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晚上穿给你看(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1.0万 字
韩晴凑过来看,两人一起浏览着屏幕。
“这个……太红了。”
她指着一款大红色旗袍。
“我穿不合适。”
“这个怎么样?”
秦林指着一款墨绿色的。
“很衬你的气质。”
韩晴看着那款旗袍。
墨绿色,暗纹刺绣,立领,盘扣,开叉适中。
“会不会太老气?”她有些犹豫。
“不会,晴姨穿什么都不会老气。”
韩晴瞪他一眼:“就会说好听的。”
但她还是把那款旗袍加入了购物车。
浏览了一会儿,她又看中了一款香槟色的。
比墨绿色更柔和,面料泛着淡淡的光泽,款式更简洁一些。
“这个也好看。”
“买,两个都买。”
“太贵了吧?”
“不贵。”
秦林看了看价格,每件10生存点。
简直不要太便宜。
“给你买衣服,多少都不贵。”
韩晴的脸又红了。
但她没有拒绝。
秦林下单,两件旗袍很快出现在工具仓库的货架上。
“晚上穿给我看?”
韩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好,晚上穿给你看。”
她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娇羞,带着期待。
还有一种……秦林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魅惑。
“等着。”她说。
然后门关上了。
秦林坐在驾驶室里,回味着刚才那个眼神。
37岁的韩晴,穿着旗袍的样子……
他已经开始期待晚上了。
生态箱里,韩雨柔正在摘草莓。
一颗,两颗,三颗……
她把最大最红的草莓摘下来,放进旁边的小篮子里。
但她的表情,一点都不高兴。
“哼。”她小声嘀咕。
“又给他摘草莓,他都不知道吃的是谁摘的……”
又摘了一颗,放进篮子。
“摘了也不吃,都便宜别人了……”
再摘一颗。
“以后不给你摘了……让你吃空气……”
再摘一颗。
篮子渐渐满了。
韩雨柔看着满满一篮子的草莓,气鼓鼓地自言自语:
“说了不给你摘,怎么又摘了这么多……真是的……”
她伸手,拿起一颗最大的,狠狠咬了一口。
汁水在嘴里爆开,酸甜的味道让她眯起眼睛。
“好吃……”
她又咬了一口。
“但是不给你吃……我自己吃……”
她一边吃,一边继续摘。
篮子的草莓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
苏语铃从外面进来,看到韩雨柔蹲在草莓架前,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屯粮的小仓鼠。
“雨柔,你在干嘛?”
韩雨柔吓了一跳,差点被草莓噎到。
“咳咳,没什么!摘草莓!”
她连忙咽下去,擦了擦嘴角。
“语铃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聊天啊。”
苏语铃走过来,看到满满一篮子的草莓。
“哇,摘了这么多!都是给秦林哥哥的吗?”
韩雨柔的表情僵了一下。
“……嗯。”
她闷闷地说:“给他摘的。”
“那我们一起送过去吧!”
苏语铃兴奋地说:“他一定很高兴!”
“不要。”
韩雨柔立刻拒绝。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为什么呀?”
“因为……”韩雨柔顿了顿。
“因为不想去,反正他草莓有人送,不缺我一个。”
苏语铃眨眨眼,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
这草莓不是只有她们两人在摘吗?
其他几个姐姐阿姨是怎么摘的?
她还没想通,韩雨柔已经把篮子塞给她了。
“你拿去给他吧。”
“我先回去了。”
她起身,拍拍手上的土,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语铃抱着满满一篮子草莓,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雨柔姐姐怎么了?”她自言自语。
“怎么怪怪的……”
但很快,她就忘了这个疑问。
“秦林哥哥!”
她抱着草莓跑向驾驶室。
“我给你送草莓来啦!”
晚饭后,韩晴回了003号卧室一趟。
韩雨柔正在床上看书,看到妈妈进来,随口问:
“妈,今晚要出去吗?”
韩晴的脚步顿了一下。
“嗯,出去一会儿。”
韩雨柔翻了一页书,语气平静:
“哦。”
韩晴看着女儿,欲言又止。
最后她还是没说什么,打开衣柜,取出那两件新买的旗袍。
韩雨柔瞥了一眼:“新衣服?”
“嗯。”韩晴有些紧张。
“好看吗?”
韩雨柔仔细看了看。
墨绿色的那件,暗纹刺绣,立领盘扣,透着成熟优雅。
香槟色的那件,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简洁大方。
“好看。”她说,语气真诚。
“妈你穿肯定好看。”
韩晴松了口气。
“那……妈妈先去洗澡,你早点睡。”
“嗯。”
韩晴拿着衣服出去了。
门关上后,韩雨柔放下书,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知道妈妈要去哪儿。
也知道妈妈穿那么好看是给谁看。
她不生气。
真的不生气。
只是……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只是有点羡慕而已。
000号卧室里,灯光调得很柔和。
秦林靠在床头,等着。
门开了。
韩晴走进来,穿着一件香槟色的旗袍。
秦林愣住了。
他见过韩晴穿白大褂的样子:专业、冷静。
见过她穿黑色针织裙的样子:成熟、魅惑。
见过她穿家居服的样子:随意、亲切。
但从没见过她穿旗袍。
香槟色的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每一道曲线。
立领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盘扣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腰际,每一颗都扣得严严实实,却反而让人更想知道下面的风景。
裙摆开叉处,随着她的步伐,隐约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耳垂。
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比平时红了一些。
她站在门口,看着秦林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那抹笑意里藏着37岁女人特有的媚态——是那种褪去少女青涩后,熟透了的、知道自己在发光、也懂得如何让这光更灼人的自信。香槟色的旗袍在柔和的床头灯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那面料太服帖了,服帖到能看清每一寸身体的起伏:胸脯被立领托出饱满的弧度,腰线收得极细,却在臀胯处又盈盈地绽开。开叉从小腿中部开始,随着她微微并拢双腿又稍稍分开的动作,布料裂开的缝隙里,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时隐时现,丝袜的光泽比旗袍更暧昧,像覆了一层糖霜的蜜桃皮。
“怎么样?”
她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刻意压出的沙哑颗粒感,像羽毛搔刮耳膜。
秦林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来,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视线从她的盘发一路下移——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露出白皙的后颈和耳垂,那里坠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立领紧扣到下巴,却因为颈部的线条过于优美,反而有种禁欲的诱惑;盘扣一共七颗,从领口一路蜿蜒到腰侧,每一颗都扣得严严实实,可秦林知道,只要解开最上面那颗,下面的风景就会像多米诺骨牌般次第展开。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她旗袍开叉的边缘,那里,丝袜的顶端隐约可见,再往上,便是旗袍布料包裹的大腿根部——阴影处,什么都看不见,却又什么都藏不住。
然后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手掌贴上旗袍腰际的瞬间,秦林几乎要喟叹出声。太细了,细到他一只手臂就能环过来大半,而那布料下的身体温热而柔软,隔着丝绸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肉微微紧绷——她在紧张。但这紧绷不是抗拒,而是某种蓄势待发的、等待被征服的战栗。他的拇指顺势滑到她腰背后方,按在脊椎末端那处微微凹陷的弧度上,轻轻摩挲。
“晴姨。”
他的声音有些哑,喉结滚动了一下。另一只手抬起,没有碰她,只是虚悬在她脸颊旁,像在丈量这具身体的珍稀程度。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后的淡香混合着某种女性特有的、温暖潮湿的体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旗袍新布料的味道。所有这些气息被她的体温一蒸,成了某种催情药。
“你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韩晴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线条拉伸到极致,像引颈的天鹅。她的唇膏涂得比平时更红些,是偏暗的豆沙红,此刻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抵在下齿上。她眼神里那丝得意此刻已经化开了,成了更复杂的情绪——有点害羞,有点期待,还有点挑衅般的、属于年长者的掌控欲。她抬起一只手,覆上他揽在自己腰后的手背,指尖顺着他手背的青筋轻轻划过。
“受不了也得受。”
她轻声说,气息喷在他下颌。那只手继续向上,抚过他紧绷的小臂肌肉,最后停在他胸口,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贴上他心脏的位置。那里跳得又快又重,咚咚地敲击着她的掌心。她满意地眯了眯眼,指尖开始在他胸口画圈,一下,又一下,力道轻得像调情,却又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着他胸前的敏感点。
“你不是说想看吗?现在看了,满意吗?”
秦林低头看着她,视线落在她涂了口红的唇上,又滑到她旗袍领口那枚盘扣上。他终于动了——那只虚悬的手落下来,没有去解盘扣,而是用食指指腹轻轻按在她领口最上面的那颗盘扣上。金属扣子冰凉,底下的皮肤却温热。他慢慢地、用指腹揉压那颗扣子,像是在感受扣子底下颈动脉的跳动。然后他的指尖开始沿着扣子排列的线路下滑,隔着一层丝绸布料,从领口滑到第一颗胸前的盘扣,再往下,第二颗,第三颗……每经过一颗扣子,他都停顿片刻,用指关节轻轻叩一下,像是在数数,又像是在确认这些屏障的存在。
韩晴的呼吸随着他手指的移动渐渐变深。当他的指尖滑到她腰间第四颗盘扣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了一下,像是想躲开,又像是想贴得更近。秦林感觉到了,手在她腰后收紧,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处。
“满意。”秦林终于开口,声音已经哑到几乎破音。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炙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太满意了。”
顿了顿,他补充道:“但是晴姨,你知不知道,穿旗袍给男人看,是有规矩的?”
韩晴睫毛颤了颤:“什么规矩?”
“旗袍要配丝袜。”秦林的手从她腰间松开,缓缓下移,掌心贴着她旗袍的侧缝线,一路滑到大腿外侧,然后在那开叉的边缘停住。他的指尖探进开叉的缝隙里,指背立刻碰到了丝袜光滑冰凉的表面。“你穿了。”
他的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摸索,丝绸旗袍的开叉随着他的动作被撑开更宽的口子,露出更大面积的、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丝袜是极薄的,薄到能看清底下皮肤透出的血色和细微的汗毛,却又带着一层朦胧的雾面效果,让那双腿看起来像镀了一层蜜光。秦林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的弧线向上,一直摸到开叉的最顶端——那里,旗袍的内衬边缘和丝袜的袜口相接。
“丝袜要配高跟鞋。”他又说,视线下移到她脚上。韩晴穿的是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七八厘米,把她的小腿线条拉伸得更加修长笔直。鞋头尖尖的,能看见她涂了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在鞋里微微蜷缩着。秦林蹲下身来。
这个姿势让韩晴整个人僵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年轻男人,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低垂的、专注的侧脸,心脏突然狂跳起来。秦林伸出手,一只手掌托住她一只脚的后跟,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骨。
“这双鞋……”秦林端详着她脚上的高跟鞋,拇指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块最薄的皮肤,“配得很好。跟够高,能把臀线提起来。”说着,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后侧向上滑,隔着一层丝袜,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他的手一直摸到她膝盖后方腘窝处,在那里轻轻按压。“腿也直,穿旗袍开叉才好看。”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这次直接探进了旗袍的开叉深处。指尖越过丝袜袜口,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没有丝袜覆盖的地方,肌肤温热而光滑,带着沐浴后微微湿润的触感。秦林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用两根手指夹住旗袍开叉边缘的布料,缓缓向旁边拉开,让那道缝隙裂得更开。
昏黄的灯光下,韩晴大腿内侧的肌肤暴露出来——那里比别的地方更白,更嫩,因为常年不见光,白得像新剥的荔枝肉。而此刻,那片雪白之上,隐约能看到几道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还有因为紧张而浮起的细微小疙瘩。秦林的视线黏在那里,喉结剧烈滚动。他的手指贴上去,从她大腿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向下抚摸,动作慢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品。
“秦林……”韩晴忍不住轻声唤他,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她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那种酥麻感从大腿内侧直冲天灵盖,让她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秦林仰头看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旗袍下摆因为开叉被拉开而露出的更多风光——丝袜袜口上方,是一截黑色的蕾丝边缘。那是内裤。他眼神暗了暗,手指继续向上,终于碰到了那层蕾丝布料。
“旗袍的规矩还有第三条。”秦林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他索性单膝跪了下来,脸凑近她双腿之间开叉的缝隙,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韩晴浑身一颤,扶着他肩膀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肩胛骨里。
“什么……第三条?”她喘着气问。
“穿旗袍的时候,”秦林抬起头,与她俯视的目光对上,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念,“里面只能穿丁字裤。或者……什么都不穿。”
说着,他的食指勾住她内裤边缘的蕾丝,缓缓向下拉。黑色的蕾丝被他拉离皮肤,弹回时发出细微的“啪”声。他反复这么做了几次,每一次都把蕾丝边缘拉得更开,让她那片最私密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视线里。韩晴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此刻被这样拉扯,湿黏的布料摩擦着阴唇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但这个动作反而把秦林的手夹在了腿间。他低笑一声,手指不但没有抽出来,反而趁机更深地探进去,隔着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唇的缝隙上。
“唔……”韩晴猛地抽了一口气,腰肢像被电击般向后弓起,胸脯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挺翘地向前送,旗袍胸前那两颗盘扣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
秦林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黏的布料上画圈。他按得很用力,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被刺激得充血肿胀,紧紧闭合着,却又因为内裤的阻碍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他的指尖找到那道缝隙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下去,立刻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湿热的水汽几乎要渗透布料沾到他手上。
“晴姨,”秦林仰视着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一起捧住她的臀瓣,隔着旗袍光滑的布料用力揉捏,“你犯规了。穿了内裤。”
韩晴的脸红透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粉色。她咬着下唇,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秦林的手指还在她内裤上作乱,时轻时重地按压她阴蒂的位置,时而又用指腹刮蹭她阴唇的缝隙。湿透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不过,”秦林话锋一转,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内裤布料把她的整个阴户完整地握在掌心,像握住一颗熟透的、汁水丰沛的水蜜桃,“既然犯规了,就要接受惩罚。”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双手猛地用力,把韩晴整个人抱起,转身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韩晴惊呼一声,身体陷入床铺,旗袍因为动作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刚才被他拉开开叉的那侧已经完全敞开,露出整条裹着丝袜的腿,以及黑色蕾丝内裤湿透了的裆部。
秦林没有立刻压上来。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韩晴整个人都曝露在他视线里——旗袍凌乱,盘发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脸颊绯红,嘴唇微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把旗袍胸前的布料撑出诱人的弧度。而她的双腿因为紧张和无措微微张开着,能看到大腿内侧那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惩罚一,”秦林慢条斯理地说,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我要检查一下,晴姨到底有多湿。”
皮带扣“咔哒”一声松开,牛仔裤拉链被拉下。韩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投向他胯间——那里,深色的内裤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尺寸大得惊人,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轮廓把布料撑成一个饱满的球形。她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秦林踢掉裤子,内裤也褪到脚踝。他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胯间——粗长的柱身布满青筋,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确实惊人,长度至少十八厘米以上,粗度更是堪比韩晴的手腕。韩晴见过不少男人的身体,无论是前夫还是后来偶尔有过的露水情缘,但从未见过如此……具有侵略性的性器。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男性特有的腥膻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和麝香,强势地钻进她鼻腔。
秦林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两人鼻尖几乎相贴,呼吸交缠。
“晴姨,”他哑声说,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大腿内侧,滚烫的柱身隔着丝袜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看着我。”
韩晴被迫与他对视。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带着情欲的水光,嘴唇微张着喘息。秦林低头,吻住了她。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彻底的唇舌交缠。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又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韩晴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刮蹭着他后颈的短发。
吻了不知道多久,秦林才松开她,两人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他低头看向她旗袍的领口,伸手捏住最上面的那颗盘扣。
“惩罚二,”他说着,指尖用力一扯——“啪”,盘扣应声崩开。
一颗,两颗,三颗……秦林像在拆礼物一样,粗暴而迅速地扯开她胸前的所有盘扣。当最后一颗扣子崩开时,旗袍的前襟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同样是成套的内衣,文胸罩杯是全蕾丝半透明的,能清晰看见底下乳晕的颜色和乳头挺立的形状。秦林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一把扯开旗袍的两襟,让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低头,隔着蕾丝文胸咬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啊!”韩晴尖叫一声,腰部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秦林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咬着她乳尖,舌头在那处突起上打转,唾液很快浸湿了蕾丝布料,让那层黑色变得更深、更透明。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像两颗小石子,在他齿间战栗。
另一边他也没放过,用手掌整个握住那团柔软,手指陷入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韩晴的乳房尺寸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饱满挺翘,乳晕是浅褐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乳头更是硬得发疼。秦林像婴儿吮吸母乳般用力吸吮她左边乳头片刻后,终于放开了,抬起头,看着那片被自己口水浸透的蕾丝,以及蕾丝底下红肿的乳尖。
“湿透了,”他评价道,手指勾住文胸中间的搭扣,轻轻一弹,扣子应声解开。文胸向两侧滑落,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已经挺立到发硬,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整个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泛着粉红色,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牙印和吻痕。
秦林低头,这次没有隔阂,直接用嘴唇含住了一边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战栗的蓓蕾,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捻弄,力道大到让韩晴疼得抽气,可疼痛里又掺杂着尖锐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挺胸把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秦林……秦林……”她破碎地喊他的名字,手指插入他浓密的短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像一滩水,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当他吸吮她乳头时,她会忍不住夹紧双腿,而当他的手滑到她小腹时,她会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
秦林一边啃咬她的乳房,一边空出一只手,终于探向她双腿之间。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直接撕开了她那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韩晴身体一颤,可还没来得及羞耻,秦林的手指已经准确地按在了她裸露的阴唇上。
湿,热,黏。这是他最直观的感受。她的阴唇异常肥厚,此刻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整个阴户湿漉漉的,淫水已经泛滥到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甚至把床单都浸出了一小块深色水渍。秦林用两根手指分开她阴唇,露出里面那个不断翕张收缩的小穴口——粉红色的穴肉紧紧闭合着,可每当他呼吸喷在上面时,那圈嫩肉就会敏感地颤抖一下,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惩罚三,”秦林哑着嗓子说,沾满她淫水的指尖找到阴蒂的位置——那颗红豆大小的肉粒已经完全挺立,从包皮里凸出来,亮晶晶的。“我要听听,晴姨的下面有多会说话。”
说着,他用拇指按住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打圈摩擦。
“啊啊啊——!!”韩晴的尖叫几乎是破音了,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重重落回床垫。阴蒂传来的快感太过尖锐,像电流般直冲天灵盖,让她瞬间大脑空白,眼前发白。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却被秦林用手肘强硬地撑开,让她维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
秦林继续折磨她那颗可怜的小肉粒,拇指的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时而用指腹用力按压。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阴蒂在他指下迅速肿胀变硬,变得像一颗小石子,而韩晴的整个阴户也随之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手掌,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太……太刺激了……”韩晴已经语无伦次,泪水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开始小幅度地挺动——那是本能地想逃离这过度的刺激,却又舍不得那灭顶的快感。
秦林突然停手。
快感的骤停让韩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她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秦林,眼神里全是乞求。
“这就受不了了?”秦林轻笑,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灯光下,那根手指亮晶晶的,拉出细长的银丝。“你看,晴姨,你流了多少水。”
说着,他把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当着她的面,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韩晴看着他舌尖卷过自己手指的动作,看着他把那些混合着她体液的液体咽下去,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烧着,可身体深处却又涌起更猛烈的渴望。
“现在,”秦林俯下身,重新压住她,胯下那根硕大的肉棒终于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惩罚四,我要亲自验证一下,旗袍底下的身体,到底有多紧。”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韩晴是因为那根粗硬的异物终于填满她空虚的身体,而秦林则是为那极致的包裹感——太紧了,紧到他几乎以为自己会卡在入口。她的阴道热情地吸吮着他的龟头,湿热的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着欢迎他。但毕竟尺寸太过悬殊,他只进了个龟头,就感觉到她内壁的抗拒和紧致。
“放松,晴姨,”秦林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她乳沟里。“不然会受伤。”
“太……太大了……”韩晴也感觉到那股撑裂般的疼痛,可疼痛里又夹杂着被填满的巨大满足感。她试图深呼吸放松,可她越是努力,阴道就越是痉挛般地收缩,反而把他卡得更紧。
秦林索性不再温柔。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韩晴的尖叫几乎掀翻天花板,整个人像濒死的天鹅般向后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那一瞬间的侵入感太过强烈,疼痛、饱胀、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像发狂般剧烈痉挛收缩,绞紧他埋在她体内的阴茎,淫水更是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底下的床单。
秦林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缴械投降。他停在她体内没动,感受着她阴道一阵阵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好一会儿,韩晴的高潮才慢慢平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惩罚五,”秦林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我要听着旗袍的摩擦声,干你一整晚。”
说完,他开始缓慢地抽送。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大半截,让冠状沟刮蹭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她脆弱的子宫口。肉体和肉体交合发出粘腻的水声——“咕啾、咕啾”,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破碎的呻吟。
韩晴身上的香槟色旗袍在这个过程中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上半身完全敞开,露出雪白的乳肉和上面刺目的吻痕;下半身的裙摆被撩到腰际堆着,露出黑色丝袜和完全赤裸的下体;只有腰部那里还勉强挂在身上,但布料已经被两人的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随着秦林抽插的动作,旗袍光滑的布料与床单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合处的“咕啾”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慢慢地,秦林加快了速度。他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凶悍的进攻,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胯部撞击她臀瓣的力道大到发出清脆的“啪”声。韩晴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头抵着床头板,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一耸一耸地弹动,乳峰也跟着上下剧烈晃动。
“啊……慢点……太快了……要被你操坏了……”她口齿不清地求饶,可双手却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他的腰,丝袜光滑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叠,高跟鞋的鞋跟时不时刮蹭到他后腰的皮肤。
秦林不理她,只是埋头猛干。他的目光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红肿不堪,每次他的阴茎拔出时,那圈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跟着探出一截,而插入时,“噗嗤”一声又会被全部吞没。淫水混合着前列腺液被带出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漉漉地反着光。丝袜的裆部早被他撕开了,但袜口还勒在她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滑动,在雪白的大腿肌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感官都在这一刻被过载的淫欲填满。秦林抓住她的一条腿,把她的脚踝搭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改变,他能插得更深。而韩晴因为这个姿势被折叠起来,旗袍的下摆堆在她腰间,露出她整个下体被彻底占有的画面——粗大的阴茎在她身体里快速进出,带出滋滋的水声。
“看着,”秦林强迫她低头,看向那个连接的地方,“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晴姨。”
韩晴泪眼朦胧地望去,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一根不属于丈夫的、年轻而粗壮的阴茎野蛮地插入,看到那根阴茎青筋暴起的样子,看到每次拔出时上面沾满的、自己的爱液,又看到它如何凶悍地整根没入自己体内,顶得她小腹都微微凸起一块。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到达顶峰,她再度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来得更猛烈。她尖叫着,阴道像痉挛般疯狂收缩,子宫口更是像在吸吮什么般一张一合地裹着他的龟头。秦林被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直射进她子宫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子宫被烫得一阵阵收缩,把那些精液贪婪地吞进去。
不知道射了多少,直到秦林最后几下痉挛般的抽搐,才终于停止。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瘫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头喘气。两人交合处泥泞一片,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把丝袜和旗袍的下摆都弄脏了。
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好一会儿,秦林才撑着身体起来,低头看向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的阴茎还半硬着埋在她体内,龟头被阴道紧紧含住,周围一圈嫩肉都红肿外翻着,白色浓稠的精液正从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臀缝流到床单上。
“旗袍……”韩晴突然发出微弱的声音,眼神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脏了。”
秦林低头,看见香槟色的旗袍下摆果然沾上了几滴乳白色的精液,在她腿根的位置格外明显。他眼神暗了暗,突然又有了反应——本来半软的阴茎在她体内再次胀大变硬。
韩晴感觉到了,惊恐地睁大眼睛:“你……还来?”
“惩罚还没结束呢,”秦林俯身吻住她,身下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我说了,要干你一整晚。”
“旗袍脏了就脏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性感,“反正……我会给你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