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为主人效力(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9,252 字
太阳落山,月明星稀。
山中井野眼中的红光在这夜色之下显得格外明显,那身上所绽放出来的黑色查克拉气焰,好似和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欢迎加入我主的麾下,井野。”春野樱面带笑意的说道。
“这就是代价吗?”山中井野向春野樱询问到。
“可不是仅仅如此而已,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已经是认牛魁大人为主,也因此而获得混沌魔气的力量,那么真正的代价自然不仅仅是这种名义上的认主,而是真正为主人效力。”春野樱说道。
“这个我明白,就好像在木叶想要获得村子里的忍术,那么就需要当木叶的忍者一样,同样的道理而已,只不过加上了强制性。”山中井野理解的说道。
“没错,你能这么聪明的想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那再好不过了,这样我也能轻松一些。”春野樱说。
“那么接下来就是为那个主人效力吧,需要我做什么?是要杀人吗?是需要什么祭品吗?”山中井野问。
不怪山中井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方面,实际上这个世界的通灵兽有很多,而其中很多厉害的通灵兽都是需要血祭的,比如大蛇丸契约的那些蛇。山中井野作为一个忍者世家,自然是知道通灵兽的信息。
话说,她们家族本来也是有通灵兽的,是一种体型非常大的野猪,但是后来那些野猪在某次战役中死光了,她们家也就没有了通灵兽。
“不,并不是这方面的事情,在主人所具有的力量下,我们的实力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一般交给我们的任务都是关于调查、监视或者作为和人类的中介,你的任务之后主人会给你专门安排。不过接下来,你还有一个试炼需要经历。”春野樱这么说着,嘴角略微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神态中有很多要看好戏的意思。
“是什么?”山中井野忐忑的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春野樱没有直接告诉山中井野,她想要看看井野在接下来突然面对那种情况下会有什么反应。
春野樱说完,体内的时空之力启动,在她们的面前,一个两米高的时空漩涡出现。
“走吧,这就是通往秘境的门。”春野樱说完,自己就先一步踏入了那时空漩涡之中。
山中井野站在原地,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不过在深呼吸两下之后,她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火影世界和阿拉的世界的时间差不多,都是二十四小时制,并且白天黑夜转换的时间也极其相近,所以火影世界中已经天黑了,阿拉的世界中也是天黑了。
春野樱开启的时空漩涡直接链接到高塔三楼,也就是牛魁的卧室中。
刚刚从时空漩涡里钻出来的井野,在眼睛适应了这里的灯光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对她来说非常震撼的一幕。
在灵魂空间中见过一次的那个牛头人形生物鲜活的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三米五高的高大身躯,在人形生物的身上显得非常的有震撼力。那壮硕身躯上肌肉的线条,那看上去好似有着金属质感的皮肤,更重要的是,此时展露在井野面前的是一个完全不穿衣服的身躯。
也就是说,那胯下粗大坚挺的玩意,也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井野的视线之中。
‘好大,话说为什么不穿衣服?是因为不是人类的原因吗?’这么想着,井野却在旁边的衣架上看到了衣服和盔甲的存在,那大小,显然就是眼前这个牛头怪的。
随后,井野又想起了现在的天色。
‘是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所以要睡觉的原因吗?’井野这么想着,却又看到了那大床上躺着的两个女性的躯体。
克拉赫和彼诺修,虽然因为格兰之森异变的原因,使得她们的身体部分和元素结合产生了异化特征,就是耳后的那个角质体。但整体看来依旧是和人类差不多,而且还是非常漂亮的人类女性。
而此时,这两个人类女性的躯体一片狼藉,脸上、头发上、身体上、双腿之间,都是各种白色的精液,这么一看就能够想想得到她们刚刚经历了怎么样的蹂躏。话说,其实每次彼诺修、克拉赫在和牛魁做完后基本都是这个样子,毕竟牛魁的体型和实力摆在那里,就算是随便的几下,也够她们受的了。
受到震撼的山中井野站在原地呆愣愣的,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劈中般僵在原地。她的瞳孔因过度震惊而缩成针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嗬嗬”声,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视野所及之处,尽是淫靡到颠覆认知的画面:克拉赫与彼诺修两具雪白的女体横陈在巨床之上,四肢瘫软地展开,月光透过高塔的窗棂洒落,将精液涂抹的痕迹映照得清晰可见——那些浓稠的白浊正缓缓地从她们双腿间的嫩红肉缝中满溢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圈又一圈的湿痕。克拉赫一侧乳房上还挂着一缕向下流淌的结晶,乳头在精液包裹下呈现出淫猥的粉红色泽,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彼诺修的脸颊、脖颈、锁骨处处都是飞溅的斑驳痕迹,甚至连淡紫色的长发都被黏液黏成绺绺贴在额前,而她的嘴唇微张着,一小股精液正从嘴角滑出,滴落在枕头上。
更令井野思维停滞的是,这两个女人虽然看似昏迷,身体却在本能地做出反应——克拉赫的大腿无意识地微微夹紧又松开,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显然是腔内还积存着大量精液;彼诺修的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在月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腰肢甚至极其缓慢地、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轻轻扭动,仿佛在睡梦中仍在回味不久前被粗暴贯穿的快感。
就在井野被眼前景象冲击得几乎失去思考能力时,她看到了春野樱。
这个在木叶时总是活力十足、甚至有些聒噪的粉发少女,此刻正以一种让井野感到陌生的姿态行动着。春野樱的动作优雅而流畅,仿佛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她的纤长手指先是解开了忍具包的扣带,任由那个象征着忍者身份的皮囊滑落地面,发出“啪嗒”轻响。接着,她开始褪去那身标志性的红色旗袍——不是粗暴地撕扯,而是以近乎虔诚的缓慢速度,一颗、一颗地解开侧面的盘扣。随着布料的剥离,大片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井野甚至能看到樱的皮肤因暴露而泛起的细小颗粒。
当最后一件衣物从肩头滑落,春野樱完全赤身裸体地站在了牛魁面前。月光照在她年轻而充满弹性的胴体上,勾勒出流畅的腰线、浑圆饱满的臀丘,以及那对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落却依旧挺翘的乳房——乳晕是浅浅的樱花粉色,乳头此刻已经微微硬起,像是两颗等待被品尝的果实。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那片淡金色的三角地带被修剪得整齐干净,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
最让井野感到不适的是春野樱的表情。那张熟悉的脸庞上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沉醉的温柔笑意,唇角微微上扬,绿色的眼眸中流转着某种井野无法理解的虔诚光芒。樱甚至转过身,对着仍处于呆滞状态的井野眨了眨眼,那眼神中透露出的讯息复杂难明——有邀请、有炫耀、还有一种“很快你也会这样”的暗示。
然后,春野樱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膝盖触地的声音轻微到几乎听不见。井野看着樱以跪姿挪动到牛魁那张开的双腿之间,然后——她做出了让井野差点尖叫出来的动作。
春野樱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前兆,直接将脸埋进了牛魁胯下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之中。她的鼻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壮得惊人的肉茎根部,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什么珍馐美馔的气息。接着,粉嫩的嘴唇张开,伸出嫣红的舌尖,开始从根部向上缓慢地舔舐。
“呼……哈……”樱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她的舌头顺着肉棒表面那些虬结的血管纹理滑动,从睾丸袋一直舔到龟头下方的沟壑。唾液在月光下形成一条银亮的丝线,将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涂抹得湿滑发亮。她的手法娴熟得令人心惊,舌尖时而打着圈按摩马眼,时而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轻轻吸吮,发出“啵啾、啵啾”的淫靡水声。
牛魁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勃起。原本垂软状态就已堪比成年男子手腕粗细的性器,在春野樱的口舌侍奉下迅速充血硬挺,青筋在表皮下一根根暴起,龟头膨胀成紫红色的蘑菇状,顶端的小孔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当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彻底展露时,井野的呼吸猛地一滞——那长度恐怕超过三十厘米,粗细更是堪比她的前臂,龟头的尺寸甚至比她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
“樱、樱你在做什么?!”井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质问声颤抖得厉害,更像是惊恐的呜咽。
春野樱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从牛魁马眼处牵出的黏滑丝线。她对着井野露出一个微笑,声音甜腻得如同浸了蜜糖:“井野,你很快就会明白了……为主人服务,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张大了嘴巴,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井野看到樱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都快要裂开,但她仍努力地蠕动着口腔,用舌头包裹着龟头表面疯狂舔舐。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更让井野感到背脊发凉的是,床上的克拉赫和彼诺修似乎被这声音惊扰,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克拉赫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将被精液涂满的臀部朝向井野的方向,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粉嫩的菊穴和红肿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又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滴落。彼诺修则发出一声含混的梦呓:“主、主人……还要……”
此时的春野樱已经无法将整根肉棒吞下,她的喉咙被顶得不断作呕,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前半段。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手则探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快速揉搓那片已经湿透的粉嫩肉瓣。
井野听到樱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唔嗯……哈啊……主人的味道……好浓……井野、你也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静坐的牛魁终于动了。他那双兽瞳缓缓转向呆立在不远处的山中井野,目光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赤裸裸的审视与占有欲。他伸出一只巨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将春野樱从自己胯下拎了起来,像摆弄玩具般让她以狗爬式跪趴在床沿。
“樱已经准备好了。”牛魁低沉的声音在卧室内回荡,那音色粗粝得像是砂轮摩擦,“现在,该你了,山中家族的忍者。”
井野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但身后的时空漩涡已经悄然闭合。她的心脏疯狂跳动,求生本能让她想要结印施展忍术,但体内那股新获得的混沌魔气却在这时开始躁动——那力量非但没有响应她的意志,反而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压制着她查克拉的流动。
“不、不要……”井野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小樱,帮帮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春野樱被按在床沿,脸颊贴着沾满精液的床单,却仍侧过头对井野露出笑容:“井野,接受吧……这种感觉……比当忍者快乐一万倍……”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白皙的臀肉因为姿势而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粉红色肉缝,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滴落。
牛魁没有给井野更多思考的时间。他伸出另一只手,只是虚空一抓,井野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身体——不是物理的束缚,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让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得无法动弹。她就那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行动:双手抬起,颤抖着解开忍者马甲的扣子。
“不……停下……我自己来……”井野啜泣着求饶,但她的手指却以精确到残忍的节奏继续动作。马甲落地,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无袖紧身衣。那件衣物完美勾勒出她相较于春野樱更加纤细、却也不失曲线的身材——胸部虽然不及樱饱满,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挺翘弧度,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臀部的线条在紧身衣包裹下呈现出青涩而诱人的弧度。
接着是忍裤的束带被解开,布料顺着修长的双腿滑落,露出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袜口勒在大腿中部,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一圈浅浅的红痕,袜子的材质是带有细微光泽的丝绸质感,在月光下反射着朦胧的光。她的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透过黑色的丝袜隐约能看到趾甲的淡粉色。
最后,井野的手颤抖着抓住了紧身衣的下摆,一点、一点向上卷起。腹部平坦紧实的肌肤逐渐暴露,然后是被黑色胸罩包裹的胸部轮廓,最后——当那件最后的衣物被褪过头顶,扔在地上时,山中井野也彻底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卧室中央。只有那双黑色的过膝袜还穿在腿上,此刻却成了最淫靡的装饰。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硬挺成两颗小小的樱桃,乳晕是浅淡的粉褐色,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反而让这动作显得更加色情。最私密的部位暴露无遗——那片淡金色的羽毛修剪得整齐,大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但在缝隙间隐约能看到内里更娇嫩的粉红色泽。
“过来。”牛魁的命令简短而不可违抗。
井野感到那股控制着她身体的力量开始牵引她向前迈步。她的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却仍一步步走向那张巨大的床铺,走向那两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女人,走向那个正在侵犯着自己好友的怪物。丝袜包裹的足底踩在冰冷的石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袜底已经因为紧张而沁出些许湿意。
当她走到床边时,牛魁松开了对春野樱的压制。樱立刻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但她仍努力撑起身体,伸手拉住了井野的手腕。
“井野,别怕……”樱的声音温柔得诡异,“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痛,但是……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井野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赤裸的乳房上,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落。
牛魁的手掌再次伸出,这次直接握住了井野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掌巨大到足以完全包裹住井野的半个身体,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井野被轻而易举地提起,然后面朝下被放在了春野樱旁边——同样的狗爬式姿势,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那张还带着少女青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侵犯者的视线中。
“啊啊……不要看……”井野试图用双手捂住脸,但手臂立刻被一股力量强行按在了床上。她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床单上,鼻尖能闻到浓烈的精液腥味、女性体液的甜腻气息,还有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属于牛魁的雄性麝香。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巨物正在靠近。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龟头抵上她臀缝的瞬间,井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放松点,井野。”春野樱在旁轻声指导,“绷得太紧会更痛的……来,深呼吸……”
但井野怎么可能放松得了?她的全身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阴道口更是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只有些许透明的爱液在不受控制地渗出——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产生的矛盾反应,明明大脑在尖叫着抗拒,肉体却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准备。
牛魁的龟头开始在那条紧窄的肉缝外缘摩擦。粗砺的表面刮蹭着娇嫩的大阴唇,将那些渗出的润滑液涂抹开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摩擦都让井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她的脚趾在丝袜中紧紧蜷缩,足弓绷成紧张的弧度,黑色丝袜的纤维在月光下反射出挣扎的光泽。
“求你……不要插进来……”井野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句子,“我可以做别的……什么都可以……啊!”
最后的尖叫是因为龟头终于找到了入口。那硕大的紫红色头部抵住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小穴口,只是轻轻施加压力,井野就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撕裂身体的撑胀感。她的阴道口被迫向两侧分开,娇嫩的褶皱被撑平,处女膜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呜啊啊啊啊——痛!好痛!”井野的惨叫在卧室内回荡,她的双手疯狂抓挠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鼻涕、唾液全都失控地涌出,那张清秀的脸庞扭曲成痛苦的表情。
牛魁没有因为她的哭喊而停下。他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那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混着液体挤出的淫秽声响。井野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彻底撕裂了,剧痛像是电流般从下体窜遍全身,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可怕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
龟头突破了处女膜的阻碍,一路碾过阴道内壁紧致的褶皱,向深处挺进。井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入侵——先是龟头撑开最外端的环形肌肉,然后是更粗的茎身强行挤入,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烫,褶皱被迫舒展来容纳异物的侵入。当牛魁的肉棒推进到一半时,井野的小腹已经明显凸起了一块,在平坦的腹部上形成一道清晰的隆起轮廓,随着肉棒的深入而缓缓移动。
“唔……哈啊……停、停下……太深了……”井野的声音变得嘶哑,疼痛开始混合进一种陌生的、令她恐惧的酸麻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场粗暴的侵犯,肉壁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像是渴望更紧密地贴合那根异物。
牛魁的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井野感到自己被撑到了极限,内脏似乎都被挤压移位,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了某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到的地方——那是子宫颈口,此刻正紧闭着抗拒更深的入侵。
然后,这个牛头怪物开始抽插。
第一下抽出时,井野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阴道内壁的嫩肉被肉棒表面的凸起和血管纹理狠狠刮擦,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与奇异快感的刺激。而当肉棒再次插入时,“啪叽”的水声更加响亮,因为她的小穴已经在短短几次摩擦中彻底湿透。
“啊、啊、啊……”井野的呻吟开始变得破碎而有节奏,每一下插入都让她的小腹凸起,身体被迫向前耸动,乳房在重力下来回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另一重刺激。黑色的过膝袜已经因为挣扎而滑落了些许,袜口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袜子上也沾上了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混合体液。
春野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同样湿透的下体,另一只手则伸过来,轻轻抚摸井野汗湿的背部。“很快就好了,井野……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了……”
“胡说……我才没有……嗯啊!”井野想要反驳,但又一次深深的插入让她的话变成了呻吟。她的确感觉到了——疼痛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子宫深处升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痒。每一次龟头撞击到宫颈口,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阴道开始自发地蠕动,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向下流淌,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牛魁的节奏开始加快。粗重的呼吸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井野逐渐失控的呻吟声——这些声音在卧室内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井野已经无法保持跪姿,上半身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撞击。她的脸贴在床单上,侧头时能看到克拉赫近在咫尺的脸——这个红发女人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嘴角还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更可怕的是,井野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那种混沌魔气在体内疯狂流转,像是某种精神毒品般侵蚀着她的意志。每一次被撞击,魔气就会涌动一次,带来一波比性快感更强烈的、令人沉沦的欢愉。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呻吟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啊哈……慢、慢一点……不行……那里……撞到了……”井野无意识地叫喊着,她的阴道已经彻底湿透,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溅在两人大腿和床单上。子宫颈口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下开始松软,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扇通往最深处的大门正在被强行撬开。
牛魁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突然停下抽插,双手握住井野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一些,调整到一个角度更刁钻的姿势。然后——他用尽腰力,狠狠地向最深处顶去!
“啵!”
那是一声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井野的双眼猛地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像过电般剧烈痉挛。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强行挤开了松软的子宫颈口,闯入了那个从未有异物进入的、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子宫被侵犯的感觉超出了井野的所有想象。那不是简单的饱胀,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贯穿、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恐怖快感。她的子宫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贪婪地吸吮。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恐惧、抗拒都在这一刻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进去……进去了……子宫……被顶开了……”井野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某种病态的愉悦,“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牛魁开始做最后的冲刺。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宫腔深处,龟头在那片温暖柔软的内壁上搅拌、碾压。井野的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龟头的轮廓在皮肤下游走的轨迹。她的子宫像是一个被强行撑开的袋子,每一寸内壁都被粗砺的龟头表面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意识溶解的快感。
“要……要去了……不行……不能……啊啊啊啊啊——”井野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她的身体向后弓成夸张的弧度,脊椎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子宫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着体内的肉棒。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脸彻底扭曲,眼睛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俨然是标准的阿黑颜。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牛魁也到达了顶点。井野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埋在自己子宫里的肉棒开始剧烈搏动,紧接着——
“噗咻!噗咻!噗咻!”
滚烫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宫腔深处。第一股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时,井野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因为那温度高得几乎烫伤她最娇嫩的黏膜。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注入,迅速填满了原本紧窄的宫腔。
井野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隆起。原本平坦的腹部逐渐鼓起,形成一个如同怀孕两三个月般的小小弧度,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精液灌满、撑圆,那种饱胀感混合着滚烫的温度,带来一种诡异而恐怖的充实感。精液太多了,宫腔装不下,开始从松开的宫颈口倒灌回阴道,然后又从两人紧紧交合处的缝隙被挤压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
当牛魁终于射精完毕,缓缓抽出肉棒时,“咕噜噜”的声音响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内液体晃动的声响。井野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偶,双腿大张,还在微微抽搐。她的小腹依旧保持着明显的隆起,子宫里装满了精液,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内部液体的晃动。阴道口无法闭合,不断有精液混合着爱液向外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色的水洼。黑色的过膝袜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湿,变得透明,紧贴在她修长的腿上,袜口滑落到膝盖处,露出一截被精液沾染的大腿肌肤。
春野樱爬了过来,轻轻抚摸井野汗湿的脸颊。“看,不是结束了吗?以后……我们会经常这样一起侍奉主人的。”
井野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子宫里缓缓降温,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余韵仍在体内回荡。混沌魔气在身体里欢快地流动,像是在庆祝她终于完成了“洗礼”。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井野听到牛魁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所有物了,山中井野。”
然后是春野樱甜腻的附和:“欢迎加入我们,井野。”
井野的眼睛缓缓闭上,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入床单上那滩由她自己的体液、处女血、还有牛魁精液混合而成的污渍中。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子宫仍在消化着那大量的精液,小腹的隆起在月光下呈现出淫靡而诡异的轮廓。黑色的丝袜皱巴巴地缠在腿上,足踝处的系带已经松开,一只丝袜甚至滑到了脚踝处,露出苍白纤细的脚腕和部分足弓——那只脚掌的足底沾着些许精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湿滑的光泽。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女人微弱的呼吸声,以及精液从她们体内缓缓流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嘀嗒”声。克拉赫和彼诺修不知何时又陷入了沉睡,春野樱也蜷缩在井野身边,一只手臂搭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而牛魁——这个三米五高的牛头怪物——正坐在床边,用那双非人的兽瞳静静审视着他最新获得的战利品。月光透过高塔的窗户,将这一切都镀上一层冰冷的银辉,将那些精液的痕迹、挣扎的印记、还有少女们被彻底征服的躯体,全都定格成一幅静止的、充满支配意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