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接人(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6,004 字
韩晴从驾驶室出来,站在走廊里,心里乱糟糟的。
李冉让秦林叫她妈。
这是什么意思?她太清楚了。
同为一类人,她太了解那种心态了。
李冉在看秦林,在看她们之间的关系,在衡量自己的位置。
而让她最不安的是,秦林居然叫了。
她回到三楼,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防护罩过滤后的星空投影。
秦林对她好,她知道。
秦林让她住进三楼,她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是李冉的出现,让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是唯一的。
在这个车上,和她“同级别”的人,还有另一个。
韩晴转身,看着那张巨大的圆形床。
昨晚的疯狂还历历在目,秦林叫她的那些称呼,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但现在,那些称呼带来的刺激感,被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取代了。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凉水从喉咙滑下去,没浇灭心里的那团火。
门开了,秦林走进来。
“晴姨?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韩晴看着他,没有回答,反问道:“我不能上来?”
“当然能,这也是你的房间。”
韩晴看着他:“我的房间?还是我们的房间?”
秦林走过来,揽住她的腰。
“自然是我们的。”
韩晴靠在他怀里,没说话。
秦林低头看她。
“怎么了?谁惹你了?”
韩晴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没什么,今晚陪我,不下楼了。”
秦林点头。
“好。”
韩晴踮起脚,双手环上秦林的脖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吻住了他的嘴唇。那不只是唇与唇的触碰,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入侵——她的舌头急切地撬开秦林的牙关,带着一丝苦涩和不安,长驱直入。秦林顺从地张开口,任由她的柔软侵入,而自己的舌头也立刻迎了上去,缠绕、吮吸、交缠,发出湿濡的咕啾声。
这个吻来得突然,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个男人是我的。韩晴吻得极深,几乎要让秦林窒息,她的身体紧贴着他,隔着衣物能感受到她急促心跳传来的震动。秦林的双手从她的腰背滑到臀部,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让她的胯部紧贴着自己早已微微抬头的坚硬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那热度依然清晰可辨。韩晴感受到了,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被秦林吞进吻里。
吻持续了许久,久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而紊乱。唾液的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韩晴的舌尖尝到了秦林口中淡淡的牙膏味,还有属于他的、独特的雄性气息。她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要靠这个吻来确认什么,来填补心中那片因李冉出现而产生的空洞。秦林的手掌从她的毛衣下摆探入,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她光滑的背脊,沿着脊椎骨一节节往下,激起一阵阵战栗。
终于,韩晴放开了他,唇瓣分离时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暧昧的光。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缺氧和情欲而泛着潮红。而秦林也气息不稳,阴茎在裤子里已经完全勃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位置甚至微微湿润,隔着内裤洇开一小片深色。
“秦林,”韩晴抬眼看他,眼中水雾弥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执拗,“今晚我想再放肆一回。”
秦林看着她,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怎么放肆?”
韩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着他的手,一步步退向那张巨大的圆形床。她的手心滚烫,带着微微的颤抖。走到床边时,她转过身,面对面看着秦林,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然后是里面那件修身的薄毛衣,她向上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接着是浑圆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她没有穿胸衣,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脱离衣料的瞬间微微晃动,粉嫩的乳头早已在刚才的亲吻中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秦林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视线死死锁住那对晃动的白软。
毛衣也被扔开,韩晴上半身只剩下光滑的肌肤和挺立的乳尖。她没有停,继续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然后弯腰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当她直起身时,整个人已经完全赤裸地站在秦林面前。落地窗外的星空投影洒进来淡淡的光,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得整齐的深色毛发,再往下,那微微张合的粉嫩小穴已经湿润,在微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要你,”韩晴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一整晚都叫我那个称呼。”
秦林故意愣了一下,明知故问:“哪个?”
韩晴的脸更红了,但眼神依然执着。她走上前,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轻声说了两个字:“妈妈。”
秦林的眼睛瞬间亮了,阴茎在裤裆里狠狠弹跳了一下。他看着韩晴,喉结滚动:“你确定?”
韩晴点头,眼神闪烁,既有羞耻也有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确定。今晚我想听你一直叫,每一下,每一次,都要叫。”
“好。”秦林不再犹豫,他迅速脱掉自己的上衣,接着是长裤和内裤。当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弹出来时,韩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它比她记忆中还要大,龟头呈深紫红色,马眼处正分泌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下。青筋虬结的柱身散发着灼人的热度,空气中渐渐弥漫开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秦林上前一步,再次吻住她,这次不再满足于唇舌交缠。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随即覆了上去。坚硬的胸肌压上她柔软的双乳,两根阴茎和阴阜的位置隔着毛发相贴,都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和潮湿。
“妈妈,”秦林贴着她的唇低语,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刻意加重的亲昵感,“今晚要好好疼儿子,好不好?”
这个称呼像电流一样窜过韩晴的全身,让她小穴猛地收缩,涌出一股暖流。她咬着唇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抬高腰胯,让两人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合。秦林的龟头正好抵在她的阴蒂上,隔着湿润的毛发和敏感的软肉磨蹭,每一下都让韩晴发出压抑的喘息。
“啊……秦林……再叫……”韩晴迷离地看着他,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
“妈妈,”秦林顺从地又叫了一声,同时将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那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壁在指尖的触碰下敏感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妈妈的这里……好湿啊……是在等着儿子进来吗?”
“嗯……等、等着……”韩晴羞耻得脚趾蜷缩,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他面前。“进来……妈妈想要……乖儿子……给我……”
秦林不再忍耐,挺腰将龟头对准那翕张的穴口,然后缓缓沉入。粗大的头部撑开紧窄的甬道,肉壁被一寸寸推开,发出噗嗤的湿润声响。韩晴的身体绷紧,仰头发出一声长吟:“啊——!”
“好紧……”秦林喘息着,感受着四面八方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绞紧自己的阴茎,温暖、湿润、紧致。他停顿片刻,让两人都适应这结合的感觉,然后再次俯身亲吻韩晴的锁骨,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妈妈的里面好热……夹得儿子好舒服……”
他一边说着淫语,一边开始缓慢抽插。最初的几下是试探性的深入浅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韩晴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挺立硬如石子。
“快一点……乖儿子……再快一点……”韩晴的手指掐进秦林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抬起双腿,环上他的腰,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撑得更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沿着会阴流下,将床单洇湿一小片。
秦林遵从了她的要求,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卧室,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的敏感点,尤其是那块要命的G点,每一下摩擦都让韩晴浑身颤抖,发出高亢的尖叫。
“啊——!那里……就是那里!好儿子……妈妈要去了……要去了——!”韩晴语无伦次地喊着,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涌出。但秦林没有停下来,反而更深更狠地顶弄,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刺,让她的快感持续不断地攀升到新的高度。
不知过了多久,秦林将韩晴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韩晴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秦林握着她的腰,每一次挺进都撞得她的肉体发出啪啪的脆响。
“妈妈……妈妈的屁股抖得好厉害……”秦林喘着粗气说,伸手拍打她白嫩的臀肉,留下泛红的掌印。“被儿子操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
“爽……啊——!爽死了!儿子……妈妈的乖儿子……你好大……顶到最深了……”韩晴已经完全失去了矜持,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和淫荡的回应。她的屁股迎合着秦林的撞击,每次吞入时都主动收缩,每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秦林越操越猛,汗水从额头滴下,落在韩晴光滑的背脊上。忽然,他一把将韩晴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坐在自己腿上。阴茎依然深埋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秦林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正一下下吸吮着自己的龟头。
“妈妈……这样看着你被儿子操……”秦林在她耳边低语,双手绕到前面,一手握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覆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感受自己在她体内抽插时带起的凸起。“喜欢吗?”
韩晴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她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得圆滚滚的,每次进出都带出翻卷的粉红媚肉和大量的白浊泡沫。视觉的冲击让她差点再次高潮,小穴一阵阵痉挛。
“喜欢……妈妈喜欢……最喜欢被儿子这样操……”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几乎虚脱。
秦林的手指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拨弄那粒已经肿胀不堪的敏感小豆。三重刺激下,韩晴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她尖叫着,小穴像痉挛般疯狂绞紧秦林的阴茎,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床单。
而秦林也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他紧紧抱住韩晴,龟头抵着她痉挛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热流冲刷内壁的感觉让韩晴又软软地高潮了一次,她的身体像散了架般瘫在秦林怀里。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马眼,秦林才松了口气,但阴茎依然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肉壁的余韵。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腥甜气味。
过了一会儿,秦林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韩晴的大腿内侧流下。他看着那片泥泞,又俯身在韩晴耳边叫了一声:“妈妈……”
韩晴浑身一颤,转过头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复杂。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他的脸颊,轻声道:“乖儿子……”
这一夜,三楼的大床很不安静。但不仅仅是肉体交合的声音,还有那些带着禁忌感和占有欲的称呼,一遍遍回荡在房间里,像某种诡异的咒语,也像两个迷失的人在互相确认彼此的存在。
秦林回应着她,两人吻了很久,吻到呼吸交缠,吻到韩晴的下体再次被撩拨得湿润不堪。她感觉到秦林的手指已经探到她股缝间,在她已经疲软红肿的小穴口轻轻打转,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还想再来吗,妈妈?”秦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儿子还能继续伺候你。”
韩晴没有回答,只是凑上去再次吻住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这一吻不再急躁,而是带着事后特有的缠绵和依恋。她尝到两人口中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但这让她奇异地安心——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独享的、肮脏的、隐秘的印记。
当韩晴终于放开他,喘着气说出“秦林,今晚我想再放肆一回”时,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苦涩和不安,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迷离和坚定。她想要更多,更多这样的夜晚,更多被这个男人占有、被这个男人呼唤着禁忌称呼的时刻。她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在秦林的身体和记忆里刻下最深的烙印,让任何人都无法取代她的位置,哪怕是那个她也叫过“妈妈”的女孩的母亲。
秦林看着她。
“怎么放肆?”
韩晴拉着他的手,走到床边。
“我要你一整晚都叫我那个称呼。”
秦林故意愣了一下。
“哪个?”
韩晴的脸红了,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
秦林的眼睛亮了。
“你确定?”
韩晴点头。
“确定。”
这一夜,三楼的大床,很不安静。
第二天早上,秦林醒来时,韩晴还睡着。
她侧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睡得很沉。
昨晚折腾到凌晨,她累坏了。
而且还都是她在主动,这简直比以前的她在晚上时更疯狂。
秦林轻轻起身,给她盖好被子,走出主卧。
楼下,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
韩雨柔在吃早餐,看到他,眼睛一亮。
“秦林哥哥!我妈呢?”
秦林在她旁边坐下。
“还在睡。”
韩雨柔笑了。
“我妈昨晚是不是很累?”
秦林咳了一声。
“还好。”
韩雨柔凑近他,压低声音。
“秦林哥哥,我妈昨晚是不是叫你那个了?”
秦林愣了一下。
“哪个?”
韩雨柔眨眨眼。
“就是那个啊。她以前也叫过。”
秦林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雨柔笑了:“我妈就那样,平时害羞得要死,晚上什么都敢说。”
李莹端着咖啡走过来。
“聊什么呢?”
韩雨柔连忙摇头。
“没聊什么。”
李莹在对面坐下,看着秦林。
“秦林弟弟,你昨晚又没下楼?”
秦林点头。
“嗯。”
李莹笑了:“韩晴姐这是要把你锁在三楼啊。”
韩雨柔撇嘴:“我妈才不是那种人。”
李莹挑眉反驳:“那她昨晚怎么不下来?”
韩雨柔说不出话了。
李莹站起来,拍拍她的肩。
“雨柔,你妈这是宣示主权呢。”
韩雨柔愣住了。
“宣示主权?”
李莹笑了:“你没发现吗?你秦林哥哥最近都没找别人了。”
韩雨柔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秦林笑了:“别瞎说,晴姨不是那种人,你们现在怀孕期间,不适合剧烈运动。”
李莹看着他。
“那是哪种人?”
秦林没回答。
李莹转身走了。
韩雨柔看着秦林。
“秦林哥哥,我妈真的在宣示主权?”
秦林摸摸她的头。
“没有,她只是……想多跟我待一会儿。”
韩雨柔点点头。
……
吃完早饭,秦林回到驾驶室。
门被推开了,韩晴走进来,穿着一件高领毛衣,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晴姨?你怎么下来了?”秦林站起来。
韩晴在他对面坐下。
“睡醒了。”
秦林看着她。
“脖子怎么了?”
韩晴的脸红了。
“你还好意思问。”
秦林笑了。
“我看看。”
韩晴瞪他一眼。
“看什么看?还不都是你弄的。”
秦林伸手,轻轻拉开她的领口。
脖子上红了一片,还有几个明显的印子。
他咳了一声。
“昨晚……太激动了。”
韩晴拍开他的手。
“以后注意点。”
“好。”
韩晴看着他,忽然问:“秦林,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秦林想了想:“今天应该能到目的地,去接那两个人。”
韩晴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今天不下楼了,就在上面等你。”
秦林愣了一下。
“你不来看看?”
韩晴摇头。
“不去了,我喜欢在上面。”
秦林看着她,明白了。
她不是不想去,是不想下去面对那些人。
昨晚的事,虽然没人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不好意思。
“好。”秦林点头。
“那你就在上面等我。”
韩晴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
秦林看着关上的门,笑了。
下午,房车到达目的地。
那是一栋独立的建筑,被防护罩笼罩着。
秦林停下车,穿上防护服,走出车门。
外面很热,但防护服隔绝了高温。
他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五官端正,眼神警惕。
“你是谁?”她问。
秦林摘下防护面罩。
“幸存者,路过这里,想来接人。”
女人看着他。
“接谁?”
秦林拿出苏振云给他的那张纸。
“这两个。”
女人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你认识苏振云?”
秦林点头。
“算是吧。”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他让你来的?”
秦林点头。
“他说这里有两个人在,让我来看看,能不能接走。”
女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老东西,总算还有点良心。”
她侧身让开。
“进来吧。”
秦林走进去。里面还有一个人,二十多岁,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