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注意身体(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1.1万 字
秦林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受。
他接触过很多女人,但她们的皮肤是用护肤品堆出来的,光滑但没有生命力。
清月、红药、青禾的皮肤是用灵气养出来的,每一寸都是活的,会呼吸,会发光,会回应他的触碰。
方舟上的都市女性虽然也有修为能修炼,但皮肤状态依旧不如她们这种原始自然的好。
秦林站在走廊里摸着自己的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李莹已经走了。
韩雨柔从厨房探出头来喊了一句:“吃饭了!”
秦林上瘾了。
这不是李莹一个人的看法,是方舟上所有人的共识。
韩雨柔说她早上起床看到秦林从清月房间出来,中午去客厅看到秦林从红药房间出来,晚饭前去走廊看到秦林站在青禾房间门口敲门。
那天早上韩雨柔起得早,她想去厨房找点吃的。在经过走廊时,正好看到清月的房门打开。秦林从里面走出来,头发有些凌乱,T恤的领口歪向一边,能看到锁骨上一个明显的红痕。清月站在门内,只穿着轻薄的睡裙,丝绸面料紧贴着她圆润的臀部曲线。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也有些肿,像被用力吮吸过。韩雨柔注意到清月的手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那裙摆的边缘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黏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秦林看到韩雨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有些疲惫但满足的笑容:“早啊,雨柔。”
“早、早啊秦林哥哥。”韩雨柔慌忙移开视线。
清月则轻轻关上了门,关门时韩雨柔听到一声微弱的、像是压抑的呻吟从门缝里漏出来。她快步走过走廊,耳朵却捕捉到了更多细节:房间里传来水流声,还有清月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秦林……你昨晚……里面太多了……都流出来了……”
中午时分,韩雨柔在客厅看书,又看到秦林从红药的房间出来。这次他的状态更明显——走路时步伐有些虚浮,脖子侧面新增了两个并排的吻痕,深红色,像是被用力吸吮留下的。红药跟着他送到门口,她的旗袍领口敞开着,最上面的两颗盘扣都解开了,露出雪白的颈部和隐约可见的乳沟。红药的脸颊绯红,眼睛里氤氲着水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的、被彻底满足后的媚态。
红药伸手替秦林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喉结。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晚上……晚上我给你炖汤补补。你今天射了三次……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秦林捏了捏她的手:“你嗓子都哑了。”
“还不是你……”红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有丝毫责怪,反而满是撩人的风情,“非要让我含着那么久……还要我咽下去……”
韩雨柔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她听到秦林轻笑着说了句“你明明很喜欢”,然后脚步声远去。红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关上门。关门前一瞬间,韩雨柔瞥见红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那里的旗袍布料有着不自然的褶皱,像是被什么撑开过又恢复原状。
到了晚饭前,韩雨柔去走廊拿东西,正看到秦林站在青禾房间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温和:“青禾,在吗?”
门立刻打开了。青禾站在门内,她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只裹着一件浴袍,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修长的小腿。浴袍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她精致的锁骨和半遮半掩的乳沟。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圆润粉嫩,脚踝细瘦,上面还残留着水珠。
“在。”青禾的声音很轻,却有种说不出的黏腻感,像是蜜糖拉丝。
秦林走了进去,青禾在他身后关上门。就在门即将合拢的瞬间,韩雨柔看到青禾已经踮起脚尖,双手环住秦林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浴袍的一边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秦林的一只手立刻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从浴袍敞开的缝隙探了进去——那只手明显覆盖在了青禾的臀部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
门关上了。
但隔音并不完全。韩雨柔鬼使神差地在门口多站了几秒。她听到里面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秦林低哑的笑声:“这么急?浴袍都不穿好。”
“想你……”青禾的声音模糊不清,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从早上看到你从清月姐姐房间出来就开始想……想了一整天……”
“哪里想?”
“这里……嗯……”一声短促的娇吟,“还有……下面……小穴好空……想要秦林填满……”
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和青禾突然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轻、轻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唔嗯……”
然后是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撞击声。噗嗤、噗嗤、噗嗤——那是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淫靡水声。伴随着每一次撞击,都有青禾破碎的呻吟和求饶:“慢、慢一点……秦林……太、太大了……要把小穴插坏了……啊啊……又要去了……要去了……”
韩雨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逃也似的跑回厨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这一天天的,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敲门。”韩雨柔在厨房里跟韩晴说,声音还有些发颤。
韩晴正在切菜,刀起刀落,节奏不变:“你怎么知道他在敲门?”
“我看到了啊,门开着,他站在门口问‘青禾,在吗’,青禾说‘在’,他就进去了。”韩雨柔描述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画面——青禾松开的浴袍,秦林探进去的手,还有那扇门后传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然后呢?”韩晴问。
“然后门关了。”韩雨柔说,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但是……但是我能听到一点声音……青禾姐姐叫得……很大声……”
韩晴的刀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切菜的力道却明显重了几分,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更响的“咚、咚”声。她当然知道女儿听到了什么。这方舟的隔音在情动时的呻吟面前形同虚设。她自己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某个深夜,她起来喝水时路过红药的房间,听到了里面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肉体拍打的脆响,女人高亢的浪叫,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清晰的、噗嗤噗嗤的、阴茎在湿透的阴道里进出的水声。
那时候韩晴在门口站了很久,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袍的衣襟。她能想象出红药被秦林压在身下、双腿大张、任由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最私密的小穴里疯狂冲撞的画面。红药平时多端庄优雅的一个女人,到了床上却叫得那么放荡,那么不知羞耻。而秦林……他一定很享受这种征服感吧,享受这些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操得意识涣散的模样。
韩晴的思绪飘远了。她想起秦林偶尔看她时的眼神——那眼神深处藏着某种压抑的欲望,像是想把她也按在某个房间的床上,像对待清月、红药、青禾那样对待她。剥光她的衣服,分开她的双腿,用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贯穿她紧致的阴道,把她也操得呻吟连连、汁水横流。
这个念头让韩晴的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赶紧夹紧双腿,用切菜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
“妈?”韩雨柔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怎么了?”
“没什么。”韩晴深吸一口气,继续切菜,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试图捕捉走廊方向的任何声响。
此刻,在青禾的房间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秦林进门后,青禾几乎是立刻扑进了他怀里。少女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刚沐浴过的肌肤散发着清新的花香,混合着她自身甜腻的体香。浴袍的带子在她急切的动作中彻底松开了,布料滑落,露出她年轻完美的胴体——饱满圆润的乳房挺翘着,粉嫩的乳头已经硬硬地立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方,那一小片稀疏柔软的耻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秦林……”青禾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他的皮带,“想你了……一整天都在想你……”
皮带扣“咔哒”一声松开,裤子滑落。秦林早已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尺寸让青禾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每次看到,她都会为这巨物的尺寸感到既害怕又渴望。
“这么湿了?”秦林的手指探进青禾的腿心,轻易就滑入了她泥泞的小穴。内壁湿热紧致,一层层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手指。“我才刚进来。”
“因为……因为闻到你的味道了……”青禾的脸更红了,她羞耻地别开视线,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他的手指,小穴贪婪地吞吐着,“你身上……有红药姐姐和清月姐姐的味道……还有她们……她们体液的味道……我一闻就……就不行了……”
这坦白的淫语让秦林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抽回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拉出几道银丝。青禾痴迷地看着那手指,竟然主动伸出小舌头,像只小猫一样舔舐起来,将那些混合着她自己和其他女人味道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好甜……”她含糊地说,“秦林的味道……和姐姐们的味道混在一起……”
秦林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青禾按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炙热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湿透、微微张开的穴口。
“啊……轻、轻点……”青禾娇喘着,双手撑在墙上,身体却主动向后撅起臀部,将小穴更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那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诱人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汁。
秦林腰部一沉,粗壮的阴茎瞬间突破了紧窄的入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青禾发出一声拉长的、极其满足的尖叫。小穴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子宫口痉挛着吸吮着龟头,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挤压,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打湿了秦林的大腿。
“这就高潮了?”秦林喘息着,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一开始就极其猛烈,每一下都深深撞进宫口,龟头顶端碾过子宫颈那块软肉。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响亮,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因为……因为太想秦林了……”青禾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摇晃出乳浪,“小穴……小穴一整天都是空的……好难受……想要秦林的大肉棒……插进来……用力插……”
“说,今天想了我几次?”秦林一边猛烈操干着,一边问。他的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捏住青禾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那团柔软,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
“数、数不清……”青禾的眼泪都出来了,那是太过快感刺激下的生理泪水,“早上修炼……想到昨晚秦林射在清月姐姐里面……湿了……中午吃饭……想到秦林在红药姐姐房间……又湿了……下午修炼……一直流……内裤都换了两条……”
这淫荡的坦白让秦林的冲刺更加狂野。他换了个姿势,把青禾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背靠着墙继续操干。这个体位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青禾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秦林……秦林……”青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双手紧紧搂着秦林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小穴里传来的快感过于强烈,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每一次撞击,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能感觉到秦林的阴茎在阴道里跳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从G点到子宫口,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电流。爱液多得惊人,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蜜汁,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秦林……射给我……射在里面……”青禾凑到他耳边,一边呻吟一边恳求,“今天……今天是我的安全期……可以射到最里面……把子宫灌满……”
这邀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林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抵入宫口,龟头顶开宫颈的那道缝隙,整根埋在最深处。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青禾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青禾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高潮嘶喊。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瞬间,她达到了今天最激烈的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着,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身体绷直,脚趾蜷缩,眼前一片空白,大脑被纯粹的快感完全占据。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秦林才缓缓抽出阴茎。伴随着“啵”的一声,混合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浓稠液体从青禾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嫩肉和残留的精液。
青禾瘫软在秦林怀里,浑身都是汗,不住地颤抖着。秦林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下。青禾却拉住了他的手,眼神迷蒙地看向他的下体——那根刚刚射精过的阴茎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秦林……”她声音沙哑,“我帮你……清理干净……”
说着,她竟然俯下身,张开小嘴,将秦林依然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含进了嘴里。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小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系带,将那些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仔细地、贪婪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唔……好吃……”她含糊地说,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满足,“秦林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
秦林靠在床头,手指插进青禾的发丝间,轻轻抚摸着。他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寡言的少女,此刻却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跪在他腿间卖力地为他口交,吞咽着那些包含了其他女人体液的精液混合物。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慢慢挺立起来。
青禾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眼睛一亮,吞吐得更卖力了。她的口腔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龟头抵到了喉咙深处。她忍着些许不适,练习着深喉,让整根阴茎都消失在两片红唇之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滴落在床单上。
“咳咳……”偶尔被顶得太深,她会忍不住干呕,却依然不愿意松口,反而用舌头更卖力地舔舐着柱身和睾丸。
秦林看着这一幕,小腹再次绷紧。他按住青禾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阴茎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抽插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是在她的嘴里。
这样又持续了几分钟,秦林感觉到又一次射精的冲动。他抽出来,粗喘着说:“转过去……趴着……”
青禾立刻乖巧地转身,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那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还微微张开着,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涌出,流过粉嫩的会阴,滴到床单上。她回头看了秦林一眼,眼神湿润媚人,还主动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朵粉嫩的、微微收缩的菊花也暴露在他眼前。
“秦林……后面也可以……”她小声说,脸羞得通红,“如果你想要……”
秦林没有立刻进入。他先用手指沾了些流出的精液爱液混合物,涂抹在青禾的菊穴周围,然后轻轻按压那个紧致的小洞。青禾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放松了括约肌。
“第一次?”秦林问。
“嗯……”青禾的声音细若蚊蝇,“但是……如果秦林想要……我愿意……”
秦林慢慢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肛道紧致湿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缓缓抽插,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刺激着青禾依然敏感的小穴和阴蒂。
“啊……嗯……”青禾的前后同时被刺激,快感成倍增加。她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肛门被开拓的感觉,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想要更多。小穴里又涌出新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秦林将沾满润滑液体的龟头顶在了菊穴入口。他缓缓推进,青禾发出一声压抑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和肠道被填满的诡异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放松……”秦林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继续缓慢进入,“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青禾深呼吸几次,身体渐渐放松。秦林一鼓作气,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后庭。这个体位进得极深,龟头几乎要顶到结肠深处。肠道比阴道更紧,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包裹、吸吮着阴茎,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让人发疯的快感。
秦林开始抽插。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啪啪的撞击声中,青禾的呻吟逐渐变得高亢而放荡。她的前后同时被填满,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
“秦林……秦林……”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依赖和爱慕,“好舒服……后面也好舒服……要被秦林插坏了……”
秦林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哑地说:“刚才你说……你闻到红药和清月的味道,就湿了?”
“嗯……嗯……”
“那现在呢?”他的冲刺加快,“我在你后面……前面小穴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和其他女人的体液……你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让青禾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穴一阵紧缩,竟然又高潮了。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
“我……我很开心……”她一边高潮一边哭喊着,“因为秦林……秦林在我身体里……在我所有的地方……我是秦林的……秦林也是我的……和其他姐姐一起分享秦林……也很幸福……”
这番话让秦林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抵入肠道深处,滚烫的精液第二次喷射,灌满了青禾的直肠。青禾感受到体内滚烫的冲刷,达到了今天第三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高潮。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身体完全瘫软在床上,只有小穴和肛门还在本能地收缩着,试图留住那些精液。
秦林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青禾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两个穴口都微微张开着,不断有白色混合物涌出,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秦林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青禾勉强睁开眼,凑过来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就是韩雨柔早上看到的那个“蚊子咬的”红印。
“这是标记……”她含糊地说,随即陷入沉睡。
秦林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床单和两人身上干涸的体液痕迹。他确实上瘾了——上瘾于这三个女人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欲罢不能的身体,上瘾于她们在他面前毫无保留的敞开和索取,上瘾于这种被需要、被渴望、被争夺的感觉。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咬痕,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然后轻轻起身,去浴室冲洗。水流冲过身体,带走那些混合的体液,却也冲不掉他骨子里对这种生活的沉迷。
走廊里,韩雨柔终于离开了厨房门口。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如擂鼓。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那些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青禾高亢的呻吟和秦林低沉的喘息——还在脑海里回荡。
她下意识地把手伸进睡裤里,摸到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指尖轻轻擦过阴蒂,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快感。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秦林粗壮的阴茎,青禾被操得汁水横流的小穴,还有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对话。
她一边用手指揉搓着自己湿滑的阴蒂,一边想象着如果是自己被秦林按在墙上那样操干会是什么感觉。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自己未经人事的紧致小穴里,撑开、填满、撞击子宫……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手指加快了速度。
而厨房里,韩晴还在切菜。刀起刀落,但她的心思早已不在食材上了。她的耳朵依然竖着,捕捉着走廊方向传来的任何细微动静。当听到青禾房间传来隐约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呻吟时,她的手指握紧了刀柄,指节微微发白。
然后,那呻吟停了。过了一会儿,是开门声,和秦林走向浴室的脚步声。
韩晴放下刀,走到厨房门口,透过缝隙看向走廊。她看到秦林从青禾房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他光着上身,只穿了条运动裤,结实的胸膛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肩膀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秦林没有注意到厨房里的目光,径直走向浴室。韩晴看着他的背影——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腰线,线条流畅的背部肌肉,还有那运动裤下隐约可见的、依然半硬的阴茎轮廓。
她的喉咙有些发干。小腹深处那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热流又涌了上来。她赶紧退回厨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深呼吸。
这个男人……这个年轻、强壮、精力旺盛的男人,正在用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征服着方舟上的每一个女人。从清月到红药到青禾,每一个都在他身下变成了放荡的、渴求性爱的雌兽。
而她自己……韩晴咬了咬下唇,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一片空虚,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正在滋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秦林的声音:“韩晴姐?在厨房吗?我闻到汤的香味了。”
韩晴身体一僵,赶紧整理了一下表情,打开门:“在呢。炖了点排骨汤,要喝吗?”
秦林站在门口,已经穿好衣服,看起来清爽干净,只是脖子上那个新鲜的红痕格外刺眼。他笑着说:“好啊,正好饿了。”
韩晴盛了一碗汤递给他,手指在交接时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那一瞬间的接触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秦林似乎没察觉,只是端着汤碗在桌边坐下,慢慢喝着。
韩晴站在料理台边,假装忙着擦拭台面,眼睛却透过玻璃的反射,偷偷观察着他。秦林喝汤的动作很随意,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他看起来很累,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餍足后的慵懒感,像是刚刚饱餐一顿的猛兽。
“韩晴姐。”秦林突然开口。
“嗯?”
“最近怎么不见李莹姐下来?她还好吗?”
韩晴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挺好的。就是带孩子比较忙。”
其实是李莹在闹脾气。韩晴知道,李莹已经好几天晚上在走廊里等秦林,但秦林一次都没去三楼。李莹嘴上不说,但每次看到秦林脖子上的吻痕,眼神都会暗一下。
“哦。”秦林点点头,继续喝汤。
沉默在厨房里蔓延。只有喝汤的声音,和韩晴擦拭台面的声音。
“秦林。”韩晴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嗯?”
“你……”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什么,汤够吗?我再给你盛一碗。”
“够了,谢谢韩晴姐。”秦林放下碗,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还有点事要处理。”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韩晴一眼。那眼神很深,像是能看穿她所有压抑的念头。韩晴的心脏狂跳起来。
“韩晴姐。”秦林轻声说,“如果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我一直在。”
说完,他就走了。
韩晴站在厨房里,许久没有动。那句“我一直在”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的意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有些粗糙,但依然是女人的手,依然渴望被抚摸、被握住、被按在床上……
就在这时,楼上隐约传来了婴儿的哭声。李莹的孩子醒了。
韩晴深吸一口气,甩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继续收拾厨房。但她的耳朵,还是不自觉地捕捉着楼梯方向的动静,希望能听到秦林上楼的脚步声。
她没有等到。
而此时的秦林,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书桌前,打开方舟的控制面板,开始处理日常事务。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青禾房间的一幕幕——她被操得失神尖叫的模样,她吞咽混合体液时的痴迷表情,她主动献出后庭时的羞怯和勇敢。
还有韩晴刚才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和手指擦过他手背时那细微的颤抖。
秦林摸了摸脖子上的咬痕,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过分,知道李莹在生气,知道韩雨柔在偷窥,知道韩晴在压抑,知道苏语然在沉默地观察。
但他停不下来。
这种被需要的、被渴望的、被争夺的感觉,像毒药一样渗入他的血液。每当他看到那些女人因为他而露出或痴迷、或嫉妒、或渴望的表情时,一股原始的、雄性本能的征服感就会占据他的大脑。
他想占有她们,所有。想把她们都变成自己的,让她们在他的身下呻吟、高潮、求饶,让她们的小穴里装满他的精液,让她们的身体记住他的形状和力度。
这个念头让他的阴茎又硬了起来。秦林低头看了看裤裆下撑起的帐篷,苦笑着摇了摇头。
真的有点吃不消了。但……
他关了控制面板,起身走向浴室,准备再冲个冷水澡。经过镜子时,他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咬痕,还有肩膀上那个新鲜的牙印。
青禾这次咬得有点重,估计明天会更红。
秦林伸手摸了摸那牙印,眼神暗了暗。
也许明天……该去三楼看看李莹了。那个生了孩子后身材更加丰满的女人,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模样。她那因为哺乳而更加硕大的乳房,如果被他含在嘴里吮吸,会是怎样的滋味。她那经历过生产的、更加松软湿润的小穴,如果被他粗硬的阴茎插入,又会发出怎样的呻吟。
还有韩晴……那个一直默默照顾所有人的温柔女人。如果把她按在厨房的料理台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干一边听她压抑的呻吟,应该会很刺激。
这些念头让他的阴茎胀得更痛了。秦林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流冲刷身体,试图冷静下来。
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就像毒瘾。
他现在,真的上瘾了。
韩雨柔站在旁边看着她妈切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又说了一句:“妈,你说秦林哥哥是不是太那个了?”
“哪个?”
“就是太……太……”
“太贪得无厌?”韩晴帮她补了后半句。
韩雨柔想了想,点头:“对,就是这个词。他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韩晴放下刀,看着女儿。
韩雨柔的眼睛里没有嫉妒,没有不满,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
“你整天是闲不住了是吧,要当偷窥狂啊。”
韩晴叹了口气,拿起刀继续切菜。
“忙不忙得过来是他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秦月呢?”
“在客厅,跟清月玩呢。清月给她编辫子,秦月可乖了,一动不动。”
韩晴的刀又停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李莹对秦林的状态意见最大。
不是因为她吃醋,而是因为秦林最近不来三楼了。
以前他至少每隔几天会来一次,不是过夜,就是坐着聊聊天,喝杯茶,看看她修炼的进度。现在他连走廊都不怎么路过了。
李莹有几天晚上,在走廊里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人。
她站在走廊尽头看着015号房间的那扇门,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的婴儿床里秦旭睡得正香。
第二天早上李莹在客厅里截住了秦林。秦林刚从青禾房间出来,头发还没干,显然刚洗过澡。
李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脖子上的红印上停了一下。
“秦林弟弟,你脖子怎么了?”
秦林伸手摸了摸脖子:“蚊子咬的。”
“方舟上有蚊子?”
“可能有吧。”
李莹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林被她看得有点心虚,移开目光。
李莹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
“你别太过分,注意身体。你一个人要伺候这么多人,你以为你是铁打的?”
秦林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下次去三楼坐坐,我给你煲了汤。你不来,汤没人喝。”
秦林站在走廊里,看着李莹的背影消失。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个红印不是蚊子咬的,是青禾昨晚咬的。
她咬的时候不疼,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但第二天早上就红了。
青禾说她不是故意的,是没控制住。
秦林信了,因为青禾不会说谎。
苏语然是唯一一个没有对此事发表任何看法的人。
她每天该做什么做什么,带孩子、修炼、看书、做饭,偶尔和清月聊几句。
秦林有一天在客厅里看到苏语然和清月坐在一起,清月在教苏语然修仙界通用语的发音。
苏语然学得很认真,一遍一遍地跟着念,清月一遍一遍地纠正。
“你的发音没问题,是你的舌头太硬了。”
苏语然想了想,说了一句:“可能是家乡语言说多了,舌头不灵活。”
清月看着她,说了一句:“你的灵根是圣品冰灵根,潜力很高。如果专心修炼,你可以走得很远。”
苏语然沉默了一会儿:“走那么远干什么?方舟上什么都有,我不想走。”
秦林站在走廊里听到这段对话,没有走过去。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秦林每天晚上都会去清月、红药、青禾的房间,不是轮流去,是每天晚上都去三间。
清月的房间先敲门,待一段时间;然后去红药的房间,再待一段时间;最后去青禾的房间,待最长的时间。
方舟的走廊不算长,但他每天夜里要在这条走廊上走好几个来回。
李莹说他这是在拉练。
秦林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不是体力跟不上,是他的精力跟不上。
方舟的体质提升系统把他的身体强化到了远超常人的水平,但精力是另一回事。
清月、红药、青禾开始主动来找他了。
不是她们变了,是她们开始习惯这件事,甚至是爱上这种事了,三人在尝到甜头后都开始越来越主动了。
清月会在晚饭后直接去秦林的房间,坐在他书桌旁边的椅子上看他处理方舟事务,等他把事情做完。
红药会在厨房里等他,端着一碗汤,说“趁热喝,我煲的”。
青禾会在走廊里等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那本《修仙界通用语基础》,看到他来了就合上书,跟在他后面走进房间。
秦林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三个女人轮班照顾。
这种感觉很好,但也让他有些不安,因为李莹开始不跟他说话了。
不是生气,是那种“你不来找我,我也不去找你”的沉默。
秦林有一天在走廊里遇到李莹,她看了他一眼,没有像往常一样说“秦林弟弟”,而是点了点头,然后走了。
秦林站在走廊里,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