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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34章 那来吧,林哥哥——(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1.2万 字

苏语然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

“介意,我当然介意。但现在是末世,我们能活着就不错了。而且……”

她伸手,轻轻抚摸秦林的脸。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如果你接受了晚晚学姐,一定会对她好。”

“而学姐也好,她不会害我们。”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任务,就随便对待感情。”

“也不要因为任务,就忽略了我。”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小声,但秦林听到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水流冲刷着两人。

“不会。”

秦林在她耳边说。

“永远不会。”

苏语然抱紧他。

两人在淋浴间里站了很久。

秦林也把多子多福的任务向苏语然交代了。

她很聪明,知道是早晚的事。

那不如早早的让她知道也好,能省去很多麻烦。

“该出去了。”

秦林关掉水龙头。

两人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苏语然蜷在秦林怀里,突然问:

“秦林,那个永久任务……‘多子多福’,是不是要很多人怀孕生子?”

“嗯。”

“那……以后车上会有很多孩子?”

“可能。”

秦林不解,她不是应该问:以后是不是会有很多女人吗?

怎么反倒去问有很多孩子了?

这想法真是奇特。

“那得多热闹啊……”

苏语然喃喃自语。

“在末世里,一车孩子,哭哭闹闹的……”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

秦林也笑了。

那画面,想想确实有点荒诞,但也……有点温暖。

“秦林。”

“怎么了?”

“我想第一个怀孕。”

“这个恐怕要看机缘了,而且现在条件不允许。”

他说的条件自然是医疗方面的。

要么等房车升级后看看有没有医疗设施。

要么等后面看看能不能接个女医生上车。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第一个怀孕。”

“好好好,我答应你。”

“嘻嘻!不能反悔哦。”

“谁反悔谁小狗,不过你可要努力了。”

“那来吧,林哥哥——”

苏语然翻身而起,

......

“睡吧。”他轻声说,“明天还要赶路。”

“嗯。”

苏语然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秦林却还醒着。

他想着苏语然的话,想着林晚晚,想着任务。

前路漫漫。

但至少,他不是一个人了。

......

接下来的三天,房车停在废弃工业园区的围墙内,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

秦林没有急着出发寻找晶石。

他需要时间。

让林晚晚的冻伤恢复,让这个新加入的团队彼此磨合。

让他好好思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毕竟前世的他只是随波逐流。

第一天,主要是休养。

林晚晚身上的冻伤比看起来更严重。

除了手脚和脸颊,背部、腰部、大腿都有大片的青紫和红肿,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溃烂。

苏语然每天早晚两次帮她涂药,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这个千金大小姐,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已然学会了照顾别人。

“学姐,疼的话就说。”

苏语然每次涂药前都会这样说。

林晚晚总是摇头:“不疼,凉凉的,很舒服。”

是真的舒服。

抗冻伤凝胶有镇静止痛的效果,涂上去后火辣辣的刺痛感会明显缓解。

更重要的是,被人关心的感觉,让心里也暖了起来。

秦林也没闲着。

他检查了房车的各项系统:

能源储备2200/∞。

自从得到五枚晶石碎片后,每块都转化成了能源。

只不过有一半的能量用于房车升级消耗了。

三个净水箱也都是满的。

食物储备还算充足。

超市里20%的物资够三人吃至少一个月。

何况还有系统商店可以购买。

只不过现在的生存点不见增加,这也让秦林焦虑了起来。

没有生存点就没有钱,没有钱就没有生活物资。

所以,任务真的要赶紧进行了。

他还加固了车子的隐蔽性。

用从厂房里找来的废旧帆布和铁皮,在车棚周围做了简单的伪装,从远处看就像一堆废弃建材。

第二天,林晚晚的冻伤明显好转。

红肿消退,水泡开始结痂,皮肤也不再那么敏感疼痛。

她也开始自由活动,不再像刚上车时那样小心翼翼。

她会主动帮忙。

早上苏语然做饭时,她会站在旁边学。

怎么用电磁炉,怎么控制火候。

虽然动作还很生疏,但很认真。

“学姐,你以前不下厨吧?”苏语然笑着问。

林晚晚不好意思地点头:

“家里都是妈妈做饭,在学校就吃食堂……最多煮个泡面。”

“那现在正好学。”苏语然把锅铲递给她。

“试试翻这个鸡蛋。”

“我其实也不会,都是这几天和秦林学的。”

林晚晚接过,小心翼翼地把锅里的煎蛋翻面。

有点碎,但没糊。

“成功了!”

她眼睛亮起来,像完成了一件大事。

秦林坐在客厅,看着厨房里两个女孩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平静。

末世里,这种日常的温馨,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下午,秦林教她们一些基础的自保技能。

“如果遇到危险,第一原则是逃跑。”

他拿着工兵铲做演示。

“不要想着讲道理,跑回车上,锁门,等我处理。”

虽然大家基本不会分开行动,但是万一遇到特殊情况呢,和她们说一说总归是好的。

林晚晚认真听着,眼睛一眨不眨。

“第二,学会用简单的武器。”

秦林递给她一根从厂房找来的钢管。

“不需要多厉害,但要知道怎么拿,怎么挥,怎么保护自己。”

林晚晚接过钢管,很沉,她双手才能勉强举起。

“试试。”秦林说。

她用力挥了一下,动作笨拙,差点失去平衡。

秦林扶住她:“重心放低,脚站稳。不是用手臂的力量,是用腰,用全身。”

他站在她身后,结实宽阔的胸膛几乎完全贴在了她纤薄的背脊上。秦林的左手握住了林晚晚抓着钢管的右手,右手则扶住了她的腰侧,稳稳地圈住了她整个人。这个姿势让林晚晚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气息里,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林身体的每一寸轮廓——他结实的胸肌抵着她的肩胛骨,温热的体温渗透过来;他的小腹贴着她的后腰,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而最让她浑身僵硬的是,她的大腿后方,似乎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若有若无地顶着她柔软臀瓣中间那道缝隙的边缘。

“重心放低,”秦林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脚站稳,膝盖微屈,像这样——”

随着他的引导,秦林握着她的手缓缓挥动钢管。林晚晚整个人都僵硬了,心跳声大得像是要冲破胸腔。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随着他身体带动她的动作,在她臀缝间又顶弄了几下。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东西的形状和热度实在太过明显——又粗又长,顶端微微上翘,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乱了节奏。那是……秦林的阴茎?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瞬间烧红,连脖子上都泛起了一片红晕。她从来没和男性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更别提现在这种情况了。他是有意的吗?还是只是无心的动作?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只觉得那股热流从被他顶住的屁股缝里,一直蔓延到了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的布料正在慢慢变得湿润,一股陌生的、黏腻的暖流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沾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甚至隐约有要渗到外裤上的趋势。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想立刻逃离,但秦林的手臂稳稳地圈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不是用手臂的力量,”秦林继续说道,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暧昧到极点的身体接触,“是用腰,用全身。”

说着,他握着她的手又做了几个标准的挥击动作。每一次用力,他的胯部都会向前挺动,那根硬挺的肉棒就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龟头顶端甚至在她臀缝中间那道凹陷处来回摩擦。林晚晚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正被那条粗糙的牛仔裤布料磨蹭得不断充血、肿胀,阴蒂也开始在一阵阵触电似的快感中苏醒,变得又硬又敏感。

更要命的是,随着秦林的动作,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稀薄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流出来,把内裤的裆部浸得一片泥泞。那股浓烈的、属于女性发情时特有的香甜气息,即使隔着裤子,她自己也隐约能闻到。她紧张极了,生怕这股味道会被秦林察觉到,但又可耻地发现,当他的龟头一次次刮过她臀缝的时候,她反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好像身体在主动用这种方式去迎合那种隐秘的摩擦。

“对,就是这样。”秦林似乎很满意她的动作,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垂上说话,“再来一次。”

这一次,他的手稍微松开了些,但还是虚虚地握着她的手腕。林晚晚被迫自己用力,而随着她腰腹和臀部的发力,那根一直顶着她臀缝的肉棒反而被她自己的动作夹得更紧了。她甚至能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地分辨出龟头的形状——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边缘,顶端马眼处渗出的微凉粘液,还有整根阴茎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

天啊……怎么会这么大……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她的脑海,紧接着就是一阵更强烈的羞耻和……兴奋?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圆润饱满的乳房在单薄的衣物下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早已硬硬地凸起,在胸罩里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秦林的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些,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了,那根顶着她的肉棒似乎也变得更硬更烫了。他扶着她的那只手稍稍向下滑了一些,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了她的臀瓣侧面。明明是隔着裤子的触碰,却让她浑身像过电似的猛地一颤。

“很好,”秦林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你已经掌握要领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松开她,反而保持着这个姿势停顿了几秒。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林晚晚只觉得那根硬烫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她的臀缝深处,像是要把布料都烫穿一个洞,直接钻进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去。她的脑子里闪过各种淫秽的画面——如果他没有穿裤子,如果她也没有穿裤子,那根粗壮的阴茎是不是就已经捅进她湿透了的小穴里了?这个念头让她阴道深处猛地一紧,又是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浸透了整片内裤裆部。

“记住了吗?”秦林终于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半步。

那股滚烫坚硬的压迫感突然消失,林晚晚反而觉得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都空落落的,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了上来。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站得并不稳当,私处黏腻湿滑的感觉越发明显,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开始慢慢浸湿外裤的裆部布料。

“记、记住了。”她低下头,不敢看秦林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苏语然在旁边看着,眼神微妙。她当然注意到了林晚晚的表情变化——那种混杂着羞耻、慌乱、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的表情。她也注意到了秦林的小动作,还有两人身体贴合时那种过于暧昧的姿势。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晚晚慌乱地把钢管放下,钢管落在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她觉得自己的腿软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只能扶住旁边的墙壁。而秦林已经转过身去,走向房车的另一边,从背影看,他的裤子胯部确实有明显的隆起,甚至能看到阴茎的形状撑起布料,鼓囊囊的一大包。

“我……我去喝点水。”林晚晚嗫嚅地说了一句,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躲进了厨房。一进到没人的空间,她就立刻靠在墙壁上,双腿发软地往下滑,最后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她的心跳还是快得吓人,呼吸急促得不正常。她颤抖着把手伸到裤腰处,犹豫了几秒,还是悄悄拉开了一点点缝隙,手指小心翼翼地向里探去。指尖刚触碰到内裤的裆部,就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湿黏——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娇嫩的阴唇上。而她的手指继续往里探,轻轻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自己的阴唇时,更是被那里的湿滑和滚烫吓了一跳。

两片阴唇已经完全肿胀起来,充血成了深粉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柔软花瓣。而中间的缝隙里,湿滑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把整个会阴部都弄得一片泥泞。她颤抖着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成了一个小小的硬豆,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脊椎窜上大脑。

“天啊……”她捂着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明明只是普通的身体接触而已……可是那种被一根坚硬滚烫的阴茎抵着屁股摩擦的感觉,那种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粗壮尺寸和灼热温度,还有秦林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低沉磁性的嗓音……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如果刚才秦林没有穿裤子,如果她也没有穿裤子,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直接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的画面……光是想象,她的阴蒂就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是一大股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她颤抖着把手指从裤子里抽出来,指尖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一条细丝。她看着这根湿漉漉的手指,羞耻得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里的那股空虚感和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啃咬,让她坐立难安。

厨房外传来了脚步声,林晚晚慌忙整理好裤子,假装在接水喝。苏语然走了进来,看到她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学姐,脸怎么这么红?很热吗?”苏语然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问。

“还、还好……”林晚晚不敢看她,低头盯着手里的水杯,“可能是刚才锻炼了一下,有点累。”

“哦,这样啊。”苏语然点点头,没再追问,但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她的裤子裆部。那里虽然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看的话,确实能看到一小片颜色稍深的湿痕。

林晚晚显然也注意到了苏语然的视线,脸更红了,几乎要把头埋到胸口去。她慌乱地喝了一口水,然后匆匆说:“我……我先去洗把脸。”然后就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她一关上门,就立刻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看就是刚经历过情动的样子。她连忙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和空虚感却丝毫没有减退。

她犹豫再三,还是悄悄锁上了卫生间的门,然后颤抖着手,再次解开了裤子的纽扣和拉链。这一次,她干脆把外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微微分开,暴露出了双腿之间那片湿淋淋的、粉嫩糜烂的私处。

镜子侧对着她的方向,从这个角度,她能从镜子里隐约看到自己完全裸露的下体。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中间,黑色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黏在两腿根部。而再往下,两片充血红肿的阴唇就像成熟到快要绽开的果肉,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里面湿滑粉嫩的褶皱和那个不断渗出透明爱液的、微微翕张的阴道口。阴蒂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顶端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林晚晚从未这样仔细地看过自己的身体,也从未见过自己发情到这种程度的模样。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片湿滑的领域。指尖刚触碰到阴唇边缘,她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太敏感了,整个人都像变成了一个装满情欲的容器,轻轻一碰就要满溢出来。

她颤抖着把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了阴道口上。那里的褶皱已经被爱液润滑得非常湿滑,指尖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就滑了进去,一整根都没入了她温热紧窄的甬道。

“嗯……”她咬着嘴唇,发出了一声绵长而羞耻的呻吟。

手指被完全包裹在湿热紧致的肉壁里,那种紧窒感甚至让她自己的手指都有些发疼。她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有那种贪婪的、不断分泌着黏液的吸吮感。她想象着如果是秦林那根粗壮的阴茎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会把她撑得很疼?但又会很满足?

这个念头让她阴道深处猛地一缩,夹紧了里面的手指,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顺着手指和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她开始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

“啊……秦、秦林……”她忍不住叫出了秦林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和羞耻。她脑子里全是刚才被他从身后抱着的画面,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坚硬肉棒,还有他胸膛的温度,他说话时喷在她耳边的温热呼吸……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敏感的阴蒂,电流般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迎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耸动,仿佛正在被真的肉棒狠狠肏干。

“嗯……啊……好舒服……好想要……”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里,嘴里开始吐出淫荡的呓语。她想象着秦林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插进来的画面,想象着他粗壮的阴茎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的感觉……

这种想象让她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浪潮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双腿死死夹紧,阴道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让她连呼吸都停了一瞬,随后便是喷涌而出的、滚烫的爱液。

“嗯啊——!”她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喉咙里,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整个人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还在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来,把地上的瓷砖都弄湿了一小片。她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眼睛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那种迷离又餍足的表情。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下体裸露的自己,羞耻感再次涌了上来,但身体里的那股空虚感和渴望却似乎并没有得到彻底满足。她想要更多……想要真正的、粗壮的阴茎插进来,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又是一阵燥热。她连忙整理好衣物,用卫生纸擦拭了下体,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双腿之间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依然很明显,小穴深处还在缓慢地往外渗出爱液,内裤刚一穿上,就又湿了一片。

而这一切,都被卫生间门外的苏语然听了个一清二楚。她其实并没有走远,就站在门外不远的地方,听着里面压抑的呻吟、水声,还有林晚晚高潮时那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呜咽。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里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她知道,林晚晚已经对秦林动情了,而且那种情欲来得又猛又烈。而这,正是她想要看到的——毕竟,按照秦林的绿帽癖好,看到别的女人为了他发情,为了他湿得一塌糊涂,甚至为了他在卫生间里偷偷自慰,这本身就是一种刺激。

而她作为正牌女友,不仅要容忍这些,甚至还要主动去促成这些事情的发生。想到这里,苏语然非但没有嫉妒,反而觉得下体也泛起了一丝湿意。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让秦林看到刚才卫生间里那副画面,他会是什么反应——会兴奋得直接硬起来吗?会想要冲进去肏干那个发情到全身湿透的学姐吗?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苏语然就觉得自己的小穴也开始微微收缩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里的那股躁动,然后转身离开了卫生间门口,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发现。

而卫生间里,林晚晚又用冷水洗了几把脸,才终于让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她整理好衣物,对着镜子检查了好几遍,确认看不出什么异常后,才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她不知道的是,她刚经历过情潮的眼睛还泛着水光,嘴唇也被自己咬得红肿,走路时双腿还有些发软,这些痕迹在苏语然眼里,早就说明了一切。

当林晚晚重新回到客厅时,苏语然已经神色如常地坐在沙发上了。她甚至很体贴地给林晚晚倒了一杯水,笑着说:“学姐,锻炼辛苦了吧?喝点水。”

“谢、谢谢……”林晚晚接过水杯,脸上的红晕又泛了起来。她总觉得苏语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已经看穿了她刚才在卫生间里做的事一样,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而秦林正站在窗边,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但从苏语然的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秦林裤子裆部那个鼓囊囊的隆起比起刚才稍微减小了一些,但依然很明显——显然,秦林也在刚才的暧昧接触中起了反应,而且很可能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

这个发现让苏语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端起自己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眼神在林晚晚和秦林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而林晚晚坐在沙发上,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捧着水杯,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双腿之间依然湿漉漉的不适感。她不敢看秦林,也不敢看苏语然,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但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和空虚感却挥之不去,刚才用手指自慰带来的短暂满足,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她变得更加饥渴难耐。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又湿了一片,温热的淫水还在缓慢地从阴道口往外流,黏糊糊地沾在娇嫩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微小的动作而摩擦,带来一阵阵恼人的痒意和微小的快感。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这种姿势来缓解那种空虚感,但效果甚微。

“学姐,”苏语然突然开口,“你刚才挥钢管的样子还挺有模有样的,是不是秦林教得好?”

“啊?”林晚晚吓了一跳,慌乱地抬头,“还、还好……是秦林教得好……”

“我就说嘛,”苏语然笑眯眯地说,“秦林教这些确实有一套。他以前也这样手把手教过我,效果可好了。”

这句看似无心的话,却让林晚晚的脸更红了。她也经历过这样暧昧的亲昵吗?秦林也是这样从背后抱着她,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吗?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和嫉妒,但随即又被羞耻压了下去——她有什么资格嫉妒?苏语然才是秦林的正式女朋友,她不过是个刚加入的成员而已。

但身体里的那股渴望却不管这些伦理道德。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苏语然也经历过这些,那秦林是不是已经……已经和苏语然做过了?他们已经在房车的床上,或者浴室里,或者任何地方,用各种姿势做过那种事了?

这个念头让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刚刚才平息下来的情潮似乎有再次涌起的趋势。她慌忙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试图平复心情。

“对了学姐,”苏语然继续笑眯眯地说,“你刚才不是累了吗?既然今天的基础训练结束了,你就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吧。等晚饭好了我叫你。”

“好、好的……”林晚晚几乎是求之不得地站起身,匆匆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确实需要一个人待着,整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和身体。

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苏语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站起身,走到秦林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把身体贴了上去。

“秦林,”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学姐她……好像对你有意思呢。”

秦林挑了挑眉,低头看向苏语然:“你吃醋了?”

“怎么会,”苏语然轻笑着摇头,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我还挺喜欢看的……看到她为你脸红心跳的样子。”

这句话让秦林的眼神暗了暗。他知道苏语然是在迎合他的绿帽癖好,但这种直白的表达还是让他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兴奋。他想起了刚才教林晚晚挥舞钢管时,她那副浑身僵硬、脸颊绯红的模样,还有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她臀瓣的柔软和股缝间隐约的湿气……那根他顶着她臀缝的肉棒立刻就又硬了几分。

苏语然显然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低下头,瞥了一眼他那又鼓起一个大包的裆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看,”她轻轻咬着他的耳朵说,“你也很兴奋吧……想着学姐那副样子,想着她可能已经在房间里偷偷想着你自慰的样子……”

秦林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揽住苏语然的腰,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他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那个硬度和热度让苏语然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晚上……”秦林的声音低沉沙哑,“晚上你别锁门。”

“好,”苏语然乖巧地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我睡得很沉哦……什么动静都不会醒的。”

这句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秦林知道,苏语然是在告诉他,如果他晚上想去林晚晚的房间,或者想把林晚晚带到他们的房间来做些什么,她都会装作不知道,甚至还会“睡得很沉”地配合。

这种纵容和参与感,让秦林心里的那股兴奋感更强烈了。他低头吻住了苏语然的嘴唇,一个深长而充满情欲的吻,吻得苏语然浑身发软,小穴也开始湿了起来。

一吻结束,苏语然气喘吁吁地靠着秦林的胸膛,手指却不老实地往下探,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你看你,”她的声音带着笑意,“都硬成这样了……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

说着,她已经开始解秦林的腰带。秦林没有阻止,反而配合地让她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憋了很久的粗壮阴茎立刻弹了出来,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稠液体,整根肉棒青筋暴起,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苏语然看着这根硬邦邦的巨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虽然已经看过、摸过、甚至口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秦林的阴茎,她还是会觉得它大得吓人。她跪了下来,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先是用脸蹭了蹭敏感的龟头,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把整根阴茎都舔了一遍,最后张嘴把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秦林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一手扶着苏语然的头发,一手撑在墙上。

苏语然的口技已经很熟练了,她一边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吮吸,一边用舌头灵活地撩拨着冠状沟和系带的位置,一只手还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上的节奏上下套弄。她甚至时不时地用喉咙去吞那个硕大的龟头,虽然每次都会让她喉咙发呛,眼角泛泪,但那种被深喉的刺激感也让秦林格外兴奋。

“骚货,”秦林压着声音骂了一句,手按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把自己的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送,“吞深一点。”

苏语然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流,混杂着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把她的下巴和脖子弄得一片湿亮。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属于秦林阴茎的雄性麝香味,让她觉得自己的小穴也开始泛滥了。

她一边给秦林口交,一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从阴道深处涌出的那股温热湿意。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现在是林晚晚跪在这里给秦林口交会是什么样子——那个平时总是温温柔柔的学姐,被一根这么大这么粗的肉棒插进嘴里,可能连嘴巴都合不拢吧?可能会被顶得眼泪汪汪的吧?可能会发出呜咽的、可怜兮兮的声音吧……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苏语然就觉得自己的阴蒂也硬了起来。她口交的动作更加卖力了,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双手也在肉棒上快速套弄,试图让秦林射出来。

但秦林显然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他暂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把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那根湿漉漉的肉棒被苏语然的口水完全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更是充血得发紫,不停颤抖。

“转过去,”秦林命令道,“扶着墙。”

苏语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站起身,很配合地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冷的墙壁,翘起了圆润饱满的臀部,甚至主动用手扒开了自己的内裤边缘,露出了那个早已湿透的、粉嫩的小穴。

秦林看着她这副骚浪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壮的肉棒就全根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

“啊——!”苏语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趴在了墙上。

太深了,太满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得胀胀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那种酸麻到极点的快感让她小穴深处又一次剧烈地收缩,爱液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把秦林的阴茎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

秦林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在她柔软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湿淋淋的小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混杂着两人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下流,把她的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泥泞。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了她身前,隔着衣物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苏语然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几乎要站不住脚,只能死死扶着墙壁,承受着身后一记比一记更狠的撞击。

“嗯……啊……秦林……好深……好舒服……”她不受控制地呻吟着,声音又媚又浪。

“骚货,”秦林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被别人看一眼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想着你那学姐,想着我会去肏她,所以湿得特别厉害?”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苏语然的某个点,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小穴也紧缩了一下。她确实在想,她满脑子都是刚才林晚晚那副脸红心跳、双腿发软的样子,还有卫生间里那些压抑的呻吟和水声。光是想象这些,她就觉得阴道里的快感放大了好几倍,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是……”她哽咽着承认了,“我、我在想……想着学姐她……她是不是也在想着你自慰……想着你肏她……”

这种淫荡的坦白让秦林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了。他一手抓住苏语然的头发,一手狠狠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嫩的臀肉立刻泛起一片红印,在淫水的浸染下显得格外淫靡。

“继续说,”秦林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继续说你是怎么想的。”

苏语然被肏得神志不清,只能顺着秦林的话说下去:“我想……我想看学姐被你肏的样子……看她被这么大的东西……插进去……她会哭的吧……会叫得很大声吧……”

“她会比你更骚吗?”秦林又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会……她会……”苏语然呜咽着说,“她会比我更骚……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已经想被你肏了……”

这句彻底放开的淫言秽语让两人都达到了高潮的边缘。秦林的抽插速度和力道都达到了极限,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在苏语然的子宫口上,让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痉挛。

“我要射了,”秦林喘着粗气,“骚货,说,要我射在哪里?”

“射、射进来……”苏语然哭着说,“射到我子宫里……灌满我……”

秦林再也忍不住,腰部死死抵住她的屁股,龟头顶着那个柔软的宫颈口,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了出来,全部灌进了她湿热的子宫深处。那股被彻底灌满、被精液烫得浑身颤抖的感觉让苏语然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秦林射进来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两人就这样靠着墙站了很久,剧烈地喘息着。秦林的阴茎还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感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而苏语然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完全靠秦林的身体支撑着。

等到呼吸稍微平复后,秦林才缓缓地抽出了阴茎。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还在一阵阵轻微地跳动。而他一抽出来,苏语然双腿间那个被肏得微肿、翕张的小穴里,就立刻涌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她的小腿和地板都弄脏了。

“去清理一下,”秦林拍了拍她的屁股,“别让你学姐看出来。”

“嗯……”苏语然软绵绵地应了一声,拖着还在发抖的双腿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她突然回过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媚意,“对了秦林……你今晚……真的会去找学姐吗?”

秦林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但苏语然已经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答案。她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身进了卫生间,开始清理自己和地板上的痕迹。

而秦林也整理好衣物,重新回到了窗边,继续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但他的脑子里,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想着晚上的安排了。林晚晚那副娇羞慌乱的模样又浮现在脑海里,还有苏语然刚才那些淫荡的话语……小腹里那股刚刚发泄过的燥热,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地升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眼前的境况上。但有些东西一旦被勾起来,就很难再压下去了。他知道,今天晚上,可能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而与此同时,在自己的房间里,林晚晚正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她已经换了新的内裤,但大腿根部那种湿漉漉的黏腻感似乎怎么也洗不掉。她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探向了双腿之间那片滚烫湿润的地方,指尖刚触碰到阴唇,就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不能再这样了……她对自己说,不能再继续想那些事了……

但脑海里,秦林从背后抱着她的画面,还有那根硬邦邦顶着她臀缝的肉棒,一次次地闪过。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小穴深处又开始涌出温热的爱液。她咬着嘴唇,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阻止自己脑子里的那些淫秽念头。

可是根本没用。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唤醒了,那股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要把她吞噬的情欲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甚至开始想,如果秦林真的来找她,如果秦林真的想要她,她会拒绝吗?

答案是否定的。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耻又兴奋,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浑身滚烫地发抖。

就这样,三个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在这辆停靠在废弃工业园区的房车里,等待着夜晚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