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斑驳的轨迹(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6,005 字
第二天,韩晴醒了。
但是看清身处之地后,她傻眼了。
这、这到底怎么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在秦林这里。
一段记忆涌上来。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都不知道的话,也对不起她梦中的疼痛了——下体传来撕裂般的钝痛,阴道深处像是被狠狠撑开后又强行闭合,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牵动那敏感的软肉,传来阵阵刺痛与灼烧感。阴唇红肿地闭合着,粘稠的液体已经从穴口渗出,浸湿了一小片床单,散发出浓烈的精液与女性体液混合的麝香味。子宫口的位置有种被反复撞击后的闷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曾经粗暴地顶进那个最深处的小口,留下至今未散的酸胀。
韩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她刚想转动身体,就感到背后紧贴着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秦林的手臂还横在她的腰间,手掌自然垂落,指尖正好搭在她赤裸的臀部上方一点的位置。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后颈,带着宿醉后特有的温热酒气。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有一根坚硬如铁的圆柱体,正从后方紧紧顶在她的臀缝之间。那是秦林晨勃的阴茎,即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内裤昨晚已经被撕破了,现在根本就没穿),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还是透过臀肉传递过来,龟头饱满的形状甚至能清晰辨认出来,正好卡在两瓣臀峰的凹陷处,随着秦林无意识的轻微呼吸而微微跳动。
动作要轻,不能吵醒秦林。她尝试着小心翼翼地抬起秦林的手臂,那手臂沉甸甸的,充满了男性力量感。当她终于把他的手臂挪开时,那根顶着她臀缝的肉棒失去了臀部的压迫,竟然向上弹了弹,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昏暗晨光中拉出一缕银丝,粘在了她的尾椎骨附近。韩晴浑身一颤,不敢回头看那根直挺挺竖立的阴茎,只是咬着下唇,用最缓慢的速度开始挪动身体。
只要她悄悄离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反正秦林也喝醉了,也许他根本不记得昨晚的事。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下体传来的阵阵抽痛和湿滑感就无情地反驳了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上面布满了被用力吮吸啃咬后的紫红色淤痕。更别提阴道里那股被灌满后残留的饱胀感,以及肛门周围那种被过度扩张后的酸麻——昨晚醉酒后的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秦林把她按在墙上从背后进入时粗重的喘息,她双腿被架在他肩膀上时龟头一次次凿进宫腔深处的撞击声,还有最后他掐着她的脖子将滚烫精液全部射进子宫时那种几乎要晕厥的窒息快感……
她不敢细想,快速扫视房间,试图用转移注意力来压制这些羞耻的画面。可这一看,她彻底傻眼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都有?
地板上散落着她的衣物——那件米色针织衫被撕成了两半,纽扣崩得到处都是;牛仔裤被褪到脚踝处,裤裆的位置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他的精液;最可怕的是她那件浅蓝色的蕾丝内裤,此刻正挂在床头的台灯上,裆部完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原本洁白的布料上粘满了半干涸的乳白色粘稠物,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床单更是惨不忍睹——靠近她躺的位置有一大滩深色的水渍,那是她昨晚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形成的;枕头上有几缕她的长发,还有一根弯曲的黑色羽毛(天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更触目惊心的是,在床尾的位置,扔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不,准确地说,是半个。套子的根部还完好,但前端已经破裂,里面残留的乳白色精液正从破口处缓缓流出,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旁边还扔着另一个完全空瘪的套子,显然是中途换了一个。
韩晴忍不住一样一样地看去,每看到一样破损的东西或污秽的痕迹,就会触发一段更具体、更羞耻的记忆。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空的红酒瓶,瓶口还沾着她淡粉色的口红印。旁边是一个倾倒的玻璃杯,杯壁上残留着几滴暗红色的酒液。最让她呼吸停滞的是,杯子的旁边,赫然放着一支打开的口红。但不是她的。那是一支鲜艳的正红色,盖子随意丢在一边,膏体被用了大半,顶端被磨平,上面还沾着一点……白色的东西。
记忆猛地袭来:秦林压在她身上时,一手握着那支口红,一手分开她的阴唇,然后用口红冰凉的金属外壳抵住她暴露在外的粉嫩阴蒂,一边缓慢地旋转按压,一边将龟头一点点挤进她紧致的小穴。她醉得四肢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敏感的阴蒂被冰凉坚硬的异物刺激得剧烈收缩,穴肉也跟着一阵阵痉挛,将他粗壮的阴茎绞得更紧。他闷哼着挺腰深入,然后竟然用那支沾满她淫水的口红,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写字——写的是什么来着?好像是“母猪”两个字,红色的膏体在她乳肉上划开,伴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而颤抖变形……
“嗯……”韩晴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连忙捂住嘴。她转头看向熟睡的秦林,确认他没有被吵醒,才颤抖着继续环顾房间。
化妆镜前的椅子上搭着一件男士衬衫——那是秦林昨晚穿过的,此刻皱巴巴地团在那里,领口和胸前有好几处明显的口红印记(这次是她的口红),还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透明水渍,看起来像是……唾液?记忆再次闪回:她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被秦林用皮带反绑在身后,只能仰着头张开嘴,任由他将紫红色涨大的龟头塞进她的口腔。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解开衬衫扣子,粗长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缓慢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会厌软骨,引发阵阵干呕的反射。她口腔里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他的衬衫前襟和裤子上。而他一边享受着她的深喉服务,一边俯视着她泪眼朦胧的脸,低声说:“吞下去,医生,你的口水真多。”
韩晴感到脸颊发烫,嘴唇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酸麻感,舌根甚至隐约记得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那种窒息的压迫。她移开视线,却又看到了更糟糕的东西——
在房门边的地板上,扔着她的黑色细高跟鞋。其中一只的鞋跟断了,断口很新;另一只倒是完好,但鞋尖的部分沾满了灰,鞋底还有几道明显的刮痕。记忆如潮水涌来:昨晚秦林把她按在门板上后入时,她脚上还穿着这双鞋。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鞋跟在地板上刮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高潮时她脚趾蜷缩,鞋跟狠狠踩在他的脚背上,结果用力过猛,鞋跟直接断裂。失去平衡的她向前倾倒,而他趁机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掰成M形,以更刁钻的角度从下方插入,龟头直接顶上了她之前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上缘……
“唔……”韩晴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呻吟溢出来。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昨晚被过度开发的位置传来一阵酸软的快感余韵,混合着疼痛,形成一种扭曲的愉悦。她的大腿根部肌肉在轻微颤抖,私处又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强迫自己继续观察,仿佛这种自虐般的回忆能够让她更清醒。目光落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沙发套被扯得歪歪扭扭,扶手的位置有几道明显的抓痕,皮革表面甚至破了一点。而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空的水瓶,以及……一个用过的湿巾包装袋,几张湿巾散落在一旁,上面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和乳白色的精斑。
那段记忆最为清晰:秦林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方进入她的小穴抽插了上百下后,突然拔了出来。她还沉浸在快感的余波中,迷茫地回头,却看到他跪在她身后,用手指蘸着从她阴道里带出的混合液体,缓缓涂抹在她的肛门褶皱上。她惊慌地想挣扎,但醉意和快感让她浑身发软。他先用一根手指插入她的后庭,缓慢扩张,然后是三根手指同时进入,将她紧窒的肛门口撑开成一个圆洞。最后,他将沾满她淫水和自己前列腺液的粗壮阴茎,对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小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肛交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他的阴茎比手指粗得多,坚硬的柱体强行撑开肠壁褶皱,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肠道不同于阴道,内壁更加紧致而干涩,即使有润滑,每一次抽动都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渐渐地,随着他找到节奏,那种疼痛混合着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催生出一种堕落的快意。他一边从后面干着她的屁眼,一边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玩弄她湿透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高潮了,肠道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阴茎,他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韩晴感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仿佛还记着昨晚被强行扩张塞入的触感。她能感觉到那里现在还有些红肿,括约肌松弛了不少,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肠道里残留的精液正缓慢地向下蠕动——昨晚做完后她直接昏睡过去,根本没有清理。
她终于把目光移向最不愿看的地方——床上,她自己刚刚躺过的位置。除了那大片的水渍,她还在枕头边发现了几根卷曲的黑色羽毛。那不是她的头发,而是……记忆最后一击:秦林在她第二次高潮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羽毛掸子。他让她张开双腿躺在床上,然后用那根羽毛最柔软的尖端,轻轻扫过她红肿的阴唇、敏感的阴蒂、甚至探进她刚被内射过、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口。羽毛的搔痒让她浑身颤抖,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液体。然后他把羽毛递给她,命令她用羽毛去搔弄他的睾丸和阴茎根部。她照做了,看着他舒服地眯起眼睛,龟头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最后他夺过羽毛,将羽毛杆那端(粗糙的那头)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小穴,缓慢地插了进去,然后开始旋转抽插,用粗糙的表面摩擦她已经被操得敏感无比的阴道内壁……
“哈啊……”韩晴终于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喘息,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阴道在空虚地收缩,阴蒂硬挺得发痛,乳尖也在冰冷的空气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身体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牢牢记住了昨晚那些羞耻的刺激,并且在清醒后的此刻,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全是些羞耻、愤怒、委屈的画面——不,不止这些,还有快感。大量的、堕落的、让她想要唾弃自己却又忍不住回味的快感。她记得自己被操到失禁时喷涌而出的尿液混合着爱液,记得肛门被内射后肠道里那种滚烫充盈的触感,记得喉咙被阴茎捅到干呕却还是下意识用舌头舔舐马眼的屈辱,记得乳房被写上侮辱性字眼时乳头却硬得发痛的矛盾反应……
不,不能留恋。韩晴用力摇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在秦林醒来之前,把这些记忆全部锁进心底最黑暗的角落。她颤抖着撑起身体,双腿刚一落地就软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无力,膝盖也在打颤。她低头看去,大腿根部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是昨晚秦林用力抓着她的腿分开时留下的。私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透明的爱液混着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的一声。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下体的不适和全身的酸痛,开始摸索着寻找自己能穿的东西。她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只能从秦林的衣柜里随手抓了一件宽大的T恤和一条运动裤套上。T恤长及大腿,运动裤的腰太松,她用皮带勉强固定住。穿戴的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小心掠过自己的乳头,那敏感的凸起立刻传来一阵酥麻,让她差点叫出声。她不敢再多碰自己,快速环顾一周,确认没有落下任何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除了那支被玷污的口红和破碎的内裤,但她根本不想碰那些),然后拄着拐杖,像做贼一样溜向门口。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不仅因为腿软,更因为每迈出一步,阴道和肛门里残留的精液就会随着动作而晃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湿滑感。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缓慢地从她身体深处向外渗出,浸湿了秦林运动裤的内衬。走到门边时,她已经满头冷汗,下体传来的不适感和昨晚放纵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握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这口气里混合着房间里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味、精液的腥味、红酒的酸味,还有她自己体液甜腻的味道。她闭上眼睛,轻轻按下把手。
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走廊里很安静,其他房间的门都关着。大家都还没醒。
韩晴像做贼一样溜出去,迅速带上门。在门合拢的瞬间,她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安全了。可这口气刚呼出,她就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是精液。秦林昨晚内射了至少两次在她子宫里,那些精液经过一夜的沉积,现在随着她的动作和放松,终于开始大量排出。她能感觉到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正浸透运动裤的布料,在内裤(她没穿)的位置形成一片湿滑的温热。
她僵在原地,不敢动,直到那股涌出的感觉稍微停歇,才颤抖着拄起拐杖,夹紧双腿,一步一步艰难地向003号房间挪去。每走一步,屁股后面的运动裤布料就会摩擦到红肿的肛门,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奇怪的酥麻;每走一步,阴道里的精液就会流出更多,在她腿间形成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使用过后又被丢弃的性玩具,浑身都沾满了男人的痕迹和味道,却还要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回女儿身边。
拐杖居然还靠在门边,昨晚秦林扶她进来时居然没忘记带上。她拿起拐杖,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回头看了一眼000号紧闭的房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秦林晨勃时那根硬挺的阴茎,还有他熟睡中依然紧实的腹肌和宽阔的肩膀。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又悸动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迈开脚步。终于到了003号房间门口,她推开门,里面韩雨柔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女孩侧躺着,抱着枕头,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昨晚妈妈经历了怎样疯狂而羞耻的一夜。
韩晴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在这一刻,所有的伪装终于崩溃,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轻轻按下。
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
走廊里很安静,其他房间的门都关着。
大家都还没醒。
韩晴像做贼一样溜出去,迅速带上门。
门合拢的瞬间,她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安全了。
她拄着拐杖小心翼翼地走向003号房间。
拐杖居然还靠在门边,昨晚秦林扶她进来时居然没忘记带上。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终于到了003号房间门口。
韩晴推开门,里面韩雨柔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女孩侧躺着,抱着枕头,睡得香甜。
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韩晴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决堤:
末日的绝望,保护女儿的压力。
她哭得很压抑,很克制,但眼泪止不住地流。
过了很久,哭声才渐渐停歇。
韩晴擦干眼泪,扶着墙站起来。
她不能这样,不能崩溃。
她是医生,是母亲。
她还要保护女儿,还要在这个团队里活下去。
洗漱,换药,整理仪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用粉底仔细遮盖一些东西。
幸好房车上有化妆品,虽然平时很少用。
换上一件高领的毛衣,遮住所有痕迹。
然后她坐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女儿,眼神复杂。
雨柔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
会看不起妈妈吗?
会觉得妈妈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韩晴不敢想。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觉。
但她知道,自己再也睡不着了。
000号房间里,在韩晴离开的瞬间,秦林就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早就醒了,比韩晴醒得还早。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皱眉。
他记得昨晚的一切。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从扶着韩晴离开客厅,到鬼使神差地把她带进自己房间。
......
但他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因为他感觉到怀里的韩晴醒了。
......
直到门关上的瞬间,秦林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昨晚的事……是对是错?
而且她喝醉了,他趁人之危。
不对,是两人都喝醉了。
也不算乘人·之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