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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4 节

第558章 番外:在札幌的日子(完)(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1.2万 字

“她好像成为了你爱情的保姆。”

尽管久野立华有时候的话会让北原白马无奈,但大多数情况下,她的话都一语见地。

两人坐在床沿上,她将脸埋在北原白马的脖颈间,鼻子不停地蹭着他。

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久野立华才会偶尔露出这样女友的一面。

北原白马用手抱住她娇弱的肩膀,低声说道:

“我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你做过的残忍事又不少。”久野立华带着揶揄的口吻说。

北原白马只能苦笑一声,她的身体很轻,只需要用力就能把她抱在大腿上。

在久野立华刚毕业的那段时间,他很沉迷其中。

而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今晚久野立华不和他一起睡,作为补偿,他都会和她单独待一会儿。

现在两人是要继续做,还是聊天,或者说不去惠理的房间就留在这里单纯睡觉呢?

“白马你怎么想?”久野立华问道。

北原白马低下头亲了一口她的脸颊说:“我已经足够幸福了,而且立华你也不想我身边的女孩子更多吧?”

“啧,你很习惯将这类问题抛给别人吧?”久野立华咂了咂舌说。

又被她说中了,北原白马没有说话,只是更加搂紧了她。

“反正你也够烂了,再怎么烂也没事。”

“这不是破罐子破摔了嘛。”

“你不是经常做这种事嘛?”

“说的也是。”

北原白马的手抚摸上她的大腿,捏了一把软肉说:

“或许我当初就不应该提议让她和裕香住在一起,说到底还是我害了她。”

“对对对,都是你的错。”

久野立华的手覆住他的手背,用极为戏谑的语气说,

“先装的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样,让女孩子觉得「哇,你好温柔,好性情呀」,到最后不还是抱在怀里?”

“.......你最近说话太粗鲁了吧?”北原白马的眉头微微一挑。

“嗯哼。”

久野立华不以为然地晃了晃双脚说,

“我说的是事实,你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说「我错了」,但最后结果不都是一样的?

北原白马愈发感到头皮发麻,果不其然自己是个伪君子,立华早已看透。

“但你还是没有离开我。”他轻声笑道。

久野立华微微撅起嘴,脸别向一旁说:“怪我觉悟的太晚,反悔也来不及了。”

“那我现在给你机会反悔。”北原白马带着一丝揶揄的口吻说。

久野立华却丝毫不慌张,反而仰起头看着他说:

“行啊,把我奉献出的一切都还回来我就反悔,否则免谈。”

“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北原白马嗅着她发丝的香气,她们都很喜欢草木系的洗发露,自己也很喜欢。

久野立华的手指捏住了他的嘴唇说:

“那就别叫。”

“行。”北原白马笑着说。

◇

“你们买这么点用?”

“你一定要在这里问我这种问题吗.......”

刚出便利店出来的雨守栞和矶源裕香两人对视着,后者手里提着袋子。

本来当着店员的面买这个东西就已经足够羞耻的,现在还带上了雨守栞一起来买。

店员虽然一直面带虽然,但矶源裕香却能感觉到对方投来的敬佩感。

“没,因为我担心你再去买会比较麻烦。”雨守栞直白地说。

“我之后会在线上购买的。”矶源裕香羞红着脸,握住袋子就往家里赶。

便利店就在楼下,不需要走太远。

矶源裕香指纹开锁,冰冷的转锁声响起。

屋内传来了久野立华的声音。

矶源裕香经历的很多,但因为这个人不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感到害臊。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雨守栞,却发现这个单马尾少女显得冷静多了,仿佛没听见一样。

可能在这个单马尾少女的心中,她们这些人就是没羞没躁的猩猩,不管做什么她都不会感到奇怪。

“你不去送吗?”雨守栞说。

“啊?”

“久野学妹如果有的话,很糟糕吧?毕竟还在上大学。”

“......”

她说的很有道理,矶源裕香从袋子里取出一盒,快步走到房门前,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她血液奔流。

抬起手敲门。

矶源裕香能很清晰地听见立华的声音愈发靠近,这时,雨守栞走了过来就站在她的身边。

“雨守同学?”

她不认为这个单马尾少女应该站在这里。

“没事。”雨守栞说。

这不是有事没事的问题吧!

在矶源裕香内心极为羞耻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但只开了一条缝,恰好容得下久野立华的半张脸。

她的手指扣在门边上,指节微微泛白,从脸颊垂落的发丝轻轻摇曳。

“唔,雨守前辈也在啊?”

因为久野立华半低着身子,视线只能仰视着雨守栞。

“这、这个东西.......”矶源裕香抿了抿嘴,将手里的东西递出去,“你应该能用到吧......”

“谢了,亏你还能想到把这个给我送来。

久野立华接过东西,忽然笑着对雨守栞说,

“雨守学姐,你要不要猜猜你最敬重的那个人在哪里?”

雨守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她,看不出任何喜怒。

“给你一个小提示,他现在——”

“诶诶诶——!等等!”

矶源裕香实在忍不了了,直接伸出手握住门把手往后一拉,门砰的一声直接关上,转过头对着雨守栞说,

“她人可坏了,你别放在心上。”

雨守栞摇摇头说: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更何况他这样就是故意让我看的,如果我生气的话就输了。”

“.......”

矶源裕香愈发感觉这个女孩子的容忍心无比巨大,换做一般女孩,早就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跑掉了。

她本想回房间,转身就看见了神崎惠理,光线从她的肩头淌到裙褶上,又静静地洇开。

皮肤瓷白,隐约看得见底下极清的青色脉络,门内的声响阵阵,但她却连睫毛都不曾动一下。

恍惚间,会以为她是从哪个盒子里刚出来的宝物,裹着薄薄的棉纸,从没被世间的污秽沾染过。

但矶源裕香知道,这样宛如人偶的清纯少女,和北原白马在一起的时候会展现出多么迷人的媚态。

“买什么?”神崎惠理问道。

“唔。”矶源裕香拎起了袋子说,“这个东西。”

“嗯。”神崎惠理点点头,刘海从额前垂下来,纹丝不乱,“雨守同学,你.......”

她似乎想说什么话,可在喉咙中又咽了下去,只身走进了卫生间。

雨守栞看着她上锁的门,轻声问道:“惠理是怎么看我的?”

“她估计是觉得你很厉害吧?”矶源裕香其实也不太懂,但这个时候只要夸对方厉害就行了。

“是吗?”

“应该吧。”

“......”

雨守栞看了一眼身前紧闭的房门,久野立华的声音根本没停过。

“我回去睡觉了。”

“哦哦哦。”

矶源裕香目送着她回到房间,希望一切都好。

◇

隔天,北原白马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来,顿时感到腰侧传来丝丝阵痛,年轻的身体在发出警告。

再回头看了一眼在酣睡的矶源裕香和惠理,他深叹了口气。

穿好衣服,将地上的各种制服收拾好,北原白马抱着要清洗的衣物出了房门。

一出门,就碰上了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雨守栞。

白色百褶裙,裙下是看上去极为紧实圆润的雪白双腿,上衣是一件月白的小褂,领口滚了道浅浅的牙边。

袖子是短的,露出一截藕似的雪臂,手腕上戴着和他一样的皮革手表。

她整个人看上去清清淡淡的,就像晨露时还没干的一朵栀子。

“早上好,北原老师。”她出口问好。

“嗯,早上好。”北原白马点点头。

“这些是要清洗的衣服吗?”雨守栞看了一眼他手上抱着的衣服。

神旭制服,白袜子,黑白丝,裤袜.......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衣物说:“嗯,要洗。”

“神旭制服,真怀念呢。”雨守栞笑道。

“......”北原白马不知如何回答。

“给我吧,我来洗。”

“没事,我直接放进洗衣机里。”

“嗯.......”雨守栞思考了会儿说,“你把这些袜子什么的都交给我吧,我去手洗。”

“不用。”

“没事。”

她直接伸手来拿,北原白马并不想给她,但她还是强硬地要拿。

两人一争一躲,衣物在拿取的过程中掉落,在制服的裙子上、黑丝裤袜上……

可奇怪的是,北原白马没有丝毫脸红,似乎还去看雨守栞的反应。

她只是蹲下身,任劳任怨地将百褶裙折叠起来,将那道痕迹遮掩住:

“没事,都交给我吧,别再和我争这些了。”

北原白马这次没有反驳,索性将衣物全部交给了她。

“辛苦你了。”

雨守栞只是摇摇头,抱着衣物走进了烘干间。

北原白马觉得很对不起她,要收下她恐怕不是什么难事,可问题是,自己的心中对她并无恋人方面的感情。

“这样的话,不就和当初裕香的情况一样吗?”他低声喃喃道。

当初他对矶源裕香也并无太多恋人之间的感情,全是后期慢慢培育起来的。

“真是悲情呢。”

耳边传来少女的讥讽声,北原白马投去视线,发现久野立华将她的房门开了一条缝,和昨天一样。

“起这么早?”他说。

久野立华将门打开,她也穿着百褶裙,只不过是灰色的,上半身穿着很朴素的条纹上衣。

“早睡早起身体好,能长命,懂吗?”

她话中有话,北原白马笑而不语,只是蹲下身伸出手捏住她的百褶裙前端,直接掀起来。

“白色,好看。”

“神经!”

久野立华直接捂住裙子,抬起手打了下他的头。

北原白马摸了摸头,站起身说:

“在这里不用拘谨,都是自己人。”

“这是拘谨的问题吗?”久野立华双手抱臂,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对了,帮我煎个蛋吧?”

“不要。”她甩了甩头发。

北原白马直接走进厨房,取来象牙色的围裙说:

“来,给立华大厨。”

“哼哼,没听我说话是吧?”

“立华你的腰真细,喜欢什么?蝴蝶结吗?”北原白马自顾自将围裙给她系上。

久野立华也没反抗,任由他系上。

“系好了,上班吧。”北原白马说。

“一颗煎蛋一百万円,这么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用爱来还,对立华你来说更加实惠吧?”

“不好意思,我是很典型的拜金女,为了钱我什么都愿意~~哼哼。”

“那我给你一千万,接下去半年不要和我见面了,怎么样?”

“.......”

久野立华忽然哑然,又故意鼓起脸给他看,

“就煎一颗?”

“你会帮她们煎吗?”

“我在你心中有那么小气?”

“那就辛苦你了。”

北原白马亲了她一口,手捏了捏她的臀部说,

“真弹。”

“有人在看着哦?”久野立华低声笑道。

北原白马转过头一看,雨守栞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我习惯先把袜子什么的放进水里泡半小时。”她说。

北原白马问道:

“吃煎蛋吗?”

“我吃过了。”雨守栞说。

“行,我今天打算带她们出去玩,你来吗?”

“不用,我今天约了医生,都已经两周了才约上。”

“医生?”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怎么了?生病了?”

雨守栞的视线瞥到一旁,不太熟练地说:

“我也不清楚,只是侧腹偶尔会发痛,想着去看一看。”

“哦......哪家医院?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行。”北原白马没有追问到底。

看她面色红润,不像生大病的模样,北原白马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

“白马,我听雨守说,她得癌症了。”

“.......”

等到北原白马带着三位少女在外面耍了一整天回家后,矶源裕香忽然就告知了他这个消息。

“哈?”

久野立华本来在捣鼓新买的最新款苹果手机,顿时郁闷地张大嘴巴说,

“昨天人看上去还好好的,结果今晚就得癌症了?而且还是白马在这里的时候?这个癌症来的是不是太巧了一点?”

矶源裕香深吸一口气,涨红着脸说:

“是真的,雨守同学真的得癌症了!只是前期的症状不明显她没发现,今天去医院才检查出来了!”

北原白马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神崎惠理,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

两人哪怕没有说话,却已经能从对方的视线中读出其中的深意。

裕香一说谎,全世界都知道她在说谎。

“得多久了?”

北原白马轻微地叹了口气,并未直接戳穿。

矶源裕香还没说话,脸就先哄了,从耳根烧到脸颊,烧成两片薄薄的云霞。

她的眼睛先是看了北原白马一眼,又飞快地躲开,最后盯着自己的脚趾头说:

“得.......得挺久了的吧?”

“什么叫做「了吧」?”久野立华挤眉弄眼地说道。

“我不清楚,是雨守同学和我说的。”矶源裕香有些心虚地抿了抿唇。

北原白马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说:

“她人在哪里?”

“呃,在房间,好像心情很差。”

矶源裕香本以为能隐瞒很久,可没想到刚实施就被北原白马给识破了。

果然,她们两个人根本就不适合撒谎,这个方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两个人都是笨蛋。

北原白马深知无法逃避,是将少女拖入深渊还是继续维持现状,皆在今天。

来到雨守栞的房间前,这个三个房间里最小的一间,是她自己选的。

身后,久野立华瞥了一眼矶源裕香,她虚地双手交握在小腹前,反复勾着指头,最终无奈地冲她笑了笑。

“雨守同学?”北原白马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雨守同学?”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时门被打开,不知是不是在报复北原白马,门也只开了一条缝。

她看上去和今早出门前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什么病态。

“我能进去吗?”北原白马问道。

雨守栞眨了眨眼睛,思索片刻后说:

“可以。”

门被打开,北原白马稳步踏入,其实他从未进入过雨守栞的房间,最多只是在过道往里张望。

和她的人一样简洁,书桌,椅子,笔记本电脑,衣柜,就连很多女孩子卧室常备的镜子都没看见。

“我能关门吗?”北原白马问道。

“行。”雨守栞点点头。

起初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自从门被关上发出的「噶擦」声响起时,她就听见心脏在胸腔里敲着小鼓。

北原白马坐在椅子上,翻着一本书桌上的书,随意哗啦响地翻了几下,少女的心也跟着跳几下。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如同女高中生,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等待训话的雨守栞。

“我听裕香说——”

“是假的。”

然而北原白马的话还没说话,雨守栞直接插口承认道,

“是我和她昨天想着编出来的。”

“呃——”

北原白马目光呆滞地望着她,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了,难道是局中局?但她投来的视线却出奇的直率真挚。

雨守栞双手握拳,脸颊开始发烫,连着背一直烫到后颈,惹得少女的身体像一根紧绷的线:

“裕香说如果我得了癌症,你说不定就会开始认真对待我的感情,我当时也认为这样是对的可以尝试。”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

北原白马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只能轻轻玩弄着书页角,长濑月夜如果看见了会气死。

雨守栞说道:

“因为我不想骗你,而且我明白同情和真正的爱是两回事,虽然我不介意,但我知道你心里可能会不好受。”

北原白马瞥开视线,嘴角一扬轻哼道:

“呵,我明明那么复杂和丑陋,可是还能被你这样的女孩子给看上,还真是不可思议。”

淳朴、静谧、又美丽。

“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呢?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和她们的关系怎么样都好,也和别人没有关系,因为你们并没有做过什么给别人添麻烦的事情,很多人都是为了自己和喜爱的人而活着的,并没想去祸害谁。”

“看来你已经自己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了。”北原白马轻笑一声,雨守栞的思想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开放」。

不对,或者说是「理智」,那种独属于自己的「理智」。

雨守栞点点头,她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插兜里显得太随意,垂着又觉得太傻,所以只能攥着衣角,把好好的衣角给攥出褶子。

“我想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好,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的再次表白庸俗到如同老夫老妻般的偷懒和敷衍,但北原白马明白,经过数年的喜欢,再动听再美妙的词汇,感情也不会因此增加或减少一分。

相对的,四年的感情也不会因为一句轻快的「我不同意」就宣告结束。

“之前的事情和昨天对不起,是我做错了,不应该在你面前做那些事情。”北原白马说道。

雨守栞踮了踮脚:“我习惯了。”

北原白马只觉得手心干燥,温热,在中指关节处有一点薄薄的茧:

“所以,你想要一起吗?”

“什么?”

雨守栞呆呆地看着北原白马,被他目光注视过的地方宛如都烧起来了,烧到整张脸、耳朵、脖子,热烘烘的,像刚出炉的面包。

北原白马抬起手捋了一把刘海,沉声说:

“你为了和我交往,什么都愿意做吗?”

雨守栞想说「是」,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好低下头沉默了一阵,最终才说:

“我不敢说什么都愿意做,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我所能。”

看着单马尾少女真诚的模样,北原白马的心被一阵触动。

他反复在心中确认过,对雨守栞并无情人方面的感情,被她吸引纯粹是因为那份执着和真诚。

或许,真正的恋情是需要培养出来的,和裕香一样。

北原白马将书本合上说:

“我已经结婚并且有了一个孩子,同时还有五名情人,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愿意。”

雨守栞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快到北原白马都没想到下一句要说些什么。

问题是,他无法和四宫遥和长濑月夜交代,这两人他先前都是做出过承诺。

一个是不再有任何情人,一个是指名道姓地说不会让雨守栞成为他的情人。

但现在.......

北原白马只感觉浑身燥热,解开衬衫的纽扣,跟前的少女一直盯着他看。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

他说,

“雨守同学,你愿意成为我真正的情人吗?”

在冷白色的灯光下,能清晰地看见雨守栞头顶上的几根发丝都竖起来了,她瞪大眼睛说:

“什么叫做真正的情人?”

“很简单,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起我们两人的关系,就连遥姐她们也不可能知道,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过年过节我不会陪在你身边,在公共场合我对待你就像以前一样。”

“.......”

北原白马的话听上去格外残忍,甚至有一种让她知难而退的味道。

这完完全全就是地下情人的待遇,和矶源裕香等人根本不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的。

“怎么样?你能接受吗?”北原白马再次出声问道。

雨守栞的睫毛微微震颤,出口说道:“我想问问,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这么说的,还是.......”

“我其实对你并没有情人方面的想法,因为你的执着和真诚让我很受感动,我可能会在今后爱上你。”

北原白马毫不留情地说,

“你愿意花费时间和身体,来证明我说的话吗?”

“时间和.......身体.......”雨守栞抬起手,紧紧地揪住胸口的布料。

看着她一副难以言喻的模样,北原白马很是心疼,但还是架起腿摆出一副莫不在乎的姿态:

“怎么样?如果不行的话,今后继续维持现状吧?”

“不要,维持现状什么的......”

雨守栞轻轻咬着樱色的下唇说,

“我已经二十多岁了,我想体验裕香那样的生活,再老的话,我会变丑的。”

“.......”

北原白马郁闷地扇了两下风,她现在关心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那你的意思的?”

雨守栞深呼吸,恨不得将身体都涨破:

“我愿意,哪怕没人知道,我也愿意。”

两人静静地凝视对方一会儿,北原白马实在忍不住笑起来,揉着太阳穴说:

“雨守同学,你可真让我意外。”

“所以,现在我是你真正的情人了吗?”雨守栞的喉咙微微蠕动,一本正经地问道,就像一名三好学生在向教师进行询问。

北原白马没有说话,沉默了会儿主动将椅子让出了一些位置。

“过来。”

“是。”

雨守栞笼统地点头,迈步走过去。

“我的意思是,坐下来。”北原白马看着她说。

“这里吗?”她指了指只留出了一点位置的椅子说。

“坐我腿上也可以。”北原白马轻轻拍了拍腿。

“唔......”

北原白马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雨守栞的体温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隔着薄薄的百褶裙和衬衫,那股热意仿佛直接烧到他掌心。

她从未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接触,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北原白马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压抑成细碎的短促。

“你现在还有机会站起来。”北原白马凑到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雨守栞纹丝不动,连指尖都不敢蜷缩一下,仿佛只要挪动半分,那股强撑的镇静就会彻底崩碎。

北原白马有些好奇,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感受到的皮肤细腻而滚烫,她却仍僵坐着,只是那层薄薄的耳廓红得快要滴血。

往下,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拇指顺势划过她唇瓣边缘。雨守栞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却依旧没有闪躲。

颈侧纤细的血管在他指下轻轻跳动,再往下是锁骨凹陷处的一小片阴影。北原白马的手指顺着她领口探入,触到那层棉质内衣下微微起伏的柔软胸脯。

雨守栞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只有胸口急促的起伏出卖了她。他能感受到她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顶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

手掌从胸脯滑到小腹,隔着一层衣料感受她腹部的紧绷与颤栗,再往下探入裙摆边缘,触到大腿根部的嫩肉,那里早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意。

“雨守同学?”北原白马的手指停留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那片敏感地带。她皮肤细滑如凝脂,指尖下能清晰感受到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痉挛。

“是!”雨守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像一只被惊到的小鹿,可她依然没有后退,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双腿。

“.......”北原白马沉默片刻,看着她通红得快冒烟的耳垂和微微发颤的睫毛,终于确定这个女孩真的从未谈过恋爱,连最基本的身体接触都会让她紧张到手足无措。

“头转过来。”北原白马说。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雨守栞只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雨守栞就像一尊听从指令的机械娃娃,猛地转过头来。北原白马二话不说,低头对着她微启的唇吻了下去。

那一刻,她脑子里紧绷了数年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裂。嘴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他口中淡淡的薄荷气息,直接灌入她混沌的意识。

她的眼睛第一次睁得这么大,大到能清晰看见他瞳孔里倒映着不知所措的自己。长长的睫毛像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蝴蝶,慌乱地扑棱棱扇动。

北原白马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入她口腔,触碰到她僵硬的舌尖。雨守栞整个人如遭电击,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带着一丝甘甜,舌尖怯生生地被他勾起缠绕,笨拙得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北原白马松开她时,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雨守栞的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红,水光潋滟,呼吸凌乱得不成样子。

“你.......”雨守栞终于发出一点哑哑软软的声音,仿佛刚学会说话一般,尾音还带着颤抖的余韵。

“不够吗?”北原白马露出一副足以让万千少女都为之惊颤的温柔笑容,修长的手指再度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还带着她皮肤的温度。

“那再来一次。”他低声说着,再度覆盖上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他含住她饱满的下唇轻轻吮吸,用舌尖描摹她唇形的轮廓。

雨守栞的耳朵红得像煮透的虾,手指不自觉地蜷成拳头,抵在他胸膛前,却使不出一丝力气推拒。他的舌头钻进她口腔,搅动着她的舌头。

她能感觉到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探进她衣摆下缘,沿腰侧曲线缓缓上滑,最终覆上那层薄薄胸衣包裹的柔软。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

雨守栞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鼻腔里溢出绵软的细哼。北原白马用指腹轻轻揉搓她挺立的乳尖,隔着棉质胸衣都能感受到那颗小果实的硬挺。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阵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濡湿了腿心处的布料。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恐惧与欢愉交织,让她头昏脑涨。

北原白马放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看着她气喘吁吁、眼角泛红的模样,心里某个角落被温柔地触动了。

“我、我出去一下。”雨守栞终于找回一丝理智,慌乱地想要从他腿上爬起来,裙摆都被她坐得皱巴巴的。

“别。”北原白马却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起来,直接走向那张整洁的单人床。床垫发出咯吱一声轻响,她整个人陷进被褥里。

雨守栞的天旋地转中,只见他俯身压下来,那张温和的脸庞占据了她全部视野。她怔怔看着他,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北原.......”她想叫他的姓,声音却软得几乎听不清。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他,连他睫毛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以喊我白马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与耐心,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发丝。

“唔.......”雨守栞咽了口唾沫,胸膛里那枚心脏跳得像要冲破肋骨。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那两个字,“白马.......”

北原白马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脸颊,细细碎碎的吻落下来,最后停留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酥麻。

“我想你。”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缱绻。那四个字像一盆热水兜头浇下,把她从里到外烫得酥软。

.......嗯。雨守栞的回应细若蚊呐,双手却在无意识中攥紧了他衬衫的下摆。

说话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里,只剩衣物窸窣的声响。北原白马解开她衬衫纽扣时,指尖触到她脖颈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

她胸脯饱满而挺翘,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珠因紧张而微微颤动。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轻轻拨弄。

“啊……”雨守栞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下意识想推拒,双手却只触到他结实的肩膀,再也使不出力气。

北原白马一边用舌尖拨弄她敏感的乳尖,一边将手探入她裙底,隔着内裤轻轻覆上她腿心。指尖触到一片濡湿的温软,那层单薄布料早已湿透。

雨守栞羞愧得快要哭出来,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如此不争气,仅仅是被碰了一下就这么湿漉漉的,像坏了的水龙头。

他的手指拨开那层湿透的内裤,直接触到那片柔软湿润的花瓣。雨守栞浑身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小心翼翼将食指探入那道紧致的缝隙,穴口嫩肉立刻激烈地收缩夹紧,裹得他手指寸步难行。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雨守栞的呼吸完全乱了,绷紧的小腹在他耐心的揉弄下逐渐柔软。

随着他手指缓缓深入,甬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又热又紧,像是要将他的手指永久留下。

他又加入一根手指,缓慢地进出抽送,指腹仔细探索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雨守栞的呻吟声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细碎绵长的呜咽。

“唔啊……白马……我、我好难受……”她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一股股热流从腿心汹涌渗出。

北原白马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按上她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搓打转。雨守栞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般痉挛着。

“啊啊——”她的指甲掐进他肩头,双腿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洇透了床单。

那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一阵阵的抽搐和收缩。

北原白马看着身下这个被情欲彻底染透的少女,她的皮肤泛起玫瑰色的红晕,高潮后的眼尾还挂着泪痕,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瘫软成一滩春水。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低声问:“还好吗?”雨守栞依旧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软软地嗯了一声,声音都还打着颤。

他没有急着进一步,而是耐心等待她缓过那阵蚀骨的高潮。他的手指仍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穴壁还在不规律地蠕动吸吮。

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北原白马才缓缓抽出沾满水光的手指,在她眼前捻了捻那层透明的液体。雨守栞的脸一下子烧得更红,别过头不敢看。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褪去长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笔直弹跳出来,顶端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的前液,粗长的柱身上虬结着凸起的青筋。

雨守栞余光瞥见那物,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尺寸与她细窄的甬道相比,简直像一根灼热的铁棒。

“怕了?”北原白马轻笑一声,俯下身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研磨却并不急切地进入,感受她嫩肉战栗的媚态。

雨守栞咬着唇摇头,眼眶里却盈着水光。他掰开她双腿,一寸一寸缓慢挺入这个初经人事的处女地。

龟头刚挤入那道紧窄的入口,立刻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紧吸住。雨守栞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

那条未经人事的甬道紧得不可思议,像一只窄小的肉套,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北原白马强忍住直接捅进来的冲动,俯身吻住她。

他一边温柔地吻着她,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挺腰。雨守栞在呜咽中感觉到了异物挤入的胀痛感。

只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便整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洞穴。甬道内壁的嫩肉瞬间从四面八方紧紧吸附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

雨守栞疼得整个人都蜷起来,泪水簌簌滑落,那处从未被探访过的密地被他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北原白马没有再动,伏在她身上静静等待她适应。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几乎顶到她小腹深处的饱胀感,穴壁被撑开的灼热让她又羞又怕。

半晌,他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媚肉逐渐放松下来,才试着轻轻抽送。雨守栞闷哼了一声,带着痛苦的颤音。

他退出一大半,再缓缓顶入,动作轻柔又克制。每一次进入都碾过她穴道内敏感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

随着他耐心的抽送,那件痛苦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取代。雨守栞咬住下唇,喉间溢出的声音也变了味道,从呜咽变成细微的轻吟。

北原白马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度。肉棒一下下碾过她嫩肉,顶到小穴最深处那点敏感的软肉上。

“啊……啊……”雨守栞彻底失去了克制,破碎的呻吟从唇边泄出,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腰间,这个角度让他能刺得更深。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狠狠顶进,次次撞击她娇嫩的花心。

雨守栞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白皙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尖绷得笔直,脚背弯曲成一弯优美的弧度。

她整个身体都在这一轮轮的撞击中失去了控制,饱满的胸脯随着抽送的动作上下颤巍巍地跳动,粉嫩乳尖在空气里划出凌乱的弧线。

北原白马低头含住她跳动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同时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猛。雨守栞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白马……白马……我不行了……我……”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哭腔,又带着不知所措的渴求。

他伸手揉上她充血挺立的阴蒂,配合着下身疯狂地抽插。雨守栞的身躯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甬道剧烈痉挛,大量爱液喷溅而出。

她高潮时内壁死死绞紧,像要把他的肉棒永远吸在里面。北原白马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却不愿就这么结束,而是一鼓作气继续猛烈地冲刺。

雨守栞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就又一次被他拉入快感的深渊。一波接一波的灭顶快感将她整个人淹没,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抱着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摆成狗爬的姿势。她的臀腰之间凹出一道流畅的曲线,肥白的臀瓣翘起,沾满汗水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北原白马从背后掐住她的腰,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再度贯穿。雨守栞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抓紧床单。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几乎直接捣到她的子宫口。他每次都整根退出又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呜……太深了……白马……”雨守栞的呻吟带着哭腔,臀肉却被撞出一阵阵涟漪般的晃动,又娇又软,让人挪不开眼。

他一把捞起她上半身,从背后环住她,一手揉搓她晃动的奶子,另一手按住她的阴蒂继续激烈地揉弄。

雨守栞在他怀里彻底失了神,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唾液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完全瘫软在他怀中。

“你里面好紧……好热……”北原白马的低喘在耳边响起,她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会嗯嗯呜呜地点头。

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刺,雨守栞的腰弓成一条弧形,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她几乎是被快感劈成两半。

整个灵魂都在那一刻被抽空,只有身体还在不断地收缩痉挛,甬道就像发了疯一样绞紧,拼命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北原白马再也忍不了,在她高潮的紧绞下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抽出,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在她颤抖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雨守栞软软地趴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窜动,白皙的背部晕满情潮的红晕,肩胛骨随呼吸轻轻起伏。

北原白马躺倒在她身边,将她捞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被汗水浸湿的发顶。雨守栞迷蒙地动了下,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贴进他怀里。

床上的凌乱、潮湿的水渍、还有那股混着体液的腥甜气息,都在无声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雨守栞闭着眼,睫毛还在轻轻颤动,身体仍在不住地轻颤着回味。

北原白马关掉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发丝间那股草木清香与汗味混杂,却异常好闻。她在他颈间轻轻蹭了蹭,发出小猫一样满足的喟叹。

隔天早上,北原白马睁开眼,发现雨守栞并不在身边,但床上的血色却格外显眼。

出门,发现她们四个人已经在餐桌吃饭了,雨守栞穿着昨晚的百褶裙。

一如既往地早晨招呼后,北原白马洗漱完回到餐桌上。

“你们两个人,昨晚不吃晚饭呢?”久野立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说。

“嗯。”北原白马说。

久野立华歪了歪头说:“嗯是什么意思?而且里面还传来莫名其妙的声音,你们是在做吧?”

雨守栞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吃饭。

北原白马喝了一口豆腐汤,自然地说:

“从今往后,小栞是我的女友。”

“喔喔喔——!”矶源裕香故作惊讶,轻轻拍着手。

神崎惠理一副不在乎的神情。

“搞什么,真还来?”久野立华的双肩往下垂。

雨守栞害羞地看着他:

“不是说我不能.......”

“是我的女友,对吧?”北原白马看着她笑道。

几人都纷纷看向雨守栞,身材最为高挑的少女羞涩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