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双方心知肚明的暧昧, 是真暧昧?(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7,939 字
游艇驶离函馆湾,宛如一把精致的银刀,悄然划开淡蓝色的绸缎。
白色尾流,碧蓝水面,闪耀亿万片光斑的汪洋。
北原白马回头一望,已经看不见任何陆地了,四面八方,目力所及只有无边无际。
现在船上有一位熟妇,两位美少女,仿佛自己就是这艘游艇的王,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但这只能脑子里想想,北原白马还是没有那个胆子的。
“北原老师,你会钓鱼吗?”长濑月夜问道。
“这东西不就是把钩子扔进海里吗?”
北原白马看着她手里拿着的钓杠,从模样来看光是如何拼接就让她摸不着头脑,
“你没有海钓过?”
“没有。”长濑月夜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以前是有出海玩过,但我并不是很想去海钓,都待在船舱里的。”
“害怕。”神崎惠理的视线从窗外收回视线,回头看着两人。
北原白马歪了歪头说:“害怕?”
“月夜,害怕。”神崎惠理说。
“唔。”
长濑月夜的手指用力地攥紧碳素竿,呼吸变得很浅很快,与海浪的舒缓节奏格格不入。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脑海中忽然蹦出来一个词汇:
“长濑同学,你有海洋广场恐惧症?”
在广阔无垠、没有参照物的大海上,部分人会失去空间定位感,产生一种无处可逃、暴露无遗的脆弱感。
站在海岸上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但如果身处海洋之中,这种心里就会冒出来。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习惯。”长濑月夜说。
北原白马几乎是下意识地,差点将「不习惯为什么要来呢?」给说出口。
转念一想,不如将长濑月夜的话理解成「我哪怕不习惯也要来」会更舒适一点。
“不用怕,我在你身边,保证你不会掉下去。”北原白马笑着说。
“我也是。”神崎惠理的小手搭在长濑月夜的肩膀上。
“谢谢。”
北原白马将她手中的鱼竿取过,开始连接竿节,安装渔轮,穿引鱼线,因为用的是成品钓组,所以不需要连接坠子和鱼钩。
“到咯?北原老师觉得风景怎么样?”
长濑母亲极其自然地将手搭在北原白马的肩膀上,似乎完全不介意和他有肢体上的接触。
“妈。”长濑月夜微微吊起眉梢,语气稍显不高兴。
“挺不错的。”北原白马调试着自己的鱼钩说,“这里能钓到鱼吗?”
“当然可以,这个经度我都是记下来的,每年都能在这里钓到大间黑鲔鱼。”长濑母亲笑呵呵地说。
北原白马打趣道:“如果在这里待上一整天都钓不到呢?”
“那就是说明你们技术不行。”长濑母亲说,“我不会有错的,不过比起钓鱼,我还是更喜欢能看见鲸鱼呢。”
“鲸鱼这个时候都迁徙到温暖的南方海域了,见不到的。”长濑月夜提醒道,可又不想说的太绝,“概率非常低,几乎不可能。”
“我当然知道,正是因为很难见过,所以才想见。”
长濑母亲抬起手捋着发丝,目光看向在捣鼓鱼线的神崎惠理说,
“惠理,我们先进去烤点东西吃吧?”
“嗯。”神崎惠理并没有反对,只是平静地点点头,放下鱼竿跟着长濑母亲往舱内走去。
甲板上只剩下北原白马和长濑月夜两人。
“我今天能钓到什么鱼呢?”长濑月夜的手指捏着纤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鱼线,有些担心锋利的鱼钩会勾中自己。
北原白马站在她的身边,手腕瞬间发力,鱼钩被抛了出去,在海面上泛起的涟漪马上被海浪吞没:
“世界上有没有姓北原的鱼呢?”
“什么?”长濑月夜侧过头看着他。
北原白马微微一笑,将鱼竿在装置上固定,空出双手说:
“你现在会感到害怕吗?”
海钓难度比在鱼排里难多了,一天钓不上来一条都很正常。
“唔,还行。”
长濑月夜的双手紧紧握着鱼竿说道,
“就是看着海面的时候,总觉得会把自己淹没一样,不敢看太久。”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宛如即将犯罪的罪人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长濑母亲和神崎惠理的身影。
“不抛钩吗?”他问道。
“行。”长濑月夜点点头,直接握住鱼竿轻轻甩了一下,鱼钩就垂直落在游艇边。
左舷下方,传来海水慵懒推搡船壳的「噗嗒」声,在这里,一切声音都失去了参照物,变得清晰而巨大。
微风吹拂着少女乌黑的发丝,玲珑曼妙的娇躯,在她那张清丽冷艳的脸蛋衬托下,越发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长濑同学。”北原白马问道,“你帮助了我很多。”
“没有,我什么都没帮上忙。”长濑月夜摇摇头。
“有的,你接纳了我的过去。”北原白马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说,“就像我接纳了斋藤晴鸟的过去一样。”
他扬起了嘴角,那是由衷感到高兴的笑容,长濑月夜缓缓低下头,她隐约觉得开心占据了上风。
从前很害怕那样的事情,不知道是大海,还是北原白马给的勇气,可她现在觉得,就算被很多人排斥了,世界也不仅仅局限于函馆这个小地方。
北原白马的十指交错,低声说道:“我准备在毕业旅行的时候,和小遥将事情说明白。”
一听到他的这句话,长濑月夜的心就咯噔一下,有些错愕地盯着他。
结果他反而以更加困惑的表情回望着她,笑着说:
“你好像不理解?”
“不、不是,我只是有些没反应过来。”长濑月夜瞥开视线,语气低沉地说。
“这件事迟早要说的。”北原白马说道,“在事情还没有变得更加糟糕之前,我不想逃避更多之前。”
长濑月夜并没有说话,可她并不清楚心中的那份失落究竟是为何,明明坦白才是唯一正确的做法。
可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自己反而难过了呢?
是担心被四宫遥拒绝了,他选择了大家断开联系?从而牵扯了自己?
还是担心被四宫遥接受了,他接受了大家,唯独缺少了自己?
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各种想法毫无脉络地在长濑月夜的脑海中浮现,将她的思绪搅得更乱了。
“雨守同学的事情.......”思来想去,长濑月夜还是决定拉挡箭牌。
“我对她很抱歉。”北原白马说道,“她明明不是我的爱人却牵扯了进来,说不定还会遭到小遥的特意针对。”
长濑月夜的呼吸一屏,视线近乎不怕死一般地盯着海面,仿佛大脑都开始摇晃了,糊里糊涂地说道:
“那北原老师是喜欢她吗?”
北原白马摇摇头说:
“雨守同学喜欢的是指导吹奏时的我,能给学生给予方向的我,而不是现在的我。”
“现在的你?”
“邪恶,贪婪,嫉妒,高傲,不如说很多负面词汇现在都能用来概括我。”北原白马苦笑着说。
长濑月夜下意识地辩驳道:
“您并没这么不堪。”
“有的,长濑同学之所以觉得我并没有这么不堪,是因为你是我的互助成员。”
北原白马的视线温和而真挚地凝视着她说,
“也可能是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才觉得我并没有不堪。”
一点绯红毫无征兆地在长濑月夜玉白的耳尖燃起,像一滴水落入清水,倏然漫开。
“没有。”她轻声说道。
少女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除了她自己。
“嗯?上钩了?”北原白马忽然说道。
长濑月夜的脸更红了,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甚至不清楚该如何处理,只能低头喃喃道:
“没、没有.......”
“我说你的鱼钩!”北原白马急忙说道。
“嗯?”
她回过神,发现竿尖在点头。
“我、我该怎么办?”
“拿竿啊!”北原白马比她还着急。
长濑月夜急忙握住鱼竿想往上拉,不等反应,一股野蛮的力量便沿着鱼线、鱼竿砸在她握竿的手上。
“北原老师!”
“我来!我来!”北原白马站在她的身后,和少女的背部紧紧相贴,手握住她握住鱼竿的手。
少女的娇躯被男性温热的胸膛整个笼罩住,长濑月夜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北原白马结实的胸肌贴着自己的背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长濑月夜娇躯一颤,她从小到大还没和异性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当下就丧失了思考能力,任由他摆布。
少女的娇颜绯红一片,酥胸急促地上下起伏,薄薄的衬衫下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晃动,若有若无地蹭着北原白马的手臂。
北原白马的鼻尖萦绕着少女的体香,但目光还是紧盯着水面下紧绷的鱼线。
“不要着急,把鱼竿竖起来,差不多七十度,拉力作用会由钓竿的腰力来承担。”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道。
长濑月夜压根没听进去,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那具滚烫的男性躯体上。
北原白马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唇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收紧了环住她身体的手臂,胸口更加紧密地压在了少女娇软的背脊上。
“唔……”长濑月夜的樱唇间漏出一丝细碎的气音,那声音又软又绵,带着少女独有的甜腻。
北原白马的一只手稳着她的竿身,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地向下滑动,从她的手背滑到她纤细的腰侧。
掌心隔着薄薄的海军蓝衬衫,感受着少女腰肢的柔软曲线。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收紧的鱼竿,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长濑月夜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那处隐秘的腿心似乎有了一丝陌生的热意。
这个小动作自然没逃过北原白马的洞察,他感受到了她紧绷的大腿肌肉。
“长濑同学,身体放松一点,你绷得太紧了。”北原白马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的关切。
说话间,他的小腹若有若无地贴在她挺翘的臀上,那处隔着布料传来的淡淡温度让少女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好、好的……”长濑月夜的声音细如蚊蚋,她试图让身体放软一点,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身后那具躯体的存在感。
北原白马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因为紧握而发白的手背上,用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肌肤。
“不要着急,跟着我的节奏来。”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却又暗藏着难以忽视的侵略性。
长濑月夜发现自己根本无从抗拒,她像是被海浪卷住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两人的身体本就紧挨着,身后奇妙的酥痒让长濑月夜有些茫然,纤柔的腰肢下意识地挺直,双腿本能地夹紧。
那种陌生的、让人酥麻的触感从两人身体的相接处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她一阵阵腿软。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中央似乎沁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羞得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你看,鱼竿在动了。”北原白马在她耳边轻声提醒。
长濑月夜这才从混沌的思绪中回过神,发现竿尖正在剧烈地点头。
北原白马带着她的手用力往上一提,同时他的胯部似乎不经意地向前顶了一下。
那一下刚好隔着衣物撞在她饱满的臀缝上,虽然没有很用力,却让少女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呀……”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唇间逸出,却又被她自己咬住唇瓣压了下去。
北原白马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失态,全神贯注地拉着鱼线:“咬钩了,这次应该是条大的!”
长濑月夜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她只知道白嫩的手指被北原白马握在掌心里。
他宽大的手掌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指节,那种粗糙与柔嫩的交织让她的心尖发颤。
随着鱼线的拉扯,两人的身体左右晃动,北原白马的胯部时不时地撞上她柔软的臀肉。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长濑月夜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小腹的紧实,甚至还模糊捕捉到了某处微微发硬的热度。
“别分心,用力拉。”北原白马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长濑月夜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却只能乖乖跟着他的动作发力。
终于,伴随着一道银色弧线,一条黑鲔鱼被甩上了甲板。
“还真是大间黑鲔鱼!”北原白马惊讶地说道,“你母亲还真不是在乱说。”
长濑月夜却完全顾不上那条鱼,她只觉得被男人环抱过的后背还在发烫,腿心那处隐秘有液体悄然滑落。
“那个……北、北原老师,能先松开我吗?”她低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北原白马却没松开,反而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上,鼻尖蹭着她耳后细腻的皮肤。
“长濑同学,我想……多抱你一会儿。”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长濑月夜的身子陡然僵直,可很快就又有了一丝细微的放松。
她轻轻咬着下唇,像一只被猎人圈住了却不想逃的猎物。
北原白马的呼吸温热而悠长,双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教你提竿这么久,总该收点好处吧?”
长濑月夜只觉得双腿发软,那处又热又胀,连攥着鱼竿的指节都在轻轻颤抖。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那只宽厚的手掌握住手腕,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如何便靠进了他的怀里。
北原白马的手掌覆在她温软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手指,顺着指缝缓缓摩挲。
长濑月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钓上来的鱼在甲板上扑腾着,溅起的水珠打在她裸露的脚踝上。
她竟然浑身颤了一下,仿佛那水珠顺着小腿一路爬到了她发烫的腿心。
“你看起来很不习惯。”北原白马低头,鼻尖几乎是蹭在她颊侧,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被人抱久了,就会习惯的。”
长濑月夜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她鱼竿的手又紧了几分,甚至能听见她浅浅的、带着颤抖的吐息。
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香此刻完全充斥着北原白马的鼻腔,那娇软的身段触感比他幻想过的还要令人心襟荡漾。
过了片刻,她才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却依旧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北原白马的嘴角微微勾起,手臂无声地收紧了一些,胸膛感受着她后腰柔软的温度。
“谢谢你能容忍我。”他轻声说道,“我其实很担心被你拒绝。”
长濑月夜的睫毛如同被暖风拂动的蝶翼,颤了颤,却没有说话。
她安静地倚在他怀里,胸口那对小兔子被压得有些变形,每一次心跳都和他沉稳的节拍交错着。
那只还在甲板上扑腾的黑鲔鱼甩出最后一串水珠,终于安静下来,圆溜溜的鱼眼呆呆地望着相拥的两人。
只不过,她的僵硬程度超乎北原白马的想象,是他接触过所有的女孩子中最为僵硬的。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我说我喜欢你。”
北原白马的嘴唇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
“唔——”
长濑月夜轻咬着下唇,她有种在和自己闺蜜男友偷晴的感觉,心中的情感难以言喻。
但胸腔内噗通噗通跳动的心脏在告诉她,她并不讨厌。
虽然两人曾经说过,互助会可以不用肉体接触。
不过如果想要更近一步的话,这件事就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躺在甲板上的鱼,用那鱼眼一直盯着两人,如果会说话的话肯定早就暴口了。
北原白马选择更进一步,双臂微微收紧感受着长濑月夜的体温,虽然比不上制服,但也算是好好体验了一次。
“北原老师,你在对我女儿做些什么事?”拿着刀叉出来的长濑母亲笑着说道。
长濑月夜突然从北原白马的怀中离开,蹲下身去将鱼嘴里的钩儿取下,背对着她们不说话。
“刚才上了一条鱼,长濑同学不是很会,我就教一教。”北原白马说。
“哦呀,是吗?”长濑母亲笑眯眯地说,“说谎话都能一本正经,弄的跟真的一样。”
长濑月夜捋了捋发丝,但却没有选择转身:
“北原老师没说谎。”
“行吧。”长濑母亲补充道,“我也不在乎这些,给我看看是什么鱼?”
大间黑鲔鱼,背部呈青黑色,体侧和腹部过渡为银灰色,腹部还有白色的斑点和虚实交替的条纹。。
“好可怜,它还是一条小鱼呢。”
长濑母亲蹲下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呈现极为曼妙的轮廓。
“会小吗?”北原白马看着这个和他小臂差不多长的鱼说。
“当然,你看它的腹部,只有小鱼才会有,大鱼是没有的。”
长濑母亲一边假惺惺的可怜,一边拿起小刀直接插进鱼鳃,血从腮内冒了出来,
“我还是很少吃幼鱼时期的黑鲔,尝尝味道,月夜,过来帮我。”
“好。”
北原白马看向自己的鱼竿,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些不服气,独自一人又在这里待了十多分钟,依旧老样子。
不对,他是来增进感情的,不是来钓鱼的。
想到这里,北原白马将鱼竿固定好,等过会儿再来看。
沿着楼梯来到三层,神崎惠理正坐在位置上安安静静地烤牛肉,长濑母女在处理刚才钓上来的鱼,进行切片。
“白马。”神崎惠理对着他抬了抬手。
北原白马坐在她的身边,还没说话,她就夹了一块牛肉过来。
“好吃。”
“嗯。”神崎惠理微微一笑,往他的位置凑过去,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
北原白马的手往后伸,搂住神崎惠理纤细的腰肢,这个角度并不会被长濑母女发现。
“还是我的惠理可爱。”他小声说。
游艇飘在广大无垠的大海上,放眼望去尽是波光粼粼,如果真的有一头鲸鱼出现在这片海域就好了。
闻着身边少女的体香,北原白马又想起了刚才紧挨长濑月夜的味道和触感。
脑子里尽想着该怎么让惠理帮忙解决一下,可长濑母女在,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种事,卫生间这个地方也不再安全。
唯一能做的,只有隐忍。
“北原老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呀。”
长濑母亲漫步走过来,直接坐在了北原白马的身边,架着长腿望着他。
海风将她的衬衫轻轻吹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诱人的锁骨和白腻的肌肤。
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被布料半裹着,随着她落座的轻微震动便颤巍巍地晃了晃,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顶着薄薄的海军蓝布料。
她倒是毫不在意地微微倾身,那深深的乳沟便露了出来,两团嫩肉挤在一起,几乎要把那道缝隙压出一条淫靡的线。
阳光透过斑驳的船檐洒在她胸前,勾勒出那对奶子圆润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格外惹眼。
“什么?”北原白马的手早就从少女的腰肢间收回来。
长濑母亲笑眯眯地说:“你更喜欢哪个女孩子?”
“这是什么意思?”北原白马问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你更喜欢我家月夜,还是惠理?”
神崎惠理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反而侧过头观察着北原白马的反应,烤盘上的牛肉都在滋滋作响。
“不如把吹奏部的女孩子都扯进来怎么样?”北原白马语气自然地笑道。
“也不错。”
长濑母亲交替着双腿,阳光在她的耳垂上透过,形成了半透明嫣红,将她的脸颊衬托地更显精致诱惑,
“你可以把我纳入其中。”
“这个就不必了。”北原白马说,“如果光从潜力上来看,我应该会更喜欢.......”
长濑母亲纤长的素手搭在北原白马的肩膀上,笑吟吟地说:
“我可不是说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说的是大人口中的喜欢。”
“.......长濑夫人,我有女朋友了。”
“有关系吗?”她的神情略显困惑。
“.......来,老板您多吃点肉。”北原白马夹了一块牛肉,边缘还带点黑焦的。
“会长胖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关注自己的肌肤情况。”长濑母亲委婉拒绝。
北原白马夹了几块煮的恰好的牛肉,放在小碗里,起身说:
“我给长濑同学端一点。”
看着北原白马离开,长濑母亲凑近了神崎惠理,嬉皮笑脸地说:“你家老师真会脱身。”
“唔......”
神崎惠理没有说话,继续煮肉。
找到操刀切鱼片的长濑月夜,北原白马直接笑着吐槽道:
“你母亲还真是对我步步紧逼。”
“什么?”长濑月夜抬起头,吊起眉梢说,“她又和你说些什么了?”
“她好像是想逼着我说,我最喜欢的人是你。”北原白马站在她身边,先用筷子夹起碗中的肉放进嘴里吃。
“怎么能.......”
长濑月夜很不满,拿着刀就要去找她母亲。
“别,没事的。”北原白马急忙拦住了她,“而且就算你去了,准备要怎么说?”
以他的印象,长濑月夜就算去了,也只是说‘怒目圆睁地’「不要这样」。
但是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不要这样’,说不定还会被她母亲嘲笑脸红。
“真是的,我之前说和她说过了。”长濑月夜说,“北原老师您别介意。”
“不会,其实害羞的人我。”
北原白马笑着说,
“因为我不好意思当她的面说最喜欢的人是你。”
“.......”
一股滚烫的热意完全不听使唤,瞬间漫过长濑月夜脸颊,但很快她又忽然笑出声。
“噗嗤——”
意料之外的发展,让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
“怎么了?”
——这种情况你应该继续害羞,然后我趁机对你上下其手,占尽便宜才对啊!
长濑月夜摇摇头说:
“只是觉得为什么你要这样,不管是刚才钓鱼还是现在,为什么要对我做那些事情,说那些话呢?”
“.......”
果不其然,长濑月夜从来都不是愚笨的,她是最为理智的少女,不管北原白马想要做什么,她都能领悟到用意。
长濑月夜的樱色唇边扬起一抹弧度,语气轻盈地说:
“仔细想想,我又为什么要害羞呢?也可能是因为这样的结果对我们来说会更好一点吧?你说呢,北原老师?”
“.......你都这么说了,害臊的人应该是我。”北原白马尴尬地说道。
心机被少女看穿,可让他迷惑的是,自己竟然感觉不到太大的羞耻,反而觉得这很正常。
长濑月夜说的并没有错,想要增进关系的话,脸红和默默接受是最好的方法。
她也这么做了。
“但我并不讨厌这样。”长濑月夜说。
北原白马怔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往深处挖掘——
「我不讨厌这样,希望你将来能多主动对我这样」。
——她是这个意思吗?
北原白马也没想到,自己会揣摩长濑月夜的心思到这种地步。
长濑月夜也不去看他,任由滚烫的浪潮在皮肤下奔腾,理智和感性不停地在胸腔内打架。
“要不?吃牛肉?”
“嗯。”
她浅浅地应一声,北原白马用自己含过的筷子,给她夹起一块肉。
“这也是故意的?”长濑月夜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又没有明说,但两人都知道何为「故意」。
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耸耸肩说:
“我当时确实想赶紧离开,所以并不是故意的。”
“嗯,我也不觉得北原老师会再对我撒谎了。”
长濑月夜抬起手,撩起耳边的发丝,微微张开那樱色诱人的小嘴,隐约能看见舌头。
一个想法忽然在北原白马的脑海中浮现,如果此时不喂牛肉,而是大胆地吻住她的嘴唇,她会反抗吗?
但最终,步步为营的他,还是选择了喂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