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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026章 鼓鼓的(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9,942 字

三代火影的问话并不多,很快就结束了,问的一些问题虽然很重点,但是并没有脱离牛魁预先给她设计好的答案,所以,春野樱没什么难度就回答完了。

“那么,三代大人,卡卡西老师,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春野樱说。

“嗯,可以了。”三代火影温和的对春野樱说。

“对了,小樱,记得明天十点火影楼门前集合。”卡卡西说。

“好的,我知道了,卡卡西老师。”春野樱应到。

在春野樱离开火影办公室后,卡卡西和三代火影神态轻松的谈论了一下春野樱的事情,看样子结果很明显了,春野樱已经不被怀疑了。

牛魁让春野樱回到木叶,其实就是让她起到一个间谍的效果,那么为什么此时春野樱能如此轻松的通过三代火影的考验呢?这就是牛魁给春野樱准备的答案的功劳了。

考虑到木叶有能够读心的忍者,牛魁并没有弄什么虚假的说辞糊弄三代火影,他让春野樱说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隐去一些事情,而这不是主要的,如果说简单的半遮半掩,显然是糊弄不到三代火影的,牛魁给春野樱准备的答案中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明确的说明‘她这十天内,没有和任何一个人类进行过接触’。

这个说明有什么好处呢?这就要说一说自来也了。牛魁设计这个答案的时候,灵感就是来自自来也的经历。

自来也在小时候,成为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弟子后,也是有一段时间失踪了,而那段时间,失踪的自来在干什么呢?他在妙木山修行。

没错,牛魁的这套说辞,就是为了让三代火影将春野樱带入自来也的形象之中,而这十天的失踪就是类似于自来也的妙木山之行。

而其实,所谓的间谍,在三代火影等人的观念中,就是指的其他忍者村的人,至于非人类,这在他们的印象中根本就不会被防范。妙木山的蛤蟆、龙地洞的蛇、湿骨林的蛞蝓,这些哪个不是非人且超强的存在,但是对于忍者来说,这些蛤蟆、蛇、蛞蝓并不会被归于应该防范的怪物,而是归于能够成为自身的助力的通灵兽。

虽说,春野樱毫不撒谎的表示自己并么有签订什么通灵契约,但是,在三代火影看来,春野樱说的她现在和那些牛头怪的首领的联系,就是一种通灵契约,或者是通灵契约的前置条件。

而当三代火影问到,春野樱能不能召唤出那些牛头怪帮助她进行战斗,而春野樱也回答能的时候,三代火影和卡卡西就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

在春野樱离开之后,三代火影还和卡卡西对这通灵兽的能力还进行了一番讨论,尤其重点说了一下牛魁的那个空间漩涡的能力,并对此表示出非常大的期待。

有过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知道空间忍术所能够起到的强大作用,三代火影自然对春野樱和蔼可亲了很多,不仅干脆利落的结束了询问,反而还说了各种安慰之语,甚至还明确的提出,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他解决,并在以后的忍者晋升方面给予方便。可以说对于春野樱,三代火影是相当的看重了。

而其实,和三代火影完全将注意力放到‘时空忍术’‘通灵兽’上不同,卡卡西是着重观察春野樱自身的表现的,而他也非常敏感的注意到了春野樱的变化,一种精神面貌上的变化。

不过,卡卡西并没有提出来,一是他担心在火影大人面前提出来,会对小樱造成麻烦,二是他担心这里面有什么触及人隐私的事情,三是他有点认为春野樱的变化是因为‘在那个秘境中进行了某些修行’而导致的结果。

emmm……,如果让牛魁知道卡卡西的想法的话,说不定会在某种程度上非常认同呢。因为这三点卡卡西都想到了,第一,确实会对春野樱造成麻烦,第二,这所关乎的也确实是极端的隐私,第三,连升级都出现了,那么那些床上运动自然也是可以算是修行的。

“唔呼——”将自己摔在床上,春野樱略大庆幸的大喘了一口气。

‘没想到还挺顺利的,刚刚真是快吓死我了,三代火影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仅仅是严肃起来就有这么强的气势。’

躺了一会,平复了一下心情,春野樱双眼逐渐的迷离了一些,双腿不自在的磨蹭了磨蹭,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唔,总感觉突然到现在还是鼓鼓的,大概是这里吧,会鼓起来一条。’春野樱的手指从小腹向上摸,摸了好一大块,快到胸下肋骨的位置了。

又待了一会,春野樱和妈妈春野芽吹说了一下自己晚上有事不吃了,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

体内的混沌魔气涌动,启动其中牛魁给予她的时空的力量,一股奇异的波动传递到虚空,在她的面前,一道空间漩涡打开,春野樱迈步走了进去。

熟悉的失重感传来,时空转换在瞬间完成。当视野再次清晰,她已经置身于那个熟悉的洞窟之中——不是之前宽阔的殿堂,而是牛魁的私人寝居。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的身体本能发热的麝香。

洞窟内部被改造得相当华丽,四壁镶嵌着发光的魔晶石,柔和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照得半明半暗。最显眼的,是正中央那张巨大的、铺满黑色兽皮的床榻,尺寸大得足以容纳四五人。床榻边缘搭着几件熟悉的衣物——那是她之前穿过、被牛魁以“沾满体液需要清洗”为由留下的。

而牛魁,正慵懒地斜倚在床榻之上,粗壮的上身赤裸,下身只随意披着一件敞开的黑色长袍,结实的大腿和那个早已勃起、恐怖尺寸的暗紫色肉棒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肉棒此刻已经坚硬如铁,龟头饱满狰狞,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魔晶石的光芒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回来了?”牛魁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巨大的手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春野樱感觉双腿有些发软。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早上离开时就一直空荡荡的酸痒感,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般猛然爆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缓缓渗出,将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她没有犹豫,或者说身体早已替她做出了选择。她走到床榻边,背对着牛魁,开始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

首先是粉色的忍者马甲,然后是绿色短袖上衣。当脱下上衣后,露出了里面那套牛魁上次“奖励”给她的黑色情趣内衣——这是她今早特意穿在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是半透明的款式,薄如蝉翼的纱网下,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被托挤得高高隆起,乳尖的粉色蓓蕾在蕾丝花纹的孔隙间若隐若现,因为身体的情动而微微挺立着,将蕾丝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胸罩的背部是交叉绑带设计,细长的黑色丝带在雪白的背脊上交错系成精致的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完全散开。

下身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同样是半透明材质,裆部却是完全镂空的设计——这是牛魁的恶趣味,“方便行事”。此刻,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粉色阴毛被精心修剪成心形,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粉色的小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透明的爱液正从蜜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将粉嫩的穴口染得湿漉漉的。

最后褪去的是浅紫色的忍者裤和鞋袜。当白皙纤细的双脚完全暴露出来时,牛魁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美足。脚型纤秀玲珑,足弓的弧度完美如新月,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十根脚趾如同剥壳的嫩笋,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粉晕。足底的肌肤格外娇嫩,透着淡淡的粉色,脚掌的弧度柔软诱人。此刻,因为紧张和期待,那十根玉趾正在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脚背的筋络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色气的诱惑。

牛魁伸出大手,一把将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春野樱拽到床上,让她侧躺在自己身边。粗糙的手指先是抚上她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乳房上。

“今天穿了这个?”牛魁的声音低沉沙哑,手指隔着半透明的蕾丝布料,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温热弹性十足,“很乖。”

“唔……”春野樱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乳房是她的敏感带之一,被这样揉捏,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腹,让蜜穴里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在蕾丝内衣下挺立如小石子。

“火影问了你什么?”牛魁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问,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胸罩背后的蝴蝶结绑带。黑色丝带滑落,胸罩的前扣随即弹开,那对饱满雪白的乳球瞬间脱离了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乳肉因为之前的托挤,此刻还保持着被胸罩塑形后的浑圆弧度,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乳晕是淡淡的樱花色,微微凸起的乳粒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牛魁毫不客气地张开大手,一手握住一边,掌心粗糙的厚茧摩擦着娇嫩的乳尖,感受着那微微颤抖的硬挺。

“就、就是按照您教的说的……”春野樱喘息着回答,身体因为胸部的刺激而微微弓起,“三代大人相信了……他说以后会照顾我……”

“很好。”牛魁满意地点头,低下头,将一颗粉嫩的乳头含入口中。

“啊!”春野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湿热粗糙的舌头裹住乳尖,开始用力地吸吮舔弄,舌尖精准地挑逗着乳头上最敏感的颗粒。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绷直,十根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牛魁一边吸吮着右边的乳房,另一边的手掌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左边的乳肉。五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掐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

“唔嗯……哈啊……”春野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兽皮。乳房上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开始空白,蜜穴里越来越湿,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饥渴地一张一合,空虚得发疼。

吸吮了好一会儿,牛魁才松开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红肿发亮的乳头。他抬起头,看着春野樱那双迷离的绿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今天……我们不急着进去。”他慢条斯理地说,巨大的手掌顺着春野樱的腰侧向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她完全裸露的蜜穴口,“先玩玩别的。”

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了湿滑的穴口,轻轻刮蹭着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春野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这里……已经湿透了。”牛魁用手指分开小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正在翕张蠕动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整个阴部染得一片泥泞。他用食指的指节抵住穴口,却没有插入,只是在那湿滑的入口处慢慢打转,“想要吗?”

“想……想要……”春野樱几乎是带着哭腔回答。身体的渴求已经压倒了一切羞耻心,她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入自己空虚的体内。

“求我。”牛魁恶劣地继续在洞口打转,甚至偶尔用指甲轻轻刮骚敏感的阴蒂。

“求……求求您……主人……”春野樱的声音破碎不堪,绿色的眼眸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请……请您插进来……小穴好空……好痒……”

“说清楚,什么地方想要?”牛魁的手指终于抵着穴口,缓缓推进了一小节指节。湿热的肉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呜呜……小穴……春野樱的小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春野樱啜泣着说出淫荡的话语,“请用您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狠狠捅穿春野樱的贱穴……”

牛魁满意地笑了。但他依然没有完全插入手指,反而抽了出来,带出一缕晶莹的爱液丝线。

在春野樱不解而渴望的目光中,牛魁坐起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足踝,将那双白皙娇嫩的美足拉到了自己胯下,让她的脚掌心直接贴在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今天,先用这里。”牛魁的声音不容置疑。

足心接触到的瞬间,春野樱浑身一颤。那根暗紫色的肉棒滚烫坚硬得像烙铁,表面虬结的青筋在她柔嫩的脚底皮肤上清晰可辨。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涂抹在了她的足弓上,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用脚,给我弄出来。”牛魁命令道,双手松开了她的脚踝,示意她自己动作。

春野樱咬了咬下唇。足交——这是牛魁这几天开发出的新玩法。起初她羞耻得要死,但几次之后,她不得不承认,当自己的脚掌摩擦着那根恐怖肉棒时,从足心传来的触感和对方粗重的喘息,居然也会给她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施虐般的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双脚,用两只脚的脚掌夹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柔嫩的足心肌肤紧贴着滚烫的柱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的轮廓,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凸起。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滑动双脚,用足弓的弧度包裹着肉棒进行摩擦。柔软的脚底肉摩擦着坚硬的阴茎,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唔……”牛魁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显然很享受这种触感。他靠在床头,看着少女用自己的美足服侍自己的肉棒,暗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占有和欣赏。

春野樱渐渐掌握了节奏。她发现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包裹龟头来回摩擦时,牛魁的反应最大。于是她调整角度,将两只脚上下叠在一起,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紧紧夹住龟头,然后上下撸动。足趾偶尔会刮蹭到睾丸袋,带来更丰富的刺激。

足心的肌肤本就敏感,此刻摩擦着滚烫坚硬的肉棒,那种粗糙与柔软、滚烫与微凉的反差触感,让春野樱自己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从脚心传来的快感居然也在往小腹汇聚,蜜穴里越来越痒,爱液流得更多了。

“哈啊……主人……这样……可以吗?”她喘息着问,双脚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来淫靡的水声——那是足心沾满的先走液和爱液混合后发出的声音。

“继续。”牛魁的声音更沉了,他伸出手,再次握住春野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用点力……对……脚趾蜷起来……用趾缝夹住冠状沟……”

春野樱依言照做。十根玉趾紧紧蜷缩,趾缝恰好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每一次上下运动,柔软的趾肉都会摩擦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同时,她足弓的用力也加大了,两只脚掌像一个小小的肉穴般紧紧包裹着肉棒,足心的嫩肉在撸动中不断地挤压变形。

沙沙的水声越来越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着男性麝香和女性体液的淫靡气味。春野樱的足心已经一片湿滑,全是牛魁的先走液和从她蜜穴流出的爱液。白色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脚背、足弓、趾缝,让那双原本干净纯洁的美足此刻显得格外淫乱。

乳房被大力揉捏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足心摩擦肉棒的奇特触感,还有蜜穴深处愈发难耐的空虚——多重刺激下,春野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小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嗯……主人的肉棒……好烫……在春野樱的脚心里……跳动了……”她一边用足交服侍,一边用语言刺激对方,“春野樱的脚……舒服吗……被春野樱的贱脚夹着……是不是也很舒服……”

牛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揉捏乳房的手也更用力了,几乎将柔软的乳肉捏成一团变形的面团。另一只手则探到春野樱腿间,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填满感让春野樱尖叫出声,双脚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但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已经在她的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指节弯曲,精准地刮骚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亮地在洞窟里回荡。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插入时则发出淫靡的挤压声。春野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两根手指的侵犯。

“继、继续用脚……”牛魁喘息着命令,手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指腹重重碾过她阴道深处的某个凸起。

春野樱几乎要崩溃了。下半身被手指疯狂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上半身乳房被揉捏玩弄的酥麻,还有双脚间那根越来越烫、脉动越来越剧烈的肉棒——多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本能地继续用双脚夹着肉棒上下摩擦,足弓的力道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时轻时重,反而带来了更丰富的刺激。

“要……要去了……主人……手指……手指顶到最里面了……”春野樱啜泣着,蜜穴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手指上——她高潮了。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牛魁也发出一声低吼。巨大的肉棒在她双脚的夹弄下剧烈跳动了几下,龟头猛地喷射出大股白浊的精液。

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射出,第一股直接喷射在春野樱的足背上,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白皙的肌肤流淌下来;第二股射得更高,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腹和大腿上;最多的则射在了她并拢的足心处,大量精液填满了足弓的凹陷,然后从脚掌两侧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床榻上。

春野樱喘息着,瘫软在床上,双脚还维持着夹着肉棒的姿势,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射精后的脉动余韵。她的足心、足背、趾缝全部沾满了白色黏稠的精液,有些已经开始顺着脚踝向下流淌。蜜穴里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内壁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将牛魁的手指吸得更紧。

“舔干净。”牛魁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直接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春野樱微张的小嘴里,“还有你的脚。”

春野樱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同时,她抬起沾满精液的双脚,伸到嘴边,开始用舌头清理那些白浊的液体。

足心的精液最多,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从足弓开始,一点点将那些黏稠的液体卷入口中。滚烫的精液在口腔里化开,浓重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味蕾和鼻腔。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向牛魁,绿色的眼眸里带着臣服和讨好。

这是最彻底的臣服仪式——用自己的嘴,清理被他玷污的身体部位。

牛魁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等春野樱差不多将双脚和手指上的精液都舔干净后,他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春野樱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如同成熟的蜜桃,中间的臀缝深邃诱人,最深处那朵粉嫩的雏菊和下面湿漉漉的蜜穴一览无余。她因为之前的足交和高潮,整个下身都泛着情动的粉色,蜜穴口还在微微张合,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少许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牛魁跪在她身后,巨大的手掌握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刚射精完却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顶住了那个还在流水的蜜穴口。

“现在,该这里了。”他低沉地说,腰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壮到恐怖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早已湿透的蜜穴之中,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春野樱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尖啸,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牛魁握着腰拉了回来。

肉棒进入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是如何被一寸寸强行撑开的。粗大的柱身挤压着紧致的肉壁,褶皱被暴力抚平,整个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任何空隙。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子宫颈口,让她的小腹都微微凸起了一个小包。

“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部……全部进来了……”春野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蜜穴内壁在本能地疯狂收缩,试图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却又因为被撑得太满而无法完全闭合。每次收缩都只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牛魁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几乎是在完全插入的下一秒,就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他双手紧紧握着春野樱的腰,每一次挺腰都用尽全力,让粗壮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蜜穴里全进全出。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洞窟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骚着敏感的肉壁褶皱,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些爱液重新捣回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春野樱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前后晃动,一对雪白的乳球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因为快感而挺立发硬。

“哈啊……哈啊……主人……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喘息着,蜜穴里传来的饱胀感和摩擦感让她几乎疯狂。肉棒每次撞到子宫颈口,都会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小腹痉挛般地收缩。

牛魁俯下身,胸膛紧贴着春野樱光滑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握住她的一只乳房大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手指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画圈摩擦。

三重刺激!

春野樱的尖叫声骤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崩溃的哭喊。蜜穴被肉棒疯狂抽插,阴蒂被手指快速摩擦,乳房被大力揉捏——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紧小穴,试图留住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巨物。

“要……要坏了……小穴要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她胡言乱语着,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绿色的眼眸翻白,露出了阿黑颜的雏形——那是快感超过承受极限的表现。

牛魁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春野樱的小腹凸起更明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撞开柔软的子宫颈,试图向更深处侵犯。

终于,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深插后,龟头挤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

“啵——!”

一声轻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响动从体内传来。紧接着,春野樱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都要被顶穿的快感——龟头闯进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死死吸住了那根闯入宫腔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子宫……子宫被……被顶开了……进来了……主人的龟头……闯进春野樱的子宫里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口水流了满脸。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颤抖,十根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得笔直。

牛魁也被那紧致温热的宫腔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没有拔出,而是开始在宫腔里缓慢地搅拌。龟头在柔软的子宫内壁上摩擦,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摩擦的、更深层次的快感。

“这里……才是你真正应该被填满的地方。”牛魁喘息着说,开始用龟头反复顶撞子宫的最深处。每一次顶到尽头,春野樱的小腹都会明显地凸起一块,那是龟头在她宫腔内顶出的形状。

春野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啊……啊……哦齁齁……”之类的无意义呻吟。子宫被侵犯带来的快感超越了之前任何一次性交,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从内部贯穿了,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牛魁的抽插速度再次加快。这一次,每一次插入都直接顶进子宫,在宫腔内搅拌数下才拔出,然后再次重重闯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春野樱崩溃的哭喊声,在洞窟里奏响淫靡的交响曲。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而春野樱的子宫,就是最好的精液容器。

“准备接受灌溉。”牛魁在春野樱耳边低语,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的最深处,然后——射精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进春野樱的子宫腔内。第一股精液冲入时,春野樱就发出了尖锐到破音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涌入自己最深处、如何灌满子宫、如何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堆积膨胀的。

一股、两股、三股……大量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春野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腹腔内撑出的形状。她的子宫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白浊的液体,宫腔内壁在精液的冲刷下痉挛般抽搐。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春野樱的小腹已经明显凸起了一小块,如同刚刚受孕一般。精液在宫腔内满溢,甚至有一些顺着被撑开的子宫颈回流到阴道里,然后混合着爱液从她红肿的蜜穴口缓缓流出,在床榻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水洼。

牛魁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肉棒在灌满精液的子宫里又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温热水润的包裹和宫腔的阵阵抽搐。

春野樱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只有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小腹上,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凸起清晰可见。蜜穴口一片狼藉,红肿的穴肉微微外翻,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牛魁终于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翻过春野樱的身体,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掰开她的双腿,欣赏着自己留下的“杰作”。

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此刻一片淫靡。阴唇红肿充血,穴口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白浊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腿根流淌。小腹上那个被灌溉后的凸起尤为显眼,仿佛真的被种下了生命的种子。

“看,你的子宫已经变成我的精液便器了。”牛魁用手指按压那凸起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液体在晃动。

春野樱无力地喘息着,眼神逐渐聚焦。她低头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腹,伸手轻轻抚摸,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表情。

“都被……填满了……”她喃喃着,手指按在凸起处,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精液的存在,“主人的……精液……把春野樱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那种从最深处被填满、被占有、被打上烙印的感觉,让她的心灵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归属感。

牛魁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再次俯身,开始舔舐她小腹上流出的精液混合物。粗糙的舌头划过肌肤,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又渡到春野樱嘴里,强迫她与自己分享这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

春野樱温顺地接受了这个吻,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回应。在精液的交换中,她感觉到了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结合。

许久之后,牛魁才抬起头。他躺到春野樱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再次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明天还要去火影楼集合?”他问。

“嗯……卡卡西老师说……十点……”春野樱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身体依偎在牛魁怀里,感受着那只大手在自己腹部温柔的按摩。精液在子宫里晃动的感觉很奇怪,却很满足。

“那今晚就睡这里。”牛魁说,“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春野樱没有反对。她往牛魁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子宫里充盈的满足感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现在的我,已经一天都离不开它了呢。’春野樱心中如此的想到。不仅仅是指这具身体对性交的依赖,更是指她的心灵已经彻底被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的扭曲快感所俘获。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想象着那些精液正在自己的子宫里慢慢被吸收,成为滋养身体的养分。很快,她就在牛魁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