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86 节

第186章 雏田魔化(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8万 字

在井野的蛊惑之下,雏田心中的不安和畏缩在慢慢的消失。

此时的日向雏田,就好像地球二十一世纪的那些氪金玩家一样,好像有一个魔鬼在他们耳边不断的叨咕着:‘你想想,不氪金你能变强吗?’‘不氪金能变强吗?’‘能变强吗?’

而到了雏田这里,只是将‘氪金’变成了‘氪命’。

‘氪命就能够变强!’这个概念被井野一点点的植入到了雏田的心理,并用不断的暗示进行加深。

雏田已经露出了心动的表情,她开始详细的询问如果契约了的话,献出了自己灵魂的话,之后她需要做什么。井野面对雏田的问题,没有感到难以回答,反而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井野知道,其实此时的她,已经算是成功了。

井野开始进行了解释,并且没有进行什么隐瞒,甚至都将需要服侍牛头仙人,为牛头仙人处理性欲这种事情说了出来,而且还比较详细,比较生动用话语的描绘一下自己为牛头仙人解决性欲时的情景。

井野通过心灵感应的能力,让自己的言语表达能力一点点的得到磨练和增强、因为她能够在说出一句话之后,就从对方的情绪上判断出自己的言语是否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而在这种条件之下,她自然就可以及时的对自己的话语进行纠错和改善,如此,她的言语表达能力自然就迅速的提高了。

而较为高超的言语表达能力,加上她那心灵感应对情绪的实时掌握,使得井野通过话语所描绘的场景生动形象的就好像让人亲眼看到一般,甚至在其中增加一点美化和更改,还能够让听者感受到比真实情况更加引人入胜的情景。

雏田满脸羞红的听着井野的描述,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了井野和那个牛头仙人在床上交欢时的画面和声音一般。她脸红心跳、浑身扭捏,但是在井野的言语影响之下,她既没有昏过去,也没有真正想要离开的意思。

雏田感觉自己晕晕乎乎的,她在井野的言语诱导之下,还将自己带入了井野的位置,在脑海中幻想出以她为女主角的情景。

井野说:假如是你的话,你有什么什么优势,所以你应该怎么怎么做。

井野说:当时我的感觉怎么怎么样,你可能会怎么怎么样。

井野说:牛头仙人的某某某部位很大,你要怎么怎么做才能够含住,这里有一些诀窍。

类似于这样的话语,不断的在雏田的脑海中构架雏田和牛魁的啪啪啪场景。

“总之,放心吧,会很舒服很快乐的。”井野的话语中,略过了应不应该怎么做这一步,直接就是开始说明这么做之后感觉,进一步对雏田进行了心理暗示。

雏田捧着自己的脸蛋,满脸的羞红,眼神晕乎乎的,那银白色的眼珠都好像要出现圈圈了。

雏田虽然平时非常的害羞,尤其是在面对鸣人的时候,但实际上,她已经是了解了男女在床第之间的那些事了。因为她毕竟有着白眼,而白眼的增强需要不断的使用,在这个使用的过程中,她也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一些床上的事情。

说起来,她的害羞一方面是因为被父亲不断训斥而产生的内向,还有可能是因为见到男女之间的事情,了解的太早而导致的害羞呢。

不过,她每次用白眼看到那些事情的时候,就会害羞的移开目光,其所带来的生动感和井野的描述差了不少呢。

雏田感觉自己的脑袋快宕机了,热腾腾的,脸上也好烫,但是,她在非常害羞的同时,心中却是还产生了一点期待。

‘只要签订契约,不仅仅能够获得强大的实力,还能够做那么舒服快乐的事情吗?’雏田心中出现了这种想法。

这自然就是井野的成果,她先是在雏田心里种下了一个渴望力量的种子,然后不断的通过话语对这颗种子进行浇水施肥,让这颗种子抽丝发芽,最终,长出一颗井野所期望的果实。

雏田一脸害羞的从井野的手中接过了混沌魔气,在几分钟后,顺利的完成魔化。

“那么,接下来……”井野嬉笑着看着魔化成功的雏田。

“接下来……”雏田喃喃了一下,想到井野对她刚刚描绘的情景情不自禁的捧着自己的脸蛋,又进入了满脸羞红,大脑宕机的状态。  “先好好打扮一下吧。”井野说着带着雏田来到了自己的卧室。这是一间布置得很用心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年女性的麝香体味。窗户紧闭,窗帘也拉得严实,只有床头的粉色小夜灯散发着暧昧不清的光芒。井野走到衣柜前,从底层抽屉里掏出一些化妆品和一些衣服——确切地说,是一些有着情趣意味的特殊服饰。

雏田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井野从抽屉里拿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吊袜带,还有一双崭新的白色过膝丝袜。那些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蕾丝的网状纹路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诱惑的形状。她的脸更红了,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好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正好我最近在研究化妆方面的事情,现在也算是小有心得了。来吧,雏田,坐在这里。”井野拍了拍梳妆台前的椅子,那椅子很普通,可此刻在雏田眼里简直像是祭坛上的坐席。

雏田机械般地走过去,僵硬地坐下。梳妆台的镜面映出她通红的脸蛋,那双银白色的白眼水汪汪的,里面盛满了不安、期待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躁动。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膝盖处的裙摆,将布料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井野站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雏田忍不住打了个颤——井野的手指很冷,像冰,又像蛇。

“别紧张。”井野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雏田的耳膜,“我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保证主人在见到了后,会给予你一个美妙而难忘的初夜。”

井野开始摆弄那些化妆品。她先用湿巾轻轻擦拭雏田的脸,雏田紧张得不敢呼吸,只能感觉到冰凉的湿意在她脸颊上移动。然后,井野取出一支细管口红,那口红的颜色是正红,红得像是血,又像是熟透的樱桃。

“来,嘴巴微微张开一点。”井野说。

雏田照做了。她能感觉到井野的手指托住了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头。然后,那支口红的尖端,那冰凉的、带着蜡质感觉的东西,轻轻压上了她的下唇。井野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艺术家在描绘画卷的最后一笔。口红一点一点地涂满雏田的嘴唇,从上唇到下唇,从唇角到唇峰。雏田的嘴唇是那种天生的淡粉色,此刻被这浓郁的正红色覆盖,瞬间就变得艳丽起来——艳丽得像个等待被品尝的果实,艳丽得像个邀请,一个无声的、赤裸的性暗示。

口红涂完后,井野又把目光转向雏田的眼睛。她拿出一盒眼影,打开,里面是渐变的粉色和紫色。井野用小刷子蘸取了一些粉色的眼影,轻轻扫在雏田的眼皮上。粉末的触感很细,有点痒,雏田忍不住眨了眨眼。

“别动。”井野按住她的眼皮,“很快就好。”

粉色的眼影打底,再在眼尾叠加上紫色的晕染。井野的手法很娴熟,像是练习过无数遍。她甚至还给雏田画了眼线,用黑色的眼线液笔,沿着睫毛根部细细地描过去。那笔尖划过雏田敏感的眼皮时,带来一种微妙的、危险的刺激感,让雏田的呼吸都乱了几分。最后是睫毛膏,井野小心翼翼地将雏田原本就挺长的睫毛刷得更加浓密卷翘。当她做完这一切,镜中的雏田已经和之前判若两人——那张清纯羞涩的脸蛋,此刻因为恰到好处的妆容而显露出一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妩媚,一种精心包装后的、等待被拆封的诱惑。

“好了,现在来换衣服。”井野放下化妆品,拿起那套情趣服饰。

雏田的喉咙发干,她想说点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看着井野将那套黑色的蕾丝胸罩展开,那胸罩的罩杯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边缘镶嵌着同样质地的花边,中间的连接部分只有很细的一条带子,背扣也是最简单的挂钩式。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件胸罩的罩杯很浅,根本不可能完全包裹住乳房——它更像是一件装饰品,一件用来强调、而不是遮掩的玩具。

“站起来,把衣服脱掉。”井野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雏田的手在颤抖。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解开自己忍者服的扣子。首先是护额,然后是外套,然后是里衣。当最后一层布料从身上滑落时,她的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房间里并不冷,可雏田还是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瓷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房不算特别巨大,却挺翘有料,是那种完美的水滴形状,顶端的两点粉嫩娇小,此刻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羞涩的果实。她的腰很细,是那种一手就能环握的纤细,而臀部却意外的丰满圆润,形成一个诱人的腰臀比。那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有些肉感,小腿的线条却很优美。

井野的眼睛在雏田的身上扫视着,那目光里没有嫉妒,只有审视和评估,像是在评价一件即将献上的祭品。“身材很好。”她简单地评价道,然后拿起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绕到雏田身后,“把手抬起来。”

雏田乖乖地抬起双臂。她能感觉到冰凉的蕾丝布料贴上她的后背,然后是井野的手指——那灵巧的手指在她的背后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胸罩的挂钩。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胸罩被扣上了。可这还不算完,井野的手绕过雏田的腋下,伸到前面,用力地将她两侧的乳房向中间聚拢。这个动作非常突然,雏田忍不住“嗯”了一声——井野的手指直接捏在了她乳房的侧面,那种触感又凉又痒,带来一阵奇异的电流。

胸罩确实很紧,紧到让雏田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更过分的是,蕾丝的网状纹路直接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那粗糙中带着细腻的质感,加上持续的、轻微的压迫感,让她乳头硬得更厉害了,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能清楚地看到两个凸起的小点,像两颗熟透了的、要涨破薄皮的小红豆。井野还在调整,她用两根手指捏住雏田的左侧乳头,隔着蕾丝轻轻捻了捻。雏田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乳头直冲小腹,让她的小穴深处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反应不错。”井野轻笑一声,这才松开手,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确实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它将雏田本就挺翘的乳房托得更高,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蕾丝半遮半掩,让那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诱人至极。最关键的是,这件胸罩的下缘很短,几乎只包裹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乳晕边缘都露了出来,那是更淡的粉红色,像是樱花花瓣的内侧。

接下来是内裤。井野拿出的内裤和胸罩是配套的,同样是黑色的半透明蕾丝,但这条内裤的设计更加淫靡——它根本就是一条丁字裤,前后的布料都只有细细的一条,中间的连接部分窄得像一条线。更让人心跳加速的是,这条内裤的裆部是完全开口的,根本没有任何遮掩。井野蹲下身,示意雏田抬起一只脚。雏田听话地抬起右脚,井野就将那条内裤的裤管套了上去。然后是左脚。当内裤被提到应该的位置时,雏田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那条细细的前襟布料深深地陷进了她饱满的阴阜肉缝里,而那完全开放的裆部设计,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井野的视线下。她能感觉到那一小块蕾丝布料摩擦着她的阴唇,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痒。

井野没有急着让她穿上丝袜,反而蹲在那里,近距离地观察着雏田的私处。这个姿势极其羞耻,雏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井野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大腿内侧。

“别动。”井野说,“让我看看。”

她的手指甚至更过分地拨开了那片区域。雏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她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空气拂过她那最娇嫩、最敏感的部位,还能感觉到井野的视线——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阴阜、她的大腿根部、她那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秘密花园。

雏田的私处很干净,因为年轻,阴毛并不多,只有稀疏柔软的几缕,呈现出和她发色相近的银色,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她的阴唇很娇嫩,大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紧紧闭合着,保护着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但或许是井野的注视和刚才胸前的刺激,此刻那娇羞的缝隙边缘,正渗出一点点晶莹的、透明的蜜液,那蜜液顺着缝隙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嗯,已经开始湿了。”井野的声音里透着满意,“很乖,这样主人一定会喜欢的。”

她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蹭过了那片湿滑的缝隙。指尖传来温热、粘腻的触感,还有雏田身体猛地一颤的震动。井野将那沾了蜜液的手指举到雏田面前,雏田看到自己的体液在井野的指尖拉出一条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尝尝看?”井野轻笑着说。

雏田拼命地摇头,羞耻感和一种奇怪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井野也没有强迫,只是将那根手指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很甜。”她评价道,然后站起身,拿起那双白色的过膝丝袜。

和之前的黑色吊袜带配合,井野让雏田先穿上吊袜带。那吊袜带有四条细带子,前二后二,分别需要用扣子扣在袜口上。井野耐心地帮雏田将吊袜带固定在腰间,然后开始套丝袜。她让雏田坐在椅子上,抬起一只脚。那双白色的丝袜是全新的,摸上去手感非常细腻,是那种光滑的、略带弹力的材质。井野小心翼翼地将丝袜卷成一圈,套在雏田的脚尖上,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拉。

这个过程很慢,慢得让人心焦。雏田能清楚地感觉到丝袜的细腻布料滑过她脚趾的每一处缝隙,包裹住她的脚背,然后是小腿、膝盖,最后是大腿。丝袜被她拉到大腿根部时,井野停了下来,用吊袜带前端的两根细带子上的小挂钩,准确地勾住了袜口边缘。然后是另一条腿。当两腿都穿戴完毕,雏田低头看去——那双原本就修长的美腿,被纯白的丝袜完全包裹,呈现出一种更加细腻、光滑、甚至有些圣洁的光泽。但这份“圣洁”和她身上那套淫靡的黑色蕾丝内衣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那种纯洁与堕落并存的感觉反而更加刺激性欲。最妙的是,吊袜带和丝袜的连接处,大腿根部那一小段皮肤是裸露的,那里能看到丝袜勒出的微微凹陷,以及吊袜带细带子垂落下来的黑色线条。视觉的焦点被自然引导到了大腿根部,更引人遐想那被丝袜包裹的尽头、被丁字裤勾勒出的凹陷下面,到底藏着怎样的风光。

井野最后拿出了一件黑色的、几乎是半透明的薄纱睡裙,给雏田套上。那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半透明的蕾丝胸罩;裙摆很短,短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动,就有可能走光;最重要的是,它的材质薄如蝉翼,虽然能勉强遮盖住身体,可内里那套黑色蕾丝和白色丝袜的搭配却清晰可见,甚至因为薄纱的存在,而增加了一层朦胧的、欲拒还迎的诱惑。

“好了。”井野扶着雏田的肩膀,让她转向镜子,“看看你自己。”

雏田看向镜子。镜中的少女有一张精心妆点过的、妩媚动人的脸,嘴唇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因为眼影和眼线而显得格外深邃、迷离。她的身体笼罩在半透明的黑色薄纱之下,那薄纱下的黑色蕾丝胸罩将她的乳房挤压、托高,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袜口边缘被黑色的吊袜带细带勒住,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段白皙的皮肤。透过薄纱,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件丁字裤陷进阴阜的细窄轮廓,以及那完全开放的、等待被填满的幽谷入口。这是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等待着被献祭的处女,一个将纯洁与淫靡完美融合的矛盾体。

雏田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到一种剧烈的眩晕。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可同时,一种更加深沉的、被压抑许久的欲望也在悄然升起。她想起了井野描述的那些画面,想起了那个强大的主人,想起了那些“舒服”、“快乐”的字眼。她的身体在发热,小腹深处有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在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处的蜜液分泌得更多了,粘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袜口边缘的那一小段布料。

“就是这样。”井野凑到雏田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催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现在的样子。待会儿见到主人,你要表现出这种样子——羞涩,但又忍不住期待;抗拒身体的反应,但又无法克制地湿润。主人最喜欢这种感觉了,他会好好疼你的。他会用那双大手握住你的腰,用他那根粗壮的、滚烫的东西,慢慢挤开你从没被任何人碰过的、紧致的小穴……”

雏田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井野的描述太生动了,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压在床上,那双大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那根粗壮的、狰狞的、带着紫红色龟头的肉棒,正抵在她最娇嫩的入口处,然后,慢慢地、坚定地、不容抗拒地……挤进去。

“啊……”一声微弱的呻吟从雏田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井野满意地笑了。她已经彻底完成了“准备工作”,将这个害羞的日向家大小姐,变成了一个既紧张、害怕,又隐隐期待着自己初夜的、合格的祭品。她拉起雏田的手,那双手指尖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走吧,主人已经在等你了。”井野的声音带着蛊惑,“去获得你想要的强大,也去享受那份……只有主人能给你的、极致的快乐。”

雏田被她牵着,像丢了魂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向卧室门口。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双白色丝袜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件丁字裤的细窄布料在她敏感的区域滑动,能感觉到胸前的蕾丝摩擦着她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的刺痒和酥麻。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调动起来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一种陌生的渴望。大脑在尖叫“停下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发现自己夹紧了双腿,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那不断涌出的、湿粘的蜜液让她感到羞耻,她不想让井野看到自己已经湿成了什么样子。

然而,她大腿内侧那两团被丝袜浸湿的、颜色稍深的痕迹,已经说明了一切。井野也注意到了,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带着雏田走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门上雕刻着一些古朴的、扭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又像是一只巨大的、紧闭的眼睛。

“就是这里了。”井野停下脚步,松开了雏田的手,“你自己进去吧。记住,要顺从,要敞开自己。疼痛只是一瞬间,只要挺过去,你就能体会到……那种让你灵魂都颤抖的快感。”

她说完,轻轻推了一下雏田的后背。雏田踉跄着向前一步,她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那扇冰冷的木门。心脏跳得快要爆炸,恐惧和期待像两条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一种淡淡的、像是焚烧过的香料的味道,混合着一种更原始的、类似野兽的麝香味。这股味道钻进她的鼻孔,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不自觉的收缩,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

她终于鼓起所有的勇气,颤抖着推开了那扇门。房间比她想象的更大,也更暗。只有房间深处,有一张巨大的、像是由某种黑色岩石雕成的床榻,床榻上铺着一张完整的、某种不知名野兽的毛皮。而在床榻上,坐着一个巨大的身影——牛魁。

烛火的光线太暗了,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充满压迫感的轮廓,还有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眼睛。那双眼睛盯着她,像盯着一只误入陷阱的小鹿,充满了审视、评估和一种毫不掩饰的原始欲望。

雏田的脚步钉在了门口,她感觉自己动弹不得。她想逃,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想尖叫,可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站在那里,穿着那身半透明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衣服”,将身体曲线和那些淫靡的细节完全暴露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她能感觉到那双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在她胸前被蕾丝挤压出的乳沟上停留,在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停留,最后,停留在了她微微并拢的大腿根部、那被薄纱遮盖、却又清晰透出丁字裤痕迹和湿润反光的区域。

牛魁动了。他从床榻上站起身,巨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雏田的整个视野。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脚步声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雏田的心跳上。随着他走近,雏田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那张介于牛和人之间的脸,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红色眼睛,还有他赤裸着的、岩石般布满肌肉线条的胸膛。最让雏田感到窒息的是,她看到了他下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的肉棒。

那根东西……太大了。粗壮得像小臂,长度惊人,顶端是一个紫红色的、油光发亮的龟头,马眼处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粗大的棒身上青筋缠绕,像一条条虬结的蚯蚓,随着他的呼吸和走近,那根巨物还在微微跳动,展示着它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它和井野描述的如出一辙,甚至比描述的更加夸张、更加恐怖。雏田毫不怀疑,这样一根东西,如果全部插进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的体内,一定会将她彻底撕裂、贯穿。

牛魁停在了她面前,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他低下头,呼吸喷在雏田的头顶,那股灼热的、带着雄性气味的气息让雏田头晕目眩。他伸出手——那是一只巨大的、布满粗糙老茧的手掌,轻易地就握住了雏田纤细的腰肢。那手掌的温度极高,像烧红的烙铁,烫得雏田浑身一颤。

“井野把你训练得很好。”牛魁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闻起来……充满了处女的恐惧,还有……期待的味道。”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捏住了雏田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力量很大,但又不至于捏疼她,更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牛魁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最后落在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上。

“口红……很适合你。”他说着,拇指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擦过她的下唇,将那抹红色蹭开了一些,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凌乱、更加诱人,“待会儿,会弄花的。眼泪,还有被顶到喉咙时的口水,会把它们弄得一塌糊涂。”

这番话像是一个预告,雏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还没来得及消化其中的意思,牛魁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带着撕咬意味的掠夺。他的舌头像一条巨蟒,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吮吸着她的唾液,舔舐着她的牙龈和上颚。那股雄性荷尔蒙和淡淡的腥味混合的气息充满了她的感官,让她几乎要窒息。更过分的是,他粗大的舌头甚至在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敏感的口腔里来回抽插,顶得她的喉咙一阵阵发紧,发出“唔唔”的闷哼。

与此同时,他握住她腰肢的那只手开始向下移动,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到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覆盖了她大半的大腿外侧,粗糙的指节隔着丝袜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粗糙又奇异的快感。然后,那只手继续向后,绕到了她的臀部。他用力地揉捏着那饱满圆润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丝袜光滑的质感和臀肉紧致的弹性结合在一起,触感极佳。他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和丝袜,摸到了字裤那细细的后带深陷进她臀缝里的轮廓。

雏田的身体在他粗暴的亲吻和揉捏下彻底软了,她只能靠着他另一只托着她后脑的手支撑身体。她的脑袋晕乎乎的,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身体被他牢牢掌控,只能发出细微的、无助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他下体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正隔着两人之间薄薄的布料,紧紧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热度仿佛要将她烫伤,那可怕的尺寸和硬度更是在提醒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牛魁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一道银色的唾液细丝连接着他们的嘴角,被拉得很长,然后断裂。雏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口红被蹭得乱七八糟,嘴角还沾着晶莹的口水。她眼神涣散,银白色的眼珠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可怜又淫靡。

“自己把衣服脱了。”牛魁命令道,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雏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颤抖着抬起手,抓住了睡裙的下摆。她看着牛魁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催促,只有绝对的笃定——他知道她会照做,也必须照做。那股强烈的压迫感和无形的控制力,比任何言语威胁都来得有效。

雏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颤抖着将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从下往上,一点点脱了下来。睡裙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了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和白色的过膝丝袜。她赤裸的、只被情趣内衣包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和牛魁灼热的视线下。胸前的蕾丝因为紧张而勒得更紧,两粒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那件开裆的丁字裤更是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稀疏的银色阴毛下,粉嫩的阴唇因为恐惧和隐秘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缝隙里闪烁着湿润的水光,粘稠的蜜液顺着唇缝流出,将丁字裤陷进肉缝的那一小条布料完全浸透,甚至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也留下了两片更深的、水渍般的痕迹。

牛魁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私处,停留了很久很久,久到雏田感觉自己那里快要被视线灼出一个洞了。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蜜液还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

“过来。”牛魁转身走向那张巨大的石床。

雏田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一步一步跟了过去。她看到牛魁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明白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过去,僵硬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半躺在他怀里,后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而她的臀部和双腿则完全悬空在他的身体两侧。她刚坐下,就感觉到臀缝下方,顶到了一根滚烫、坚硬、如烧红铁棍般的庞然大物——那是牛魁完全勃起的肉棒。那根东西直接嵌进了她的臀沟里,顶端硕大的龟头抵着她丁字裤的后带,几乎要顶进她后庭的入口。那热度、硬度和可怕的尺寸,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传来,让雏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

牛魁巨大的手掌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上。这一次,他不再隔着衣服,而是直接触碰她的肌肤。他粗糙的手指沿着她肋骨的线条向上滑动,轻易地就抓住了她左侧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他用力地握住,那力道很大,大到让雏田忍不住痛哼了一声,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被填满、被掌控的奇异满足感。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揉搓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变形的弹性和温热。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越过那被蜜液浸湿的丁字裤前襟,直接扣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柔软的凹陷上。

“唔!”雏田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那只巨大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了她的整个阴阜。粗糙的指腹先是按在了她饱满的阴阜肉丘上,然后沿着肉丘的隆起向下滑动,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润、微微张开的入口。牛魁的手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入口处轻轻打转,用指腹摩擦着那两片娇嫩的、已经开始充血肿大的小阴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下面的湿热和滑腻,每一次摩擦,都会有更多的蜜液被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湿透了。”牛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看来井野的训练真的很成功。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

他的话音落下,那根按在小穴入口处的中指,突然用力,向里一探!

“啊——!”雏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虾米。疼!很疼!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但那是牛魁的手指,粗壮、关节突出,再加上他毫不温柔的动作,那根手指几乎是在她紧窄的通道里强行开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指节刮擦着她娇嫩脆弱的甬道内壁,一路向里,挤开层层叠叠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敏感褶皱,朝着更深、更热、更紧的地方钻去。

“疼……好疼……”雏田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她被吻花的脸颊流下,和那些被蹭花的口红混在一起。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推拒那只在她体内作恶的手,却被牛魁用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了腰,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可她越是扭动,那根在体内开拓的手指就越是搅动得厉害,带来更加强烈的、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想要咬紧牙关却又浑身发软的奇异感觉。

牛魁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探索着,他能感觉到那紧窄至极的甬道正在因为疼痛和本能的排斥而剧烈收缩,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这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他眼里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被一层明显的、坚韧的膜状组织挡住——那就是处女膜。他稍微用力压了压,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韧性,它像个羞涩的守卫,牢牢地封锁着通往更深处的宫殿。

“找到了。”牛魁的手指在那层膜的边缘轻轻刮弄了一下,感受着雏田因为这种刺激而浑身颤抖的反应。他抽出手指,那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粘稠、略带一点拉丝的蜜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那根手指举到雏田面前,“看看,你的身体……多诚实。”

雏田羞耻地别过头去,不敢看。她能闻到自己体液散发出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气味,和她口腔里还残留的、牛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更加眩晕的、淫靡的气息。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疼痛而微微发抖,可小腹深处的那股空虚无助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那根手指的抽离而变得更加明显,一种更深的、像是无数蚂蚁在爬的渴求感,开始从被触碰过、被开拓过的甬道深处蔓延开来。

牛魁不再浪费时间。他抱着雏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了背对着他、面朝外、上半身趴在床沿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雏田的臀部高高撅起,双腿着地,但那件开裆丁字裤和白色丝袜仍然穿在身上,只是此刻,她那完全湿透、微微颤抖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牛魁的眼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渴望被什么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

牛魁站起身,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雏田。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用力地扒开她饱满的臀肉,让那道粉嫩的、湿润的缝隙暴露得更加彻底。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那粉嫩的、正在渗出蜜液的洞口,以及洞口后方一些,那个更加紧闭、更加羞涩的后庭入口。他暂时对后面没兴趣,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那里面的那层膜。

他伸出舌头,先是毫不客气地舔上了雏田的臀缝,从尾骨一直向下,舔到大腿根部,又折返回来,最后,那粗糙、宽厚、带着倒刺感的舌头,精准地印在了雏田那完全湿透、翕张不止的阴唇上。

“唔……不要……舔那里……”雏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感觉太刺激了!牛魁的舌头又热又粗糙,像砂纸,带着倒刺,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娇嫩的唇肉时,带来的是难以想象的、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快感。他的舌头甚至探进了她那紧窄的入口,在里面搅动,舔舐着她敏感的甬道内壁和那层尚未被突破的处女膜。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混杂着雏田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这不仅仅是口交,更像是一种标记,一种用唾液和气味进行的、彻底的占有宣告。雏田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快速瓦解,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更多的蜜液涌出,将牛魁的舌头和她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弄得一塌糊涂。

舔舐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雏田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除了趴在床沿上发出“啊啊……呃……”的、不成调的呻吟外,几乎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她的私处已经彻底变成了泥泞的水泽,连稀疏的银色阴毛都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牛魁终于抬起了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自己嘴唇周围沾满的、混合着雏田蜜液和他自己唾液的粘稠液体。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原始的欲望已经燃烧到了顶点。他不再等待。

他用一只手重新扒开雏田的臀肉,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紫红色龟头油光发亮、青筋怒张的粗大肉棒。他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着蜜汁的、粉嫩的入口。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顶端,首先触碰到的是那滑腻、温热、不断收缩的褶皱肉唇。仅仅是龟头触碰的瞬间,雏田的身体就猛然一僵,她能感觉到那远超她想象的尺寸和热度,像一个烧红的烙铁,抵在了她生命最核心的入口处。

“等……等一下……太大了……进不来的……”雏田带着哭腔哀求道,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牛魁用膝盖顶开了。

牛魁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甚至没有任何停顿或试探。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粘稠液体被挤开的闷响,那粗壮的、紫红色的龟头,以不可抗拒的蛮力,狠狠地、深深地、直接冲开了雏田紧窄湿滑的入口,瞬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一路高歌猛进,直到被一层坚韧的薄膜死死挡住!

这是第一次接触到底。龟头的前端,已经紧紧地、完全地贴合在了那层完整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上。它被顶得向前凹陷,几乎要被那惊人的尺寸和力量顶成一个帐篷的形状,但还顽强地坚守着最后的防线。

“啊啊啊啊啊啊——!”

雏田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触电般疯狂地痉挛起来。疼!无法形容的剧痛!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巨大的异物强行闯入最私密、最娇嫩深处的撕裂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从入口到子宫口,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哭泣。她的眼泪决堤般地涌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床单的纤维里。她的双腿疯狂地乱蹬着,脚上的白色丝袜和床沿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但身体却因为被牛魁牢牢按住而无法逃离。

这还只是开始。牛魁感受着龟头前端传来的、那层薄膜惊人的韧性和紧致感,他体内的征服欲和破坏欲被彻底点燃了。他腰部再次发力,那粗壮的腰背肌肉骤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更猛、更狠、更深地向前撞去!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像是某种薄膜被用力捅破的、带着水分的撕裂声,在两人身体交合处响起。

那层坚守了十几年的、完整无瑕的处女膜,终于在那根粗壮如凶器的肉棒面前,彻底失守了。它被完全撑开、撕裂、贯穿,破碎的组织随着剧烈冲击的力道,被一同顶进了雏田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呀咿——!”

雏田的惨叫达到了顶峰,那声音尖锐、凄厉、充满了被彻底撕裂的痛苦和一种灵魂都被刺穿的崩溃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要折断一样,然后所有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她又软软地趴了下去,只剩下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她体内进行着最野蛮的开拓——它挤开了她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撕裂了她最珍贵的处子象征,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脆弱、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然后,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不容置疑地撞在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同样紧闭的、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口上!

撞击的闷响仿佛从她体内深处传来,伴随着一种下腹部被重击的、几乎要呕吐的冲击感。牛魁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重重地轰在了那通往生命孕育殿堂的最后一道大门上。仅仅是一下撞击,剧烈的酸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最深处的悸动和恐慌,就瞬间席卷了雏田。她的子宫颈口第一次品尝到如此野蛮的侵略,那脆弱的环形肌肉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暴烈的冲撞,瞬间痉挛着收缩,却又被巨大的龟头死死地抵住、压迫,甚至开始有了一丝被强行撑开的趋势。

更让雏田感到无比羞耻和恐惧的是,因为这一下深入至极的插入,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下方几寸的地方,竟然清晰地凸出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圆的轮廓!那是龟头顶到她子宫颈口时,在她柔软腹壁上造成的形状!她的身体是如此娇小紧致,而他的肉棒又是如此粗长霸道,以至于连这种“胃凸”的视觉效果都出现了!雏田甚至能隔着腹部薄薄的皮肤和肌肉,模糊地感知到那根滚烫的、跳动的凶器在自己体内深处的形状和位置。

牛魁终于停了下来,将肉棒停留在这个完全贯穿、龟头紧抵子宫口的深度。他只是停着,没有立刻抽动,却也让雏田清晰地感受着被彻底填满、被撑到极限、被钉在原地的滋味。那种肿胀、饱胀、几乎要裂开的感觉,混合着处女膜撕裂的、火辣辣的、持续不断的刺痛感,再加上子宫口被顶撞的酸胀,各种复杂的、强烈的感官刺激交织在一起,冲击着雏田脆弱的神经。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离水的鱼,眼泪、鼻涕和口水全都失控地流了出来,将她那张精心打扮过的脸彻底弄得一塌糊涂,黑色的眼线和红色的口红被冲刷成一片模糊的污渍。

“破处完成了。”牛魁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叹息,“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包括这个第一次被打开的子宫……”

他腰部猛地向后一撤!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那被开拓得一片狼藉、混杂着处女血和大量蜜液的紧窄甬道里拔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粉红色血丝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发出“噗滋”一声淫靡的声响。肉棒上沾满了鲜血、蜜液和破碎的薄膜组织,看起来狰狞而淫秽。雏田则因为体内巨大的异物突然抽离,而下意识地发出了“啊……”的、空虚的呻吟,整个下体都传来一种更加空虚、更加渴望的抽搐感。

但这空虚只持续了一秒。牛魁再次挺腰,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和鲜血的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直贯到底地撞进了她那刚刚被蹂躏过、正痉挛着渴望被再次填满的小穴深处!

噗嗤!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和粘稠水声混合在一起。这次没有了膜的阻挡,肉棒进入得更加顺畅,却也更加深入。龟头再次精准地、重重地撞击在雏田那刚刚才承受过冲击、此刻更加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唔呃!”雏田再次发出带着哽咽的痛哼,身体又是剧烈一颤。这一次,疼痛依然存在,但一种奇特的、被碾磨的快感,却开始从被反复撞击的子宫口和那被高速摩擦的内壁上悄然滋生。她的身体,在她惊恐的意识的注视下,开始了可耻的“适应”。

牛魁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了规律的、毫不留情的、仿佛要捣毁什么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必然要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雏田娇小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和粘液的淫水;然后,再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啪——!

坚硬如铁的粗壮肉棒反复、高速、大力地抽插着雏田初次被开垦的娇嫩花穴。那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最大,内壁的嫩肉被粗糙的肉棒表面和怒张的青筋反复刮擦、摩擦,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粘稠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雏田平坦的小腹就会清晰地凸起一小块,那是龟头撞击位置的轮廓;每一次拔出,就会有大量被搅出的、混合着处女血和蜜液的白色泡沫被带出,溅洒在她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上、甚至床榻的皮毛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污渍。

雏田的惨叫和呻吟逐渐变了调子。从最初的纯粹痛苦的尖叫,到后来夹杂着痛苦呜咽的闷哼,再到此刻……那声音里开始出现了难以抑制的、颤抖的、仿佛要断气般的快感呻吟。

“啊……啊……嗯啊……太……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犯。疼痛依然清晰,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霸道地占有、被撞击到生命最深处带来的酸胀和悸动,却开始麻痹她的痛觉神经,反而释放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头皮发麻、脊柱发酥的奇异快感。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内壁开始更加热情地收缩,试图绞紧那根不断进出的凶器;蜜液的分泌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滑腻顺溜;她的乳头在蕾丝胸罩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而剧烈地晃动。

牛魁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俯下身,巨大的胸膛压在雏田单薄的后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扯开了她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背扣。胸罩的束缚骤然消失,雏田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牛魁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其中一只,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饱满乳肉的弹性和被他捏得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他的手指更是捏住了她那挺立硬胀的乳头,粗暴地捻动、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直冲脑髓的尖锐刺激。

“啊……!不要……捏……那里……嗯啊!”雏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情欲的沙哑。乳头的刺激和她下体被疯狂抽插的感觉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难以抗拒的快感洪流,正在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冲垮。

牛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不再满足于只是顶撞子宫口,他开始尝试着,用那粗大的龟头尖端,去探索那个紧闭的、环形的小口——他要进去,他不仅要捅破她的处女膜,他还要闯入她从未被任何人、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探索过的、孕育生命的圣地——子宫!

在一次特别深入的、几乎要将雏田整个人都顶得向前扑倒的重重撞击后,牛魁的龟头前端,终于成功地、紧紧地嵌入了雏田那已经因为快感和连续冲击而开始松弛、湿润的子宫颈口的缝隙中!他能感觉到那环形肌肉的紧致和吸力,它像一张小嘴,紧紧地衔住了他的龟头尖端,却又被他的尺寸强行撑开了一个圆孔。

雏田也感觉到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更加深入、更加触及本源的被侵犯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门扉正在被强行撬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混合着灭顶般的快感攫住了她。

“不……不要……那里……不能进去……啊——!”

她的哀求被牛魁更猛烈的冲击打断。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个蓄力,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这一次贯穿之中!

啵——!

又是一声更加沉闷、更加深入、带着某种突破屏障感的声响。这一次,不是薄膜,而是更坚韧的、环形肌肉门户被强行撬开、撑大、突破的声音!牛魁那粗大的、紫红色的、沾满处女血和淫液的龟头,以无比蛮横的姿态,狠狠地挤开了雏田那紧窄娇嫩的子宫颈口,然后,整颗龟头,完全闯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温暖、紧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宫腔之中!

雏田的双眼猛然睁大到极致,银白色的眼珠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她的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几乎要脱臼的程度,发出一声扭曲的、濒死般的、又像解脱般的悠长呻吟:“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空白了。所有的疼痛、羞耻、恐惧,都被这无法形容的、直击灵魂最深处的“贯穿感”所淹没。她感觉到自己的宫腔被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完全异于自己身体的巨大龟头填满、撑开。那根东西不仅进入了她的身体,更是闯入了她作为女性的生命核心,在那里占据、搅动、宣示着绝对的主权和占有。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地痉挛着,小穴和子宫同时开始疯狂的、不受控制的收缩和吮吸,死死地绞紧那根入侵到生命根源的凶器,仿佛要将它融化在自己体内,又仿佛是被它彻底征服、打开后本能的、痴缠的反应。同时,她那对一直被蹂躏的乳房顶端,竟然因为这过于剧烈、触及本源的高潮刺激,而喷出了一小股稀薄的、半透明的液体——不是乳汁,更像是极度快感下女性身体失控分泌出的某种体液,溅在了牛魁的手上和床单上。

“子宫……被……被顶开了……呜……爸爸(被井野植入的暗示在极度混乱中脱口而出)……爸爸的……大龟头……闯进女儿(羞耻和快感混合下的自我认知)的……子宫里了……啊……要被……要被灌满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雏田完全崩坏般的、语无伦次的淫语从她失神的口中溢出,和她翻着白眼、口水失控流下的崩坏表情一起,组成了一幅无比淫靡的阿黑颜景象。

子宫被彻底进入的快感(或者说痛快感)太过强烈,雏田竟然在这一刻,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剧烈地颤抖着,小穴和子宫疯狂地痉挛、吸吮,大量透明的、不带血丝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她大腿上更多的丝袜和身下的毛皮。

牛魁也被她紧窄火热的宫腔和子宫颈口死死的吮吸绞紧刺激得低吼一声。他不再忍耐,腰部开始了最后、最猛烈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就着这个龟头深入子宫的体位,开始了短促、快速、用尽全力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宫腔最深处的柔软内壁上;每一次撤出,都会将子宫颈口的嫩肉带得向外翻出一点,然后又狠狠地重新挤入。这种直接对子宫的抽插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雏田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连续不断的、毫无意义的“啊……啊……呃……哦齁……”的单音节,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乳浪。

“我要射了!”牛魁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将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深深嵌入雏田的宫腔最深处,然后——

噗嗤!噗噜!噗噜噜噜——!

一股滚烫、浓稠、冲击力极强的白浊精液,从牛魁肉棒的马眼处,以近乎爆发的力度,狠狠地、连续不断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雏田那初次被开拓、此刻正痉挛吸吮的娇嫩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雏田像是被滚烫的岩浆灌入身体一般,发出了尖锐到变调的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充满了生命力和雄性气息的浓稠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冲射进了她最深处、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宫腔里。那液体太多、太烫、冲击力太强了!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宫腔内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内壁,迅速充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灌满、被从内部填饱、甚至被烫伤的奇异感受。她的子宫被连续不断的精液冲击得不断膨胀,像是一个被快速吹起的气球。这膨胀感清晰地反映在了她的腹部上——只见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鼓起一个鸡蛋大小、圆润的凸起,那凸起的位置正好对应着子宫所在!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撑胀的子宫,在她娇小的腹腔内造成的效果!一种仿佛要怀孕般的、不真实的饱胀感和沉重感,从小腹深处传来。

牛魁持续地喷射着,精液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烫,仿佛要将积蓄的所有欲望和生命力都注入这个刚刚被他彻底征服的少女体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泵入,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那根已经开始微微软化、但仍然卡在雏田身体深处的肉棒,缓缓地、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

噗叽……滋……

当肉棒完全脱离时,发出了一声粘稠的水声。紧接着,一股更大量、更加浓稠的、混合着牛魁滚烫白浊精液和雏田残留的处女血、以及她自身蜜液的、呈现出奶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雏田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穴口,缓缓地、不可抑制地溢流了出来。那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她白色的过膝丝袜彻底浸透,在袜口处积成一滩乳白的粘稠,然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更关键的是,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并没有因为肉棒的拔出而立刻恢复平坦,反而因为失去了堵塞,更多的精液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回阴道,让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那种被灌满的、微微鼓胀的、淫靡的孕肚轮廓。这画面,配上她瘫软在床边、眼神涣散、翻着白眼、口水直流、浑身沾满各种体液、下体一片狼藉的模样,充满了被彻底使用、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内射灌满的堕落美感。

牛魁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沾了一点从雏田小穴口溢出的、混合着他自己精液的粘稠液体,然后,将那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塞进了雏田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口红和唾液的小嘴里。

“唔……”雏田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将那混合着自己体液、鲜血和他精液的味道,尽数吞了下去。这个动作是如此的驯服,如此的淫荡,标志着她的身体和部分意识,已经彻底接受了被征服、被使用的命运。

“睡吧。”牛魁将她翻过来,平放在床上。雏田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半昏迷的沉睡,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口依然在缓缓溢出混合着精液的液体,湿润着床单。她脸上的妆容已经彻底花了,眼线、口红糊成一片,像个被玩坏的人偶,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态。身上那套情趣内衣和白色丝袜也沾满了各种污渍,蕾丝被扯得变了形,丝袜更是浸透了体液,紧紧贴在皮肤上。

牛魁给她盖上了一层薄毯,然后转身离开。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雏田均匀而略带疲惫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的雄性麝香、精液腥味和女性体液甜腥混合在一起的、淫靡而原始的气息。她的初夜,就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征服、快感与混乱中结束了。然而这仅仅是开始,井野的暗示,牛魁的占有,以及她身体被彻底打开后产生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变化,注定会将这位曾经的日向大小姐,引向一条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欲望和力量的堕落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