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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1 节

第515章 真是莫名其妙的组合(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9,394 字

神旭演奏会的演出时间长达两个小时,氛围显得轻松不少,哪怕在冬天,台上的部员们也累的气喘吁吁。

在最后的谢幕中,北原白马一起上台,和神旭吹奏部共同鞠躬结束。

“真的累死了.......”

“好久没这么玩过了,真爽!”

“刚才你转圈的时候安全裤都漏出来了!”

“怕什么,我故意穿最丑的黑色安全裤,你看。”

“记得私人物品都要带上,乐器盒的配件不要落下。”

在江藤香奈不厌其烦地叮嘱后,部员们开始一一去收拾留在小礼堂内的东西。

四宫遥也跟着北原白马来到了小礼堂,并不是他邀请的,是四宫遥自己要跟过来的。

一见她来,不少部员都会主动打招呼,曾经担任过干部的学生一个不落,哪怕是雨守栞都会选择打招呼。

“四宫老师。”江藤香奈主动上前说,“您来啦!”

“嗯。”四宫遥迟疑了会儿,才说了她的名字,“江藤部长,大家很可爱呢。”

“不会啦.......”江藤香奈害羞地搔着脸颊说。

“女高中生最棒了,对吧白马?”四宫遥的唇边扬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视线瞥了一眼身边的北原白马说。

“我很欣赏她们的能力和上进心,确实最棒了。”北原白马附和着笑道,“有很多节目是我不曾了解的。”

“谢谢.......”

江藤香奈发自内心的笑着说,

“因为我们觉得不能再给您添麻烦了,这些事情我们自己能解决。”

“没事的,添一些麻烦我也不介意。”

“唔.......”

听到这句话,江藤香奈倏然缩起了肩膀,不知道他是生气了还是其他原因。

然而只是她多想了,就是字面意思。

北原白马刚转过头,却发现四宫遥不见了,急忙下意识地找寻着她的身影。

最终在矶源裕香的身边看见了她,北原白马快步走过去的同时,发现斋藤晴鸟也在同一时间往那边走。

他的步伐逐渐变慢,松了一口气,决定不过去。

“你不过去吗?”耳边传来声音。

眼眸中倒映着少女娇小的身体,只有他才知道这幅身体有多美。

“没事,不会有问题的。”北原白马小声说道。

久野立华的嘴里不知何时有一根棒棒糖,舔舐着说道:“你就这么相信斋藤学姐?”

“我当然相信她。”

“嗯哼。”

“但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我也会相信。”

久野立华微微噘起嘴,随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

“啊,我懂了,在你眼里矶源学姐是个大笨蛋。”

“......”北原白马双手插兜,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你也别太自信了。”

“我又不是她。”

久野立华的手指捏住棒身,棒棒糖从她樱唇中取出的瞬间,能听到「啵」的声响。

“.......你故意的吧?”北原白马的眉头狠狠一挑。

“嗯?你说什么?我可听不懂,我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

久野立华的笑容好似四月枝头的青桃,表皮还紧绷着少女的酸涩。

“久野同学,你已经十六岁了。”北原白马希望借此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还没,我七月份才生日。”久野立华说道。

“我个人是按照新年来看的。”

“谁管你?”

“.......”

......

“吹的越来越厉害了呢。”

“唔,一般般啦,多亏了北原老师在教我。”

“现在他还有在教你吗?”

“有呀,就是这次录制有教。”

“四宫老师,在和裕香聊些什么呢?”

斋藤晴鸟笑起来,眉眼间少女的青涩尚未褪尽,却隐约有了少妇的温润和沉静。

四宫遥投去视线,微微侧着脸,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影子,嘴角弯起的弧度很轻:

“正常的事情。”

“不要误会,因为裕香的嘴巴比较笨,我担心她说了一些不好的话让您生气。”斋藤晴鸟抬起手撩着发梢。

“怎么会。”四宫遥抬起手摸了摸矶源裕香的头说,“裕香小妹这么乖,怎么会让我生气。”

“唔——”

矶源裕香知晓自己在她们两人的面前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一说话还会说错话,不说话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四宫遥笑了笑,侧过头去找北原白马的身影,发现他正在和久野立华聊着天。

“说起来,白马最近换了新家,裕香去看过了吗?”

在矶源裕香还没回答的时候,斋藤晴鸟主动笑着说道:

“我们还没有去看过,而且也没什么理由能够上门。”

“没事,等会儿一起去看看吧?正好大家晚饭都没吃,我煮点菜给你们。”四宫遥笑着说。

“不用不用,太客气了,而且这里人这么多,光请我们的话,影响太不好了。”斋藤晴鸟笑道。

四宫遥的眉头一挑,单手抱胸,暗涌的韵味浮出水面:

“也是呢,那么就裕香一个人吧,这样就是私情了。”

斋藤晴鸟:“.......”

“裕香,回话呢?请你吃饭哦?”四宫遥问道。

矶源裕香怔了一下,指尖掐着百褶裙上的褶皱,掐紧、松开、再掐紧。

为什么四宫老师会抓着她不放?只是一个黑色橡皮筋而已,难不成就能猜出那个人是她?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少女觉得喉咙干的像暴晒过的河床,嘴角试图勾起一个自然的弧度:

“这个.......可是我和大家都约好了今晚出去玩。”

“大家,是谁?”四宫遥歪了歪头。

“唔......”

矶源裕香立刻卡壳,根本就没有人约她,因为这句话是她临时编的。

她连忙看向四周,视线一下子捕捉到了长濑月夜在收拾小号的身影:

“月夜。”

“长濑同学?还有其他人吗?”

“.......久野同学,神崎同学。”

“啊啦,我还以为她们关系不是很好,原来还能一起出去玩?”四宫遥惊讶地说道。

“诶嘿嘿,其实大家的关系私下都很好啦,吹奏是吹奏的事情。”矶源裕香抬起手搔着脸颊说。

四宫遥抬起手抚摸着侧脸,惋惜地说道:

“行吧,那只能下次了。”

“嗯嗯嗯,没事的!”矶源裕香连忙点头,为自己的惊世智慧都吓了一跳。

“你们聊完了吗?”这时北原白马走了过来。

四宫遥搂住他的手臂说:“本来想请裕香她们去吃饭的,但没想到晚了一步。”

“哦......”北原白马的视线扫了两个少女一眼,“是要去聚会?”

矶源裕香点头的速度非常快:“嗯!和月夜还有久野学妹一起。”

“.......”

北原白马着实怔了一下。

他不在的情况下,这是什么组合?立华知道吗?她答应了?

“剩下的你们吹奏部自己处理吧,有什么不懂的去问御所院老师,我们先走了。”

但既然斋藤晴鸟在,北原白马也放心不少,打算先带着四宫遥离开。

斋藤晴鸟&矶源裕香:“好。”

两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像是被同一把无形的尺量过一般整齐。

四宫遥把那只搂住北原白马手臂的胳膊收得更紧,指尖扣在他袖口的布料上,微微拧了一下。

她侧过脸,视线在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两人的脸上各停了一息,唇角的弧度像是一道被细细描过的墨线,不深不浅。

“那,我们先走了。”她这话说得不重,却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清。

出了门,北原白马还没来得及说话,就遇见了款款而来的长濑母亲。

她走路的姿态像是被根看不见的丝线吊着,腰肢微微后仰,胯部便自然往前送了出去。

那一步迈开时,裙摆下两条白晃晃的长腿交替,脚踝纤细,踩在冬天微凉的石板地上,一步一摇,步步都像是踩在人呼吸的间隙里。

蜂腰,蜜臀,呼之欲出的美胸,保养到极致的雪白肌肤,妩媚的脸蛋。

“你不觉得她都这个年龄了,还这么扭很失风范吗?”北原白马决定先对四宫遥「下嘴为强」。

“你不喜欢吗?”四宫遥说。

“我不喜欢这种过于张扬的女人,太难受了。”

“她女儿倒是不错。”

“我可没这么说过。”

长濑母亲走上前,笑着说道:“北原老师,今天的演出效果不错呢。”

“谢谢支持。”

“不客气,我托人上门给您送了些小礼物,三蟹,请您一定要收下。”

在函馆,三蟹通常指的是帝王蟹、松叶蟹、毛蟹。

“.......谢谢老板。”北原白马说。

长濑母亲好看的眉梢微微一挑,之后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小礼堂。

“她知道你的新家地址?”四宫遥的小脸露出稍显阴沉的神色,一个念头凭空出现在脑海里。

——难道那个黑色橡皮筋发结,其实是长濑母亲的?

北原白马轻松地说:

“入社的时候就是填新地址,她应该是从这里知道的。”

“哦。”四宫遥沉吟一声。

◇

看着两人转身离开,斋藤晴鸟轻吁了口气,制服衬衫被撑住两道小心翼翼的弧线,宛如雪线下鼓起的花苞:

“还好没出什么意外。”

“嗯。”矶源裕香劫后余生地拍着胸部说,“还好没事。”

“那只能去玩了。”斋藤晴鸟说道。

“什么?”

“不是聚会吗?做戏要做全。”

半个小时后,神旭高中的社团大楼前,五名身材各有韵味的少女站在一起,只有一人和其他四个人保持着明显的距离。

久野立华双手抱臂,手指在臂弯上轻轻敲打,一下、两下,节奏杂乱。

“真是服了你们,干嘛没事就要扯上我?还要浪费时间和你们出去玩?”

从少女娇小的体内,能感受到她不断发酵着的烦躁。

“抱歉抱歉~~~”矶源裕香只好双手合十说,“久野学妹帮下忙,万一突击检查的话你们不在就完蛋了。”

“啧——”换个后生来都吓得鞠躬了,只有久野立华敢当着学姐们的面咂舌,“所以我说很麻烦,干嘛扯上我。”

矶源裕香的大脑想都没想就说:

“因、因为久野学妹和我们是一样的,我们能相处的很好。”

简单的来说,就是这些人方便串供,自己人是最方便的。

“我和你们不一样!”久野立华直接瞪了回去说,“我从来没喜欢过学姐们,我是万不得已才来的!”

至于回报,她也没想在这几个人的身上拿,到时候去找北原白马拿回报更好。

“为了北原老师,我们都是万不得已。”斋藤晴鸟语气轻柔,视线隐晦地看向了长濑月夜。

长濑月夜瞥开目光单手抱臂,裙下露出的双腿白皙修长:

“我答应过会帮他隐瞒,这是互助会的内容,和你们没什么关系。”

久野立华皱起眉头,只是觉得好笑地盯着她,身边的少女们也没有说话。

大家心知肚明,但却一致的不去戳破,这是北原白马和长濑月夜之间的事情,如何发展也是这两人的事情。

“说起来,他和我说过,有人把橡皮筋放在他家里被发现了。”

久野立华的唇边扬起一抹揶揄的弧度,视线瞥着她们说,

“是哪个学姐这么不小心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斋藤晴鸟并没有做出正面回答。

她始终记得北原白马和她说过的话,那就是在长濑月夜的面前,不能提那些过于暧昧的话题,以防这个少女「道心破碎」。

“KTV。”神崎惠理的声音气若游丝。

“哈?还唱歌?神崎学姐今晚你没唱够?”久野立华说。

“唔......漫画咖啡馆。”神崎惠理继续说。

久野立华摊开双手说:

“这个倒是可以,能浪费时间,车费什么的你们付咯,我是一分钱都不会出的。”

“太过分了吧.......”矶源裕香尴尬地苦笑。

“看来学姐是没意识到我本来是可以不用花钱的吧?过分的人是你才对。”久野立华倒是更郁闷了。

“没事,钱我们出。”斋藤晴鸟说。

“斋藤学姐一如既往的大气。”久野立华拍了拍手。

自从成为他的情人后,除了惠理之外都有零花钱,玩乐的钱只是小头目。

“但是不能去漫画咖啡馆。”

“哈?”

◇

元町,北原白马家。

北原白马第一时间就将长濑母亲送的帝王蟹拿去清蒸,松叶蟹的肉质细嫩,非常适合做成刺身。

“毛蟹我和白马不是很爱吃,你们带回去吧。”四宫遥坐在沙发上,对着父母说道。

“行。”

四宫父亲根本不推辞,或许毛蟹本来就便宜,也没有推辞的必要,

“这里环境不错,风景也好。”

“白马很勤俭持家啊。”四宫母亲看着在厨房忙活的北原白马,眼中尽是赞赏,“小遥,你要好好对她。”

“他好好对我才是。”四宫遥嗤笑一声,“你是不知道他身边有多少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担心的人是我才对。”

“正常。”

四宫父亲说道,

“优秀的男性身边总是会吸引来一堆女性,你这不能怪北原,反而要充实升华自己才是对的。”

“是是是。”四宫遥懒得和父母说这些,“你们接下去要去哪儿?”

“我们准备去华夏旅行,估计要花上好几个月。”

“注意安全。”

“放心吧,那里绝对安全。”北原白马将做好松叶蟹刺身端上来说,“帝王蟹还在蒸,吃吃看这个怎么样。”

几人品尝着长濑母亲送来的螃蟹,味道鲜美,肉质细嫩。

“松叶蟹又叫做灰眼雪蟹,叔叔阿姨你看这种蟹壳上的黑色点状物是无害寄生生物的卵,数量越多证明蟹的生长时间更长,肉质更成熟——”

“而且雄性的都是叫做松叶蟹,雌性叫做香箱蟹,其实两者从味道上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见北原白马在专心致志地进行科普,四宫遥拿起手机,直接给矶源裕香发去了消息:

「裕香小妹在做什么呢?」

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她的消息。

「在爬山」。

爬山?

「能视频吗?白马想看看你们在做什么。」

本以为会被拒绝,可马上就得到了矶源裕香的回复。

「可以啊!」

视频马上打来,发出的声音让北原白马投去视线,满脸困惑。

视频马上打来,发出的声音让北原白马投去视线,满脸困惑。

四宫遥直接接通,屏幕中是摇摇晃晃的画面,能听见少女爬山时发出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又急又重,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湿意。

北原白马完全没心思给四宫父母科普了,凑过来说:

“和谁聊天呢?嗯?矶源同学?”

“北原老师,我们在爬山!”

屏幕在瞬间卡了一下,调转前置,矶源裕香那张红通通的脸蛋映入眼帘,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濡湿,贴在肌肤上,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两侧,呼吸带着热气扑在镜头前。

她身上那件运动T恤已经被汗浸透了大半,布料紧紧贴在胸脯上,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山丘轮廓,顶端那两点乳尖因为汗湿和运动后的刺激,在薄薄的衣料下顶出两粒清晰的凸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们?这天气爬山?”北原白马问道,“要注意保暖。”

“嗯,大家都在。”

矶源裕香转了个镜头,斋藤晴鸟、神崎惠理、长濑月夜和久野立华都在。

爬山对于她和长濑月夜来说是家常便饭,斋藤晴鸟也中规中矩,只有神崎惠理和久野立华都挺不起腰了。

神崎惠理的腿在微微发抖,运动短裤下那两条白嫩的腿上沾着细密的汗珠,大腿根部的嫩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久野立华则更是狼狈,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汗珠从额角滑落,顺着脖颈滚进衣领里,把衬衫领口浸出一片濡湿的痕迹。

“我真不应该来......”久野立华的双手撑住膝盖,气喘吁吁地抱怨道,“有缆车不坐,是来报复我的吗?”

“惠理,加油。”长濑月夜搀扶着神崎惠理的手臂说道。

她们似乎相处的还不错,这让北原白马放宽心不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几个人今晚会待在一起。

“要过来玩吗?”四宫遥继续发出邀请。

矶源裕香摇摇头说:

“不用了,我们爬到山顶就坐缆车下去休息了。”

“很近的哦?”四宫遥看向窗外,但因为夜晚漆黑,函馆山的轮廓线都看不清晰。

矶源裕香再次拒绝,四宫遥也没再邀请。

“和谁通话啊?”四宫母亲问道。

“白马的女学生们。”

“女学生?”四宫父亲诧异地望着北原白马。

北原白马的脸上强撑起笑容:

“哦,这些女学生是我教了很长时间的,不管是吹奏还是个人生活方面,我都给予了很多指导,她们都很尊敬我,偶尔会联系。”

四宫父亲这下子更喜欢北原白马了,笑容满面地说道:

“当老师都很希望学生敬爱自己,教书是一方面,育人又是一方面。”

“是。”北原白马点头。

“他对学生的关注度高过对我呢。”四宫遥露出充满戏谑的和善笑容。

“那当然!”

四宫父亲皱起眉头,责备女儿的不识时务,

“人家是老师,肯定要把学生放在第一位!你不要这也吃醋,那也吃醋,和你妈一样。”

“怎么说话的?”四宫母亲拍了拍他的大腿说,“小遥只是随口开玩笑的。”

“有时候确实是我的错,冷落了小遥,今后一定多花时间陪她。”北原白马管他那么多,只要能平安幸福,道歉就是了。

“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北原,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四宫父亲义正言辞地说道。

“.......”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四宫遥,她只是眯着眼睛望着他笑。

帝王蟹清蒸好,吃完饭,四宫遥父母留下来住,北原白马还是会害臊的,没和四宫遥一起洗澡。

回到房间,四宫遥坐在他的书桌前,拿起保湿护肤品擦拭着脸颊。

洗完澡的她将头发盘在脑后,扎了个簪子,明艳动人,观感妩媚。

北原白马走上前,站在四宫遥的身后,双手搭上她圆润的肩头,指腹按揉着那片被浴衣薄薄包裹的肌肤。

刚洗完澡的四宫遥,浑身散发着水汽蒸腾后的慵懒香气,浴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小段嫩白酥胸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姐姐,爸妈在这里要住多久?”

北原白马指尖的力道从肩头慢慢滑向她纤细的后颈,按压着那处微微发烫的软肉。

“想住多久住多久,不行吗?”四宫遥放下玻璃瓶,看着小镜子里的北原白马说,水润的眸子带着一分懒洋洋的媚意。

“这怎么行啊。姐姐这么美,看得到吃不到,会把我憋坏的。”

北原白马的手指捏着她的发簪,也没经过她的同意就取下。

四宫遥的头发并不是长发,虽不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却依旧显得美艳,发丝散落间,一股草木系洗发露的香味扑鼻而来,混合着她颈间温热的体香,钻进他的鼻腔。

“我会忍不住的。”

他的指腹顺着头皮往下,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后颈凹陷的弧度,再滑向肩胛骨,隔着薄薄一层浴衣描摹着那片光滑的肌肤。

“放心吧,他们明天早上就走。”

四宫遥扭过身体,体态风流婉转,娇媚的双眸从下而上地瞥着他说,浴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滑开几分,胸前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几乎要呼之欲出,在灯光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

“你今天好像没问我什么话?”

“嗯?我要问什么话?”

四宫遥的视线落在他喉结微微滚动的弧度上,唇边笑意更浓。

“比如说,为什么要请她们过来吃饭?为什么突然打去视频?”四宫遥的纤纤素手抚上他的胸膛,隔着衣料一圈圈画着圆,“你一句话都没问,为什么?”

北原白马直接回握住她的手,捏住那根根如青葱般的手指,拇指揉搓着她的指缝:

“因为我觉得这很正常,没必要询问。”

只要将其视为正常就行,正常的事情,是不需要询问的。

“是吗?你倒想得开。我还以为,你会想知道,我特意去看她们几个,是不是在帮你盘算什么呢。”

“哦?那姐姐帮我盘算出什么了?”

四宫遥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又轻轻点在他衣领下露出的锁骨头。

“当然,姐姐,天气好冷——”这么说着,北原白马本是帮她按摩的手,沿着白皙的脖颈往下伸,隔着睡衣揉捏,掌心包裹住她胸前的丰满,把那团软肉在指间挤成不同的形状。

四宫遥的呼吸猛地一颤,胸前那点嫣红在布料下清晰地凸起,顶着薄薄的浴衣,摩擦着他的指腹。

“在想什么呢?我爸妈就在隔壁,你想对我动粗?”四宫遥故作娇羞地抓住他的手,可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他手背上无意识地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北原白马低下头,埋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细嫩的肌肤上,声音低沉而滚烫:

“你怕了?姐姐这里其实也湿了,对不对?”

“我肯定怕。”四宫遥说,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向他滚烫的胸膛,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她们眼里我还是个小女孩。”

“不用怕,我给你勇气。”

北原白马说着就蹲下身,搂住她的腰肢,将脸埋进了她柔软的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鼻尖隔着浴衣蹭过那片温热的肌肤,舌尖探出,隔着布料轻轻舔弄着肚脐下方的软肉。

“姐姐真好闻。”

他的牙齿叼住浴衣下摆的系带,用嘴唇和舌头将它扯开一个口子,浴衣前襟顿时松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胸衣和半截光裸的小腹。

“给我这种莫名其妙的勇气?”四宫遥被他的呼吸搔得有些痒,腰肢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想要躲开那股酥麻的刺激。

北原白马的头往上移,嗅着她的脖颈,嘴唇贴上去,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落下一个湿润的吻,舌尖顺着经络舔舐,感受到那处肌肤下越来越急促的脉搏:

“遥姐,我保证永远爱你。”

他的手掌同时罩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衣揉捏,拇指隔着布料碾压着顶端那粒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尖。

“渣男都这么说。”四宫遥的手抚住他的头,头发有些湿润,还散发着香气,她嘴上这么说,指尖却插进他发间,不自觉地收紧。

“我对你是真心的,一定会让你幸福。”北原白马的一只手往她的睡衣里面伸,灵巧地解开了她胸衣背后的搭扣。

“别闹!等我爸妈走了!”四宫遥的呼吸明显凌乱起来,雪白的脸颊爬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可胸衣松开的瞬间,那对饱满的奶子便弹了出来,顶端两颗嫣红的乳珠早已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上次渡口主任在的时候,你不也没给我机会?”北原白马的手指握住她胸前那团软肉,低头含住另一侧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粒硬挺的蓓蕾,舌尖围绕着它打圈、舔弄、轻咬。

“唔……这个不一样……”四宫遥推了推他,声音已经带上绵软的尾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酸麻感,她不敢再看镜子中自己红潮翻涌的脸,站起身就要出门。

身后响起北原白马的脚步声,一双胳膊从后绕到她的身前,宛如一张罗网,将她连人带浴衣一起捞进怀里。

四宫遥越挣扎,北原白马就将她抱的更紧。

她回头问‘要做什么’,北原白马直白地说明请求:“用腿帮我夹出来,姐姐,我就蹭蹭,不进去,很快就好。”

他的胯部紧紧抵住她挺翘的臀肉,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布料顶进她臀缝之间,烫得四宫遥浑身一个激灵。

“不行,等今后换一个时间。”四宫遥嘴上拒绝着,双腿却不自觉地并拢,那根火热的大家伙隔着衣料在臀缝间研磨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我喜欢你,小遥。”北原白马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两团晃动的乳肉,“我一定会让你比现在更舒服,能相信我吗?”

四宫遥的心情不受控制地变得酥软,她有些难以置信,每次被他的爱意淹没时,自己也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腿间那处甬道深处更是开始沁出温热的蜜液。

“白马,等明天走了,行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颤音,双腿却已经微微分开,默认了他的动作。

“不行,我爱你,小遥,别离开我——”

北原白马把她按在书桌前,让她双手撑住桌沿,从背后掀起她浴衣的下摆,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和圆润饱满的臀部。

他把自己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从裤链中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早已沁出透明的液体。

他将四宫遥的两条腿并拢,肉棒顺着她那白嫩光滑的大腿根插入合拢的腿缝之间,被两片饱满柔软的大阴唇和内侧嫩肉紧紧包裹夹住,滚烫的温度让四宫遥发出一声压抑的喘吟。

“啊〜〜!你、你那根东西怎么这么烫……”四宫遥的下身忍不住发抖,她已经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暴突的青筋正磨蹭着她充血的阴蒂。

北原白马双手固定住她的腰,开始在小穴外沿那片片嫩肉之间抽送,龟头每次经过那湿漉漉的阴唇都会重重刮蹭一下那道缝隙,撞在阴蒂上,却擦着入口滑过去,从不真正进入。

“呜……不行……白马……太折磨人了……求你别磨了……”四宫遥被他反复在洞口擦弄却不得插入的摩擦逼得近乎崩溃,淫水从阴道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把整个腿交的通道都浇得湿滑不堪。

“姐姐,你夹得好紧,水又这么多,自己说,是不是很想要?”北原白马的手绕到她腿间,指腹按上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揉搓起来。

“啊!不要——白马!啊~我知道了……想要……想要你插进来……”四宫遥的呻吟已经带上哭腔,双腿发软,要不是他的手捞着她的腰,她已经跪坐到地上了。

从北原白马的喉咙里吐出的沙哑嗓音,在四宫遥耳中比任何话语都要舒适,仿佛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会无条件相信。他趴在她耳边轻声哄着:“乖,叫好老公,叫了我就让姐姐舒服。”

“老公……好老公……求你……唔啊!”四宫遥刚喊出这个称呼,北原白马的龟头便猛地挤进那张湿润紧致的小穴口,滚烫的肉壁立刻绞缠上来。

但他只进入一个头部就不再深入,反而慢慢退出去,重新在她大腿根之间滑动,反复碾压着那片敏感的软肉,吊着她不上不下的。

“啊……你好坏……都进来了又拔出去……让我……让我到高潮嘛……”四宫遥被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逼得眼泪都出来了,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追那根作乱的肉棒,双腿夹得更紧,想要让他重新插进来。

北原白马轻笑一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姐姐这么主动,那我要用力了。”

他双手托住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再次对准那张翕动的穴口,狠狠地一顶到底,全根没入,将四宫遥整个人向上撞去,强烈的快感让四宫遥失声尖叫,阴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第二天早上,函馆的天气有些阴沉沉的。

四宫父亲的脸色一如既往,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唯有四宫母亲看向北原白马的神情中裹挟着好奇。

估计是昨天晚上听见了些什么,也不好说穿,毕竟两人都已经有婚约了,哪怕怀了也不会说什么。

在函馆当地买了些特产,又去吃了火锅,中午送四宫父母抵达函馆机场。

北原白马本以为四宫遥也要离开函馆,可没想到她说还要再待一天,这有些超乎他的意料。

因为他也不知道,只有一天的时间她要做些什么。