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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45章 秦林,我愿意(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7,471 字

苏语然和林晚晚对视一眼。

然后苏语然开口,语气有些奇怪:

“秦林,我的房间……001号,你设定成单床模式了?”

秦林一愣,点头:“嗯。怎么了?”

“那……”

苏语然看了一眼林晚晚。

“我今晚睡自己的房间。”

苏语然又看了林晚晚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晚晚脸微微发红,低下头。

秦林察觉到气氛的微妙,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

苏语然笑了笑。

这话听起来很正常,但秦林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苏语然叹了口气,直说了:

“秦林,我和学姐商量过了。”

“你现在伤还没好,需要人照顾。”

“我这几天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她顿了顿,看着秦林:

“所以,今晚开始,学姐去照顾你。”

秦林终于明白了。

她哪里是什么累了,明显是要为自己制造机会啊。

他看向林晚晚。

女孩脸已经红透了,但没反对,只是小声说:

“我、我会照顾人的。”

秦林沉默了几秒。

他不是木头。

能感觉到这两个女孩之间的默契,能感觉到林晚晚看自己时眼神的变化。

也能感觉到苏语然在有意无意地推动什么。

这应该和他昏迷那两天有关。

那两天,两个女孩一起照顾他,一起守夜,可能说了很多话,达成了某种……共识。

关于他的共识。

关于那个“多子多福”任务的共识。

秦林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确实需要照顾。

虽然“恢复”光环很强,但重伤初愈,晚上可能发烧,可能做噩梦,可能伤口会疼。

有人守着确实更安全。

另一方面,这太……快了。

林晚晚上车才几天?

虽然他救了她,虽然她感激他,虽然她可能对他有好感,但这就……

“秦林。”

苏语然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你别多想。就是单纯的照顾。学姐人细心,比我会照顾人。等你伤好了,再各睡各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秦林听出了弦外之音。

等我伤好了,然后呢?

他没问。

只是点了点头:“好。麻烦学姐了。”

林晚晚的脸更红了,小声说:

“不、不麻烦。”

事情就这么定了。

晚饭后,秦林洗了个澡。

他的主卧升级后,有了浴缸。

虽然不大,但能泡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洗去几天的疲惫和伤痛。

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睡衣。

苏语然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了001号房。

000号房里,现在只有秦林一个人。

但很快,门被轻轻敲响。

“进。”秦林说。

门开了,林晚晚抱着枕头和被子走进来。

她换了睡衣。

是苏语然给她的那套粉色吊带睡裙,长度到大腿,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头发洗过,柔顺地披在肩上。

脸上没化妆,但皮肤白皙干净,眉眼温婉。

她看起来……很美。

“我、我睡这边。”

林晚晚指着房间里的沙发。

升级后,000号房多了张小沙发,可以当临时床。

“你睡床吧。”秦林说,“我睡沙发。”

“不行!”

林晚晚立刻反对。

“你是伤员,要睡床。我睡沙发就行。”

她态度坚决,秦林也就不争了。

林晚晚在沙发上铺好被子,然后走过来,检查秦林的伤口。

她的手很轻,指尖微凉,触碰到皮肤时,秦林感觉到一阵微妙的颤栗。

“结痂了。”林晚晚小声说。

“愈合得很快。”

“嗯,恢复光环的效果。”

“那也要注意。”

林晚晚给他换了药,重新包扎。

“晚上如果疼,或者发烧,一定要叫我。”

“好。”

关掉主灯,只留一盏小夜灯。

秦林躺在床上,林晚晚躺在沙发上,中间隔着几米距离。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确切地说,秦林能听到自己略微加快的心跳,还有林晚晚轻柔但有些紊乱的吐息。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他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从林晚晚那边飘来的、少女肌肤独有的淡淡甜香。

“秦林。”林晚晚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柔软。

“嗯?”

“谢谢你。”

“又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上车,让我活下来,还给我这么漂亮的房间,这么好吃的饭……”

她声音很轻,像羽毛般撩拨着夜的边界。秦林能听到她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薄薄的被子发出窸窣的摩擦声。那件粉色吊带睡裙的丝质面料一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过肌肤,秦林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她抱着枕头走进来时的画面——裙摆到大腿中部,走动时隐约能看到白皙大腿根的阴影,吊带勾勒出胸前小巧但圆润的弧度。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末日里还能过这样的生活。”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感慨。

秦林沉默了一会儿,吞咽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时,脖子上的肌肉牵动了胸口的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奇怪的是,这痛楚此刻反而让他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态,意识到床上被褥的柔软,意识到几米外沙发上那个温软躯体的存在。

“这不是末日该有的生活。”他说,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一些,“这只是……暂时的避风港。外面还是很残酷,我们还是要面对很多危险。”

“我知道,”林晚晚轻声说,又翻了个身,这次秦林能清楚地听到她那双光裸的小腿在被子里摩擦的声音,“但只要在车里,只要和你……和语然在一起,我就不怕。”

秦林没说话。他闭上眼睛,但黑暗并没有让感官迟钝,反而更加敏锐了。他能想象出林晚晚现在的姿势——侧躺着,面朝着床的方向,薄外套可能已经滑开了,露出吊带睡裙的肩带和锁骨,被子只盖到腰间……

过了一会儿,林晚晚又问:“秦林,你说我们能找到我的家人吗?”

“尽力。”

“那如果……如果找不到呢?”

秦林转头,看向沙发方向。黑暗中,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轮廓——一个蜷缩的、娇小的身影,头发散在枕头上。但此刻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能隐约看到被子里隆起的曲线,看到睡裙下摆因为她的姿势而褪到了大腿更靠上的位置。

“那就继续找。”他说,声音不自觉放得更柔和了些,“只要还活着,就一直找。”

林晚晚轻轻“嗯”了一声。这一声拖得有些长,尾音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秦林听到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寂静再次降临,但这一次的寂静中涌动着某种黏稠的、甜腻的张力。

又过了一会儿,她说:“秦林,我……我愿意。”

秦林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瞬间冲向下腹。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睡裤里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龟头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该死,这身体反应来得太快了。

“愿意什么?”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愿意帮你。”林晚晚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是耳语,但在绝对的安静中,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秦林的耳朵,“语然和我说了……那些任务。”

她停顿了一下,秦林听到她咽口水的声音。“她说,如果你需要我帮忙,我……我愿意。”

秦林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完全硬起来了,粗硬的肉棒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呼吸,但吸入的空气中林晚晚的体香味更浓了——那是沐浴露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少女特有的淡淡荷尔蒙气息,像熟透的水蜜桃表皮渗出的清甜汁液。

“学姐。”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喉咙发干,“你不用因为感激就……”

“不是感激。”林晚晚打断他,声音虽然小,但很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抖,“至少不全是。我是……喜欢你。”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从你在图书馆救我的时候,从你教我用武器的时候,从你明明受伤了还要保护我们的时候……就喜欢了。”

秦林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发胀,马眼处渗出一点粘稠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林晚晚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软,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秦林的欲望神经上:“而且,语然说得对。现在这种时候,能喜欢一个人,能被一个人喜欢,是幸运。”

“如果我们三个能在一起,能互相照顾,能一起活下去,那……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秦林沉默了。很久很久。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阴茎搏动般的脉动。黑暗中,他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但脑海里全是林晚晚穿着那件粉色吊带睡裙的样子——丝滑的布料贴着身体曲线,胸口那两个小巧的隆起顶端,乳头一定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把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小点……

他真是没想到,英雄救美的事迹出现在自己身上了。而且这美女还准备以身相许。真是典中典啊!

然后他说:“等你真的想清楚了,再说。”

“我想清楚了。”林晚晚立刻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那也等我的伤好了。”秦林说,他感觉到自己在说这句话时,阴茎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该死,这种口是心非的感觉反而更刺激了。“现在这样,不合适。”

林晚晚愣住了。秦林能听到她在沙发上僵硬了一瞬,然后呼吸骤然加快。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明白了他那句“不合适”背后的潜台词——不是拒绝,而是时机问题。

“嗯……”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涩和某种隐秘的期待,“那你快点好。”

秦林笑了,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有些低沉和沙哑:“好。”

但对话并没有就此结束。又一阵沉默后,林晚晚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秦林……你、你很难受吗?”

秦林的身体一僵。

“我是说……你的伤。”林晚晚连忙补充,但那种欲盖弥彰的语气反而让气氛更加暧昧,“伤口还疼吗?”

“有点。”秦林诚实地说,但他知道林晚晚问的不仅仅是伤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硬挺的肉棒已经把睡裤顶得老高,如果现在有灯光,那个隆起一定非常明显。

“那……需要我帮忙吗?”林晚晚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我是说……帮你按摩一下周围?或者……转移一下注意力……”

秦林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耳朵里轰鸣。几秒的沉默后,他听到林晚晚从沙发上坐起来的声音,被子滑落,然后是光裸的小脚轻轻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我、我过来一下……”她说,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秦林没有阻止。黑暗中,他听到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走近的脚步声,轻得像猫咪。然后床垫微微一沉——她在床沿坐下了。

距离骤然拉近,秦林能更清楚地闻到她的体香,那是沐浴后的清新中混杂着少女私密处自然分泌的淡淡甜腥,像清晨带着露水的花蕊。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裙面料辐射出来。

“转过来一点……”林晚晚轻声说,她的手颤抖着碰到了秦林的肩膀。

秦林依言侧身,面朝着她。黑暗中,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二十厘米。他能看到林晚晚眼睛里反射的微弱夜灯光芒,看到她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

林晚晚的手从他的肩膀往下滑,动作生涩但坚定。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秦林胸口绷带周围的皮肤时,秦林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冰凉触感与皮肤下涌动的炽热形成的鲜明对比。

“这里……疼吗?”她小声问,手指轻轻按压绷带边缘。

“还好。”秦林说,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划过秦林的肋骨,划过腹部。睡裤的松紧带就在那里。秦林能感觉到自己的腹肌因为紧张而紧绷,也能感觉到林晚晚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睡裤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个坚硬、炽热的隆起。

两人同时僵住了。

黑暗中,秦林能听到林晚晚骤然屏住的呼吸,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想要退缩,但最终只是颤抖着停留在那里。几秒后,她做了一个让秦林全身血液几乎沸腾的动作——她的掌心缓缓地、试探性地覆盖了上来,隔着棉质睡裤,轻轻握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

“秦林……”她唤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羞怯和不知所措,但手却没有松开,“你……你这里……好硬……”

“嗯。”秦林只发出了一个单音,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丢人的呻吟。林晚晚的手虽然隔着布料,但那柔软的触感、微微发凉的掌心温度,还有她小心翼翼收拢手指的动作——这一切都让他的肉棒兴奋得疯狂跳动。

“我……我可以……”林晚晚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似乎在鼓起所有的勇气,“语然说……她说如果你难受,我可以……可以用手帮你……”

秦林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该死,苏语然到底都教了她些什么?但此刻,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点燃了更原始的火焰。他想起白天苏语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她说“学姐去照顾你”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原来所谓的“照顾”,包含的范围这么广。

“你想吗?”秦林问,声音低哑得几乎像是喘息。

林晚晚沉默了。但她的手给出了答案——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上下移动,隔着睡裤布料摩擦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她显然没有任何经验,动作生涩而毫无章法,但那青涩的探索本身就成为最强力的春药。

“我、我想帮你……”她小声说,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秦林……我能不能……摸摸它?直接摸……”

秦林没有回答,但他伸手抓住了自己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几寸。粗硬发烫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林晚晚倒吸了一口气。她的手僵在空中,似乎在犹豫。几秒后,她颤抖着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好烫……”她喃喃道,随即整个手掌覆了上来——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

她的掌心柔软微凉,包裹住炽热勃起的阴茎时,那种冰火交织的触感让秦林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林晚晚显然被这声音吓到了,手猛地一缩,但秦林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停……”他哑声说。

林晚晚的手重新覆了上来。这一次她更大胆了,手指笨拙但认真地圈住肉棒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但手掌的柔软触感、指尖偶尔擦过冠状沟的刺激、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湿润掌心——这一切都让秦林的快感迅速积累。

“对……就是这样……”秦林喘息着指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掌心摩擦时不断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把她的手心弄得一片黏滑,“稍微快一点……用点力……”

林晚晚依言加快了速度。黑暗中,只剩下床单摩擦的声音、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她手掌摩擦湿润阴茎时发出的黏腻水声。秦林能感觉到她另一只手也试探着伸了过来——那只手先是犹豫地搭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往上,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他的阴囊。

“这里……也要摸吗?”她小声问,声音里满是羞涩。

“随你……”秦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的腰部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微微挺动,配合着她套弄的动作。

林晚晚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睾丸,柔软的手指小心地揉捏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她的动作依然生涩,但那份小心翼翼里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这是她必须做好的任务,是她“照顾”伤员的重要一部分。

“秦林……”她一边套弄着阴茎一边轻声问,“舒服吗?”

“嗯……”

“那我……可以再靠近一点吗?”

秦林没有回答,但他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抬起来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林晚晚的身体立刻贴了上来。

她几乎是半躺在了床上,上半身靠在秦林身侧。粉色的吊带睡裙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紧紧贴着秦林的手臂。秦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小巧但饱满,顶端两个硬硬的小点正隔着薄薄的丝绸抵着他的皮肤。

林晚晚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她套弄阴茎的动作也开始加快,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秦林能闻到她发间的香味,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能看到黑暗中她湿润的眼睛和半张的嘴唇。

“秦林……我……我好奇怪……”她突然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困惑和羞耻,“我下面……湿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秦林的阴茎剧烈跳动,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了上来。他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但腰部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粗硬的肉棒在她手掌里快速进出。

“继续……别停……”他喘息着说,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摸索着找到了睡裙的下摆。丝绸的布料光滑柔软,他的手轻易地钻了进去,触到了她光裸的大腿。

林晚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但并没有阻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害怕。

秦林的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往上滑。那里已经一片湿热,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渗出的黏滑爱液。再往上一点,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内裤的蕾丝边缘——也是湿透的。

“秦林……”林晚晚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但她的手掌还在机械地套弄着他的阴茎,甚至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加快了速度。

秦林的指尖挑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浓密的阴毛首先触碰到他的手指,然后是柔软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湿透了,黏滑的爱液把整个外阴都浸得湿淋淋的。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滑进去,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正在翕张收缩的小穴入口。

“啊……”林晚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套弄阴茎的动作都乱了节奏。

秦林用指尖拨开阴唇,轻轻按压那个充血胀硬的阴蒂。林晚晚立刻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把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这里……很敏感?”秦林低声问,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按那个小肉粒。

“嗯……啊……别……别那样……”林晚晚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但她的腰肢却在不由自主地朝着他的手指方向挺动,像是在索要更多。她握着秦林阴茎的手已经完全凭着本能在动作了——快速、用力地上下套弄,掌心黏糊糊的全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

秦林的手指继续深入,探进了她湿透的阴道。紧致、火热、湿滑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柔嫩的褶皱,感觉到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秦林……我……我要……”林晚晚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挤压着他的手指。

就是现在。

秦林猛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更用力地按压她的阴蒂。林晚晚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高潮了。温热的爱液像决堤般涌出,把他的手掌和小腹弄得一片湿滑。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秦林也到达了极限。他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再也无法忍耐,粗硬的阴茎在她掌心剧烈搏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到了他自己胸口,第二股喷到了林晚晚的手腕和手臂上,第三股、第四股……浓稠的精液像失控的水泵般不停射出,把床单、被褥、还有两人的身体弄得一片狼藉。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林晚晚的手还僵在秦林的阴茎上,掌心沾满了黏稠的精液。秦林的手指还留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能感觉到那里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几秒后,林晚晚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抽回了手:“对、对不起……我弄脏你了……”

“没关系。”秦林喘着气说,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液。

林晚晚慌忙在黑暗中摸索着想要找纸巾,但秦林拉住了她。“别找了,”他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等一下擦。”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身体还贴在一起。秦林能感觉到林晚晚的身体依然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她胸口急促的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秦林……这样……算不算已经……”

“不算。”秦林知道她在问什么,轻轻摇头,“等你真的准备好,等我伤好。这次……只是一次‘照顾’。”

林晚晚沉默了。然后她把头轻轻靠在了秦林肩膀上——小心地避开了伤口。“那……以后需要的时候,我还可以……这样照顾你吗?”

秦林笑了,黑暗中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搂得更紧:“当然可以。”

夜更深了。风雪敲打着车窗,像遥远的背景音。车内,温暖,安全——还有浓烈的体液气味、两人汗水混合的咸腥味、以及空气中涌动的、尚未散尽的欲望气息。

还有两颗,因为末世而靠近的年轻的心。

正在缓慢地,坚定地,跳动在一起——并且在欲望的催化下,已经迈出了比心跳更紧密、更黏腻、更深入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