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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72章 恶魔之触(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1万 字

“对了,其他人呢?”春野樱疑惑的问。

“刚刚牙为了救赤丸从那个峡谷摔下去了,那个左近也被爆炸给炸下去了,志乃担心牙,跟着下去了。当时我们已经拿到装佐助的那个木桶了,结果冒出来一个新的大蛇丸的手下,听名字好像是叫君麻吕,好像还是这四人组的头。结果,那个新冒出来的君麻吕又把木桶抢了过去,我让鸣人追了,然后我在这里留着对付那个女人。”鹿丸讲解着刚刚的事情。

“哦。”春野樱看了看下面的峡谷,又看了看鹿丸指的鸣人和那个君麻吕离开的方向。

“我建议你去追鸣人和那个君麻吕,那个家伙看上去可不好对付,如果鸣人自己的话,想要带回佐助应该会非常的困难吧,如果你能去帮他,成功率就会高很多。至于掉下去的牙和左近以及志乃,他们现在都不知道跑到什么位置去了,下去找也不好找。”鹿丸见春野樱的神态,如此建议的说。

“那就这样吧。”春野樱点头同意,不过她并没有走。

鹿丸微微疑惑了一下,然后看向那个黑色巨手,此时那巨手已经没什么动静了。不过,看春野樱的神态,鹿丸就知道里面的家伙还没死。

‘春野樱是想要怎么处理她?看样子她已经有了决定了。’鹿丸想到这里,也就没有多嘴。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巨手的上方,一个黑色的漩涡时空门出现。

然后,漩涡中探出数十只长长的手,正是之前牛魁在悲鸣洞穴用来对付骷髅凯恩时用的那招恶魔之手的变种技能,只不过,这回又多出了那长长的手臂。这么一看,却是非常像复仇者的黑暗之触呢,所以这个技能就叫做恶魔之触好了。

那邪恶恐怖感满满的数十只长手从春野樱的恶魔之手缝隙中穿过,春野樱也控制着恶魔之手缓缓的松开。里面再次产生挣扎,同时,多由也用力的嘶吼声也响了起来。

“哦啊aaaa——”在那声嘶力竭的嘶吼声中,能够透过恶魔之手的缝隙,看到里面的多由也有多么的拼命挣扎。

但是,数十根恶魔之触抓住了她,她的动作被限制住了,那长长的,好像软的根面条一般的恶魔之触,却有着非常强大的力量。

多由也拼命的挣扎,但无济于事,她的身体因为使劲用力而不断的颤抖,但那些恶魔之触却纹丝不动。多由也感觉到了恐惧,她不仅仅因为自己现在逃脱不了而恐惧,更是因为她在接触到恶魔之触后,就从那黑色的漩涡感觉到了一种恐怖的气息,那后面有个神秘的存在,在看着她,并且对她抱有某种恶意。

这种恶意,让她恐惧。

这股恶意是什么多由也不知道,她感觉不出来,她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吞噬,被吃掉了。不过,实际上那恶意所包含的是强行占有。强行占有是恶意吗?当然是。吞噬、折磨、杀死这些想法是明显的恶意,而强行占有和它们没什么不同。

只不过,其他几个行为完完全全会给受者带来痛苦,而强行占有,很可能会在后来给受者带来快乐,一种低质快乐。

“那……那是什么?”鹿丸咽了咽口水,心惊胆战的问。

“牛头仙人的仙法。”春野樱回答,现在她和井野、纲手等都已经确定好了,在这个世界就叫牛魁牛头仙人,所以她的回答中一点磕巴都没有。

“仙人?仙法?”鹿丸语气疑惑。

“就是一种忍术。”春野樱没有解释太多,对鹿丸随意的点了点头,向着鸣人和君麻吕的方向追去。

“那种东西,也能称之为仙法吗?!”鹿丸喃喃自语,但是想到自己对仙法也了解的不多,对于仙人、仙法什么的,听的最多的也就是自来也自称蛤蟆仙人,所以也就摇摇头没太多想法了。

话说,这还是鹿丸第一次见到仙法呢,而这个初印象显然并不好,以后说不定会影响他对仙法、仙人等等事物的判断呢。

鹿丸没有和春野樱一起去追鸣人和君麻吕,他现在的查克拉已经不多了,就算跟着去也没什么战斗力,反而会拖后腿。

而此时,格兰秘境灰石塔中,在灰石塔的下方正上演着一处好戏。

在灰石塔的下方,牛魁建造了一个地下室,这个地下室有六米高,五十米长宽。作为关押特殊女性用,这里整体由黑曜石建造而成,厚有十米,而且还附加一些魔法阵进行加固,就算是纲手也别想从这里突破出去。

除了黑曜石,这里表面上还有泥土,泥土上长有魔化植物,厚厚软软的好像苔藓般的魔化植物是最好的软垫,就算是婴儿在这里爬行都不会刮伤。

平时这里是空着的,而此时,这里现在有两位客人,一个是牛魁,另一个是多由也。多由也表面上是一个非常粗鲁的女孩,操、贱人、傻逼等等的词汇经常挂在嘴上,也经常提及他人的生殖器,这其中最常用的一句话是“把你鸡巴踹烂”。

这样的多由也一开始是为了坚强的活下来,故意让自己显得不好惹,不过到现在也已经是习惯了,粗鲁已经深入了她的性子。

就好像现在,就算她心里恐惧,她也不断的对牛魁进行谩骂,并且拳打脚踢,哪里能活动就用哪里攻击牛魁。然而对于牛魁而言,这个咒印二状态下肤色呈现不健康的青灰色的少女,此刻却更像是一具被本能驱动的肉偶。她细瘦的胳膊挥舞着,纤细的指骨试图抓挠牛魁坚硬的体表,咒印赋予的角质化指甲在牛魁皮肤上刮出细微的“滋滋”声,却连白痕都留不下。她那踢踹的双腿包裹在紧绷的忍者裤中,两条小腿修长但缺乏女性应有的圆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那对被黑色忍者鞋包裹的脚掌,此刻正徒劳地蹬踏着身下柔软厚实的魔化苔藓,发出“噗噗”的闷响。

“操你妈的!放开我!你这头畜生!怪物!贱种!把我放下来!不然等我回去告诉大蛇丸大人,一定要把你的鸡巴切成碎肉喂狗!”多由也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她咒骂着,唾沫从嘴角喷出,青灰色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病态的红晕。她的身体在牛魁如铁钳般的大手中扭动挣扎,就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每一次扑腾都只让自己被握得更紧。牛魁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单薄的腰肢,那触感让多由也更加惊恐——她意识到自己的反抗在这怪物面前有多可笑。

然而,她那对于普通人来说要命的拳头,对于牛魁来说就是笑话。牛魁甚至没有刻意闪避,任凭那纤细的拳头砸在自己胸膛上,发出“砰砰”的轻响。那感觉确实就像挠痒痒,不,连挠痒痒都不如——牛魁只觉得那是某种微弱的按摩。他随意地摆弄着多由也,就像摆弄一个人偶。他的一只手抓住多由也的后颈,将她轻易提起,另一只手则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已经破烂的紫色露肩装。布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露出下面紧致的身体和中性的黑色束胸。多由也的胸部并不丰满,在咒印状态下甚至显得更加平坦,但曲线依然存在。那黑色束胸是纯粹的实用款式,没有蕾丝或装饰,只是紧紧包裹着两团不大的隆起。牛魁的手指勾住束胸的下缘,稍稍用力,“嘣”的一声,束胸的搭扣被扯断,两团雪白的乳肉顿时弹了出来。

多由也的乳房不大,勉强能盈满牛魁的一只手掌,但形状却意外地漂亮——是标准的圆碟形,乳尖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乳晕很小,颜色也很浅,与青灰色的肤色形成诡异的对比。牛魁粗糙的手指覆上其中一只,指腹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然后用力一捏。

“啊!”多由也痛叫出声,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疼痛。牛魁的手指力道太大了,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淡粉色的乳尖被挤压得发白。“放开……别碰我!”她尖叫着,双腿踢得更凶,但那对穿着黑色忍者鞋的脚在空中徒劳地划动。

牛魁没有理会,他只是将多由也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地上。多由也被迫撅起臀部,那姿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地面上的七彩魔化苔藓在牛魁的意志下开始生长,柔软的、带着荧光色泽的细长藤蔓从苔藓中探出,缠绕上多由也的手腕和脚踝。这些藤蔓的触感冰凉而滑腻,它们灵活地将多由也的手腕拉到背后交叉捆住,又将她的脚踝分开,牢牢固定在苔藓地上。多由也拼命挣扎,但藤蔓越缠越紧,甚至开始分泌出某种黏液,让她的皮肤与藤蔓之间产生吸力般的黏附感。她就这样被固定成了标准的跪趴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大大分开到极限。紫色破布般的忍者裤还挂在她的腿上,但裆部已经被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下面同样黑色的紧身内裤。那内裤是纯粹的棉质,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臀缝间,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放开我……放开……”多由也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她扭动着头,试图转过来看牛魁,但藤蔓甚至缠上了她的脖子,将她的头固定在前方。她只能听到身后传来衣物窸窣的声音,然后是某种沉重的、湿润的拍打声。

牛魁亮出了自己胯下的肉棒。那东西已经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虬结,粗壮程度确实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臂。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超过三十厘米,最粗的地方直径接近七厘米,而那颗硕大的龟头更是像攥紧的拳头般圆润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热量和浓郁的雄性气味,那种混合着汗液、麝香和精液特有的腥甜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多由也的嗅觉。

多由也从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东西的轮廓,她的呼吸一瞬间停滞了。“不……不可能……”她喃喃着,青灰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那种东西……会死的……插进去一定会死的……”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装的,是真正的、来自本能的恐惧。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的凶器正抵近自己的臀部,龟头的顶端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裆部布料。

牛魁用一只手抓住多由也的臀瓣,她的臀部在少女中算得上挺翘,但肉量不多,手感紧实。他将那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被黑色内裤紧紧包裹的私处。内裤的裆部已经被体液浸透,呈现出深黑色。牛魁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布料摩擦着阴唇,发出“沙沙”的声音,多由也跟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内裤被褪到大腿中段,她整个下半身就此完全暴露。

咒印二状态下,多由也的阴部也呈现不健康的青灰色,但那两片阴唇却异常饱满,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艳红色,就像熟透的浆果。阴唇肥厚湿润,紧紧闭合着一条细缝,稀疏的黑色阴毛分布在耻丘上。牛魁的食指抵上那条缝,稍稍用力,就感到惊人的紧致和热度。多由也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别……别碰那里……”她几乎是哭着哀求。

但牛魁没有理会。他将龟头顶在那条艳红的小缝上,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就这样抵着入口。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存在——多由也果然还是处女。龟头的顶端挤压着闭合的阴唇,将那片柔软的组织压得凹陷下去。多由也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咬着牙,发出“咯咯”的磨牙声。

然后,牛魁腰部发力,向前一挺。

“噗嗤——唔呃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贯穿了多由也的整个下半身。她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地下室中回荡,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藤蔓强行拉回跪趴的姿势。牛魁的龟头强硬地挤开紧致的入口,瞬间突破了那层脆弱的薄膜。撕裂的声音细微但清晰,伴随着大量温热的血液涌出,瞬间染红了牛魁的龟头和两人的交合处。多由也的阴道内部紧窄得惊人,就像一根密实的肉套,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抗拒着入侵者。牛魁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强行撑开那些从未被开拓过的软肉,将它们撑薄、展平,迫使它们包裹住自己的柱身。湿滑的血液提供了些许润滑,但远远不够,肉棒前进的每一步都伴随着肌肉痉挛般的紧缩和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牛魁继续挺进。粗大的柱身缓缓没入多由也的身体,每进入一寸,多由也的腹部就会鼓起一块明显的凸起。那凸起在青灰色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肉棒的前进而向前移动。多由也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嗬嗬”的倒气声。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散乱,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的苔藓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被藤蔓捆住的手腕和脚踝因为挣扎而磨出了血痕。

当牛魁的龟头顶到子宫颈时,多由也的腹部已经鼓起了一条从阴部直抵肚脐的明显凸起,那形状完全就是肉棒的轮廓。牛魁的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多由也体内,龟头抵在那道坚硬的、紧闭的宫颈口上。多由也此时的状态已经接近休克——她双眼翻白,眼珠上翻到只能看到眼白,嘴巴张着却没有任何呼吸的动作,身体维持着剧烈的颤抖,但意识居然还清醒着。她的大脑被剧痛完全支配,那种被从内部活生生撑裂、捅穿的感觉让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但偏偏又没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塞着一根滚烫的、搏动着的巨大异物,那东西顶着她的内脏,压迫着她的膀胱和肠道,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牛魁维持着全入的状态片刻,让多由也的身体适应这根凶器的存在。然后他缓缓抽出了一小截。肉棒剥离阴道内壁的时候发出“咕啾”的湿黏声响,带出更多的血液和破碎的黏膜组织。多由也的身体随着抽出而痉挛,发出一声短促的“呃”。接着,牛魁再次挺入。“噗嗤”,这一次因为有了血液和体液的润滑,进入得更顺畅一些,但撞击宫颈的力道却更加沉重。多由也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向前一扑,又被藤蔓拉回。

牛魁就这样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插都尽根没入,让龟头重重撞击在那道紧闭的宫颈口上。多由也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插入而鼓起那个肉棒形状的凸起,随着每一次抽出而凹陷下去。那道凸起越来越明显,甚至在牛魁用力最猛的时候,能清晰地看到龟头在小腹下顶出一个圆形的鼓包。多由也的意识在剧痛和窒息的边缘徘徊,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使用着的工具,一件容器,正在被强行灌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耻辱、恐惧、痛苦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抽插了十几下之后,牛魁停了下来。他缓缓将肉棒从多由也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和透明的体液,龟头紫红发亮。多由也的身体随着抽出而瘫软下去,她的阴道口无法合拢,艳红的阴唇肿胀外翻,中央是一个还在缓缓流出鲜血和粘液的肉洞。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抽泣。

牛魁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两个小瓶,一瓶红色,一瓶粉色。他先打开红色药瓶,将里面散发着淡淡草药香气的药水倒在那无法合拢的阴唇上。药水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多由也疼得身体一缩,但很快,流血停止了,撕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收口。被撑开的阴道口虽然没有恢复到处女时的紧闭状态,但也不再流血,只是依然红肿外翻。接着,牛魁打开粉色药瓶,将里面黏稠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药水直接倒入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肉洞中。他用手指抵住洞口,将药水往里推了推,确保药液能接触到最深处的宫颈。

粉色药水生效的速度极快。多由也的身体几乎在药液进入的瞬间就产生了反应。她先是一怔,然后青灰色的脸上迅速泛起潮红。那种潮红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病态的、情欲的绯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被捆住的手腕无意识地拉扯着藤蔓。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奇异的麻痒感,那种被撑开、被摩擦的痛楚还在,但已经开始被一种陌生的、令人焦躁的燥热所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在蠕动,在分泌出更多的体液。那种体液不同于血液,它更加滑腻、更加温热,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腥气息。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淡粉色的乳尖完全勃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多由也艰难地喘息着,试图理清自己身体的异常。但牛魁没有给她时间。在粉色药水完全起效的同时,他已经将那根依然沾着血污的肉棒再次抵在了湿润的入口。这一次,进入变得异常顺畅。

“噗嗤”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轻松滑入已经被开拓过一次的甬道。多由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啊”,但那声音里痛苦已经少了很多,反而掺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舒爽。牛魁腰部用力,整根肉棒再次长驱直入,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但这一次,撞击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一种混合着胀痛和奇异快感的复杂刺激。

多由也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串压抑的呻吟:“呃……嗯……”

牛魁开始猛烈地抽插。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多由也紧窄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黏液。多由也的小腹随着抽插而剧烈起伏,那道肉棒形状的凸起时隐时现,在牛魁插入最深的时候,甚至能在她纤细的小腹上看到龟头轮廓顶出的、拳头大小的鼓包——那是龟头隔着薄薄的子宫壁顶在了她的腹腔内壁上。

“啊……啊……慢、慢点……”多由也无意识地说着,她的理智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媚药的效果在不断加强,她的敏感度被提升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每一次肉棒的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都让她浑身战栗。阴道内部已经彻底湿透了,温热的爱液不断分泌,与残留的血迹混合,在抽插中被搅拌成粉红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她的阴唇在激烈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红肿,外翻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随着抽插而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

牛魁抓住了多由也头上那对因为咒印而生长出的犄角。那对犄角此刻也在发生变化——它们变得更长、更弯曲,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牛魁将犄角当作握把,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多由也的头部抬起,背部弓出更深的曲线。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肉棒能更深地捅进她的身体深处。多由也发出“呃啊”的痛呼,但其中快感的成分已经明显超过了痛苦。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牛魁的抽插,每次牛魁插入时,她都会主动向后挺送,让撞击更加深入。虽然她的臀部肉量不多,但足够圆润,在激烈的撞击下,两瓣臀肉像果冻般颤抖,发出清脆的“啪啪”拍打声。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在牛魁连续数十次沉重撞击宫颈之后,多由也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内部产生了一连串疯狂的、有节奏的紧缩,就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肉棒。子宫颈口在剧烈的快感刺激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随即又紧紧闭合。多由也的尖叫声高亢而失控:“呀啊啊啊——去了、去了!子宫、子宫里面……好奇怪……要被顶穿了——!”她的双眼再次翻白,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混合着眼泪和鼻涕,让她整张脸都变得湿漉漉的。她的身体在藤蔓的束缚中疯狂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磨破的皮肤渗出更多鲜血,但她完全感觉不到那些疼痛,整个意识都被下半身那爆炸般的快感所吞没。

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在破处的剧痛之后,在媚药的催化之下,来得如此粗暴而彻底。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期间她的阴道一直在疯狂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牛魁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软肉是如何紧紧缠绕着自己的肉棒,如何有节奏地挤压、吸吮,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的湿润感让他也发出满足的低吼。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趁着多由也高潮时阴道极度敏感的状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多由也刚从一个高潮中稍稍回神,就立刻被卷入下一波更猛烈的快感浪潮。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哦……哦齁齁齁……咿呀……不要……太快了……子宫……子宫要坏了……”她的语言功能开始退化,淫叫声变得更加原始和动物化。每一次深插,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搅动,感觉到龟头顶到腹腔深处的撞击感。媚药的效果让她对那种被填满、被深入、被占据的感觉产生了病态的渴望。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臀,用自己有限的活动空间去迎合牛魁的每一次冲击。

牛魁变换了姿势。他解开了缠绕在多由也脚踝上的藤蔓,但手腕和脖子的束缚依然保留。他将多由也的双腿抬起,分开,让她的大腿几乎压到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陡峭,也让多由也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那片艳红的肉穴中进出,如何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黏液,如何将那片紧窄的入口撑成一个圆洞。多由也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红豆般挺立在阴唇上方,随着抽插而颤抖。牛魁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那颗敏感的小豆上,开始快速画圈。

“噫呀呀呀——!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多由也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尖锐的尖叫。阴蒂的刺激与阴道内部的抽插结合,产生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颤抖,阴道内部再次开始剧烈的痉挛。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凶猛,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在抽搐,在渴望着什么。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从嘴里耷拉出来,发出“齁齁齁”的、像是窒息般的喘息声。淫水像喷泉般从她体内涌出,溅到牛魁的小腹和大腿上,温热黏腻。

牛魁知道时候到了。在多由也第二次高潮的顶峰,他停止了手指的动作,改为双手抓住她的臀瓣,腰部像打桩机般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开始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整个睾丸都塞进她体内,龟头重重撞击在已经微微松动的宫颈口上。数十次、上百次的重击之后,那道紧闭的屏障终于开始屈服。

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深插中,龟头顶着宫颈口向内凹陷,凹陷的程度越来越深,直到——

“啵!”

一声清晰而粘腻的轻响。龟头像突破某种薄膜般,挤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闯入了更加温软、更加紧窄、更加深邃的宫腔。

多由也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咯咯”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突破了最深处的那道屏障,进入了一个从未被触及的、更加神圣也更加脆弱的空间。子宫内部被龟头撑开的触感是如此陌生,如此鲜明,那种被从最深处侵犯的恐惧和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牛魁也发出了满足的低吼。宫腔内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加温软,更加紧致,肉壁的褶皱更少但包裹感更强,而且温度更高,就像泡在温水中。龟头在宫腔内搅动,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壁的柔软和弹性。他不再抽插,而是开始用龟头在宫腔内画圈、搅拌、顶撞。每一次动作都让多由也发出濒死般的呻吟。她的腹部鼓起的凸起更加明显,现在龟头已经在子宫内,那道凸起的位置更高,几乎顶到了她的胃部。青灰色的皮肤下,能清晰看到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鼓包在微微移动——那是龟头在宫腔内活动的轨迹。

“呜……呜哇……进、进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被……被插进来了……”多由也语无伦次地说着,泪水和口水糊满了脸,“不要……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子宫在龟头的搅拌下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要主动包裹住入侵者。阴道内壁也在疯狂蠕动,大量的爱液持续分泌,让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媚药的效果让她对这种感觉产生了病态的依赖——痛楚消失了,只剩下被填满、被撑开、被侵入到最深处所带来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牛魁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积累。他加快了在宫腔内搅拌的频率和力度,龟头反复刮擦着柔软的子宫壁,每一次刮擦都让多由也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痉挛。在连续数十次的深顶之后,牛魁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多由也的臀部,将整根肉棒以最大的深度固定在她的体内。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时,温度高得几乎烫伤多由也的宫腔内壁。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冲进那个刚刚被开拓的稚嫩子宫。多由也发出了不成人声的尖叫:“噫啊啊啊啊——!烫!好烫!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在子宫内冲刷、积蓄。精液迅速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将子宫壁撑开、撑圆。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原本微微凸起的肉棒形状,变成了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像是怀孕初期的西瓜肚。青灰色的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血管。牛魁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冲击在子宫壁上发出“噗噗”的轻响。当射精结束时,多由也的小腹已经隆起成一个明显的半圆形,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孕妇。

精液太多了,已经超出了子宫的容量。多余的精液开始从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倒流回阴道,然后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多由也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七彩的苔藓上积起一小滩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淫水的甜腻气息。

牛魁缓缓将肉棒抽出。这一次的抽出异常缓慢,因为多由也的阴道依然在痉挛性地紧缩,试图挽留这根刚刚彻底征服了她的凶器。“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终于完全脱离那湿滑紧致的肉穴。然后,像是打开的水龙头,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那个无法合拢的肉洞中涌出,形成一道乳白色的细流,浇在苔藓上。多由也的阴唇已经完全红肿外翻,中央的洞口微微张开,边缘还在微微颤抖,不断有精液滴落。

但牛魁没有就此满足。在多由也还沉浸在被内射后的空白中时,他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嘴边。龟头上还沾着从她体内带出的精液和爱液,散发着浓烈的气息。多由也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那根刚刚蹂躏了她整个下半身的肉棒。媚药的效果还在,那种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混合液体。咸腥、微甜、带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含住。”牛魁简短地命令。

多由也犹豫了一瞬,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她张开嘴,将那颗拳头大小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的容量远比阴道小,龟头撑满了她整个口腔,顶到了喉咙口。她发出“唔唔”的闷哼,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沟壑和马眼。牛魁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和舌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反射。但多由也居然慢慢适应了,甚至开始主动吮吸,用舌头包裹着柱身,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乳肉上。

这一次的口交持续了几分钟,直到牛魁再次射精。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多由也的喉咙,她被呛得咳嗽,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她本能地吞咽了下去。一些从嘴角溢出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锁骨,最后汇集在胸前那对不大的乳房上,在乳沟间积起一小滩乳白色。

牛魁终于放开了她。多由也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她的身体布满了各种液体——自己的汗水、泪水、口水、爱液,以及牛魁的精液。手腕和脚踝被磨破的地方还在渗血,在青灰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阴道口依然大张着,不断有精液缓缓流出。小腹隆起的状态没有改变,依然保持着那个明显的西瓜肚,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她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散乱,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空白的痴态。

但媚药的效果让她无法昏迷。她的身体还在持续高潮,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会让阴道涌出更多混合液体。牛魁没有解开她手腕和脖子的藤蔓,只是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苔藓上。这个姿势让隆起的腹部更加明显,像是真正怀了孕的少女。牛魁的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胸口,不算用力,但足够让她感受到重量和屈辱。脚底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胸前精液狼藉的乳肉,挤压着那对淡粉色的乳头。多由也只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嗯”,身体微微颤抖,没有反抗。

高潮,高潮,高潮,高潮……

她的身体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又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牛魁用各种方式玩弄她的身体——手指插入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搅拌,用脚踩踏她隆起的腹部让里面的精液发出“咕噜”的水声,捏着她的乳头拉扯到变形,甚至将一根藤蔓塞进她还在微微开合的肛门。每一次玩弄都会引发她剧烈的痉挛和失控的淫叫。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原始反应。淫叫声从一开始还带有抗拒和羞耻,变成了纯粹的、动物般的嘶叫和呻吟。语言能力彻底退化,只会发出“啊……哦……齁齁……咿呀……”之类的音节。

当牛魁终于满足,从她身上离开时,多由也已经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她的身体瘫软在湿漉漉的苔藓上,身下积了一大滩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污渍。阴道口依然张开着,边缘的红肿还没有消退,不断有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小腹的隆起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明显,像是喝饱了水的皮囊。双眼半睁半闭,眼珠无意识地乱晃,口水从嘴角不断滴落。她的手指偶尔会抽搐一下,双腿也会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每一次动作都会让阴道涌出更多液体。

在牛魁转身准备离开时,多由也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她的腰部高高弓起,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咯咯”的、像是窒息的声音。阴道内部再次发生剧烈的痉挛,一股新的、混合着血丝的精液从洞口喷出,溅了她自己一身。这是她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也是最剧烈的一次。高潮过后,她的身体彻底瘫软,眼珠在眼眶里乱晃了几下,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稳而微弱,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但意识已经沉入了黑暗的睡梦之中。

就这样,在这遍布七彩荧光苔藓的地下室中,多由也陷入了沉睡。她的身体布满了精液的痕迹,阴道里灌满了陌生的雄性体液,子宫被撑圆,小腹隆起,手腕脚踝带着血痕。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而疲惫的神情,就像完成了某种重要的仪式,终于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