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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节

第183章 暗月斩(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7,844 字

被诸多人怀疑是武士的卯月夕颜对此毫无表示,她却是巴不得别人是这么认为的呢,毕竟她当时身穿黑色皮甲,还带着夜叉面具,就是为了隐藏身份。她为了隐藏身份,就连影分身术都没有用,仅仅只用了一次替身术。

毕竟卯月夕颜虽说是被复仇支配了心灵,但是她却依旧有着保护木叶的想法,不希望木叶因为她的复仇而受到牵连。而现在,既然其他人都开始怀疑当时的她是一个武士,那么她的目的就达到了,又怎么会跳出来澄清事实呢。

至于可能会因为她这个举动而导致忍者们对铁之国的武士宣战,那却不是她所在意的。

微微睁开眼睛,感受着刺目的光线,有些不适的又眯起了眼睛,用手遮住。窗外亮堂堂的,此时却已经是太阳晒屁股的时间了,话说,还真的是晒屁股了。

“唔——”卯月夕颜有些不舒服的发出一声,全身黏糊糊的,却都是因为早晨牛魁又和她来了一炮的原因。而那也是她此时才起床的原因,平时她基本早早就起来了。而今天,她虽然早早就起来了,但却又被重新被弄到睡着。身边已经没有了其他人的踪影,牛魁不在,红豆也不在,卯月夕颜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修长如白玉雕塑的肢体在晨光中舒展,丝滑的床单从她赤裸的身上滑落,露出昨夜激烈性事留下的诸多痕迹。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细腰弓起一道诱人的曲线,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向上弹跳,两团雪白的乳肉顶端,粉嫩的乳尖还残留着昨夜被吮吸啃咬后的红肿与压痕。她打了个哈欠,丰润的唇瓣微张,露出一抹洁白的齿贝,那神态透着一股被彻底开发过后的媚态。

没有穿什么衣服,卯月夕颜直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浴室。她的步伐显得有些虚浮,大腿根部还带着昨夜被反复冲击后的酸软。行走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腿之间的私处传来清晰的异物感——那是被灌满了整整一夜的精液,此刻依旧塞满了她最深处宫腔的肿胀感。黏稠浓密的精液甚至从她微微敞开的穴口漏出些许,顺着她修长大腿的内侧滑下,在晨光中留下几道淫靡的银白色轨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她体香与浓烈精液腥气的麝香味。

她来到这个完全可以游泳的豪华浴室,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巨型莲花喷头倾泻而下,冲刷着她布满吻痕与掐痕的胴体。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经过昨夜被牛魁那双稚嫩小手反复揉捏到变形的雪乳——那对丰满到堪称夸张的乳球在水中上下晃动,乳尖在温热水流刺激下敏感地挺立,粉嫩乳晕四周还能看见清晰的齿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虽然平坦紧致,但只要轻轻按压,就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的饱胀感——那是被灌满了整整一夜的量,多到即使是现在,精液依旧在宫腔内晃荡,如同一个被装满水的气球。

“唔……”卯月夕颜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将沐浴露涂抹在身上,手掌划过昨夜牛魁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处印记。当她的手指来到双腿之间,轻轻分开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时,一大股混杂着微量血丝与爱液的白浊精液便“噗嗤”一声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细长的手指流淌而下,在浴室的地砖上溅开一片狼藉。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撑到微微外翻的穴口——那里红肿得像个熟透的蜜桃,两片娇嫩的肉瓣被反复摩擦到充血,此刻还在轻微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昨夜残存的体液。

她想起了昨夜牛魁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那张脸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甚至带着孩童特有的婴儿肥,眼睛清澈明亮,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可就是这样一个外表纯真如天使的正太,却拥有着一根与外貌完全不符的恐怖凶器——那根粗壮到骇人的肉棒,长度接近二十公分,龟头狰狞如蘑菇,青筋盘绕如狰狞的龙蛇。每当牛魁脱下裤子,那根巨物弹跳而出时,卯月夕颜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错位感:那张稚嫩的脸与下身那根足以让成年男性都自惭形秽的怪物,完全不该属于同一个人。

然而就是这根怪物,昨夜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了她,用近乎暴虐的方式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她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被牛魁插入时的场景——那是她将自己献给主人后的第三天,在完成了一天的训练后,牛魁将她叫到了房间。当时她还穿着修炼用的紧身衣,黑色皮革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高筒靴勾勒出修长的小腿线条。牛魁坐在床边,那双纯真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审视与占有欲。

“夕颜姐姐,”牛魁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把衣服脱掉吧。”

卯月夕颜当时心跳加速,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真正面对时,依旧感到紧张。她顺从地解开紧身衣的拉链,皮革材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随着衣物滑落,她那具成熟饱满的女体完全暴露在牛魁面前——高耸的乳峰在胸罩的束缚下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形成夸张的腰臀比,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透着一股禁欲又诱惑的矛盾美感。

牛魁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从床上起身,一步步走到卯月夕颜面前。他的身高只到卯月夕颜的胸口,仰着头看她时,像极了向大人讨要糖果的孩子。可当他伸出手,用那双稚嫩的小手握住卯月夕颜丰满的乳峰时,那股力道却完全不像一个孩童——他用力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肉,手指隔着黑色蕾丝胸罩按压乳尖,疼得卯月夕颜倒吸一口凉气。

“姐姐的奶子真大,”牛魁用天真的语气说着淫秽的话,“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大呢。”

卯月夕颜咬着嘴唇,脸颊绯红,身体在牛魁的揉弄下已经开始发热。牛魁的手指顺着她的乳沟下滑,灵巧地解开了胸罩的背扣,那对被她束缚了一整天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动,粉嫩的乳尖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如珠。牛魁将脸埋进那片柔软的乳肉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啊……”卯月夕颜发出一声轻呼,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幼的主人技巧如此娴熟——牛魁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乳晕,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时而吮吸时而拨弄,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乳房扩散到四肢百骸。更让她惊讶的是,牛魁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润的私处。

“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牛魁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她乳头上溢出的透明汁液——那是她被刺激到极点时身体分泌的微量乳汁,“是在期待主人的肉棒吗?”

卯月夕颜羞耻地别过脸,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牛魁将她推到床边,强迫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这个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包臀裙被撩到腰间,露出下面那条几乎无法遮蔽任何东西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窄的布料深深勒进臀缝,只能勉强遮住穴口的一小部分,反而将两瓣饱满的臀肉衬托得更加丰腴性感。

牛魁站在她身后,因为身高差距,他的视线正好与卯月夕颜的臀部齐平。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处女膜在穴口深处若隐若现——那是她为疾风保留的贞洁,如今却要献给这个外表年幼的主人。

“还是个处女呢,”牛魁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第一次会给主人,夕颜姐姐高兴吗?”

卯月夕颜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她能感觉到牛魁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指尖蘸取着她分泌的爱液,然后试探性地挤进一个指节。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住入侵者,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她不适地扭动臀部。

“放松,”牛魁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太紧张的话,等下会很痛的哦。”

说完,牛魁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当那根恐怖肉棒弹跳而出时,卯月夕颜即使没有回头,也能从身后传来的压迫感中猜到它的尺寸——粗壮的柱身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牛魁用龟头抵住她紧窄的穴口,那滚烫的温度让卯月夕颜浑身一颤。

“要进来了,”牛魁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预告着即将发生的暴行,“可能会有点疼,姐姐要忍住哦。”

话音刚落,卯月夕颜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从身后传来。牛魁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狰狞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重重撞上了那层脆弱的处女膜。

那一瞬间,剧烈的撕裂感从下体炸开,卯月夕颜的瞳孔骤然收缩,口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疼!好疼!!停下……求求你停下!!”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逃窜,想要摆脱那股被强行撑开的剧痛,但牛魁那双看似纤细的手臂却拥有惊人的力量——他牢牢扣住卯月夕颜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原地,同时腰部继续向前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一点点拉伸,韧性达到极限后,终于发出一声细微却刺耳的“嗤啦”声——处女膜彻底撕裂了。

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粗壮的柱身硬生生挤进了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黏膜被摩擦到发烫。卯月夕颜疼得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指甲深深陷入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温热的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与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刺眼的红痕。

牛魁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整根没入后,停顿了几秒钟,似乎是在品味初次进入的紧致感,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残忍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刮过敏感脆弱的肉壁,带来阵阵刺痛;每一次插入,粗壮的柱身都会重新撑开被撕裂的伤口,让鲜血源源不断地渗出。

“呜呜……好痛……主人……太粗了……不行了……”卯月夕颜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剧烈的疼痛,仿佛整个下身都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可就在这剧痛之中,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滋生——随着牛魁抽送速度的加快,肉棒摩擦肉壁产生的热量逐渐点燃了某种东西。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每一次撞击都会刺激到深处某个敏感点,让她的身体在抗拒的同时,又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牛魁注意到了她的变化,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邪魅笑容。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湿润的甬道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压抑的呻吟与哭泣。他的一只手绕到前方,用力揉捏她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掐住早已挺立的乳尖,时而拉扯时而旋转,带来阵阵尖锐的刺激。

“姐姐的奶子好软,”牛魁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捏起来像水袋一样,一捏就会晃呢。”

卯月夕颜的意识逐渐模糊,疼痛依旧存在,但快感已经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牛魁的肉棒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子宫颈口那层紧闭的薄膜。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撕裂处女膜的疼痛——更深,更钝,仿佛有一根棍子正在捅她的内脏。

“这里……不行……那里不行……”卯月夕颜语无伦次地哀求,但牛魁却变本加厉。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拉,同时腰部用力向前顶,做出了一个更深、更用力的插入动作。

那一瞬间,卯月夕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啵”的一声轻响,如同瓶塞被拔出的声音,牛魁狰狞的龟头竟然硬生生挤开了她紧闭的子宫颈口,闯入了更深、更热的宫腔之中。

宫腔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被如此粗壮的异物闯入,剧烈的胀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搅动,柔软脆弱的宫壁被粗糙的龟头棱刮擦,带来一阵阵让人崩溃的刺激。更可怕的是,她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竟然因为龟头的深入而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在她小腹中央逐渐浮现,随着牛魁的每一次抽插而移动位置,那是龟头在她子宫内横冲直撞的具象化体现。

“看到了吗姐姐,”牛魁的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我的龟头在里面呢,把姐姐的子宫都顶凸出来了哦。”

卯月夕颜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可怖的凸起,内心的羞耻与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她开始发出高亢而失控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夹杂着浓烈快感的浪叫。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理智,肉壁开始饥渴地收缩挤压,试图将侵入子宫的巨物吞得更深,爱液如同泉涌般从穴口喷溅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牛魁也被她突然爆发的热情刺激到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狭窄的宫腔内疯狂搅动,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壁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卯月夕颜的小腹上顶出更明显的凸起。卯月夕颜的子宫被迫承受着这种近乎暴虐的开拓,宫壁被撑开到极限,柔软的组织紧紧包裹着入侵者,试图用痉挛来反抗,却反而增加了摩擦带来的快感。

“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卯月夕颜尖声叫道,她的身体绷紧如弓,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甚至撕裂了布料。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牛魁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顶端。

牛魁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卯月夕颜的体内,龟头顶到了宫腔最深处。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注入卯月夕颜刚刚被开拓的子宫。

“啊啊啊——!!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卯月夕颜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宫腔内冲刷、堆积,撑胀着脆弱柔软的宫壁。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平坦紧致的腹部此刻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弧,如同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子宫后形成的“西瓜肚”。

牛魁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大量的白浊液体完全填满了卯月夕颜的子宫,甚至因为容量有限而从宫口倒溢出来,混杂着先前撕裂的鲜血与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射精结束后,牛魁才缓缓拔出肉棒。当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巨物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更多的精液从被撑开到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红肿的阴唇滴落。卯月夕颜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小腹依旧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主人滚烫的生命种子。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试图消化那些涌入的液体,但量实在太多了,每一次收缩都会有更多精液从宫口漏出。

牛魁趴在她身边,用稚嫩的手指戳了戳她鼓起的小腹,指尖陷入柔软的白皙肌肤中,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姐姐的子宫变成我的精液便器了呢,”牛魁天真地笑着,“装得满满的,都凸出来了哦。”

卯月夕颜无力反驳,她能做的只有张开双腿,任由精液从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不断渗出,将床单染成一片狼藉。那一夜,牛魁又反复要了她三次,每一次都会将更多的精液灌入她已经饱胀的子宫,直到她的腹部鼓得像怀孕四个月般明显,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才终于放过她。

而昨夜,不过是重复了这几个月来的日常罢了。

洗完澡,卯月夕颜用手巾将自己的头发和身体擦干。她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那是她吗?那个曾经为疾风守身如玉、清冷高洁的暗部女忍者?镜中的女人有着一张妩媚动人的脸庞,眼尾带着被情欲浸染过的绯红,嘴唇饱满红润,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她的身体曲线比几个月前更加丰满诱人——乳房因为被频繁揉捏吮吸而变得更加饱满硕大,乳晕的颜色也由浅粉变成了深粉,乳尖因为过度敏感而时刻保持挺立;腰肢依旧纤细,但臀部却变得更加圆润挺翘,那是长期被迫摆出各种屈辱姿势承欢的结果;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牛魁用力抓握留下的青紫色指痕。

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小腹——虽然此刻看起来平坦,但只要她稍微用力按压,就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她想起了昨晚牛魁射精时的画面:那个看起来年幼的主人骑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腰部像是打桩机般疯狂起伏,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因为体型差距,牛魁的每一次深入都会在她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甚至能看见皮肤下龟头的形状在移动。而当他终于射精时,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柱般灌入宫腔,她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画面淫靡得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软。

睡意随着身体重新变得干干净净而被驱散,卯月夕颜从地上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那是一套黑色的紧身皮甲,与她作为暗部忍者时的装扮相似,但材质更加柔软贴身,某些部位还做了特殊剪裁,方便牛魁随时享用她的身体。在穿衣服的过程中,她看到床上的那些痕迹——大片大片的精液污渍在深色床单上格外显眼,已经干涸的部分呈现出乳白色的硬块,新鲜的则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单凭那上面的精液量,就能够想象到昨夜的战事烈度有多疯狂。而实际上,自从她成为牛魁的所有物后,每晚差不多都是如此——牛魁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总是能用那根与外貌完全不符的巨物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直到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到再也装不下,才会暂时放过她。

床单的某些位置还残留着昨夜她被内射后,因为腹部被顶起而被迫弓起腰臀时留下的臀印。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大腿根部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淡淡红痕,以及因为过度高潮而失控失禁时留下的小片水渍——牛魁特别喜欢在她达到高潮时用力按压她的小腹,强迫她同时高潮与失禁,说是喜欢看她彻底失控的模样。

床上的污渍不需要清理,随着时间的流失,那上面的东西都会被那床铺本身所吸收。

这个床铺是牛魁用魔血改造过的,之前在对金属进行魔血融入后,有一部分金属产生了生物化,之后牛魁又对这种情况进行了研究,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对这种生物化现象有了控制和影响方法。

而之后,牛魁就将自己的床铺进行了生物化的改造,让它拥有吸收液体清理污渍的能力,虽然这个能力现在还不够强,每次清理和吸收都需要半天的时间,但是却也够用了。

让床铺有了这个能力之后,牛魁就不需要清理床铺了,也不需要让其他人进行清理了,方便了很多。

卯月夕颜看着床铺并非是在回味着昨夜的经历,而是在思考自己现在的行为有没有什么不对。

其实不对的地方很明显,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其实已经是对她那死去的恋人月光疾风的背叛了,她通过献出自己的身体来获取力量,这种事情任何正常的男人不会容忍的吧,就算原因是为了给她那恋人报仇。

更何况,现在仇也报了,她却依旧和主人维持着这种关系,一点反抗和拒绝都没有的顺从着。

过去的理智让卯月夕颜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是不对的。但是,她此时的心里却并没有太多的愧疚和后悔。她此时就好像是一个有着自知之明的恶棍,知道自己做的是恶事,但却依旧在继续着自己的恶行。

‘疾风如果能够复活,或者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必然是不会原谅我吧。’卯月夕颜心中如此的想到。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有些忧郁,但最后随着一声叹息,她眼中的忧郁消失了。

‘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那么后悔也没什么用了。而其实,自从报仇成功的那一刻之后,我就清楚的知道,就算一开始我是为了给疾风报仇,在我将自己的灵魂献出用来换取力量之后,我进行复仇的原因就已经改变了,之后的我并非是为了疾风,而是为了我自己。’

‘而既然是为了我自己,那么其代价,该承受的自然要承受。’想到这里,卯月夕颜感觉心里一阵轻松,此时的她放下了恋人的那个心理包袱,完全为了自己而活。

穿好衣服,然后卯月夕颜拿起那把黑曜太刀,她来到了墙上的一处木牌前。那木牌上写着三个汉字,练武场。

将自己体内的混沌魔气和空间之力注入其中,一个黑色的漩涡空间门就在墙上开启了。穿过空间门,卯月夕颜来到了一处小型山谷盆地之中,周围四面环山,山谷内没有太多的树木,面积有十平方公里左右,不大不小,用来练武却很合适。

卯月夕颜来到这里之后,先是练了一下月光斩。银色的月牙非常的漂亮,在卯月夕颜的面前一斩而落,空气都因此而发出嘶鸣之声。

月光斩,这是她之前非常执着的一个武技技能,但是现在再次使用出来,却感觉微微有些不太顺心了。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为了月光疾风而活了,她是为了自己而活。

黑曜太刀之上,银色的光华闪动,一道又一道月光斩劈出,大小不一,方向不一。

那银色的月牙斩击越来越暗淡,黑色的力量从她的体内涌出,将那月光斩逐渐染黑。

“唰——!”

一道黑色的月牙斩劈下,十米多高的巨大月牙之刃将眼前的五米直径的巨石一劈两半,那威力,却是比她击杀马基之时的月光斩还要强大一倍。

“月光斩?不,此招此式,应该名为暗月斩。”卯月夕颜看着手中的黑曜太刀,用手轻轻的抚摸而过,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