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近乎病态的冷白(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9,775 字
这也太不正常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李莹。
此刻她正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却气场全开。
这样的女人,容貌、身材、气质俱佳,怎么可能……
还是说是他运气好,都被他遇到了?
而且这个综合评分竟然比颜值分还高。
别人都是颜值高于综合评分,她倒好,反着来。
这说明系统的评价标准里,除了外貌。
还有气质、谈吐、能力、情商等综合因素。
而李莹在这些维度上,得分极高。
苏振云的眼光,确实不错。
只是这一次,她并不是苏振云的情人。
或者说,苏振云还没有成功。
秦林在心里默默给这位素未谋面的岳父竖了个大拇指。
眼光够毒,玩得也够花,只可惜下手慢了。
李莹并没有严重的身体状况。
上了房车后,她打开自己带上车的行李箱,取出了一套纯白西装。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人可以窘迫,但一定要穿得好看。”
此刻她坐在沙发里,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冰雕,却又带着活人的温度。
乌黑的长直发如墨瀑般垂落,顺滑的发丝在暗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一部分搭在肩头,另一部分顺着脊背蜿蜒而下,直到腰间。
她的皮肤是近乎病态的冷白,与那一身纯白套装融为一体。
唯有唇上那抹浓郁的正红,像雪地里燃着的一点火,瞬间刺破了所有的清冷。
眼尾微微上扬,眉形锋利,唇线清晰。
整张脸精致得无可挑剔,却又透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和魅惑感。
让苏语然这个颜值代表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李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全白套装。
上身是深V领的白衬衫,挺括的面料勾勒出流畅的肩线,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
下身是高腰阔腿白西裤,垂坠感极强的布料完美修饰了腿型。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尖头细高跟。
颈间的白色颈圈下,一条细链垂落,链坠是一颗鸽血红宝石。
冷白与艳红碰撞,是她最醒目的标志。
双耳的长款红流苏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冷白的基调上添了一抹妖冶。
指甲涂成了与唇色、耳坠一致的正红。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她就那样交叠着双腿,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随意插在裤袋里。
姿态慵懒,却气场全开,仿佛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因她而凝固。
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她做出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秦林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她的综合评分高于颜值分。
因为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力。
尤其是对他这种20岁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所以,你和我父亲只是普通朋友?”
苏语然坐在李莹对面,语气平静。
但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李莹身上扫。
李莹似乎对女性同样有某种吸引力。
“普通朋友可能不太准确。”
李莹笑了笑。
“应该说是客户关系,苏先生在我这里定制过几套西装,我们聊得比较投缘,他欣赏我的设计理念,我欣赏他的品味和阅历。”
她耸耸肩:“仅此而已,末日爆发前一周,他刚好来取衣服,顺口提了句这里有一套公寓,如果你需要可以来住。”
“我当时以为他在开玩笑,毕竟我们才认识两个月,见面不超过五次。”
“没想到末日来了,更没想到他真的把公寓密码告诉了我。”
苏语然沉默了一会儿,问:
“那他来找过你吗?”
“来过。”
“他匆匆忙忙来了,确认我还活着,公寓庇护室能用,物资也够。”
“并且他还带走了隔壁的一个女人,应该是他另一个……朋友。”
她顿了顿:“他没解释,我也没问,那是他的私事。”
苏语然听到这里,双手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父亲先后去了碧水湾、星河湾。
两个女人,两个不同的地点,他全部安排好。
然后才想起她这个女儿。
“他有没有说他还要去哪里?”苏语然睁开眼。
“说了。”
李莹回答得很干脆。
“他说还要去接老婆女儿,具体的没说,但表情很着急。”
她看着苏语然,语气真诚。
“我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在乎家人,那种焦急不是装出来的。”
苏语然沉默了几秒,松开紧握的拳头。
哼。
还算有点良心。
这让她的愤怒稍微减轻了一点。
只是一点。
“那你为什么没有跟他走?”苏语然问。
“我为什么要跟他走?”
李莹反问,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跟着他去做他的小情人吗?说实话,我对年龄大的没兴趣。”
她的目光落在秦林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侵略性。那眼神就像是一道有温度的射线,从他结实的肩膀一路往下扫描,在胸肌处短暂停留,然后定格在胯部。秦林甚至能感觉到那视线穿透了黑色战术裤的布料,像是在测量什么东西的尺寸。
“倒是秦林弟弟这种,姐姐看着比较喜欢。”
李莹说这话时,舌尖轻轻舔过上唇,那抹正红色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交叠的双腿变换了一下姿势,白色阔腿西裤的裤管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掀起,露出纤细的脚踝。她的脚在尖头细高跟里轻轻晃动,脚背绷出诱人的弧度——那是一种刻意的、充满暗示性的肢体语言。
秦林愣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有了反应。这女人太会了,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小动作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挑逗。她明明穿着最保守的白色西装,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性感却比赤裸裸的暴露更让人血脉贲张。
苏语然坐在对面,秦林用余光能瞥见她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抿得很紧,但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种复杂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着不适、警惕,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兴奋?秦林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之前和苏语然在床上时,她半开玩笑地说过:“你要是敢看别的女人,我就……就让你看着她被我气哭。”当时她说这话时脸很红,但秦林能感觉到她体内某种开关被打开了。
“哈哈。”他干笑了一声,试图用笑声掩饰裤裆里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但这个笑声在李莹听来却像是某种默许。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身体微微前倾,深V领的白色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往两侧滑开,露出更多胸口那片冷白色的肌肤。秦林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能看见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花边,还有那道幽深的沟壑。
“怎么,害羞了?”李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30岁女人特有的沙哑磁性,“20岁的男生见到喜欢的姐姐,不应该更大胆一点吗?”
她说话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那涂着正红色甲油的指甲在白色皮革上发出细微的哒哒声。然后,她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动作——她将那只手从扶手上抬起,伸到脖颈处,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白色颈圈。
“这个颈圈……是束缚,也是装饰。”李莹的指尖顺着颈圈的边缘滑动,最后停留在那颗鸽血红宝石上,“有些人喜欢被束缚的感觉,因为那意味着……安全。”
她的目光没有离开秦林,反而变得更加灼热。秦林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渗出了汗水,衬衫贴在皮肤上。他不敢大幅度动作,因为勃起的阴茎已经把战术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幸亏房车客厅的灯光不算太亮,而且他坐着,那个位置被茶几挡住了大半。
但苏语然肯定看见了。她坐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秦林偷偷瞄了她一眼,发现苏语然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呼吸也微微急促。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抓着裤子的布料,指关节都泛白了。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兴奋的复杂反应。
“李小姐,”苏语然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我希望你明白,虽然你是我父亲的朋友,但现在是在我的房车上。”
“当然。”李莹立刻收回手,重新靠回沙发,姿态恢复了几分端庄,“我只是在表达我的审美偏好。秦林弟弟……很对我的胃口。年轻,有活力,肌肉线条漂亮,而且——”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秦林脸上,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
“而且眼神很干净。那种明明很想要却拼命克制的样子,特别可爱。”
秦林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他妈的,这女人简直是在用语言强奸他。每个字都像是一只手,在他身上敏感的地方游走。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分泌出了前列腺液,马眼处传来湿热的黏腻感,内裤的布料应该已经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客厅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房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背景中持续。
这时,李莹又动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给这个空间带来的紧张感,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氛围。她缓缓站起身——那个起身的动作被刻意放慢了,白色的高腰阔腿裤随着她的动作垂坠下来,勾勒出胯部饱满的曲线。她走到小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转身时,她侧对着秦林,一只手撑着吧台边缘,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衬衫的纽扣似乎承受了某种压力,秦林甚至担心下一秒它们会崩开。
“说起来,”李莹喝了口水,喉结轻轻滚动,“末日之前,我在设计圈里见过不少男人。有才华的,长得帅的,有钱有势的……但很少有像秦林弟弟这样,能把力量感和少年感结合得这么好的。”
她放下水杯,转过身来,正面看着秦林。那双眼睛里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刚才的公事公办,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欲望。
“你的二头肌很漂亮,”她说,“手臂线条很流畅,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肩膀也够宽,是标准的倒三角体型。而且——”
她的视线下移,在秦林胯部的位置停留了整整三秒。
“而且你那里,应该不小吧?”
“噗——”秦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苏语然猛地站起来:“李莹!”
“怎么了?”李莹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只是在赞美。设计师的眼光总是很挑剔的,包括对男人的身材。你父亲的身材就不错,虽然年龄大了,但保养得很好。不过……”
她再次看向秦林,舌尖又舔了舔嘴唇。
“我还是更喜欢年轻的肉体。充满弹性,充满活力,做爱的时候会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会毫无保留地冲撞,会发出那种又痛苦又爽快的呻吟……”
“够了!”苏语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气。
秦林却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两下。李莹的描述太具体了,像是亲眼见过他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一样。那些词——冲撞、呻吟、拼命证明自己——每一个都精准地戳中了他的性癖。他喜欢在性爱中扮演掌控者,喜欢听到女人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喜欢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
而李莹,这个30岁的成熟女人,现在就在用语言告诉他:我看穿你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抱歉,”李莹终于收敛了一些,但那眼神里的笑意说明她根本没觉得抱歉,“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接。末日了嘛,装模作样给谁看呢?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
她走回沙发,但这次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秦林面前。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秦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高级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皮肤本身散发的、淡淡的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秦林弟弟,”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秦林困在她和沙发之间,“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很想摸一摸你的腹肌,验证一下我的判断……你会拒绝吗?”
她的脸离得很近,秦林能看见她眼尾精细的眼线,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能看见唇膏在唇纹里微微堆积的质感。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温热的,带着一丝薄荷的清凉——她刚才喝水时加了薄荷叶?
秦林的喉咙发干,他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这是苏语然的房车,苏语然就在旁边看着。但他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他的胯部往前顶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那是本能的、对诱惑的回应。
李莹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下移,看着秦林裤裆的那个隆起,嘴角的弧度变得危险起来。
“看来你也很诚实嘛。”她轻声说,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的小兄弟在跟我打招呼呢。”
她说“小兄弟”时,语气里带着一种亲昵的调侃,像是在称呼某种宠物。秦林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爆炸。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丢人的呻吟,但李莹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差点破功。
她伸出右手——那只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缓缓地、缓缓地靠近秦林的小腹。不是胸口,也不是肩膀,而是直接瞄准了他腹肌的位置,那是一个充满了性暗示的、介于礼貌和冒犯之间的区域。
秦林能看见那只手在空中移动的轨迹。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完美,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那只手像是某种爬行动物,优雅而致命,一点点逼近他的身体。
三厘米。
两厘米。
一厘米——
“住手。”
苏语然的声音冷得像冰。
李莹的手停在距离秦林衬衫只有几毫米的位置。她没有收回手,只是侧过头看向苏语然,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说,住手。”苏语然绕过茶几走过来,站在两人旁边,“李小姐,你是我父亲的朋友,我尊重你。但请你记住,秦林是我的男人。”
“我知道啊。”李莹直起身,但那只手依然悬在那里,“所以呢?”
“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他。”
苏语然说出这句话时,秦林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那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他看向苏语然,发现她的瞳孔在收缩,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了。她在兴奋。秦林突然明白了——苏语然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看着另一个女人对她的男人虎视眈眈,享受这种主权被挑战的刺激感。
这个发现让秦林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撞在内裤布料上,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湿透了那一小块区域,他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他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那个隆起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但完全是徒劳——现在他的裤裆简直像支了个小帐篷。
“哦?”李莹挑眉,“所以如果得到你的允许,我就可以碰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苏语然沉默了。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在李莹和秦林之间来回移动。秦林能看见她喉咙在滚动,那是在吞咽口水。她也在紧张,也在兴奋,也在挣扎。
过了大概五秒,苏语然说:“那要看是什么程度的碰。”
这句话一出口,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它不再是简单的“不许碰我的男人”,而是变成了某种……谈判。某种关于秦林身体使用权的谈判。
秦林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他看向苏语然,发现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那是一种豁出去的眼神,一种“既然要玩就玩大一点”的眼神。
李莹显然也读懂了。她收回悬在半空的手,重新站直身体,但看苏语然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是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兴奋。
“有趣的女孩。”李莹轻笑,“你比你父亲想象的要大胆得多。”
“所以?”苏语然扬起下巴。
“所以,”李莹转身,再次走向吧台,这次是背对着他们,“我们来定个规矩吧。在末日里,资源要合理分配,包括……性资源。”
“性资源”三个字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说食物和水。秦林感觉自己被物化了,但这种物化却让他硬得更厉害了。他就是那个“资源”,被两个女人讨论该怎么分配的“资源”。
“我不喜欢共享。”苏语然说,但语气并不坚定。
“我也不喜欢。”李莹倒水,没回头,“但我喜欢……借用。比如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借用一下。或者你在的时候,我在旁边……观摩学习。”
她的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其暧昧。秦林脑子里瞬间出现了画面——他趴在苏语然身上抽插,李莹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一边看一边点评他的姿势和力度。光是想象这个画面,他的龟头就剧烈地搏动,更多的前列腺液涌出来,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你……”苏语然的声音哽住了。
“别紧张,”李莹终于转过身,手里端着两杯水,一杯递给苏语然,一杯自己端着,“我只是在陈述可能性。末日了,及时行乐才是正道。压抑欲望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对秦林弟弟这样的年轻男生来说。”
她喝了口水,继续说:“而且我看得出来,你们俩的关系……很有意思。秦林弟弟看你的眼神充满占有欲,但你看秦林弟弟的眼神里却有一种……分享欲?我猜得对吗?”
苏语然没有回答。她接过水杯,但没喝,只是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
沉默在蔓延。秦林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能感觉到阴茎在裤裆里一抽一抽地胀痛。他想站起来去洗手间解决一下,但双腿发软,而且那个状态下站起来,裤裆的隆起会完全暴露在两人面前。他只能坐着,忍受这种煎熬。
“秦林,”苏语然突然开口,声音低哑,“你怎么想?”
她把问题抛给了秦林。
秦林抬起头,对上苏语然的眼睛。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挣扎、羞耻、期待,还有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知道他裤裆里现在有多硬。她知道他其实……想要这个。
“我……”秦林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几天没喝水,“我听你的。”
这是一个狡猾的回答。他把决定权推了回去,但潜台词是:如果你允许,我就愿意。
苏语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等她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变得平静了许多,但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李莹,”她说,“在房车上,要守规矩。”
“当然。”李莹立刻接话。
“第一条规矩: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主动碰秦林。”
“可以。”
“第二条规矩:就算得到我的允许,也要有底线。具体底线是什么,到时候我会告诉你。”
“合理。”
“第三条规矩……”苏语然顿了顿,“你不能爱上他。”
这句话说出来时,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秦林的耳朵里。那是一种宣告——身体可以分享,但心不行。
李莹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
“放心,”她说,“我对爱情没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有……肉体。”
她说完,再次看向秦林,眼神像是已经在剥他的衣服。秦林感觉自己的衬衫都被那视线灼穿了,皮肤开始发烫,乳头在布料下硬了起来,小腹绷紧,阴茎又往上顶了顶。
“那么,”李莹放下水杯,重新坐回沙发,恢复了一开始的慵懒姿态,“我们现在算是达成共识了?”
苏语然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秦林身边,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然后做了一个让秦林和李莹都愣住的动作——
她伸出手,放在了秦林的大腿上。
不是膝盖,也不是小腿,而是大腿,而且是靠近内侧、离胯部很近的位置。秦林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战术裤的布料传来,那只手就这么盖在他的腿上,像一个所有权的标记。
“暂时达成。”苏语然说,语气恢复了女主人该有的冷静,“但具体执行,要看你的表现。现在,请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乘客,不是主人。”
“明白。”李莹点头,但眼神里的笑意说明她根本没把这句话当真。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完全不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黏稠的、近乎实质的性张力。秦林能闻到三个人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苏语然身上清甜的体香,李莹身上那种成熟女性的麝香,还有他自己因为兴奋而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他的阴茎还在裤裆里硬挺着,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敏感,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上摩擦。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前列腺液浸透了布料,那种黏腻的触感既难受又刺激。他必须尽快去洗手间,否则李莹迟早会发现他裤裆那片越来越深的湿痕。
“晚晚,你带她去安顿一下。”秦林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他说这话时几乎是咬着牙的,因为如果不这样,他怕自己的声音会发抖。
“好,李小姐,跟我来。”
“叫我李莹就好。”
李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她起身时,白色西裤的裤管再次掀起,这次秦林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脚踝——纤细、白皙,踝骨突出得恰到好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这感觉太棒了。”
她说这话时,伸了个懒腰。那个动作让她的身体舒展成一个极为诱人的弧度,胸部的曲线在衬衫下更加明显,腰肢的凹陷和臀部的隆起形成了完美的比例。秦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定在她身上,直到李莹转过身,跟着林晚晚走向004号客卧。
路过秦林身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秦林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李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
“你裤裆湿了,秦林弟弟。”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从秦林的尾椎骨窜到头顶。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
“明天见。”
李莹直起身,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跟着林晚晚走了。
秦林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裤裆湿了……她看见了。她离得那么近,肯定看见了布料上那一片深色的水渍。她还闻到了吗?前列腺液是有气味的,那种淡淡的腥味……
“秦林。”
苏语然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秦林转过头,发现苏语然正盯着他裤裆的位置。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怒火,有不甘,还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你硬了。”她说,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
秦林想否认,但裤裆那个形状太明显了,否认就是侮辱两个人的智商。他只能点点头,喉咙发紧。
“因为她?”苏语然问。
“……是。”秦林诚实回答。
“因为她说的那些话?还是因为她的长相?”
“都有。”
苏语然沉默了几秒。她的手还放在秦林的大腿上,此刻她动了动手指,从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距离他的胯部只有几厘米。
“想要吗?”她问,声音很低。
秦林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苏语然却突然收回了手。
“……自己解决。”她说,然后站起身,朝卧室走去,“今晚我累了。”
她走到卧室门口时顿了顿,回头看了秦林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他看不懂的情绪。
“记得洗干净。”
说完,她关上了门。
秦林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裤裆胀得发痛。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阴茎在布料下搏动的节奏。脑海里全是李莹的画面——她舔嘴唇的样子,她俯身时胸口的沟壑,她那只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悬在他腹部上方的样子,还有她最后那句“你裤裆湿了”。
他咬咬牙,从沙发上站起来。裤裆那个湿漉漉的隆起在灯光下无所遁形,他只能弓着身子,尽可能掩饰,快步走向卫生间。
关上门,锁上,靠在门上喘了几口气。然后他低头看向自己——战术裤的裆部一片深色,那是被前列腺液浸透的痕迹,布料紧贴在勃起的阴茎上,勾勒出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他解开裤腰带,拉下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深灰色的布料被黏稠的半透明液体染成更深的颜色。他迫不及待地扯下内裤,那根憋了半天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粗壮、紫红、青筋缠绕,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新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秦林握住自己的肉棒,滚烫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他靠在洗手台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回放刚才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李莹的眼神,苏语然的手,那些充满暗示的话语,那种被当成“资源”讨论的羞耻和兴奋……他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拇指按在龟头的马眼上来回摩擦,那里的皮肤最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他浑身发抖。
他想起了李莹说的那句“年轻的肉体”。她想要他,这个30岁的成熟女人赤裸裸地表达了欲望。如果苏语然同意,如果那些“规矩”被打破,会发生什么?李莹会怎么碰他?她的手会怎么抚摸他的身体?她的嘴唇会吻哪里?她会用什么姿势?
秦林的套弄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在龟头上打圈摩擦,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他在意淫李莹。但他脑子里同时也闪过苏语然的脸——她那句“不能爱上他”,她那复杂的眼神,她放在他大腿上宣示主权的手。这种混乱的、扭曲的幻想反而让他更兴奋,龟头又胀大了一圈,冠状沟深得像要裂开。
“哈……哈……”
秦林的腰开始本能地往前顶,胯部撞在洗手台边缘,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肉棒在他的手里快速进出,茎身上的青筋随着心跳搏动,马眼处的透明液体越流越多,顺着手指往下滴,在瓷砖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他想象着李莹跪在他面前,那张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张开,含住他的龟头。她的舌头会怎么舔?会深喉吗?会发出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哑的呻吟吗?她会用那双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握住他的蛋袋吗?会一边给他口交一边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征服的快感吗?
“操……操……”
秦林忍不住骂出声。他的身体绷得像弓弦,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套弄的速度达到了极限,肉棒在他手里快速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前列腺液和手掌摩擦的声音,淫靡又真实。
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猛烈。当那股热流从脊椎骨直冲龟头时,秦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握紧肉棒的手青筋暴起。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白色的、浓稠的液体喷射到洗手池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闭着眼睛,咬着牙,感受阴茎有节奏地搏动,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压出体外。
射完之后,他靠在墙上喘了很久。阴茎软了下来,但依然保持着一半的硬度,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残留的精液,马眼处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看着洗手池里的白色液体,突然想起李莹最后那句话。
“明天见。”
那三个字在她嘴里说出来,不是告别,而是预告。
秦林打了个冷颤,但下半身却又有了重新硬起来的趋势。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苦笑了一下。
这个叫李莹的女人,才上车不到一小时,就已经把他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而他该死的……居然很享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说实话,我没想到这灾难这么严重。”
李莹收回目光,语气平静。
“我也没想到会有人来救我,更没想到会是苏先生的女儿和……”
她的目光在秦林和苏语然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
“和她的男人。”
这个称呼让苏语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既然上了车,就是一家人。”
她端起001号女主人的姿态。
“房车有房车的规矩,我会告诉你。”
“好的。”
李莹点头,目光却再次落在秦林身上。
“那就麻烦秦林弟弟多多关照姐姐了。”
她的语气很自然,但眼神里带着一种成熟的、了然的笑意。
那是30岁女人特有的从容。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得到。
秦林移开视线:“晚晚,你带她去安顿一下。”
“好,李小姐,跟我来。”
“叫我李莹就好。”
李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这感觉太棒了。”
她跟着林晚晚走向004号客卧。
路过医疗室时,正好韩晴从里面出来。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