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我还没想好(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6,183 字
“我还没想好。”
秦林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
慕容雪在方舟上住了很长时间,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不留疤痕。
灵力也恢复了,甚至比受伤前还精纯了一些。
韩晴说是体质提升系统的效果,慕容雪这次没有问体质提升系统是什么,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方舟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每天的生活变得很有规律。
早上去生态种植园帮许雪浇水,下午去医疗室帮韩晴整理药品,傍晚去花圃看李冉种的花,晚上一个人在房间里修炼。
方舟上的现代女人们对她的态度各有不同。
韩雨柔还是天天跟在她后面问东问西,李莹不和她说话但也不躲着她,苏语然偶尔和她聊几句,清月、红药、青禾和她最亲近,因为她们来自同一个世界,有共同的记忆和语言。
秦林每天都会去找她,不一定是聊天,有时候只是坐在她旁边,什么都不做。
慕容雪不排斥他的陪伴,也不主动和他说话。
两人之间的沉默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慕容雪去找秦林。
秦林在驾驶舰桥里看星图,全息屏幕上天璇星系的星图缓缓旋转。
慕容雪走进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秦林。”
“嗯。”
“我想去你们的转化室看看。”
秦林站起来,带她去转化室。
慕容雪站上平台的时候,心里是平静的。
能量回路从她脚底亮起来,金色的光漫过她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从平台涌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她的修为从筑基中期突破到筑基后期,又从筑基后期突破到筑基圆满,在筑基圆满的门槛上停住了。
她从平台上走下来,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翻涌的灵力。
方舟上也有不少多福点,秦林给她用了一些,但不多。
不是因为小气,是因为转化室的能量灌注需要身体适应。
一下子灌太多,经脉会承受不住。
循序渐进才是正道。
“谢谢。”
秦林看着她,金色的光在她脸上慢慢散去,她的眼睛很亮。
“不用谢。”
慕容雪开始在方舟上认真修炼。
她的灵根是天品水灵根,品质比方舟上大部分人都高。
转化室给了她一个很高的起点,但后面的路还是要自己走。
她每天花好几个时辰在修炼室里打坐、运转功法、吸收灵气。
秦林有时候会去看她,看到她盘腿坐在修炼室中央,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身体被一层淡蓝色的光包裹着。
她的皮肤在灵力的滋养下变得更好了。
不是那种涂脂抹粉的好,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干净的好。
她的脸在蓝色的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
秦林站在门口看了几秒,没有进去,转身走了。
第十五号房间的光又亮了起来。
不是那种刺目的、像太阳一样的光,而是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
韩晴每天进去检查,记录的数据越来越好。呼吸有力,心跳平稳,灵力波动规律。
她的身体正在从深度休眠中慢慢苏醒。
秦林每天都会去房间坐一会儿,带着那枚白色晶石。
晶石不发光了,但它还是温热的。
他把晶石放在女人的枕头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她的脸还是那么白,那么精致,那么不真实。
她的呼吸比之前更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她的手指偶尔会动一下,眼皮偶尔会颤一下。
秦林觉得她快醒了。
慕容雪对第十五号房间很好奇。
她路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门后面有一种很强烈的能量波动,不是灵力,是另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能量。
她问秦林那是什么,秦林说“等你醒了你就知道了”。
慕容雪没有追问。
方舟继续在这颗星球的外围轨道上环行。
秦林每天都很忙,白天处理方舟事务,晚上去清月、红药、青禾的房间。
慕容雪看着他每天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嫉妒,不是羡慕,是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她想起秦林问她的话。
“你愿意吗?”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答案。
有一天晚上,秦林从沈青衣房间出来,在走廊里遇到了慕容雪。他刚离开青衣那散发着淡淡药香和情欲气息的房间,下体的阴茎还带着点湿润的感觉——青衣刚才用手帮他清理时,舌尖还顺着冠状沟舔了一圈。走廊的人工光在夜航模式下调得很暗,秦林能清晰看到慕容雪白色的睡裙在光线里几乎透明,里面那件淡蓝色的胸罩和同色内裤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慕容雪靠在墙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散着,赤着脚。那双脚在金属地板上显得格外白皙,脚趾圆润,脚踝纤细得一把握得住。秦林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腿向上滑动,越过睡裙下摆,看到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深色阴影——那是内裤的边缘,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她的乳头在没有胸罩完全遮盖的情况下,在薄薄的睡裙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秦林。”
“嗯。”秦林应声时,发现自己喉咙有点干。他能闻到从沈青衣房间带出来的淡淡麝香,混合着慕容雪身上那股清冷的、像雪后松林一样的气息。这让他下体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缓慢充血。
“你每天这样,不累吗?”慕容雪的声音很平静,但秦林听出了其中微妙的颤音。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他裤裆位置——那里还隐约能看到一点湿痕,是青衣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浸透了布料。
秦林想了想:“累,但这就是我要做的事。”他说话时向前走了两步,和慕容雪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这个距离下,他能清晰看到她睡裙领口下那片雪白的乳沟,甚至能看到左侧乳房上缘一颗小小的红痣。她的呼吸让胸口起伏,乳肉在薄布料下轻轻晃动。
慕容雪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
“让她们给你生孩子?”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握着牛奶杯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秦林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住了睡裙下摆,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拉扯得更加贴近身体,大腿根的阴影变得更加明显——他甚至能看到内裤布料陷入阴唇缝隙的形状。
秦林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火,不是愤怒,是一种“我不理解”的火。但这种“不理解”背后,秦林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好奇?或者某种被压抑的、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他想起在万剑宗时,那些女弟子们看他的眼神,有敬畏有恐惧,但从未有过这样的复杂。
“值得她们在末日里有一个家。”秦林说话时又靠近了一步,现在他们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了。他能感受到从慕容雪身上散发出的热量,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天然体味的味道直冲鼻腔。他的手掌抬起来,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握着杯子的手背,但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
慕容雪愣住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秦林能清楚看到她的胸部起伏加剧,左侧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在睡裙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小点。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布料绷得更紧,那条隐秘的缝隙轮廓更加凸显。她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秦林从她身边走过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他能感觉到慕容雪的目光像实质一样钉在自己背上,那种目光里有审视,有困惑,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冒犯的兴奋?秦林太熟悉这种眼神了——他见过太多女性在第一次意识到他的绿帽癖时的反应,从震惊到不解,再到某种扭曲的理解和半推半就的迎合。清月是这样,红药是这样,青衣也是这样。她们最终都会明白,秦林的欲望不在于独占,而在于分享——看着她们被其他男人触碰、亵玩、插入,那种混杂着耻辱和快感的复杂情绪,才是最能让他兴奋的东西。
“你随时可以走,方舟的舱门不会为你上锁。”秦林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但他知道这句话在慕容雪听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是自由的,意味着她可以选择留下或者离开,意味着如果她留下,就必须面对那个让她困惑的事实:这个男人想要她,但同时也会允许甚至期待其他男人碰她。
他走了。脚步声在金属走廊里回荡,逐渐远去。
慕容雪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僵直地靠着墙。秦林离开后,走廊里似乎变得更加安静,她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噗通、噗通,像要跳出胸腔。下体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温热的、湿滑的、让她羞愧的感觉。她的大腿根部有些黏腻,内裤的布料似乎已经湿润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牛奶,牛奶已经不冒热气了,但她没有喝。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冰凉的感觉让她稍稍回神。她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她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白色睡裙因为刚才的紧张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皮肤上,乳头清晰可见地凸起着,颜色深红。她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骚动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撩拨。
慕容雪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一些画面——秦林从沈青衣房间里走出来的样子,裤子上那块湿痕;秦林每天在走廊里穿梭,进入不同的房间;那些女人们看向秦林的眼神,有依赖有渴望,但偶尔……偶尔也会有看向其他男性船员时的微妙闪烁。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敢去深想。
她端着杯子站了很久,久到双腿都有些发麻。下体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完全贴在阴唇上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微微肿胀,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慌的酥麻。她的大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快感瞬间加剧,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里逃出来。
慕容雪惊慌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才松了口气。但那种羞耻感并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烈了——她竟然在想到那些画面时湿了,竟然因为秦林那句暧昧不明的话而兴奋了。她想起在万剑宗时,那些师姐师妹们私下讨论男女之事时的羞涩模样,那时的她总是漠然听着,觉得与自己无关。可现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到睡裙下摆,指尖触碰到大腿皮肤。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但有些凉。她的手指继续向上,划过膝盖,划过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柔嫩,也更加敏感。当指尖快要触碰到内裤边缘时,慕容雪猛地停住了。
不行。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绝对不能。
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剧烈,乳头顶在睡裙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刺激。另一只手还握着牛奶杯,但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秦林的脸,秦林的眼睛,秦林说话时那种平静又带着某种暗示的语气。还有……还有那些她从未真正见过、但此刻却能清晰想象出来的画面——其他男人的手抚摸她的身体,其他男人的阴茎进入她的阴道,秦林在一旁看着……
“啊……”又一声呻吟逃出来,这次更响了一些。慕容雪慌忙咬住下唇,但已经晚了。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在渴望某种她从未真正体验过的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渗出更多的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小片。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耻辱。
她想起秦林问她的话。“你愿意吗?”那时她没有回答,因为她以为那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留下或者离开。但现在她才明白,那个问题的真正含义是什么。愿意什么?愿意成为他的女人之一?还是愿意……愿意接受那种特殊的、令人羞耻的相处方式?
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慕容雪浑身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直身体,将睡裙下摆拉好,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头发。但当她看向声音来源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或许只是方舟管道系统正常工作的声音。
虚惊一场后的放松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她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阴道深处有种难以形容的瘙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被填满。她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这次直接伸进了睡裙下摆,隔着内裤布料按在了阴户上。
“呜……”布料下传来的压力让慕容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阴蒂的硬挺,还有源源不断渗出的淫水。她的指尖在那个部位轻轻打转,布料很快就被彻底浸湿,变得透明。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靠在墙上的身体开始微微下滑,膝盖发软。脑海中那些想象越来越清晰——一双不属于秦林的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一条不属于秦林的舌头舔过她的乳头,一根不属于秦林的阴茎顶开她的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插进来……
“不……不行……”慕容雪喃喃自语,但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的指尖开始用力按压阴蒂,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个小豆粒的硬度和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牛奶杯,杯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温热的牛奶洒了一地。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手指更加放肆了,从按压变成揉搓,从隔着布料变成直接伸进内裤边缘。当指尖真正触碰到自己湿润、滚烫、完全裸露的阴唇时,慕容雪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太羞耻了……太淫荡了……她竟然在走廊里……竟然因为想象被其他男人侵犯而自慰……
可是快感是真实的。她的指尖划过阴唇缝隙,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沾满了手指。她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插进阴道口,紧窄的通道立刻紧紧包裹上来,温热、湿润、紧致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太紧了……她自己插入一根手指都有些困难,那么如果是真正的阴茎……
这个想法让她的阴道猛然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来。她的手指开始在阴道里缓慢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她的身体贴在墙上,一条腿不自觉地抬起,脚掌抵着墙壁,将下体完全敞开。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整个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如果此刻有人经过,就能清楚看到她张开的双腿间,那只正在自己阴道里抽插的手,以及不断从交接处溢出的透明液体。
“嗯……啊……哈啊……”慕容雪终于不再压抑呻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混合着羞耻和快感。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隔着睡裙布料搓弄硬挺的乳头。她的身体在墙上轻微摩擦,背部传来的冰凉触感和下体燃烧般的快感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身体。
快感在累积。她的手指加快了抽插速度,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摩擦。她的腰肢配合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摆动,像在迎合一根想象中的阴茎。她的脑海里此刻只有一个画面——很多男人,很多双手,很多根阴茎,在她身上肆意妄为,而秦林坐在不远处看着,眼神平静,但下体高高鼓起……
“啊——!”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慕容雪的身体猛地绷直,大腿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附近喷涌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大腿、还有地上的牛奶。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的身体在墙上无力地滑落,最终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几秒钟后,意识逐渐回归。慕容雪呆呆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腿上流淌的淫水和打翻的牛奶混在一起,看着敞开到腰部的睡裙和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慌忙拉好睡裙,试图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
她转身回了房间,脚步踉跄,像个喝醉的人。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间,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轻微颤抖。她能闻到手指上自己的味道,那股混合着腥甜和麝香的、纯粹的雌性气息。
那一夜,慕容雪没有修炼。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快感还残留着余韵,但心灵的羞耻感更加沉重。她想起秦林最后那句话——“你随时可以走”。可是现在……她还走得了吗?当她发现自己会因为那些想象而湿透,会因为那些羞耻的幻想而高潮时,她还能够坦然离开吗?
走廊里的自慰像是一个分水岭,将她推向了某种她从未预料到的境地。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驾驶舰桥里,秦林正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回放。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布料。他看着屏幕里慕容雪自慰时那迷乱的神情,高潮时那完全失控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她终于开始明白了。明白了什么是欲望,什么是羞耻,什么是那种在背德边缘游走的、令人上瘾的快感。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那扇编号015的门安静地关着。
方舟在轨道上继续航行,朝着星图深处下一个目标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