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空,裂开了(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7,506 字
他关闭引擎,摇下车窗。
夏日的风吹进来,带着操场上学生打篮球的喧闹声。
远处教学楼传来下课铃声,穿短裙的女生们笑着走过,男生们讨论着晚上去哪里聚餐。
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这是他们人生中最后一个平静的中午。
秦林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记忆如潮水涌来——
前世的这个时候,他正和苏语然在快捷酒店里。
突变发生时,他们刚从浴室出来,窗外阳光突然消失,温度在十分钟内骤降二十度。
酒店停电,手机信号中断,尖叫声从走廊传来。
他们裹着被子在房间里困了两天,直到食物吃完。
苏语然哭着想回家,秦林只好带着她冒险出门。
街道上已经是一片混乱,超市被抢空,红绿灯全部熄灭,有人死在路边,尸体很快被冻僵。
第七天,温度又突然飙升到五十度。
冰雪瞬间融化,引发洪水,然后是疫病。
一个月后,苏语然成功被家人接回去。
然后就是秩序彻底崩溃。
秦林在废墟里挣扎了整整一年。
他见过人性最黑暗的面孔,也见过最渺小的光辉。
最后他死了,死在一个想要抢夺他半块饼干的疯子手里。
死亡的感觉很冷,像坠入深海。
然后就是白光。
重生。
“这一世,不会了。”
秦林睁开眼,看向手机屏幕。
11点59分30秒。
他推开车门,走到车外,抬头看向天空。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万里无云。
操场上,一个三分球空心入网,引来一阵欢呼。
教学楼里,教授还在拖堂。
食堂飘出饭菜的香味。
12点整。
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林皱眉。
难道时间记错了?
就在他准备查看手机时——
天空,裂开了。
不是比喻。
蔚蓝的天幕像玻璃一样,从正中央蔓延出无数黑色裂纹。
裂纹迅速扩散,眨眼间布满整个视野。
阳光被吞噬,世界陷入诡异的昏暗。
紧接着,裂纹中心,一道纯黑色的光束笔直射下。
它不是光,更像是“光的反面”。
所过之处,色彩被抹去,声音被吸收,连空气的流动都静止了。
黑光的目标很明确。
校园西区停车场,角落,那辆挂着苏A·100的黑色轿车。
秦林站在原地,看着黑光击中自己的车。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
就像一滴墨水滴入水中,悄无声息地融入。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秒。
然后黑光消失,天空的裂纹缓缓弥合,阳光重新洒下。
操场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因为气温正在以恐怖的速度下降。
秦林呼出的气息变成白雾。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第一时间看向中控台。
车还是那辆车,破旧、肮脏、满是岁月的痕迹。
但秦林知道,它已经变了。
因为他眼前,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蓝色文字:
【检测到宿主接触“末日房车”】
【绑定程序启动……】
【绑定成功】
【当前等级:Lv0(未激活)】
【激活条件:于首次‘极寒期’中生存24小时】
【倒计时:23:59:58】
文字下方,是一个简洁的界面:
【能源:0/100】
【生存点:0】
【驾驶员:秦林】
【其它:未解锁】
秦林深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刺痛肺叶,却让他无比清醒。
他成功了。
这辆车,现在是他的了。
窗外传来第一声尖叫。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温度还在下降。
仪表盘上显示车外温度:
-5℃,并且每十秒下降一度。
秦林启动引擎,打开暖气。
老旧的鼓风机发出噪音,但出风口确实吹出了热风。
他看向停车场出口。
已经有人狂奔着冲出来,脸上写满恐慌。
一个穿短袖的男生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另一个女生摔倒在路上,膝盖磕出血,却顾不上疼痛,爬起来继续跑。
混乱,瞬间开始了。
秦林挂上档,轻踩油门。
破车缓缓驶出停车场,驶向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末日。
他并没有去找苏语然,她的家世很好,会有人去找她的。
不过她虽然家庭条件非常好,不缺这点开房的钱。
但是她家里管得严厉,对她的经费使用有监控。
所以只能让秦林来出开房费了。
秦林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冰冷的触感让他的记忆更加清晰。他想起了前世那个快捷酒店的房间,想起了突变发生前,他和苏语然在浴室里的最后一刻。
***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
前世,黑光降临前三小时,快捷酒店321房间。
浴室里水汽氤氲,玻璃门蒙上了一层白雾。花洒喷出的热水哗啦啦地流淌,在瓷砖地面上汇成细流,沿着地漏的纹路旋转着消失。苏语然站在水幕下,背对着秦林,纤细的脊背在温水中泛着淡淡的粉色。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肩胛骨滑落,流过凹陷的腰线,最后没入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之间。
秦林靠在洗手池边,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还没脱,只是衣袖和裤腿都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看着苏语然的背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愣着干什么呀?”苏语然转过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锁骨窝里,“不是说好一起洗的吗?”
她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朦胧,那双杏眼里带着笑意和一点点的羞涩。秦林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的苏语然还会害羞——虽然她总装得很开放,但每次真的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耳朵尖都会泛红。
“我在看你。”秦林说,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苏语然的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躲开视线,而是转过身来,正面迎向他的目光。热水冲刷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片稀疏的、被水打湿后贴服的黑色耻毛。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美,顶端那两颗樱粉色的乳尖在温水刺激下微微挺立,像两粒熟透的小果子。
秦林走了过去,花洒的水也淋到了他身上,T恤很快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他伸手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声音,啪嗒,啪嗒,敲击着瓷砖。
“衣服都湿了……”苏语然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一缕头发。
“那就脱掉。”秦林说着,双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向上一扯。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从他头上被扯了下来,随手扔在角落里。他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肌肉线条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胸肌厚实,腹肌块块清晰,人鱼线深深陷入裤腰。
苏语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落在他牛仔裤的裆部。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深蓝色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隐隐能看到里面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乳尖的颜色似乎更深了一些。
秦林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向前走了一步,贴到了苏语然身前。两人赤裸的上身紧贴在一起,温热潮湿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那颗挺立的乳尖正抵着他的胸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
“转过去。”秦林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苏语然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顺从地转过了身,重新背对着他。这下她的整个背部都暴露在他眼前——纤细的颈项,平直的肩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蝴蝶骨,还有那截凹陷下去的腰,以及最下方那两瓣圆润饱满、微微分开的臀肉。臀缝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点暗色的褶皱,那是她的肛门,而在臀缝更下方,两腿交合处,那丛湿漉漉的耻毛下方,是她紧闭着的、粉嫩的阴唇。
秦林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慢慢下滑,从颈椎到腰椎,一节一节地抚摸过去。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刮擦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苏语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类似呜咽的声音,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弓了弓,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翘起,臀缝也张开了些许。
“自己掰开。”秦林说,声音平静得好像在吩咐她递个东西。
苏语然的肩膀缩了一下,但她的手还是听话地伸到了身后,左右手分别抓住了自己的两瓣臀肉,然后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臀缝完全暴露——肛门那一圈暗红色的褶皱完全舒展,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而在它下方约两指宽的地方,就是她的阴道口。粉色的阴唇因为被外力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湿润的嫩肉,还有那颗藏在阴唇顶端、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小小阴蒂。
秦林仔细地观察着,眼神冷静得像是在检查一件仪器。他看到了她阴道口渗出的一小股透明液体,那是她的爱液,正顺着臀缝慢慢向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他也看到了她肛门周围那一圈细密的褶皱,以及中央那个小小的、深色的孔洞,正在轻微地收缩和扩张。
“湿了。”秦林陈述道,手指伸过去,轻轻碰了碰她的阴蒂。
“啊!”苏语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抓着臀肉的手指都松开了些。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更加红肿,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硬硬地挺立着。
秦林没有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湿滑的臀缝,从肛门慢慢向上滑,经过会阴,最终停在了阴道口。那里的嫩肉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手指刚碰到,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液包裹上来。他将两根手指慢慢地插了进去。
噗嗤。
很轻微的水声。她的阴道紧致而温热,内壁的嫩肉立刻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吸吮。秦林能感觉到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有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紧实的开口——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还紧闭着,像一个害羞的雏菊。
“嗯……轻点……”苏语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颤抖,但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顶,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秦林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继续在里面探索。他弯曲指节,指腹刮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寻找着那个能够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的位置。很快,他找到了——在她阴道前壁上,距离入口约两指节深的地方,有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当他的指腹用力按上去时,苏语然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浴室的屋顶。
“啊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猛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那是她的潮吹,量大得惊人,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下来,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
秦林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粘稠液体。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到苏语然嘴边。
“舔干净。”
苏语然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高潮的余韵让她的瞳孔微微扩散,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但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她舔得很认真,甚至吮吸了他指缝里的残留,发出细小的啜吸声。
秦林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的欲望更加膨胀。他单手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释放了出来。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一直延伸到根部浓密的阴毛丛中。
苏语然还在舔着他的手指,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根硕大的肉棒。她的眼神里混杂着恐惧、渴望、和一种近乎崇拜的迷恋。秦林知道她在想什么——前世的时候,每次看到他的阴茎,苏语然都会既害怕又期待。害怕是因为尺寸太大,进入时总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期待是因为她知道,一旦适应了,这根东西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高潮。
“转过来,跪下。”秦林抽回了手指。
苏语然听话地转过身,双腿一软,跪在了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她仰起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秦林将肉棒抵到了她的嘴边,龟头碰触到她柔软的唇瓣。
“含进去。”
她张大了嘴,尝试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去。但尺寸太大,她的嘴巴只能勉强吞下三分之一,嘴角就被撑得裂开了,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秦林皱了皱眉,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用力向前一按。
“呜——!”
苏语然发出一声闷哼,整根肉棒一下子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龟头撞到了她的咽喉壁,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秦林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她的鼻子紧贴着他小腹的皮肤,呼吸完全被阻塞,眼泪瞬间涌出。
秦林开始前后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抵她的喉咙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咽喉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插入,那圈肌肉都会剧烈地收缩,带来极致的压迫感。她的口腔湿热,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柱身,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抽插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呼吸。”抽插了十几下后,秦林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苏语然立刻向后缩,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了一大股拉丝的粘液。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眼神迷离。
秦林弯腰,单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苏语然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正好对准了他的龟头。秦林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摩擦,分开那两片嫩肉,在阴道口打转,偶尔蹭过上方那颗红肿的阴蒂。
“嗯啊……快……快进来……”苏语然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将臀部向下沉,试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进去。
但秦林避开了,他继续用龟头在她阴唇周围画圈,就是不进入。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苏语然快要疯了,她的阴道里涌出了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阴蒂去摩擦他的冠状沟,试图获得一点慰藉。
“求你了……秦林……插进来……我想要……”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里满是情欲。
秦林这才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龟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前顶入。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入口,嫩肉被强行向四周推开,发出了清晰的噗嗤声。苏语然仰起头,发出了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啊……好大……慢点……”
秦林没有慢,他继续向前推进,粗壮的阴茎慢慢消失在苏语然的身体里。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有多紧——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剧烈的挤压和吸吮,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包裹着他的肉棒。终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全……全进去了……”苏语然的声音颤抖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贯穿,小腹甚至微微隆起,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粗壮的形状。
秦林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叽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混合着苏语然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嗯啊……嗯啊……太重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秦林的手托着她的臀部,手指陷进了丰满的臀肉里。每一次插入,他都刻意调整角度,让龟头准确地撞击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苏语然的尖叫一次比一次高亢,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在瓷砖地面上积成了更大的一滩。
抽插了上百下后,秦林突然停了下来,将苏语然放到了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面上。她的背靠着冰冷的镜子,双腿被大大分开,搭在池沿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阴道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圆的洞,正汩汩地流出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精液——那是刚才口交时她吞下去一部分,剩下的部分倒流了出来。
“还有这里。”秦林说着,手指沾了点她流出的液体,涂抹在了她的肛门口。
苏语然的身体僵住了。“那里……不行……没试过……”
“现在试。”秦林的声音不容置疑。他将龟头顶在了那个紧致的小孔上,那里还完全没有被开发过,褶皱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害羞的花苞。他稍微用力向前顶,肛门抗拒地收缩,但最终还是被龟头强行撑开了一点。
“疼……好疼……”苏语然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秦林没有停止,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里顶入。肛门的紧致度远超阴道,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尖叫和痉挛。但他还是整根插了进去,粗壮的阴茎将那个窄小的通道完全撑满,褶皱被彻底抚平。
他开始抽插,动作比在阴道里更加粗暴。肛门不像阴道那样湿润,虽然有爱液润滑,但摩擦仍然剧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更加响亮,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肛门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粉色的肠壁,每一次插入又将其完全吞没。
苏语然已经叫不出声了,她仰着头,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像一条濒死的鱼。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洗手池上,唯一还在活动的只有剧烈收缩的肛门和颤抖的肌肉。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在肛门交合中,她竟然又一次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溅到了秦林的小腹上。
秦林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积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紧窄的肛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进肠道深处。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死死顶到了最深处,灼热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进她的直肠深处。
“呃啊——”
苏语然的身体痉挛着,肠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充满了自己的肠道,甚至能听到精液撞击肠壁的细微水声。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秦林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苏语然的肛门还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白浊。
秦林打开了花洒,热水重新浇下来,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他帮苏语然清洗着身体,手指仔细地揉搓着她的乳房、阴部、肛门,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洗净。苏语然像个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布,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清洗完毕,秦林用浴巾包裹住她,将她抱出了浴室,放在了床上。他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正好。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将是他们人生中最后一个平静的中午。
***
记忆到此结束。
秦林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聚焦在车前纷乱的街道上。他面无表情地换挡,绕开了一辆横在路中间的公交车。后视镜里,他看到有人试图砸开便利店紧锁的后门,但冰层实在太厚,铁锤砸上去只留下浅浅的白印。
他又想起了苏语然前世被家人接走时的眼神——没有留恋,没有不舍,就像离开一个临时落脚点。那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对她来说,也许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方便的、不用花钱的炮友。
“这一世,不会了。”
秦林喃喃道,踩下油门,朝着汽修厂的方向驶去。
秦林开着车走了。
而在他看不见的车身深处,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结构正在重新排列。
金属的分子键被强化,电路板长出全新的脉络,引擎内部闪过幽蓝色的微光。
这辆车,正在苏醒。
......
零下十五度。
这是黑光降临后的第三十分钟。
秦林开车驶出校园时,街道已经变成了混乱的画卷。
车辆歪歪扭扭地停在路中间,司机们弃车而逃。
因为气温骤降导致老旧的电瓶瞬间失效,引擎无法启动。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用力拍打着方向盘,嘴里骂着脏话。
他的车窗上已经开始结霜。
穿裙子的女人赤脚在路边奔跑,高跟鞋不知道丢在哪里,脚底被冰碴割破,留下鲜红的脚印。
便利店门口挤满了人。
玻璃门被撞碎,货架被推倒,人们像丧尸一样抢夺着货架上的一切。
矿泉水、面包、泡面……
一个中年妇女怀里抱着十几包卫生巾,被人推倒在地,东西撒了一地,她哭喊着去捡,手指却被踩中。
秦林开得很慢。
他的车还能动,这已经是个奇迹。
透过结霜的车窗,他看到街角的咖啡厅里,服务员正把桌椅拆了扔进壁炉。
那是个装饰性壁炉,居然真的能烧。
火焰映出围坐人群惊恐的脸。
手机突然震动。
秦林瞥了一眼,是运营商发来的紧急通知:
【国家气象局发布最高级别警报:全国范围突发极端寒潮,请市民立即返回室内,做好防寒准备。政府正在组织救援,请保持冷静,等待进一步通知。】
通知是五分钟前发的。
但信号格在闪烁,从满格降到两格,又跳回三格。
不稳定的征兆。
秦林关掉手机,专心开车。
他要去的地方离校园不远,是一个老旧的汽修厂。
前世那里在末日初期相对平静,而且有围墙,有工具。
最重要的是——很少有人会想到去那里避难。
街道越来越难走。
冰层覆盖了路面,轮胎打滑。
秦林不得不以二十码的速度龟爬。
后视镜里,有人看到他车在动,拼命挥手想搭车,秦林没有停。
不是冷血。
是他的车现在还不能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