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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49章 缺个医生?又是个美女(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6,019 字

清晨九点,000号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秦林走出来时,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三天前还苍白虚弱的脸色,此刻恢复了健康的红润,那不是简单的血色,而是从皮肤底层透出的、被彻底滋润过的光泽。眼睛里有了神采,步伐稳健有力——事实上,他的大腿内侧肌肉现在还微微发酸,那是昨晚激烈运动后残留的余韵。不仅仅是因为“恢复”光环的效果。

更因为某种……身心愉悦的释放。

这种释放是在凌晨四点左右达到顶峰的。当时主卧的大床上,林晚晚侧躺着,她的身体被秦林从后方完全覆盖。秦林的阴茎从后面深深插进她湿滑的阴道里,龟头每次都会顶到那柔软的子宫口,然后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林晚晚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黑暗里,肉体碰撞的啪叽声、阴道被撑开时的噗嗤水声、还有林晚晚压抑不住的嗯啊呻吟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

秦林记得很清楚,他当时右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林晚晚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头,不时拉扯按压。左手则死死按着她雪白的腰臀连接处,确保自己的每一次挺胯都能用最深的力度插进去。林晚晚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褶皱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些肉褶被翻开又被抚平的过程。她的子宫口像是有生命般,每当龟头顶撞上去时就会微微张开一点,然后像小嘴一样吮吸马眼。

“啊……秦林……太深了……”林晚晚在前半夜还保持着学姐的矜持,可到了凌晨,她已经被操得完全抛开羞耻,只会用断断续续的声音求饶,“子宫……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

秦林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他的睾丸啪啪地拍打着林晚晚的阴唇,发出清脆的响声。大约又操了二十分钟,他感觉到射精的欲望在腰部累积,便猛地将林晚晚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明显红肿的阴户再次插入。

这一次是正面体位,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粗大阴茎是怎么一寸寸消失在林晚晚身体里的。她的阴唇外翻,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少量白沫,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在抽插过程中随着肉体的晃动而颤抖。秦林俯下身,一边继续挺动腰胯,一边吻住林晚晚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林晚晚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射……射在里面……”在最后关头,林晚晚突然抬起头,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全都射进去……”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秦林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精囊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林晚晚的阴道深处。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子宫颈,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紧咬着还在射精的阴茎,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秦林的阴茎在林晚晚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保持着插入状态。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喘息,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慢慢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之后秦林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慢抽插了十几分钟。半软的阴茎在湿润温暖的阴道里进出,带来另一种舒缓的快感。林晚晚一直抱着他,偶尔会轻轻扭动腰臀,让他的龟头摩擦到敏感点,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们就这样断断续续做到了天亮。秦林后来又射了一次,这次是射在林晚晚的小腹上,粘稠的精液沿着她平坦的腹部流进肚脐。林晚晚用手沾了一点,好奇地看了看,然后红着脸舔掉了。这个动作让秦林的阴茎再次勃起,于是他们又做了一次,这次是林晚晚在上面,骑乘体位。

她骑在秦林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上下起伏时,那对饱满的乳房晃出诱人的波浪。秦林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帮助她控制节奏。林晚晚的阴道吞没了整根阴茎,每次坐下时,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叽声,还有阴道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表情从最初的羞涩,逐渐变成迷离的享受,再到最后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唾液。

当秦林第三次射精时,林晚晚也再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夹断。之后两人都筋疲力尽,抱在一起沉沉睡去,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

所以此刻,秦林走出来时,那种精神焕发是真实的——他的身体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和满足。步伐稳健有力,但也带着一点纵欲后的慵懒感。他的阴茎现在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冠状沟处还残留着一点林晚晚阴道里的爱液,已经干涸成薄薄的一层膜。他昨晚射了三次,现在睾丸都有些空荡荡的轻飘感,但这种消耗反而让身体感到一种奇妙的轻松。

林晚晚跟在他身后,脸颊还残留着淡淡的绯红——那不是简单的害羞,而是经历了长时间激烈性爱后,血液循环加快,毛细血管扩张带来的、从皮肤底层透出的红晕。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睡衣的衣角,但这件睡衣之下,她的身体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乳房上被秦林揉捏出的指印、乳头被吮吸啃咬后的红肿、腰侧被他手掌按压出的红痕、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酸痛的肌肉。

更重要的是,她的阴道到现在还处于微张的状态,内壁又红又肿,敏感得不得了。每次走路时大腿摩擦,都会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让她不禁想起昨晚秦林的阴茎在里面横冲直撞的感觉。子宫口被顶撞了那么多次,现在还隐隐作痛,但那种痛里又掺杂着满足——被填满、被贯穿、被射满精液的满足。秦林的精液现在还在她体内深处,随着走路,少量混合着淫水的液体正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浸湿了内裤。

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前方,不仅仅是因为羞耻,还因为每次看到秦林,她就会立刻想起他赤裸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想起他那根粗大阴茎插入自己时的胀满感,想起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时的滚烫。这些记忆让她的阴道又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带出更多液体。

走路的姿势稍微有点不自然——这太正常了。她的双腿到现在都还有些发软,阴道和肛门之间的会阴部因为长时间被撞击而酸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使用过的疲惫感。大腿内侧的皮肤也因为汗水和摩擦而微微发红。但与此同时,嘴角却挂着掩饰不住的、羞涩而甜蜜的微笑。那是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女人的微笑,带着点疲惫,带着点回味,也带着点“我属于他”的占有感和被占有感。她知道自己的睡衣下面,身体还留着秦林的精液,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奇妙的安心和归属感。

昨晚不只是性交那么简单。在那些激烈的抽插之间,也有温柔的瞬间。比如秦林在第二次射精后,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红肿的阴唇,帮她缓解疼痛。比如凌晨五点多,她已经半睡半醒时,感觉到秦林从后面抱住她,阴茎又硬了,但没有直接插入,而是顶在她的臀缝间慢慢摩擦,直到她迷迷糊糊地转过来,主动张开腿接纳他。那些时刻里,有一种亲密感超越了纯粹的肉体快感。

当然,她也记得自己昨晚说了多羞耻的话。"全都射进去"——天啊,她怎么会说出那种话?还有她舔掉精液的动作……想到这里,林晚晚的脸更红了。但奇怪的是,回忆起这些,她并没有真正的后悔,反而有种隐秘的兴奋。尤其是在秦林射精时,她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身体深处的瞬间——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在末世的不确定性中,竟然给了她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现在她的子宫里应该还有少量精液残留。林晚晚偷偷计算了一下自己的生理周期,离排卵期还有几天……不过就算在危险期,她也不后悔让秦林内射。如果真怀上了……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在末世怀孕听起来很疯狂,但如果是秦林的孩子,她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她走路时特意放慢了脚步,一方面是因为身体真的有些不舒服,另一方面也想延长这种和秦林一前一后走出卧室的“事后时刻”。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性爱后的微妙气味——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还有阴道分泌物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这个气味应该也被秦林闻到了吧?他会不会觉得……脏?

不,昨晚秦林在射精后,还抱着她亲吻了很久,完全不在意两人身上都是汗水和体液。他甚至在她高潮时失禁漏出一点尿液时,也只是笑了笑,继续抽插,说“这样更滑”。

林晚晚的思绪越飘越远,直到差点撞上突然停下的秦林。她抬起头,发现已经到了客厅入口。从卧室到客厅的这段路,她走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秦林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阴茎插入时的胀痛感、高潮时全身痉挛的快感、还有射精后两人相拥的温存。这些记忆如此鲜活,以至于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了。

她偷偷夹紧双腿,试图止住那股湿意,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摩擦,带来一阵轻微的快感。天啊……她是不是变得太敏感了?还是说,经历了昨晚那样彻底的开发,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阴茎填满的感觉,现在只要稍微回想,就会自动进入准备状态?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当她闻到客厅里食物的香气时,突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苏语然也在。苏语然会看出来吗?会闻到她身上性爱的气味吗?会发现她走路姿势怪异吗?这些想法让她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加速。

可同时,那种被发现的羞耻感里,又掺杂着一丝扭曲的兴奋。就像昨晚,她知道这辆房车的隔音并不完美,苏语然可能听到了他们的动静——这个认知反而让她在叫床时更大声了一些。现在也是,如果苏语然真的看出来了……那又怎样?她和秦林做爱了,这是事实,而且做得非常彻底、非常尽兴。她甚至有点想让别人知道,秦林是怎么占有她的。

这种心理让林晚晚自己都感到惊讶。在灾难前的世界里,她是个保守的数学系学姐,连交往三年的前男友都只发展到接吻和隔着衣服抚摸的程度。而现在,她不仅和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男人上了床,还被内射了三次,说了各种羞耻的话,做出了舔精液这种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行为——更可怕的是,她还想要更多。

她想要秦林在白天也要她,想要在房车的每个角落都留下做爱的痕迹,想要被操到完全走不动路,想要子宫里永远装满他的精液。这些念头疯狂而淫荡,但在这末世的环境里,道德束缚似乎变得脆弱不堪。活下去已经够难了,为什么不在能享受的时候尽情享受?

林晚晚跟在秦林身后走进客厅时,这些思绪还在她脑中翻滚。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躲闪,手指整理着睡衣衣角——每一个动作都是真实的反应,每一个细节背后都有一整夜疯狂性爱的重量。她嘴角那羞涩而甜蜜的微笑也是真实的:羞涩于自己的放荡,甜蜜于被充分满足后的充实感。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此刻的她散发出一种刚刚被彻底滋润过的、成熟女人的媚态。

两人走到客厅时,食物的香气已经弥漫开来。

开放式厨房里,苏语然正围着围裙忙碌。

电磁炉上炖着一锅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旁边的煎锅里,金黄煎蛋滋滋作响。

吧台上已经摆好了三套餐具,中间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生态箱里刚收获的草莓和蓝莓,鲜艳欲滴。

“醒了?”

苏语然回头,看到两人,眼睛弯成月牙。

“正好,早餐马上好。”

她的目光在秦林和林晚晚之间转了转。

尤其在林晚晚微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笑意更深了。

“学姐,坐呀。”

苏语然解下围裙,端着汤锅走过来。

“秦林,你也坐。今天早餐丰盛,补补身子。”

她把汤锅放在吧台中央,掀开盖子。

是鸡汤,加了枸杞和红枣,香气浓郁。

她昨天专程让秦林去系统商店购买的。

旁边还有煎蛋、烤面包、水果沙拉,甚至有一小碟肉松。

这在末世里,简直是盛宴。

秦林看着这一桌,心里涌起暖意:

“这么丰盛?”

“那当然。”

苏语然给两人盛汤。

“某人昨晚辛苦,得补补。”

这话说得直白,林晚晚的脸瞬间红透,头埋得更低了。

秦林倒是坦然,接过汤碗:

“你也辛苦,起这么早做饭。”

“我不辛苦。”

苏语然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托着下巴看着他们,眼神促狭。

“我就是好奇——昨晚怎么样?”

“语然!”

林晚晚羞得差点跳起来。

苏语然笑出声:“哎呀,学姐害羞什么嘛。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在这末世,能……嗯,能享受的时候就要享受嘛。”

她说着,又看向秦林,眨眨眼。

“秦林,你说呢?”

秦林喝了一口汤,味道鲜美,温度刚好。

他放下勺子,看向苏语然,嘴角勾起一丝笑。

“舒服。”

顿了顿,补充道:“和你也是。”

这下轮到苏语然脸红了。

她没想到秦林会这么直接,噎了一下,然后低头喝汤,小声嘟囔:

“流氓……”

林晚晚看看秦林,又看看苏语然,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害羞了。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而和谐,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反而有种……奇妙的亲密感。

早餐在一种暧昧而温馨的氛围中进行。

秦林吃得很认真。

鸡汤补气,煎蛋补充蛋白质,水果提供维生素。

苏语然显然是精心搭配过的。

他能感觉到,经过昨晚,自己的身体状态确实更好了。

不仅仅是伤口的愈合,还有一种从内而外的、焕然一新的精力。

这就是“阴阳调和”?

他摇摇头,甩掉这个有点玄学的念头。

饭后,林晚晚主动收拾碗筷。

苏语然要帮忙,被她推开了:

“你去休息吧,做饭辛苦了。”

苏语然也不坚持,坐到秦林旁边的吧台凳上。

“秦林。”

她突然正色道:“有件事我想了想,觉得很重要。”

“什么事?”

“我们车上缺个医生。”苏语然说,“昨天给你换药的时候我就想,虽然医疗室设备齐全,但我们仨都不是专业的。”

“处理点小伤还行,万一遇到严重的情况——比如骨折、感染、或者……嗯,以后如果有人怀孕生孩子,我们根本应付不来。”

她说“怀孕生孩子”时,声音压低了些,但秦林听清了。

他也想过这个问题。

“多子多福”任务是永久性的,迟早要面对生育问题。

末世里,没有专业医疗条件,生育就是鬼门关。

而且不止是生育,日常的伤病也需要专业处理。

“你说得对。”秦林点头,“我们需要一个医生。”

“而且最好是个女医生。”

苏语然补充。

“这样照顾起来方便。男医生的话……总归有些不方便,而且我也接受不了。”

她说着,瞥了一眼厨房里正在洗碗的林晚晚。

秦林明白她的意思。

房车上现在都是女性乘客,来个男医生确实不合适。

而且,系统任务只针对女性乘客……

“问题是去哪找。”秦林皱眉,“苏城这么大,医院肯定早就乱了。医生要么被困在医院,要么已经离开,要么……”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清楚:

要么已经死了。

“我认识一个。”

林晚晚的声音突然传来。

两人转头,看到她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

“学姐,你认识医生?”

苏语然眼睛一亮。

“嗯。”

林晚晚走到吧台边。

“在市第一医院工作,是内外科兼修的医生。我给她女儿补习了两年,经常去她家,很熟悉。”

“内外科兼修的医生?”秦林感兴趣了,“那正好。处理外伤、手术,都是强项。”

“而且她很漂亮。”

林晚晚顿了顿,脸又红了。

“我是说……她人很好,不到四十,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三十多。性格也很温柔,专业能力很强。”

苏语然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又是个美女……秦林,你这是给任务找目标吧?”

秦林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问:

“她叫什么?现在可能在哪儿?”

“她叫韩晴。”林晚晚说,“灾难前在市第一医院。她女儿叫韩雨柔,今年十八岁了,刚上大学。至于现在……”

她眼神黯淡下来:“我不知道。灾难发生后,我就再没联系过她们。”

“但按照韩医生的性格,如果她还活着,应该会尽力保护女儿。”

“要么在医院——那里有药品和设备,要么在家里——她家在城东一个高档小区,物资储备可能多一些。”

秦林在脑中快速分析。

医院:优点是可能有药品和设备,韩医生作为医务人员,可能会留守。

缺点是人员密集,容易发生争夺,而且目标大。

家里:相对安全,但物资有限。

而且如果韩医生在医院值班时灾难爆发,可能回不了家。

“先去她家看看。”秦林做出决定,“如果不在,再去医院。”

他看向林晚晚:“你记得具体地址吗?”

“记得。”林晚晚点头,“我去过很多次。”

“那好。”

秦林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