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神旭高中毕业典礼(上)(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236 字
三月十二号,周三。
清晨的函馆还带着凛冽的春寒,由川樱子一大早就起了床。
赤松纱耶香提前告诉她,毕业典礼穿的衣服需要庄重,然后给自己化漂漂亮亮的淡妆。
因为那一刻的定格照是要挂在神旭毕业墙上一辈子的,很容易被后辈指指点点。
特别是男生们,除了讨论女生颜值就是讨论身材。
拿出昨晚让母亲特意熨好的冬季制服,在梳妆台前沉思了半响,才郁闷地叹出一大口气。
论容貌,她在三年生中根本就不突出,论身材,别说斋藤晴鸟了,就连赤松纱耶香都强她一大截。
“嘛,还是算了吧,反正也不看我,这样挺不错的。”
由川樱子细心地扎好三股辫,往肌肤上涂抹护肤霜,这是最低限度的保养。
指尖划过锁骨,顺着领口往下探,轻轻抚过胸罩包裹的柔软弧度。
她下意识地掐了掐自己胸口的软肉,又捏了捏,果然还是没什么料。
“唉……”她叹了口气,手掌隔着布料按压着乳肉,拇指不自觉地蹭过乳尖,那点小巧的凸起在内衣摩擦下微微发硬,刺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镜中的自己臊得脸颊泛红,她心虚地瞥了眼房门,确认反锁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勾住内衣边缘,将衣料往下拉了一截——贫瘠的胸口在空气中微微战栗,乳晕的颜色倒是比想象中要淡,小小的乳尖已经悄悄挺立起来,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指尖试探性地捏住乳尖轻轻揉搓,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胸前窜向下腹,让小腹深处泛起一阵令人羞耻的热意。
好在反应也不是太强烈,她这才恢复了冷静,把内衣拉好,又在镜前抚平了制服的褶皱。
穿好制服,百无聊赖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冬季制服的裙子和夏天一样短,但所幸学校并没有强求女生光腿。
不过她自己倒是偷偷配了一条深灰色的连裤袜,此刻两条腿并拢站在镜前,薄薄的尼龙料子贴着小腿肚勾出细腻的线条,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布料裹着透出淡淡的肉色。
她弯下腰,伸出手指从脚踝一路顺着尼龙丝往上轻抚,指尖拂过小腿、膝弯,最终停在大腿根部,裤袜在裆部绷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里头的内裤轮廓隐约可辨。
也不知道自己的臀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她伸手掐了一把,手感滑腻而富有弹性,掌根贴上去微微用力,指缝间便挤出两团柔软的肉来。
这副身子……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嗯——!不赖!”
由川樱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点点头,又晃了晃身体,裙子微微浮动,大腿根部被微风拂过,敏感的肌肤泛起一阵酥麻。
她忽然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连带着腿心也有些黏糊糊的了——真是的,明明只是穿着一条普通的裤袜而已,怎么就想入非非了。
从今天开始,就要告别这身熟悉的制服了。
吃完饭。
“我出门啦~!”
“路上小心~~”
虽是初春,但函馆此时的气温依旧只有零度上下。
路边背阴处还堆积着尚未融尽的残雪,边缘在晨光下闪耀着晶莹的、逐渐消逝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最后一丝冰雪的气息,让由川樱子忍不住深吸一大口气,想让整个肺部都被填充满。
“樱子?你就穿这样?”
在熟悉的丁字路口,等到了赤松纱耶香和铃木佳慧两人。
“什么叫我就穿这样,你们不也是老样子?”由川樱子微微眯起眼睛抱怨道。
眼前的两人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啊,你看我。”赤松纱耶香摊开双手,展示身材。
由川樱子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那截收紧的腰肢被制服勾勒得恰到好处,往下是陡然鼓起的臀线,包裹在黑色裤袜里的臀肉饱满地挺翘着,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微不可察的颤动。
她往前迈了一步,裙摆随着动作小幅上扬,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段被黑丝勒出淡红印痕的软肉。
由川樱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两条笔直的长腿裹着细腻的尼龙丝,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肉感几乎要从丝袜里溢出来。
“唔.......老样子?”她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句话,却发现喉头有些发干。
“什么老样子!”赤松纱耶香不满地走上前,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说,“我戴了隐形眼镜!还有把发梢弄卷了一点!”
由川樱子揉了揉臀部说:“我怎么能看出来你戴隐形眼镜了啊!不对,你有近视?”
“有啊,你不知道?”赤松纱耶香困惑地问,“佳慧你知道吧?”
铃木佳慧眨了眨眼睛说:
“我当然知道,等等,不是吧樱子,你竟然不知道纱耶香近视?不是吧?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纱耶香近视,只有你不知道?只有你?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不知道?”
“我完全不知道!”由川樱子被说的脸红,“那你为什么平常都不戴眼镜啊!”
“因为能看见,我戴眼镜做什么?”
“能看见还近视?”
赤松纱耶香吐了吐舌头,摆出剪刀手说:
“嘻嘻,上学是没问题的,长时间疲劳用眼还是要戴眼镜的。”
由川樱子单纯地问道:
“可是.......做作业是需要长时间吧?两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的那种。”
“会吗?我感觉挺快的。”
“可恶,让你炫耀到了!”铃木佳慧抬起小拳头,故作凶狠地打着赤松纱耶香的肩膀。
“好痛~~~,要摸摸才能好。”赤松纱耶香哭腔喊道。
“乖乖,铃木妈妈来摸你,不哭不哭。”
“我想补充营养~~~”
“恶心~!”铃木佳慧双手捂住胸口。
赤松纱耶香宛如大叔一般笑道:
“嘿嘿,函馆纯天然最香啦!快给我尝尝。”
“你找裕香吧,我感觉她是那种会答应你的女孩子。”铃木佳慧吐槽道。
“确实!逗矶源这样的女孩子最有意思了!”
“你们在乱说些什么呢.......”由川樱子忍不住笑出声,“赶市电了。”
“话说今年的新生致辞是谁?”路上,铃木佳慧问道。
赤松纱耶香单手倚腰,理所当然地说道:
“还能是谁,肯定是她咯。”
“她是谁咯?”
“长濑同学。”
铃木佳慧嬉皮笑脸地说:“哎!为什么不是纱耶香呢?”
“我也想啊。”
赤松纱耶香忽然搂住两人的肩膀,低声密谋道,
“不如我现在去买泻药,然后放在长濑同学的水里,这样我就能上台致辞了。”
“下面还有斋藤同学,神崎同学,雨守同学——”由川樱子提醒道。
“一起放泻药!好姐妹就要一起蹲!”
由川樱子的眉头微微皱起,为难地说道:“.......纱耶香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嗯?樱子你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真做啊?”赤松纱耶香揉了揉她的脸蛋说。
来到车站,坐了十分钟左右的市电下车,来到了神旭高中。
一进入校园,就能听见社团大楼正传来吹奏乐合奏的声响,是校歌的曲谱。
虽然大家一致认为并不是很好听,但脑海中早已烙下印记。
“竟然这么早?”由川樱子抬起头看向社团大楼说。
“晚点你又不开心了。”
赤松纱耶香先是笑着,又摆出一副哀愁的模样说,
“觉得......呜呜呜,我们都要毕业了,她们竟然不好好练习,在礼堂为我们吹响送别的奏歌~~~!太坏了!”
由川樱子撇了撇嘴说:
“我才没这么想。”
“因为去年我们就被前辈们这么骂过了嘛。”走进换鞋处,铃木佳慧打开鞋柜,取出里面的室内鞋。
赤松纱耶香只是浅浅一笑,并没有回复这个话题。
打开鞋柜时,一封带有香气的情书出现在眼前。
“是毕业情书!”铃木佳慧突然喊道。
“混蛋!你什么眼睛!”赤松纱耶香伸出手夹住她伸过来的头。
“给我看看是谁送的!”
铃木佳慧拼命往里挤,伸出手想拿,却死死被赤松纱耶香堵住。
“不给!”
由川樱子叹了口气,直接伸出手将情书拿在手里。
“干的漂亮樱子!快拆开看看是谁给她的!我要让纱耶香在最后一天身败名裂!”铃木佳慧的嘴巴被挤成香肠嘴。
由川樱子笑了笑:“身败名裂的人不至于是纱耶香吧。”
从前也有不少男生给赤松纱耶香情书,但都被拒绝了,拒绝的多了,也就没人愿意发情书。
女生意识到她是女流氓,逐渐没有爱慕的想法,男生意识到她其实是好哥们,而好哥们是不能背后捅刀子的。
“怎么处理?”由川樱子问道。
“像平常一样处理咯,哎,真麻烦。”赤松纱耶香随手推开铃木佳慧,从她的手里取过情书。
“别人羡慕都来不及,你还嫌麻烦。”
由川樱子嘴上这么说,心里满怀期待地打开自己的鞋柜,结果除了室内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也是.......
“因为人就是麻烦的啊。”赤松纱耶香拿起情书给自己扇冷风,“反是牵扯到别人,那就不能随心所欲了。”
“这和你平常做的事情有半毛钱关系吗?”铃木佳慧吐槽道。
赤松纱耶香当着她们两人的面打开信封,忸怩地笑着说:
“嘛,如果是北原老师的,我说不定就答应了呢~~”
“吹吹吹吹吹~~”铃木佳慧很不客气地鄙视。
打开情书,是有落款的姓名,赤松纱耶香瞪大了眼睛。
由川樱子怔了一下,能让她有这么大反应的,难不成真的是.......
“等等,纱耶香?该不会——!”就连铃木佳慧都急了,连忙凑过身体去看情况。
“诶诶!不能给你看。”
赤松纱耶香眼疾手快,将情书折起来。
“不能给我看你还当着我的面打开?什么心思!”
“吊你胃口呗。”赤松纱耶香将情书揣进裙兜里说,“不过你们放心,不可能是北原老师。”
铃木佳慧被挑逗的受不了,咬牙切齿地说:
“快给我看看!”
“不给,这又不是给你的。”赤松纱耶香将室内鞋取下,脱掉乐福鞋,露出裹着黑丝的双脚。
铃木佳慧被气死了,看着她弯腰直接扶住她的腰肢顶上去:
“接下吧!我这三年来的愤恨!”
“佳慧?”由川樱子看的目瞪口呆。
“好啊你!”
赤松纱耶香被她撞的伸出手扶住鞋柜墙,刚挺直腰身,铃木佳慧就跑上楼了。
“没、没事吧?”由川樱子问道。
“真粗鲁。”
“你也好意思说别人........”
“哎,醒悟了,不应该这么对她们。”
“毕业这天醒悟你是认真的吗.......”由川樱子叹了口气,就要上楼。
赤松纱耶香抬起脚,撞了撞室内鞋的鞋尖调整位置,连忙快步赶上:
“樱子不想知道是谁?”
“你又不告诉我。”
“你问问呗。”
“是谁?”
“芦田七海。”
“等等?七海?”
由川樱子的小嘴微微张开,芦田七海和她们是同一年级的,也是吹奏部,还是单簧管声部的部员。
她是函馆大会、全道大会、全国大会,三场大赛全都上场的老功臣,单簧管声部的第一旋律成员。
“真的假的?别骗我。”
“真的,给你看。”赤松纱耶香将情书递给她,“吹奏部真厉害啊~~”
由川樱子拿过一看,发现确实是芦田七海的字迹。
至于情书内容,都是老掉牙的各种憧憬、照亮、青春、乐观之类的词汇。
可能是因为芦田七海是女孩子吧,她并不是很想看。
“不会吧.......她......她.......”
由川樱子抬起手捂住嘴巴,那双眼眸中透露着震惊,难以置信地说,
“我以为她喜欢的人是......”
“好害怕,我这算是虎口夺食吗?不吃行不行?”赤松纱耶香说。
“说什么呢?”
由川樱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怎么办?毕业旅行的时候她也有来,你要答应吗?”
赤松纱耶香夸张地张大嘴巴:
“樱子,你看我像是喜欢女孩子的类型吗?”
“.......有一点。”
“不至于,我只是喜欢和女孩子一起玩而已。”
“有区别吗?”
“约会和结婚是两回事。”
“.......”
由川樱子搔了搔脸颊,她说的难听,但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虽然吊儿郎当,但却出奇的理智。
赤松纱耶香的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怪异声响,过了会儿说:
“挺好的,到时候雨守同学也要表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北原老师喊出来,让他帮我出谋划策。”
“北原老师帮你?”
“笨蛋,是趁机把北原老师约出来!”
“我不认为北原老师会觉得你应付不了。”
“我就说在这方面我是笨蛋咯,我可是处女。”
“........你这么说,好像北原老师的经验就很丰富一样。”由川樱子往楼梯上走,心想这个台阶三年来被她们踩了多少次。
“大人肯定经验多一点,不过不重要。”
来到三年的走廊,赤松纱耶香大步跨出,大声喊道:“铃木这个小女人在哪里!”
“报告纱耶香大人!她躲在C班!”有要好的女生喊道。
赤松纱耶香摩拳擦掌地走进C班:
“嘿嘿嘿,小美人,你再躲也躲不出我的手掌心,只要你眼睛看着天花板,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喔?”
不一会儿,三年C班就传来了少女们的尖叫声。
由川樱子任由她们闹,走廊上,已经有不少学生的胸口系上代表「结业」的胸花。
回到班级,她得到了热情同学分的硬糖,每个人都有,大家都嘻嘻哈哈的,一点都没有即将分离的哀愁感。
黑板上,画着各种各样的图画,每个人的姓名都写在上面。
正经的、歪七扭八的、极具个性的、近乎用大笔画占了五分之一的.......
哪怕知道在不久后就会被擦拭去,不留痕迹,但镜头会记录一切。
“樱子,你的还没写。”
这时,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侧目一看,是斋藤晴鸟。
她和往常一样充满迷人的魅力,饱满的胸部将制服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褶皱,多了几分不属于少女的韵味。
“嗯。”由川樱子点点头,走上黑板,视线四处摸索着,“晴鸟的呢?”
“哦,我的在这里。”斋藤晴鸟往右侧迈出一大步,伸出小手指着黑板上方。
“写的好高......”
由川樱子抬起手臂,粉笔和墨绿色板面接触,发出‘咔——’的清脆声响,细白的粉尘簌簌飘落。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和斋藤晴鸟之间的交往就变得愈发少了。
好像是从北原老师入部起。
一想到这里,由川樱子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下午放学,夕阳笼罩着的教室里,斋藤晴鸟和神崎惠理的对话——
「我只有你和月夜这两个朋友了,我真的连一个真心的朋友都没有了」。
由川樱子抬起的手臂有些发酸,去年听到的话,现在却想着要问个明白。
她将粉笔握在手心里,侧过头望着斋藤晴鸟说:
“晴鸟,我是你的好朋友吗?”
斋藤晴鸟明显怔了下,过了几秒,那长而纤密的睫毛才颤抖了下,唇边扬起春日般和煦的笑容说:
“你在说什么呢?当然是呀。”
一股热度从脖颈蔓上脸颊,最终染红了耳尖,由川樱子尴尬地抬起手想捋头发,却发现手里还有粉笔。
“嘿嘿,只是突然想问一问。”
“樱子我也很喜欢。”
斋藤晴鸟走上前握着她的手腕说: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樱子都比我更加称职,将来你一定是一名好医护。”
“谢谢。”由川樱子感觉胸口涨涨的。
“你的胸花呢?”斋藤晴鸟问。
“在抽屉里。”
由川樱子下意识地转身去拿,可又被斋藤晴鸟伸手拉住了。
“别着急,如果樱子心里已经有了希望帮忙别胸花的人,那直接让她帮你,不过北原老师今天有来,他可以给大家别,对了,这只是吹奏部的福利,别和其他人说。”
“喔。”
由川樱子眨了眨眼睛,她并不感到好奇,因为心里总觉得北原老师一定会来。
其实毫无理由,但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唔.......还是晴鸟你帮我别吧。”由川樱子的唇角咧出一抹笑容说,“大家都让北原老师别,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呢?”
斋藤晴鸟的指腹捋着茶色发丝:“行,我帮你。”
从由川樱子的手中,取过毕业胸花。
胸花的一片花瓣是假的,绸缎做的,温软而微凉,如同一片凝固的晚霞。
右手捏住花茎后的别针,对准位置,金属的细针尖抵上厚实的呢料,好似能听见针尖穿透纤维的声音。
随着一道‘咔哒’声,胸花在由川樱子的胸前绽放。
“好啦。”斋藤晴鸟笑着说。
“嗯。”
由川樱子的视线从自己的胸口,挪到她的胸口上,制服胸前细微的织物纹理无比清晰,还能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那个.......需要我帮你吗?”
斋藤晴鸟的睫毛微微一颤,脸颊的笑容无意识地收敛,那是暧昧的拒绝。
“没事没事,我随便说说的。”由川樱子捋了捋三股辫说,“还是给北原老师扎会更好一点啦。”
“唔.......”
斋藤晴鸟沉吟片刻,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取出了一枚胸花,
“樱子,麻烦你了。”
“呃,真的我来?”由川樱子的小脸一红,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说,“让北原老师来会更好一点吧?不行裕香?”
“没事的,樱子的手巧,我会放心一点。”斋藤晴鸟抬起小手挡在一旁,像是在说秘密一样,“被扎到肉会很痛的哦。”
听她这么说,由川樱子的脸都要红了。
拿起胸花,斋藤晴鸟的制服布料在她胸前自然地形成一道温和而丰盈的曲线,她小心翼翼地将胸花落在该落的位置。
推进,确定针扣位置,小心扣入。
听到清脆的扣合声,由川樱子紧绷的心才悄然一松,要是真扎到她可就麻烦了。
“好漂亮的胸花。”由川樱子抬起手轻轻鼓掌。
因为斋藤晴鸟的胸本来就饱满诱人,显得屹立在上面的胸花极为耀眼。
“谢谢。”
“去吹奏部吗?”看了一整场的矶源裕香说,“不过你们的胸花.......”
“没事,可以去看一看。”斋藤晴鸟说。
“喊下其他人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