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这算不算一种……报复?(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1.2万 字
“你是想说,如果秦林也喜欢她,我该怎么办,是吗?”
苏语铃被说中心事,不说话了。
苏语然叹了口气,摸了摸妹妹的头发。
“语铃,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懂,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她其实早就想通了。
从她主动推动“多子多福”任务开始,她就明白这个房车的规则。
秦林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
他要对所有人负责,要完成任务让房车升级,要带大家活下去。
既然如此,多一个许雪又怎么样?
只是……那是父亲欣赏的人。
这一点,让她心里像扎了根刺。
但是这又何尝不是对他爸的一种变相报复。
把他养的情人排到日程计划里面。
不但能让秦林完成“多子多福”任务,还能让他爸难受。
呵呵!
想想就......
只不过前提还是得先找到那个老登。
......
004号卧室,许雪同样睡不着。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黑暗。
房车的窗户有特殊涂层,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但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
夜色中,冰雪反射着微弱的光,整个世界一片死寂。
她想起了苏振云。
那个在酒会上认识的男人,成熟、儒雅、有才华,对她画的评价很专业。
他说欣赏她的艺术天赋,说要资助她办画展。
说要给她一个安静创作的环境。
于是她搬进了碧水湾的别墅。
那里有画室,有最好的画具,有安静的环境。
她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并不反感。
因为她本来就是目的不纯的。
末日爆发那天,苏振云匆匆赶来。
把她带到地下室,说这里安全,说他会回来接她。
她等了一个多月。
等来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女儿。
而现在,她上了这辆房车,成了一个尴尬的存在。
“至少还活着,许雪,至少你还活着,而且这里很安全,有食物,有温暖,这就够了。”
她躺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还要想办法融入这个团队,还要……面对苏语然。
一步一步来吧。
......
深夜,秦林坐在驾驶室,查看系统界面。
【当前生存点:3269】
【超市空间解锁:75%】
【房车等级:Lv4灾难征服者】
【乘客数量:6】
【怀孕数量:2】
【待完成任务:自由发挥×2(时间不限)】
【待完成任务:新乘客的羁绊(许雪)】
秦林关掉界面,靠在椅背上。
许雪的加入确实让团队关系复杂化了。
但他不能拒绝。
而且从功利角度,她年轻健康,综合评分高。
符合“多子多福”任务标准。
只是……苏语然那边,应该要点时间,但不多,秦林相信她。
还有韩晴。
秦林想起韩晴今天晚饭时看他的眼神。
欲言又止,复杂难明。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自己和秦林的关系还没理清,现在又来了个许雪。
而且这个许雪还和苏语然有那种尴尬的关系。
这个房车里的情感网络,越来越复杂了。
……
第二天清晨。
苏语然早早地就醒了。
她轻轻起身,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妹妹,悄悄走出卧室。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生态箱那边的植物照明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被冰雪覆盖的庭院,深深吸了口气。
一夜的睡眠让她冷静了许多。
昨天的愤怒、悲伤等痛苦,经过一夜的沉淀,已经转化成了更复杂但更理性的情绪。
是的,父亲的行为让她失望透顶。
但在末日里,失望是最不值钱的情绪。
她还有妹妹要照顾,有肚子里的孩子要保护,有整个团队要协调。
还有……秦林要支持。
“语然,这么早就醒了?”
身后传来秦林的声音。
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刚从000号室出来。
“睡不着。”
苏语然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眼圈还有些微红。
“秦林,我想看看许雪的系统检测资料。”
秦林愣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苏语然点头。
“既然她上了车,就是团队的一员。我需要了解她的基本情况,才好安排一些事情。”
秦林看着她,发现她的眼神很坚定,没有昨天那种失控的情绪。
他点点头,调出系统界面,找到许雪的资料,投影在两人面前。
【乘客006:许雪】
【年龄:25岁】
【身高:170cm】
【峰型:C】
【颜值评分:92】
【状态:未怀孕】
【人数:0】
【综合评分:91(满足任务要求)】
苏语然的目光在“人数:0”那一栏停留了很久。
她的表情从平静变成惊讶。
然后是一种复杂的、近乎讽刺的笑意。
“0?”
她抬头看秦林。
“系统没出错?”
“我确认过两次,深度检测。”
“呵……”
苏语然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那个爹啊……看来是下手晚了,养了她几个月,他不会连手都没碰过吧?”
“可能是还没来得及……”
“无所谓了。”苏语然让秦林关掉投影。
“现在她是我们的了,不,准确说,是你的了。”
苏语然摆摆手,恢复了理性分析的状态。
“这样也不错,许雪年轻,漂亮,评分高,而且是……全新的,便宜你了。”
她看向秦林,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我已经把她加入我的日程计划了,当然,也是你的日程。”
秦林有些哭笑不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可真是顶级贤内助啊。
“我们不知道房车什么时候需要升级,多子多福任务是目前最稳定的升级途径之一,我们不能浪费。”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秦林,手指轻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窗外的冰雪世界在晨光中泛着苍白的光,就像她此刻内心的某些部分。她能感觉到秦林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那种热度让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臀部的曲线在晨光勾勒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冷静,“你觉得我是在自暴自弃,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报复我爸,但秦林,你错了。”
她转过身来,眼神直直地看向秦林。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生态箱传来极微弱的换气声。清晨的光线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也让她眼角那点微红更加明显。秦林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平时要略快一些,胸口的起伏在她单薄的睡衣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她好像连内衣都没穿。
“我生气,是因为我爸丢下我们去找别的女人,”苏语然继续说,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秦林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昨晚沐浴露残留的清淡香气混合着某种更加私密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但我不会让这种情绪影响团队的生存。末日里,感情用事会害死所有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现在还平坦,但里面孕育着秦林的孩子。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宣告的意味,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秦林的目光跟着她的手指移动,那处被他亲手播下种子的地方,此刻在宽松的睡衣下若隐若现。
“许雪符合任务标准,这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利。”苏语然又向前迈了一小步,现在她和秦林之间只剩下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她抬起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他的下巴上。“至于她和我的尴尬关系……”
她停顿了一下,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秦林注意到她今天涂了一点润唇膏,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却又带着难以忽视的挑逗意味。她微微侧头,让一缕头发从肩上滑落,发梢恰好扫过锁骨窝,然后一路向下,埋进了睡衣的领口里。
“这反而更好。”她终于露出了那个笑容——嘴角上扬,眼睛却没什么笑意,反而透着一股冷冽的光。那是秦林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混合着报复的快感、压抑的兴奋,还有一种近乎自虐的坦然。“我爸养的人,现在成了你的人,这算不算一种……报复?”
她说“成了你的人”时,语气咬得特别重,仿佛在咀嚼这四个字的每一个音节。秦林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有反应——操,这女人太会了。她明明穿着最普通的睡衣,头发也还没打理,甚至眼圈还有点红,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呼吸的停顿、每一个眼神的流转,都在传递着某种不言而喻的邀请。
“而且……”苏语然又靠近了一些。现在她几乎要贴到秦林的胸膛了。她抬起右手,手指先是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二头肌,触碰到他T恤袖口处的皮肤。那处的皮肤敏感得立即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秦林能清楚地看到她睡衣领口下的风景——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布料下自然下垂,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起伏,那对乳峰也在轻微地晃动,布料被顶起又落下,露出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乳头似乎已经硬了,布料上那两个小点格外明显。
“而且……”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我想看你上她。”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直接劈中了秦林。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一跳,迅速充血膨胀,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些许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低头看向苏语然的眼睛,想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
而她直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一点玩笑的成分。那里面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还有某种……兴奋。是的,兴奋。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她的左手手指蜷缩起来,指甲轻轻抠进了自己的掌心——她在克制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我想看你脱掉她的衣服,看她躺在床上的样子。”苏语然继续说,手指已经从秦林的手臂滑到了他的胸口,掌心贴上他T恤下的胸肌,感受着那处肌肉在她手下绷紧。“我想看你分开她的腿,看她那里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很紧,水多不多,叫起来是什么声音。”
每一句话都说得极其平静,却又字字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秦林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顶端已经湿润,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他想伸手去碰她,但她后退了一小步——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让他真的触碰到,又保持在那种若即若离的暧昧中。
“我爸连碰都没碰过她,”苏语然轻声说,嘴角的冷笑更深了,“他给她别墅,给她的画展,给她那么多资源……结果到头来,第一个肏她的人是你。他把她养得白白嫩嫩,最后便宜了你。”
她说到这里时,语气里终于泄露出一丝真正的情感——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扭曲的快意。那种“我父亲最珍视的东西,被我男人享用”的报复快感。秦林能看到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那不是害羞,而是兴奋的红晕。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冷——客厅里的恒温系统保持着舒适的温度——而是因为激动。
“我可以帮你安排。”她继续说,这次手指滑到了秦林的腹部,隔着T恤感受着他紧绷的腹肌线条。“让她今天晚上就去000号室。你可以慢慢来,不用着急,反正她现在是团队的人,跑不掉了。”
她的指尖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了他裤腰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没有真的碰到那处,但离得非常近,近到秦林能感觉到她手指散发出的热量正穿透布料,灼烧着他肿胀的龟头和硬得发痛的茎身。
“我会在外面等,”苏语然的声音变得更轻,几乎是耳语,“我可以听……听你怎么弄她,听她怎么叫,听床晃动的声音,听你射的时候的声音……”
秦林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小,握在手里温热而柔软,脉搏在他掌心下快速跳动。他想把她拉过来,想就地把她的睡衣扯开,想把她按在车窗上从后面肏进去——但苏语然用另一只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不,”她摇头,眼神依然清明,“现在不行。我们要保持理智,秦林。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但她的身体却在说另一套语言。她的呼吸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扯开了一些,露出更大面积的乳肉。那对乳房的顶端,两个凸起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把薄薄的布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小帐篷。她的腿在轻微地摩擦——秦林低下头,看到她赤裸的双脚正不安地在地毯上挪动,脚趾蜷缩又舒展,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秦林哑着嗓子问,他的手还没松开她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内侧皮肤上摩挲着。
苏语然沉默了几秒。她的眼神飘向窗外,又飘回来,最终落在秦林脸上。“昨晚,”她诚实地说,“昨晚我躺在床上,语铃在我旁边睡着了,我就在想……想我爸现在可能在什么地方,想他是不是也在想我们,想他知不知道许雪在我们车上。”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然后我就想到……如果你肏了她,他会是什么反应。他会发疯吗?还是装作不在乎?或者……他根本不知道?”
说到最后半句时,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混合着恨意、报复欲、以及某种病态的兴奋。秦林能感觉到,这女人正通过这种方式,把对她父亲的愤怒转化成一种扭曲的性快感。
“你不嫉妒?”他问,手指从她的手腕滑上去,轻轻握住她的小臂。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体温比平时要高一些。
苏语然笑了,这次的笑里终于有了一点真实的情感波动。“嫉妒?有一点吧。但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她是我爸看中的人。但我更想看到的,是你征服她的过程。”
她主动靠得更近了,这一次没有再后退。她的身体几乎贴上秦林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秦林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正压在自己胸膛上,那对硬挺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般硌着他。他的阴茎也顶到了她的小腹处——虽然隔着睡裤和睡衣两层布料,但那个硬度、那个热度,她不可能感觉不到。
“你知道吗,”她贴着他的耳朵说,湿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道,让他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我昨晚睡觉前自慰了。”
这句话说得如此直白,让秦林的呼吸都停了一拍。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湿得彻底,前列腺液渗透内裤,在睡裤上也晕开了一小片更深色的痕迹。
“我躺在床上,语铃就在我旁边,她睡得特别熟,”苏语然继续用那种气音说着,嘴唇几乎要碰到秦林的耳廓,“我的一只手伸进内裤里——我昨晚穿了内裤,白色的蕾丝边那件,你见过的那条。”
秦林当然记得。那条内裤是他有天晚上亲手脱下来的,黑色的蕾丝边缘包裹着她饱满的阴唇,布料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了,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他脱掉它的时候,她的阴道口正微微开合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上面挂满了透明的爱液。
“我摸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湿了,”她说,声音更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秦林的耳朵,“我脑子里想的是……想的是你在另一个房间里,肏许雪的样子。你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你的阴茎那么大,那么粗,她肯定受不了……”
秦林的手收紧,握得她手腕有些发痛。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把身体的重量更多地靠向他。她的胯部微微前挺,那个柔软的部位抵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隔着布料,但那个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秦林能想象出她内裤下那片潮湿的芳草地的样子。
“我想象你掰开她的腿,用手指先探进去,”苏语然继续说,她的声音开始带上细微的颤抖,“探进她的阴道里,检查她是不是真的还是处女。她的那里肯定很紧,因为没有被人碰过,你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她会痛得叫出来……”
秦林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她的脸颊、脖子、胸口——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上面。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紧紧地压着他,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然后你开始肏她,”她的嘴唇终于碰到了他的耳廓,舌尖极其轻微地舔过那处敏感的皮肤,“你的龟头顶开她紧窄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插进去。她会哭,会求饶,会用手推你的胸口,但她越是这样,你肏得越狠……”
秦林忍不住了。他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嘴,把她后面的话都堵了回去。这个吻很粗暴,带着掠夺的意味,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追逐着她的舌头,吸吮,舔舐,把她口中温热的津液都卷走。苏语然没有拒绝,反而立刻回应——她的双臂环上他的脖子,身体完全贴上来,胯部紧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阴茎上小幅度地磨蹭着。
他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味——她应该刚刷过牙。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在他的口腔里主动纠缠,时而舔过上颚,时而卷住他的舌根,技巧娴熟得让他硬得发痛。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一只手顺着他的后背滑下去,停在他的腰上,然后继续往下,隔着睡裤按在了他鼓胀的裆部。
“感觉到了吗,”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你这么硬……已经想上她了吧?”
她的手隔着布料握住他勃起的阴茎,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温度、硬度。秦林倒吸一口冷气——操,这女人太会撩了。光是听着她描述另一个女人,光是被她这样隔靴搔痒地握着,他的龟头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内裤和睡裤两层布料都湿透了。
“我可以现在就帮你弄出来,”苏语然贴着他的嘴唇说,手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但只能这样。我们不能真的做,现在不行……语铃随时可能醒,其他人也可能出来。”
她的手指灵巧地活动着,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精准地找到冠状沟的位置,用指腹在那里打圈揉按。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他的T恤下摆探进去,抚摸他紧实的腹肌,然后一路向上,掠过胸肌,最后停在他左边的乳头上,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轻轻地捻弄、拉扯。
秦林忍不住闷哼一声。她太知道怎么让他舒服了。她了解他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用力捏他的乳头时他会浑身绷紧,知道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时他的阴茎会跳一下,知道在他耳边喘息时他会不自觉地挺腰。
他们的吻还在继续,只是变得更狂野、更混乱。秦林的手从她的睡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摸到了她光滑的背部——果然,她没穿内衣。他的手顺着脊椎向下滑动,掌心感受着她细腻皮肤的温热和滑腻,最后停在她的腰窝处,用力按下去。
“嗯……”苏语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随着他的动作向前挺,那个柔软的小腹更紧地贴上他勃起的阴茎。“继续……摸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意味,但又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渴望。秦林的手继续向下,探进了她的睡裤裤腰——里面只有一条薄薄的内裤,蕾丝边缘扎手,中央的部分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摸上去湿漉漉、黏糊糊的。
他直接绕过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赤裸的阴唇。那里烫得惊人,像一个小火炉。两片饱满的肉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中间那道细缝正不停地渗出温热的淫水,打湿了他整个指尖。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她就猛地夹紧双腿,把他的手指死死夹在大腿根部的柔软肌肤间。
“湿透了,”秦林哑着嗓子说,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滑动,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湿滑和火热,“你比我还兴奋。”
“因为我在想……”苏语然喘息着,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打颤,“在想你怎么上她……想你怎么把阴茎插进她还是处女的阴道里……想她第一次被捅破那层膜的时候,会叫得有多惨……”
她说这些的时候,秦林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阴道口。那里紧窄湿热,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大量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阴道深处已经痉挛般地收缩,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肉环,在他指尖处紧张地开合着。
“你这里也在想,”秦林的手指更深地插进去,指节弯曲,精准地按压到她阴道前壁那个敏感的凸起——G点所在的位置,“我一碰,你就收缩得这么厉害……已经高潮过一次了,对不对?”
苏语然没有回答,但她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透了他的手指——她确实高潮了,而且是潮吹,阴道里喷出的爱液多得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昨晚……我用手弄了两次,”她喘息着承认,声音破碎不堪,“一边想……一边弄……想着你肏她的样子……我……我就……”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因为秦林的手指开始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也从她的睡衣里伸出来,撩起她的睡衣下摆,露出她赤裸的小腹和雪白的乳房。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用舌头卷住,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啊……!”苏语然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腿已经软了,全靠秦林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
秦林的嘴在左边乳房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然后吻上她的脖子,在她敏感的颈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林……够了……不能真的……”她试图推开他,但身体却在违背意志地迎合——她的胯部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节奏前后摆动,阴道内壁绞得更紧,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指尖。
“我知道,”秦林的声音粗重得厉害,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已经湿透了,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胀痛,“但我想要你看着……”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车窗玻璃。这个角度,她能看到窗外冰雪覆盖的庭院,也能通过玻璃的反光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睡衣被撩到腰际,整个背部、臀部、大腿都暴露在晨光中;乳房赤裸着,两颗乳头被玩弄过之后更加红肿挺立;头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湿润,眼神迷离失焦。
而最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秦林站在她身后,裤子已经解开,勃起到极限的阴茎狰狞地弹跳出来——龟头鲜红发紫,茎身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你看,”他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让她完全赤裸着下半身,“你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我爸看到,他会怎么想?”
苏语然的身体猛地一颤。这句话戳中了她最深处的那根神经——那种扭曲的快感像电流般贯穿全身,让她原本已经快平复的高潮再次被点燃。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会疯的……”她喘息着说,玻璃反光中的自己眼神空洞而兴奋,“他会恨不得杀了你……”
“但他会先看到,”秦林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阴茎顶在她赤裸的臀缝间,龟头时不时蹭过她湿透的肛门和阴道口,“看到他的女儿被我肏得流这么多水,子宫口都打开了,随时准备被射满……”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苏语然的防线。她发出一声呜咽,身体软得更厉害,只能用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维持站立。她的背部弓起,臀部向后挺,主动把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送到他阴茎前。那个邀请的姿势太明显了,明显到秦林差点就真的捅进去。
但他停住了。
他用手握着自己湿透的阴茎,把那根粗硬的肉棒贴在她的臀缝间,上下滑动。龟头先是蹭过她紧紧闭合的肛门——那里因为紧张而轻微收缩着,像一个羞涩的小嘴;然后滑下去,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那个小洞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诱人肉壁,上面挂满了晶莹的爱液。
“如果我肏进去,”秦林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现在就会高潮,对不对?因为你在想……想我怎么肏许雪……想我在你身体里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在想另一个女人……”
苏语然没有回答,但她的阴道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把秦林贴在那里的龟头都泡得湿漉漉的。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肛门的括约肌,仿佛在期待他连那里也一起占有。
秦林咬紧牙关,克制着自己真的捅进去的冲动。他的一只手重新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再次插进那个不断收缩的湿热洞穴,在里面快速抽插着,拇指则按上她裸露的阴蒂——那粒小肉豆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一碰她就浑身剧颤。
“不……啊……秦林……”她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臀部在向后顶,阴道在贪婪地吸吮他的手指,子宫口痉挛般开合着,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想象一下,”秦林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顶着她湿透的阴道口,一次次模拟插入的动作,但始终没有真的进去,“想象我今晚怎么肏许雪……我会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去,就像现在我在你后面一样……”
苏语然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新的高潮涌上来,她的手在玻璃上抓出几道痕迹,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她的阴道喷出大量的爱液,全都浇在了秦林的手指和他抵在那里的龟头上。
“我会把她干到哭,干到求饶,干到她阴道都肿了也停不下来,”秦林继续说,手指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搅动,把她喷出的每一滴淫水都涂抹在内壁上,“因为我知道,你在外面听……你听着她被肏的声音,自己也会湿得像现在这样……”
“别说了……求你……”苏语然的声音彻底崩溃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但她的身体却迎来了更剧烈的高潮——连续三次,一次比一次强烈,每一次都喷出大量的液体,把她自己的大腿和秦林的手都弄得湿淋淋的。最后一次高潮时,她甚至短暂地失禁了,一股温热的尿液混在潮吹液中一起涌出来,让她发出了羞愧至极的啜泣。
秦林终于停下了。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抽出来,放到她嘴边。苏语然只是犹豫了一秒,就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上面混着尿液、淫水和潮吹液的咸腥液体。她舔得很仔细,甚至吮吸他的指缝,眼角还挂着泪,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然后她转过身,蹲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秦林,然后张嘴含住了他湿透的龟头。她的舌头熟练地舔过马眼,卷走那里渗出的咸腥前列腺液,然后深深地把整根阴茎吞进喉咙深处,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鼻尖埋进他阴毛丛生的部位。
“唔……”秦林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她的口腔湿热紧致,喉头的肌肉因为深喉而产生强烈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冠状沟和龟头。她的一只手握住他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手指轻轻揉捏里面滚烫的睾丸。
她开始吞吐,动作时而缓慢时而急促,舌头在每一次吞吐时都会卷住茎身,用舌尖挑逗最敏感的系带部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嘴里这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有多渴望释放——龟头跳动着,尺寸比平时还要大一圈,青筋在口腔内壁上留下清晰的触感。
秦林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他没有催促,只是享受着她全神贯服的侍奉。苏语然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唾液混合着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在她的下巴和胸前留下一道道银亮的痕迹。她的睡衣前襟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乳房上,勾勒出清晰的乳头轮廓。
他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腰部开始发麻,睾丸收紧,龟头的敏感度飙升到了一个临界点。他想抽出来射在她脸上或者胸口,但苏语然用双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臀部,不让他后退,反而更深地吞咽,用喉咙夹紧他的龟头。
“语然……我要射了……”秦林喘息着警告。
她的回答是更用力地吸吮,喉咙收缩得像一个真空泵,同时松开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腿间,当着他的面用手指再次插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在里面快速地抽插。
那个画面太刺激了——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一边深喉一边自慰,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嘴角流着唾液,胸前湿了一片,腿间不断流出新的淫水……秦林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最深处,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爆发性地冲进她的食道,量大得让她不得不吞下去,但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滴落到她的胸前和地板上。
苏语然没有躲,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喉咙随着他每一次射精而收缩,像是在榨取他睾丸里的最后一滴精液。她的手在自己阴道里抽插得更快了,在感觉到秦林射出来的瞬间,她也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地收紧,子宫口张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潮吹液再次喷出来,在客厅的地毯上积出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秦林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精液,阴茎在她嘴里慢慢软下来时,苏语然才松开口,任由半软化的龟头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滑出来。她的下巴、脖子、胸口全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圣洁感。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感受着那里在高潮过后的阵阵余韵收缩。地毯上的水渍在扩大——尿液、潮吹液、淫水,还有秦林刚才射在她胸口的精液滴落下来。整个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女性下体的酸甜、还有汗水和尿液混合的味道。
秦林把她拉起来,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她能尝到自己喉咙深处残留的精液味道,咸腥而浓稠,顺着食道往下流,填满了她的胃部。
“我今晚……会安排她去000号室,”苏语然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你可以……慢慢地……享受她。”
“而你会在外面听,”秦林接上她的话,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听我怎么肏她,听她怎么叫,听我射在她里面的声音。”
苏语然点点头,脸上露出了那个混合着报复快感、病态兴奋和一丝悲哀的复杂笑容。
“然后我们明早一起吃早饭,”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在高潮中失禁、给他深喉到射精的女人不是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还是许雪,我还是我,你,还是你。”
但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秦林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某个开关已经被打开了,不是性欲的开关,而是某种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东西。那种“看着我父亲珍视的女人被我男人享用”的快感,那种通过被动承受绿帽而获得的病态满足感,那种把自己父亲的背叛转化成性兴奋燃料的扭曲机制……这些都已经被激活了。
而且苏语然自己很清楚这一点。她甚至在享受这个过程。
她用手擦掉下巴上的精液,舔了舔嘴角,然后推开秦林,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她的动作很稳,除了手指还在细微颤抖,几乎看不出她刚刚经历了数次高潮和一次失禁。她把湿透的睡裤和内裤彻底脱下来,赤裸着下体走进卫生间,很快传来冲水的声音。
当她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头发也整理过了,脸上的潮红退去了大半,只剩下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情欲的痕迹。她甚至弯腰用纸巾擦了擦地毯上的水渍,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家务。
只有当她站起身,看向秦林时,那双眼睛里才又闪过那种让他心跳加速的、冷酷而兴奋的光。
“等会儿吃早饭时,”她说,“我会宣布从今天开始,许雪加入轮值表,负责一些厨房和清洁的工作。然后我会找机会告诉她,你需要给她做一次全面体检……在000号室。”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会说那是最新的系统规定,所有新乘客都要做。她应该不会怀疑。”
然后她走到窗边,重新看向窗外冰雪覆盖的世界。晨光已经更亮了,但天空依然是那种苍白的、毫无生气的灰白色。
“有时候我在想,”她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爸现在是不是也在这片雪原的某个地方,看着他那些珍贵的物资,想着要怎么活下去。”
她转过身,看向秦林,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微笑。
“但他肯定想不到,他养着的那个女人,今晚就会被我的男人第一次捅破处女膜,子宫里会被射满精液,阴道会被干到肿……而且这一切,是我亲手安排的。”
这个笑太冷了,冷到秦林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才是最好的报复,不是吗?”苏语然说,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让他最欣赏的东西,变成我男人身下的玩物。让他就算找到我们,看到许雪的时候……她已经怀上别人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