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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2 节

第546章 新的互助会(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738 字

矶源裕香的眼睛极难设防,睫毛扑闪,接着目光又躲开去,落在吃了一半的小笼包上。

“没有,怎么会......”

即便如此,她还是想要做出辩解,但脸颊却在添乱,浮起一层薄薄的红,从颧骨慢慢洇开。

因为是第一次,她一辈子都忘不掉和北原白马的初次体验,宛如升天。

斋藤晴鸟看了她一眼,并未投去任何鄙夷的视线。

现在大家都摊牌了,她也没道理去埋汰裕香些什么,不如说这样更好。

更重要的是,这种已经发生的事情,能让眼前的这个人无路可退。

四宫遥收敛起脸上的淡笑,连呼吸都在暗自使力,沉声说道:

“明明只是一名学生,你的乐理天赋本就差的一塌糊涂,那天你在白马门口跪下求他,他好心教你,你就这么报答他?把他往深渊里拉?”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压抑的气氛,让理亏在前的矶源裕香整个人都缩了起来,不敢做出任何反驳。

斋藤晴鸟见矶源裕香被说的抬不起头,微微皱起眉头说:

“四宫小姐,你这么说,白马听见会难过的。”

“以你这么说,你很了解他?”四宫遥双手抱臂问道。

“嗯,我不敢说百分之百了解,但我已经在尽我所能地了解他。”

斋藤晴鸟以极低的声音说道,

“白马经常和我说是他的错,但我明白并不是这样,两人的相处不是光靠一方的自作多情决定的,如果真要说谁错了,大家都有错,

“哼,看来你和他待的挺久的,这方面倒是学的有模有样。”

四宫遥不以为然地咧了咧嘴,语气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看向几人的视线温度很低,

“说到底,你们这四个人,只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三罢了。”

“只要能在一起,我当小三也无所谓。”斋藤晴鸟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如说在一开始,她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决心。

哪怕永远无法被社会所承认,只要能在一起,被北原白马拥抱就可以。

矶源裕香一直在低着头,神崎惠理就像置身事外般喝着豆浆,那张精致的脸蛋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唯独长濑月夜的耳垂都红透了,光是从四宫遥口中的「小三」这个词,就将她的自尊践踏在脚底,让她无法呼吸。

她意识到了一件事,和北原白马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固然美好,可只要身处这庞大世界的真理中,自己的存在会逐渐变得稀薄不堪。

长濑月夜看向身边的神崎惠理,她很羡慕这样的少女,能将这等事置之不理,任何风言风语都不会动摇她的心。

一想到这里,长濑月夜在心中就叹了一口气。

如果她和北原白马的故事只有她和他知道就好了,生命中重要的人也知道就好了。

“哼,你们就这样给自己找借口吧,什么爱能超越一切,还是太幼稚。”四宫遥冷哼一声,起身离开。

北原白马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们,直到看见四宫遥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才勉强挤出笑容。

“那个.......没事吧?”

四宫遥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还行,只是和她们吵了一架。”

北原白马的脸上掠过一抹为难的神色,他光看矶源裕香的表情,就知道几人聊的不是很愉快。

“白马。”她说。

“嗯?”北原白马微微挑起眉头。

四宫遥单手托腮望着他,说:“和我做舒服还是和她们做舒服?”

“什么?”北原白马怔了一下。

“裕香已经和我说了,你已经下手了,和年轻了好几岁的女孩子比,我们有什么差距?”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舒服是肯定舒服的,毕竟是真嫩。

但他自然不会蠢到真的把真实想法说出口,只能苦涩地说: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都听你的安排。”

四宫遥见他没有回答,轻轻咬了咬下唇,将脱口而出的难听话给咽了下去说: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主见?”

“我不觉得我有资格决定你的去留,如果能当一个纯种的强硬坏人是挺好,但我不想那样。”

“......”

四宫遥别开视线,纯粹和细腻是他的优点,但与此同时也是他的弱点。

在面临这种大事前,他选择将决定权交出来,万一,万一将来某个人后悔了,要怪罪的人是谁呢?

“我现在没想和你分手,可能在将来。”四宫遥说。

“多久?”北原白马问。

四宫遥瞥了他一眼,如果能给出个准确的时间肯定很轻松,可就是无法给出时间,才会让精神显得疲惫不堪:

“我还没想好。”

听到她这句话,北原白马的心中竟然涌现出欣喜的情绪,这其实来的莫名其妙:

“那将来的婚礼呢?”

“我不觉得离婚是人生中的污点。”

四宫遥的语气故作轻松,也明确了将来两人的可能性。

北原白马不知是否要感激,但他保证,他从来不想知道离婚的味道究竟如何。

“惠理让我和你分手。”四宫遥忽然说道。

“......是吗?”北原白马只能尴尬一笑,惠理从前就和自己这么说过。

“她比斋藤还让人讨厌。”

“.......”

四宫遥见他不说话,于是将袋子里没吃完的包子递给他说:

“不吃了,你吃掉。”

“行。”

◇

抵达钱函站,就能看见去ONZE滑雪场的免费接驳巴士。

雪场坡面正对着北方的石狩海湾,在一片的纯白中,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波光粼粼的蔚蓝大海,天空与海平面在远方融为一体。

这家滑雪在每年的十一月十一日营业,是北海道开放最早的滑雪场。

但即便是北海道,十一月的雪也尚未堆积,所以这里很多雪都是人工造雪,用制冰机砸碎后,撒在斜坡滑道上。

一来到雪场,几十个人就分成了几个小团体,自己玩自己的去了。

“来值了!三月份的春季促销还有九折优惠!”赤松纱耶香激动地说道。

“九折也好贵.......”江藤香奈抿了抿唇,抬起头看着缆车票价说,“四、四千五百円......”

“没事,我老爸特意给我资助了四万円!小樽我随便玩!”高桥加美乐呵呵地说。

“真多.......”

江藤香奈羡慕地笑了笑,都是出来玩,她倒是只有两万円的预算。

“你不是吹奏部的部长吗?直接拿部费呗,到时候直接补上。”赤松纱耶香说。

“不不不!怎么可以!”江藤香奈连忙摇头。

由川樱子拉了拉赤松纱耶香的袖口说:

“纱耶香,你问一下我们的高中学生证书还有用吗?如果可以的话,每个人都能省八百多円。”

“肯定没有用啊,我们都高中毕业了,是大人了。”

赤松纱耶香耸了耸肩,看向和四宫遥在一起的北原白马,

“北原老师,你们坐双人的缆车吗?”

ONZE滑雪场的缆车分为四人座和双人座,四人全场八百多米,五分钟到山顶,两人就四百米,主要是去山腰偏下的初级赛道和连接赛道。

“没,我们去山顶。”北原白马说。

“哦。”赤松纱耶香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显得自然多了,仿佛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只有北原白马知道的梦。

除了客流量极端高峰的情况,滑雪场的缆车默认都是不拼客的,不会为了凑人数而将陌生人安排在同一个车厢里。

“两个人坐。”

即便如此,北原白马还是和工作人员如此提醒。

两人坐上缆车,透过玻璃,看向长濑月夜四人在同一个缆车上,就在他后面一车。

“还在看?”四宫遥说。

“虽然还没有到山顶,但我已经能感受到这里的不一般了。”北原白马收回视线说。

两人带来了帽子和雪靴,其他的设备带着比较麻烦,都打算直接在这里的滑雪场租赁。

随着缆车轻轻一震,脚下的缆车台渐渐远去。

缆车越过山腰的树梢,视野豁然开朗,石狩湾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

三月末正值晴天,湛蓝的海面在阳光下如同洒满碎钻,海天一色。

北原白马往下看,不同雪道在林中蜿蜒,滑雪者也非常多。

“你看他们,好像五颜六色的塑料袋。”

四宫遥没有说话,视线看向后面的缆车,隐约可见里面的少女在对着外头的景色张望。

——你们这些人看起来很开心嘛。

“我不是很会滑雪,可能我去山腰的滑雪场会更好点。”北原白马忽然说道。

四宫遥看了他一眼说:

“还想我教你?你身边的女孩子那么多,总有一个会滑雪。”

“这种时候如果我说这种话,会显得我很没常识。”北原白马坐在她对面说道。

“你没常识的地方多了去了,还会缺这一个吗?”

四宫遥抬起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说,

“你不坐过来?”

北原白马的视线躲闪,抬起手摸了摸鼻子说:“我害怕缆车会不平衡,然后掉下去。”

听他这么说,四宫遥反而笑出了声:

“你没那么容易死掉,还是说你开始害怕我了?”

“.......”

被她说中内心所想,北原白马只能郁闷地点点头。

“过来吧,起码现在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关系。”四宫遥说,“你平常不是很喜欢拍照片?我陪你拍。”

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起身坐在她的身边。

比起从前的任意戏耍玩闹,此时的他显得安分多了。

安分到四宫遥都有些不习惯,她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因为没有女孩子愿意置身于死气沉沉的光景之中。

“你说她们看得见我们吗?”四宫遥问道。

面前的四宫遥是他所熟悉的遥姐,可又像他陌生的遥姐,平静,安稳,明亮,可内心深处却涌动着一股强劲的力道,仿佛让人无法抵抗。

北原白马朝后面一看,她们四人在同一个缆车里,透过玻璃能清晰地看清她们的脸和位置。

“嗯。”他点点头。

四宫遥细细地凝视着北原白马的脸。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继续留下来的,所谓的「不会就这么算了」,只是一个留下来的借口罢了。

她明白这一点,也在心中嘲笑自己实际有多么单纯,甚至已经单纯到了愚蠢的地步。

“白马,你还敢抱我吗?”四宫遥问道。

北原白马的手心渗出热汗,在平时他肯定不止拥抱,早就不经过她同意就上下其手。

“干嘛不说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你开心。”

“也是,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开心。”四宫遥掏出手机说,“拍几张照片吧,我发社交平台上。”

北原白马微微往她坐了坐,手僵硬地撑在椅位上。

四宫遥瞥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太僵硬了?我又不会杀了你。”

“如果你杀了我,我可能还比较轻松一点。”北原白马笑道。

“以前怎么样,今天就怎么样。”四宫遥抬起手机,“搂我。”

“.......”

北原白马伸出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看镜头。”

两人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牵手,露戒指。”

“.......”

北原白马和她戴有订婚戒指的手交握着,轻柔而又用力地十指相扣。

四宫遥表现的越正常,他就越感到羞愧,现状和平稳是无缘的,但也是他主动选择的。

只能爱上这样的生活。

“真漂亮啊小樽。”

四宫遥将照片发了社交平台,不一会儿就能收到不少祝福。

北原白马望着她,那双眼睛总是清澈的,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为明亮动人的眼睛,显得光润可人。

小樽的樱花正含苞待放,这边不久就会呈现春天的模样。

“遥姐,你还想和我结婚吗?”

等回过神,北原白马已经将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他突然想到,在这个无比糟糕的时机求婚极为幼稚。

四宫遥侧过头看着他,沉默了会儿哼笑道:

“你知道吗?在这种时候的求婚,没有女人会感到高兴。”

“可我们已经订好婚约了。”北原白马说。

两人已经决定在今年夏天结婚,这不是北原白马一方就能决定的,双方父母可能早就和亲朋好友宣布了这个消息。

临时反悔,难免会被人闲言碎语,虽然北原白马不在乎被人嘴碎,但他不得不为家人和四宫遥等人着想。

四宫遥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摊开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直抵掌心。

缆车微微晃动,她的指尖在玻璃上留下几道雾气,又缓缓划开。

北原白马的目光落在她纤长的手指上,那双手他牵过无数次,此刻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白马,你还敢亲我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像化开的雪水,带着微不可察的颤动。

北原白马的喉咙微微蠕动,脑海中本想说「你愿意吗?」,可转念一想,这不又是把问题抛给她了吗?

“我敢。”他轻声说道。

四宫遥的睫毛微微一颤,唇角却漾开一丝近乎挑衅的弧度:

“那现在亲我。”

北原白马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她的鼻尖撞在他胸膛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这一吻比刚才在缆车上的要深得多,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的舌纠缠不休。

四宫遥的手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又缓缓松开,指尖泛着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颊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缆车越过一根支柱,车身轻微颠簸,两人的身体随之贴得更紧。

四宫遥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却被他更加用力地含住唇瓣。

北原白马的手从她的后颈滑落,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摩挲。

她感觉到他的手心炙热,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层滚烫,连带着她的皮肤也跟着发烫。

四宫遥终于忍不住推开他,两人的唇分开时拉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她喘息着,眼眶泛红,声音却带着一丝倔强:“你倒是挺熟练。”

北原白马没有回答,只是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遥姐,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说话时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带着热度,让她整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四宫遥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像在描摹他的轮廓,又像在确认他是否真实。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知道是缆车在晃,还是她自己在动摇。

“你在发抖。”北原白马握住她的手,将她的五指扣入自己指缝间,十指相握。

四宫遥别开视线,耳根却红得发烫:“是缆车太冷了。”

北原白马没有再戳穿她,只是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缆车继续向上升,窗外的景色在他们身后缓缓退去,海面闪着碎金般的光。

她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又稳又快,像一场安静又剧烈的暴风雨。

“白马。”她低声说,“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嗯。”他应了一声,却将她搂得更紧,像是要把这句话揉进骨头里。

缆车在最后一根支柱处再次晃动,两人的身影在玻璃上映在一起,宛如一幅不会褪色的画。

“.......怎么不敢伸舌头了?”四宫遥看着他的眼睛说。

“能吗?”

“你好久没这么温柔了。”

“我以前也很温柔吧?”

“差多了。”四宫遥唇边扬起一抹淡笑,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见她这幅模样,北原白马只感觉心中难堪寂寞,温和地说道:

“遥姐,和我结婚吧,我想和你在一起。”

“和你结婚后,允许你有情人?”

“嗯。”

“真够厚脸皮的,果然有才华的人,在私生活总是能被大家网开一面。”

北原白马任由她讥讽:

“如果没有你,我过不好的。”

“我很怀疑这番说辞的真实性。”四宫遥说。

距离山顶只有两百多米的距离,蔚蓝色的大海一望无际,朝向石狩湾的雪坡极为热闹。

“留在我身边,怎么样都好。”北原白马低下头说。

四宫遥放在大腿上的手握紧,再次松开说:

“好。”

北原白马没想到会这么容易,惊愕地抬起头说:“真的?你说真的?”

他的欣喜被四宫遥看在眼里。

“当然是真的,但没那么简单。”她说道。

“你说,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答应!”北原白马急切地说道。

“我可以和你结婚,但是,你要成为我的备胎。”

听到这个很不妙的词,北原白马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厌恶的情绪。

“.......什么意思?”他还是镇定地问道。

“很简单,在我找到我第二个真心爱上的人之前,你就是我的备胎,我会和你过上往常一样的生活,但能持续多久全看未来,你不准阻拦我。”四宫遥说。

“.......”

令人窒息的沉默降临了,缆车运作的声响此时听起来莫名寂寥,北原白马却丝毫没有觉得她的话过激,只是心脏在隐隐作痛。

“怎么?我只是和你一样,你就不开心了?”

四宫遥笑着问道,

“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会留在你身边。”

她只感觉眼睛有些发痒。

——白马,你快答应我,你只要答应我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像个有恃无恐的笨蛋,能一直留在你身边了。

北原白马知道,其实四宫遥的这句话,和他曾经和长濑月夜提出的「互助会」兴致是一样的。

只不过「互助会」说的更委婉一点,四宫遥的会更加直接。

但无论如何,两者的目标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两人能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方式,只要能在一起就行。

北原白马认为四宫遥根本不可能爱上第二个男人,因为她亲口说过——

「都接吻了,难道她还能爱上其他男人吗?」

为了不让自己多想,四宫遥还特意在此之前让他接吻,就是为了不让他多想,至于能否领悟,全靠他自己。

答案呼之欲出,四宫遥在给北原白马一个「能在一起」的选项,就像当初自己给长濑月夜的「互助会」一样。

见他还没回复,四宫遥主动继续说:

“是我不想你和我在一起吗?”

彻底通悟后,北原白马的喉咙发出了干涩的声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遥姐,我想再确认一下......你的意思是,继续和我待在一起?”

“对,但我的需求比她们高,不管做什么我都是第一位。”四宫遥深吸一口气,“而且我有随时离开你的权利。”

“之前有这个第一位什么的条件吗......”

“现在有了。”四宫遥双手抱臂,眼睛一眨不眨,“答应还是不答应?”

北原白马深吸一大口气,突然在缆车里大声地喊起来。

也没喊什么,只是单凭声带发出最原始的呼喊。

把四宫遥刺激地双手捂住耳朵,最后实在忍不住,用脚狠狠踹了他一下:

“闭嘴!”

“我太兴奋了!”

北原白马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

“像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遥姐你真的能待在我身边吗?”

“再重复我就要换个想法了。”见他这幅模样,四宫遥语气轻松地笑着。

“不说了不说了。”

北原白马跪在她的跟前,伸出手握住她稍显冰凉的小手说,

“我不给你反悔的机会了。”

四宫遥看着他,咧出一抹笑容说:“这可不是你说了算,而且如果我和她们有矛盾,你要一直站在我这边。”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北原白马迫不及待地说道,“她们要是敢惹你,我就狠狠教训她们!”

“你也只能结一次婚,除了我之外,对她们不能有任何私下的补偿。”

“可以!”

“在她们大学毕业之前,我不允许有孩子。”

“可以!”北原白马伸出手,搂住四宫遥柔软纤细的腰肢。

四宫遥低下头抚摸着他的头发说:

“白马,你会一直这样顺着我?”

“我不敢保证将来一直都这样。”

北原白马低下头扑在她的双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说,

“但我只想要遥姐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