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林晚晚家到了(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8,708 字
三天后。
房车在无尽的黑暗中穿行,照明灯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范围。
温度计显示外界温度82℃,防护罩表面泛着微光,抵御着灼热的高温。
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连续三天看不到太阳,只有无尽的黑暗,让所有人的生物钟都乱了。
大家开始凭感觉安排作息,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醒了就聊天打牌,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林晚晚这几天格外沉默。
她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黑暗发呆,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忐忑。
许雪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晚晚姐,别紧张。快到了。”
林晚晚点点头,但手在发抖。
她已经太久没见到父母了。
末日爆发时她在外地上学,父母在老家。
她一路南下,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
无数个夜晚她梦见他们,醒来后只剩眼泪。
现在,终于要到家了。
她记得家的方向。
那个南方的小城,那条熟悉的街道,那栋住了二十年的小楼。
门前有一棵桂花树,每到秋天满院飘香。
二楼她的房间里,墙上还贴着她学生时代的照片。
那些记忆,像刻在骨子里一样清晰。
林晚晚站起来,走到驾驶室门口。
“秦林,我能看看地图吗?”
秦林回头看她,点点头。
“进来吧。”
林晚晚走进去,站在全息屏幕前。
地图上标注着他们走过的路线,从北到南,穿过无数灾难区域。
她的目光落在一个标注点上。
那是她家的位置。
“还有多远?”
秦林看了看数据。
“按照现在的速度,大概一天。”
一天。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
“我能指路,我记得怎么走。”
秦林看着她。
“你确定?”
林晚晚点点头。
“那条路我走了二十年,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秦林笑了。
“好,那你来指路。”
林晚晚在副驾驶坐下,开始回忆那条熟悉的路线。
“前面有个岔路口,走左边,然后一直开,大约二十公里后有个小镇,穿过去……”
秦林按照她的指引驾驶房车。
黑暗中,林晚晚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像在念一首熟悉的诗。
许雪站在门口,听着林晚晚指路,心里酸酸的。
晚晚姐一定很想家吧。
韩雨柔走过来,小声问:“晚晚姐家在哪儿?”
许雪摇摇头。“不知道。但应该快到了。”
房车在黑暗中穿行,按照林晚晚的记忆,穿过一条条废弃的街道,经过一座座被灾难摧残的城市。
“前面左转。”林晚晚说。
秦林打方向盘,房车拐进一条狭窄的街道。
两旁的建筑在车灯照射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排排沉默的巨人。
“再往前开两个路口,然后右转。”
秦林照做。
就这样,在林晚晚的指引下,房车越来越接近那个她记忆中的家。
不久后,林晚晚忽然坐直了身体。
“到了,就是这里。”
秦林停下车,看向窗外。
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一片建筑。
和之前那些安全建筑一样,这里也被一层透明的防护罩笼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
防护罩在黑暗中泛着微光,把外界的极热和永夜隔绝在外。
林晚晚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就是这里……就是我家……”
秦林握住她的手。
“我们到了。”
林晚晚点点头,擦掉眼泪。
“我下去看看。”
秦林说:“我陪你。”
两人穿上防护服,打开车门。
外面很热,但防护服隔绝了高温。
林晚晚走在前面,一步一步走向那栋她无比熟悉的小楼。
门前的桂花树还在,虽然枝叶稀疏,但在防护罩的保护下依然活着。
院子的铁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林晚晚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手在发抖。
秦林站在她身后,没有催促。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门口,面容憔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她看到林晚晚,愣住了。
林晚晚看着那张脸,眼泪瞬间涌出来。
“妈……”
王秀英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听到那个声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晚晚?是晚晚吗?”
进了安全庇护区,林晚晚摘下防护面罩,露出自己的脸。
“妈,是我。”
王秀英尖叫一声,一把抱住女儿。
“晚晚!我的晚晚!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屋里又跑出一个中年男人,看到林晚晚,也愣住了。
“晚晚?”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父亲。
“爸……”
林建国的眼泪也掉下来。
他走过来,一家三口抱在一起。
秦林站在院门口,远远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湿润。
哭够了,林晚晚拉着父母的手,走到秦林面前。
“爸、妈,这是秦林,是他救了我。”
林建国看着秦林,眼神里满是感激。
“谢谢你,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秦林摇摇头。
“应该的,晚晚是我的家人。”
林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看到女儿的肚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众人进了屋。
小楼和记忆中一样。
墙上还挂着一家人的合影。
林晚晚看着那张合影,眼泪又掉下来。
那是她上大学前的夏天拍的,一家三口站在桂花树下,笑得那么开心。
“妈,你们怎么活下来的?”
王秀英拉着女儿的手,讲述他们的经历。
末日来临时,他们被困在家里。
后来发现这栋楼被特殊能量场保护,外面再热里面也恒温。
每隔一段时间,还会有物资凭空出现在门口。
食物、水、药品,什么都可能有。
“就像是有人在照顾我们。”王秀英说。
“每隔半个月,门口就会多一个箱子,里面装的东西够我们吃很久。”
林晚晚听着,既惊讶又庆幸。
惊讶的是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这样的奇迹,庆幸的是父母因此活了下来。
“你呢晚晚,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林晚晚简单说了一下灾难来临的经历,是秦林救了她,同时还说她现在已经怀孕了。
王秀英听到女儿怀孕后,眼泪又掉下来。
“晚晚,你怀孕了?”
林晚晚脸红了,点点头。
“嗯。”
王秀英摸着女儿的肚子,又哭又笑。
“好,好,妈妈要当外婆了。”
林建国在旁边偷偷抹眼泪。
林晚晚又问道:“那小姨呢?小姨在哪?”
王秀英说:“在楼上睡觉,她跟我们住在一起。你小姨她……唉,她最近身体不太好。”
林晚晚急忙问:“小姨怎么了?”
王秀英叹了口气:“自从末日以后,她经常做噩梦,睡不好。前几天又发烧了,这两天一直昏昏沉沉的。”
林晚晚立刻站起来:“我去看看她。”
秦林也跟着站起来。林建国看了看秦林,犹豫了一下说:“小伙子,你也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帮上忙。你看起来懂挺多。”
林晚晚带着秦林上了二楼。二楼有三间房,其中一间房门虚掩着。林晚晚轻轻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窗帘拉着。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憔悴但难掩曾经的秀丽。她的额头冒着细汗,嘴唇干裂,呼吸有些急促。
“小姨……”林晚晚轻声唤道。
床上的女人微微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秦林走近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烧了,温度不低。”
林晚晚着急地说:“那怎么办?妈妈刚才说,家里的药前两天用完了,新的补给还没到。”
秦林沉吟片刻:“先物理降温。去打盆温水来,拿条干净的毛巾。”
林晚晚立刻下楼去打水。秦林站在床边,打量着这个叫王秀云的女人——林晚晚的小姨。她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裙,领口因为翻身有些凌乱,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起伏的胸脯。因为发烧,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睡裙下能看到小腿和脚踝,线条优美。
很快林晚晚端着一盆温水回来了,手里还拿着毛巾。
“秦林,麻烦你照顾一下小姨,我去帮妈妈准备晚饭。顺便问问爸爸有没有其他办法弄到药。”林晚晚说着,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秦林点头:“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林晚晚下楼后,秦林拧干了毛巾。他看着床上昏睡的王秀云,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女人很漂亮,即使病弱中也有种脆弱的美感。他坐到床边,开始用湿毛巾擦拭她的额头和脸颊。
温热的毛巾触碰到皮肤时,王秀云发出轻微的呻吟,睫毛颤动了几下,但没有醒来。
秦林的动作很轻柔,从额头到脸颊,再到颈侧。他的手指偶尔碰到她的皮肤,触感滚烫又细腻。睡裙的领口随着他的动作更加松垮,他看见了她胸前更多的肌肤。
“得全面降温……”秦林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王秀云穿着单薄睡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睡裙是短袖的,长度到膝盖上方。秦林用毛巾擦拭她的手臂,从肩膀到手腕,动作依然轻柔。他能感觉到她手臂肌肉的柔软,皮肤下的血管在发烫。
接下来是腋下。当毛巾触及腋窝时,王秀云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唔……”
秦林放轻了力道,细致地擦拭那片敏感区域。他能闻到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因为发烧而更加浓郁。他的手指在擦拭时不小心碰到了她腋窝的嫩肉,那种触感让他心跳加快。
擦完手臂,秦林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毛巾浸湿拧干,掀起睡裙的下摆。
一双修长的腿呈现在眼前。王秀云的大腿很匀称,皮肤白皙,因为发烧而泛着淡淡粉色。秦林从脚踝开始擦拭,慢慢向上。温热的毛巾擦过小腿,膝盖,再往上是柔软的大腿内侧。
当毛巾触及大腿内侧的嫩肉时,王秀云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双腿无意识地并拢了一点。秦林轻轻分开她的腿,继续擦拭那片更敏感的区域。他能看到睡裙下露出了白色的内裤边缘,薄薄的布料下隐约能看见阴唇的轮廓。
秦林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放下毛巾,直接用手掌覆盖在她大腿内侧。皮肤滚烫而滑腻,触感极好。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抚摸,隔着内裤布料,能感觉到那片柔软凹陷的区域。
王秀云在昏睡中又呻吟了一声,身体轻微扭动。
秦林咽了口唾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稍稍往下拉了一点。阴毛露了出来,是修剪整齐的三角形。再往下拉,他看到了阴唇——因为发烧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道口。
“看来身体还是有反应的……”秦林喃喃道。
他将睡裙完全掀到腰部上方,让王秀云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她的阴部很漂亮,阴毛乌黑,阴唇粉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秦林的手指轻轻触摸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有些硬挺。
“嗯……”王秀云发出模糊的呻吟,双腿又并拢了一些,但秦林用手抵住,让她无法完全合拢。
秦林继续刺激她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很快,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秦林俯下身,仔细观察这片女性的私密花园。他能闻到她下体散发出的淡淡麝香,混合着汗味和发烧的体热气息。
他将一根手指插入阴道口。里面又湿又热,紧致而柔软,因为发烧而温度更高。他缓慢地抽插手指,感受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和吮吸感。王秀云的身体开始有更明显的反应,腰肢轻微扭动,呼吸变得急促。
“看来你还是有感觉的,小姨……”秦林低声说,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扩张、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秦林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隔着睡裙能感觉到乳房的饱满和乳头的硬挺。他拉开睡裙的领口,让她的双乳完全暴露。王秀云的乳房很漂亮,大小适中,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因为刺激而挺立着。
秦林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吮吸。同时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按压揉搓阴蒂。
“啊……啊……”王秀云开始在昏睡中发出更清晰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这种刺激。她的腰部向上挺起,臀部随着手指的抽插而摆动。
秦林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个乳房。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收缩,高潮要来了。果然,几秒钟后,王秀云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紧紧箍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沾湿了他的手和下面的床单。
高潮过后的王秀云呼吸更加急促,但依然没有醒来。秦林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把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舔干净。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渗出前列腺液。他爬上床,跪在王秀云的双腿之间。
抓住她的大腿,秦林将阴茎对准湿润的阴道口。龟头刚抵住入口,他就迫不及待地挺腰插了进去。
“噗嗤——”
滚烫、紧致、湿润的阴道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因为发烧,里面的温度极高,像是要把他的肉棒融化。秦林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开始缓慢抽插。
王秀云在昏迷中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秦林抓住她的臀部,加快抽插的速度。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操……好紧……好热……”秦林喘息着,俯下身亲吻她的脖颈和锁骨。他的阴茎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
王秀云在昏睡中开始配合他的节奏,腰部向上迎合,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秦林抓住这个机会,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得更深。阴茎几乎全根没入,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撞击的触感。
“嗯……嗯啊……”王秀云发出模糊的呻吟,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秦林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越来越猛烈。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肉体撞击声和淫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搓揉。
“要射了……操……”秦林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插入,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王秀云的阴道。
射精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趴在王秀云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变软,但依然被温暖湿润的内壁包裹着。
过了一会儿,秦林才拔出阴茎。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她阴道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
秦林用毛巾简单清理了一下她的下体,帮她穿好内裤,拉下睡裙。然后他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王秀云的呼吸变得平稳了许多,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些。秦林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似乎降了一点。
“物理降温很有效。”秦林低声自语,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他又用湿毛巾擦拭了一遍她的全身,这次动作更加细致,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擦完后,他给她盖好被子,让她继续睡。
收拾好水盆和毛巾,秦林下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林晚晚迎上来:“小姨怎么样了?”
“温度降了一些,睡得更安稳了。”秦林说,“我给她做了全身擦拭降温,应该会好起来。”
王秀英感激地说:“谢谢你,小伙子,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客气,应该的。”秦林微笑着说。
晚饭时,秦林时不时看向楼梯方向。他知道楼上的女人刚才经历了什么,也知道她醒来时不会记得——或者只会隐隐约约觉得做了个奇怪的梦。
这种照顾,这种在脆弱时刻的侵犯,让秦林感到一种强烈的掌控感和兴奋。他看着林晚晚和家人团聚的温馨场面,心里却想着刚才在王秀云身体里驰骋的快感。
晚饭后,林晚晚说想在父母家多待一会儿。秦林表示理解,说可以在这里过夜。林建国和王秀英很高兴,给他们安排了一楼的客房。
夜深了,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秦林躺在床上,听着楼上传来的细微动静——那是王秀云翻身的声音。他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他悄悄起身,再次上了二楼。王秀云的房间门依然虚掩着。他推门进去,走到床边。
王秀云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看到秦林,愣了一下。
“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虚弱。
“我是晚晚的朋友,秦林。晚晚回来了,我们一起来的。”秦林坐在床边,“你发烧了,我刚才给你做了物理降温。”
王秀云努力回想:“晚晚……回来了?我好像做了个梦……很奇怪的梦……”
“你烧得厉害,出现幻觉很正常。”秦林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还是有点高。需要再降温。”
他起身去拿了新的温水和毛巾。回来后,他扶王秀云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开始擦拭她的后背。
王秀云因为虚弱,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秦林的手在她背上游走,毛巾擦拭过每一寸肌肤。当他的手从后背绕到前面,开始擦拭腋下和胸侧时,王秀云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自己来……”她虚弱地说。
“别动,你还没力气。”秦林低声说,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将她的睡裙褪到腰部,让她上半身完全裸露。然后用毛巾擦拭她的乳房——不只是表面,而是每一个部位,包括乳沟、乳晕、乳头。王秀云发出细弱的呻吟,身体有些抗拒地扭动。
“这是在帮你降温。”秦林的声音很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带着挑逗。他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搓揉,“这里也要擦干净。”
王秀云的脸红了,但因为发烧本来就脸红,所以不明显。她闭上眼睛,似乎接受了这种“照顾”。
擦完上半身,秦林让她躺下,开始擦拭下半身。睡裙被完全掀开,内裤也被褪下。当毛巾触及大腿内侧和阴部时,王秀云的身体剧烈颤抖。
“这……这里不用……”
“要全面降温,不然烧退不了。”秦林说着,用毛巾细致地擦拭她的阴毛、阴唇、阴道口。动作很轻柔,但每个敏感部位都被照顾到了。
王秀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毛巾在自己的私处擦拭,能感觉到那只手隔着毛巾按压揉搓阴蒂和阴唇。一种羞耻感和奇怪的快感同时涌上来。
擦完后,秦林没有急着给她穿衣服,而是继续用手抚摸她的大腿和臀部。他的手掌很热,在她身上游走,时不时触碰敏感的股沟和会阴。
“你……你做什么……”王秀云的声音在颤抖。
“检查还有没有其他问题。”秦林说着,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肛门,“这里也要检查。”
“啊!”王秀云惊呼一声,身体绷紧。
手指在她的肛门里慢慢转动、抽插。因为之前没有润滑,有些干涩,但很快肠道就分泌了肠液,变得湿润。秦林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的肛门里扩张。
王秀云的脸更红了,双手抓紧床单。她能感觉到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后庭里进出,那种陌生而羞耻的入侵让她浑身发抖,但又有些奇异的快感。
检查完后,秦林才给她穿上内裤,拉下睡裙。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好了,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秦林给她盖好被子,离开了房间。
王秀云躺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私处和后庭残留的异样感,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她闭上眼睛,但刚才那种被“照顾”的画面却反复在脑海中浮现。
楼下,秦林回到客房,躺到林晚晚身边。林晚晚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回到家的安心微笑。秦林搂住她,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很满足。照顾生病的女人,在她们最脆弱的时候侵犯她们,那种掌控感和征服感无与伦比。他知道明天还会继续——王秀云还需要“照顾”,他可以用“喂药”“换药”“检查身体”等各种名义,继续享受这具成熟女人的身体。
而林晚晚和她的父母,只会感激他的细心照顾。没有人会知道,在这些照顾的背后,发生了什么。
秦林闭上眼睛,带着满足的微笑入睡。梦里,他又在给王秀云“降温”,而这一次,她醒着,用羞耻而又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楼上,王秀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她的身体还在发烫,但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刚才的那种“照顾”。她把手伸进睡裙,抚摸自己的乳房和下体——那里还残留着被触碰的感觉。手指插入阴道,里面湿润而空虚。她幻想着刚才那只手,那只在她身体上到处抚摸的手,想象着如果是那个叫秦林的男人,他的阴茎会有多大,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这种幻想让她更加羞耻,但也让她更加兴奋。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她在床上自慰,幻想着被那个年轻男人“照顾”的细节,直到高潮来临,才疲惫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当阳光透过防护罩照射进来时,王秀云醒来,发现自己内裤湿了一片。她急忙换掉,下楼吃早餐时,不敢看秦林的眼睛。
秦林却主动打招呼:“阿姨,你好些了吗?昨晚睡得怎么样?”
“好……好多了。”王秀云低着头说,“谢谢你……的照顾。”
“不客气。吃完饭我再给你检查一下,如果还没完全退烧,可能需要继续物理降温。”秦林微笑着说。
王秀云的脸又红了,她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早餐桌上,林晚晚开心地跟父母讲述路上的见闻,秦林偶尔插几句话,看起来就是个体贴可靠的年轻人。但桌子下,他的脚尖轻轻碰了碰对面王秀云的脚踝。
王秀云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
秦林的脚尖慢慢向上滑动,隔着裤袜,能感觉到她小腿的曲线。他继续向上,一直碰到她的大腿。王秀云夹紧了双腿,但那个脚尖依然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磨蹭。
一顿早饭,王秀云吃得食不知味。她能感觉到那只脚在自己腿上游走,能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挑逗。她的心跳加快,下体又开始湿润。
吃完早饭,秦林果然说:“阿姨,我帮你再检查一下体温。”
王秀云跟着他回到二楼房间。关上门后,秦林直接将她按在墙上,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王秀云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秦林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他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抓住乳房揉捏。
“昨晚梦见我了吗?”秦林在她耳边低声问,手指捏住乳头搓揉。
王秀云红着脸不说话。
“不说我也知道。”秦林解开她的裤子,手伸进去,直接触摸到她的阴部。那里已经湿透了。他用手指插入阴道,快速抽插。“这么湿,是不是想要了?”
王秀云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
秦林将她转过去,让她扶着墙,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将早已勃起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直接插了进去。
“啊!”王秀云惊叫一声,但马上捂住嘴。
楼下还有人,他们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
秦林从后面抱住她的臀部,开始猛烈抽插。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因为姿势的原因,插得非常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
王秀云努力压抑着呻吟,但喉咙里还是发出细碎的嗯啊声。她的大腿在颤抖,腰肢本能地后挺,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秦林俯身,在她耳边说:“昨晚给你降温的时候,你下面就湿了。昏迷中都在发骚,是不是?”
“不……不是……”王秀云虚弱地否认。
“说谎。”秦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得更加猛烈,“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看,夹得多紧,吸得多用力。”
王秀云无话可说,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这种偷偷摸摸的性爱,这种被晚辈侵犯的羞耻感,混合着强烈的生理快感,让她快要崩溃。
秦林感觉到她要高潮了,更加用力地撞击。终于,王秀云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箍住他的阴茎,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秦林也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他趴在她背上喘息,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
过了一会儿,秦林才拔出阴茎。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秦林用纸巾帮她清理干净,然后帮她穿好裤子。
“好了,检查完了,温度正常。”秦林微笑着说,仿佛刚才真的只是在做检查。
王秀云红着脸整理衣服,不敢看他。
“以后每天都要做检查,直到你完全康复,知道吗?”秦林说。
王秀云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
下楼时,林晚晚问:“小姨怎么样了?”
“体温正常了,不过还需要观察几天。”秦林说,“这几天我会每天给她做检查,确保不会复发。”
王秀英感激地说:“太谢谢你了秦林,你真是细心。”
秦林笑了笑:“应该的,晚晚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王秀云低着头,脸更红了。她知道,接下来的几天,她每天都会接受这种“检查”,在家人看不见的地方,被这个年轻男人侵犯。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