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接连怀孕(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1.1万 字
秦林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并没有立即开口。他先是用目光细细打量清月——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淡青色长袍,因为靠在椅背上,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怀孕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体上留下什么痕迹,但秦林知道,那张看似平静的面容下,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他伸出手,没有粗暴地抓住,而是先用指尖沿着椅背滑到她手边,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清月的手微凉,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秦林的手指顺着她手腕内侧的肌肤缓缓移动,在脉搏处停驻片刻,感受那节奏平稳的跳动。然后他才慢慢将手掌覆盖上去,五指张开,一寸一寸地插进她的指缝间。
这不是简单的握手。秦林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摩挲,那里静脉很浅,皮肤薄得像一层半透明的膜。他用拇指指腹轻柔地按压、画圈,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极致的耐心和细致。随着他的动作,清月手腕上的细小绒毛微微竖起,皮肤泛起浅淡的粉红色。
“感觉怎么样?”秦林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的。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他特有的男性气息——汗水、灵力波动、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欲望的味道。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看似随意地搭在清月坐的椅背上,实则指尖正在缓慢地沿着椅枕边缘滑动,时而不经意地触碰到她露在衣领外的后颈皮肤。
清月感受着手腕内侧传来的持续刺激,那些细微的触感正通过神经末梢传遍全身。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但秦林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轻轻握了一下,指甲在手心留下浅浅的月牙印。她想了想,声音依然平稳:“没什么感觉,才刚怀上,肚子还没反应。”
红药在旁边急得不行。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跪在清月面前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清月的小腹看,仿佛能透过那层衣料看到里面正在生长的胚胎。“你怎么能没感觉呢?”她的声音又急又高,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你肚子里有个小人了!他在长大!他现在可能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他在长!每天、每小时、每分钟都在长!”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衣领也随之轻轻晃动。秦林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红药微微敞开的领口——她还穿着那件淡红色的修炼服,布料有些薄,勾勒出胸口那对初具规模的圆润弧线。此刻因为呼吸急促,饱满的乳房随着气息上下起伏,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清月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沉默了几秒后,突然说了一句:“那你帮我长大。”
这话说得很平淡,但话语里的含义却让红药整个人愣住了。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尖、脖子根。那抹绯红鲜艳欲滴,衬得她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上更加娇艳。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最终她只是低下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秦林握紧清月的手,拇指的摩挲动作加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清月手腕内侧的皮肤温度在缓慢上升,脉搏的跳动也稍快了一些。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总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撩拨人的话。而此刻,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平静地看着红药害羞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就在这个微妙的时刻,青禾从墙上直起身。她刚才一直靠在那边闭目养神,现在缓缓走过来,在清月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她的动作很轻,像一只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然后她伸出手——那双素白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悬停在清月的小腹上方大约三寸的位置,停顿了几秒,才轻轻落下。
动作真的很轻,轻到像是怕碰坏了什么易碎的瓷器。青禾的掌心没有完全贴合,而是虚虚地覆盖着,只是指尖轻轻触及衣料。秦林注意到她的手在轻微颤抖——那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但以他现在的修为,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压抑的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清月。”青禾叫她的名字,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但仔细听能听出一点细微的沙哑。
“嗯。”清月的回应也很简短。
“孩子会在方舟上出生。”
清月点头,身体因为点头的动作而微微前倾,腹部于是自然地更贴向青禾的手掌。这一瞬间,青禾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指甲险些划过衣料——但她在最后一刻克制住了。“比在地面上安全。”清月说这话时,目光看向窗外的深空。
青禾收回手,动作比刚才更加缓慢。她的手在空中停顿了足足两三秒,才完全离开清月的身体。收回手后,她没有看任何人,而是直接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她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但秦林敏锐地注意到——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泛白,似乎在用尽全力按压着什么。
与此同时,秦林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椅背上移动到了清月的腰侧。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沿着她腰部的曲线缓慢滑动。清月的腰部很细,但因为怀孕的关系,小腹已经开始出现极其微小的弧度。秦林的指尖在那弧度边缘徘徊,时而轻轻按压,像是在测量什么。他的动作非常隐蔽,从红药和青禾的角度看过去,那只手只是随意地搭在那里,但只有清月知道,那根食指的指尖正抵在她腰侧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按压都带着明确的暗示。
房间里陷入一种奇特的安静。红药还低着头,耳朵尖的红晕没有褪去;青禾仰头看着天花板,手按在自己腹部;清月则平静地坐着,任由秦林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而秦林本人,此刻正陷入一种奇妙的情绪中——他握着清月的手,感受着她手腕内侧皮肤因他的摩挲而愈发滚烫;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腰侧轻轻按压,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而他的目光,则不由自主地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移动。
红药的害羞和期待几乎写在脸上,她身体里那些无处安放的少女情怀此刻正转化成另一种能量——秦林能感觉到她体内灵力的紊乱波动,那是情绪剧烈起伏的外在表现。她那双纤细的手指正用力绞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秦林忽然很想走过去,掰开她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然后把她按在墙上,用身体告诉她“别急,很快就是你了”。
青禾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她的表面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秦林知道水下正涌动着什么。她放在腹部的手越来越用力,衣料都被她按出了深深的褶皱。她的呼吸节奏一直很规律,可秦林注意到她的脖颈侧面,那根细小的血管正以比平时稍快的频率搏动。还有她的腿——此刻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脚踝交叠,那是一个防御性的姿势。但她的脚背却绷得很直,脚尖无意识地点着地面,像在忍耐什么。
而清月……这个已经怀上他孩子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超然的平静接纳着一切。她的手腕在秦林手中微微转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他的拇指能更完整地覆盖她手腕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腰侧随着秦林的按压而轻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配合他的触碰。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那张素来冷静的脸上,此刻竟隐约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满足的神情。
秦林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他握着清月手的那只手,拇指开始用更重的力道按压、揉捏她手腕内侧那块皮肤。那片皮肤现在烫得像要烧起来,而且因为反复的摩擦,表面泛起一层细腻的湿意——那是汗水,是她身体的诚实反应。秦林的手指变得黏腻,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湿滑的触感。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廓上,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红了。”
他说的是她的手腕。那块被他持续摩挲了十几分钟的皮肤,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绯红,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细微的血丝。清月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疼吗?”秦林又问,这次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没有用力,只是含在齿间,用舌尖拨弄着那粒软肉。
清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疼。”顿了顿,她补充道,“可以更重一点。”
秦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松开了她的手,那只手立刻悬在了半空——手腕内侧那片鲜艳的红痕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然后他把那只手重新抓回掌心,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摩挲,而是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揉捏起来。他的大拇指死死压住那片红痕,仿佛要把自己的指纹刻进她的皮肤里。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小腹,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感受着那里微小的弧度。
红药终于从害羞中抬起头,看到这一幕时,眼睛睁得更大了。她盯着秦林那只按在清月小腹上的手,喉头动了动,像是咽下了什么话。她的目光又移到清月被揉捏得通红的手腕,然后看向清月那张依然平静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有一种……她难以形容的东西。像是倦怠,又像是某种深沉的满足。
青禾也重新坐直了身体。她不再看天花板,而是看向秦林和清月交握的手——准确说,是看向秦林那只正在施暴般揉捏清月手腕的手。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放在自己腹部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指节白得透明。
“秦林……”红药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你会不会……太用力了……”
秦林没有停下动作。他的拇指还在用力按压清月手腕内侧那块皮肤,力道大到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皮肤捻破。但他控制的很好,始终在临界点徘徊,既能让她感受到近乎疼痛的压迫,又不会真的造成伤害。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压抑的兴奋。
“这是标记。”秦林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孩子的母亲,身上要有我的记号。”
他说着,低下头,在清月那只通红的手腕上用力舔了一口。粗粝的舌尖划过滚烫的皮肤,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唾液混合着皮肤分泌的汗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清月的身体终于出现了一丝显而易见的颤抖——很轻微,但确实存在。她的呼吸变乱了,胸口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
红药看着那道湿痕,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的手不知不觉地抚上自己的手腕,指尖模仿着秦林的动作,在自己的手腕内侧轻轻按压、揉捏。但那种感觉很空,没有另一只手带来的压迫和掌控。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目光在秦林和清月之间来回移动,像是要把这一幕刻进脑子里。
青禾忽然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太快,椅子都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她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那张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解读的情绪。她盯着秦林按在清月小腹上的手,又盯着清月手腕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红痕,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
“青禾。”秦林叫住她,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青禾的脚步停在门口。她的手还握在门把上,背对着所有人,肩膀绷得很紧。
“过来。”秦林说。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清月依然闭着眼,手腕还在秦林手中微微颤抖;红药跪坐在地上,手还按着自己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青禾的背影;青禾站在门口,背影像一尊雕塑。
几秒钟后,青禾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双眼睛看向秦林时,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她一步一步走回来,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她走到秦林身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跪了下来——不是跪在地上,而是单膝跪在秦林双腿之间,仰头看着他的脸。
这个姿势极具暗示性。她的脸几乎贴在他的胯部,只要再向前一点,就能碰到那个已经开始变硬的部位。秦林的呼吸再次加重,他松开了清月的手——那只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片清晰的红痕,甚至能看到指印的形状——然后把那只湿漉漉的手按在青禾的头顶。
青禾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躲开。她闭上眼睛,任由秦林沾满清月汗液和唾液的手在她头顶抚摸、按压。秦林的手指插进她细密的发丝,从发根一直梳到发尾。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对待某种珍贵的藏品。梳到发梢时,他抓住一缕头发,轻轻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头向后拉。
青禾被迫仰起脸,脖颈拉伸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映着秦林的脸。她的呼吸很乱,胸口起伏着,领口因此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洁白的肌肤。
“你也想要。”秦林的声音低沉而肯定,那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青禾没有回答,但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吞咽的动作。她的手还放在自己腹部,但此刻已经松开了拳头,变成一种紧张的握姿。
秦林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浓浓的掌控欲和占有欲。他另一只手也放开了清月的腰腹,转而去抓住青禾的下巴,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她的嘴唇。青禾的嘴唇很软,口腔里温热潮湿。秦林的指尖探进去,在她的舌尖上按压了一下——青禾的身体又是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清月已经有了。”秦林说,指尖还在青禾口腔里搅动,感受着她温热的唾液和柔软的舌头,“红药也很急。”他顿了顿,指尖在青禾的齿列上划过,“你呢?你就这么干等着?”
青禾说不出话——因为秦林的手指还撑着她的嘴。但她用那双眼睛给出了回答。那双一贯冷静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某种东西——不是欲望,比欲望更复杂。是一种……混合了嫉妒、渴求、不甘和认命的东西。
红药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跪坐在地上的姿势不知道何时变成了双膝跪地,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朝拜什么。她的手仍然按着自己的手腕,但另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在那里轻轻地、充满渴望地摩挲着。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青禾被迫张口仰头的脸上,以及秦林伸进青禾嘴里的手指,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兴奋和……某种畸形的羡慕。
清月终于睁开了眼睛。她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片红痕——那里还在隐隐作痛,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秦林的指印清晰地烙印在上面,像某种永久的标记。然后她看向青禾,看着那个素来冷傲的女人此刻被迫跪在秦林腿间,嘴里含着男人的手指,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秦林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东西。
“够了。”清月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林的手指停止搅动。他看向清月,挑了挑眉。
“你弄疼她了。”清月说,用的是陈述语气。她伸手,轻轻握住秦林还按在青禾头顶的那只手,把它从青禾头发上拉开。青禾的身体随之猛地一松,整个人险些瘫软下去,但她在最后一刻用双手撑住了地面。
清月握着秦林的手,把他那只沾满青禾唾液的手指拉到嘴边,然后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去上面的湿液。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舌尖裹着每一根手指,从指根一直舔到指尖。秦林的手在她唇间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温热的、湿滑的触感刺激得他几乎要失控。
舔干净手指后,清月放开他的手,转向青禾。青禾还跪在地上,嘴唇微张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银色液体——那是秦林的唾液和她的唾液混合的产物。清月伸出另一只手——那只没有被他揉红的手——轻轻抹去青禾嘴角的湿液,然后把那根沾满湿液的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
这个动作做得无比自然,没有丝毫犹豫。清月含着自己的手指,舌尖在指腹上打转,把上面沾着的所有液体都吞进喉咙。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秦林,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赤裸裸的挑衅。
她说:“要标记,标记我就够了。”
秦林的大脑轰的一声,几乎要炸开。他看着清月含着自己染上青禾唾液的手指,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上流露出的罕见占有欲,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起的火焰——那不是嫉妒的火焰,而是一种宣告主权般的、近乎偏执的火焰。她不允许他过度触碰别的女人,不是因为她嫉妒,而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是正宫,是第一个怀上他孩子的人,所以她有资格独占他的某些特权。
红药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清月含着自己手指的动作,看着清月那双盯着秦林的眼睛,忽然明白了某种残酷的真相——在这场关于生育的争夺战中,清月已经赢了。不是因为她第一个怀上,而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她要的不是爱情,不是关怀,而是一个正式的名分。而这个名分,在秦林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分量。
青禾终于缓过神来。她从地上站起身,动作有些踉跄。她没有看任何人,转身走向门口。但这次她的脚步不再急促,反而有些虚浮。在开门的时候,她停下来,背对着所有人说了一句:“我会等。”
三个字,说得无比清晰。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红药还跪在地上,清月已经收回了手指,秦林则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颤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粘稠的氛围,混合着汗味、唾液味、还有三人身上散发出的独特体味。
秦林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清月面前,单膝跪地——这个姿势和刚才青禾跪在他面前如出一辙。他仰头看着清月那张依然平静的脸,然后伸出手,这次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直接掀开了她淡青色长袍的衣襟。
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里衣和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小腹。清月没有阻止,只是垂眸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近乎冷酷。
秦林低头,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他能感受到那里传出来的、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那是胚胎正在成长的证明。他的脸颊紧贴着那片温热的肌肤,呼吸喷洒上去,让清月的腹部肌肉轻轻抽动了一下。然后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里衣的布料,向下扯动。
布料滑落,小腹完全暴露出来。那里还是一片平坦光滑的肌肤,但仔细看能看出中心有一处极其微小的弧度,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缓慢生长。秦林低头,伸出舌头,在那片微小的弧度上用力舔了一口。
清月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住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她咬住了下嘴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秦林没有停下。他的舌头在清月的小腹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从肚脐一直舔到下腹的耻骨边缘。他的动作很慢,很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他的嘴唇时而轻吻,时而用力吮吸,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粉红色的印记。
红药整个人都看呆了。她看着秦林跪在清月面前,像最虔诚的朝圣者亲吻圣地一样亲吻清月的小腹;看着清月仰着头,闭着眼,手指死死抓着扶手,嘴唇因为压抑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看着清月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腹上渐渐布满湿滑的唾液和粉红色的吻痕——那些吻痕排列成一种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
“秦林……”红药终于开口,声音哽咽得厉害,“我也想……”
她没说完整句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也想要这样的待遇——被秦林跪在面前,被亲吻小腹,被烙下记号。她也想要这种近乎拜神般的待遇。
秦林停下来,抬头看了红药一眼。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清月的汗液和他的唾液。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火焰,但声音却异常冷静:“等你怀上。”
他说,等你怀上。不是“等你怀孕”,而是“等你怀上”。一字之差,含义天差地别。怀上,意味着他要亲自把种子种进她的子宫;怀孕,只是一个结果。而他承诺给她的,是那个播种的过程。
红药的眼泪掉下来了。她哭得不声不响,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用力点着头,像是要把脖子都点断一样。
清月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还趴在自己小腹上的秦林。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动作很温柔,像在抚摸一只忠诚的猎犬。她的指尖插进他的发丝,感受着他头皮的温度和发根的硬度。她低声说:“够了。”
这一次,秦林听话地停下来了。他站起身,低头看自己的杰作——清月的小腹上已经布满了吻痕,尤其在那处微小的弧度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粉红色的印记。那里甚至还残留着一层湿滑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清月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些吻痕也随之起伏,像某种活着的纹身。
清月拉过衣襟,重新盖住身体。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难堪的表情。仿佛刚才被人扒开衣服在小腹上一阵舔吻,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该去看韩晴了。”清月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提醒他明天有约会,“她会给你做检查。”
秦林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在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清月一眼。清月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像是要睡着了。但她的两只手都放在小腹上,轻轻护着那里——护着那些他刚刚烙下的印记。
他又看了红药一眼。红药还跪在地上,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睛亮得惊人。她看着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渴望,那种渴望几乎要具象化成实体,粘稠地缠绕上来。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唇瓣,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秦林没有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把房间里那种粘稠的、充满欲望和气味的氛围隔绝开来。他站在走廊上,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深吸了几口气。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指尖还残留着清月皮肤的温热触感和青禾唾液的湿滑。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慢慢把手指含进嘴里,舔舐着上面沾染的所有味道——清月的汗味,青禾的唾液味,还有他自己欲望的味道。
然后他放下手,走向韩晴的医疗室。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他身上,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的影子随着他的走动而摇晃,像是某种扭曲的怪物。
而在清月的房间里,红药终于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酸痛,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摔倒。她扶着椅子站稳,然后走到清月面前,双膝一软,再次跪了下去。但这次她跪得离清月很近,近到能闻到清月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秦林气息的独特体味。
“姐姐。”红药用上了这个她从未用过的称呼,声音还在颤抖,“让我摸摸……好吗?”
她的手悬在半空,指节因为紧张而泛白,指尖在微微颤抖。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清月盖着衣襟的小腹,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下面那些吻痕。
清月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然后她缓慢地、大方地掀开了衣襟,露出小腹上那片狼藉的痕迹。粉红色的吻痕密集地分布在白皙的皮肤上,尤其在肚脐周围和下腹边缘,颜色最深,有些地方甚至微微发紫——那是被吸吮过度造成的。那里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湿液,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红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领口因为呼吸而晃动,露出更多肌肤。她颤抖着伸出手,食指指尖轻轻触碰到清月小腹上最近的一处吻痕。
触感温热,皮肤因为被吮吸过度而有些微肿,摸上去比周围的皮肤温度更高,也更柔软。她的指尖沿着吻痕的边缘滑动,感受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然后她低下头,整个人几乎要趴在清月腿上,脸凑到那片皮肤前,鼻尖轻轻嗅着上面的味道。
那是秦林的味道。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汗液、唾液,还有某种说不上来的、霸道的气息。红药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气,像是要把这些味道全部吸进肺里。她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一圈——她在想,这些吻痕上的唾液,是什么味道的?
“想尝尝吗?”清月忽然问,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像是在问“想喝茶吗”一样平淡。
红药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清月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消失了。她伸手,用指尖从自己的小腹上刮下一层薄薄的湿液——那是秦林的口水和她的汗水混合的产物。然后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递到红药嘴边。
红药几乎是扑上去的。她张开嘴,含住那根手指,舌头贪婪地舔舐、吮吸、缠绕,像是要把上面每一滴液体都吞进肚子里去。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得厉害,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羞耻和狂喜的红晕。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清月就那样看着她,表情依然平静。等到红药终于把那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松开嘴,瘫坐在地上喘气时,清月才收回手,重新盖好衣襟。
“以后你会有的。”清月说,伸手摸了摸红药的头,动作很轻,像在抚摸宠物,“等你也怀上,他也会这样对你。”
红药抬起头,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舔舐时的狂热,但已经慢慢恢复了清醒。她看着清月,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变得红润肿胀,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她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然后说:“我会尽快怀上的。”
她说得很认真,像是在发什么誓。
“不用急。”清月靠回椅背上,重新闭上眼睛,“该来的总会来。”
红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又跪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膝盖有些发抖,但整个人却像被注入了某种力量,眼睛里燃烧着坚定的火焰。她走出清月的房间,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清月一个人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双手护着小腹。周围安静极了,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细微嗡嗡声,和她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她忽然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她掀开衣襟,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痕迹,指尖在每一处凹陷、每一处红肿上停留。然后她笑了——很淡很淡的一抹笑,几乎看不出来,但那确实是笑。
她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然后她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清月怀孕的消息在方舟上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韩雨柔第一个冲到清月房间,手里端着一碗汤,说是“补身体的”。
李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没说恭喜也没说别的,转身走了。
苏语然抱着秦安走过来,秦安看到清月伸手要抱,苏语然没让他抱,说“清月阿姨肚子里有小宝宝了,不能抱”。
秦安歪着头看着清月的肚子,然后伸手在自己肚子上拍了拍,表示“我也有”。
所有人都笑了。
韩晴从医疗室过来,给清月做了一次全面检查。
血压、心率、灵力波动、胎儿发育情况,每一项都仔仔细细地查了一遍。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胎儿发育良好,母体状态稳定。】
韩晴合上记录本,看着清月:“你的身体条件很好,孕期不会有太大问题。
但还是要注意休息,不要剧烈运动,不要过度使用灵力。”
清月点头。
“还有,”韩晴顿了顿,“你最近不要进转化室了,修为灌注会影响胎儿,等生完再说。”
清月又点头。
韩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恭喜。”
声音不大,但很真诚。
清月看着她:“谢谢。”
红药羡慕得不行。
她每天跑好几趟清月的房间,问“你有没有感觉”“肚子大了没有”“孩子在不在动”。
清月被问得不耐烦了,说“才怀上没几天,动不了”。
红药不听,蹲在她面前把耳朵贴在清月肚子上听,听了半天抬起头说“我听到了”。
清月问她听到了什么,她说“心跳声”。
清月说“那是我的心跳”。
红药不死心,又贴上去听。
秦林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想起红药说的“我想当妈妈”。
他走进去在红药旁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红药。”
“嗯。”
“你也快了。”
红药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点了点头。
青禾对怀孕这件事的态度依然是“顺其自然”。
不着急,不焦虑,也不羡慕。她每天照常修炼、看书、吃饭、睡觉。
秦林去找她的时候她配合,秦林不来找她的时候她也不催。
红药问她“你不急吗”,青禾说“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
红药说“万一一直不来呢”。
青禾说“那就一直等”。
红药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舟继续在这颗星球的外围轨道上环行。
系统每天更新乘客候选名单,秦林看着那些光点,心里盘算着下一个目标。
清月已经怀孕了,红药和青禾的受孕窗口还在,系统建议继续同房。
秦林按照频率去找她们,每次去之前都会在清月房间门口站一会儿,听听她在干什么。
有时候她在看书,有时候她在修炼,有时候她在和红药聊天。
秦林不进去,听一会儿就走了。
红药的紧张慢慢变成了期待。
她开始认真准备婴儿用品,从系统商店买了一大堆东西,堆了半个房间。
韩雨柔路过的时候看到,说了一句“你这是在开母婴店吗”,红药没理她。
青禾依然淡定,该修炼修炼,该吃饭吃饭。
她偶尔会摸一下自己的肚子,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第十五号房间的门依然关着,但那层薄雾已经几乎散尽了。
韩晴说里面的女人生命体征越来越强,灵力波动越来越明显,随时可能醒。
秦林每天都会去那扇门前站一会儿,把白色晶石放在手心里。
晶石会发光,比之前亮了一些,光在明灭,节奏和房间里那个女人的呼吸一致。
秦林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
但他有一种预感,快了。
方舟在轨道上航行了一周又一周。
秦林每天打卡、看数据、等系统提示。
清月的肚子还没有显怀,但她开始有早孕反应了,每天早上会恶心,吃不下东西。
韩晴给她开了营养剂,说喝这个也行。
清月喝了一口说“难喝”,但还是喝完了。
红药终于怀上了。
那天秦林正在厨房里给秦安泡奶粉,系统提示音忽然响了。
他手一抖奶粉撒了一点在台面上。
【叮!恭喜宿主!乘客016红药成功怀孕!】
【里程碑:修仙界首批新生儿(2/3)】
【奖励:生存点+100000,多福点+500】
【当前生存点:770269,当前多福点:5100】
【全体乘客体质+3%】
秦林看着屏幕上的字,把奶瓶放下,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红药的房间门开着,她坐在床上,抱着枕头,脸埋在枕头里。
青禾站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上。
清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放在肚子上看着她。
“红药。”秦林走过去。
红药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
“秦林,我也怀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秦林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红药把脸贴在他胸口,肩膀在抖。
“我真的怀了?不是做梦?”
“真的。”
红药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清月,又看着青禾,眼泪掉下来了。
“我要当妈妈了!”
清月看着她嘴角翘着。
青禾伸手在红药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拍一只小动物。
方舟上的多福点已经积累到了五千多。
秦林看着那个数字,心里很踏实。
这些多福点够所有人转化好几年的修为,也够方舟升级到Lv10。
但Lv10的升级条件还没解锁,系统说需要完成异界探索任务。
秦林不知道那个任务是什么,但他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