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备孕三人(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6,162 字
方舟在深空中航行的日子,像一条平静的河流,没有波澜,没有尽头。
窗外的星空永远是一样的。
黑色的背景上缀满了白色的光点,一动不动,像是在玻璃上画上去的。
如果不是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每天都在跳动,秦林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停在原地,从未移动过。
但时间不会骗人。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半年。
孩子们的变化是最诚实的日历。
秦安已经能跑得很稳了,在方舟的走廊里从东跑到西,从西跑到东,脚步哒哒哒的,像一匹不知疲倦的小马驹。
苏语然追不上他,也不追了,站在走廊这头喊一声“秦安,回来吃饭”,秦安会停下来,回头看她一眼,然后继续跑。
他知道妈妈不会真的生气,所以有恃无恐。
苏语然说他这脾气像秦林,秦林想了想,没反驳,因为确实像。
秦愿会说的词越来越多了。
爸爸、妈妈、星星、花、吃、不要。
最后那个词她说得最清楚,不要抱、不要吃、不要睡、不要换尿布。
林晚晚说她是方舟上最有主见的孩子,王秀兰说“这不叫有主见,这叫倔”,林晚晚笑了,没有反驳。
秦月学会了唱歌。
不是真的歌,是她自己编的调子,没有歌词,就是“啊——啊——啊——”地唱,音调忽高忽低,节奏忽快忽慢,但很好听。
韩雨柔说她以后肯定是歌唱家,韩晴说“八个多月的婴儿唱歌,你听错了”,韩雨柔不服气,把秦月抱到韩晴面前让她现场表演。
两人的距离忽然拉近,韩雨柔转身时,她柔软丰满的乳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轻轻晃动,几乎要擦过韩晴的手臂。韩晴下意识地后仰,但舱室内空间有限,她能闻到韩雨柔身上沐浴后的淡淡清香,混合着一种女性特有的、若有若无的微甜体香。
秦月被举到韩晴面前,小家伙的眼睛圆溜溜的,好奇地盯着平日里表情总是有些冷淡的韩晴阿姨。
这时韩雨柔为了稳住怀中的孩子,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她的上衣领口本就宽松,这一倾,从韩晴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那件浅粉色内衣边缘包裹着的雪白乳肉,深不见底的沟壑在衣料下若隐若现。韩晴的视线不自觉地在那片丰腴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迅速移开,但喉间却无意识地做了个吞咽动作。
“秦月,快,给晴阿姨表演一个。”韩雨柔没察觉韩晴的异样,还在逗着孩子。
秦月看着韩晴,张了张嘴,“啊——”地发出一个长音,音调清脆,确实像在模仿唱歌。然后她笑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韩雨柔抱着她的手臂上。
韩雨柔咯咯笑起来,扭头看向韩晴:“你看,我没说错吧?”
她这一扭头,两人的脸距离更近了。韩晴能看清韩雨柔脸上细腻的毛孔,睫毛的弧度,还有因为笑意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韩雨柔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扑在韩晴的唇边。
韩晴的手指在身侧蜷缩了一下。她忽然意识到,自从韩雨柔生产后,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独处过了。方舟上的生活节奏被孩子们切割得支离破碎,每个人都在围着孩子转。而此刻,这个短暂的、没有第三人的瞬间,让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蠢蠢欲动。
“她只是随便出声。”韩晴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离歌唱家还差得远。”
“哎呀,你就不能鼓励鼓励嘛。”韩雨柔佯装不满地嘟起嘴,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嘴唇显得更加诱人。她的视线扫过韩晴因为微微抿唇而绷紧的唇线,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们还在地球上时,有一次在韩晴的公寓喝醉了酒,两人倒在沙发上,韩晴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呼吸滚烫……
韩雨柔的脸更红了些,她赶紧摇摇头甩掉那个画面,但抱着秦月的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怀里的婴儿感觉到了不适,扭动了一下身体。
这个动作让韩雨柔胸前的晃动更加明显。那对因为哺乳而更加丰满的乳房在衣料下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乳头隐约可见凸起的轮廓。韩晴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过去,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移开。
舱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秦月发出含糊的咿呀声。
韩晴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接秦月,而是用指背极其轻微地擦过韩雨柔脸颊上刚才因为笑而飘起的一缕碎发。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的皮肤却温热柔软。
韩雨柔浑身一颤。
这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她而言却像一道电流窜过脊椎。她抬眼看着韩晴,对方的表情依旧平淡,但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深处,似乎有某种暗流在涌动。
“你……”韩雨柔开口,声音有些发干,“你嘴角沾了东西。”
韩晴没有动,只是看着她:“哪里?”
“就……这里。”韩雨柔空出一只手,食指抬起,却在即将触碰到韩晴嘴角时犹豫了。她的指尖悬停在距离那片薄唇仅毫厘之处,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指腹。
秦月又在怀里扭动了一下,发出不满的哼声,打破了这微妙的对峙。
韩雨柔如梦初醒般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心跳却快得像要撞出胸腔。她把秦月往上托了托,用孩子作为某种屏障隔在两人之间。
“我、我该带秦月去喂奶了,她好像饿了。”韩雨柔语速很快,不敢再看韩晴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文胸下不合时宜地硬挺起来,被衣料摩擦着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韩晴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那处因为充血而更加明显的凸起没能逃过她的眼睛。她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去吧。”韩晴淡淡地说,侧身让开了通路。
韩雨柔抱着孩子几乎是逃也似的从她身边挤过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宽松的衣摆擦过韩晴的手臂,带起一阵微风,韩晴鼻腔里再次灌满那种混合着奶香和女性体味的独特气息。
她盯着韩雨柔快步离开的背影,目光落在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腰肢和臀部曲线。家居裤包裹着饱满的臀肉,每走一步都荡开诱人的弧度。生产后的韩雨柔身材没有走样,反而多了几分丰腴的韵味,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韩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舱室,脚步比平时快了些。
回到房间关上门,冰冷的金属门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韩晴背靠着门站了几秒,然后缓缓抬起刚才触碰韩雨柔脸颊的那只手,举到眼前。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温软肌肤的触感。她将手指凑近鼻尖,深吸了一口气——只有洗手液的味道,刚才那一瞬间沾染的、属于韩雨柔的体香早就消散了。
但记忆没有。
韩晴走到床边坐下,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那里正隐隐发热,一股熟悉的渴望在下腹深处苏醒、聚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方舟上的生活单调而规律,秦林按照系统安排的日程来找她,她配合,接受,但那些都只是生理性的例行公事。没有波澜,没有期待,就像完成任务一样。
可是刚才……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韩雨柔衣领下的那片雪白,晃动时乳肉颤动的弧度;想起她脸颊泛红时眼角的那抹羞怯;想起她呼出的、带着甜味的气息。
韩晴的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的阴部。那里已经有些潮湿了,内裤的布料被浸得温热。她的大腿无意识并拢,相互摩擦了一下。
她想起更久以前的事。在地球上,最后一次和韩雨柔单独相处。那晚她们都喝了酒,韩雨柔哭诉着和前男友分手的事,哭得妆都花了。韩晴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是笨拙地拍着她的背。然后不知怎么的,韩雨柔就倒进了她怀里,温热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衬衫。
那具柔软的身体贴合着她,胸前的饱满挤压着她的手臂。韩雨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带着酒气的灼热。
然后韩雨柔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嘴唇微张,上面还沾着泪水的咸味和口红的甜香。
她们差点就吻上了。
韩晴记得自己几乎要俯身下去,嘴唇离那片湿润只有一线之隔时,韩雨柔却忽然闭上了眼睛,头一歪,睡倒在她肩上。
后来,后来世界就崩坏了。方舟计划启动,她们作为医疗人员被选中,登船,然后是漫长的航行,生育任务,一切都不一样了。
韩晴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知道那些念头不应该。韩雨柔现在是秦林的女人,是她名义上的“姐妹”,是这艘方舟上其他孩子的母亲。
可是欲望不讲道理。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里的那个小柜子前。打开抽屉,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私人物品。在最底层,压在一个笔记本下面,有一个小小的、密封的塑料袋。
韩晴拿出来,拆开,里面是一支已经用了一半的口红。
那是韩雨柔的。是她以前在地球上最常用的色号,一种带着细腻珠光的豆沙粉。有一次她们一起出差,韩雨柔忘带了化妆品,借了她的。这支口红韩雨柔用过之后,韩晴就一直没舍得丢,也没舍得用。
她拧开口红盖,旋转出膏体。已经有点干了,但颜色还在。韩晴凝视着那抹粉色,然后抬起手,将口红凑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很淡的气味,混合着蜡质和香精的味道,几乎闻不出原本主人的气息了。但韩晴还是闭着眼,让那点微弱的、属于过去的味道钻进鼻腔,钻入大脑,勾起更多被尘封的记忆。
她想起韩雨柔涂抹口红的样子——对着镜子,微微噘起唇,用刷子或者手指细细勾勒唇形。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在膏体的润泽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韩晴的呼吸急促了些。她放下口红,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裤子纽扣。解开,拉下拉链,手探进去,隔着内裤直接按在了早已湿透的阴部。
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隔着内裤揉搓那处,指尖找到阴蒂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压。快感像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窜。
不够。
她褪下裤子和内裤,赤裸着下身坐回床边。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探向双腿之间。那里已经一片泥泞,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分开时能听到细微的水声。指尖轻易就滑了进去,插进湿热紧窄的阴道。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韩晴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阴道壁立刻收缩起来,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里面又湿又热,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沿着指缝往下流。她曲起手指,在体内抠挖、抽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住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脑海里全是韩雨柔的样子。她衣领下的乳沟,泛红的脸颊,抱着孩子时温柔的神色,还有刚才那缕擦过她指尖的碎发。
“雨柔……”韩晴低喃出声,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阴道里抽插得更快更用力。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逐渐粗重的呼吸。另一只手的拇指精准地碾压着阴蒂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快感层层叠加,像海浪一样冲向顶峰。
她想象着如果是韩雨柔的手指,会不会更柔软?如果是韩雨柔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尖会是什么感觉?如果是……
“啊!”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她抽出的手指溅在床单上。高潮来得剧烈而短暂,韩晴弓着背,大口喘气,眼前阵阵发白。
几秒后,她瘫软下来,手指还停留在阴道口,那里还在一下下地痉挛收缩,挤出最后的淫液。
舱室里重新归于寂静,只有她自己还未平息的喘息。
韩晴慢慢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混着爱液的液体,抬起手,用舌尖舔了一下——咸的,带着她自己体液特有的微腥。
她又想起韩雨柔。想起如果刚才没有把孩子抱开,如果她再靠近一点,如果她吻上去……
下腹又是一阵抽动。
她看着床单上那摊小小的水渍,眼神晦暗不明。然后缓缓起身,收拾好自己,重新穿上裤子,将床单扯下来准备拿去清洗。在整理床铺时,她摸到了那个口红管,还躺在刚才的位置。
韩晴捡起来,握在手心,塑料壳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她把口红重新放回抽屉最底层,盖上盖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和奔跑的脚步声,生活还在继续。韩晴靠在门框上,远远看见韩雨柔正抱着秦月从走廊另一头走来,似乎是喂完奶了。她的上衣胸口处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应该是溢出的奶水。
韩雨柔也看到了她,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走了过来。
“秦月睡着了。”她小声说,像是汇报。
“嗯。”韩晴的视线在她胸前的湿渍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下午的轮值安排,你和我一组。”
“啊?哦,好。”韩雨柔点点头,抱着孩子从她身边走过,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韩晴看着关上的房门,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终于消失了,重新变回那个面无表情的韩医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按不回去了。
韩晴看着那个笑容,没有说好不好听,但嘴角翘了一下。
那抹笑意很淡,转瞬即逝,但确实存在过。就像深海中偶尔泛起的涟漪,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暗流汹涌。
秦旭是所有孩子里精力最旺盛的。
他能跑能跳能爬高,方舟客厅的沙发他三秒就能爬上去,从扶手上一跃而下,落地稳得像一只猫。
李莹已经不追他了,因为追不上。
她站在客厅中间喊“秦旭你给我下来”,秦旭趴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然后“嗖”地一下跳下来,跑过去抱住妈妈的腿。
李莹低头看着他,想发火发不出来,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
秦旭不疼,但还是瘪了瘪嘴,然后笑了,露出六颗小牙。
秦雪会画画了。
不是用画笔,是用手指蘸着颜料在纸上按手印。
许雪在旁边看着,没有阻止,只是在秦雪按完一个手印之后,把那张纸收好,标上日期,放进一个文件夹里。
夏秋妍问她存这个做什么,许雪说“等她长大了给她看”。
夏秋妍看着那个文件夹,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一张都没有留下,沉默了。
秦曜和秦阳兄弟俩已经能分清彼此了。
不是靠头发的分向,因为他们已经剪短了头发,现在靠的是脸上的痣。
秦曜左眼角有一颗小痣,秦阳没有。
周灵灵说“还好有这颗痣,不然我真的分不清”。
周月月家的秦晓星和秦晓月差别越来越大,秦晓星像妈妈,秦晓月像爸爸,站在一起没人觉得他们是双胞胎。
秦夏还是最安静的那个。
她不跑不跳不喊不叫,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
看窗外的星星,看天花板上的灯光,看夏秋妍的脸。
夏秋妍抱着她的时候,她就把脸贴在妈妈胸口,一动不动,能待很久。
秦林有一次路过,看到秦夏在夏秋妍怀里睡着了,小手攥着妈妈的衣服,攥得很紧。
他没有进去,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秦逸依然好动,但好动的方向变了。
他不再漫无目的地乱跑,而是开始拆东西。
方舟客厅里有一个玩具收纳箱,他把里面的玩具全倒出来,然后趴在地上,把每一个玩具翻来覆去地看,看完再装回去,装回去再倒出来,如此反复。
林小月说他是在研究玩具的结构,林芳说“他就是无聊”。
秦恬会走了,走得比秦安还稳。
她走路的样子很认真,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完成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林芳站在客厅这头等她,秦恬从客厅那头走过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走到林芳面前,伸手拉住她的衣角,抬头看着她。
林芳蹲下来,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秦恬没有笑,但她把脸埋在妈妈肩上,手抓得更紧了。
秦征会跑了,跑得没有秦旭快,但比秦旭有方向感。
他跑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目标,从A点到B点,直线,绝不跑偏。
王秀兰说他以后肯定是运动员,林晚晚说“也许吧”。
方舟上的日子就是这样,平淡、琐碎、重复,但没有人觉得无聊。
因为每一天都有新的变化,新的笑声,新的哭声。
秦林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三个女人身上。
苏语铃、李冉、韩晴。
方舟上仅剩的没有生育过的女人。
苏语铃的受孕窗口在系统的监测下一目了然。
秦林按照系统建议的频率去找她,不多不少,每次都恰到好处。
苏语铃在这一点上很配合,不扭捏,不拖延,该来的时候来,该走的时候走。
“秦林哥哥,你说我怀了没有?”
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侧着身看着秦林,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秦林想了想:“不知道,要等系统提示。”
苏语铃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希望是个女孩。”
“为什么?”
“因为姐姐生的是男孩,我要生个女孩。”
秦林看着她,她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好,女孩。”
苏语铃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李冉是三个人里最安静的一个。
她不主动,也从来不拒绝。
秦林来她的房间,她就把门关上;秦林拉她的手,她就把手给他;秦林吻她,她闭上眼睛。
她不会说“我还要”,也不会说“你走吧”,她只是接受、配合,然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秦林有时候会在她睡着之后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脸。
月光从投影系统里洒下来,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表情很安静。
秦林想起苏语铃说过的话:“我妈吃了很多苦。”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李冉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