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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1 节

第535章 少女在小樽的毕业旅行(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999 字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北海道小樽。

海边的坡道,被白雪覆盖的街景,青春的纯净感扑面而来,宛如一封被时光与海风浸润过的浪漫情书。

“都三月份了这里还这么多雪。”北原白马看着被白雪茫茫的街景,路边还停着几辆铲雪车。

长濑月夜的手摊开抵在窗户上,冰冷的触感沿着手心传来:

“我还是第一次来小樽玩。”

“你在北海道这么久了,竟然没来过小樽?”四宫遥好奇地问道。

“嗯。”

“真奇怪,我以为每个北海道人都会去小樽的。”

长濑月夜困惑地歪着头问:

“为什么?”

四宫遥娓娓道来:

“因为这里不是电影《情书》的取景地吗?对于你们来说是个纯洁的拍摄地吧?”

“啊,那个电影我经常听我妈妈说!”矶源裕香竖起一根手指头说。

“裕香,你这是在说我老吗?”四宫遥笑着说。

“不是不是!!!”

她急忙辩解道,

“我的意思是这部电影很有质感!我妈妈都喜欢那一定是很厉害的电影!因为我妈妈根本不爱看电影。”

“确实不错,但我确实没想过要来取景地做些什么........”长濑月夜说道。

她个人是对「朝圣」没什么兴趣的。

今年落的雪不是当年的雪,这个冬天也不是当年的冬天,每次落雪,每个冬季,在生命中都仅此一次。

但她不认为别人追求朝圣的想法就是错的,可能是因为自己还太过年轻,无法理解场景沟壑中潜藏着的情意。

“月夜只对函馆山情有独钟。”斋藤晴鸟忽然笑道。

长濑月夜并未反驳,反而笑着说:

“还有五棱墩。”

斋藤晴鸟侧过头看了长濑月夜一眼,发现她正看向窗外,微薄的阳光如同亲吻般落在她的脸颊上。

北原白马开着车,来到了一家名为「小樽和之风」的旅馆。

是一家价格平民的旅馆,配置公共澡堂,温泉,能够免费停车,洗衣机,微波炉。

同时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明确写着不接待儿童。

“哇,你们看你们看,这只猫好可爱~~~”

几人停好车,拖着行李准备入住时,矶源裕香忽然欣喜地喊出声。

在旅馆门口,有用白雪堆砌而成的「雪猫」,脖子围着黑色的围巾。

不过可能经过长时间的风雪磨砺,面部细节被风雪消磨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耳朵是特征。

“也可能是老虎。”斋藤晴鸟的膝盖微微弯曲,俯下身子观察道。

矶源裕香笑着说:

“我觉得小樽会更喜欢猫咪而不是老虎。”

“为什么?”

“不感觉老虎和这座城市的风格不搭配吗?还是小猫咪好!快快!帮我拍张照片!”

北原白马没有停留,直接进门去办入住。

“您好,欢迎光临和之风旅馆,请问是有预定吗?”前台小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嗯。”

北原白马将赤松纱耶香发的信息转交给前台。

旅馆是她们定的,其实在小樽有更便宜的胶囊型旅馆,但太小了,她们选择咬咬牙住更好点的。

“北原先生欢迎您来小樽,这是您的钥匙~~”

前台小姐笑容可掬,

“您指导的吹奏乐,很帅哦。”

北原白马惊愕地抬起头看了前天小姐一眼,发现她依旧保持着笑容。

他还是没适应成为名人的事实,哪怕在小樽,也有人认识他。

不过现在的房间竟然是钥匙,还真是有些年头了。

“我和谁一起睡?”

这时,身后传来神崎惠理的声音。

北原白马吓得转过头,他一直以为是四宫遥跟着。

可再看外面,四宫遥正和矶源裕香等人一起拍照,还没入屋。

“我和小遥一间房,惠理你这个是四人房,正好你们四个人。”他说道。

“唔.......”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去和她们拍照吗?”北原白马笑着说。

神崎惠理摇摇头,一只手踹在兜里低声说:

“冷。”

“oi——!北原老师!神崎同学~~!”

耳边传来开朗的招呼声,只见赤松纱耶香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穿着一身黑,外面披着黑色风衣,头上还带着灰色的堆堆帽。

“星曜姐!看见了吧?”

“纱耶香,没想到北原先生还真是你的老师。”

前台小姐捂嘴笑起来,那模样不像是旅馆招待员,更像是自家大姐姐,让人感到舒适。

“我不说谎的啦~~!”

赤松纱耶香抬起手拍了拍北原白马的肩膀说,

“她们人呢?”

“在门口和雪猫拍照。”北原白马说。

“雪猫?哪儿来的雪猫?”赤松纱耶香歪着头说。

“门口那个用雪堆起来的难道不是猫吗?”

赤松纱耶香怔了一会儿,随即和星曜姐对视一眼。

后者乐呵呵地笑出声:

“北原先生,那并不是雪猫。”

“不是猫是什么?”

“笑死我了,那是熊!很坏很坏的熊!”赤松纱耶香乐呵呵地快步走出去。

和矶源裕香几人碰面之后,她就大声嘲笑说「这不是猫!这是熊!」的现实。

“为什么不是猫?”北原白马都感到迷惑,按理来说猫会更引人喜欢。

星曜抬起手搔了搔脸颊说:

“因为北海道一到冬季熊就很多,还挺麻烦的,如果是猫的话总感觉没那么有气势。”

“.......有什么关系吗?”

“我奶奶说只要堆一只看上去很大的熊,那么其他熊看见了就会害怕,不敢过来了。”

“可是门口的这只........”

北原白马的眼角一抽,不管怎么看都更像猫而不是熊。

星曜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我们好几年没被熊打过了,也就慢慢不在意这些,所以堆的越来越像猫,可实际上它是一只熊。”

北原白马点点头,他来北海道这么久,一只熊都没有见过。

当然,除了在动物园以外的地方,他也并不是很想见。

门口的几人得知了那并不是猫而是熊时,矶源裕香满脸扫兴地走进来了。

“你们的房间都开好了?”赤松纱耶香和四宫遥打完招呼后问道。

“嗯。”北原白马点点头。

“抱歉哈,本来想去更好一点的旅馆的,但资金不允许。”

赤松纱耶香的这些话明显是冲着长濑月夜说的,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出口哦?”

“没事的,我都能住。”一直在看旅馆装修的长濑月夜摆摆手说。

有些年头了,而且空间很窄,没有大厅这种说法,几人站在这里,还有行李箱就更显得寸步难行了。

“北、北原老师,您来啦?”

扎着单马尾的少女堂堂出场,涂抹过润唇膏的嘴唇,显得晶莹剔透。

“嗯。”北原白马冲着雨守栞点点头。

“四宫老师。”雨守栞又对着四宫遥鞠躬。

四宫遥只是轻吟一声,对着身边的北原白马说:

“我们先上楼。”

几名少女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北原白马跟着四宫遥上楼,他一走,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上楼吧?带你们去看看房间。”

“嗯。”

◇

“她看上去是一个很直率灵巧的女孩子。”

“雨守同学确实是一名优秀的学生。”

北原白马顺着四宫遥的话题说下去,顺手打开了门。

是个很小的房子,目测只有九平米,一张双人床,一套桌椅,一台空调。

还有看上去未曾满月的空气净化器。

不过还好有独立的卫生间。

“好小.......”

四宫遥微微皱起眉头,将行李箱放在一旁,抬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木板墙壁,

“这能隔音?”

“太痛苦了。”北原白马故作心疼的模样,又去看了一眼卫生间,“姐姐,我们不能一起洗澡了。”

四宫遥也去看了一眼卫生间,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恶作剧的笑容说:

“如果你能一直保持同一种姿势的话,那就没问题。”

北原白马搂住她的腰肢说:“看来浴室play只能从这趟旅行里划掉了。”

“收拾下吧,你的女学生一定等不及了。”

说是收拾,实际上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连衣柜都没有,将行李箱放好就能出门了。

“等等,你过来。”

“干嘛?”

北原白马走上前,四宫遥掏出护肤品和润唇膏说:

“这里感觉比函馆要干燥,虽然你是男生,但也要做好保湿。”

她挤出保湿露,在手心打了几个圈儿,直接拍在北原白马的脸上,用力揉搓着。

“要这么用力吗?”

北原白马的脸被她揉的扭曲,但只要那双眼睛不闭上,依旧能感受到他充满魅力的气质。

“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在你身上用力。”四宫遥轻笑着说。

“这是惩罚我太过用力?”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好了,不要说话。”

四宫遥摘下润唇膏帽,在北原白马的唇边涂抹了一圈,

“嗯~~小白马真诱人呢。”

“是吗?”北原白马抿了抿唇,确实,比起之前嘴唇舒服了不少,“莓果味的?”

四宫遥瞥了他一眼,将润唇膏直接放进兜里说:

“放心吧,很安全,但你也别吃光了。”

“不至于。”北原白马笑道。

两人结伴下楼,原本聚在前台的少女们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星曜小姐一个人。

“接下去要去哪儿?”四宫遥问道。

“这我要问问赤松同学。”北原白马其实也没什么头绪,拿出手机给赤松纱耶香发消息。

不一会儿,赤松纱耶香就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由川樱子,两人都戴着一样的堆堆帽。

只不过一个是灰色的,一个是橘黄色的,少女的三股辫从帽子里蔓出来。

“我们打算先去超市买东西。”

赤松纱耶香笑着说,

“北原老师正好有开车过来,我们就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和钱坐公交了。”

“不去滑雪吗?”北原白马问道。

“现在都快四点了,我们明天再去。”

由川樱子双手交握在小腹前说,

“这次一共有二十多人来玩了,一部分人还在其他的旅馆,我和纱耶香商量过后决定怎么省钱怎么来,先买食材自己在旅馆内做,把大头留在游玩上。”

“这里能做菜?”北原白马看向星曜小姐。

“当然可以。”

“星曜姐,回家后给你打个上百字的好评!”赤松纱耶香竖起大拇指。

北原白马摸了摸口袋里的车钥匙:“那走吧。”

“我们也去。”又有几名女生走下楼。

斋藤晴鸟、矶源裕香、雨守栞、渡边滨,还有对北原白马老说稍显陌生的芦田七海。

“人太多了,坐不下。”赤松纱耶香单手倚腰说,“渡边你来掺什么热闹?你的家政课啥也不是。”

渡边滨眨了眨眼睛,沉思一会儿说:

“确实,我连饭都不会煮,去了只会添麻烦,雨守同学,我先上去了。”

“唔——”雨守栞咽了一口唾沫。

“可人还是多啊?”赤松纱耶香说道,“北原老师,大家能挤一挤?”

“不行,还是要遵守交通,算上我只能六个人。”

“我和樱子必须要去。”

赤松纱耶香一本正经地说,

“唔,雨守你先待在这里,斋藤同学和矶源同学一起吧。”

“可是........”雨守栞看上去有些不太高兴。

“哎呀,什么可是,别浪费时间了,这里我是老大。”

赤松纱耶香摆了摆手说,

“快走。”

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两人快步跟上,北原白马看了一眼雨守栞,但他也没办法凭空多出位置,同时因为之前的关系,四宫遥对她有所警惕。

还是少牵扯为好,本来她就是无辜的。

“好大的车。”由川樱子老老实实坐在后排,系好安全带。

北原白马说:“租的。”

“为什么不买一辆呢?北原老师你应该很有钱才是吧?”赤松纱耶香问道。

当初她们引退的时候,北原白马就给她们每个三年生都送了礼物,花了一大笔钱。

也是那个时候起,大家才知道北原白马其实是个「富二代」。

“开车挺麻烦的,而且现在交通也很方便。”北原白马说,“买什么?”

“肉!一大堆的肉!”

来到附近的超市,北原白马也没买什么东西,都是她们在买。

而且因为钱的原因,经常会出现一盒肥牛卷花了一大把时间来对比,最终选出性价比最高的那一款。

四宫遥和由川樱子在食材方面聊的很开,几乎都没搭理北原白马。

他一个人在超市里闲逛,这里也有青森特产,不过价格比青森本地的贵了不少。

翻来翻去也没什么想要的,琳琅满目的零食区对他而言也没什么吸引力,倒是滑雪区域的装备让他感兴趣。

滑雪其实是极限运动,看上去很轻盈,实际上体质要求很高。

像跑步、跳绳、登山之类的运动,只需要几件物品。

但滑雪需要头盔、雪镜、面罩、手套、雪服、雪裤、雪袜、雪鞋、固定器、雪板、护具等等.......

甚至还有教练费、滑雪保险,严重的还有去医院看骨科的钱。

“北原老师?”矶源裕香从挂着雪板的一侧露出头来。

“喔,矶源同学,你来的正好,你要买点什么吗?”北原白马笑着问道。

矶源裕香迈过来两步,双手交叠在身后,微微踮着脚尖说:

“纱耶香说不要买,到时候去场地租会便宜很多。”

“确实。”北原白马看了眼周围,“你不去买东西?”

“唔唔~~~”

矶源裕香咽了一口唾沫,摇摇头说,

“她们好像比我更懂,我一拿什么东西,她们就说有更好的,我可能是添麻烦了。”

“没事。”北原白马笑了笑说,“可以帮我一起看,你觉得哪个漂亮?”

“我不太懂这些.......”矶源裕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嘴唇说,“那个......你的嘴巴?”

“怎么了?”

“唔......”矶源裕香有些胆怯地看了眼四周,发现没有人于是说,“好好看。”

北原白马说:“涂润唇膏了。”

“哦.......”

矶源裕香的手指在身后反复交错着,眼睛瞥了他一眼,小声说,

“能亲亲?”

“这里?”

“不行?”

“被发现了怎么办?”

“她们在生鲜区。”矶源裕香紧张地抿着唇说,“没事的.......就亲一口。”

北原白马听了她话,往外面走了几步,发现四宫遥等人在生鲜区的保鲜柜前精挑细选,手里拎着两盒肥牛卷正比对着价签,压根没往这边看。

他又折返回去,一把搂住矶源裕香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低下头含住少女樱色的小嘴。

北原白马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顺势侵入温热的口腔,勾住那截不知所措的嫩舌仔细吮吸。

矶源裕香的腰肢瞬间绷直,双手下意识攥紧他胸前的衣料,鼻尖逸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一吸,舌尖在她上颚扫了一圈,少女的腿根明显夹紧了一下,整个人往他怀里更软了几分。

北原白马腾出另一只手,沿着她羽绒服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贴住侧腰,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那截细嫩的腰肉。

矶源裕香浑身一颤,被吻得发软的舌头被动地被他缠绕着,唾液顺着嘴角淌出一道银亮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北原白马才松开她,唇齿分离时牵出一缕藕断丝连的银丝,落在少女微肿的樱唇上。

她轻轻喘息着,胸口急剧起伏,眼神湿漉漉的,整个人还沉浸在缠绵的热吻里,脸颊烫得仿佛发烧。

"莓果味的?"矶源裕香回味着说,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甜味,声音带着一丝黏腻的沙哑。

北原白马的手从她腰侧撤出,顺势捏了捏她泛红的脸蛋,指腹擦掉她嘴角的湿润水光:"好吃吗?"

矶源裕香双颊绯红,垂眼看着他的手,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蜜糖:"喜欢......."

她一边回味着,一边踮起脚又想凑过来,却被北原白马伸出手指抵住了柔软的唇瓣。

指腹压在少女温热湿润的嘴唇上,能感受到那细密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唇纹,北原白马低头凝视她泛着情潮的眼睛。

矶源裕香下意识含住他的指尖,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节指腹,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讨好。

"裕香,你是想吻我,还是想吃我的莓果?"北原白马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

矶源裕香的耳根瞬间红透,嘴唇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我、我都想要。"

北原白马收回手指,上面带着一层晶亮的唾液痕迹。

"小贪心鬼。"他笑着低语,手掌绕过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的臀部上,隔着牛仔裤发出轻微的闷响。

少女的臀肉被拍得一颤,整个人顺势往前一倾,小腹紧贴着他的胯部,那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

北原白马俯身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压低了声音说:"下次我涂上去,可以给你吃个够,但不是今天。"

矶源裕香的腿根微微一缩,夹紧了双腿,软软的樱花色嘴唇一颤,小脸涨得通红,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真、真的?"

"笨蛋,当然是假的,我怎么敢涂在那里?"北原白马又气又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了,别在这里和我待太久,回去找她们。"

矶源裕香羞得满脸通红,指尖还残留着他衣服的体温,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腿根内侧还隐约夹着一丝湿意,路经零食区时随手抓了一包她最爱吃的鱿鱼丝,用来掩饰自己还发热的脸颊。

“真、真的?”

“笨蛋,当然是假的,我怎么敢涂在那里?”

北原白马又气又好笑地摸着她的头发说,

“好了,别在这里和我待太久,回去找她们。”

矶源裕香羞的满脸通红,灰溜溜地离开,路上经过零食区,还拿了一包她最爱吃的鱿鱼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