卫放到祭坛旁边,让十兵卫站在血池中,而他则跪在血池中进行操干。

“啪啪啪啪——”

血池的血水被他们的撞击和搅动弄的鲜血四溅,沾染到牛魁身上,沾染到十兵卫的身上,沾染到周围的墙壁之上。

精液与鲜血齐飞,淫糜与血腥共存。

……

第二天,阳光明媚。富士山的一侧山脚,这里有树林一片,牛魁和十兵卫来到这里。

“吶吶,主人,再做那种快乐的事情吧,昨天那种感觉好厉害好棒啊。”十兵卫抓着牛魁的衣角,满脸渴望和期盼的祈求着。

“乖,一会再做,现在主人我有正事,你先自己去其他地方玩玩吧。”牛魁摸了摸十兵卫的头,如此的说道,眼睛却是微微的眯着看着眼前的富士山和地下,没有聚焦。

“不要,我想要呆在主人的身边。”十兵卫可怜巴巴的说。

“听话,一会我要对这里的地形进行改造,你在这里有些碍事。”牛魁没有惯着十兵卫,严肃的说道。

虽说是可怜这个小家伙,但是就好像对待自己的孩子该严肃起来也要严肃起来一样,对待十兵卫也要如此,不能一味的因为可怜而娇惯。

“主人别生气嘛,十兵卫听话的。”十兵卫见牛魁严肃起来,一下子就变得非常乖巧了。

她几个弹跳就来到了远处的一个树梢上,在这里,她既能够不打扰到主人的行为,也能够看到主人,令她自己安心。

牛魁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的就很好,知道撒娇,知道听话,这样的小女孩才是最让人喜欢的。话说,十兵卫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女儿一样。而如果是女儿的话,那十兵卫可以说是最棒的女儿了,想想就感觉刺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