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我也会做(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7,464 字
她是慕容世家的大小姐,从小被教导要矜持、要端庄、要守住自己的清白。
她的一生应该是在慕容家高墙深院里度过的,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生几个孩子,一起修炼。
末日来了,什么都没了。
慕容雪睁开眼睛,看着秦林。
“但我现在躺在你旁边,一点也不后悔。”
秦林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慕容雪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这一晚秦林没有离开慕容雪的房间。
她的身体比清月更软,气息比红药更香。
不是因为修炼了什么功法,而是因为她从小被天材地宝养大的,用顶级的灵丹妙药堆出来的,被最精纯的灵气冲刷出来的。
秦林的手指在她皮肤上划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被灵气滋养过的、从内而外透出来的温度。
慕容雪没有哭,没有紧张,也没有笑。
她只是安静地躺着,感受着秦林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偶尔闭上眼睛,偶尔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像两颗遥远的星星。
秦林问她舒服吗,她想了想说“还行”。
秦林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
秦林问她要不要停下,她说不要。
秦林没有再问。
他遇到过很多女人,慕容雪不是最主动的,也不是最热情的,但她是最让人无法拒绝的。
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她的气质,每一样都在说“你要我”。
秦林抱着她,她光滑温软的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呼吸时腹部柔和的起伏。黑暗中,他能闻到慕容雪身上那股特殊的体香——不是普通女子的脂粉气,而是融合了灵丹妙药和顶级灵气滋养的、从她肌肤深处透出的清冷馥郁。她的发丝散落在他颈间,有些痒,带着淡淡的甜香。
慕容雪睡得很沉,但姿势却透着一股孩子气的依赖——她的手掌攥着他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秦林低头看她,借着窗外隐约透进来的星光,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睡梦中的她没有平日里那股清冷疏离,反而显得格外柔软。
秦林的手在她小腹上停留片刻后,缓缓向下移动。他动作极轻,像是害怕惊醒她,但指腹已经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裤布料,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的柔软曲线。熟睡中的慕容雪无意识地轻轻扭了扭腰肢,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但没有醒来。
这让秦林的动作更大胆了些。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在黑暗中摸索到她睡裤的裤腰。这睡裤是韩晴准备的衣服,腰身松紧带很宽松,秦林的手指轻易地探进了边缘,触到慕容雪腰侧滑腻的肌肤。她的体温比常人略高,那是灵气滋养的内热从肌肤深处透出来,摸上去像暖玉,又带着生命特有的柔软。
秦林的手掌整个覆上她的腰,沿着侧腰的曲线向下滑。睡裤的裤腰被他一点点往下褪,露出她平坦的下腹部和微微隆起的耻骨。慕容雪的呼吸依旧平稳,但就在裤子褪到大腿根部时,她忽然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膝盖弯曲起来,似乎本能地在保护什么。
秦林停下动作,等待了几秒。确定她依然沉睡后,他开始用更加迂回的方式。他轻轻抓住她的双膝,小心翼翼地分开。这个动作让熟睡的慕容雪皱了皱眉头,喉咙里发出不情愿的哼声,但还是被他缓慢而坚定地分开了双腿。
现在,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秦林眯起眼睛,在黑暗中努力辨认。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是最娇嫩的区域,此刻因为双腿分开而微微绷紧,显现出光滑的肌理。而更深处,两腿之间那处隐秘的所在,在幽暗的光线下只能看见一片柔和的暗影。
秦林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遮挡的阴影。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柔软的耻丘,那里稀稀疏疏地长着细软的绒毛,像是初春的嫩草,摸上去柔软而顺滑。顺着耻丘向下,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那道隐秘的缝隙——温热、濡湿,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保持着微妙的湿润。
秦林的手指停在缝隙口,没有立即深入。而是用指腹沿着缝隙的边缘轻轻描摹,感受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的形状和质感。慕容雪的阴唇很薄,颜色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触感异常柔软光滑,像是丝绸包裹的暖玉。因为他的触碰,那处开始微微收缩翕动,分泌出更多湿热的液体。
“嗯……”慕容雪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腰肢轻轻扭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秦林没有理会她身体的轻微抗拒。他的食指缓缓探入缝隙中——先是分开微凉的阴唇外壳,然后触碰到更加柔软湿润的内里。她的阴道入口紧致,即便只是指尖探入,也能感受到肌肉环的紧密包裹。睡梦中的身体似乎本能地识别出这种刺激,阴道内壁立刻绞紧,湿滑温暖的肉壁吸附着他的手指。
秦林缓慢地抽动手指,指节在狭窄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在分泌爱液,润滑着入侵。随着指交的继续,慕容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她依然没有醒来,但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被唤醒的状态——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放松,阴蒂在阴唇的保护下充血挺立,隔着包皮都能感受到那粒豆豆的硬度和热度。
“哈啊……不……”她在梦里发出破碎的呓语,眉头蹙得更紧,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秦林抽出已经湿滑的手指,在黑暗中舔了舔指尖,尝到了一丝清甜微腥的味道。那是慕容雪独特的体液,混着她体内残留的灵气精华,比普通女子的淫水更加清冽。
现在,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秦林调整姿势,从背后贴近慕容雪。他脱掉自己的睡裤,滚烫粗硬的阴茎立刻顶在她的大腿根处,龟头被她的体温熨烫得一阵酥麻。他用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她濡湿的穴口。
龟头挤开柔软的阴唇,触碰到了那道紧窄的入口。即便在睡梦中,慕容雪的身体也本能地抗拒异物的侵入,阴道肌肉紧紧收缩,几乎要将龟头推挤出去。但秦林腰部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进——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环状肌肉,一点点挤进温暖湿润的甬道深处。
“呜……”慕容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
肉棒一寸寸地没入她的体内。秦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丝褶皱,每一次收缩,每一寸紧致的包裹。她的甬道因为睡梦中的无意识而异常紧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深处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口的柔软吸盘在轻轻触碰龟头前端。
当整根肉棒完全插入时,秦林满足地呼出一口气。他俯身压在她背上,亲吻她光滑的肩头,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地摆动。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清亮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湿亮的痕迹。啪啪的肉搏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混杂着慕容雪睡梦中压抑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格外深。秦林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处柔软的区域被龟头撞击时会微微一缩,然后整条阴道内壁都会跟着痉挛般绞紧。慕容雪的身体在睡梦中完全被快感支配,她的阴道像是有自己独立的生命,贪婪地吮吸吞噬着入侵的肉棒,内壁的褶皱一圈圈地刮擦着茎身敏感的神经。
秦林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手指几乎要陷入她柔软的皮肉中。慕容雪被他顶得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脸颊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嗯……哈……呜……”
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即将达到高潮。秦林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更加用力地冲刺,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子宫口。终于,慕容雪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冲刷着秦林的龟头前端。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从睡梦中被快感惊醒。
但高潮后的身体无力挣扎,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秦林继续在她体内肆虐。她的阴道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湿滑敏感,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下。
秦林俯身在她耳边,嗓音低沉沙哑:
“雪儿,你醒了吗?”
慕容雪浑身颤抖,咬住了嘴唇。她当然醒了,身体敏感的部位正被他的肉棒完全贯穿,每一次抽插都撞击着她的灵魂深处。羞耻、愤怒、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她无法抗拒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出来,让她浑身发软。
她想要说话,想要让他停下,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而她的身体比话语诚实得多——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主动迎接和欢送他的阴茎,子宫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渴望着被更深的侵犯。
“你……混蛋……”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却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快感喘息。
秦林笑了,动作反而更加激烈。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下,改为传统传教士体位。这个角度能让他更加深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慕容雪被迫抬头看着他,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但她咬紧嘴唇,不发一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她脸上羞耻与快感交织的表情。她的双腿被秦林架在肩上,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红肿,湿亮的爱液在交合处形成晶莹的薄膜,每次肉棒拔出时都会带出黏腻的银丝。
秦林放慢了速度,开始缓慢而深入地研磨。龟头的前端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反复碾压,冠状沟刮擦着肉壁上的褶皱。这种缓慢的折磨比激烈的冲刺更让人难以忍受,慕容雪的抵抗意志在一点点瓦解。
“舒服吗?”秦林俯身问,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慕容雪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但腰部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迎合他的顶入。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秦林低头看着她,慕容雪的眼睛即使在泪光中依然明亮如星,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情欲的雾霭。她的脸颊绯红,鼻翼翕动,嘴唇被咬得发白。这种冰清玉洁的大小姐,此刻却在他身下被肆意侵犯,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被他看在眼里。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让秦林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裂。
他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尽全力顶到底。慕容雪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床铺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她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破碎的尖叫:
“啊!啊……太深了……不要……撞到那里……”
但她的话语没有半点说服力,因为她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环上了秦林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阴道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这种完全被快感支配的身体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秦林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入口中。慕容雪一开始试图挣扎,但很快就在他强势的入侵和体内的快感冲击下放弃了抵抗。她的舌尖被他捕获,口腔被侵入,唾液交换间,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当秦林松开她的唇时,慕容雪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她看着秦林,嘴唇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丝。
“我……我不行了……”她终于承认自己的溃败,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快一点……”
这几乎等同于邀请。秦林不再控制自己的速度,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闷响。慕容雪完全放弃了抵抗,随着他的节奏呻吟晃动,阴道像要把他的精液从深处吸出来一样疯狂收缩。
终于,秦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挺,将整根阴茎深深插入她的体内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狂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慕容雪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冲击,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注入,将她的子宫都填满。慕容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汩汩涌入,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子宫被灌满带来的奇特满足感又让她浑身颤抖。
等射精终于停止时,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秦林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阴道在精液的润滑下依旧微微抽动着。滚烫的精液从他们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温热的湿痕。
慕容雪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鬓。但她的手臂依然环着秦林的脖子,双腿也依旧缠着他的腰。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依然贪婪地含着那根刚刚侵犯了她的肉棒。
许久,秦林才缓缓抽出阴茎。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大量混浊的白浊液体——那是他的精液和她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敞开的穴口缓缓流淌,将大腿根部和床单都弄得湿湿黏黏。慕容雪的私处此刻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合,白色的精液正一缕缕地从里面流出。
秦林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能感受到里面被灌满的鼓胀感。他低笑一声,在她耳边说:
“全都射进去了……不知道会不会怀孕。”
慕容雪浑身一颤,睁开眼睛瞪着他。但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复杂的羞耻和茫然。她伸手想打他,但手抬到半空就无力地垂下了。
秦林躺回她身边,将她重新搂进怀里。慕容雪的身体僵硬了片刻,但最终还是软下来,靠在了他胸口。她的手摸索着,又攥住了他的衣角,这次攥得更紧。
“睡吧。”秦林拍了拍她的背。
慕容雪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她的脸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下半身依旧湿黏,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那种被侵犯被填满的感觉挥之不去。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后悔,也没有怨恨。也许就像她说的,在这个末日里,能躺在这样一个男人身边,被他占有被他保护,已经很好了。
她的思绪渐渐模糊,在高潮后的疲惫和精液带来的奇特满足感中沉沉睡去。只是这一次,她在睡梦中不再攥着他的衣角,而是把手直接放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秦林抱着这具温软香滑的身体,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慕容雪的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带着灵气温养后的特殊弹性和温度。她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带着她独有的清冷香气。
他低头看她熟睡的脸,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矜持端庄的脸,和方才在他身下被操到高潮失神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反差让秦林下腹又涌起一股热流,肉棒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但他克制住了,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清晨的微光照进房间,照亮了床上凌乱的景象。慕容雪赤身裸体地蜷缩在秦林怀里,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从锁骨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间那处依然湿亮,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已经凝固成半透明的薄痂,粘在她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
床单湿了一片,留下清晰的深浅色水痕,以及几处白色的精斑。空气里弥漫着情事后的浓郁气息——男女体液混合后的咸腥味,慕容雪身上特有的清冷体香,还有一股淡淡的、带着灵气的甜腻味道。
秦林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也闭上了眼睛。这一夜很长,但也很充实。
第二天早上,秦林醒来的时候,慕容雪已经不在床上了。他坐起身,环顾房间,发现床单已经被换过,昨晚那些混乱的痕迹消失不见。空气中残留的情欲气味也淡了很多,被一股清冷的、像是梅花的香气取代。
他知道那是慕容雪处理过。这个矜持的大小姐,即使被彻底占有后,依然倔强地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和尊严。秦林笑了笑,不以为意。他从床上起来,去浴室洗漱。
刷牙的时候,他发现洗漱台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衣服,旁边还有一小瓶散发着清香的精油。秦林拿起那瓶精油闻了闻,是慕容雪身上的那种味道。他摇摇头,放下精油,脱下睡袍开始冲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也洗去了身上残留的慕容雪的气味。秦林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的胸膛和手臂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抓痕,是昨晚慕容雪情动时留下的。那些抓痕很浅,但带着暧昧的粉色,彰显着昨晚的激烈。
洗完澡出来,他换上慕容雪准备的那套衣服——一件深灰色的棉质长袖衫,一条黑色的工装裤,都很合身。穿衣的时候,秦林能闻到衣服上残留的、属于慕容雪的淡淡清香,显然是她亲自挑选并整理过的。
秦林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走廊里,韩晴正好路过,手里拿着一叠病历。
她看到秦林从慕容雪房间出来,脚步慢了一下。
“她竟然答应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又被你得手了”的无奈。
秦林点头。
韩晴叹了口气,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可真行,慕容家的大小姐,说拿下就拿下了。哪天把慕容婉也拿下,你们就圆满了。”
秦林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慕容雪母亲房间的方向,门关着,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他想起慕容雪母亲的脸,想起她的皮肤,想起她的气质。
她的脸和慕容雪有七分相似,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
她的年纪比慕容雪大,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是慕容雪没有的。
她的皮肤不如慕容雪紧致,眼角有细纹,但她的眼睛比慕容雪更深,更沉。
秦林把这个念头压下去,转身去了驾驶舰桥。
第十五号房间的光又亮了。
不是那种刺目的、像太阳一样的光,而是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
韩晴每天进去检查,记录的数据越来越好。呼吸有力,心跳平稳,灵力波动规律。
秦林每天都会去房间坐一会儿,带着那枚白色晶石,把晶石放在女人的枕头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她的脸还是那么白,那么精致,那么不真实。
她的呼吸比之前更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她的手指偶尔会动一下,眼皮偶尔会颤一下。
方舟继续在中域内陆巡航。
慕容雪的母亲恢复了。
慕容雪兑现了她的承诺,和他完成了羁绊。
方舟上的多福点又涨了一截。
慕容雪每天都会在走廊里遇到秦林,她会看他一眼,嘴角翘一下,然后走开。
不说早上好,不说晚上好,什么都不说。
秦林问她为什么不说话。
她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秦林说“那你昨晚跟我说了那么多”。
慕容雪的脸红了,转身走了。
秦林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秦林正在驾驶舰桥里看星图。
慕容雪走进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深蓝色的短裤,头发披散着,赤着脚。
她的腿在舰桥的蓝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白得几乎透明。
“秦林。”
“嗯。”
“我娘说她想见你。”
秦林站起来,跟着慕容雪去了医疗室。
慕容婉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星空。
她的头发披散着,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是韩晴给她的。
她的脸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眼角的细纹比前几天浅了一些,气色也好了很多。
慕容婉看到秦林,嘴角翘了一下。
“秦林,坐。”
秦林在她对面坐下。
慕容雪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慕容婉看着秦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雪儿跟我说了你们的事。”
秦林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容婉继续说:“你是救了她命的人,也是救了我命的人。慕容家的人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她答应你的事,她会做到,我也会做到。”
秦林愣了一下。
“你也要做任务?”
慕容婉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雪儿去找你?慕容家的人不是傻子。方舟上什么都有,安全,有食物,有医疗,有修炼资源。但这种地方不会免费给人住,总要付出代价。我是慕容家的主母,不是吃闲饭的人。我会修炼,懂医术,会管理,能帮忙。你的任务,如果需要我,我也会做。”
秦林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试探,只有一种“我知道这个地方是什么样子”的了然。
她是慕容家的主母,见过太多交易、太多条件、太多“你给我我才能给你”。
方舟救了她,她就要回报。
这是她的原则。
秦林深吸一口气。
“你女儿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慕容婉看了一眼门口,慕容雪已经不在了。
“她会理解的,末日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秦林想起慕容雪说的那句话。
“我娘说,你不是坏人。”
坏人在救人的时候不会犹豫。
慕容婉在说“我会做”的时候也没有犹豫。
秦林点了点头。
“好。”
慕容婉看着他,笑了。
那是她上船之后第一次笑,不美,但很真。
方舟在星空中继续航行。
第十五号房间的门,关着。
秦林口袋里的白色晶石,温热着,不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