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一些事(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6,651 字
秦林关掉引擎,回到生活区。
苏语然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她的眼皮还带着睡意惺忪的浮肿,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晨光从车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勾出柔和的轮廓。当她看到秦林进来时,第一个动作不是问好,而是下意识拉了拉衣领——那件本就单薄的T恤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肩带。
昨晚两人虽然和衣而睡。
但过程中自然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一些事。
苏语然记得那些细节每一个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夜里太冷,秦林说靠紧些能取暖。起初她只是背对着他,隔着两层布料感受身后传来的体温。车厢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窗外风雪的呼啸。她蜷缩着,以为这就是全部的“同睡”。
然后他的手从身后绕过来。
先是搭在她腰间,隔着羽绒服,掌心温度缓缓渗透。她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知道这世道变了,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秦林的手很稳,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那样放着,像在适应触碰。过了几分钟,也许更长,他的手掌开始缓慢移动。沿着腰侧向上,摸索到肋骨的位置,隔着衣服的褶皱感受她呼吸的起伏。
“冷吗?”他在黑暗里问,声音贴着耳廓传来。
苏语然摇了摇头,又意识到他看不见,才小声说:“还好。”
她的手还放在自己身前,交叠着压在胸口。但秦林的手已经开始向下滑去,越过腰间,停在她紧并的大腿外侧。隔着牛仔裤的厚布料,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轮廓——宽大,指节分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转过来。”秦林说。不是询问,是陈述。
苏语然犹豫了几秒,身体却先于意识作出了反应。她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笨拙地翻身,变成面对他的姿势。两人的距离本就极近,这一转身,她的脸几乎埋进他颈窝。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便被无限放大: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机油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扫过额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
秦林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搂住她的背。这个拥抱起初是克制的,两个人像两具僵硬的木偶,谁都没有进一步动作。但他的体温真真切切地包裹着她,在这零下几十度的寒夜里,这种温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苏语然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颈侧的皮肤。
然后他动了。
那只原本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向上移动,掀开她羽绒服的下摆,探进T恤里。冰凉的指尖触到腰侧皮肤时,苏语然猛地一颤,像被电击般弓起背。
“别——”
她想抗拒,但发出的声音低哑微弱,更像撒娇。秦林没有理会,手掌完全贴上来,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嫩的腰肉。那触感很怪异,粗糙与细腻的对比过于鲜明,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来回抚摸,像是在丈量她的尺寸,又像只是单纯地享受肌肤相触的质感。
苏语然咬住下唇,试图控制身体不要发抖。但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沿着肋骨的弧度,一寸一寸地攀爬。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T恤下的那双乳峰随着喘息不断蹭到秦林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与自己狂乱的心率形成鲜明对比。
终于,他的手掌覆盖上了她的左乳。
苏语然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秦林的动作停住了几秒,像是在感受掌心的饱满。她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形状饱满挺拔,乳尖在寒冷的空气和紧张的情绪中早已硬挺,隔着胸衣和T恤也能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凸起。
“穿着麻烦。”秦林低声说,手指摸索到她背后的胸衣搭扣。
金属扣被熟练地解开,弹开的瞬间,苏语然感觉到胸前一松,那层紧绷的束缚消失了。胸衣被从他掀起的T恤下摆里抽出来,随手扔到床下。接着,他直接撩起了她的T恤。
冷空气骤然接触皮肤,苏语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黑暗中她看不见,但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他面前。乳尖在寒气中紧缩成硬硬的小粒,乳晕泛起细密的疙瘩。她本能地想用手遮挡,但秦林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她自己的头顶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胸脯完全挺起,两个雪白的乳球在黑暗中显出朦胧的轮廓。秦林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胸前的肌肤。苏语然屏住呼吸,等待着什么发生。
但他没有吻上去,而是用脸颊贴住了她的左乳。
粗糙的下颌蹭过敏感的乳肉,苏语然浑身一颤,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秦林像是在用脸感受她的形状,缓慢地在那温软的乳球上移动。他的鼻尖不时划过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苏语然咬紧牙关,却无法抑制喉咙里溢出的细小呻吟。
“嗯……”
这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秦林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她——尽管黑暗中彼此都看不清表情。
“湿了?”他问,声音里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
苏语然脸烫得能煎鸡蛋,她没有回答,但身体最隐秘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正在汇聚,腿心处传来潮湿的黏腻感,内裤的布料已经濡湿了一小块。她羞耻地夹紧双腿,试图掩盖这出卖了自己的生理反应。
秦林显然察觉到了。他松开她的一只手,那只重获自由的手立刻想去拉下被掀起的T恤,却又在半空停住。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大脑一片混乱。而秦林已经把手伸向了她的牛仔裤。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刺啦”声在黑暗中异常刺耳。苏语然本能地并拢双腿,但秦林用膝盖抵进她两腿之间,强迫她张开一个缝隙。粗糙的工装裤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别……秦林……”她终于发出了像样的抗拒,声音里带着哭腔。
“昨天在汽修厂里,你不是也湿了?”秦林低声说,手指已经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看到我跟那个女人说话的时候。”
苏语然浑身僵住。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反应,他全都看在眼里。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但与此同时,腿心那股湿热却更汹涌了——他说出这句话时,那带着某种羞辱意味的陈述,竟然让她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我没有……”她虚弱地辩解。
秦林没有理会,手指一用力,单薄的内裤便被扯到膝盖处。冷空气涌入腿间,苏语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但紧接着,更让她羞耻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光裸的阴阜。
掌心粗糙的纹路贴上她柔嫩的耻丘,苏语然猛地弓起腰,整个背脊脱离床垫。秦林的手很大,几乎完全覆盖住她整个阴部。他的手掌没有急着探入腿缝深处,只是在阴阜上缓缓按压、揉捏,感受那处脂肪垫的柔软饱满。苏语然的阴阜不算特别丰腴,但形状优美,耻骨微微隆起,覆盖着一层细软蜷曲的阴毛。
他的拇指找到了那粒隐藏在肉瓣间的阴蒂。
“啊啊——”苏语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弹跳了一下。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粗糙的拇指指腹直接按压,那种尖锐的快感几乎让她大脑空白。她想并拢腿,但秦林的膝盖牢牢卡在中间,让她只能张开着承受这刺激。
秦林开始用指腹绕着阴蒂打圈。一开始只是轻轻按压,接着力道逐渐加重,速度也越来越快。苏语然的膝盖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踝在床单上胡乱蹭动。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短促的喘息,像小兽濒死的呜咽。下体的液体会越来越多,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淫水正在从阴道口渗出,沿着会阴滑下,浸湿臀下的床单。
“这么湿。”秦林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还没进去就流这么多水。”
这句话像是某种判决,让苏语然的羞耻感达到顶峰。她扭过头,把脸埋进枕头,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实。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当秦林的两根手指分开她潮湿的阴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时,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向上挺起,迫不及待地迎接那侵入。
“噗嗤。”
手指进入湿滑的阴道时发出清晰的水声。秦林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去。穴内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他能感觉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在他指节摩擦下展开、收缩,层层叠叠地挤压着入侵者。苏语然的阴道不算深,两根手指很快就顶到了尽头,指腹触及那团柔软而有弹性的肉——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微微肿胀着,像一枚成熟待摘的果实。
“呃嗯……轻……轻一点……”苏语然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
秦林没有回应,只是开始抽动手指。一开始是缓慢的进出,让她适应异物的存在。但随着每一次深入抽出,他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放松、在迎合。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黏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苏语然的大腿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抽搐,膝盖不时撞到他腿侧。
然后他加入了拇指。
当拇指按压在阴蒂上,与阴道内的两根手指同时动作时,苏语然终于崩溃了。她松开枕头,仰起脸,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胸部剧烈起伏,两个赤裸的乳球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秦林俯视着她,在黑暗中只能隐约看见她脸上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和她大张的嘴里呼出的白气。
“要……要去了……”她含糊地说,像是在求饶,又像在宣告。
秦林加快了指奸的节奏。拇指粗暴地揉搓着阴蒂,两根手指在湿热的小穴里急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她破碎的呻吟,构成一曲黑暗中的淫靡交响。苏语然的腰几乎弓成一座桥,脚趾死死抠紧,大腿根不断痉挛。
然后高潮来了。
那是一种几乎让她大脑空白的强烈快感,像电流般从阴蒂和阴道深处同时爆发,瞬间席卷全身。她发出一声拔高到破音的尖叫,随后是剧烈的喘息,整个人在床垫上抽搐般弹动。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秦林的手指,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高潮时的潮吹,透明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苏语然才像被抽空力气般瘫软下来,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刚经历了什么。秦林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爱液和一股淫靡的气味。他抬手在黑暗中看了看,然后随意在她T恤上擦了擦。
苏语然还在喘气,眼神涣散地看着车顶。她的腿依然大张着,阴阜上湿淋淋一片,阴唇因充血而红肿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小腹微微痉挛,大腿根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秦林躺回她身边,重新将她搂进怀里。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苏语然在他触碰到自己时浑身一颤。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拉起被子盖住两人,那只刚刚侵犯过她的手掌此刻安分地贴在她腰侧,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苏语然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滑落眼角。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里,她只能依附这个男人生存,连身体都要出卖?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天快亮了。
“早。”
秦林说。
“……早。”
苏语然声音有点哑。那嗓音里还残留着昨晚呻吟的痕迹,沙哑中带着某种刚被充分使用过的疲惫。她睁开眼睛,对上秦林的视线,又迅速移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下半身传来的酸胀感和潮湿感仍然清晰,提醒着她昨晚发生过的一切。腿心处隐隐作痛,阴道内壁因为长时间的指奸和高潮而微微发肿,每一次细小的挪动都能摩擦到红肿的阴唇。她并拢双腿,试图从那股湿黏的触感中找回一点尊严,但床单上那片已经半干的深色污渍昭然若揭。
晨光中她能看到秦林脸上平静的表情,仿佛昨晚那些粗暴的侵犯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没有愧疚,没有温柔,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苏语然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拉高了衣领——那件T恤在昨夜被掀到胸口,现在虽然拉下来了,但领口处还能看到她胸前若隐若现的吻痕和指印。锁骨上有一块明显的淤青,是昨晚他握住她手腕时留下的。
“几点了?”
“六点多。”
秦林从柜子里拿出两包压缩饼干。
“吃早饭。”
两人坐在小桌边,就着水吃饼干。
饼干很干,但热量高,能顶饿。
苏语然吃得很慢,时不时偷看秦林。
“那个……”
她终于开口。
“这辆车,以后会变得更厉害吗?”
“会。”秦林点头,“只要找到晶石。”
“晶石长什么样?”
“不知道。”秦林实话实说,“但我手里有一颗。”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纯白色晶体,放在桌上。
他不怕苏语然知道,反正连她现在都是自己的了。
苏语然好奇地凑近看。
晶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内部仿佛有液体流动,美得不似凡物。
“这就是……能让车升级的东西?”
“应该差不多。”
秦林收起晶体。
“不过我现在不打算用。等找到第二颗再说。”
“为什么?”
“因为升级需要晶石,但升级后有什么新功能,我不确定。”
“万一升级后耗能增加,而我们又找不到第二颗晶石,那就麻烦了。所以至少要有储备。”
苏语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突然发现,秦林思考问题的方式很……成熟。
不像大学生,更像那种经历过很多事的中年人。
“秦林。”
她放下饼干。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历过什么?”
秦林动作一顿。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太冷静了。”
苏语然直视他。
“温度骤降,世界乱套,所有人都慌了,只有你,你提前买回车,提前囤物资,甚至提前找到这个汽修厂。你好像早就知道一切会发生。”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而且你看我的眼神……有时候很复杂,不像看女朋友,更像看一个……熟人。一个你认识很久、有很多故事的熟人。”
秦林沉默。
他没想到苏语然观察这么仔细。
确实,重生者的心态很难完全掩饰。
尤其面对前世有过纠葛的人,总会有微妙的不同。
“你说得对。”
秦林最终开口。
“我确实知道一些事。但具体怎么知道的,我不能说。说了你也不会信,甚至可能觉得我疯了。”
他看向苏语然:
“你只需要知道,跟着我,你能活下去。这就够了。”
苏语然看了他很久,然后低下头。
“好吧!我不问了。”
吃完早饭,秦林开始规划今天的行动。
“我们需要水。”
“车有三个水箱,现在都是空的。”
“还需要更多食物,虽然目前够吃,但坐吃山空不行。”
“还要燃料,汽油、柴油,或者其他能烧的东西。”
“外面那么冷,怎么出去?”苏语然问。
“车能开。”
秦林说:“而且我们有保暖衣物,你羽绒服虽然破了,但总比没有好。”
秦林启动引擎,挂挡,缓缓开向铁门。
“坐稳。”
他踩油门,房车撞开铁门。
门本来就被雪压得半开,一撞就开了。
车子驶出汽修厂,进入巷子。
外面的世界,比从车间里看到的更触目惊心。
积雪已经没过膝盖,巷子两边的平房窗户都结着厚厚的冰花。
有一栋房子的烟囱冒着微弱的烟,说明里面还有人活着,在烧东西取暖。
但更多的是死寂。
这个世界竟然在一天多的时间内就变成这样了。
若不是有过一次经历,秦林都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迅速了。
就像早已发生了多年的情形一样。
但是秦林知道,用不了多久,会更加严重。
秦林开得很慢。
轮胎压过积雪,留下深深的车辙。
巷子太窄,房车勉强能通过,两侧后视镜几乎擦到墙壁。
终于开出巷子,来到一条稍宽的街道。
这里景象更惨。
几辆车歪歪扭扭停在路中间,车窗结冰,里面空无一人。
一家小超市的门被砸碎了,货架倒在地上,地上散落着包装袋,但已经没有任何食物。
一个穿羽绒服的男人蜷缩在路边长椅上,一动不动,身上覆盖着积雪。
死了。
苏语然捂住嘴,转过头。
秦林面无表情,继续开车。
他记得这附近有个加油站,就在两条街外。
加油站一般有小超市,有水,有食物,最重要的是有油。
车子在雪地上艰难前行。
突然,前方出现人影。
三个男人,裹着厚厚的衣服,手里拿着棍棒和钢管。
他们看到房车,愣了一下。
然后快步走过来,挥手示意停车。
秦林没有停,反而加速。
“秦林!”苏语然惊呼。
“他们是不是需要帮助?”
“需要帮助的人不会拿着钢管。”
车子从三人身边冲过。
其中一人想拦,被同伴拉住了。
他们不敢真的用身体挡车。
后视镜里,三人站在雪中,盯着房车远去,眼神不善。
“他们……”
苏语然声音发抖。
“他们想抢车?”
“可能。”秦林说,“也可能只是看看。但末世里,最好不要冒险。”
苏语然不说话了。
她终于真正意识到,这不是一场短暂的灾难,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新世界。
加油站到了。
很幸运,这里还没被大规模洗劫。
可能是因为位置相对偏僻。
加油站的小超市玻璃门碎了,但里面货架还立着。
秦林把车停在加油站棚下,熄火。
“你在车上,锁好门。”
他对苏语然说,“我进去看看。”
“我也去。”苏语然说,“多个人多双手。”
秦林想了想,点头。
两人下车,踩着积雪走向超市。
超市里一片狼藉,但还有些东西剩下。
主要是日用品:纸巾、牙膏、洗发水。
食物区被扫荡一空,但秦林在仓库里找到了两箱未开封的矿泉水,还有半箱泡面。
“搬上车。”
秦林说。
两人合力把东西搬进房车。
然后秦林检查加油机。
意料之中,没电,油泵不工作。
但他有办法。
汽修厂里找到的手动抽油泵,加上一根管子。
秦林撬开地下储油罐的检修口,把管子插进去,开始手动抽油。
柴油。
味道刺鼻,但金贵。
他抽了满满两桶,大约一百升,搬上车。
油桶放在车内,用绳子固定,防止行车时翻滚。
“够了。”秦林说。
回到驾驶室,秦林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引擎声。
一辆皮卡歪歪扭扭开过来,车上坐着四五个人,都拿着武器。
他们看到房车,明显加快了速度。
“坐稳。”秦林挂挡,踩油门。
房车冲上街道,皮卡在后面紧追。
但雪地行车,皮卡的优势不大。
房车虽然重,但轮胎宽,抓地力好。
秦林熟练地拐进小巷,几个转弯就把皮卡甩开了。
“他们……没追了。”
苏语然回头看。
“嗯。”
“但这里不能待了。我们回汽修厂,今晚在那里过夜,明天再找新的据点。”
回到汽修厂,秦林重新用铁棍顶住门。
天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