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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0 节

第349章 你想囚禁我?(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1.0万 字

慕容雪走进方舟的那一刻,脚步停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震惊。

她踩在走廊的地板上,脚底传来一种温热的、微微回弹的触感,和地面上的石头、泥土、草地都不一样。

走廊里的灯光是暖白色的,从天花板上均匀地洒下来,没有明火,没有灵力波动,但整条走廊亮如白昼。

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那是一个扁平的、方形的面板,嵌在金属壁里,边缘光滑得看不出任何接缝。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法器?”

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的好奇压过了疲惫。

秦林走在她旁边,看了她一眼:“不是法器,是灯,用电的。”

慕容雪没有追问,因为她不知道“电”是什么。

她只是又多了一个疑问,和之前几十个疑问一起压在心底。

她的腿还在流血,灵力枯竭,身体虚弱,但她依然在观察周围的一切。

那些金属墙壁、自动门、走廊尽头的圆形窗。

窗外是灰色的天空,方舟悬停在地面上方,没有震动,没有噪音,稳得像一座山。

秦林带她去了医疗室。

韩晴已经在里面了,准备好了器械和药膏。

慕容雪坐在床上,韩晴蹲下来处理她腿上的伤口。

伤口很深,从膝盖一直延伸到小腿中段,皮肉翻卷,露出下面粉色的嫩肉。

慕容雪没有叫疼,也没有皱眉,只是看着韩晴的手在伤口上忙碌。

“你的体质很好,伤口愈合得比普通人快。”

韩晴一边包扎一边说:“但要完全恢复还需要几天,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不要过度使用灵力。”

慕容雪点了点头,目光从韩晴的手上移开,落在那些发光的屏幕上。

屏幕上跳动着数字和波形,她看不懂,但她能感觉到那些仪器里有一种微弱的能量在流动,和灵力不同。

“你叫什么名字?”慕容雪问。

“韩晴,方舟上的医生。”

慕容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秦林。

“你救了我,条件是什么?”

秦林走进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看着慕容雪,她的脸被韩晴擦干净了,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没有血污遮盖,她的五官更加清晰。

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脖颈修长。

即使穿着破烂的衣裙,即使身上缠满了绷带,即使坐在医疗室的床上,她依然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美。

不是那种精心打扮后的美,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灵力和天材地宝打磨了二十多年的、浑然天成的美。

秦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

“留在方舟上。”

慕容雪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要她慕容家的宝物,会要她慕容家的功法,会要她慕容家的人脉和资源。

她的储物袋里有灵石、有丹药、有法器,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她的身份是中域慕容世家的大小姐,只要他开口,她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但他说的是“留在方舟上”。

“你这是在囚禁我?”

慕容雪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秦林摇头:“不,这只是我想要的条件,我也只有这一个条件。不过你想留就留,想走随时可以走,方舟的舱门不会为你上锁。”

慕容雪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身上、身后的走廊里来回移动,像是在寻找他说谎的痕迹。

但她没有找到。

慕容雪低下头,看着自己腿上的绷带。

绷带缠得很整齐,边缘被韩晴细心地折进了里面,不会翘起来刮到衣服。

韩晴走了,医疗室里只剩下她和秦林两个人。

窗外的光线从灰色变成了淡金色,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了,光透过方舟的防护罩,在走廊里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好。”慕容雪说,“我留下。”

慕容雪在方舟上住了下来。

头几天她几乎没怎么出过房间,不是因为不想动,而是因为伤口需要时间愈合。

她的房间在方舟一层,是韩晴给她安排的,编号017,和清月她们的房间在同一排。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扇窗户。

窗户外面是走廊,不是天空,但她不在乎。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睡过觉了。

慕容世家被攻破的那一夜,她从燃烧的庭院里逃出来,穿过倒塌的院墙,穿过追杀者的包围圈,一路向南。

她没有睡过一个整觉,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半天。

现在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被子是白色的,枕头是白色的,床单是白色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方舟维生系统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了很久,久到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

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光线还是亮的。

方舟的照明系统不分昼夜,永远恒定的温白色。

她坐起来,摸了摸腿上的绷带,伤口已经不疼了,痒痒的,是肉在长。

她下了床,赤着脚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夜灯调到了最暗。

她沿着走廊慢慢地走,经过一扇又一扇门。

门上的编号从001到016,每一扇门都关着,里面偶尔传出说话声、笑声、婴儿的咿呀声。

她走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窗,窗外是星空。

不是她在地面上看到的灰蒙蒙的天空,而是真正的、没有被裂隙能量遮蔽的、纯净的星空。

星星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钻。

慕容雪站在窗前,看着那片星空。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天空。

在地面上,裂隙的能量遮住了大部分星光,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白天看不见太阳,晚上看不见星星。

现在她看到了,原来星空这么美。

身后传来脚步声。

秦林走过来,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慕容雪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她穿着方舟提供的那套宽松的白色病号服,薄薄的面料在星光的映照下透出底下身体的曲线轮廓。因为刚睡醒,她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微微凸起,随着呼吸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好看吗?”

秦林的声音低沉,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

慕容雪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有躲开。她的目光还停留在那片星海上,喉结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脊椎向上攀爬。这种反应让她困惑——她明明应该在警惕,应该拉开距离,可当秦林靠近时,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

“好看,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星空。”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因为你现在在太空里,方舟现在在星球外围轨道上航行,离地面几百公里,在这里看星星,没有大气层遮挡,比地面上亮得多。”

秦林说话时,右臂很自然地抬了起来,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窗框上。这个动作将慕容雪半圈在了他的身体和窗户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带有侵占性的空间。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味——不是修真界男性常用的香料,而是一种干净的、略带汗味的男性体香,混杂着金属和机油的淡淡气息。

窗外的星光透过玻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走廊地板上。慕容雪穿着病号裤的腿笔直修长,裤腿宽松,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秦林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的,就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慕容雪转过身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惊喜,不是震撼,而是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但她的脸颊却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感觉到秦林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胸口。那件白色病号服领口宽松,刚刚转身的动作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沟上缘柔软的弧度。

“太空。”

她把这个词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尝一种陌生的味道。同时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呼吸变浅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两点在布料下的凸起更加明显。她想要后退,可背后就是冰冷的玻璃窗,无处可退。而秦林的左手,似乎是无意识地,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慕容雪浑身一颤,她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的位置——正好卡在她腰臀连接处最纤细的部位,拇指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侧腰的软肉。这是极其暧昧的触碰,已经远远超出了医患之间、甚至救命恩人与被救者之间的正常距离。

她应该立刻推开他的手,应该厉声质问,可她什么都没做。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当那只手贴上来的瞬间,她的小穴深处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渗出,沾湿了内裤。这种反应让她羞耻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可欲望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动弹不得。

秦林似乎没有察觉她的窘迫,或者说,他察觉到了,却选择了继续。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极其细微地在她腰侧游移。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可每一次摩擦都让慕容雪的呼吸更急促一分。他的拇指指腹擦过肋骨下方,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修真者运功调息时,灵气都会从那里流过。现在,那里被一个男人的手指反复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她的小腹深处。

“喜欢这里吗?”秦林问,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他的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鬓角。热乎乎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一寸之遥。

“我……”慕容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喉咙发干,舌根发麻。理智告诉她应该说不喜欢,应该警告他停下,可嘴里吐出来的字却是破碎的,“还、还行……”

这个回答软弱得让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说完“还行”之后,她的身体竟然主动地、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靠了靠——她的后背贴上了秦林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而她的臀部,因为这一靠,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胯部的位置。

那一瞬间,慕容雪浑身都僵住了。

她感觉到了一根硬物,正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那东西滚烫、坚硬、粗壮,即使隔着两层裤子,她也能清楚感知到它的尺寸和轮廓——那是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龟头顶端的位置正隔着布料,挤压着她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冠状沟的形状,系带的硬度,甚至马眼微微渗出的湿热液体,这一切细节都通过薄薄的病号裤和星舰制服裤的布料,无比清晰地传递给了她的身体。

慕容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和男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在慕容世家,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所有年轻男性修士见到她都要低头行礼,保持三尺以上的距离。即便是那些世家公子追求她,也都是送灵草、送法器、吟诗作对,最多隔着衣袖碰碰手腕。可现在,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男人,正用他勃起的阴茎抵着她的臀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困在自己和窗户之间。

她应该反抗,应该立刻调动灵力——即便伤势未愈,她全力一击也足以让这个凡人重伤。可她的丹田空空如也,灵力枯竭带来的虚弱感让她连站稳都困难。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陌生的、灼烧般的欲望,让她抬不起手,推不开他。

“你很紧张。”秦林说,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廓。不是亲吻,只是贴在那里,说话时唇瓣的震动直接传导到她的耳骨,“身体绷得这么紧。”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下移,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臀部。这不是刚才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而是实打实的、占有性的抓握。他的掌心紧紧包裹住她臀肉最丰满的部位,指节陷入柔软的肉里,隔着布料揉捏起来。动作缓慢而有力,像是在丈量她的尺寸,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唔……”慕容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立刻咬住了下唇。那只手的揉捏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想象——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臀肉变形,每一次抓握都让臀缝更深地嵌进那根硬物的轮廓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正在被挤压、被揉开,而嵌在臀缝里的龟头则借此机会更深入地陷入她的股沟。

秦林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许。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揉捏,那只手从她的臀侧滑向大腿内侧——这是极其私密的区域,再往上一点就是她的阴户。慕容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夹紧双腿,可秦林的腿已经提前一步卡进了她的两腿之间。他的右膝盖顶在她双腿内侧,强迫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个角度。

“别……别这样……”慕容雪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软弱无力,带着颤音,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别怎样?”秦林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指尖离她小穴的位置只有一寸之遥。隔着薄薄的病号裤和内裤,慕容雪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热度。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秦林没有继续往下探,而是将那只手重新挪回她的腰部,但这一次,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小腹。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将她整个小腹都包裹住。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下方,拇指指腹正好抵在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那是丹田所在。

慕容雪猛地吸了一口气。丹田是修士最敏感、最脆弱的区域之一,灵力在此汇聚、运转,也是神魂寄居之所。被一个男性用手掌完全覆盖住丹田,这种亲密的程度几乎和直接触碰性器不相上下。她能感觉到秦林掌心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她的皮肤,熨帖着她空虚的丹田。那种暖意让她舒服得想要叹息,可同时又让她恐惧——她正在对一个陌生人毫无防备地敞开自己最核心的部位。

“你的丹田很空。”秦林低声说,他的手指在她的腹肌上轻轻按压,像是在摸索什么,“灵力枯竭成这样,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我……”慕容雪想要解释,可秦林的手指突然下移了一寸。

就这一寸的距离,让他的指尖抵在了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那片三角区域。那里距离她的阴蒂只有一层脂肪和肌肉的阻隔,当他的指尖按压下去时,慕容雪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穴深处窜上来,让她险些软倒。

“啊!”她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秦林的手臂——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为了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完全倒进了他的怀里。后背完全贴合他的胸膛,臀部更深地嵌进他胯部的凹陷,他的阴茎此刻正以最完美的角度卡进她的臀缝,龟头顶端甚至已经蹭到了她股沟最深处的入口——那里距离她的肛门只有咫尺之遥。

秦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喟叹。他的双臂从身后完全环抱住她,左手覆在她的小腹上,右手则重新回到了她的臀部,这一次他两只手同时用力,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这是一个标准的、从背后拥抱的姿势,但比寻常拥抱要色情百倍——因为他的阴茎正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臀缝,随着他呼吸的起伏,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股沟里缓慢地、一下下地磨蹭。

“别动。”秦林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我抱一会儿。”

慕容雪不敢动了。她僵硬地站着,感受着身后男性躯体传来的每一寸触感。他的胸肌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他的小腹平坦结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双臂强壮有力,像铁箍一样将她锁在怀里;而最难以忽视的,是嵌在她臀缝里的那根阴茎——它实在太大了,太硬了,太烫了。慕容世家也有男性修士,她偶尔远远见过他们晨起时的尴尬,可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尺寸能跟身后这根相比。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圆润硕大的轮廓,能感觉到贯穿整根肉棒的青筋脉络,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滑腻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她的病号裤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慕容雪颤抖着问,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这不仅仅是因为羞耻和恐惧,更是因为身体深处正在疯狂涌动的、陌生的快感。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完全湿透,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摩擦着病号服,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哆嗦的刺激。

秦林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搂在她小腹上的左手缓缓下移,这一次,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他的手掌很大,虎口的位置正好卡在她的小腹最下端,拇指和食指分别抵在她两侧的髋骨上,而掌心的位置——完全覆盖住了她整个阴户。

“唔嗯……”慕容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一软,全靠秦林的手臂支撑才没有跪倒在地。那只手的按压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她的整个外阴都在他的掌心里,阴唇、阴蒂、阴道口——所有这些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现在都被一个男性的手掌完全包裹、按压、揉搓。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能感觉到他手指关节屈伸时带来的压力变化。

“这么湿?”秦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更带着一种猎物在手的戏谑,“我才碰了一会儿而已。”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下方画圈。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缓慢的、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擦。他的掌根抵在她的耻骨上,随着画圈的动作,掌根反复挤压着她的阴阜,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的阴蒂隔着内裤和布料被重重地摩擦。而他的指尖,则在她小腹最下端、靠近阴毛边缘的位置来回刮擦,每一下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痒意。

慕容雪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她想要逃离这种折磨人的刺激,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想要更多。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后顶,让臀缝更深地吞吃那根阴茎;她的腰肢微微弓起,将小腹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露出脆弱白皙的脖颈。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舒服吗?”秦林贴着她的耳朵问,他的嘴唇这次真的碰到了她的耳廓,不是贴,而是含——他将她整个耳廓含进了嘴里,用温热的舌尖舔舐耳廓的内侧。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慕容雪浑身剧颤,她从未想过耳朵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的耳廓上滑动,舌尖时而抵住耳孔边缘,时而卷起整个耳垂吸吮。唾液和呼吸的湿热让她的耳朵变得滚烫,那股热流一路向下,汇聚到她的小腹深处,让她的小穴猛地紧缩,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秦林的右手也没闲着。那只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根部,然后探进她病号裤的裤腿——他直接从宽松的裤腿摸了进去。当冰冷的、带着薄茧的手指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时,慕容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腿猛地夹紧,却只是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放松。”秦林命令道,同时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轻微的刺痛混合着酥麻,慕容雪的身体软得更厉害了,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借着这个空隙,秦林的手长驱直入,直接摸到了她大腿根部最内侧——那里距离她的外阴只剩下薄薄一层内裤的布料。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大腿根部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向上滑动,一路蹭过被淫水浸湿的内裤边缘。布料已经湿透,紧贴着她的皮肤,当他的手指摩擦过去时,慕容雪能清楚地听到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淫水被挤压的声音。这声音羞耻得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当秦林的手指终于抵达目的地——她的内裤裆部时,慕容雪整个人都绷紧了。那两根手指没有立刻探入,而是在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上来回按压、摩擦。每一次按压,慕容雪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布料下变形,阴蒂被重重地挤压,阴道口则因为压力而渗出更多液体。她的内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湿滑黏腻,秦林的手指在上面摩擦时,那种滑溜溜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

“啧,湿成这样。”秦林在她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孔,“这才多久?嗯?慕容大小姐,你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羞辱的话语让慕容雪的脸颊烧得通红,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甚至有些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秦林的手指准确地捕捉到了这股新鲜的液体,他的指尖在湿透的布料上画着圈,将那些液体均匀地涂抹开,让整个内裤裆部都变得滑腻不堪。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向内按压。

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他的食指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她阴道口的位置,指腹按压下去,感受着那个小洞的轮廓。慕容雪浑身一颤,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口的位置正在被一个男性的手指按压、碾压,那种被入侵的感觉让她恐惧又兴奋。她的阴道开始自动收缩,像是在渴望什么,又像是在抗拒什么。

秦林没有急着突破最后一层布料,他的食指在她阴道口的位置停留了很久,只是用指腹反复按压、画着很小的圈。每一次按压,慕容雪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抽动,能感觉到那个小洞在渴望被撑开、被填满。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了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秦林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不自觉地抠进了他的制服布料里。

窗外的星空依然璀璨,星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将这一幕映得诡异又色情。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绝美女子被男人从背后牢牢抱住,男人的阴茎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臀部,一只手隔着衣服按压她的阴户,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的裤腿,隔着湿透的内裤玩弄她的阴道口。而她无力反抗,甚至开始迎合——她的臀部正在小幅度地、本能地前后磨蹭,让那根阴茎在她的股沟里更深地滑动。

秦林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阴蒂上。他的食指从阴道口的位置上移,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他先用指腹轻轻按压,慕容雪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腰部猛地弓起,差点挣脱他的怀抱。但秦林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承受这种几乎要让她疯掉的刺激。

“啊……别……那里……不行……”慕容雪断断续续地求饶,可秦林充耳不闻。他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按压、甚至用指尖轻轻地掐。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慕容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肿胀、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液体。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疯狂燃烧的欲望。

秦林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裤腿。慕容雪以为折磨结束了,可下一秒,那只手直接解开了她病号裤腰侧的系带。宽松的裤子失去了束缚,立刻向下滑落了一截,露出她白色内裤的上缘和一小截白皙的小腹。慕容雪惊慌地想要抓住裤子,可秦林的动作更快——他的右手直接插进了她的裤腰,掌心完全贴上了她的小腹皮肤。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掌心的温度直接灼烧着她的皮肤。慕容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寸——粗糙的薄茧,修长有力的手指,还有掌心里滚烫的温度。那只手在她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手指插进了内裤的松紧带里。

“不……不要……”慕容雪带着哭腔哀求,她的身体扭动着想要挣脱,可秦林的左手突然用力按住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拉,她的臀部更深地撞进他的胯部,那根阴茎几乎要嵌进她的臀缝里。而他的右手,已经将她的内裤边缘向下拉了一寸。

冰冷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小腹下方柔软的皮肤,碰触到了阴毛的边缘。慕容雪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自己阴毛的触感,能感觉到皮肤因为冰冷而起的鸡皮疙瘩,更能感觉到秦林的手指正在沿着她内裤边缘下滑,目标是她的整个外阴。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越过内裤边缘,触碰到她完全赤裸的外阴时,走廊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是韩晴的。

“秦舰长?你在医疗区吗?我这边有份……”韩晴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越来越近。

秦林的动作顿住了。他的手指停在慕容雪的内裤边缘,离她完全赤裸的阴唇只差不到半厘米。慕容雪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如果被韩晴看到这一幕——她被舰长从背后抱着,裤子被解开一半,内裤被拉到一半,舰长的手就插在她的内裤里——那她宁可立刻去死。

但秦林没有立刻抽出手。他的手指在内裤边缘停留了两秒,然后用指尖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才缓慢地抽了出来。抽出时,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阴毛,带起一阵细小的、让她浑身发麻的电流。

韩晴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拐角。

秦林松开了对慕容雪的钳制。他的双手离开她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那根一直抵着她臀缝的阴茎也离开了,但离开前,龟头重重地在她臀肉上蹭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标记。慕容雪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她手忙脚乱地抓住窗框才稳住身体,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将滑落的裤子提起来,系好腰带。

“我在这里。”秦林平静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已经退到了窗边的一步之外,双手插在制服口袋里,姿态闲适地看着窗外,侧脸在星光下显得棱角分明。

韩晴从拐角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平板。她看到窗前的两人时愣了一下,目光在慕容雪通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移到她那明显慌乱的动作上。慕容雪正低头整理着病号服,但那件衣服的领口在刚才扭动时已经敞得很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甚至能看到半边乳房的侧缘。而她脸上那种潮红、眼里那种水光,还有急促的呼吸——所有这一切,都昭示着刚才绝对发生了什么。

但韩晴什么也没说。她走到秦林面前,递上平板:“这是慕容小姐的体检报告,有几个数值我觉得需要您看一下。”

秦林接过平板,目光平静地扫过屏幕。慕容雪站在一边,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还在不断从阴道口渗出。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布料下凸起得更加明显。而她的小腹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却没能得到满足的欲望正疯狂燃烧,让她浑身都处在一种敏感又空虚的状态里。

“我知道了。”秦林看完报告,将平板还给韩晴,“她的伤势恢复得不错,但灵力恢复的速度比预期慢。这可能是长期透支的后遗症,需要更精细的调养方案。”

“是,我正在调整营养配比。”韩晴点头,然后又看了慕容雪一眼,“慕容小姐,您还好吗?您的脸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慕容雪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烫得惊人。“没、没事……可能是刚睡醒……”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说出来的借口连自己都不信。

韩晴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那您早点休息,伤势恢复期间需要充足的睡眠。”

她说完,对秦林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头。

走廊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窗外,星空依然璀璨。星光透过玻璃,在秦林的侧脸上投下一片冷白的光。他转过头,看向慕容雪。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欲望,也没有戏谑,只有一片沉静的黑色。

“回去休息吧。”他说,声音平静无波,“明天开始,你需要进行康复训练。方舟上有专门的训练室,韩晴会带你去。”

慕容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最终,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几乎是逃跑一样地——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她能感觉到秦林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上,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还在发麻——刚才那根阴茎抵在那里的触感太深刻了,短时间内根本忘不掉。

她走到自己的房门017前,颤抖着手按开了门锁。在关门前的最后一秒,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秦林还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星空。那背影挺拔、冷硬,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而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触碰、那些羞耻、那些几乎将她淹没的快感——仿佛都只是一场梦。

慕容雪关上了门,后背靠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她的手颤抖着探进裤腰,摸到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冰凉地贴在皮肤上,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她的阴蒂还在剧烈地跳动,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绞痛。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将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窗外的星空依然璀璨。

秦林转过身,看向那扇紧闭的017号房门。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沉的、像猎人看着终于踏进陷阱的猎物一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