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她说你丈母娘,我就不是(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1.1万 字
秦林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驾驶室里的数据看了好几遍,路线规划改了又改,但脑子里全是韩晴那句“以后别来我003了”。
昨天那句话,他说得太不是时候了。
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那句“她是我丈母娘”在韩晴听来,无异于在说她“乱来”。
可天地良心,他真的没那个意思。
他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窗外是永恒的黑暗,防护罩的微光映在脸上,明明灭灭。
不行,得找个机会道歉。
晴姨虽然嘴上厉害,但心软,只要好好说,她不会真生气的。
问题是,她愿不愿意见他。
还有,怎么道歉呢?
直接去找她?
她肯定还在气头上,估计门都不会开。
早餐的时候就没给自己好脸色过,看都不带看自己一眼的。
让韩雨柔传话?那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到时候全车都知道了。
等晚上直接强行去003?
她说了“以后别来”,硬闯更不合适。
他叹了口气。
这事儿,得找个她单独在的时候。
上午,秦林在驾驶室里看地图,心不在焉。
门被推开了,他抬头,是苏语然。
“想什么呢?”
苏语然在他旁边坐下,手里端着一杯茶。
“一早上看你魂不守舍的。”
秦林摇摇头。
“没什么。”
苏语然看着他,没追问。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说:
“我妈早上问我,你昨晚去了002。”
秦林愣了一下。
“你怎么说的?”
“实话实说。”苏语然放下茶杯。
“她没说什么,就是点了点头。”
秦林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语然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惹晴姨生气了?”
秦林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早上吃饭的时候,她看都不看你一眼,平时她至少会瞪你一下。”
苏语然说得云淡风轻。
“说吧,什么事?”
秦林犹豫了一下,把昨天的事简单说了。
苏语然听完,笑了。
“你活该。”
秦林苦笑。
“我知道。”
苏语然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晴姨下午都会去医疗室,一个人,你要去就去。”
秦林眼睛一亮。
“谢谢。”
苏语然没说话,推门出去了。
……
下午,秦林在走廊里“偶遇”韩晴。
她从医疗室出来,手里拿着病历本,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晴姨。”秦林叫住她。
韩晴停下,没回头。
“什么事?”
秦林走到她面前。
“我想跟你谈谈。”
韩晴抬起头,看着他。
“有什么好谈的?”
秦林看着她。
“昨天那事,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韩晴冷笑一声:“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秦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总不能说“我忘了你也是丈母娘”吧?
那更完蛋。
韩晴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更气。
“行了,别解释了,我忙着呢。”
她转身走了,留下秦林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秦林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歉,道得不太顺利。
傍晚,秦林又去医疗室找韩晴。
门关着,他敲了敲。
没人应。
他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
韩晴不在。
他找了厨房,不在。
找了客厅,也不在。
最后在生态箱门口看到了她。
她正蹲在草莓架前摘草莓,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秦林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
“晴姨。”
韩晴没抬头。
“你来干什么?”
秦林看着她。
“来道歉。”
韩晴的手顿了一下。
“有什么好道歉的?”
秦林深吸一口气。
“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没过脑子。”
韩晴抬起头,看着他。
“随口一说?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秦林想了想:“我的意思是,她是我岳母,我跟她没有什么,她对我肯定也没什么想法,不是说你……”
他顿了顿:“你和她的情况不一样。”
韩晴的眼睛红了。
“哪里不一样?她是语然的妈,我是雨柔的妈,她是你丈母娘,我就不是?”
秦林急了。
“晴姨,你听我说,你跟她不一样,你跟我的关系也不一样,我从来没把你当丈母娘看过。”
韩晴愣住了。
“那你把我当什么?”
秦林看着她。
“当我的女人。”
韩晴的眼泪掉下来。
她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
秦林伸手,握住她的手。
“晴姨,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韩晴没挣开,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你知道吗,你那句话,让我觉得自己很贱。”
秦林的心揪了一下。
“晴姨……”
韩晴打断他。
“我跟了你这么久,雨柔也跟了你这么久,我以为在你心里,我和别人不一样,结果你说,她是你丈母娘,那我算什么?”
秦林握紧她的手。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韩晴转过头,看着他。
“真的?”
“真的。”
韩晴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哼!油嘴滑舌。”
秦林笑了。
“那晴姨原谅我了?”
韩晴瞪他一眼。
“谁原谅你了?我说了吗?”
秦林知道她气消了,把她拉进怀里。
韩晴靠在他肩上,哭了一会儿。她的肩膀随着抽泣轻轻耸动,温热的泪水浸湿了秦林的衣襟。秦林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柔软触感,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感知到她胸前的饱满轮廓正紧贴着自己。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手掌能感受到脊椎的曲线和内衣背扣的硬物。哭泣中的韩晴似乎放松了防备,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那份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与丰腴让秦林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他努力克制着,不想在这个道歉的时刻显得太过分,但生理反应却不受控制——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缓缓勃起,硬挺的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渐渐在裆部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哭了一会儿,韩晴的抽泣声渐渐平息。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意识到两人姿势的暧昧,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她推开他,抬手擦了擦眼泪,动作有些慌张,眼神闪躲着不敢看秦林的胯下——那里已经撑得相当明显,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尺寸不小。她别过脸,耳根泛着红晕:“行了,我没事了,你走吧。”声音里带着刚哭完的沙哑,还有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林看着她。此刻的韩晴眼角泛红,鼻尖也因为哭泣而微微发红,嘴唇湿润,这副模样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脆弱和妩媚。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胸口——因为刚才靠在他肩上,衬衫的前两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从秦林的角度能看到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深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内衣的承托下形成诱人的沟壑,随着她还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秦林感觉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内裤紧绷。“真没事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掩饰不住的欲望。
韩晴瞪他一眼,但这个瞪视却因为眼眶还红着而少了几分威慑力,反而显得娇嗔。“怎么?还想看我哭?”她说着,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衬衫领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秦林更清晰地看到了她内衣的细节——那是深紫色的蕾丝,边缘有精致的刺绣,半透明的材质能隐约透出乳晕的轮廓。秦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那对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变形的样子,乳头被他含在嘴里吮吸的样子,还有她骑在他身上时乳房上下晃动的样子。
秦林笑了,向前逼近一步。两人本来就站得很近,这一步让他的胯部几乎贴上了韩晴的小腹。韩晴明显感觉到了他裤裆里那根硬物的轮廓和热度,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后就是草莓架,退无可退。秦林的双手自然地扶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那你还生气吗?”他低声问,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
韩晴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正隔着两层布料顶着自己的小腹,那股硬度和热度让她腿间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微颤的声音出卖了她:“生,但没那么生气了。”说完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软,像在撒娇。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开始湿了,黏腻的触感贴在大腿根部,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动时的甜腥气味。
秦林松了口气,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放松。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那我晚上能来003吗?”说话时,他的胯部轻轻往前顶了一下,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在韩晴的小腹上蹭过,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韩晴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他扶着腰才勉强站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衬衫的扣子似乎又松了一点,从秦林的角度已经能看到大半个乳球和那颗挺立起来的深色乳头,在内衣的蕾丝下顶着薄薄的布料,形成一个小凸点。
韩晴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连胸口那片暴露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来什么来?说了雨柔要休息。”她的反驳听起来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欲拒还迎。说话间,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微微分开了双腿,仿佛在邀请,又像是在缓解下体那股愈发强烈的空虚感。秦林清晰地看到了这个动作,也闻到了那股从她腿间飘散出来的、越来越浓的雌性气息,混合着草莓园里的果香,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暧昧气味。
秦林看着她,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缓缓下移,滑过臀部的曲线,最后停在了大腿后侧,隔着裙子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绷。“那明天呢?”他追问,同时那只手开始不规矩地往裙摆里探去,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光滑、温热,而且有些潮湿,显然已经出汗了,或者……是其他体液。
韩晴浑身一颤,猛地按住他的手:“不行!”但她的阻止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因为当秦林的手指继续往深处探去,触碰到她内裤边缘时,她不仅没有用力推开,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将他的手指紧紧夹在了大腿根部,湿透了的棉质内裤布料被他指尖按压,陷进了阴唇的缝隙里。“停……停下……”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湿成了一片。
秦林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她下体散发的热量和湿润。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还有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在内裤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当他故意用指尖隔着内裤按压那个小凸点时,韩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软了下来,全靠他搂着才没滑坐到地上。
“晴姨,”秦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说着,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直接掀起了她的裙摆。韩晴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的及膝连衣裙,裙摆被掀起后,露出了下面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丝袜是超薄款,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肌肤的色泽和纤细的腿毛。更诱人的是大腿根部——那里被一条浅紫色的纯棉内裤包裹着,但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能看到阴唇的形状在湿布料下凸起的轮廓。
“不要……在这里……”韩晴无力地抗议着,但双手却紧紧抓住了秦林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眼神迷离,呼吸紊乱,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漩涡。秦林没有理会她虚弱的抗议,直接伸出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湿透的布料紧紧黏在肌肤上,他稍微用力才将它拉开一条缝隙。顿时,一股更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扑鼻而来——那是阴道分泌物特有的甜腥味,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和体香,对男性来说是最原始的催情剂。
秦林低下头,看到了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阴部。因为长期性生活的滋润,韩晴的阴唇颜色是深褐色的,外阴唇丰满肥厚,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阴唇。内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包裹着阴道口,那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生态箱的微光下泛着水光。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小花生米一样挺立在阴唇顶端,颜色深红,敏感地颤抖着。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浓密但不杂乱,被爱液打湿后一绺一绺地黏在大腿根部。
“真湿,”秦林赞叹道,声音因为兴奋而更加低哑,“你下面已经流水了,晴姨。”说着,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这个动作让韩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又分开了些。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个深粉色的、不断收缩的小孔,周围布满褶皱,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把丝袜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秦林将一根手指抵在阴道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指尖在那个敏感的入口处轻轻打转。他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像一个小火炉,不断散发着诱惑的热气。手指被涌出的爱液完全浸湿,黏腻的触感让他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迫切地想要释放。“想要吗?”他低声问,手指稍微施加压力,指腹已经陷进了柔软的肉缝里,但还没有完全插入。
韩晴的理智已经接近崩溃。她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下体那股空虚感和瘙痒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能感觉到秦林的手指就抵在自己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那股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不要……问……”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试图让那根手指更深地进入自己。但秦林故意抬高了手,让她落了空,只有指尖浅浅地戳在入口处。
“说你要,”秦林不依不饶,另一只手从她的裙摆下往上探,掀开衬衫下摆,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虽然隔着内衣,但他还是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饱满。他用力揉捏着,手指隔着蕾丝布料寻找着乳头的位置,很快找到了那个硬挺的小点。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旋转,韩晴顿时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阴道猛地收缩,又挤出大股爱液,沿着秦林的手指往下流,滴在了草莓架的土壤上。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虽然立刻咬住了嘴唇,但那声短促的呻吟已经足够暴露她的状态。秦林不再折磨她,那根抵在阴道口的手指终于往前一捅,整根没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中。
“唔……!”韩晴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猛地绷紧。秦林的手指很长,一下子就插到了最深,指关节顶在了阴道尽头的褶皱上。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是怎样的状态——湿热得惊人,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她心跳的节奏不断收缩、蠕动。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咕啾”一声响,在安静的生态箱里格外清晰。
“里面更湿,”秦林边说边开始抽动手指,先是缓慢地进出,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刮过指节的感觉。很快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插入,他都会故意弯曲手指,指腹刮蹭着她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抽出,他都会用指尖勾扯着内壁的软肉,带来极致的刺激。
韩晴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她双手死死抓着秦林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破他的衣服。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像在拉风箱。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颤抖,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几乎以一种邀欢的姿态完全敞开在秦林面前。“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却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手指插入时,她都会用力下沉腰部,让手指进得更深;每一次手指抽出时,她都会收缩阴道肌肉,试图挽留那根带来快感的异物。
秦林看着她的反应,下体的胀痛感已经到了极限。他抽出手指——那个动作带出了更多爱液,拉出几缕银丝,滴落在地上。然后他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掏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微光下泛着水光。尺寸相当惊人,粗壮的茎身几乎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超过了二十公分,此刻正笔直地挺立着,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韩晴看到了那根巨物,眼神变得更加迷离,甚至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秦林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但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滚烫的龟头在那个敏感的入口处来回磨蹭,涂抹着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也让自己的先走液混合进去,起到润滑的作用。“这次要好好道歉才行,”他低声说,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沙哑,“用身体道歉。”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然发力,粗大的龟头撑开了湿滑的阴唇,直接插进了她饥渴已久的阴道中!
“啊……!!!”韩晴发出一声拉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秦林的阴茎尺寸太大了,即使她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被这样一根巨物插入时,她还是感觉到了撕裂般的胀痛——但这种痛楚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最深处被滚烫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种要被贯穿的错觉。
秦林也发出了满足的叹息。韩晴的阴道比他记忆中更紧、更热,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按摩着他的龟头和茎身。他插到最深处停顿了几秒,享受着她阴道痉挛般的收缩,感受着双方体液混合后的湿滑触感。然后他开始抽动——先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退出,让龟头刮蹭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然后重重地撞进去,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闷响和韩晴的又一声尖叫。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生态箱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秦林双手掐住韩晴的腰,控制着她的身体配合自己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甚至让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翻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先走液的白色泡沫,沿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
韩晴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的双臂无力地环着秦林的脖子,身体像没了骨头一样完全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掐着她腰的手支撑着。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混合着眼泪流下来,滴在他的衣服上。“太……太深了……啊……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语,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剧烈摇晃,乳头已经完全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
秦林低头,看到她这副完全被情欲主宰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韩晴的身体往前倾倒,胸前的乳球几乎要从内衣里跳出来。他索性一把扯开她的衬衫,扣子崩飞了几颗,然后拉下她的内衣,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很大,呈深褐色,乳头又长又硬,因为兴奋而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秦林低下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敏感的小点。同时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那是爱液被反复搅拌、摩擦生热后发出的声音。韩晴被这两重夹击刺激得几乎要晕厥,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像是有无数个小嘴在用力吮吸秦林的肉棒,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她大腿上的丝袜完全浸湿,变成了透明的颜色。
“我……我要……要到了……”韩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秦林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但他自己的射精欲望也累积到了极限。他用尽全力冲刺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顶穿,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甚至能听到“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时特有的淫靡声响。韩晴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剧烈,像有生命一样绞紧了他的阴茎,那种紧致和湿热的感觉终于让秦林也到了临界点。
“一起……”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深深插入她阴道最深处,然后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温暖的子宫口!
“啊——!!!”韩晴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阴道疯狂地痉挛、吮吸,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含住秦林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不断射入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喷射的感觉,一股又一股,像是永无止境,直到把她的子宫都填满。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除了无上的快感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静止了许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生态箱里回荡。秦林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跳动,最后几滴精液被挤出来,沿着两人贴合的缝隙往外渗。韩晴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滴落在地上,在土壤上留下一小滩白色。
过了至少一分钟,秦林才缓缓退出。他的阴茎滑出她体外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体液,顺着她大张的双腿往下流,将她丝袜的大腿内侧完全弄湿,浅紫色的内裤更是湿透,能清晰地看到精液的白浊在布料上晕开。韩晴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秦林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她靠在他怀里,全身无力,眼神涣散,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完全恢复。秦林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慢慢平静下来。然后他帮她整理衣服——但衬衫扣子崩飞了几颗,内衣也被扯坏了,根本没法完全遮掩。他只好帮她拢了拢衣服,至少不让胸部完全暴露。裙子也被弄湿了一大片,裆部有明显的深色水渍,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爱液的甜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这下……气消了吗?”秦林喘着气问,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韩晴回过神来,脸又红了,这次是羞耻的红。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在生态箱这种半公开的地方,被自己的女婿(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法律关系)在草莓架前干到高潮,还被内射了,流了一腿的精液。这种认知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同时,那种被完全填满、征服的快感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腿都还在发软。
“你……你混蛋……”她小声骂着,但听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她想推开秦林,但手臂根本没力气。
秦林笑了,搂着她的腰让她站稳。“嗯,我是混蛋,”他坦然承认,“但混蛋把你干舒服了,对吧?”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地滑到她臀部,手指在她臀缝间轻轻按压,隔着湿透的裙子和内裤按压着她那个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部位。韩晴浑身一颤,敏感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别……别再来了……”她哀求道,“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秦林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于是停止了挑逗,只是继续搂着她让她缓一缓。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渐渐平复。生态箱里只有植物生长的轻微声音和远处换气系统的嗡鸣,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汗水和植物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韩晴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推开秦林,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衬衫已经没法完全扣上了,她只好用手拢着衣襟;裙子湿了一大片,明显能看到水渍;丝袜更是狼狈,大腿内侧完全湿透,裆部还沾着白色的精液残留。她试着走了两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阴道里还有大量精液在往外流,那种黏腻滑腻的感觉让她走路姿势都变得怪异。更糟糕的是,她能明显感觉到秦林刚才射得有多多——子宫口现在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甚至走动时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荡。
“我得去洗个澡,”她红着脸小声说,不敢看秦林,“这样根本没法见人。”
秦林点头:“我陪你去?”
“不要!”韩晴立刻拒绝,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你先走,我待会儿自己回去。”她怕再跟他一起走,说不定在浴室里又要发生什么。以她现在这种全身敏感的状态,可能被他碰一下就会再次发情。
秦林知道她的顾虑,也没有勉强。“那行,我晚上……”
“晚上不行!”韩晴打断他,“今天真的不行了……而且雨柔真的需要休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明天……明天可能可以……”
秦林笑了,知道这是她的妥协。“好,那就明天。”他走过去,想再抱抱她,但韩晴立刻后退了两步,双手护在胸前,像个受惊的小动物。秦林只好作罢,只是伸手帮她擦了擦脸颊——那里还留着刚才高潮时流下的泪痕。“那我先走了。”
“嗯,”韩晴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注意点,别让人看到你这样子……”她指了指他同样狼狈的下半身——裤子的拉链还开着,阴茎虽然软了下去,但上面还沾着混合体液,在深色裤子上留下明显的水渍。
秦林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赶紧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衣服。“那我走了,”他又说了一遍,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韩晴没有躲,只是脸更红了。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秦林能看到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微光下反着光,还能看到她走路时大腿根部不适地摩擦的模样——显然那些流出来的体液让她很不舒服。
“秦林。”她叫住他。
“嗯?”秦林回头。
韩晴看着他,眼神复杂:“以后别再说那种话了。”她的意思很明显——不要再说什么“她是我丈母娘”之类的话,不要再让她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
秦林点头,走过去抱了抱她。这次韩晴没有抗拒,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秦林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显然是刚才的高潮太过激烈,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他郑重承诺。
过了几秒,韩晴已经恢复了正常。她推开秦林,努力挺直腰背,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法整理的衣服。衬衫的扣子崩飞了几颗,她只能用手拢着衣襟,露出深深的事业线和半边乳房的侧影;裙子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臀部完美的曲线和三角区的形状;丝袜更是狼狈,大腿内侧的水渍和精液残留清晰可见。“行了,我走了,让人看到不好。”她故作镇定地说,但微微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的紧张。
秦林笑了。他欣赏着她这副被自己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有被他亲吻留下的红痕,衣服更是狼狈不堪,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刚刚被操过”的气息。这种视觉刺激让他好不容易软下去的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看到就看到,又不是不知道。”他故意说。
韩晴瞪他一眼,但这个瞪视在现在这种情境下毫无作用,反而显得像是在调情。“你脸皮厚,我脸皮薄。”她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但因为腿软和腿间的黏腻,她的步伐有些踉跄,走得并不稳当。秦林能看到她每走一步,大腿都会微微颤抖,臀部的肌肉会绷紧,显然还在忍受着余韵和高潮后的敏感。更让他口干舌燥的是,随着她走路,还有少量白色液体从她大腿内侧顺着丝袜往下流,在她光洁的小腿上拉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韩晴终于走到了生态箱门口,推门出去前,她回头看了秦林一眼。秦林朝她挥挥手,她咬了咬下唇,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消失在门外。走廊的灯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地上赫然有一小滩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水渍,在草莓架旁边的土壤上闪着微光。空气中还弥漫着性爱后的浓郁气息,即使在她离开后也久久不散。
秦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满足地笑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狼狈的样子,裤子上确实有明显的污渍,必须回房间换衣服了。但他不急着走,而是在生态箱里站了一会儿,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她高潮时身体的颤抖和痉挛,还有她最后几乎虚脱地靠在自己怀里的模样。这种回味让他又硬了起来,但想到她已经到了极限,还是决定放过她。毕竟,明天还有机会。
然后他也离开了生态箱。在走廊里,他迎面遇到了刚从厨房出来的李婉。李婉显然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身让他过去。秦林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那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但他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冷水澡,或者……自己解决一下。毕竟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虽然让他射精了,但并没有完全满足他那旺盛的欲望。
回到房间关上门,秦林立刻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比刚才在生态箱里时似乎还要大一些,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低头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韩晴阴道里的味道——那种甜腥的女性气息混合着他自己的精液味,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气味。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坐到床边,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回想刚才在生态箱里的每一个细节,慢慢地、有节奏地手淫起来。很快,房间里响起了压抑的喘息和手掌摩擦肉棒的水声,直到二十分钟后,一声低吼伴随着射精,他才终于完全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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