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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节

第196章 施虐狂和受虐狂(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7,851 字

她看了看苏语铃,又看了看秦林,最后决定不想了。

“秦林哥哥,吃这个!”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秦林碗里。

苏语铃的手又紧了一点。

秦林面不改色地吃下那块肉。

“谢谢。”

韩雨柔笑了,继续吃饭。

整个过程中,苏语铃一句话都没说。

但她那只握着秦林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指甲也始终微微陷入他的皮肤。

不深,但足够让他感觉到。

秦林吃着饭,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丫头,是在宣示主权呢。

他用余光看了她一眼。

她正低着头吃饭,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那只手,骗不了人。

饭后,大家各自散去。

韩雨柔本想拉着秦林聊天,但看到苏语铃还坐在他旁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秦林哥哥,我先回房间啦,改天再来找你。”

秦林点点头。

“好。”

韩雨柔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秦林、苏语铃和苏语然。

苏语然看着妹妹,欲言又止。

苏语铃抬起头,对上姐姐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苏语铃站起来,走到姐姐面前。

“姐。”

苏语然看着她。

“语铃,你……”

苏语铃忽然伸手,抱住了她。

很紧,很用力。

苏语然愣住了。

“姐,”苏语铃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你。”

苏语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傻瓜。”她轻声说,“你是我妹妹。”

苏语铃放开她,笑了。

那是一个和以前不一样的笑。

但苏语然能看出来,那是真心的笑。

“去吧,好好休息。”

苏语铃点点头,转身走回秦林身边。

然后她拉起他的手。

“秦林哥哥,我们回去。”

秦林看着她。

“回哪儿?”

“你那儿。”

她说,理所当然的语气。

秦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两人一起走向000号卧室。

身后,苏语然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复杂的笑。

这丫头,真的变了。

回到000号卧室,门刚关上,苏语铃就把秦林推到床边,让他坐下。

然后她跨坐而上,纤细的双腿分跨在秦林身体两侧,柔软的大腿内侧直接压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几乎紧贴在他裤裆的隆起处,尽管隔着几层布料,但两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她的大腿根部甚至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鼓胀的裆部,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缓慢的节奏。秦林的阴茎立刻起了反应,在内裤和裤子的束缚下迅速充血变硬,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一小块布料。

苏语铃自然也感觉到了身下那根硬物的苏醒。她微微调整坐姿,让自己胯部压得更紧实些,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透过布料清晰传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位置,就在她阴唇缝隙的正下方,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腿心也因此微微湿润起来,内裤上很快沾染了一片黏腻的水渍。

“秦林哥哥,”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疼吗?”

秦林知道她问的是背上的伤,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被她压在身下的勃起。隔着裤子和内裤,这种紧实的压迫反而让他的阴茎更加充血肿胀,冠状沟处传来阵阵胀痛,马眼像失禁般不断渗出清亮的黏液。

“还好。”他声音有些沙哑地回应。

苏语铃伸手,这次不是隔着衣服轻抚他的后背,而是直接将手伸进他敞开的领口,指尖顺着锁骨的线条滑到肩胛骨,然后慢慢往下探。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抓痕。昨晚她在他背上留下的记号此刻还微微红肿着,指腹按压时会引来秦林轻微的吸气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敏感。

她的手指在一条最深最长的抓痕上停留,那痕迹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后腰,是她昨晚在快感巅峰时无意识留下的。指腹沿着那道痕迹缓慢游走时,秦林的后背肌肉明显绷紧了,不是因为痛楚,而是因为那种被占有被标记的原始快感。

“对不起。”她轻声说,声音贴近他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气息,“我昨晚……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秦林的侧腰滑到小腹,停留在他裤链凸起的位置。她甚至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动作隐蔽但意图明显。秦林倒吸一口气,阴茎在她手心猛地跳动了几下,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几乎浸透了内裤的布料。

秦林摇摇头,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声音发紧:“没事。”

苏语铃看着他,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小幅晃动,用她湿润的胯部磨蹭着他裆部的坚硬。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带着粗糙的质感,每一次蹭动都让她的阴蒂受到刺激,也让他的龟头在束缚中跳动。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稠的淫水浸湿了裆部布料,连带着秦林的裤子也被浸湿了一小块。

“你不讨厌吗?”她问,声音里带着试探,胯部磨蹭的动作却更明显了,“我那么粗暴地在你身上留下这些痕迹。”

“不讨厌。”秦林的声音已经因为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

“真的?”她的手指在裤链处滑到内侧,隔着布料按压他勃起的龟头,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秦林的身体猛地一颤,阴茎在她手心剧烈跳动,龟头顶端的马眼几乎渗出一小股清液。“真的。”他喘息着说,“我喜欢你那个样子。”

苏语铃愣了一下。

“喜欢?为什么?”

秦林想了想,同时他的身体诚实回应着她的按压和磨蹭。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更直接的接触。她胯部的潮湿透过两层布料传来,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腿心散发的甜腥气息,那是动情时才有的味道。

“因为那个样子的你,”他的手终于忍不住搭上她的大腿,手指顺着她柔滑的肌肤滑进裙底,触碰到她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才能让我感觉还活着。”

苏语铃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强烈的占有欲得到回应时的巨大满足感。她感受到秦林的手指已经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按压她的小穴轮廓,指尖甚至找到她凸起的阴蒂,隔着那层被淫水完全浸透的棉布,用指腹缓缓画圈按压。

秦林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他的手指顺着她脸颊滑到唇边,拇指按压她柔软的下唇,然后探进她微启的齿间,在舌面上刮过。她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嘴唇包裹着指节开始吮吸,舌尖缠绕着指尖打转。

“傻丫头,哭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粗重。

苏语铃把脸埋在他肩上,继续含着他的手指吸吮,同时胯部的磨蹭变得更主动、更有节奏。她的大腿夹紧他的腰侧,裙摆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被湿透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的小穴形状。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变成深色,黏腻的淫水甚至渗到了布料边缘,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形成一条湿痕。

“我不知道……”她含着他的手指含糊地说,唾沫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就是……想哭。”

秦林轻轻拍着她的背,那只被吮吸的手则继续在她嘴里搅动。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完全探进她裙底,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直到那层湿透的布料被她微微分开双腿的动作褪到大腿中部。然后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完全裸露的、湿漉漉的小穴。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深粉色,像两片饱满的花瓣。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微微颤动。而她的阴道口因为持续的兴奋而不住开合,透明的、黏稠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洞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就哭吧。”他说着,中指准确无误地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苏语铃在他肩上哭了很久,但这次的哭声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因为秦林的手指正缓慢地侵入她的身体——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她湿热紧窄的阴道,指节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的敏感点。

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但她没有停。那些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不仅是哭泣,还有身体被侵入、被占有、被填满的快感。秦林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从一根增加到两根,指节撑开她的穴道,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水声。她的淫水多得惊人,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黏液,沾湿了他的手,也染湿了床单。

秦林就这么抱着她,一句话没说,却用动作表达着一切。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指腹每次都会重重擦过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这种紧密贴合让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地传递给他。

等她终于哭够了,欲望却升到了顶点。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脸颊却泛着情欲高涨的潮红。她的小腹微微痉挛,因为秦林的手指正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抠挖、按压,那个位置再深一点就是她的子宫口。

秦林忍不住笑了,手指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激烈。他用指节撑开她的穴道,指尖在她的宫颈口打转,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

“小花猫。”他的声音带着宠溺,手指却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苏语铃瞪他一眼,但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同时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她的臀部无意识地上下晃动,配合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让那两根手指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随着身体的晃动摩擦着秦林裤子的粗糙布料,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然后她忽然低下头,这次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扯开他的领口,露出整个肩颈。她的嘴唇贴上去,舌头先是在他锁骨上舔舐,留下一片湿滑的水痕,然后慢慢往上,牙齿轻轻啃咬着颈侧的大动脉,感受着血管在皮肤下跳动的节奏。最后,她的牙齿陷入他肩膀的皮肉,不重,但也不轻,留下一个清晰到发红的齿痕。

秦林嘶了一声,不是疼痛,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刺激到了。同时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搅动出大量黏腻的淫水。

“你干嘛?”他的声音已经因为快感而破碎不堪。

苏语铃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他皮肤的味道。她的眼神迷离,但占有欲清晰可见。“留个记号,证明你是我的。”

秦林无奈地笑了,手指却继续在她体内肆虐。他用拇指按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打圈,同时另外两根手指保持着快速抽插的频率。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像痉挛一样紧紧咬住他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你昨晚留的还不够多?”他喘着气问,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深入,几乎整根手指没入她的体内,指根都压到了她丰满的阴唇。

“不够,永远不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欲望,身体在他手指的侵犯下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又低下头,这次的目标是他的胸口。她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直到他整个胸膛都裸露出来。她的手覆上他的左胸,掌心感受着心脏剧烈跳动的节奏,然后低头,嘴唇贴上他的乳头。

她不是轻轻含住,而是用牙齿啃咬,用舌尖舔舐,用嘴唇吮吸。秦林的乳头在她嘴里迅速充血变硬,像两粒小小的石子。她的唾液沾湿了整个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伸向他裤裆,摸索着解开裤扣,拉开拉链,然后直接探进内裤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

秦林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的手又热又软,完全包裹住他肿胀的茎身时,那种被湿热紧紧握住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射出来。但她的动作很克制,只是缓慢地上下套弄,拇指时而在马眼处打转,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的清液。

秦林看着她的样子,忽然觉得,这种相处模式,好像也挺好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施虐狂和受虐狂。天生一对。

但他不想一直处于被动。他伸手,把她从自己身上拉起来,让她重新跨坐在他腿上。但这次他调整了姿势——他向后靠坐在床头,而她分腿跨坐在他小腹位置。他的阴茎就这样直直地挺立在他们身体之间,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滴落着清亮的黏液。

苏语铃低头看着那根属于她的肉棒,眼神里满是迷恋。她伸手握住它,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感受着手下那根东西的温度、硬度和跳动。她的手指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打转,那里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滑腻无比。

“语铃。”秦林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嗯?”她应声,但注意力完全在那根阴茎上。她已经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湿滑的小穴入口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距离他的龟头只有几厘米远。

“以后你想怎么留记号,”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都随你。”

苏语铃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那里面倒映着他的脸,也倒映着她对他的强烈占有欲。

“真的?”她的声音因为期待而颤抖。

“真的。”

她笑了。又是那个诡异的笑容,带着一丝疯狂,但更多的是满足。然后她伸出手指,但不是在他胸口轻轻划过,而是直接握住他的阴茎,将龟头顶端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

“那我可不会客气。”她说着,开始缓缓下沉身体。

龟头轻易地挤开了她湿滑的阴唇,触碰到那个已经渴望被填满的小洞。她的身体因为这初次接触而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停顿,继续往下坐。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穴道,一点一点地入侵到最深的地方。

秦林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阴茎的感觉。太紧了,也太湿了。她的内壁像一层层温热的肉套,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茎身,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他都能感受到那种肉贴肉的紧致包裹。

苏语铃终于完全坐了下去,他的阴茎整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端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每一次上升,她湿热紧致的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裹着他的阴茎,像一个温柔的挽留。每一次下沉,那根硬挺的肉棒都会重新充满她的整个穴道,龟头再次撞上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水声在这场缓慢却有力的交合中清晰可闻——噗嗤、咕啾,她穴道里丰沛的淫水被每一次抽插搅动、带出,沾湿了她的阴唇、他的阴毛,还有两人结合处的皮肤。

秦林的手扶上她的腰,帮助她控制节奏。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盯着她脸颊上那抹越来越深的红晕。

她低下头开始亲吻他,这次不是啃咬,而是深深的舌吻。她的舌头探进他嘴里,和他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也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她能尝到他口中残留的食物味道,还有欲望的味道。

而秦林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解开她胸前的扣子,扯掉内衣,然后双手覆上她饱满的乳房。她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指腹按压、揉搓,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引来她身体的轻颤和更深的吻。

他们的交合节奏逐渐加快。苏语铃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起伏,而是加入了前后磨蹭的动作。她的阴蒂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在秦林的耻骨上摩擦。每一次磨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秦林也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向上顶入,都刻意调整角度,让龟头重重摩擦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在试图撬开她的子宫口,那种被侵入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秦林哥哥……”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哭腔和喘息,“好深……你顶到最里面的……好深……”

秦林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向上顶撞。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水声。他能感觉到她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握住他的茎身,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的龟头一阵阵发麻。

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他加快了速度,撞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床板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他们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苏语铃的身体猛地僵硬,然后开始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像痉挛一样紧紧咬住他的阴茎,一波一波地收缩、挤压,像要把他身体里的一切都吸出来。她的手指深深陷入秦林的肩膀,留下几道新的抓痕,同时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那是高潮时的无意识喊叫。

秦林被她这阵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几乎立刻射出来,但他咬紧牙关忍住了。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等她的高潮渐渐平息,然后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次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她湿滑依旧的小穴。

这个体位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精准地撞上她的子宫口。而且这个角度能让秦林清晰地看到他们性器结合的样子——他的粗大肉棒在她小巧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沾湿了她的阴唇、会阴,还有他的阴毛。

他喜欢看她背对着他时那副完全臣服的姿态,也喜欢看他的阴茎如何充满她、占有她。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她:“舒服吗?”

她的回答是一串破碎的呻吟和更深地塌下腰,迎接他每一次重击。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椎滑到她丰满的臀部,手指在那柔软的臀肉上留下红痕,甚至伸到她臀缝深处,轻轻按压那个更加私密的洞口。

“这里……以后也要给我。”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说,手指在肛门周围打转,感受着那圈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又因为快感而放松。

苏语铃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不是抗拒。她反而分开了双腿,让他能触及更深处。她的声音因为被顶撞而断断续续:“嗯……给你……全都给你……”

秦林的手指试探性地按进了那个更紧致的洞口。刚进入一个指节,那里滚烫的、极度的紧致就让他倒吸一口气。而她因为这意外的入侵而惊叫出声,阴道却剧烈收缩,差点把他绞射出来。

他就这样,一根手指在她肛门口进出,一根粗壮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双重入侵的快感让苏语铃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只能趴在床上,任由秦林在她身上予取予求。她的呻吟变成了高高低低的哭叫,眼泪再次涌出来,但这次纯粹是因为过载的快感。

秦林能感觉到自己射精的边缘。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从她肛门里抽出,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深入,床垫在他们的体重下剧烈晃动,墙壁似乎都在震动。

“语铃,”他喘息着,最后一次警告,“我要射了……全部射在你里面……”

“射……射进来……”她几乎是尖叫着回答,“全部……用你的精液……灌满我……”

于是秦林不再忍耐。他深深撞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整个人颤抖着,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大量涌入她身体深处的感觉,感觉到她阴道因为被内射而一阵阵痉挛收缩,感觉到那些白浊液体从他们结合处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才慢慢退出。在他抽离的那一刻,大量混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浊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一股一股地流到床单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水渍。她的阴唇红肿不堪,还在微微颤动,显然刚刚经历了多强烈的高潮。

秦林翻过身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紊乱。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他们满身都是汗水和体液,床单一塌糊涂,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性爱味道。

这一晚,又是漫长的一夜。但这一次,他们真正地、彻底地占有了彼此的身体和灵魂。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这一晚,又是漫长的一夜。

……

第二天下午,韩晴坐在医疗室里,手里拿着一本病历,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在想苏语铃。

自从昨天看到苏语铃和秦林一起从房间里出来,她就一直在观察这个女孩。

作为一名医生,她对人的心理状态有一种职业性的敏感。

几天前,她就发现苏语铃有向病娇转变的倾向。

那种专注得可怕的眼神,那种越来越强的占有欲,那种对秦林的过度依赖……

都是病娇的典型特征。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问题。

但昨天看到苏语铃的样子,她忽然不确定了。

苏语铃确实变了。

变得更沉稳,更确定,也更……自信了。

但她的变化,和韩晴预想的不一样。

病娇,尤其是那种隐藏性的病娇,在得到喜欢的人之后,通常会表现出更强的占有欲。

她们会想方设法把喜欢的人据为己有,排斥任何可能威胁到她们地位的人。

但苏语铃呢?

昨天吃饭的时候,韩雨柔坐在秦林旁边,给她夹菜。

苏语铃看到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握紧了秦林的手。

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肤。

但仅此而已。

没有敌视,没有排斥,没有暗中使坏。

甚至当韩雨柔说“过几天再来找你”的时候,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不符合病娇的行为模式。

韩晴皱着眉,在病历本上画了几个圈。

现在她得到了秦林,却没有表现出对其他女性的敌意。

韩雨柔靠近秦林,她没有反应。

韩雨柔说晚上要来找秦林,她也没有反应。

这太不正常了。

要么是她隐藏得太深,连自己都骗过了。

要么是她根本就不是病娇。

可如果不是病娇,她之前那些表现怎么解释?

那种专注得可怕的眼神。

那种越来越强的占有欲。

那种对秦林的过度依赖。

还有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出去,用草莓汁把自己涂得满脸都是,然后去敲秦林的门……

那不是病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