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伤疤(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9,025 字
卯月夕颜跳的舞并不怎么样,就算是衣衫一件件的在舞蹈中脱落,就算卯月夕颜从一开始的羞涩,到之后已经刻意展示自己的身体,不带一丝遮掩的进行展示,以此来讨好牛魁。但这依旧无法令其跳的舞蹈显得有多么的美丽,顶多也就算是有趣的程度。
从身材上来讲,卯月夕颜自然是要超出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很多的,但是,如果和克拉赫、彼诺修相比的话,却差了一点,彼诺修和克拉赫的身材是非常棒的,尤其是彼诺修,身体内外都非常的炽热,身材也非常的火辣,前凸后翘的。
而卯月夕颜呢,虽然身材也很不错,比前世看到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健身美女还漂亮,毕竟卯月夕颜是忍者,还是主连剑术,剑术也是需要锻炼体魄的,自然她的身体也是久经锻炼。但是,可能是基因的原因,也可能是锻炼方向的原因,她的身材某些地方还是缺了点味道,比如胸部如果再大一些就好了,比如屁股如果再翘一些就更好了。
而除了身材之外,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上有很多伤痕,这些伤痕遍布在她的身上,看起来就非常的碍眼了。
虽说,美女的身体上有部分伤痕可能看起来会更漂亮,会多出一种杀戮、铁血、野性之美,但是,伤痕和伤痕是不同的,大多数伤痕都是丑陋的,尤其是那种没有及时得到治疗的伤口,更是会留下扭曲的难看的疤痕。
牛魁并没有立即动作,他只是坐在床边,双腿叉开,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肉棒如同凶器般昂首挺立,上面还沾满了春野樱与山中井野刚刚高潮后留下的混合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彼诺修与克拉赫已经一左一右跪伏在他的腿边,两双纤纤玉手正捧着他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着,灵巧的舌头时不时舔舐着肉棒根部和冠状沟的缝隙,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春野樱则侧卧在床上,面色潮红地喘息着,双腿大开,粉嫩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一股浓稠的白浊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山中井野则趴在牛魁身后,用自己丰满柔软的乳房按摩着他的后背,两粒坚硬的乳头在结实的背肌上摩擦着。
卯月夕颜就站在这淫靡混乱的中心,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的后辈们如同发情的母兽般侍奉着这个男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爱液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腥甜气味。她的目光无法从牛魁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上移开,那粗壮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还有上面盘根错节的血管,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作为已经结婚的少妇,她并非没有经验,但月光疾风从未给过她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疾风的……和这根比起来,简直像是孩童的玩具。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卯月夕颜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下腹部涌起一股热流,双腿内侧的肌肤变得敏感,甚至能感觉到蜜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过来。”牛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卯月夕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她的足踝上还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足弓的曲线在走动时显得格外优美。她走到牛魁面前,双腿并拢,双手不安地交叠在小腹前,试图遮挡住那片已经开始湿润的隐秘地带。
牛魁没有让她遮挡太久。他伸出一只手,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精准地按在了她微微隆起、覆盖着稀疏栗色羽毛的阴阜上。卯月夕颜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啊!”。手指没有停留,顺着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向上滑动,分开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指尖抵在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唔嗯——!”卯月夕颜咬住了下唇,却无法抑制住这声呻吟。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牛魁的手指染得湿滑一片。
“身体倒是很诚实。”牛魁低沉地笑了,手指不急不缓地在那敏感的阴蒂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抬起,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听说你是个寡妇?丈夫刚死没多久?”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卯月夕颜心头,刚刚升起的些许情欲瞬间被愧疚和痛苦取代。月光疾风苍白的面容在她脑海中闪过,那个总是咳嗽、却温柔笑着的男人……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是、是的……疾风他……”
“那就好好看着。”牛魁打断了她,手指从她嘴边移开,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看看你丈夫从未给过你的东西。看看这根肉棒,它比疾风的大多少?嗯?”
卯月夕颜被迫近距离直视那根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巨物。龟头顶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混合着之前女性的体液,形成一股复杂而浓烈的气味冲入她的鼻腔。彼诺修和克拉赫适时地让开,两双美目带着戏谑和鼓励看着她。山中井野从后面贴上来,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夕颜前辈,别害羞嘛……主人的肉棒可是很棒的哦,尝过一次就忘不掉了呢。”说着,井野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抓住了卯月夕颜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呜……”乳房被袭击,下体还被手指玩弄着,面前是散发着威胁的巨物,卯月夕颜的理智几乎要崩溃了。但牛魁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施力,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她紧闭的唇瓣上。
“舔。”命令简短而冷酷。
卯月夕颜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对不起,疾风……她在心中默念,然后张开了嘴,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咸腥的液体。味道很浓,很陌生,却奇异地点燃了她身体里更深处的火焰。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然后像是自暴自弃般,更深入地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舔……哦齁,不错,不愧是结过婚的女人,比小樱和井野一开始熟练多了。”牛魁舒服地叹息一声,身体向后靠去,享受着这位人妻寡妇生涩却努力的口舌侍奉。彼诺修趁势爬上了床,跨坐在牛魁的一条大腿上,将自己饱满肥硕的阴户对准他那结实的腿部肌肉,开始上下摩擦起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润声响,嘴里还发出诱人的呻吟:“嗯啊……主人……彼诺修的下面也好痒……看着夕颜姐姐吃您的肉棒,彼诺修的小穴都要流水了……”
克拉赫也不甘示弱,她跪到卯月夕颜身后,双手抓住了卯月夕颜挺翘的臀瓣,用力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朵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菊蕾以及下面那片已经完全湿透、晶莹水光泛滥的蜜穴入口。“姐姐这里的颜色……好漂亮呢。”克拉赫赞叹着,低下头,伸出冰凉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敏感的菊蕾。
“噫呀——!别、别舔那里……!”卯月夕颜惊叫一声,嘴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身体触电般向前缩,却因为头发被牛魁抓着而无法逃离。后庭传来的冰凉湿滑触感与前面口腔包裹的滚烫坚硬形成了鲜明而刺激的对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而山中井野则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手指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捻动拉扯。“前辈的乳头好敏感啊,这就硬成这样了?是不是疾风前辈没怎么玩过这里?”井野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字字句句都戳在卯月夕颜最痛的地方。
“不、不要提疾风……啊!!”卯月夕颜摇着头,想要否认,但克拉赫的舌头突然用力顶进了她的菊穴入口,虽然只是浅浅的一个刺入,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异物感和隐约的快感,让她惊叫着又吞下了更多的肉棒。粗壮的柱身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忍不住干呕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
牛魁看着这位成熟人妻在自己的身下被玩弄到崩溃边缘的模样,征服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他松开了抓着头发的手,转而抚摸她光滑的脊背,手指划过那些碍眼的疤痕,微微有些不爽的神色。
卯月夕颜趁机吐出肉棒,大口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胸脯上。她眼神迷离,满脸泪痕,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她感受到了牛魁手指在她疤痕上的停顿,心中一紧。她担心自己的身体无法取悦到牛魁,这些丑陋的伤痕反而令牛魁感觉厌恶,那样的话,她就获得不到更强的力量了。甚至,如果她现在已经获得的那股力量也被收回,就太糟糕了。为了复仇,她可以付出一切,包括尊严和身体,但如果连身体都被嫌弃……
卯月夕颜咬着被唾液染得亮晶晶的嘴唇,微微有些后悔。她应该好好想一想的。很多事情都并不是自己想做就能够做到的,比如现在,她就应该想一想自己的姿色,想一想自己身上有这些伤痕,就算她主动投怀送抱,主动脱光爬上床,自己这个主人能不能看得上她?和旁边肌肤光洁如玉的彼诺修、克拉赫相比,自己这具布满战斗痕迹的身体,实在算不上什么上好的玩具。
不过,卯月夕颜的担心还没出现几秒,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一股特殊的查克拉进入了她的身体,在她的疤痕处流转。那不是寻常的医疗忍术查克拉,而是一种更精纯、更霸道,带着混沌原始气息的能量。那些已经有好几年的伤口疤痕,在这股温热感下有些酥酥麻麻的,然后就感觉非常的舒服,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又像是僵硬的肌肉得到了按摩。随着牛魁手指的抚摸而过,那疤痕上的死皮和结痂簌簌脱落,露出底下新鲜光洁、透着健康粉色的皮肤。
这神奇的变化让卯月夕颜惊呆了,也让她身后的克拉赫和旁边的井野发出了惊叹。“主人好厉害!” “疤痕真的消失了!”
牛魁的手指如同最精巧的雕刻刀,游走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肩胛处一道深深的刀疤,抚过,平整如初;侧腹一道扭曲的灼伤痕迹,抚过,肌肤细腻;大腿内侧一道险些伤及大动脉的划伤,抚过,只留下淡淡的粉色印记,很快也消失了。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般的从容,时而用指尖按压感受新生肌肤的弹性,时而用掌心温热大片区域。卯月夕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曾经代表着痛苦和战斗的记忆,正在从自己的身体上被物理性地抹除。一种强烈的被占有、被改造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个男人不仅在占有她的身体,还在按照自己的喜好重塑她。
最后,牛魁还稍微留下了两个伤疤,一个是背部的十字伤疤,位于肩胛骨中间,线条规整,像是某种仪式留下的印记;一个是左手臂上的V型伤疤,从肘窝延伸向上,带着一种锐利的美感。这两个伤疤的样式和位置都算是不错,可以作为装饰性的纹身留下来。就好像之前说的,有些伤疤是可以赋予美女铁血、杀戮、野性之美的。而这两个被特意保留的伤疤,此刻更像是牛魁打在她身上的所有权标记。
伤疤处理完毕,牛魁拍了拍卯月夕颜的臀部。“转个圈,让我看看。”
卯月夕颜顺从地在他面前缓缓转了个圈。原本布满瑕疵的身体,此刻除了那两个被保留的“装饰”,其他地方的肌肤都光洁紧致,在光线下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长期锻炼形成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没有过分的隆起,却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那对乳房或许不算特别硕大,但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浅粉色,此刻正因为兴奋和之前的玩弄而挺立着。腰肢纤细,臀形虽然不如彼诺修那样夸张饱满,却也圆润挺翘,两条腿笔直修长,足踝纤细,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最重要的是,那身经百战的痕迹被抹去后,这具身体散发出一种介于少女的紧致与少妇的成熟之间的独特风韵。
牛魁终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点了点头。“这才像样。”
随后,他一把将还有些发愣的卯月夕颜拉进怀里,一只手环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乳尖被摩擦按压,带来一阵阵快感的涟漪。“嗯啊……”卯月夕颜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身体软软地靠进牛魁怀里。她的脸颊贴着他炽热的胸膛,能听到里面强健有力的心跳,也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其他女人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牛魁玩弄着她的身体,从乳房到腰肢,再到臀瓣,每一处都不放过。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每一次抚摸揉捏都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他俯下身,含住了卯月夕颜的一只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热气喷进她的耳廓:“知道吗?你现在的身体,每一寸都属于我。包括你那个死鬼丈夫没碰过的地方。”说着,他的一只手滑到了她的臀缝间,手指探入那已经湿滑不堪的蜜穴入口,只是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了内部惊人的紧致和火热,以及那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吸吮着他手指的媚肉。“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形状了。”
卯月夕颜浑身颤抖着,蜜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彻底打湿了牛魁的手指。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羞耻和愤怒,但她的身体却欢欣鼓舞地接纳着这份粗暴的宣告。复仇需要力量,而力量来自这个男人。如果付出身体就能得到……那么,这具身体就给他好了。疾风,你会理解我的,对吧?她在心中凄然问道,却再也没能得到那个温柔声音的回答。
接着,牛魁将已经浑身酥软、蜜汁横流的卯月夕颜抱起来,放到宽大的床上,让她跪趴在床边,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自己。“先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好好学学。”他命令道,然后转身走向刚刚休息了一小会儿的春野樱和山中井野。
卯月夕颜依言跪趴在床边,这个姿势让她翘起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让她能毫无遮挡地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她看到牛魁走到春野樱面前,直接将刚恢复一点力气的粉发少女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地上,然后毫不怜惜地从后面贯入!“呀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春野樱尖锐的哭喊声响起,身体被撞得剧烈前倾,双手撑在了旁边的柜子上才没有倒下。牛魁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春野樱的小腹凸起明显的轮廓,那根巨物的形状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肚皮隐约看到!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春野樱愈发高亢濒死的呻吟声充满了房间。“不行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去了去了!!!”
接着是山中井野。牛魁甚至没有把肉棒从春野樱体内完全拔出,只是示意井野过来。金发少女会意地跪在牛魁面前,张开小嘴,含住了那颗从春野樱后穴中拔出、沾满混合爱液的龟头,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来。而牛魁一边享受着井野的口交,一边还在继续抽插着春野樱,形成了前后同时被服务的淫靡景象。井野一边吞吐,一边还用双手按摩着牛魁的睾丸,眼神迷离地望着旁边目瞪口呆的卯月夕颜,嘴角还带着挑衅般的笑意。
看着两个后辈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伺候着同一个男人,卯月夕颜感到自己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摩擦着,试图缓解那份瘙痒,但只是徒劳。克拉赫和彼诺修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她身边,一左一右地夹着她。彼诺修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的乳房,用自己那对更加丰硕的巨乳挤压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夕颜姐姐也忍不住了吧?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把你那个死鬼丈夫留下的痕迹全都顶出去,对不对?”克拉赫则跪在她身前,伸出手指,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出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姐姐里面好热,好紧……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
“呜……别、别说了……”卯月夕颜摇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克拉赫的手指进得更深。她的目光无法从牛魁那根在春野樱和山中井野之间肆虐的肉棒上移开。那粗长的凶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将两个少女弄得狼狈不堪。春野樱已经高潮了数次,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牛魁的手臂提着才没有倒下,小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流出。山中井野的嘴角也满是白浊,但她还是贪婪地吞咽着,舔舐着。
一个小时就在这样感官的极度冲击中过去了。当牛魁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春野樱痉挛的子宫深处,看着少女的小腹微微鼓起,发出满足的叹息时,他终于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已经看得头晕目眩、浑身滚烫的卯月夕颜身上。
他走到跪趴在床边的卯月夕颜身后,那根刚刚内射过、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灼热的温度让卯月夕颜浑身一颤。
‘对不起,疾风,’卯月夕颜闭上眼,在心中与亡夫做最后的告别,尽管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心,蜜穴口正饥渴地翕张着,主动去贴合那粗大的龟头。‘不过,一切都是为了给你报仇。’这个念头成了她最后的稻草。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巨大、滚烫、坚硬无比的物体,粗暴地挤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口,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最深处入侵。尽管已经充分润滑,尽管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那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饱胀感和疼痛依旧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呃啊——!”
但下一秒,她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忍着那不适的胀痛,主动向后挺动腰肢,去迎合那凶悍的入侵,摆出极尽讨好的姿态。蜜穴内壁的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那根粗壮的异物,分泌出更多的滑液。她感受着那根肉棒不断深入,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直直地撞向最深处的那个柔软屏障——她的子宫颈。
“啊!那里……顶、顶到了……”卯月夕颜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她的丈夫从未抵达过的地方。月光疾风的性器尺寸普通,他们的性爱总是温和而节制,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破的感觉。
牛魁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握住卯月夕颜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如同驾驭烈马般,开始了强劲有力的冲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地撞击在那紧闭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咕咚”声。卯月夕颜的小腹随着每次撞击而起伏,明显能看到一个凸起的轮廓随着抽插而移动——那正是牛魁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轨迹。
“呜……太大了……慢、慢一点……要裂开了……”卯月夕颜的哀求断断续续,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蜜穴里泛滥成灾,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起诱人的波纹。克拉赫和彼诺修在旁边看着,不时伸手抚摸她晃动的乳房,或者拍打她挺翘的臀部,发出煽情的赞叹。
“看看夕颜姐姐的小肚子,每次主人的大鸡巴顶进来,都会鼓起来呢!”克拉赫用手指戳了戳卯月夕颜随着抽插而起伏的小腹。
彼诺修则俯下身,将脸贴在卯月夕颜汗湿的背上,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背上那个被留下的十字疤痕,“这个印记真好看……姐姐现在是主人的所有物了哦。”
身体的疼痛渐渐被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取代。那粗壮的肉棒摩擦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尤其是撞击宫颈时带来的酸胀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小穴,试图绞紧那入侵者。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呜咽,逐渐变成了带着欢愉的婉转啼鸣。“嗯啊……啊……那里……撞到了……”
“说,是谁在操你?”牛魁一边加速抽插,一边厉声问道,巴掌重重拍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是、是主人……呃啊!”又是一记深顶。
“你的身体属于谁?”
“属于主人!呜……全部、全部属于主人!”
“你那个死鬼丈夫有没有这样操过你?有没有顶到过这里?”牛魁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研磨旋转。
“没、没有……疾风他……从来没……啊呀呀呀——!!”卯月夕颜发出一声泣鸣,宫颈口在那持续的压迫和研磨下,竟然开始微微松动了!一股更强烈的快感洪流从那里炸开,席卷了她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疯狂地收缩吮吸,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去了……要去了……哦齁齁齁齁~~~~!”
而就在这时,牛魁猛地一用力,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刚刚松动、还无比紧窄的宫颈环!“啵”的一声轻响,如同瓶塞被拔出,却又更加沉闷淫靡。卯月夕颜感觉到一个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圆头,闯进了一个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温软如天鹅绒般的腔体——她的子宫!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征服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她的身体僵直了片刻,然后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了下去,只剩下蜜穴和子宫还在疯狂地痉挛抽搐。“进……进来了……子宫……被顶开了……呜啊啊啊啊啊————!!!”
牛魁低吼一声,感受着龟头被那温暖紧致的宫腔死死包裹吸吮的快感,开始了最后的狂暴冲刺。他不再抽出,而是以子宫为支点,进行着短促而剧烈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让龟头在那娇嫩的宫壁上刮擦搅拌。卯月夕颜的理智彻底崩坏,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和潮水般的快感。她的小腹因为子宫被侵入而明显地鼓起了一个圆形的轮廓,随着牛魁的动作而起伏。
“接好了,人妻寡妇的子宫……这就是给你的第一份礼物!”牛魁低吼着,腰部剧烈地耸动了几下,然后死死抵住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度,直接灌入了卯月夕颜毫无防备的宫腔深处!
“噫噫噫噫——!!!烫!好烫!射进来了……射到子宫里面了!灌满了……要被灌满了!!”卯月夕颜发出凄厉又淫靡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子宫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炽热的洪流在她最深处冲刷、浸泡,将那个小小的空间迅速填满、撑圆。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变得柔软而饱满,如同怀胎初期。浓稠的白浊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又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和牛魁的睾丸滴落。
牛魁喘息着,并未立刻拔出,而是享受了一会儿被痉挛宫腔吸吮的快感,才缓缓退出。当粗大的肉棒完全抽出时,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浆液,卯月夕颜那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蜜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可怜的小嘴般张合着,股股浓精从中汩汩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无力地趴在那里,浑身香汗淋漓,眼神空洞失焦,只有小腹处那微微的隆起和不停流出的精液,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房间里的其他女人围了上来。春野樱和山中井野一左一右地扶起虚脱的卯月夕颜,用手接住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竟然开始争抢着舔舐起来。“夕颜前辈,主人的味道……好浓……” “里面还有好多呢,流出来太浪费了……” 彼诺修和克拉赫则用舌头清理着卯月夕颜身上沾染的体液,从乳房到小腹,再到那片狼藉的腿间。
卯月夕颜茫然地看着她们,看着那个刚刚彻底占有了自己、此刻正坐在床边休息的强壮男人。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被灼烧的感觉,小腹沉甸甸的,那是他留下的印记。疾风的容颜在她脑海中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之后的诡异满足感,以及……对下一次、对更多力量的渴望。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从她主动走进这个房间,从她的子宫被那根不属于丈夫的肉棒贯穿并灌满精液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牛魁的所有物了。为了复仇,她付出了自己曾经珍视的一切,而现在,她需要得到回报。
……
“首先,是空间门传送能力。开门的方式主要就是有三点,一是能够以你们上一次开启传送门的位置为坐标进行开门,二是能够以你们自己的查克拉或者什么术式开门,三是可以和我之间的联系来开门。这个你可以之后请教小樱和井野,她们已经能够熟练的运用了。”
说完,牛魁赋予了卯月夕颜时空之力。
“其次是混沌魔气,我可以在你的体内储存一部分多余的混沌魔气。你可以进行吸收,不过以你现在灵魂和身体的素质,也吸收不了多少。剩下吸收不了的,就只能作为消耗品使用了。不过,尽可量的还是努力吸收吧,吸收了之后你能够自己通过查克拉转化成混沌魔气来进行补充,而如果作为消耗品使用,那你自己可补充不了了,我也不会在你的身上浪费更多的混沌魔气。”牛魁说着,将一团混沌魔气灌输到卯月夕颜的体内。
卯月夕颜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是比她体内要多出数百倍的混沌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