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们的目标是活下去(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9,253 字
“先离开这里。”他说,“雪瀑停了,周围的雪堆可能不稳定,万一发生雪崩就麻烦了。”
他想下床,但刚一动,全身的伤口就传来剧痛。
“你别动!”苏语然按住他
“你不是说有了自动驾驶吗?”
秦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
他调出自动驾驶界面,简单设置:
目的地——退出雪原,返回主路。
系统自动规划路线:
倒车,沿来时的车辙印记返回。
“按这个。”秦林指着屏幕上的“启动”按钮。
苏语然伸手,有点紧张地按下。
引擎启动。
方向盘自动转动。
车子开始缓缓后退。
神奇的是,虽然外面是厚厚的积雪和松动的雪堆,但房车后退的路径极其平稳。
系统显然计算了最佳路线,避开松软区域,沿着相对坚实的雪面行驶。
车轮偶尔打滑,但很快自动调整,恢复抓地力。
五分钟后,房车退出了雪堆区域,回到了相对平坦的雪原。
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主路——如果那还能被称为路的话。
积雪覆盖了一切,但至少没有障碍物。
自动驾驶模式切换为“循迹行驶”,沿着他们来时的车辙印记,平稳地往回开。
苏语然看着方向盘自己转动,看着仪表盘上各种数据自动跳动,眼神里满是惊奇。
“好厉害……”
林晚晚也凑过来看。
秦林靠在床头,通过房间里的显示屏观看外部画面。
车子行驶得很稳,速度控制在二十码左右,安全第一。
他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身体还在痛,冻伤的刺痛,肌肉的酸痛,还有发烧后的虚弱感。
但“恢复”光环已经在起作用。
他能感觉到,那些疼痛在缓慢减轻,体力在一点点恢复。
这就是升级后的好处。
“秦林。”苏语然突然回头。
“我们要去哪?”
秦林想了想:“先离开这片区域,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我的伤需要时间恢复。而且……”
他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天快黑了,不适合赶路。”
车子继续行驶了半小时,在一处背风的山坡后停下。
这里地势较高,视野开阔。
背后是岩石山坡,能抵挡风雪。
是个理想的临时营地。
车子熄火,自动驾驶模式关闭。
车内,温暖的灯光亮起。
苏语然和林晚晚扶着秦林下床,来到客厅。
坐在宽敞的沙发上,看着周围的一切。
大屏幕、吧台、开放式厨房、新增的医疗室门、通往三个卧室的走廊……两人都有种不真实感。
三天前,他们还困在雪地里,秦林昏迷不醒,前途未卜。
三天后,他们再次住进了一个移动的豪华家园。
“像做梦一样。”林晚晚轻声说。
“不是梦。”
苏语然握住她的手。
“是秦林用命换来的。”
两个女孩同时看向秦林。
秦林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上的冻伤已经结痂,在“恢复”光环下愈合得很快。
苏语然去厨房准备晚饭。
现在厨房大了,设备全了,她能做得更丰盛些。
林晚晚则去医疗室,按照药品柜上的说明,找到了更专业的冻伤膏和消炎药,回来给秦林换药。她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将秦林受伤的手指托在自己掌心。那些冻伤结痂看起来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紫色。
药膏是淡绿色的,装在精致的铝管里,散发着一股清凉的草药气味。林晚晚挤出豌豆大小的一团在指尖,然后抬头看向秦林:“可能会有点凉,你忍一下。”
秦林点点头,将手指完全交托给她。林晚晚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皮肤时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她先在右手食指的伤口上涂抹,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药膏确实很凉,但与冻伤的刺痛感不同,这种凉意带着舒缓的渗透感,仿佛能直达深处,缓解那些灼烧般的疼痛。
林晚晚涂抹得很仔细,每一处结痂的边缘都不放过。她的拇指指腹按在秦林的指关节上,轻轻打转,让药膏均匀覆盖皮肤。随着她的动作,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林晚晚能闻到秦林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药膏的混合气味,这些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营造出一种奇特的亲密感。
“你看……”秦林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我的手指是不是很难看?”
林晚晚抬起头,发现秦林正注视着她的动作,眼神里有一丝少见的脆弱。她心里一紧,握紧了他的手:“胡说。伤口在愈合,很快就会好的。”
“不只是这个,”秦林轻轻转动手指,让林晚晚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他的指尖,“我在想……这样的伤口,以后碰到你的时候,会不会弄疼你。”
这话说得暧昧不明,林晚晚的脸腾地红了。她感觉到秦林的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那些粗糙的结痂蹭过她柔软的掌纹,带来一种奇特的触感。这动作看似无意,但林晚晚能读懂其中的试探——她在秦林昏迷时为他擦拭身体时,早就见过他赤裸的身体。那些记忆此刻突然涌上心头,让她心跳加速。
“不、不会的……”林晚晚低下头,假装专心涂抹药膏,但她的动作明显乱了节奏。她挤出了更多的药膏,开始处理秦林左手上的伤口。这次她的手指不只是涂抹,而是沿着秦林的手背一直向上,滑过手腕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完好无损,触感温热而柔软。林晚晚的拇指按在秦林的腕骨上,轻轻按压,仿佛在寻找脉搏。她能感觉到秦林的脉搏跳得很快,与她自己的心跳几乎同步。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秦林也在紧张吗?还是说,他也和她一样,在这种看似单纯的照顾中感受到了别的什么?
“学姐……”秦林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别的事?”
林晚晚的手僵住了。她不敢抬头,只能继续涂抹药膏,但动作已经变得机械而僵硬。她能感觉到秦林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朵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全身发热。
“没、没有。”她小声反驳,但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秦林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让她继续。当林晚晚开始处理他右臂上的冻伤时,情况变得更加暧昧——那处伤口在上臂内侧,靠近腋窝的位置。要涂抹药膏,林晚晚必须让秦林抬起手臂,而这样一来,她的脸就几乎要贴到秦林的胸口了。
秦林顺从地抬起右臂,另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他的运动服因为动作被拉扯,领口敞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林晚晚能看到他胸口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擦拭时留下的水痕,那是她在照顾昏迷的他时,用湿毛巾一遍遍擦拭过的身体。
那些记忆再次袭来,这次更加强烈。林晚晚记得自己是如何解开秦林的衣扣,如何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滚烫的身体。她记得他的胸肌在手下起伏的触感,记得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时她一心只想让他退烧,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禁忌的意味。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为了够到上臂内侧的伤口,她不得不向前倾身,膝盖抵在秦林大腿外侧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钻进了秦林张开的臂弯里,她能闻到他腋下淡淡的汗味——不是难闻的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男性体味的、带着原始气息的麝香。那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也伤到了?”林晚晚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用沾着药膏的指尖触碰那片皮肤。伤口不算严重,只是有些红肿,但位置实在太过私密——就在腋窝下方,只要秦林放下手臂,就会完全隐藏起来。
“嗯,”秦林说,“是抱着语然逃跑的时候,被冰锥划到的。”
他提到苏语然的名字,让林晚晚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嫉妒感。她抿紧嘴唇,用指尖仔细涂抹那片区域。药膏随着她的动作慢慢融化,渗入皮肤。林晚晚感觉到秦林的身体微微紧绷,似乎药膏的凉意刺激到了那里敏感的神经末梢。
“疼吗?”她问。
“不,很舒服。”秦林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你继续。”
林晚晚的手指开始移动得更慢,更深入。她用指腹按压那片红肿的皮肤,力度不轻不重,既像是在促进药膏吸收,又像是在……按摩。她能感觉到秦林手臂肌肉在她触碰下的轻微跳动,能感觉到他呼吸节奏的变化。
更让林晚晚脸红的是,她此刻的位置让她能清楚地看到秦林运动裤的裤腰。那松紧带因为坐姿而微微下拉,露出了一小截内裤的边缘——深灰色的棉质布料,紧紧地包裹着下方隐约可见的轮廓。林晚晚赶紧移开视线,但那画面已经印在了脑海里。
她想起之前为他擦拭身体时,也曾见过那里。当时秦林昏迷着,她闭着眼睛用毛巾匆忙带过,根本不敢细看。但现在不同——他是清醒的,而她是主动在触碰他,尽管名义上是在上药。
这种认知让林晚晚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她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阴道里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打湿了内裤。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敏感的部位摩擦到衣料,带来一阵轻微的快感。
“学姐,”秦林再次开口,这次他的声音几乎就在她耳边,“你的手在抖。”
“我……我没有……”林晚晚矢口否认,但她的手确实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她的指甲轻轻刮过秦林手臂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秦林忽然放下了抬起的手臂。这个动作太过突然,林晚晚来不及躲闪,整个上半身就被秦林的手臂圈住了。她僵硬地跪在那里,脸贴在秦林的胸口,能听见他强劲的心跳声。
“别动,”秦林说,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后背,“药膏还没涂完。”
这个姿势完全变了味。林晚晚被困在秦林怀里,双手还沾着药膏,无处可放。她能感觉到秦林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发顶。更要命的是,她的小腹正抵在秦林的大腿根部,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似乎……有了变化。
秦林的阴茎在勃起。林晚晚能感觉到那个硬物慢慢顶起运动裤的面料,压在她的小腹上。它很烫,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硬度。林晚晚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想往后躲,但秦林放在她后背的手按住了她。
“继续涂药,”秦林的声音变得沙哑,“还有几处伤口。”
他在命令她。林晚晚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手,继续涂抹秦林手臂上的伤口。但这个姿势下,她的每一次动作都会让身体在秦林怀里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料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秦林的胸口;能感觉到下身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小块。
“这里……”秦林突然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指尖滑向自己的腰侧,“也被划到了。”
那是腰部靠近髋骨的位置,林晚晚之前没有注意到。她被迫将手伸进秦林的运动服下摆,指尖直接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那里的肌肉紧实,手感光滑,没有伤口,只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旧伤。
“这、这不是冻伤……”林晚晚喃喃道。
“我知道,”秦林说,他的手掌覆盖住她的手背,压着她在自己腰侧抚摸,“但你也该涂一点药膏,预防感染。”
这完全是借口。林晚晚明白,秦林也明白。但谁都没有说破。她的手掌被秦林按着,在他腰侧缓缓移动,从髋骨上方一直摸到后腰。她能摸到脊柱的凹陷,能摸到腰肌的弧度。这个动作亲密得过了头,已经远远超出了照顾的范畴。
林晚晚感觉到秦林的呼吸加重了。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到腰间,隔着衣物抚摸着她的腰线。那手掌很热,带着药膏的清凉气味,却又灼热得像要烧透布料。林晚晚的腿软了,她几乎要跪不住,整个人瘫在秦林怀里。
“学、学姐……”秦林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灌进她耳廓,“你在发抖。”
这次林晚晚无法否认。她的身体确实在发抖——因为渴望,因为紧张,因为羞耻,也因为一种扭曲的快感。她在照顾受伤的同伴,却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如此淫秽的生理反应。这让她觉得自己很下贱,但又无法停止。
秦林的拇指按在她腰际,缓缓画着圈。那动作看似无意,却每次都擦过她臀部的上缘,几乎要触碰到股沟。林晚晚的阴道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那片湿滑已经渗透了底裤和外裤,在秦林的大腿上留下了痕迹。
“我……”她开口,声音干涩得不成样子,“我该继续涂药……”
“嗯,”秦林松开了按着她的手,但圈着她的手臂依然没有放开,“继续。”
林晚晚的手指颤抖着,重新挤出药膏。这次她处理的是秦林颈侧的冻伤——那片皮肤因为长时间暴露在严寒中,起了细小的水泡。她的脸离秦林的颈项极近,近到能看清他皮肤上的细小毛孔,能闻到他颈间浓烈的男性气息。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那些水泡,药膏的凉意让秦林喉结滚动了一下。林晚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个动作,看着秦林的喉结上下滑动,看着颈动脉在皮肤下跳动。她突然有种想要凑上去舔舐的冲动,想要用舌尖感受那里的脉动,想要留下自己的印记。
这个想法吓了她一跳。她赶紧集中精神涂抹药膏,但秦林突然偏过头,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脸颊。
“学姐,”他轻声说,“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你的脸很红,”秦林继续逼问,“耳朵也是红的。身体很烫……而且,”他的手掌滑到她臀部,轻轻按了一下,“你这里湿了。”
林晚晚僵住了。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阴道深处突然涌出一股热流,几乎让她失禁。她夹紧双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湿润的感觉更加明显。
秦林低笑了一声:“别紧张,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有反应。”
他故意顶了顶胯,让勃起的阴茎更用力地抵住林晚晚的小腹。那硬物已经胀得很大,隔着运动裤都能感觉到骇人的尺寸。林晚晚想起之前见过的场景——秦林昏迷时,那里在睡梦中也会偶尔勃起,粗大的肉棒把内裤撑起可观的帐篷。现在那东西就在她身上,只隔着几层布,几乎是顶在她的阴户上。
“我……我不应该……”林晚晚语无伦次地说,“这是在照顾你……”
“是啊,照顾我,”秦林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笑意,“你做得很好。很认真,很仔细……连我身上最隐秘的伤口都不放过。”
他的手再次引导着林晚晚的手,这次向下滑去,滑过腰腹,停在运动裤的裤腰上。林晚晚的指尖触碰到秦林紧绷的小腹肌肉,再往下一点,就是那根勃起的阴茎的根部。
“这里没有伤口,”林晚晚急促地说,“不需要涂药……”
“但需要检查,”秦林喘息着说,“万一冻伤了呢?学姐,你总要……确认一下吧?”
他在邀请她。这个认知让林晚晚的脑子嗡嗡作响。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站起来离开,应该大声喊苏语然过来——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她的手还放在秦林裤腰上,指尖已经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秦林也没有催她。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呼吸粗重,眼神里混杂着痛苦、欲望和一种怪异的期待。林晚晚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秦林也在挣扎。他身上的伤口还在痛,高烧刚退,身体虚弱,但本能的欲望却在这种脆弱的时刻被激活了。也许正因为虚弱,才更加需要这种亲密的接触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在被需要。
这个想法给了林晚晚一种畸形的勇气。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秦林运动裤的松紧带,轻轻向下拉了一寸。深灰色的内裤完全暴露出来,布料被勃起的阴茎撑得紧绷,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林晚晚能听到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声,能听到秦林粗重的呼吸。她的手指颤抖着,继续向下拉运动裤。布料一寸寸下滑,露出内裤包裹下的更多轮廓。那阴茎真的很粗,即使隔着内裤也能看出惊人的尺寸,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学姐……”秦林的声音已经近乎呻吟。
林晚晚咬紧牙关,终于将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拉到了大腿根部。秦林的阴茎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上。它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肉棒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青筋在皮肤下虬结蜿蜒。巨大的龟头肿胀着,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体液。下端的系带紧绷着,连接着下方饱满的阴囊——那里的睾丸因为兴奋而收紧,沉甸甸地坠在腿间。
林晚晚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虽然之前见过,但那时秦林是昏迷的,阴茎也只是半勃状态。现在,这完全勃起的肉棒在她面前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视觉冲击力大得让她头晕目眩。
“好大……”她无意识地喃喃道。
“要检查吗?”秦林喘息着问,他松开了圈着她的手臂,向后靠在沙发上,将身体完全展露在她面前,“看看有没有冻伤……学姐。”
最后的称呼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林晚晚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看着它因为她的注视而轻微跳动,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手。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龟头下方冠状沟的边缘。那里很烫,皮肤细腻得惊人。林晚晚的指腹轻轻擦过那道沟壑,刮下了一些分泌的体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秦林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吗?”林晚晚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不……继续……”秦林闭上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晚晚的手继续向下,握住整根阴茎的茎身。那触感让她再次惊讶——表面是温热的、光滑的,但内里却坚硬如铁,仿佛裹着钢铁的丝绒。她的手几乎握不住,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的掌心,还有一截长度露在外面。她能感觉到血管在搏动,感觉到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她开始缓缓套弄,动作生涩但很努力。粘滑的前列腺液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她的手掌能顺畅地上下滑动。每一次上拉,她的拇指都会蹭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每一次下拉,她的指节都会刮过饱满的阴囊。
秦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抓住了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身体随着林晚晚的动作微微起伏,胯部不自觉地向她手心顶送,渴求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学姐……再快一点……”他嘶哑地请求。
林晚晚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一起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快速撸动。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那是手掌摩擦湿润阴茎的声音,夹杂着秦林粗重的喘息和林晚晚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看着秦林的阴茎在自己手中跳动、涨大,看着龟头变得更加深红,看着马眼不断吐出透亮的粘液。这画面太过淫秽,也太具有冲击力。林晚晚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内裤和外裤,甚至滴到了地毯上。她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被这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
但理智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她知道秦林身上有伤,知道他们不应该这样做,知道苏语然随时可能从生态箱回来……但这些念头反而加剧了她的兴奋。偷情般的快感混杂着照顾伤者的背德感,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秦林……你要射了吗?”她小声问,手上的动作不停。
“快了……再、再用力一点……”秦林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学姐……你好会弄……”
这赞美让林晚晚更加卖力。她用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打转,感受那敏感的小孔在她指下微微开合。她能感觉到秦林的阴茎在她手中剧烈搏动,那是高潮前兆的痉挛。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压龟头最敏感的下缘。
秦林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林晚晚感觉手掌中的肉棒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精液,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到了秦林自己的小腹上,乳白的液体溅在皮肤上;第二股射得更高,差点碰到下巴;第三股、第四股……大量精液连续喷射,林晚晚的手和秦林的身体都被弄得一塌糊涂。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缓缓渗出时,秦林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他的阴茎仍然硬着,只是顶端微微下垂,沾满了混合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小腹和下胸脯到处都是喷溅的精斑,有些甚至溅到了运动服上。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那是男性精液的独特气味,混杂着汗味和药膏的清凉气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性爱后的气息。林晚晚呆滞地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双手,看着秦林狼藉的下身,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学姐……”秦林先开了口,声音虚弱但带着满足的笑意,“谢谢你……帮我‘检查’伤口。”
他故意加重了“检查”两个字。林晚晚脸涨得通红,她慌乱地站起身,想要去拿毛巾清理,但双腿发软,差点摔倒。秦林伸手扶了她一把,这个动作让他小腹上的精液又往下流了一些。
“我、我去拿毛巾……”林晚晚结结巴巴地说。
“等一下。”秦林拉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指还粘着精液,滑腻的触感让林晚晚浑身一颤。
他看着林晚晚,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学姐,谢谢你。”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不、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秦林说,“不只是这个。”他顿了顿,艰难地坐直身体——高潮后的虚弱加上原有的伤势让他动作很吃力,“我说真的。谢谢你。还有语然。没有你们照顾,我可能挺不过来。”
这话说得很真诚,与刚才的性事形成强烈反差。林晚晚眼眶一热,突然想哭。她摇摇头,在秦林身边坐下,拿起旁边没用完的药膏,继续为他涂抹身上残留的伤口——那些正经的冻伤。
她的动作恢复了轻柔,带着一种事后的温柔和歉意。秦林安静地让她涂药,目光落在她泛红的侧脸上。当林晚晚涂到他胸口时,秦林再次开口:“在末世里,能相互照顾,能彼此信任,比什么都重要。”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你们不是负担,是同伴。是能让这辆车真正成为‘家’的人。”
林晚晚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看到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只有真诚。那一刻,所有的羞耻、尴尬、背德感都消融了。她用力点头:“嗯。”
她继续涂药,但这次的动作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确认了彼此关系后的亲密和自然。而当她涂完所有伤口,准备起身去拿毛巾清理时,秦林握住了她的手。
“学姐,”他看着她手上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下次……换我来照顾你。”
这承诺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但林晚晚没有躲闪。她轻轻点头,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坚定。然后她起身去卫生间拿湿毛巾,留下秦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客厅里,精液的气味还在弥漫,与药膏的清凉气味混合,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而在厨房里,电饭煲的保温灯亮着,炖锅里的汤在微沸——那是苏语然为他们准备的晚餐。再过一会儿,她就会从生态箱回来,看到秦林已经上完药,看到林晚晚在清理厨房,看到一切都“很正常”。
她不会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个客厅里,一场以“照顾”为名的性事已经发生。而秦林和林晚晚之间的某种界限,也已经永久地改变了。
晚饭做好了。
苏语然用生态箱里刚“刷新”出来的新鲜蔬菜做了蔬菜汤。
系统很贴心,直接提供了第一批成熟的生菜和小白菜。
加上罐头肉和米饭,简单但营养均衡。
三人围坐在客厅的吧台边吃饭。
窗外,夜色深沉,风雪依旧。
但车内温暖明亮,食物香气弥漫,同伴就在身边。
这一刻,他们暂时忘记了外面的冰天雪地,忘记了这场不知何时结束的灾难。
他们只是三个人,在一个移动的家里,吃着热腾腾的饭。
这就够了。
饭后,秦林查看系统界面。
升级需求:5颗中级晶石。
任重道远。
“今晚好好休息。”秦林说。
“明天开始,规划下一步。”
他看向两个女孩:“我们的目标是活下去。”
苏语然和林晚晚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我们跟你。”苏语然说。
“去哪都跟。”林晚晚补充。
秦林笑了。
......
第二天清晨,秦林是被阳光唤醒的。
不是真正的阳光。
窗外依旧是铅灰色的天空和纷飞的雪。
是房车升级后,卧室新增的“自然光模拟系统”。
早上六点,天花板上的灯带会逐渐亮起。
从暖黄色过渡到模拟日出的白光。
同时伴随着轻柔的鸟鸣声。
虽然是电子合成的,但在末世里,这已经是奢侈的享受。
秦林睁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痛感明显减轻了。
手指的冻伤结痂处开始发痒——那是愈合的迹象。
肌肉的酸痛也消退大半,虽然还是虚弱,但至少能正常活动了。
“恢复”光环果然厉害。
他坐起身,发现床边的小桌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苏语然的字迹:
“早餐在厨房保温,我和学姐在生态箱那边。醒了叫我们。——语然”
字迹工整,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秦林笑了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他下床,穿上拖鞋。
升级后,每个卧室都配了拖鞋,细节很到位。
走出001号房间,来到客厅。
晨光模式下,客厅显得格外温馨。
沙发柔软,吧台整洁,大屏幕待机状态显示着时间和车外温度:-41℃。
比昨天暖和了一点?
秦林注意到这个变化。
他走到厨房,打开保温柜,里面是一碗粥和两个煎蛋。
粥煮得很稠,加了肉末和蔬菜碎。
煎蛋火候正好,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溏心的。
秦林端着早餐坐到吧台边,慢慢吃。
味道很好。
苏语然的厨艺进步很快。
吃到一半,他想起昨天升级时解锁的“自生网络功能”。
虽然不能和外界实时通讯,但能接收灾难前的存储信息和特殊频段广播。
也许……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秦林放下勺子,走到大屏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