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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人性是在变,还是在展露?(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9,910 字

【可用于房车系统商店购买物资,系统商店暂未开启。】

“原来如此,竟然还有系统商店,什么时候能开启?升级后吗?”

【除了升级房车外,部分隐藏任务也可以解锁开启。】

“那要怎么才能得到隐藏任务?”

做过一次隐藏任务后,秦林就喜欢上了。

主要是那奖励太多了。

【房车升级到Lv2会解锁乘客房间,每个房间可住两人,每上车一人(限女性)可触发一个隐藏任务。】

竟然还有房间能解锁,而且要上车的是女性才能触发隐藏任务吗?

“不过我也不可能让男人上车的。”

秦林了解了一遍房车系统后给脸上的冻伤涂了抗冻伤凝胶。

一阵清凉后,疼痛明显减轻。

“好东西。”秦林评价。

“今晚好好休息。”

秦林对苏语然说。

“明天开始,系统性地寻找晶石碎片。有了今天的经验,我们应该能更快找到。”

苏语然点点头,收拾完碗筷,去卫生间简单洗漱。

秦林躺在床上,看着车顶。

十一天。

他重生回来十一天了。

这几天,他拿到了房车,激活了系统。

找到了第一块晶石碎片,囤积了物资。

还……顺利拿下了前朋友。

没错,就是前女友,毕竟苏语然已经和他提出分手的了。

比前世同时期好太多了。

前世这个时候,他还在酒店里瑟瑟发抖。

食物快吃完了,苏语然天天哭。

而现在……

他转头,看到苏语然从卫生间出来。

女孩穿着厚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刚用热水擦了身,脸色红润,比前几天精神多了。

“看什么?”

苏语然注意到他的目光,脸微红。

“看你。”

秦林实话实说。

“你比前几天状态好多了。”

“因为暖和,有吃的,还有……”

苏语然顿了顿。

“有你在。”

她走到床边,躺下,很自然地靠进秦林怀里。

末世的朝夕相处,生死与共,会快速拉近人与人的距离。

何况他们在谈恋爱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这样做过。

秦林搂住她,感受着她的体温。

秦林的手臂环过苏语然的腰,将她整个身体完全搂进怀里。隔着厚厚的睡衣布料,他已经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热度,那是刚才用热水擦身带来的暖意,混合着她身体本身散发的温度。黑暗中,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闻到苏语然头发上残留的、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杂着少女体香,那是干净又带着一丝甜腻的气味。

秦林的左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手掌宽大而温暖,隔着棉质睡衣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苏语然肩胛骨的形状,以及她呼吸时背脊的细微起伏。苏语然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温热的云朵,完全陷进他的怀抱。她也调整着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贴着秦林,这个动作让她的脸埋在秦林脖颈处,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锁骨附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暖和……"苏语然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得像被融化的糖。她的手也环住了秦林的腰,手指在他背后的睡衣布料上轻轻抓挠。

秦林的右手开始缓慢移动。他的手掌从苏语然的后背滑到侧腰,然后试探性地停留。隔着两层睡衣——他自己的加上苏语然的——他依然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弧度。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像在丈量什么,拇指按在她侧腰最柔嫩的部位,轻轻按压旋转。

苏语然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带来的触感,秦林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按压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黑暗中,她对身体的感知被放大了数倍,每一点触碰都像电流般清晰。那只手在侧腰停留了足足一分多钟,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在享受她身体的曲线。

然后,秦林的手开始向上滑动。

他的掌心贴着苏语然的睡衣布料,从侧腰缓慢划过后背,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节一节向上,最终停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来,苏语然几乎有种错觉——那只手会灼伤她的皮肤。

秦林的身体动了动,调整了一下躺姿。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苏语然穿着厚睡衣,但秦林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软饱满的隆起正抵着自己胸膛。棉质睡衣的布料并不算厚实,在重力的作用和她躺下的姿势下,那对乳房的形状、大小、重量,都清晰地传递到他身上。她的乳头似乎已经微微凸起,隔着两层布料,秦林能感受到两个小小的、硬硬的点,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触着。

车外的风雪声被隔绝在厚厚的保温层之外,车内只有空调运转时极其低微的嗡鸣。在这种近乎绝对安静的黑暗中,秦林能听见苏语然的呼吸声——一开始平稳而轻盈,但随着他手上的动作,那呼吸开始变得不太规律,时而急促,时而屏住,像是在压抑什么。

秦林的手臂稍微收紧了些,将她环得更牢。这个动作让苏语然被迫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她的鼻尖抵着他喉结下方那块柔软的皮肤。也许是觉得痒,苏语然轻轻扭了扭脖子,嘴唇无意间擦过他的皮肤。那片皮肤瞬间像被点燃,燃起细密的火焰。

然后,秦林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回到了腰部。但这次他的动作更大胆了些——他的手掌没有停留在腰侧,而是往前移动,滑到了她的小腹。苏语然穿着睡裤,是那种宽松的棉质运动裤,腰部的松紧带并不紧。秦林的手指轻易地探到了睡裤边缘,没有犹豫,直接往里深入。

"嗯……"苏语然发出了一记短促的气音,身体猛地一颤。

秦林的手指已经越过睡裤边缘,指尖触碰到她小腹柔软的肌肤。那皮肤温热光滑,在黑暗和温暖的被窝里,触感好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在她平缓的小腹上摩挲,指腹轻轻按压在她肚脐周围,打着圈。那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细腻肌肤时,带起一连串细小的疙瘩。

苏语然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那只手太烫了,也太有侵略性。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秦林腰侧的睡衣布料,手指用力攥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砰砰砰地在胸腔里撞击,快得让她怀疑秦林也能听见。小腹被揉摸的部位传来奇异的热流,沿着脊柱向下蔓延,汇聚到她双腿之间的隐秘部位。

秦林的手指在肚脐周围游走了两三分钟,手法从轻柔到逐渐用力,像是在探索每一寸肌肤的纹理。她能感觉到他指关节的轮廓,修长的手指,以及指腹上那些因长期练习射击和使用武器而生的薄茧。那些茧子刮过她嫩滑的小腹皮肤,带来一种微痛又酥麻的混合刺激。

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

秦林的手掌完全贴在她小腹上,五根手指张开,像在丈量她腰臀的弧度。他的手很大,张开后几乎能覆盖她整个小腹下沿。苏语然屏住了呼吸,她能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紧张感让她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但那紧张中又混着一种奇异的期待,那是身体在黑暗和温暖中被点燃的本能。

果然,秦林的手掌慢慢下移,越过她小腹最柔软的部分,滑向更下方的髋骨边缘。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她睡裤内裤边缘——她穿的是棉质的三角内裤,边缘是细窄的松紧带。秦林的食指勾住了那条松紧带,向下轻轻一拉,然后又松开。

"秦林……"苏语然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喘息和细微的颤抖。

"嘘。"秦林在她耳边回应,呼吸的热气钻进她耳孔里,痒得她缩了缩脖子,"别说话。"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在黑暗中有种磁性的质感,那声音本身就像在抚摸她的耳朵。苏语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她任由那只手继续动作。

秦林的手指再次勾起内裤边缘,这次不再试探,而是坚定地向下拉扯。松紧带的弹性很好,被他拉下足足两寸。这个动作让苏语然小腹下方的皮肤彻底暴露在他的指尖下。她的睡衣也因为这姿势而被推上去了一些,现在秦林的手几乎是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小腹肌肤上。

他的手指继续下探,越过耻骨边缘那片微微凸起的软肉。苏语然的呼吸再次屏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一寸一寸逼近自己最私密的地带。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膝盖弯曲,试图形成一个防御姿势。但她本来就侧躺在秦林怀里,这个姿势注定了她的防御是徒劳的——秦林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手臂的角度,就把她夹得更紧了。

"放松。"秦林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他的舌尖像是不经意地探出,在她耳垂边缘轻轻舔了一下。

苏语然浑身一抖,那湿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部位开始发烫,有一种陌生的湿润感在慢慢渗出。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这样的亲密接触了——哪怕是末世前他们谈恋爱时,也最多停留在亲吻和隔着衣物的抚摸。可现在……

秦林的手没有停下。

他的中指终于触碰到了一片完全不同的区域——那里毛发柔软卷曲,不像小腹皮肤那样光滑,而是带着细微的、绒毛般的触感。苏语然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但秦林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她无处可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指腹在她阴阜上缓慢地摩挲,先是轻轻拂过表面的毛发,像是在梳理,然后逐渐用力,按压进毛发下方的软肉。

"哈啊……"苏语然发出了短促的吸气声。

她的阴阜很饱满,在黑暗中秦林能用自己的手感受那完美的弧度和柔软度。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深入更私密的区域,而是在这片软肉上反复摸索按压。中指在她阴阜中央那条缝隙的上方徘徊,指腹能感受到那里略微凹陷的轮廓,那是她阴蒂包皮的位置。秦林的指尖在凹陷处轻轻打转,隔着柔嫩的包皮组织,他能察觉到下面那颗小小的肉粒,正在逐渐充血变硬。

苏语然开始轻微地扭动身体。那根手指带来的感觉太强烈了,每一下按压都能在她双腿之间激起一片火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肿胀,一种从未有过的麻痒和空虚感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那些黏滑的液体正从穴口深处慢慢分泌出来,浸润了内裤和阴唇。

"湿了。"秦林突然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轻笑,"你下面好热,已经在流水了。"

苏语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尽管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她想张嘴反驳,想说“我没有”,但她知道那是自欺欺人。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滑润的液体确实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甚至已经润湿了内裤那一小块布料,连带着她的阴毛都变得黏糊糊的。更丢人的是,当秦林的手指在她阴阜上按压时,她能听见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那是她淫水被手指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秦林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指尖开始变得湿润起来,那是她分泌的蜜液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渗出,沾到了他的手指上。那液体滑腻温热,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微腥又甜腻的气味。他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那股味道吸进肺里。

"好香。"他又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接着,那只手猛地往下按压。秦林的手指彻底陷入她柔软湿热的私处,隔着内裤布料,他的中指找到了那道缝隙的位置,然后顺着缝隙的方向,从最上方的阴蒂开始,慢慢向下滑动。这个动作让苏语然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了秦林的胳膊。

那根手指划过她阴唇最外缘的软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接触到指腹的瞬间就敏感地张开了一点,像是渴望更多的触碰。内裤布料被蜜液浸得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所以当秦林的手指滑过时,那层薄布几乎不起任何阻隔作用,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指的每一寸移动、每一次按压、每一种角度。

终于,那根手指停在了她穴口的位置。

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湿滑内裤,秦林的中指不偏不倚地抵在了苏语然阴道口那圈柔软的皱褶上。那里已经彻底放松开来,两片肥嫩的小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缝隙就像饥渴的嘴唇,正在不停地收缩蠕动,每动一次就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圈褶皱的温度比周围都要高,像一个微型的火山口,正在源源不断地喷发热流和蜜液。

秦林的手指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即便隔着布料,苏语然还是感觉到了那近乎实质的侵入感。他的指腹按压在她最娇嫩的穴口褶皱上,那个部位平时稍微用力摩擦都会让她触电般颤抖,而现在被这样结实地按压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穴口炸开,直冲她的大脑。

"嗯……唔……"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膝盖下意识地朝中间挤压,试图夹住秦林的手。但秦林的手臂在她双腿之间,这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他的前臂更深地陷进她的腿缝。

苏语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和秦林的手臂紧密相贴,两人皮肤的体温透过布料互相传递。她能感受到秦林手臂上坚实的肌肉线条,还有那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她的腿根内侧异常敏感,平日里自己都不怎么碰触,现在却被这样结实地挤压、摩擦,那种混合着瘙痒和快感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黑暗中,她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秦林同样不太平稳的呼吸——他显然也不是毫无反应。当秦林的身体动了一下,苏语然立刻就感觉到有一样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大腿后侧的软肉上。那是什么她当然清楚,即便隔着两层睡裤布料,她也能辨识出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那根肉棍子滚烫得像烙铁,隔着布料戳在她大腿上,随着秦林的动作微微跳动,像是在宣示自己的存在。

秦林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按压揉弄了足足两分钟,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苏语然一阵颤抖,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浸透了那块布料,甚至已经渗出内裤边缘,沾染到了秦林的指根处。那股湿热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渗向更后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股沟都变得黏腻起来。

"太湿了。"秦林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整个内裤都湿透了吧?就这么想要?"

苏语然咬住了嘴唇,没敢回答。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但同时下半身那空虚的麻痒感也在成倍增长。她的穴口在不停地收缩,渴望着什么东西能填满它,渴望着更深的、更真实的触碰。

然后秦林终于把手从她睡裤里抽了出来。

这个动作让苏语然感到一阵失落,她几乎要发出抗议的声音。但下一秒,秦林的手直接掀开了她的睡衣下摆。温暖的空气接触到她赤裸的小腹皮肤,让她打了个激灵。秦林的手指再次探入,这次没有了睡裤和内裤的阻隔——他直接摸到了她的小腹肌肤,然后迅速向下,径直闯入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密丛林。

"啊!"苏语然惊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手指太烫了,也太直接了。没有任何过渡,秦林的中指直接挤进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之间。那些卷曲的阴毛被淫水浸得一绺一绺,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当秦林的手指插入时,能听见细微的、粘稠的水声。他的中指在阴唇缝隙里滑动,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已经彻底充血硬挺的阴蒂。

"唔……不要……碰那里……"苏语然剧烈地扭动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阴蒂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立刻高潮。秦林的指腹准确地按压在那颗滚烫发硬的小肉粒上,然后用指腹绕着它打转,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挤压旋转。每一次触碰都像直接按在她大脑的某个快感按钮上,让她眼前发白,思维停滞,只剩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苏语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车外的人听见——实际上在这密封的房车里,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听见。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秦林怀里挣扎扭动,但每一下挣扎都只会让秦林的手指更深地嵌进她的私处,让那颗敏感的小核受到更强烈的摩擦。

"这么敏感?"秦林在她耳边低笑,呼吸粗重,"这才刚碰到阴蒂就抖成这样,要是插进去,你不得直接泄了?"

羞辱的话语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苏语然想反驳,想骂他无耻,但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深处涌出,顺着阴唇褶皱流淌,浸湿了秦林的手指,甚至打湿了他们身下的床单。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绝对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响亮,让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抬起来。

秦林的手指继续在她阴蒂上肆虐。他那根手指的指腹粗糙,上面有常年握枪和使用工具留下的茧子,此刻这略显粗糙的皮肤正反复摩擦着那颗最娇嫩的肉粒。阴蒂包皮已经完全被推上去,露出下面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小核。它红艳艳的,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下摩擦都让苏语然的腰肢剧烈地抽搐,双腿蹬踢。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苏语然终于在持续的刺激下接近了崩溃边缘,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像是一股电流在她身体深处积蓄,随时可能喷发。

但就在最后一刻,秦林的手指突然离开了她的阴蒂。

"呃啊……"苏语然发出一声痛苦又迷茫的呜咽,那种突然的抽离让她陷入了极度的空虚和焦躁。高潮明明近在咫尺,却被硬生生掐断,那种感觉比一开始就得不到刺激更折磨人。

秦林的手指滑向下方。

这一次,他的指尖抵在了她真正渴望的部位——那个湿滑滚烫的穴口。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像一朵熟透的花苞,中间那道粉嫩的裂缝正在急促地收缩呼吸,每一次收缩都会渗出更多黏滑透明的蜜液。他的指尖在那圈褶皱边缘徘徊,时而轻轻拨开湿润的唇瓣,探视里面更深的粉红嫩肉,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入口处那些更敏感的细小褶皱。

"求……求你……"苏语然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和恳求,"秦林……给我……"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个地方空得可怕,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插入。她的穴口已经彻底湿润,那些滑腻的液体甚至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顺着股沟流到了臀缝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菊穴都因为前面的刺激而变得敏感,当淫水流过时,那圈褶皱也在不自觉地收缩。

秦林的手指终于探了进去。

不是全部,只是指节最前端的部分。他先用中指最敏感的指尖抵在那湿润的洞口,感受着那道嫩肉热情的吮吸。然后他缓缓用力,指节逐渐挤开那圈紧致的褶皱,一寸一寸没入她灼热的身体内部。

"啊……哈啊……"苏语然长吟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要把自己的穴口更彻底地送上那根手指。

太……太深了……虽然不是阴茎,但手指带来的侵入感同样真实而深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秦林指节的轮廓,那根手指因为常年握枪和使用工具而骨节分明,粗糙的皮肤在插入时刮过她娇嫩的阴道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更可怕的是,她里面已经湿得不像话,当那根手指深入时,甚至能听见清晰的、粘稠的“噗嗤”声。

秦林的手指在进入一半时停住了。他的指节停留在她阴道内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滑。苏语然的阴道温暖得像个熔炉,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那些淫水充沛得像要溢出来,他的手指每动一下,都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里面好紧……"秦林喘息着说,手指开始缓慢地在穴内抽插起来,"还这么湿……你就这么想要我的鸡巴吗,语然?"

粗俗的称呼让苏语然浑身一颤,但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她穴口的蜜液又涌出了一股,顺着秦林的手指往下流。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秦林的睡衣,把他的衣领都扯得变形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触碰到她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片空虚,让她渴望更深的填埋。

秦林的手指抽插了十几下,动作由慢变快。他的指尖在她阴道内部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让苏语然浑身颤抖的部位——那是一片稍微粗糙的区域,就在阴道前壁大约三指深的地方,当他的指腹擦过那里时,苏语然发出了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身体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

"啊!那里……不行……别……哈啊……"

那是她的G点。秦林找到了。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一种甜蜜的酷刑。秦林的手指不再全根拔出,而是停留在她体内,用指腹反复按压那片敏感的隆起。每一次按压都会在苏语然身体里掀起一场小高潮,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几乎变成一种痛苦。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像要绞断那根入侵的手指,但同时又渴望着它继续、更重、更深入地按压。

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把秦林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那些黏滑的液体甚至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雌性麝香味。苏语然的脸完全埋在秦林颈窝里,她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一定是满脸泪水,嘴唇被咬得发白,下身狼藉一片,像个放荡的妓女一样求着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肆虐。

秦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能感觉到抵在她大腿上的那根肉棍子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甚至在跳动。她不知道秦林为什么不直接操她,为什么要用手这样折磨她。但她也不敢问,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终于,在又一次对着她G点的精准按压后,苏语然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每一根神经。她的腿蹬直又蜷缩,脚趾紧紧蜷在一起,双手死死抓住秦林的后背,指甲隔着睡衣布料深深抠进他的皮肤里。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挤压,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大量黏稠的蜜液,顺着秦林的手指喷涌而出,把他整个手掌和小臂都弄得湿滑一片。

"啊!啊……唔……呃啊……"她失控地尖叫起来,但声音被秦林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秒都让她感觉自己像要死去了。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散去时,苏语然已经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秦林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还在剧烈地颤抖,股间一片湿冷,那是汗水、体液和高潮时喷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后的糟糕状态。她甚至能感觉到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一大片,那种黏腻感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钻进地缝里。

秦林的手指慢慢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伴随着一声粘稠的“啵”声,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完全脱离了穴口。苏语然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扩张,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小花,正在缓慢地闭合,但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残留的淫水。

黑暗中,秦林把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举到面前,似乎在嗅闻什么。苏语然听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声音说:"全都是你的味道……腥甜腥甜的,像熟透的蜜桃。"

苏语然闭上眼睛,不敢回应。高潮后的疲惫感潮水般涌上,但她知道事情还没结束——她能感觉到秦林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阴茎还戳在她大腿上,那惊人的热量和硬度让她明白,他还没满足。

果然,下一秒,秦林松开了环抱她的手臂,坐起身来。

“秦林。”苏语然小声说。

“你说,我们真的能一直这样活下去吗?”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无数遍了。

像是问出来会好受一点。

“能。”秦林说,“只要我们够强,够谨慎。”

“那……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丢下我呢?”

秦林沉默了几秒。

“不会。”他说,“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丢下你。”

这是承诺。

毕竟前世他丢下过她一次,甚至不敢相认。

苏语然抱紧了他。

车外,风雪又起。

但车内温暖如春。

安全,温暖,有食物,有希望。

这是末世里最奢侈的东西。

而秦林,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这些奢侈变成日常。

......

清晨六点,秦林被系统的提示音唤醒。

【房车自检完成,所有系统正常】

【建议:尽快寻找晶石碎片,完成房车升级,以获得更多安全保障。】

秦林坐起身。

脸上的冻伤已经好了大半,水泡消退,只剩下淡淡的红印。

苏语然还在睡,侧躺着,一只手搭在他腿上。

晨光从车窗透进来,照在她脸上,柔和了轮廓。

秦林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轻轻挪开她的手,下床。

水还有不少,而且可以烧雪水补充。

虽然麻烦,但不是问题。

一切都在向好。

但秦林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宁。

末世里,危险永远潜伏在下一个转角。

他煮了两包泡面当早餐,加了两片午餐肉。

这是小小的奢侈。

面香飘散时,苏语然醒了。

“好香……”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

“吃饭,然后出发。”

秦林把碗递给她。

苏语然接过,小口吃着面,突然说:

“秦林,你的脸……好些了。”

“嗯,药有用。”

“以后……别那么冒险了。”

苏语然低着头,声音很轻。

“你昨天上车的时候,脸都是青的,我都怕你……”

她没说下去,但秦林懂。

“不会了。”他说,“有了第一次经验,下次我知道怎么做更安全。”

“还有下次?”苏语然抬头。

“要找齐五块碎片,才能升级房车。”秦林说,“这才第一块。”

苏语然不说话了,默默吃面。

吃完早饭,两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秦林把匕首别在腰上,医疗包放在驾驶室触手可及的地方。

苏语然检查了车门锁,确保从内部可以快速锁死。

上午八点,车子驶出汽修厂。

今天的目的地还是科技园区,但秦林打算换一片区域。

昨天的特种材料实验室已经探索过,碎片也拿了,温度开始回升,应该不会有第二块。

他要去的是园区另一侧的“新能源研发中心”。

那里有光伏实验室、电池测试中心、储能材料研究所。

如果晶石和能量有关,那里出现碎片的概率也不小。

车子在积雪的路上缓慢行驶。

街道比昨天更安静了。

秦林看到好几栋居民楼的窗户都被木板钉死,烟囱冒着微弱的烟。

里面的人还活着,在烧家具取暖。

一些商店彻底空了。

在一个十字路口,秦林看到了一具尸体。

是个中年男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倒在路边,身上覆盖着薄雪。

他的背包被翻开,里面空无一物。

旁边散落着几个空罐头盒。

应该是出来找食物,体力不支倒下的。

背包被人翻过,最后一点食物也被拿走。

苏语然转过头,不忍看。

秦林面无表情地开过。

灾难才十多天,死亡已经开始变得平常。

又开了两条街,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区。

这是老式居民区,六层楼,没有电梯。

小区门口聚集着一些人,大约七八个,都是男性,穿着厚衣服,手里拿着棍棒和钢管。

他们在砸一栋单元楼的门。

铁质的单元门已经被砸变形,玻璃全碎。

里面隐约传来哭喊声。

秦林放慢车速,想看清情况。

只见那几个男人从楼里拖出来一个女人。

女人三十多岁,裹着棉被,头发凌乱,拼命挣扎。

一个男人用钢管抵着她脖子,另外几人快速冲进楼里,很快抱着一些东西出来。

几袋米,几桶水,还有一个小煤气罐。

抢劫。

光明正大的入室抢劫。

女人哭喊着:“求求你们……那是我孩子最后一点奶粉……还给我……”

抱着奶粉罐的男人狞笑:

“奶粉?我儿子也饿着呢!这世道变了,谁强谁吃!”

说着,他踹了女人一脚。

似乎把平日里被某些东西限制住的恶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秦林知道,在这种末日环境中。

有的人性是在渐渐展露出本来的一面。

而有的人性是因为环境的极致变化导致跟着一起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