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当然是付出自己啊（加料）

林芳放下碗，转过身看着她：“小月，你知道去三楼意味着什么吗？”

林小月低下头：“我知道。”

“那你还去？”

林小月抬起头，眼神坚定：“嫂子，我想好了，我想去。”

林芳深吸一口气：“小月，你听我说，这车上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你何必……”

“嫂子。”林小月打断她，“你觉得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芳愣住了。

林小月靠在橱柜上，声音很平静：“嫂子，我知道你觉得这样不对。”

“但现在是末日，外面各种各样的灾难，出去就是死，我们能在车上活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是……”

“嫂子，你想想，我们之前在安全区过的是什么日子？”

“每天提心吊胆，担心安全区什么时候失效，担心食物够不够吃。”

“现在呢？在房车上，不用担心安全，不用担心吃喝，甚至还能洗澡、健身、看电影、买好看的衣服穿。”

林小月看着林芳：“可是这些都是秦林给的，他不需要我们回报什么，但他给了我们这么多，我们总不能心安理得地白吃白住吧？”

林芳沉默了。

“而且……”

林小月的声音低了下去。

“嫂子你别装糊涂了，车上这些女人，哪个不是他的？”

“苏语然、苏语铃、林晚晚、韩雨柔、许雪、李莹、周灵灵、周月月、王秀兰、夏秋妍，就连韩晴都……”

“除了李冉，她们哪个不是和他关系亲密？”

林芳还是不说话。

“嫂子，我不想当例外，我不想成为车上唯一一个被排除在外的人。”

林芳终于开口：“可是小月，你真的喜欢他吗？”

林小月想了想：“喜欢谈不上，但也不讨厌。”

“秦林长得帅，性格也好，对我们都挺照顾的，尤其是他还有一辆可以升级的房车，我们跟了他，不吃亏。”

“你就这么现实？”

“嫂子，我一直都很现实的好吧，不然也不会和苏振云了。”

“更何况，现在还是末日，末日不现实点怎么活？”

林小月苦笑：“你以为还是以前那个世界吗？有工作、有房子、有未来？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能活着就不错了。”

“秦林对我们好，给我们吃给我们住，我们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付出什么？”

“当然是付出自己啊。”林小月说得理所当然。

林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小月继续说：“我听说秦林有个什么系统任务，需要生孩子。反正我也没什么牵挂，能给他生个孩子，在这末日里也算有个依靠。”

“你……你想好了？”

林小月拉住她的手：“嫂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件事我已经想清楚了，你就别劝我了。”

林芳叹了口气：“你……你自己决定吧。”

林小月笑了：“谢谢嫂子。”

……

晚上八点，秦林坐在三楼的会客厅里，等着林小月。

林小月这女人，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现实。

不过这种现实并不让人反感，反而很坦诚。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能给什么，不遮遮掩掩，不矫揉造作。

这种性格，在末日前可能会被人说功利，但在末日里，反而是一种难得的清醒。

韩晴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看到他坐在沙发上，问：

“怎么了？一脸沉思的样子。”

秦林把事情说了一遍。

韩晴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终于要动手了？”

秦林挑眉：“什么叫终于？”

韩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我还以为你要拖到什么时候呢，林小月上车都快一个月了，你一直没动静，我都替她着急。”

秦林哭笑不得：“你急什么？”

韩晴靠在他肩上：“急你任务完不成啊，升级Lv7要生存点和多福点，现在虽然够了，但是万一以后还要用呢？不多攒点怎么行？”

秦林揽住她的腰：“晴姨这么关心我？”

韩晴突然起身，换了个地方……坐下去。

“别叫我晴姨。”

“那叫什么？”

“……叫*。”

秦林笑了，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抬起韩晴的下巴。他的眼神里带着玩味的欲望，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韩晴顺从地微张红唇，等待着这个熟悉的仪式。

秦林的吻没有立即落下，而是先用自己的唇瓣轻轻蹭着韩晴的上唇，感受那柔软微凉的触感。韩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身体已经自发地朝他倾斜。这个角度让秦林能清楚地看到她领口下那道深深的沟壑，睡衣的薄棉布料隐约勾勒出乳头的轮廓。

“怎么不说话，晴姨？”秦林低声问，温热的气息喷在韩晴脸上。他故意用这个称呼刺激她，正如韩晴所说——她不喜欢被这么叫，但这种违禁感反而让两人之间的张力更强。

韩晴瞪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不悦，而是一种混合着欲望和忍耐的复杂情绪。她微微抬起下巴，让自己的嘴唇更近地凑向他：“别叫我晴姨……”

这句话没说完就被秦林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嘴唇完全覆盖住她的，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占有欲的直接入侵。秦林的舌头顶开韩晴微张的唇缝，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这个吻很深，深到韩晴不得不向后仰头承接，秦林顺势托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还湿着的发丝间。

韩晴“嗯”了一声，那是喉咙深处发出的满足的呻吟。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秦林胸前的衣料，指尖收紧。秦林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敏感的区域，又卷住她的舌尖吸吮。两人的唾液开始交融，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秦林松开她的嘴唇时，银丝还连着两人的嘴角。韩晴脸上泛起了红晕，呼吸变得急促。秦林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湿润，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这个动作让韩晴的呼吸又是一滞。

“你今晚去跟雨柔睡，把地方让给我？”秦林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满是戏谑。他另一只手已经揽住韩晴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秦林能感觉到韩晴饱满的双乳压在自己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那柔软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心猿意马。

韩晴被他抱得很紧，几乎要嵌进他身体里。她的双手从抓着他的衣襟转变成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对……雨柔说想让我陪她，”她喘着气说，秦林的嘴唇又贴上了她的脖子，在那里落下湿热的吻，“她说她有些话想跟我说……”

“什么话不能在大家面前说？”秦林含住她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韩晴浑身一颤，抓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女孩子的私房话，你也要问？”

秦林低笑，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来到锁骨。他伸出舌头舔过那精致的骨骼凹陷处，韩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秦林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背上滑动，隔着丝绸睡衣抚摸她的脊骨轮廓。那睡衣薄得可怜，秦林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所以你是真要让我一个人孤枕难眠？”秦林说着，手已经滑到韩晴的臀部，用力揉捏那饱满的曲线。韩晴被他揉得身体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秦林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变得湿润，隔着睡裤都能感受到那股热度。

“你不是要等林小月吗……”韩晴喘息着说，她的手已经探进秦林的衣领，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她一会儿就来了，我在这碍事。”

秦林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她：“你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韩晴别过脸，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车上这么多女人，我要吃醋早酸死了。”

“那你脸红什么？”秦林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韩晴咬了咬下唇，那是个极具诱惑力的动作。她看着秦林的眼睛，眼里水光潋滟：“我就是……就是想到你要和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这话说得坦率，反而让秦林心软了。他重新吻上她的嘴唇，这次温柔了许多，不再是掠夺式的入侵，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舔吮。韩晴回应着这个吻，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缓慢而深情。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韩晴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久到秦林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在韩晴的小腹上。韩晴当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竟然主动用自己的小腹去磨蹭那硬挺的隆起。

“你舍不得我？”秦林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问。他们的呼吸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韩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秦林勃起的阴茎。那东西又热又硬，在她掌心里跳动着。韩晴的手很稳，她没有害羞，而是像把玩一件熟悉的玩具那样，从根部到龟头，仔细地抚摸了一遍。

“我当然舍不得，”她终于说，“每次想到你和别的女人做，这里……”她的手收紧，秦林闷哼一声，“这里会进入别的女人的身体，把精液射进她们的子宫里，我就嫉妒得发疯。”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视着秦林，坦率得惊人。秦林能感觉到她手指施加的压力，那既是一种惩罚，也是一种挑逗。

“但我也知道，你有你的任务，”韩晴继续说，另一只手抚上秦林的脸，“你需要生孩子，需要多福点，需要升级房车。这些女人……包括我自己，都是资源。末日里，资源要合理分配，不是吗？”

她的话听起来理智，但秦林能看到她眼里闪烁的情绪——那不是真正的理智，而是一种强迫自己接受现实的无奈。秦林突然有些心疼，他抓住韩晴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将它带到唇边亲吻她的指尖。

“你对我来说不只是资源，”秦林认真地说，“你知道的。”

韩晴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涩：“我知道，所以我更应该懂事，对吗？”

她突然抽回手，然后开始解秦林的皮带。秦林没有阻止，只是看着她。韩晴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把皮带解开，拉链拉开。黑色的内裤下，那根阴茎已经快要顶出来了。韩晴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往下拉。

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里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那是前列腺液，也是即将到来的性爱的预告。韩晴看着那根阴茎，眼神复杂。

“它今天晚上会插进林小月的小穴里，”韩晴轻声说，用手指触摸龟头的边缘，“会把她干得高潮连连，会把精液射进她子宫最深处，说不定今晚就能让她怀上你的孩子。”

秦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韩晴。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折磨自己，但她的手却一直没离开他的阴茎，甚至开始上下撸动。她的手掌温热，动作熟练，拇指不时扫过敏感的龟头顶端，让秦林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你会让她用什么姿势？”韩晴继续问，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传教士？那样插得最深，最容易怀孕。还是后入？从后面干她，抓着她的屁股，看着自己的阴茎一次次进出她的小穴……”

“别说了，”秦林握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不让我说？”韩晴抬头看着他，“你明明就很兴奋，你的阴茎更硬了，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你也喜欢听我说这些，对吧？”

秦林无法否认。韩晴说的没错，听她描述自己即将和林小月做爱的画面，确实让他更加兴奋。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粘液，沾湿了韩晴的手。

“你看你，”韩晴用手指收集那些液体，将它们抹在龟头上，让撸动更加顺畅，“一提到要干别的女人，就兴奋成这样。那我呢？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想不想干我？”

这话问得直白。秦林看着韩晴，她的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亲吻已经敞开大半，一边的肩膀露了出来，胸口的隆起几乎要从衣料里跳出来。秦林能看到她乳晕的边缘，粉色的，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想，”秦林诚实地说，“我每时每刻都想干你。”

“那就干啊，”韩晴挑衅地说，“在林小月来之前干我一次，让我记住你今天晚上最后进入的是我，不是她。”

这个提议太诱人了。秦林几乎要答应了，但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八点过五分了，林小月随时会来。而且韩晴如果真的留在这里，林小月来了会尴尬。

“今晚不行，”秦林握住她的手，“小月快来了。”

韩晴的表情暗淡了一瞬，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她松开秦林的阴茎，那根肉棒就那样直挺挺地立在空中，等待着一个温暖的洞穴来容纳它。韩晴盯着它看了几秒，突然做出一个决定。

她跪了下来。

“韩晴!”秦林下意识地想拉她起来，但韩晴已经用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把脸凑了过去。

“我就吃一口，”她抬头看着秦林，眼神里有种近乎哀求的情绪，“就一口，让我尝尝它。今晚它属于林小月，但现在它还是我的，对吗？”

秦林说不出拒绝的话。他低头看着韩晴，她的脸离他的阴茎那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韩晴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舔过龟头的下缘，那里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秦林浑身一颤。

“嗯……”韩晴发出满意的鼻音，似乎很喜欢他这样的反应。她继续用舌头舔舐，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开始，绕着冠状沟打圈，然后再沿着系带往下，一路舔到肉棒根部。她的舌头又湿又热，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照顾到。

秦林的手不自觉地按在韩晴头上，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放着，感受着她头部的移动。韩晴抬眼看他，眼神里充满媚意。她的嘴唇张开，慢慢将龟头含了进去。

“嘶……”秦林深吸一口气。

韩晴的口腔温暖湿润，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不时顶开马眼，舔舐里面渗出的液体。那是咸涩的味道，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韩晴仔细地品尝着，仿佛在记住这个味道——今晚，这个味道会出现在林小月的身体里。

她开始吞吐，一开始只是浅浅地含着龟头，用嘴唇和舌头刺激最敏感的部位。秦林的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满她的口腔。韩晴适应了一下，然后尝试着吞得更深。

秦林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寸消失在韩晴红润的唇瓣间，那种视觉冲击让他头皮发麻。韩晴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入侵的东西推出去，但她努力压制着这种反射，继续往下吞。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直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呃……”韩晴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被肉棒堵住，变成含混的咕噜声。她维持着这个深度几秒，然后才慢慢后退，让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的唾液拉成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

“够了，”秦林把她拉起来。韩晴的嘴唇红肿，上面沾满了口水和他阴茎的液体。秦林吻了她一下，尝到两人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滋味。

“现在你尝过了，”秦林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满意了吗？”

韩晴点点头，靠在他身上平复呼吸。她的手还握着他的阴茎，那根东西经过刚才的口交，更加兴奋了，在她手里悸动着，渴望更深入的接触。

“你硬成这样，一会儿林小月来了，恐怕一见面就要被推倒了，”韩晴苦笑着说，“她会被你这根东西吓到吧？这么大，这么硬，第一次就全根没入的话，会疼哭的。”

“你第一次也没哭，”秦林提醒她。

“那是装的好吗，”韩晴白了他一眼，“实际上疼得要死，感觉自己被撕成两半了。但是为了迎合你，我还是装得很享受的样子。”

秦林愣了愣，这是他第一次听韩晴这么说。韩晴看出他的惊讶，笑了笑：“怎么，你以为女人被这么大的东西插进来会很舒服？刚开始都是疼的，要慢慢扩张，慢慢适应。今晚你对林小月温柔点，别像对我那么粗暴。”

“我对你粗暴吗？”

“第一次的时候很粗暴，”韩晴回忆着，“从后面抓住我的腰就直接插进来了，我还没准备好，小穴又紧又干，你差点把我弄伤。但也是那次粗暴，让我记住了你——记住了被充满的感觉，记住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从疼痛里迸发出来的快感。”

她说着，手又开始撸动秦林的阴茎:“所以今晚，你先让她给你口，用她的口水润滑。然后别急着插进去，用手指先扩张，一根，两根，三根……等她的小穴足够湿，足够松了，你再慢慢进去。进去之后别急着动，让她适应你的尺寸。等她适应了，你再开始慢慢抽插，从浅到深……”

她在教他如何上另一个女人。这个认知让秦林的阴茎在她手里剧烈跳动，几乎要射出来。韩晴感觉到了，她握得更紧，用掌心的压力压制住那即将到来的喷射。

“现在还不能射，”韩晴说，“你的精液要留给林小月的子宫，记得吗？射在外面是浪费。”

秦林咬紧牙关，努力平复那股冲动。韩晴的手法很巧妙，既让他保持兴奋，又不会让他过早释放。她的拇指按在龟头下方的小孔上，施加轻微的压力，那种酸胀感让秦林倒抽一口冷气。

“你真狠，”秦林说。

“我是在帮你，”韩晴笑了，“你现在这么兴奋，林小月来了你才能更快进入状态，不是吗？”

她说完，突然松开手。秦林的阴茎失去支撑，在空中弹跳了两下。韩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衣，又擦了擦嘴角。她现在看起来比刚才平静多了，只有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

“今晚我去跟雨柔睡，把地方让给你。”韩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这次语气坚定多了。

秦林看着她，笑着问道:“你舍得？”

这个问题比刚才更复杂了。经过刚才的那番亲密接触——亲吻、抚摸、口交，还有那些充满嫉妒和占有欲的对话，现在再问“你舍得”，已经不是在问一个简单的选择问题，而是在问她的内心，问她是否真的能接受秦林即将和另一个女人发生关系的事实。

韩晴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落在秦林裸露的阴茎上，那根肉棒还是一柱擎天，向她展示着男性的力量和欲望。她又看了眼秦林的脸，他也在看她，等待她的回答。

“舍不得，”韩晴终于说，声音很轻，“但是必须舍。”

她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秦林的内裤和裤子，递给他:“穿上吧，你这样开着门，万一有人路过看到多尴尬。”

秦林接过衣物，但没有立即穿上。他看着韩晴，突然说:“留下来看看？”

这个提议太过分了。韩晴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留下来，在旁边看，”秦林继续说着，他的阴茎因为这个想法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看我怎么上林小月，看我怎么用这根阴茎插入她的小穴，看她在我身下呻吟，看我的精液射进她身体里。”

这些话像毒药，既危险又诱人。韩晴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一阵湿意。这个想法太禁忌了，太羞耻了——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做爱，听着他们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和体液的味道……

她想拒绝，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大脑更诚实——乳头发硬，顶着睡衣的布料；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浸湿了内裤；心跳加速，体温升高……她竟然因为这个想法而兴奋了。

“你……你变态，”韩晴艰难地说，但她的声音里有种压抑的兴奋。

“我是变态，”秦林承认，“但你也是，不是吗？不然你怎么会把林小月推给我？你怎么会在知道我马上要上她的时候，还跪下来给我口交？你怎么会在摸着我阴茎的时候，说出那些让我更兴奋的话？”

韩晴被问哑口无言。秦林说的每一点都是事实。她确实在潜意识里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把林小月推向秦林的罪恶感，享受在知道秦林即将背叛她时仍然和他亲密的刺激感，享受那种混合着嫉妒、占有欲和性兴奋的复杂情绪。

“留下来吧，”秦林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你可以躲在衣柜里，或者就坐在那边的沙发上，盖条毯子。林小月不会发现的，她第一次，肯定会紧张得闭着眼，全身心都在感受我的进入。”

韩晴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秦林的阴茎上，想象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即将进入林小月未经人事的小穴。林小月会是什么表情？会疼得皱眉？会叫出声？还是会被快感淹没？

“我会看到你被干的样子吗？”秦林继续诱惑着，“看到你因为看到我和别人做爱而兴奋的样子？看到你悄悄自慰，把手指插进自己小穴里的样子？”

“别说了……”韩晴捂住耳朵，但这个动作毫无作用，秦林的话已经在她脑海里生根发芽，长出淫靡的枝蔓。

“你可以自己高潮，”秦林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看着我被另一个女人夹得射精的时候，你也达到高潮。我们会同时高潮，我在林小月身体里，你在自己手指里，但我们的快感是相连的，我们都因为同一场性爱而兴奋……”

“够了！”韩晴猛地放下手，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亮得吓人。她盯着秦林，胸口剧烈起伏。

秦林以为她生气了，正想道歉，韩晴却突然说:

“衣柜，我躲在衣柜里。”

秦林愣住了。他看着韩晴，不确定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但韩晴的表情很严肃，她的眼神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既然已经这么变态了，那不如彻底一点。

“衣柜有缝隙，我能看到外面，”韩晴继续说，她已经在规划了，“你把她带到床那边做，离衣柜近一点。还有，别让她叫得太大声，会把我暴露的。”

她说的如此自然，仿佛在安排一场普通的约会。秦林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没有想到韩晴真的会答应。但转念一想，这其实很符合韩晴的性格——她总是这样，一旦决定了就义无反顾，哪怕是做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

“你不后悔？”秦林问。

“后悔也得等完事了再说，”韩晴苦笑，“现在我只想知道……当你干林小月的时候，你会想我吗？会想着衣柜里有个女人在看着你，在因为你和别的女人做爱而兴奋吗？”

“会，”秦林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一定会想你，想你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在摸自己，是不是和我一样兴奋。”

这个回答让韩晴满意了。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快八点十分了，她应该马上就到。你快把裤子穿上，我去衣柜里躲着。”

“你不回房间拿点东西？”

“不需要，”韩晴说，“反正也不会待太久，你干完她我就出来，然后去找雨柔。”

她说着走向衣柜，打开门，里面挂满了秦林的衣服。韩晴钻进衣柜，在角落里坐下来。衣柜的空间对她来说还算宽敞，只是有点黑。她从门缝里往外看，能看到大半个房间，尤其是床的位置很清楚。

“能看到吗？”秦林问，他已经在穿裤子了。

“能看到，”韩晴的声音从衣柜里传来，闷闷的，“你……你一会儿表现好点，别太猴急，人家第一次。”

“知道了，”秦林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衣服，“你不介意？”

“反正已经介意了，”韩晴叹了口气，“多介意少介意都一样。我只是在想……如果以后每次你和新车上的女人上床，我都要这样躲在一边偷看，那这日子还怎么过。”

“那就别看了。”

“不行，”韩晴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决，“我要看，我要知道你和每一个女人是怎么做的，我要记住每一次背叛的感觉……然后在这些感觉里找到快感。”

秦林说不出话来。他被韩晴这种近乎自虐的决心震撼了。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犹豫，但确实在朝这边走来。

“她来了，”韩晴在衣柜里低声说，“记住，别暴露我。”

“放心吧，”秦林调整了一下表情，走到沙发边坐下，做出等待的姿态。

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秦林看了衣柜一眼，衣柜的门缝里，他隐约能看到韩晴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口:

“进来吧。”

韩晴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衣：

“有什么舍不得的，又不是不回来了。”

韩晴认真地说：“你的任务需要生孩子，车上这些女人，除了林芳评分不够，其他人都符合要求。与其让你一个个去攻略，不如大家心知肚明，各取所需，这也是苏语然的计划。”

“你这么说，好像我成了工具人。”

韩晴白了他一眼：“你不就是工具人吗？种马工具人。”

秦林哭笑不得。

韩晴靠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不过你这个工具人，我很喜欢。”

她说完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某人今晚又性福咯。”

韩晴打开门，正好看到林小月站在门口，抬手准备敲门。

两人对视一眼，林小月脸一红：“韩……韩姐。”

韩晴笑了笑：“进去吧，他在等你。”

林小月点头，侧身让韩晴出去，然后走进会客厅。

秦林站起身：“来了？坐吧。”

林小月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林小月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

“你这房间真大。”

秦林给她倒了杯水。

“喜欢就常来。”

林小月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秦林，你就不怕我是别有用心？”

秦林笑了：“你有什么用心？”

“比如贪图你的房车，贪图你的资源。”

“贪图就贪图吧。”秦林坐到她对面，“只要你愿意付出，我不在乎你的动机。”

他是真的不怕，这房车没人能贪图而去。

林小月沉默了一会儿。

“你倒是想得开。”

“末日了，想不开也得想开，只要你不害人，不背叛，其他的我都能接受。”

林小月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你就不怕我以后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